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4936 字
第214話 朝歌梨「輪到我出場了吧」鈴子「是輪到我出場了」詩織「是我」天乃「不,是我」降磁「只能是我」
譯者:颯君CONAN
誒、夜織?
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是來阻止你們的啦。校長都發狂到倒下了,本部那邊一直打電話過來,事情都鬧大了」
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嗎?各支部都在直播觀看你妹妹帶來的戰鬥」
誒?
「沒有人聯繫你嗎?」
因、因爲想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任務上,所以我把電源關了…。
「你確認一下吧」
……我不敢看,所以還是待會再說。
啊,所以你纔會在這裏。
「對,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吧?」
隱約有這種預感。
「姑且問你一下,如果夕流戀知道自己敵不過他之後,會不會撤退?」
不會的。
絕對會打到死爲止。
「那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除了四弦夕流戀以外的姐妹都全殺了,這樣就可以阻止那個戰鬥狂」
即便殺了我們,那孩子也不一定會停手喔?
朝歌梨在瞬間完成思考,將選擇的可能性都拋棄。
在戰鬥中,他的身體產生不可思議的現象。那就是這個人物所引發的不可視的攻擊,讓他的光芒有了明顯的衰弱。
朝歌梨展現出不符自身外表的空手格鬥架勢,對此廣樹是毫不猶豫地進行肉身格鬥。
廣樹將瓦礫用力踢開,朝着朝歌梨毫無防備的臉面衝去。
「真的是完美的戰鬥體術。可是你已經精疲力盡了。如果是真的“萬全”狀態,那輸的肯定就是我了吧」
背後に振り返るとそこには歪んだ空間が目に見えた。
與場面格格不入的『異物』。
儘管夜織一言不發,可她眼神裏蘊含着怒火。
「這麼快就來了」
「六個國家……不對,應該是更多吧。你究竟掌握了多少個國家的戰鬥學的身法?」
「還是老樣子只會有求必回,從來不會做出表率。你真不配做一名姐姐」
然而彼此始終都分不出勝負。這是因爲兩人都缺乏爆發力。
她用棍棒把地面上的刀擊開,又把棍棒高高拋起,雙手緊握。
「就是她吧」
「應該不會是鈴子吧。那女孩雖然也十分優秀,可跟我察覺到的技藝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人」
──抱着夜音裏的遺體,以毫無膽怯的神情回答道。
簡直就像是路人的樸素少女──朝歌梨
倒在地面上的是現在正應該處於戰鬥中的四弦夕流戀,夜織立刻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
「只要你跟她說停手,我也沒必要這樣做啦。再怎麼樣你也是夕流戀最尊敬的長女,如果是你的命令──」
「是啊。所以失去保險就沒辦法戰鬥下去。夜裏音似乎已經死了,晝愛倫則是讓協力者去解決了」
「收拾事態」
「真會假動作」
四弦朝歌梨知道有這樣的人物具備這樣的能力。
面對她那坦然的笑容,隱身的人物往後退了一步。
「是嗎,那就試試看吧…………唉…吶」
畢竟是夕流戀。
這就是四弦家的長女,沒有任何特徵的四弦朝歌梨。
「晝愛倫是說過這東西是『連刀都無法砍動的堅固拖鞋』就買下來了。可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將目光重新放在他身上之後。
「……」
已經決出勝負了。
「我是知道的。即便外貌改變了,那表情的變化就是“你”。不過我沒有生氣,也沒有想過要報復」
沒有人影,也沒有聲響。然而作爲序列第四位的直覺卻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
「應對能力不錯,應該會是夕流戀喜歡的類型呢」
用強化過的身體投出石頭,破壞掉攝像機。
「我沒有生氣,就跟平時的狀態沒兩樣。即便你刺穿了晝愛倫的胸口」
她用棍棒打掉飛來的瓦礫。隨後察覺到背後的氣息而揮起棍棒,只見廣樹正擺出斜砍的舉動。
撿起附近的小石頭,確認附近可以清楚看見這裏的公寓屋頂。
保險指的就是我們吧。
她向背後的人物詢問。
不等對方回答,子彈隨着火花的散開直線擊穿前方的大腦返答。
「呼………………然後呢,你究竟是有什麼意圖才幫我的?」
「終於到時間了……雖然我也到極限就是了」
然而。
面對坦然說出自己真心話的長女,夜織嘆了口氣。
「嘿咻」
接住廣樹的身體,朝歌梨癱坐在瓦礫上疲憊地吐了口氣。
「在記憶中……這體術真的有印象」
「那我就不再繼續追問了。不過還是感謝你,畢竟多虧你一直給他的【萬全到達】帶來負擔,他纔會身體疲憊」
「逃不掉的。只要將包括你在內的三姐妹殺了,再怎麼樣夕流戀也會停手的吧?」
什麼事。
廣樹身上纏繞的光芒變弱。
「我不會阻止的」
廣樹依然是一言不發言,直接往前衝。他的目標是什麼?是地上的刀,還是棍棒呢。
