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酒席,以及小小的約定
《我的怪物眷族》 · 日暮眠都 · 6763 字
這是決定滯留紫蘭和惠的故鄉凱德村之後,生活稍微平穩些了時候的事。
「哦,孝弘閣下。這是怎麼了」
工作歸來的紫蘭忽然出聲道。
碧藍的眼瞳在進入客廳之後立馬看向了放着的幾瓶酒。今天,紫蘭離開之前還沒有的。
「啊。這個是麗雅姨母放在這裏的」
「麗雅姨母?」
凱德村幾近崩壞,拉琺村的村民在前不久過來了。現在主要是他們在從事復興,下達指示的則是拉琺村的村長妻子麗雅姨母。
「之前,支援的物資不是到了一部分嗎。然後麗雅姨母拿了些食材過來,裏面混了這些酒。」
「啊。就是這些啊」
「似乎是菲利普的考慮,這種養舌頭的也送了些過來。於是麗雅姨母就給我們調了一些過來」
「這樣啊」
紫蘭理解着點點頭,拿起酒瓶。
搖了搖確認裏面的酒,然後看了過來。
「那麼,這些怎麼說?」
「誒?正在想要不就給村裏人」
畢竟還未成年,我並沒有喝酒的習慣。村裏人應該還有喜歡酒的,給他們就好了吧。
可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了反對。
「這可不妥!」
葛貝拉出現在客廳裏發出反對的聲音。
似乎是聽到了剛纔的對話。我感到意外。
「怎麼了。你,喝酒的嗎?」
她手裏的酒瓶已經一滴酒精都不剩了。整整一瓶,消失在了葛貝拉的胃中。然而,她那潔白通透的肌膚沒有絲毫的紅潤。
感覺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最多感覺身體有些發熱,血有些衝上頭。
「啊。或許搞砸了這是」
莉莉搖晃着帶酒精的杯子,開心地搖着身子。
「……難道是莉莉喝的酒精影響過去了?」
「醉氣氛的感覺?」
利用魔力強化身體是能消除酒精的影響,但是想醉還是能醉的。不過,那不過是單純將魔力疊加而來的抵抗力消去,並非降低自己的抗性。葛貝拉的話,身體龐大,構造也不一樣。
「水、水島!?」
莉莉忽然嘀咕道。
我懷揣一抹不安,坐上了酒席。
「幹彥?……我怎麼已經開始覺得不妙了」
若是再加點量用桶喝酒或許葛貝拉也能醉,但畢竟給不了那麼多。
「或許用酒精醉不了,反而用咖啡能醉呢。畢竟聽說蜘蛛是醉咖啡因的」
「吶吶,真島君。嚇到了?嚇到了?啊哈!我呢,能和小莉一起出來了哦。厲害吧?」
「就是這樣,請儘管享受別有負擔。……不過可惜,不那麼享受的人也有」
「再說,妾身連酒爲何物都尚未知曉」
葛貝拉可是越是這種積極的時候就越會搞砸的類型。我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可是,看她那麼高興,不講道理地就拒絕也太可憐了。
我疑惑地看過去,葛貝拉挺起豐滿的胸部。
「不知道呢。說起來,這個世界有這東西嗎」
我途中想起這件事問道,紫蘭點頭。
紫蘭手裏雖然拿着杯子,但是裏面沒有倒酒。配合一下參加的感覺。
「所謂酒水,從前聽鍾木閣下說起實屬有趣」
「那就沒問題了嗎。把莉莉她們也叫來吧」
「此、此話當真,莉莉閣下!?那所謂咖啡在何處!?」
「更像是被孝弘閣下影響了吧」
「我的存在大部分依附孝弘閣下,可能是因爲這個吧。呵呵。一人醉則兩人醉,感覺有點賺了」
順便一提,同盟騎士團的時候,紫蘭有被拖着一起喝酒過。在樹海任職的騎士團會頻繁面臨死亡的危險,靠酒精來舒緩壓力的人有很多。紫蘭自己也不討厭喝酒的樣子。
酒畢竟也是人制作出來的算是一種調理品。身爲怪物活地再久也不知道倒也正常。
「算是吧。主人呢?」
「哦哦!如此甚好,主上!」
說想要喝酒的她,此時吐出的卻是失落。
還好沒事。真的,還好。
紫蘭垂下眉頭一笑,視線轉向別處。
