第99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8631 字
第99話 鈴子「捨棄了人類的範疇」
譯者:jemiw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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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子!!!!!!!!!!」
詩織拼盡全力地咆哮着。
傾注所有到極限的攻擊。
讓感情爆發奮起的意志。
看到詩織如此
——鈴子嘴角微微上翹。
「廣樹,我要用咯」
鈴子邊喃喃地說着,邊從腰間的槍套中拔出一把武器。
那是廣樹沉默地借給她的,另一把武器。
與詩織手裏那把相似,是博士製造出來的絕招。
「白縛0;はくばく1;」
武器『白縛』
加入三髮式左輪槍設計,類似信號槍的手槍。
槍管口徑很大,管身很短。
外表迷你得彷彿在告訴使用者自己不是用作戰鬥的。
砰!砰!砰!
槍聲響起三下。
而將死她的,便是事先爲了這個瞬間而建立好計劃的鈴子。
「所以說那又如何?!」
「我可沒想着要束縛你哦…我自己已經驗證過了所以我明白的」
「什麼時候了!問這種事!」
「這樣就結束了─」
不過,只是這樣還不會算完。
這就是答案,本能告訴我。
然後耳邊響起的是,從擺滿了整個空間的裝置中傳來的蜂鳴聲。
但是腳根本動不了,很快她拿起手裏的武器用力揮下來想要打碎塊狀物。
武器自帶的黑槍出現技能由此而發動,黑色荊棘自地面出現。
對着露出急躁情緒的詩織,鈴子淡然地把那件事告訴了她。
在廣樹睡着期間她確認了一下效果,證實了序列者水平的人體強化幾秒內就能破壞掉。
詩織就這樣下半身與地板緊緊粘住地往下掉。
詩織因爲這突發事件而影響了判斷,被煙霧纏住了身體。
「然後只需要從陽光傳來的一點點熱量,它就會很快凝固,將對象束縛住」
而她在這裏動彈不得,只有兩隻手臂可以自由行動。
不過已經遲了。
「?!你在說什麼」
隨後
環顧四周後她發現,每層樓都被挖了個大洞,地板根本不存在。
然後在二米遠處停下腳步,在焦躁不已的詩織面前,鈴子輕輕地對她說道,
詩織發出怒吼,同時砍出一記迴旋斬。
「?!你讓腳附近的煙霧濃度變高了?!所以唯獨上半身如此輕易就…!」
「能力的模擬再現化…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個的!」
緊接着
「你打算用這個來束縛我?愚蠢的人是你吧!」
鈴子應該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再見啦」
搞清楚這個現象的本質後,詩織注意到了某件事,頓時表情有些扭曲。
「什──?!」
「從廣樹那借的」
「嗯?!」
她耳邊的小型機器對已經設定好的關鍵詞做出反應,頻繁地閃爍着光。
「記得我是這樣說的……『這裏對於我們間的戰鬥而言太狹窄了』」
砰砰砰砰砰砰!!
