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6432 字
第206話 沙耶香「廣樹,葉月已經不會再忍耐了喔」榛名「廣樹,你快逃走!那個人很危險!」
譯者:颯君CONAN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早上好,還有我回來了。哎呀〜夜織學姐是真心想殺了我呀。久違地見識到了地獄」
一名好青年出現在圓桌旁,他沒有絲毫的歉意,露出悠哉的笑容。
「那麼在我睡着的期間,會議有進展嗎?」
天乃面帶笑容地詢問之後,強壯的硬漢暫停了會議,站了起來。
降磁毫不猶豫地往面帶醜惡笑容的天乃身上施展出全力一踢。
「突然就來一下!?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然而天乃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
「看到你這傢伙的笑容,我就很想把你這張臉打歪。你就當做是平時作惡多端的懲罰乖乖認命吧」
降磁說完,充滿殺氣地舉起拳頭。對此天乃是慌張地拉開距離。
「等一下等一下!?我道歉!這傷纔剛治好,我可不想身上又全是傷啦!」
天乃用手強調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然而這反而激怒了降磁。
「啊啊啊啊啊!我已經忍不了了!看到你這樣子我就懂了!你這傢伙受到的是難以忍受的痛苦與辱罵吧!爲什麼總是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
「你生氣的是這件事喔!?等一下!這真的很不講理!?」
「閉嘴!我不會原諒你的!只要殺了你,接下來就輪到我了!戰鬥學的污點可以消失,序列第二位的寶座也是我的!這不是隻有好處嗎!」
「你對第二位的寶座根本沒興趣吧!?你想要就只是受人辱罵的立場而已!這不是殺了我就可以得到的,你懂嗎!?」
「我要殺了你得到一切!!」
「你耳朵是用來幹嘛的!?等等!?真心要殺了我!?」
鈴子──理所當然的拒絕。
「鬼知道」
愛莉・俄德魯曼的照顧及監督的任務。沒有任何一名序列者想承擔這份責任。
「我不跑就死定了好吧!?」
「結果要怎麼辦,這玩意」
圓桌的邊緣,男人們的鬥爭開始了。
葉月──一如往常沒有興趣。
「別跑!」
在這期間,女性陣容那邊悠閒地喝着茶。
降磁──想要更加危險的任務,因此拒絕。
天乃──瀕死中無法回答。
桌上放着一張仍沒決定好的請求書。
詩織──以能力不安定爲由拒絕。
「我覺得就這樣好了」
【負責人・光崎天乃】
鈴子在請求書上的框裏如此寫入。
「妥當的選擇呢」
「這樣就解決了」
「你們擅作主張什麼!?」
「「嘖」」
少女們咂了咂嘴。
「而且還是用油性筆寫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反覆擦拭,然而那名字完全沒有消失的跡象。
「小、小葉月!如果是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鬆消除文字的吧!」
青年哭着求助於圓桌最深處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髮少女。
「…………」
然而少女還是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回答,僅僅是望着虛空。
「果然是無視!?求你了啦!順便可以幫我把衣服修好就幫大忙了!怎麼說呢!賣個恩情給第二位可是好處多多!我一定會好好報答的!你肯定是不會虧的啦!」
天乃雙手合一,低着頭請求。在詩織她們聽來,他所說的確實是蠻好的條件。
再怎麼樣葉月也會地將申請書和衣服變回原樣。
然而。
「…………」
「你這是……」
「怎麼可能會這樣做。我們有好好在提供的房間裏睡過覺的。今天是第二天,正要把昨天剩餘的議題解決掉」
「……小葉月?」
「…………」
天乃歪着頭走近她。
「…降磁,我在被夜織學姐處罰後,差不多睡了多少小時?」
少女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好像是對於青年感到不爽般,葉月從懷裏取出手槍。
「那會議也肯定不是一直在開着的對吧?」
「嗯?整整一天…」
天乃眼睛依然望着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葉月,往背後的男人搭話說。
「……」
聽到詩織所說,天乃眼神裏的笑意消失了。
隨後他用手握住舉在自己眼前的槍支,向從未展現過內心一面的少女問道。
「你是誰?」
────。
這不是犯罪。
「…………」
啊,不妙,果然有一股犯罪的氣息。
把差不多是小學生的女孩子帶進家裏是安全的?還是出局了?又或者是玩完了?