我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發生了。
語氣中有種看戲的感覺。或許是已經知道我會怎麼回答了。
「你儂!我儂!」
「……也好,既然想喝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
在晚餐結束之後,我們打開了酒瓶的封口。
「被我?」
◆ ◆ ◆
說辭雖然有點那個,但簡單說,就是想要利用酒製造一個好的氛圍。說話時候倒是再多點委婉啊。
先讓年幼組的睡下之後,我們給能喝的人分了酒杯。
——正這麼想着,事情就發生了。
在開始喝酒之前感受到的不安可能就是因爲這個。
「唔唔唔。竟會有這種事……」
「啊。難不成是在顧慮我喝不了」
「沒喝過啊喂」
「你高興就好。不過,我這歲數,這個國家能喝酒嗎」
「沒事」
「再說了,若是真的有不會很不妙嗎」
「嚇真島君的作戰,大成功!啊哈哈哈哈哈哈!」
「快住口。我也這麼覺得」
她還能這麼開玩笑,看來是比平時稍微放開了一點。
情緒高漲的水島纏緊抱住我的手臂。這個動作讓我手上杯子裏的酒眼看就要灑了出來。
「真有幹勁啊。……葛貝拉閣下這麼積極,反而有點不安了」
「那麼,孝弘閣下,怎麼辦呢?」
事情總是來得如此突然。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我和坐在桌旁的紫蘭對上了目光。她稍作疑問。
聽到我的小嘆氣,紫蘭輕輕一笑。
紫蘭稀奇地說道,但我和他那麼久的交情能怎麼樣。再加上,我確信我的預感是對的。
「沒問題。在奇利亞要塞的時候勇者大人也有喝酒的」
視線望向的是在房間角落垂頭喪氣的白色蜘蛛。
在家裏心情放鬆的她下半身恢復成了史萊姆。我則是被有些醉意的莉莉拉着手臂拖了過去,不知不覺身體陷在了那像是沙發一樣攤開的史萊姆身體裏。
「孝弘閣下只有提起鍾木大人的時候嘴巴一點不留情呢」
「聽聞有酒忽然想到某事」
「我知道你想說的了」
「喂,莉莉。你可能是想表現更加可愛一點,但聽起來還是很恐怖的,快住口」
我正注意着那邊,忽然臉頰感受到了嫩滑的觸感。溫暖,而光滑,又柔軟。我果然是醉了吧,大腦還反應不過來。莉莉「哇啊」地一聲說道「美穗真夠大膽的,在這種地方」。
「你也很中意這個啊」
現在我還只喝了一杯的4分之1。因爲紫蘭建議說在不知道自己酒量的時候還是先慢慢喝比較好。
我正驚訝着,一雙手繞過我的身後。我右臂被莉莉抱着,左手拿着酒杯,所以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葛貝拉要是失去了理性很危險吧。說是要和主人玩鬧,若是一個力量控制不好「呀!」地一下可受不了」
「非也。從未飲過!」
那麼,要問莉莉是怎麼回事的話,她說起來算是能夠靈活模仿出人類的形態,應該說是能(·)把(·)自(·)己(·)變(·)成(·)會(·)醉(·)的形態。
「請別在意。就算不喝酒也蠻開心的。而且,不知爲什麼剛纔開始覺得心情蠻不錯的」
我正坐着的史萊姆身體旁邊部分突然冒了起來,化作了人形。
「唔唔唔」
「竟會,毫無醉意」
「怎麼了」
不過,喝的人不多。年幼的蘿比維婭和惠,以及菖蒲不能喝,洛絲是人偶喝不了,紫蘭是不死怪物醉不了。
「瞭解。妾身這就去」
我似乎是沒聽錯。預感證明是對的,我的頭恰到好處的痛了起來。
「何有此言!?」
水島登場的情緒也是高漲到讓我嚇一跳。
看着葛貝拉失落的模樣,莉莉苦笑道。
「唔呼呼。酒還是第一次喝,不過我可能蠻喜歡的」
「……抱歉。你再說一次?」
眼前整一張和莉莉相似而通紅的臉。完全醉了這是。可是,好奇怪。她一滴酒都沒沾吧。再說,今天這樣出來還是第一次啊。這就是說……。
「更誇張了啊喂」