「錯了…」
對於進入人體強化狀態的序列者而言,單純就這樣掉下去是不可能會被判斷死亡的。
纏住下半身的塊狀物,遠比上半身的要堅硬得多。
被黑色荊棘擋下的子彈炸開。
鈴子嘴邊露出微笑,慢慢朝詩織處靠近。
「這裏?……額?!」
「你忘了?……我的能力」
還不止有這些。下落依然在繼續。
隨後開始的,是數不勝數的子彈大風暴。
這種可能性讓她的本能發出危險信號,爲了立刻掙脫出來,她向着雙腳使力。
「你是這麼想的?」
是由追求極高捕獲性能所導致的。
「確實普通人是沒法破壞的……但是,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映射在情不自禁地大叫起來的詩織眼中的,是四面八方都設置着對準了自己、像是槍口一樣的裝置的景象。
煙霧包裹着詩織的身體,凝固的黑色荊棘將詩織困住。
「變硬了…?!…並且變重了……?!」
站在正試圖解開所有束縛的詩織面前,鈴子的臉色一如往常,她說道。
鈴子在投擲狙擊槍時,眼裏曾經有一瞬間露出過慌亂的神情。
距離勝利只剩最後一步了,鈴子如此說着,將手指放在附在一邊耳朵上的小型機器上。
「礙事!!」
故而她要掉落的地方,是鈴子指定好的樓層。
「要來就來吧!就算只用雙手我也應付得來!」
這個答案讓詩織瞪大了眼睛。
鈴子的死亡宣告,讓詩織奮力地掙扎起來。
以詩織爲中心的木地板周圍,碎片和煙塵向上迸發。
接連不斷的劇烈爆炸聲。
「額?!什麼?!」
「──爲了打倒序列第十而準備的計劃」
「笨~蛋」
「雖然只是臨陣磨槍……但確實是這樣」
「什麼啊這是,搞什麼啊!!」
「這個煙霧,會迅速吸收空氣中的水分,然後產生類似黏着劑那樣的變化」
船頭的爆炸彷彿在以詩織爲圓心畫圓一般。
那三發子彈,在鈴子能力的作用之下轉着圈,像是要圍攻詩織一樣向她襲去。
鈴子的勝利宣言被詩織發出的低沉聲音打斷。
於是
「……從一開始你就全都」
從那擴散開來的,是會讓人聯想成霧的白色煙霧。
會從粉末變成液體,再從液體變成固塊的合成物質。
隨後發生在那裏的是,
聽到臨陣磨槍這句話我終於注意到了。
然而
「什?!好硬…!爲什麼唯獨腳這邊?!」
「?!」
是博士準備的殺傷性能低的武器。
「我全都算到了……畢竟這個是──」
我原本是把她的慌亂和我剛纔靠腿部力量踩爆木地板,成功地迅速近身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拿來做詩織的棺材,倒是寬敞過頭了哦……『開始啓動』」
「我說的愚蠢指的是,你什麼都沒想,就走到『這裏』來了…」
制服上還沾着白色的碎片,詩織卻對鈴子露出無畏的笑容。
現在的詩織,就是將棋殘局中被將死的王。
詩織用人體強化,打碎凝固的白色塊狀物,解放了上半身。
坍塌。
鈴子使用能力調整了煙霧的濃度分佈,引導成上半身稀薄,下半身濃稠的情況。
「我想過了……這裏確實太狹窄了……但是」
「我說詩織……幾分鐘前我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自己是因挑釁而被引到這裏來的話…
鈴子儘可能地利用時間與破壞力製作出的『陷阱』
詩織的推測是正確的。
但是假如說,這個狀況是鈴子事先謀劃好的…
環顧四周,詩織發現這裏是船頭的中心處。
結晶碎裂,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可是,如果原因並不在於我的迅速接近,而是在於那被破壞的木地板的話……
「?…你能應付得來,這我還是知道的」
鈴子很孩子氣地小聲說着。
「這樣一來就結束了」
聽到鈴子的解釋,詩織一臉不悅地再度確認身體的情況。
「額?!啊!啊!──」
「不要小看我啊啊啊啊!!」
詩織當即用力揮動黑鱗,讓與下半身粘在一起的白色塊狀物和地板都出現黑色荊棘。
黑色荊棘將她藏在裏面,並且受她的能力影響不斷增殖。
無法對其進行攻擊的完全防禦。
只允許呼吸透過的全覆蓋構造。
然後等子彈打光了再開始行動。正常來說是這個思路。
不過,鈴子應該連這個也預測到了。
所以必須準備好下一個應對手段。
「嗯?」
然後她感覺到了。
身上正出現溼氣。
「弄溼了?……?!不對!這個是!」
詩織終於,理解了鈴子話裏的含義。
鈴子是這麼說的。
『拿來做詩織的棺材,倒是寬敞過頭了哦』
確實如她所說。
鈴子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個。
讓客船本身作爲她的棺材給她來次最糟糕的謝幕。
要想將耐打的序列者逼到判定爲死亡該怎麼做呢?
最簡單的就是,對活動時使用的擬似塊(fake)進行攻擊。
「……………………你在擔心她?」
「畢…畢竟活動不是禁止危險的行爲嘛。要是因爲這事成爲被處罰的對象,那鈴子的努力不就全部白費了…」
「鈴子小姐?」
那個…額,等下…那是什麼?
