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7. [外传:之后的故事] 赛莱丝蒂娅的要求 (30)
《成为了学院枪术士》 · 탈기 · 4447 字
“你刚才说的,是真话吗?”
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好久,赛莱丝蒂娅反问时,眼中闪烁着奇妙的光芒。
我把头枕在她膝盖上,一时间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那双眼睛。
垂下的白金发丝填满了我视野的一角。发丝间露出的赛莱丝蒂娅的脸,比平时柔和得多。
北部战线总指挥官。
在卡莉特的记忆中探索的余波无疑还在。因此,与其说是身体累了,不如说是精神就像从旧梦中醒来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我已经很舒服了。而且,这些动作我也一直想做一次。”
一回到要塞,我就立刻去找了赛莱丝蒂娅。
但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
‘不能睡啊……’
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
明明是饱含北部寒气的指尖,可奇怪的是,她的手很温暖。
赛莱丝蒂娅小心翼翼地抚过我的发丝。
“奇怪吗?”
“赛莱丝蒂娅,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
“怎么了?”
赛莱丝蒂娅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然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只是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
“闭上眼睛一会儿。”
那个赛莱丝蒂娅,在我面前却显得有些兴奋地低头看着我。
甚至心里还有些微妙的感觉。
我轻轻起身,她有些不舍地让开了位置。
“刚才还说自己是年长者呢。原来你是想对我撒娇吗?”
看着她更红的脸颊,我伸手戳了一下。
“嗯,倒也不奇怪。只是觉得这样的时光也不错。”
“没什么,一点意义都没有。”
老实说,我没想太多。
“……你到底想干嘛?”
赛莱丝蒂娅不知从何时起对我异常体贴,因此我也必须更加关心她。
说着,她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手,我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当她轻轻吻上我的耳边时,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过,她真的没问题吗。
那就干脆稍微闭上眼睛吧。
“啊,是不是有点烦人了?”
她总是沉稳而柔和,举止间透出高阶贵族应有的优雅与气质,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也充满风韵。同时,她又是个理所当然去承担自己责任的人。
“……我说了什么来着?”
“…那个现在不重要。”
胸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谎言,但也不完全是实话。
但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不同。
“……这话可真够微妙的。”
听了她的话,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然而,仅此就已足够。
沙沙作响。
是她特有的温柔笑容,但凑近了看,那笑容之下似乎也藏着一丝不舍。
刚才还像是体恤我一样让我休息的她,现在却主动靠在我膝上向我索取。
实际上,我不是在体谅她,而是被她体谅着。
“赛莱丝蒂娅。”
说着说着,我不禁有些自责。
还有一点。
特别的意义。
她刚才的话虽不是谎言,但也不完全是实话。
简直像是她感受到的情绪会传染给我一样。
就在那时。
‘不能睡啊。’
“最近频繁动用特性之力了吗?”
“不,您确实那么说了。我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在她轻轻抚摸我脸颊的触碰下,我不知不觉放下了心防。
莫名觉得神奇。
那么,我对公爵有所求。
“…是,公爵。”
我顺势拉过她的头,轻轻吻了上去。
所以,即使想着应该多关心赛莱丝蒂娅,但真正来找她时,却总是这样接受着她的体贴。
目的有二:一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告诉她使徒讨伐的整个过程;二是使徒事关重大,必须好好汇报。
实际上,那与她特有的白金发相配的银色薄鳞,反倒让她更显神秘。
虽然觉得赛莱丝蒂娅和平时不一样,但这样的她反而让我喜欢。
于是,我闭着眼睛问道。
“是吧?说实话我也半信半疑,但像这样待在一起就明白了。心之所向,只要在身边就能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呼出的滚烫气息时不时触到我的脸颊和嘴唇,又消散开去。
“那你呢?”
话刚说完,她又急切地摇头。
我轻轻笑着,仰头看她。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她像被抓包似的,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然后微弱的吐息触及我的耳畔。
“明白了。那我就听公爵的。”
“这个……看起来有点奇怪嘛。”
“光是看着公爵大人,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现在没有余裕去赋予每一个以意义。
“明明比我年长呢。”
她的手瞬间停住了。
“嗯,知道了。”
“直说就好。”
赛莱丝蒂娅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你对我有所期盼吧?”
“只要现在能这样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更甚的是,赛莱丝蒂娅的触碰正在唤醒我的感官。
见状,我轻轻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那就是赛莱丝蒂娅。
“我只是想这样做。偶尔,我也想做一些这种微不足道的事。”
‘……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这么说着,对上她的目光。
“…你说得对。”
赛莱丝蒂娅突然向我倾斜了头。
正因如此,我反而无法合眼。我径直抬起视线,与她目光相对。
“啊,是不是刺激太强了?”