「哼哼哼。聽好。這名爲酒之物,飲過之後竟是能夠與異性你儂我儂!」
「妾身,想與主上你儂我儂!想向主上撒嬌,想被主上撒嬌!」
「不過,因爲按照紫蘭說的喝的比較慢,可能等一會就知道了吧」
雖說她本來就比較積極,但果然還是有酒精的作用吧。沒有拿着酒杯的手挽着我的手臂,半個身體靠在了我的身上。少女的身體部分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體溫比平時要高。
葛貝拉滿口答應,奔出客廳。紫蘭苦笑了出來。
可愛的戀人給出的請求。我自然想答應。而且,她對我這麼黏我也很開心。你儂我儂什麼的先放一邊。
我真感到意外。當然,想到葛貝拉活的歲數,會嗜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但之前從來沒見她要過。
「那爲什麼叫我別送?」
的確,這麼一說這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我帶着一股寒意抿了一口酒。
「真 島 君—!」
「所以呢?姑且聽一下,那傢伙說了什麼」
葛貝拉表情豁然明亮了起來。
「怎麼說呢。還不是很清楚」
她露出的笑容也無心之中感覺帶有豔麗。不死怪物的臉色依舊那樣蒼白,但心情好看來是真的。
我懷疑地問到,葛貝拉手放在胸前得意一笑。
……大膽?話說,這個觸感是?
「啊哈哈哈。感覺有些扎扎的。好癢啊」
「等下,水島,衣服——!」
酩酊的水島把我的腦袋抱在了胸前。
問題在於,水島剛剛構成了自己的身體。當然,是赤身裸體地抱住了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因爲與酒無關的原因血衝上了臉。
水島的胸部和莉莉不同顯得拘謹。可是,也有着女生該有的柔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認識到這一點。
莉莉瞪大了眼用手捂住嘴,歎服道。
「之前在牀上騎身上的時候也是,美穗似乎和這種事情很有緣呢」
「現在是時候說這個嗎!」
總之,這情況的想辦法脫身。我連忙喝掉左手礙事的酒,讓莉莉鬆開我的右手。然後終於雙手自由,能夠把水島的身體拉開了。
「嗯。真島君你好壞……」
「別給我發出奇怪的聲音。好了,快遮一下」
「啊啊!水島學姐!這怎麼行!」
我站起身拉開距離,身旁立馬傳來了責備的聲音。
應聲望去,是加藤過來了。
我以爲她是要讓水島住手,但看起來樣子不對。
首先她緊緊貼着洛絲的樣子就不對,然後面朝我們的臉也是通紅。
「……難道加藤你也?」
「太壞了!我也想和真島學長更加……我也?我也?衣服脫掉就行了嗎?」
口吃不清,舉止也反常。不過稍微沒盯着,就醉成這樣了。
「怎、怎麼辦,主人。平時就很可愛的真菜變得更可愛了!」
「醉了的人都這麼說的!」
「……誒?主人?」
「您醒了,主人」
可愛,嬌憐。直衝人心。
「其他的人呢?」
「的確是!但何曾想主上真的願意……呀?這般說來,妾身沒必要逃開?」
這時候紫蘭插話了。
「拿了水過來,請飲用」
眼前是洛絲。似乎是來喊我起牀的。
不管是水島還是加藤,讓我感到頭痛的這場騷動看在葛貝拉眼裏似乎很是羨慕。她目帶淚光靠了過來。
「不喝嗎?那我喝了」
「紫蘭!?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一副嚴肅的表情在說個什麼話!?……啊,對啊,紫蘭被主人影響也醉了啊——!?」
「謝謝。給我吧」
「……你說什麼呢,莉莉。那點又不叫多,我也沒醉」
「酒真好喝。一點一點喝下去,感覺怎麼就好開心,一口氣喝掉了」
「妾身也想和主上親親!」
加藤從動搖的洛絲身邊站起身。然後,一個磕絆眼看要摔倒,我連忙扶住她。她發出高興的聲音。