「看啊廣樹…在下沉呢」
「沒事…不會被罰的」
「我呢……纔剛轉過來沒多久,對於這裏的常識不太瞭解…」
呼出的氣都噴到臉上了,眼神好嚇人啊!
「話說,雖然有很多事想問你,不過在此之前」
即使實力出衆的詩織,也和序列外的人以及一般人一樣,都存在共通的弱點。
『現在要交給你的東西就這些了。因爲還有些特殊的訂製物,這些等後天再配送給你可以嗎?』
「可以麻煩你」
「……真的沒事嗎?」
於是乎,她難得地用了人體強化,帶着滿滿一集裝箱參賽了。
從此以後,就由我陪伴在你身邊。
(高興什麼啊?我一點也不高興啊!我可不是那種明知熟人被困在船上還能興高采烈地看着船沉下去的神經病啊!!)
我吞吞吐吐地說着,同時用滿是汗的手指着正在沉沒的船。
製作者?
即使因爲人體強化所以身體耐打、免疫力增強,這個弱點她也逃避不了。
咕
「……你在擔心我」
雖然做起來不簡單,原理卻很簡單。
不要把我變成共犯啊!
拜運營方在入場式時的失誤所賜,她來到了這艘客船上。
於是我撒謊了!
「那、那個,鈴子」
不過,真的
「不會被處罰的……只是那些立刻會使人瀕死的攻擊被禁止而已」
另外還得感謝運營委員會。
「有戰鬥學的救生無人機在…已經在往水裏去了」
其他用於實施計劃的候選地點倒是也有,不過真沒想到能到這裏。
「這多美啊,對吧廣樹?」
不要用那種眼皮睜到最大的表情靠近我啊!!
鈴子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
其實我真的很擔心詩織!
可是
不是啦,我不是在擔心處罰,是在擔心詩織啦。
做?…做掉?
——啊啊太好了。在廣樹眼前,『序列九位0;我1;』把『序列十位0;那傢伙1;』打倒了。
咕
「聽我說幾句好嗎?」
哪有哪有哪有哪有?!
「這個……我,對詩織──」
「我、我對詩織的厲害程度很瞭解──」
我和廣樹?
鈴子跪坐在救生艇上,對着眼前的景象露出微笑。
「那、那個,鈴子?」
(詩織!!!!!!!!!!)
「…什麼意思?」
(注:這個是日本的俗語,用來形容一個人喫驚到瞪大眼睛的樣子)
所謂的“如同鴿子中了豆粒做的子彈一般的表情”,肯定說的就是像他那樣的表情吧。
「在下沉……好像電影一樣……」
重要的是先確認詩織的安危!
「雖然我覺得你的要求有些極端,不過廣樹你淘到的這個製作者很好地完成了任務」
但是他們錯了。方法還有一個。
好近好近好近!怎麼回事啊這孩子!
極端?
那麼,接下來就只需要離開這裏。
「嗯…」
現在只能在不提及詩織的情況下問她了。
但是繼續各種刺激她的話,絕對關係會變差的這我是明白的!
身爲『人類』這一點。
榛名啊啊啊啊啊啊?!
不論誰都有的最大的弱點,那就是,
「是經由廣樹和我的手,打倒她的哦」
「真的…結束了嗎?」
來吧,廣樹也趕緊動身吧。
「沒事的」
無論是誰,都將其看做能夠打倒戰鬥學引以爲豪的序列者的方法。
然而,她身旁的男人卻沒有這樣。
(那個時候廣樹的表情……挺逗的……)
但是不對啊,我只是訂了些裝備回來,對於戰鬥的結果沒有做出任何貢獻啊!
在限定好的規則中,要打倒序列者,做好與之相對應的準備很是必要的。這次勝利的原因,是詩織對於我參賽這事準備不足。能帶進活動的槍械和器材是有限制的,取決於參賽者使用人體強化後可以拿起的重量。
所以,一直和我——
鈴子說不用擔心
我的貢獻大不大無所謂的!