以及赛莱丝蒂娅轻微的呼吸声,不时撩拨着我的耳畔。
‘明明想好好关心她的。’
她轻轻展开袖口,我看到了手腕内侧隐约浮现的鳞片。
无论是靠在她膝上这件事,还是她像撒娇般反过来照顾我的举止,起初都有些别扭,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正安心地接受着这一切。
她轻轻摩挲着我的耳畔,我默然接受了这份触碰。
“您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赛莱丝蒂娅的声音悄然落在耳畔。
她的话听起来不像假话,但我总觉得,得弄清楚她究竟在遗憾什么。
我表示同意。
您每次这么说,我就更想让您多休息。所以,闭上眼睛吧。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她似乎吓了一跳,想把袖子掩住。
我直直地看着她,然后就这样伸出手。
看着她尴尬的笑容,我有些哭笑不得,重新打量起她来。
龙血的特性所致,她的皮肤上有时会留下这种痕迹。
从嘴唇到脸颊,再到额头,她亲吻的动作既不急促也不缓慢。
听到她低声的呢喃,我恍然睁开眼。
平时的赛莱丝蒂娅总是带着从容不迫的神情对待我,从不显露破绽。
真的睡着了也没关系。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腕。
那只手并不凉。
只要她在我面前露出那样美丽的微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
不过,我渐渐明白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意识,一边又感到抱歉。
赛莱丝蒂娅的手指缓缓抚过我的耳际,动作缓慢而谨慎。
那并非多么热烈的爱意表达,只是彼此自然地双唇相接。
“就是这样的时光啊。虽然我只是听人说起过,但据说仅仅这样的时间就能让感情变深。而我真的有那种感觉。”
她轻轻低下头,再次吻上我的额头,我不由得又笑了出来。
“……闭上眼,我可就直接睡着了。”
看到她轻轻微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别的时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奇怪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地闭着双眼,接受着我的触碰。
自从她赴任北部指挥官之后,更是如此。
之后,她那些细微的动作还在持续。
那种感觉莫名地陌生。
随即我索性闭上眼,接受她的抚摸。
赛莱丝蒂娅在我怀里依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挣脱出来。
可对我而言,她这副模样反而显得无比可爱。
赛莱丝蒂娅意识到我的目光所及,随即点了点头。
“啊,这个……其实……”
她谨慎的回答过后,办公室里暂时陷入了沉默。
她满脸羞红地要求道,我一时哑口无言。
皮肤上浮现出极薄的鳞片。
她泰然自若地回答,将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说。我可以看情况,明天再听,或者现在能解决就现在解决。”
我一边回答,一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做什么。
“……如果是这种事,我随时都可以接受。”
特别的时光。
赛莱丝蒂娅此刻自然地闭着双眼,接受着我的触碰。
说着,我微微睁开眼,看见她正缓缓把头移回原位。
我一边强撑着意识,一边又感到抱歉。
“这个空间里只有我和您,所以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
“那、那么,就像我做过的那样,也请公爵对我做同样的事。”
她轻轻低下头,往我耳边吹气,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有点神奇的感觉。
没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事,我随时都可以接受。”
有时轻轻抚摸我的肩膀,有时搔我的脸颊,或是调皮地在耳边吹气。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随即嗤笑出声。
就在刚才还托着我脑袋的她,现在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我的怀里。
但鳞片这样大面积扩散,意味着某种异变。
而对我而言,这也有些不可思议。
一下,两下。
“…好痒。”
胸口老像有羽毛在挠……。
这回答太过自然。
这让我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
刹那间,她的指尖停了下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心情挺微妙的,从没体会过的那种。
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之物一般,她先是酥痒地拨弄我的耳朵,接着又慢慢按摩起我的肩膀。
我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统率着无数军官和士兵的存在。
戏谑的触碰,却又不时流露出仔细的爱意,我呆呆地仰望着她。
我就那样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如果觉得累可以说累,想依靠可以说想依靠。至少我能回应你。”
她知道我很疲惫,所以想自然而然地守在我身边,让我什么都不用做。
从枕膝的姿势坐起,在她身旁落座时,赛莱丝蒂娅脸上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她轻轻抬起头,柔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像她对我那样,我也轻声低语。
特别的相遇。
这样足够吗。
噗,沙沙。
“……真的没什么。”
或许此刻的情形正是赛莱丝蒂娅所期望的,但说不定她又在为我着想。
在轻柔抚摸耳垂的触感中,我的意识仿佛渐渐沉入泥沼。
以冷酷而理性的判断,统率着无数军官和士兵的存在。
赛莱丝蒂娅尴尬地笑着,轻轻将身体靠在我的膝盖上。
她一一接纳着,却时不时会闭上眼睛。
她轻轻敲着我的额头,抚摸着我的脸颊,又或者顺着我的头发滑下,缓缓在我耳边吹气——做着各种微妙的动作。
“我好像没那么说过。”
看到她轻轻微笑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些动作有什么意义吗?”
“……。”
我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从外面隐约传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没那么说过。”
“不是那样。只是觉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舒服。”
“不过,没严重到让公爵您担心的地步。我也能充分控制这股力量。”
沙沙,簌簌……
“你说,这样是不是有点神奇?”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是一道安静而宁和的呼吸声。
“……那个,我也没办法。既然你说我可以做想做的事,那我就趁这次机会试试了。”
“神奇什么?”
她柔和的声音里漏出一丝轻笑。
她声音里不再有犹豫,这让我反而感到高兴。
“…啊,好舒服。再摸摸。”
短暂的沉默,在变暗的视野中,感官反而变得敏锐,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每一个手势。
我慢慢地说道。
‘刚才我也是这样吗?’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从外面隐约传来士兵的脚步声,远处回荡着北境的风声。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却不由得想。
“北部那边,有些事不得已为之。”
没有崩溃,也没有动摇。
略微凌乱的白金发丝间,她的眼神坚定。
‘因为不能一直在一起,所以更觉得抱歉。’
“好了,现在说说吧。”
“为什么要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