葛貝拉則是捂着胸口扭着身子,洛絲抱着赤紅着臉的加藤不知所措。我看着各位,忍俊不禁。
「……總算安靜了」
「啊,啊啊啊啊,主上!?這、這是何意……!?」
「爲什麼會這樣」
因爲慌忙行動的關係,感覺體溫有些上升。稍稍有些頭暈。我嘆了口氣。
莉莉一臉慌張地拉住紫蘭脫到一般衣服。
「葛貝拉!地方!考慮一下地方!連你都被感染了這還怎麼收拾!」
「話說,主人也是完全醉了啊……雖然不習慣喝酒,但也控制着在喝的啊,爲什麼?」
這期間,葛貝拉一直僵着。
似乎是又添了酒的酒杯裏還有一半的酒,加藤很是寶貴地捧着。然後,又要拿到嘴邊。
想到這裏,我的手托起葛貝拉的臉頰,讓她抬起頭。
「洛絲,幫把手」
「嗯。果然沒醉」
「……糟了」
的確突發事情不斷,不留神喝了酒,但我沒醉。
「早上好。要起牀嗎。若是身體不適,再休息一會也好」
「你幹嘛啦學長。我脫不掉了哦?」
「學長,胸板好硬。呵呵。我摸摸。好健壯耶。我,喜歡這種健壯的。呼呼。呵呵呵呵呵。我喜歡,學長。好喜歡」
「你的酒品也真是壞得夠嚇人的啊!」
「……別哭了啦」
莉莉叫道。很是慌張。在這種事情上這麼焦急的她還真少見。今天真是個稀奇的日子。
「學長摸我不介意的。真可惜。那麼,我脫」
「知道了知道了」
昨天雖然醉得很厲害,但記憶似乎一點都沒給我缺掉。說實話,我真想就那麼忘了,可惜沒這麼好的事。
早晨,在牀上醒來的我嘀咕着。
再就是,頭有點昏,坐着不動也感覺身體有點晃而已了。又不嚴重。
我就這麼貼着嘴脣,和往常一樣伸手撫上她豐滿的胸部。沉甸甸的重量被我托起。令人慾罷不能的團狀物柔軟地變着形。這個手感如此輸入,我無意識間揉動手指——這時,葛貝拉突然離開了。
糟了。這完全醉得不成樣子了。
還好,洛絲穩穩從背後抱住她之後,加藤也老實下來了。另一邊的水島則是正被莉莉硬生生摁回史萊姆的身體裏。這超現實的一幕活在這世上也真是夠難見的。
可以的吧。大概,嗯。肯定可以。
阻止了紫蘭脫衣服的莉莉說着「我累了」靠了過來。
「真菜因爲宿醉臉色不佳,我就硬是讓她躺着了。不需要睡眠的紫蘭在酒的影響消失之後就回去工作了。莉莉姐似乎正在安慰美穗」
原來是葛貝拉在悔恨不已到發顫。
莉莉皺着眉頭,忽然反應過來。
「收拾的工作……」
「各位,各位都和主上你儂我儂!明明是妾身先想到的——!」
她毫不猶豫地抓住衣服下襬,眼看就要脫被我摁住了。好危險。別說肚臍,上半部分的內衣都看到了。她一臉可愛的投來抗議的視線。
還好在葛貝拉那次之後我再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之後就是稍微,和各位嬉鬧了一下……不,不是稍微,是有點多,相當嬉鬧了也說不定。啊啊啊,要命了。
她還控制不好自己,在進行戀人間的行爲的時候還需要用蜘蛛絲綁着。不過,今天似乎不用了。
「爲什麼!」
「好,那給」
我拉過椅子坐下。
冷靜審視一下自己的狀態,不過是稍微情緒高了點嘛。
「……」
「啊。等等。我喝。我知道了,我喝就是了」
我連忙制止她,加藤喫了一驚。平時冷靜的雙眼籠罩着一層霧靄。嘴角帶着抑制不住的笑。
「……不摸」
我們度過了一段熱鬧的時間,直到睡意來訪。
「敬請安心。已經結束了。而且,過意不去的是今日的早飯是我製作的,所以,味道方面請做好心理準備。雖說有惠的幫忙應該不會有失敗」
這可是我的戀人可愛的心願。是啊,所以啊,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怎麼了,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立馬就放棄了思考,結論,無所謂。
我坐起身。酒的影響已經消去了。也因此,我反而沒法正視洛絲的臉。