總之如果不說些關於詩織的安危或者別的事情的話,他總感覺事情將會無法挽回。
鈴子和我?
由此她能切實地讓序列第十被判定爲死亡。
「在下沉」
奇怪?我是不是上當了——
「鈴、鈴子…」
好近好近好近!!
「這是何等具有藝術性的景象啊,對吧廣樹?」
他強烈地覺得不說點什麼不行。
「那個,是不是違反規則了?詩織在往下沉哦。搞不好會淹死……」
這遠遠超出預想的落幕,讓他拼了老命纔沒有精神崩潰。
「可是那個…」
「因爲廣樹收集到好用的道具,才能那麼快就把船沉掉」
「額…對、對對」
「?!」
……額?剛纔這孩子說了什麼?
「……」
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只是在旁邊看着而已!!
「這可是我和廣樹,做(做掉)的哦」
「你很高興,對吧廣樹?」
他的心在發狂。
「什麼?」
要求?
「鈴子!!!!!!!!!!!」
「好用的道具?」
和打倒了『序列十位0;那傢伙1;』的『序列九位0;我1;』一起走吧。
所以別說啦!
輕飄飄
「……」
劉海抵在額頭上了!近得都要親在一起了!
「還、還沒有結束。我是這麼覺得的」
「……你是指,詩織依然,還沒有失敗這件事?廣樹是這麼覺得的嗎?」
「算、算是吧」
嗯。畢竟很不得了啊那個女孩。
飛檐走壁、能徒步追上自行車、給人以滿滿的各種糟糕印象。
只要是親眼看到她敗北時『啊啊啊啊啊!!』地嘶吼着悍不畏死的樣子,就會感覺她似乎真能重新爬過來。
很有可能會這樣,我是這麼想的。
「那傢伙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就輸掉」
「並不簡單…我準備得很充分」
「話是這樣說,但那傢伙──」
「結束啦?」
「果然序列靠上的那方更強啊」
「幾乎是壓倒性的勝利啊」
體育館裏有不少見證她們間戰鬥的落幕後,開始相互竊竊私語的人。
令人驚歎的場面很多,不過絕大部分觀戰者看了都確信是鈴子的勝利。
理由是序列排行的比較,和詩織的能力。
「黑槍出現。看外表很不得了啊,但是隻是搞出黑色荊棘來,確實有些不太起眼啊」
「我希望你用解說席上的控制面板,將從無人機傳來的視頻數據實時發送到我的終端上」
這能力很直接,沒有任何顯眼特徵。
「啊啊,原本鐵塔是作爲我的移動手段而設置的」
『────』
這個尚未解明的情報。
「黑槍出現的話,說到底還是抗衡不過啊」
這次活動裏,建了禁止破壞的鐵塔。理由是天乃這次的工作和他的能力。
『咦?!天乃同學!!』
坐在解說臺的光崎天乃,能感覺得到觀衆們都對詩織說了些什麼。
天乃很重視這個情報。
「那我走了啊。另外我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天乃以難得一見的正經口吻,把心裏話說給體育館中的每一個人聽。
燈花眼裏帶着不甘,她將終端遞給天乃。
而等在那裏的,是氣喘吁吁的燈花。
人們都在說詩織的能力是她失敗的原因。
森子的話中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這個嘛。兩個人的戰鬥自不用說很厲害。能輕鬆地做出一些我們效仿不來的事情,着實驚人……不過論序列排行和能力,還是鈴子同學更優秀一些』
「那我走啦。小燈花,之後就交給你了」
「我是真心地拜託你。沒有時間了,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帶上你一起去」
「不過它還有另外一種用法」
用着畏畏縮縮的語氣,說着真實的感想。
那個景象被放映出來後,無論是誰都瞪大了眼睛。
並且序列第二的天乃,已經做好迅速趕往現場的準備了。
