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之后的故事 赛莱丝蒂娅的心 (29)
《成为了学院枪术士》 · 탈기 · 4228 字
前去讨伐祭品使徒的讨伐队班师回朝了。
讨伐队无一人伤亡,凯旋队伍的前方,一个男子傲然而立。
一个平民,区区数年间便登上了至高的大公爵位。
他曾对抗九使徒与邪龙,作为拯救帝国的英雄而名扬天下,声望与日俱增,如今甚至传说他深得皇帝宠信。
——韩天星。
她沉稳地问着,却没有坐到他对面,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听到这满是担忧的问话,韩天星猛地转头看向身旁。
‘单看特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队伍的前方,一个男子傲然而立。
“您很累吗?”
韩天星无奈地笑了笑,赛莱丝蒂娅也跟着露出难为情的笑容。
变得愈发可靠,也越来越有魅力。那时的他就已经在皇城悄然改变。
“这次旅程结束后,回到皇城,我打算立刻请求向北境增援。”
“是卡莉特。”
这次又会有谁丧命。
“是啊,不过只要大公殿下坐镇北方,就无须担忧。”
所以,无论北部多么艰难,他也从未想过它会崩塌。
“行,那就随你吧。反正现在我会全盘接受的。”
赛莱丝蒂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再多依赖他一点。
北部的情况不容乐观。
“至少我还有余力。”
指挥官立刻召集军官们紧急会议,在组建讨伐队期间,军官们无不心力交瘁。
随着关门声,赛莱丝蒂娅轻轻笑了笑。
她缓缓从他身上移开,接着便牵引着他。
“没事,那我就简单说说吧。祭品使徒在交战中发现形势不利,于是突然想要进行侵蚀。”
尤其是他的眼角,隐约透着一股倦意。
“话虽如此……”
即便只是擦肩而过的一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说服陛下。亲眼目睹北境的现实后,我也有所感触。”
赛莱丝蒂娅轻轻放下茶杯,马上就察觉到了他此刻的状态。
同时,他缓缓揉了揉眼睛。
赛莱丝蒂娅在他怀里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是,我即刻禀报指挥官。”
“我也不能给出明确答复。不过,我会再试着说服陛下。亲眼目睹北境的现实后,我也有所感触。”
与其向难得来北境的他诉说辛苦,不如让他看到自己支撑北境的样子。
她对卡莉特的过往,也有所了解。
不久,办公室的门打开,韩天星得以进入赛莱丝蒂娅所在的办公室。
但也许正因如此吧。
她闭上的双眼细微地颤动着。
他枕在她的膝上,茫然地仰望着她。
‘感觉不像是两天,倒像被困了好几个月。’
正因为如此,她更想隐藏自己的心思。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名军官也以羡慕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
“……参见大公殿下。”
韩天星轻轻握住了她正抚摸着自己手的那只手。
在轻描淡写地传递着爱意的同时,韩天星缓缓调整着呼吸。
本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莱丝蒂娅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双眼。
话音刚落,赛莱丝蒂娅像是等待已久,双眼闪烁着光芒问道。
因为在其他军官和士兵们都疲惫不堪的时候,作为统领战线的人,绝不能显露出脆弱。
赛莱丝蒂娅像是认命一般,接受了他的话。
她缓缓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老实说,现在很辛苦吧?”
韩天星乖乖顺从,不知不觉间,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北境的严酷环境。
作为北境司令官的赛莱丝蒂娅,其辛劳想必非同寻常。
“辛苦了。”
——龙血。
旁边另一名军官朗声接话。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他人面前,还是面对家臣时,她的心情都从未轻松过。
“……谈不上常见,但也不能说稀少。这次多亏公爵大人出手相助,才能毫发无伤地结束。”
在她担任北部战线司令官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到来给北部注入了不少活力。
“现在谈什么年长不年长的,再说了,就算年长,也只不过大我一岁而已。”
几天前,祭品使徒蠢动,释放出压迫性的气息时,北方所有军官都屏住了呼吸。
听到这小心翼翼的话语,韩天星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明明听说这次使徒是极大的危机。”
那模样简直就像在撒娇。
滑落的白金发丝撩拨着他的脸颊,赛莱丝蒂娅则像发现新奇事物一般,轻轻戳着他的脸。
回想起来,其实只是短短两天的旅程。
听到他淡然的话语,她的眼神瞬间动摇了一下。
“果然平安回来了呢。”
“赛莱丝蒂娅。”
赛莱丝蒂娅一边感受着他的触碰,一边淡淡地露出了笑容。
此刻,她将头埋在他胸口,用脸颊蹭他的样子,似乎显得格外不同。
她驾驭着众多上古龙族的力量,以此对抗使徒。
而卡莉特,仅凭他稍微拉了一把那缕意识,就自己战胜了使徒的考验。
韩天星缓缓与她目光交汇,然后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从小在北境长大,所以我觉得自己也应该为北境尽一份责任。”
“……那么,就拜托你了。”
“幸好我帮卡莉特抵御了侵蚀,但过程可不容易。”
“不过,毕竟我比你年长嘛。”
北部总是有太多空缺的职位。
刚分开去休息的卡莉特一行人也是如此,看起来都相当疲惫了。
“公爵大人,能说说讨伐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吗?”