「晝愛倫的氣息也找不到了,真的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呢」
隨後正當她要扣下扳機的時候,朝歌梨則是說。
「真是可惜了呢」
朝歌梨以棍棒將刀彈開,表情不變地用腳踹了下對方的腹部。
朝歌梨以異於常人的抬腿與拖鞋擋住。隨後動作嫺熟地將刀踩在地面,並用拳頭揍向眼前的下顎。
「這些信息還不錯。這樣對校長也有一點交代」
就連細微的舉動都不會放過,手邊的一切殘骸都可以變成武器。
「…………跟以前一樣什麼心思都沒有」
「果然力道好重…而且盯的都是要害」
「我的東西就是妹妹們的東西,妹妹們的東西就是妹妹們的東西。這有什麼不對的?」
「…」
這就是除了將齊肩的頭髮紮成左右兩邊以外,沒有其他任何表現的少女所說的言語。
可以隱身,也可以消除聲音,還能使用特殊的攻擊。
「…………」
「不,她會停手的。雖然那女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不過那是因爲有保險纔會橫衝直撞」
纏繞在他身上的炫目光芒消失得無影無蹤,膝蓋彎曲,他身體即將要倒在瓦礫上──、
廣樹身體搖搖晃晃。看見他不穩的步伐以及顏色之差,朝歌梨也解開架勢。
「現在我沒有依賴妹妹們的力量,就只有身體強化了」
眼前的朝歌梨雖然與自己同樣是處於姐姐的立場,可夜織看不慣她這種思維。
「大意了,真沒想到會被夕流戀擺了一道」
因此背後的人物是誰很容易就可以猜測得到。
「難道說!」
…………既然她會告訴我,那就代表已經無路可逃了吧。
────────。
「…………生氣了?」
兩人的眼睛都注視着對方。
她用棍棒擋住攻擊之後,自己腹部則是被對方趁機用刀一砍。
明明是在不安定的瓦礫之上戰鬥,可彼此卻都在預測對方的行動並一直在拳打腳踢。
「在說阻止不阻止之前,我已經將一切都交給妹妹們。我只是幫助她們,盡力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
「…」
倒下的她卻不是“她”。
「沒什麼手感?是在要擊中的瞬間放開刀往後跳了嗎?」
「…?」
「【萬全到達】的弱點是【一直進行龐大的處理導致能力平衡的失調】。可這是現代的火力兵器無法做到的,如果真要辦到這種事,那就只有能力產生的特殊攻擊」
(颯:自從認識作者,我才知道人的三觀可以這麼五彩斑斕)
可同時,朝歌梨的身體強化也迎來了極限。
「畢竟我把一切都給了妹妹們」
「什麼!?」
刀身發出鈍器聲後停了下來。
一步都不可退讓的連續格鬥。
解決晝愛倫?
不,這種事沒有嘗試過我也不知道結果。
「…」
────────。
廣樹看見的是『用拖鞋擋住刀身』這種意料之外的場面。
「…………」
「你也差不多該走了。已經來了」
「…………你沒事?」
「你指什麼?」
「…………沒什麼」
於是人物的氣息消失不見。
隨後──、
──殺氣。
側頭部察覺到『死』而立刻扭動了身體。
雖然頭部是沒事,可自己的右肩被炸開。
「沒有槍身?……難道是鈴子的狙擊?」
即便身負重傷,她也沒有發出慘叫,而是用另外一邊的肩膀重新抱穩廣樹,分析目前的狀況。
「『殺了我之後再說』是這個意思嗎?」
朝歌梨不斷躲開襲來的子彈,朝着對方的視野外衝過去。
「…………在開打之前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躲進大樓之間的小路就好。
她判斷這樣就不會遭受鈴子的狙擊。
「不可能」
可看樣子自己應該是被誘導到這裏來了。
如果是鈴子一個人,現在就已經結束了。可沒想到剛剛還要殺死自己的可怕姐姐,她所溺愛的妹妹就出現在眼前。
「死了再聽你解釋」
在那中心是正在做準備運動的序列第二位和第三位。即便是朝歌梨也慢慢放下廣樹,表示投降一樣。
「理解得真快」
道路與牆壁上產生了棘刺,這肯定可以殺死自己,更不用說有什麼退路。
很抱歉,時隔半年才投稿新章。
「那就脫掉吧。我可沒打算讓妹妹全裸,所以就用你的衣服代替。順便一提,我已經從燈花身上打聽到你的把柄,如果敢拒絕我就傳出去」
「待會我再跟你解釋。現在趕時間…啊,這東西就送給你了。偶然間掉進我的口袋裏的東西」
「誒!?榛名同學!?」
「記得好像說的是將瑞典醃鯡魚的臭味壓縮了幾百倍的煙霧來着」
「燈花同學,你爲什麼會從馬桶下面出現呢」
「不知道。反正我掉到一個很空曠的洞裏…」
「真是感謝將這東西買回來的優秀妹妹,還有開發這玩意的開發者」
榛名收下的是發出純色光輝的礦石,她以難以形容的表情將其收進懷裏。
────────。
「「喂,你給我等一下」」
隨後。
「啊,好像沒有必要了」
「啊,小燈花就不需要擔心了」
燈花整理好自己的着裝,將口袋裏的東西交給了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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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狠啊〜」
「什麼!?」
從股間出來說你好。彷彿展現着這一幕的少女從馬桶下面露出頭。對此榛名沒有遮掩自己的隱私部位,而是詢問道。
以後還會繼續投稿下去,下一話也還請多多指教!