話說到最後,天乃已經朝空中一躍而下。
『額,天乃同學……那、那個……到底……是什麼……?』
只是
對此森子的反應顯得有些困擾。
事情是發生在遠離陸地的湖泊中心處。
隱藏在其中的謎團。
天乃看了終端一眼,將必要的情報都記在腦海後又還了回去。
在長時間的沉默與遺憾的表情後,燈花做出了回答。對此天乃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似乎帶着歉意,卻很快回歸到平時的嘻哈笑臉,將目光轉移到目前的局勢上。
『────』
『小森子。不好意思啦。我去去就來』
「我要做什麼」
結束了與某個人的聯絡之後,天乃以完成人體強化的狀態登上建築物的樓梯頂。
「鐵塔的位置和天氣以及溫度之類的數據都整理好了放在裏面。多少能幫點忙」
『不過,兩個月前已經搞清楚了。這事只有一部分人知道』
因爲在座的觀衆席上的絕大部分的人,並沒有掌握到序列者和教師相關人員所獲得的信息。
綜合這些因素,燈花推測到目前爲止,應該還不需要發佈避難通告。
天乃說得煞有介事地,對燈花露出微笑。
「所處的位置幫大忙了。要是在陸地上,那就不得不中止比賽並且發佈避難通告了」
『黑槍出現。頭一次看就只是個能讓黑色荊棘出現的能力。僅僅只是出現,沒有別的。會這麼想也是很正常的事』
「……………………會的」
「可是」
這些信息整合了與詩織持有的黑槍出現能力有關的所有情報。
他向着坐在他旁邊的另一位解說員搭話,希望她能說一些感想。
『小森子…剛纔那兩個人的戰鬥怎麼樣?』
詩織能力裏的尚未解明之物。
「現場還有小鈴子和他在,應該可以避免出現最糟糕的情況吧」
「我會砍你的」
「詩織同學的能力封鎖,還有用整艘船做出來的陷阱。條件過於惡劣了」
設想了一下現場的情況,天乃認爲還能應付得來。
「啊啊真的很抱歉。這是我種下的種子。所以這份責任我會承擔的」
『確實,小鈴子比小詩織序列排行更高,還事先在船做了應對措施』
「好嚴格啊。不過這次我是認真的。所以,小燈花你什麼都不用做,專心做你現在該做的事吧」
『────』
『這、這個……?』
「難道,黑槍出現,真的就不是什麼值得看重的能力?」
「打算一個人解決?那,你提前聯繫一下,就說不要動手」
因爲是發生在湖中心的事,所以損失可以說是沒有。
「…………抱歉。保密」
序列者所掌握的信息。
天乃也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作爲對森子的感想的贊同。
而附近,也沒有看到需要擔心的參賽者的身影。
「不過這次不是因爲對手難對付嗎?那可是誘導改變啊。作弊吧那能力」
確實很正常。
然後他嘴角露出微笑,眼裏卻浮現出悲傷。
「小葉月她?……知道了。總之我先到現場吧」
這樣的言論,在觀衆席中比比皆是。
『誒…』
看到他這樣,燈花不可能默不作聲。
然後突然就,『消失了』。
「另外一種?」
突生變故。
『鈴子同學從一開始就布好了陷阱,感覺有些做過頭了』
『眼裏所見並非全部。就那一回就要搞清楚詩織的能力屬實言之過早』
『────』
「小燈花,就算你是我的隨從,唯獨這次你不需要跟着一起來哦」
「好可怕呀〜。但是你會去做的吧?」
『這到底是……』
『沒錯,尚未解明。它的本質是什麼誰都不清楚』
「……拿上這個」
『僅僅只是讓黑色荊棘出現的能力…那麼,你覺得那些荊棘是由什麼構成的呢?』
「我知道了。不過這樣做目的何在?」
隨後他通過被校長打壞了還沒修好的出入口,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燈花答應了天乃的請求,同時質問他的意圖。
「謝謝你。不愧是小燈花」
────────!!!!!!!!