不同以往的熱鬧。但是,舒適的心情不變。
「哇,學長耶。好近,呵呵,呼呼呼」
她從椅子上站起,向莉莉抗議。
「……怎麼了,葛貝拉?不是這個意思嗎?」
「是嗎」
——就這樣,熱鬧的夜晚在繼續。
「不。孝弘閣下的確沒醉」
那麼,就這麼繼續吧。
「可是,主上」
這時,我注意到一道目帶淚光的視線正盯着這邊。
雖然我知道她只是在說喜歡這種健壯的類型,但正面被這麼說喜歡還是讓我心跳了一下。她這樣駘蕩的眼神對心臟太不好了。
我飄乎乎地接受了她,把她抱住了,於是紫蘭也少見地跟了過來。隨後在一旁捂着心跳不已的胸口的葛貝拉看到我正撫摸着紫蘭腦袋喊道「晚了一步!」。加藤被洛絲抱着,心滿意足地哼着歌。
就算沒有酒,我早上也不是很起得來。喝了水之後清醒點了。
「說起來,孝弘閣下。我也想一起來着,把衣服脫了就行了嗎?」
◆ ◆ ◆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葛貝拉哽咽着。
而本人則是雙手自由地摸着我的胸口。
我抬頭看着姿勢端正站在牀邊的洛絲。
「這就是原因嗎……」
這個比我喝的要烈的多。紫蘭給我倒的第1杯記得沒錯是摻了水的,加藤這是醉了的第2杯,估計是忘了摻水了。我一瞬間想到了間接接吻,但這時候也沒空在意了。加藤還走不穩的樣子,不扶着感覺會直接倒地。
「我都摸了學長的胸了,學長也可以摸我的哦」
我聽到莉莉驚訝的聲音。
葛貝拉說想要親親。
「葛貝拉?」
「話說,這更像是平時沒膽子壓在心裏的事情藉着酒興上頭全爆發出來了吧……」
洛絲也少見地不知所云起來了。這邊的舉止也變得不對了,但這不是因爲醉酒,而是因爲平時冷靜的摯友變成這樣讓她不知如何是好了吧。
「誒,快別喝了」
然後,日期改變。
「……沒事,起來了」
我接過酒杯。感覺不盯着她又會喝起來,我一口喝乾了酒,然後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她夠不到的地方。
莉莉好像在說什麼,不過我沒空理她。
然後,貼上嘴脣。
「啊啊,對了!剛纔那一口悶!美穗纏上去的時候,加藤的分也是!喝的很多啊!」
「誒?好,不喝。那這個學長喝。呵呵。給你」
「是嗎」
看來事情都由洛絲解決了。我撓着頭。
「……抱歉,洛絲」
「爲什麼?」
「說起來,昨天的酒席唯一開心不起來的就是洛絲了……」
「啊。是說這個嗎」
洛絲理解着一點頭。
「這不是的。我也十分的開心」
我立馬就知道了洛絲這句話不是騙人的。
洛絲露出了沉穩的笑容。
「第一次能夠久居的土地上,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雖說有些鬧過了,但大家都很開心。這份來之不易無可取代」
「洛絲……」
「這樣的時光感覺很棒。因爲,能夠感覺到自己所要保護的東西就在這裏。昨晚的事情我是不會忘記的。無論今後發生什麼。我們已經有了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
我們的立場還很不安定,遙遠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可是,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要保護好珍貴的東西。這份誓言的源泉就在這裏,如此訴說的少女是如此美麗。我不禁看出了神,洛絲嫣然一笑。
「若是再有機會,再設一次酒席吧」
「啊啊。說的是。有機會再辦吧」
我們談論着未來。
這是個不起眼的約定。但是,爲了面對不遠的將來襲來的危機,這一定會化作最堅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