“……话虽如此,可明明我年纪更大,却总是这样依赖大公您,总觉得不太妥当。”
“正因为如此,我才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是。”
想要达成的目标,确实完成了。
微微一颤。
“总之,至少这几天你要放松一些。我会努力让北部以后更顺畅一些。”
——北部战线总指挥官。
再加上与其他战场相比,使徒和魔物出现的频率格外高。
反而更加放松地靠着他,甚至轻轻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在轻描淡写地传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只能感到更多的责任感了。”
之后返程的路,他也没有刻意加快脚步。
眼前的赛莱丝蒂娅也像其他军官一样,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然而,这次来到北部的他,又展现出了些许不同的面貌。
大公突然造访北方。
“……您真是辛苦了。不过能平安归来,真是万幸。”
微微颤抖……
这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力量,又提升了多少军官与士兵的士气,身处风暴中心的韩天星本人却并未太过在意。
一名军官肃然行礼,韩天星只是轻轻颔首,从他身边走过。
想对他说的话有很多。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从他怀里离开。
赛莱丝蒂娅瞬间睁大了双眼。
稍有不慎,卡莉特可能就会遭受巨大的灾难,而赛莱丝蒂娅则无人依靠,独自一人被沉重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
赛莱丝蒂娅下意识地又看向了他。
“……。”
韩天星包容着她的同时,也略带惊奇地眨了眨眼。
今天返回要塞时,也遇到了不少其他军官和士兵。
或许,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说。
“赛莱丝蒂娅,如果是你,一定能好好领导北部。”
他噗嗤一笑,轻轻抚过她柔美的发丝。
“……呃,而且还有些事要告诉你。”
赛莱丝蒂娅的才能,在他所遇见的无数人中也属顶尖。
在北部遇见的卡莉特和赛莱丝蒂娅也是如此。
“哈哈,大公殿下可是连九使徒都能对抗的人物。祭品使徒再强,对殿下来说也不过小事一桩。”
“公爵。”
“真的,您这样说,我也只能感到更多的责任感了。”
“……是,公爵大人。”
从及腰的白发间,她那双成熟了不少的眼睛里,透着坚定的信任。
“有时看着大公您,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一方。”
正因如此,更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或软弱。
过去在大斗技场决赛中交锋时,他就必须高度警惕,她的特性堪称压倒性。
“先坐下吧。我去泡壶茶。”
听到这平静的询问,赛莱丝蒂娅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双眼。
虽然帝国首都许多优秀的军官都志愿上前线,但其中最让人避之不及的就是北部,因此他们不得不在更恶劣的环境中坚持。
北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且还有些事要告诉你。”
“话虽如此,但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我也打算暂时在北部多待一阵子。直接参与北部战线,也能帮助稳定局势。”
“你也不用说得那么沉重。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一点说话。”
这样的话,总得有人把北部的真实情况传达出去。
“……侵蚀对象是……”
即便只是擦肩而过的一句淡淡问候,那名军官也以羡慕的目光追随他的背影。
“仔细想来,我也希望公爵能安心依靠我。”
毕竟将近一个月未见,仅仅像现在这样他就在身边,便让她心中涌起淡淡的喜悦。
但这个过程,比预想中要煎熬得多。
她的皮肤上,虽然很浅,但后颈和手臂等处都刻着鳞片。
他在卡莉特的记忆中辗转了无数次,最终得以干涉到那寄托着她意识的记忆。
“……是有点。那个使徒用了些我没想到的手段。”
“这句话,当真?”
“不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韩天星向守门的军官使了个眼色。
这次旅程的意义。
他无力地笑了笑,接着便端起茶,小口抿着润了润喉。
她像是极为敏感地轻轻抖了一下,指尖触到的鳞片触感也格外清晰。
“但是,能得到陛下的许可吗?虽然我也听说过公爵大人深得陛下宠爱,但增援恐怕没那么容易获得。”
日益增加的伤亡人数,导致军官和士兵们的士气也日渐低落。
而且,关于祭品使徒,她所展现出的宏大志向也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回顾自己登上公爵之位、想要休息的初衷,如今已逐渐赋予了更重大的意义。
韩天星这样说着,轻轻抚过她的后颈。
沙沙作响。
以及那可能就是自己的恐惧。
“等等,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一个月前在皇城见到他时,就感觉他在变化。
“嗯,怎么了?”
很快抵达北方指挥官驻地,韩天星向守门的军官使了个眼色。
讨伐队平安归来。
“这样啊,你也辛苦了。”
对她这莫名的执着态度,韩天星不禁轻笑了一声。
“像这次这样拥有强大气息的使徒频繁出现是常事吗?”
就在所有人都因无休止地对抗使徒与魔物而疲惫不堪之时。
“您看起来很疲惫呢。”
“这个嘛……”
她亲自引他到座位,韩天星轻轻坐了下来。
韩天星察觉到了这一点,却只是慢慢端起茶杯。
‘单看特性的话,说不定她才是最强大的。’
白金发丝间,赛莱丝蒂娅的眼中满是无限的温柔。更重要的是,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不知为何让他感到一阵安心。
所以,仅仅待在他身边,能够毫无负担地依靠他,心就会平静下来。
因为赛莱丝蒂娅本身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大战力。
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黑发间,沉静俊美的面庞,让迎面而来的北方军官们由衷赞叹。
就在赛莱丝蒂娅柔和的声音响起时,韩天星下意识地回应道。
这个身份带来的压力,简直超乎想象。
就在卡莉特抵御住使徒侵蚀的那一刻,祭品使徒便因侵蚀失败而彻底消亡了。
赛莱丝蒂娅犹豫了一下,轻轻靠向他,韩天星像是等候多时一般,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