從這次戰鬥的敗北來看,這一點很明確了。
天乃斂去笑容,只剩嚴肅的表情與聲調。
『黑槍出現。其本質,其構造是──』
天乃回應了她的期待,他毫不猶豫地、坦誠地說出事實。
並且這些信息,天乃知道得很清楚。
「要是放任您的話,我覺得情況會更加惡化」
「能不能由你來向身處戰鬥學內的所有序列者傳達我說的話呢?」
就算人體強化掌握得多好,成績有多棒,以序列者爲對手的話,詩織還是顯得弱小。
『────』
『不過,唯獨關於能力這一點,有誤解哦』
「抱怨和說教打死我都不要聽。掛了──」
而此時的運營委員會活動管理室。
在那裏的是
「校長!不行啊!緊急避難通告發不出來!」
「主系統的配置被更改了!」
「其他系統也被徹底破壞了!」
「這樣可沒法對位於戰場的參賽者做出避難指示!!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看着控制面板上的監視畫面冷汗直流的管理者們。他們正一邊等待着校長的指令,一邊被現場的狀況折騰着。
而說到校長
(天!!!!!!乃!!!!!!)
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序列第二位而生的熊熊怒火,讓他在心裏狂嗥。
這是個能夠黑掉戰鬥學引以爲豪的安全系統的人物。
並非是準備萬全的入侵,而是就在幾分鐘前只花幾秒就做到的最快的入侵。
能讓這種事成爲可能的,除了持有某種『能力』的序列第二位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天乃破壞了運營委員會的系統,讓比賽變得無法被中止。
「校長!這樣下去的話!」
「我知道!現在先復原──?!」
「「「──!」」」
校長和職員突然被激得說不出話。其原因便在於,整個戰場所發生的某種現象。
(你都做了些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校長心裏的火焰因爲愈發的激動與怒火而燒得更旺了。
鈴子張開右手,掌心對着天空。
播放的是在巨大湖泊中拍的視頻。
和廣樹不同,鈴子在戰鬥學待得很久。並且還是序列者。
巨人的臉被船體完全蓋住了。
那是在『位於高處的大型客船』中聽到的。
現在發生的事情,靠天乃的能力也是可能實現的。
「這裏還有廣樹……還有因爲DNA分解構造而變成怪物的序列者……」
「不會讓你離開這個湖的。我會死守到底」
「這裏就由我──」
天乃接下來引發的麻煩事。
『aaaa……Gaaaaa……』
『G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鈴子通過能力,在那製造出一種攻擊手段。
然後是——
是身體流動的戰鬥力的遺傳信息被破壞,再硬生生重新構築起來的現象。
光在設置於戰場內的鐵塔上疾馳,周圍的監視器突然發着光。
首先看見的是,乘坐着緊急救生艇的廣樹和鈴子的背影。
能夠聽到那絕非人類的生物的低吼聲。
大腿站在湖裏,巨大的身體朝空中延伸,其體型能跟高層公寓相媲美了。
然後她遵從身爲序列者的義務,將現在的詩織明確認知爲敵人,賭上一切,直面對方,眼神變得尖銳。
沒錯,不抬頭看是看不到那個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頭部。
故而她掌握的情報很多,現在詩織身上發生了什麼,她很輕易就看出來了。
在像笨蛋一樣目瞪口呆的廣樹身前,鈴子輕聲說着,同時抬頭向上看。
那裏看不到臉,唯有一艘破破爛爛的巨大船體。
『aaaa……Gaa……aaaa……』
那並非是爲了拯救詩織,而是用於破壞的集合體。
不只是記憶,連外在也會受到影響。
「爲了避免最糟糕的事態……我將作爲序列者行動……」
鈴子用能力做出來的力的集合體在空中顯現。
「不是不能說話……而是真的連理智都沒了……」
扭曲的空間出現在那裏。
「我曾經在過去的照片裏看到過,但看到實物這還是第一次……而且居然還是看到認識的人的、看到序列者的,真是意想不到」
因爲那裏發生了廣樹和鈴子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現在的詩織是『全身在跳動的黑色巨人』
這是對於擁有戰鬥力的人而言,最差最糟糕的禁忌。
那就是,在同一時間裏將戰場裏全部的監視設備都黑掉了。
「『DNA分解構造』……失控導致喪失理智、忘記自己身爲人類、變成只根據毀滅的慾望行動的最糟糕的怪物……」
「詩織……怎麼可能」
肌肉溶解成一片黏糊,血管與肌肉纖維暴露在外,黑色的巨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