「再怎麼樣,你們兩位也不會對毫無抵抗能力的女生做出…………啊啊,對不起。應該是有一邊會樂意這樣做,而另一邊是甘願被這樣對待是吧」
可既然這樣。
「煙霧?即便你這樣做,路都堵住了你也跑不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朝歌梨一邊感受着愜意的氛圍,一邊爲了活命而動用着能力。
「右邊肩膀都炸沒了,不會痛嗎?」
颯君:作者鴿了半年,我也鴿了五個月,至於我在幹什麼,則是因爲沒有好的誤會系小說翻,遊戲也沒有好玩的,於是自學C#基於玩玩的態度學習unity引擎的遊戲開發,萌新就想問問專業人士,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抄遊戲代碼,自己寫要跪了()
「我看過現場了,就那種程度應該還活着。肯定是立馬使用能力躲開爆炸了啦」
「畢竟有四名序列者私自行動,已經到了動用激光的程度了…………可是爲什麼只有我是最多的啊!!?」
這就是信用的差距,在場所有人都是這樣覺得。
「她爲什麼沒有回來?」
「結束了」
「不不不,還是有點可能性的。你還是再稍微抵抗一下吧」
從袖口噴發而出的煙霧覆蓋住道路。
「我很清楚降磁同學的性格,至於天乃同學的性格,燈花同學經常找我商量。總是說你又闖禍了…………啊,下一次她發牢騷的原因就是我了,我也沒有資格說其他人了」
戰棋類回合制遊戲的人物移動限制怎麼做的喔!(無能狂怒)
宣佈死刑之後,周圍產生漆黑的棘刺。
在天乃說明過後。
「你能不能來一趟檢查室」
朝歌梨想起她被捲進晝愛倫引發的爆炸,到現在都沒有回到戰鬥中。
然而。
詩織的腹部受到重擊,直接失去意識倒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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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重新扛好廣樹,在煙霧覆蓋的道路中走動。
天乃苦笑着,可也只能服從她的要求,他將手放在衣服上。
終於有寫作的時間,故事又可以繼續延續下去了。
「坦白說已經到極限了。傷口是堵住了,可流太多血…」
「就算是衣服沾上的微粒子我都給你查出來!哎呀,真是太棒了呢!地球之謎又多了一個!」
「我不是很懂你說的意思」
「誒?」
「對不起,掉得太深了」
大腦受到強烈的刺激,詩織條件反射地解除了能力。
明明降磁和朝歌梨只有三個或者四個,而自己卻要遭受幾百個激光的瞄準。天乃對此是大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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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久不見。
天乃把手從衣服上放開,並雙手高舉。隨着衣服上逐漸出現的小紅點,降磁和朝歌梨也像是表示自己不會抵抗一般舉起了手。
她拔開鼻塞,聞到自己身上的臭味而臉色一皺。
「還跟不認識的生物戰鬥,總算是活着回到這裏──」
「大概是沒有做好調整直接掉落進地面了吧。畢竟她還不能完全掌握能力,應該是掉進地幔幾百米深,然後從那裏努力回來」
穿過小路來到大廣場。
她原本就是爲了救他而參戰的,既然沒有出現,朝歌梨還以爲她一直被埋在瓦礫下面。對此,天乃笑着否定說。
「……你掉得是有多深?」
在這瞬間的思考當中,朝歌梨也沒有坐以待斃。
只能這樣做了。她帶着這樣的想法,心中充滿歉意,隨後單身揮舞着失去意識的廣樹。
非常感謝你們的觀看!
「你其他的姐妹已經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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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臭。不過開發者也許是天才也說………………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