不,這問題還是待會再考慮。
總之現在得把那東西拿回來…
「……葉、葉月、能不能把那東西還給我?」
「…………」
那是一張白色信封。
本來是要交給校長的退學申請,現在被眼神純潔的少女拿走了。
「那是非常重要的信封,知道了嗎?」
「…………」
「葉、葉月同學?你爲什麼要雙手抓住信封?誒,你是不是撕掉?等等!稍微等一下!那真的是很重要的信封!」
誒,我可沒有半點頭緒?我做了什麼惹她生氣了?
可爲什麼要撕破?
在我拼命的請求下,她放鬆了力氣。
這樣一來,必然就是去見詩織的。
「…………」
太好了,沒有撕破。
「你是跟旁邊的房子搞錯了嗎?我記得隔壁是空房子,你應該是有事情去那邊的吧?」
「…………」
「……啊~葉月同學,你怎麼來我家了?」
「隔壁是詩織的家裏。序列第十位的精英。不會是葉月的朋友之類的吧?」
「…………」
這沉默的壓力不是開玩笑的。
誒,怎麼了真的是?好恐怖。
雖然沒有任何反應很恐怖,但讓小女孩進來家裏的狀況是現在進行時的危險。
真想快點拿回信封讓她早點回去。
咕,有什麼東西可以討得她開心……
「…對、對了,葉月,我有個好玩的東西」
我想起最近獲得的東西,把那東西從櫃子裏拿出來。
隨後嗶的一聲!──出現藍色的激光。
這是榛名給我的玩具,它會根據使用者的精神狀態展開出各種顏色的激光。
「…………」
沒、沒有反應?
難道說女孩子對於激光沒有興趣?
「對、對了。葉月要不也試試展開激光?這東西會根據不同的人變換不同的顏色喔ー」
正常的時候是藍色,生氣的時候是紅色。
也許這樣就可以知道葉月的真意。並且還可以順便...
「那張信封就由我來保管。來,這個會冒出激光的玩具就……啊」
我向信封伸出手,她避開了。
而且還想放進口袋裏,可是大小不合適就準備摺疊起來。
「…………嗯」
藍是正常,紅是憤怒。
聽到我說完,她停了手。
按鈕一按,葉月的手邊出現激光。
「你、你看,這就是會冒出激光的玩具〜葉月會出現什麼顏色的激光呢〜?」
「黑…黑色?」
「等一下!剛剛我也說過了,這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不要折彎!」
我把玩具的把柄放在桌子上,催促她行動之後,她將手裏拿着的信封放在膝蓋上,用那小手握住把柄。
葉月產生的顏色是黑色。
「…………」
而顏色是──
那黑代表什麼?
榛名也沒有提到過,我更搞不懂葉月的真心了。
而且又微微產生點恐懼心理。
「你、你口渴不渴喉?」
我說完就站起來,從拿着黑色激光的葉月身邊離開。
我來到廚房,廚房與少女所在的客廳就隔着一面牆。往水壺裏加水,放在煤氣竈臺上,點火燒水。
「黑色…」
無法想象這究竟代表什麼樣的心情。
放着不管?可是我們都待在一起,沒辦法無視。
在那面無表情的背後,到底是隱藏着什麼樣的心情呢。
…………不行。好在意,果然還是問一下吧。
當然,我不是去問本人,而是玩具的製作者。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找到她的聯繫電話。撥打電話之後經過幾次嘟嘟聲,響起她悠閒的聲音。
『啊〜喂喂〜』
「你在睡覺?」
明明都已經是下午了,她聲音感覺還很困。
『我沒有睡覺啦〜只是在通宵做義務活動而已 〜』
「誒、通宵?」
『爲了討得嫂子的開心〜……嗚嗚,你還不懂嗎?』
睏倦似的聲音中夾帶着淚水。
『這是那玩具的名字啦,我沒跟你講過嗎?』
『嗯,隨便你問什麼。只要不是讓我停下手上的活,什麼問題都沒關係』
那我就直接打聽吧。
看來似乎是真的在反省的樣子。
我有些過意不去地詢問榛名。
而現在正爲了嫂子而努力。
「之前你送給我的那個冒出激光的玩具──」
「哦、哦哦,是嗎…」
「突然打電話給你對不住了。啊,然後我現在有一個問題,你方便嗎?」
「light yell?」
『light yell』
真專業,不愧是大人都比不上的天才。
聽都沒聽過。
『外表就跟手電筒差不多,而且還能將自己的心情傳達給對方,所以就取這個名字』
「將心情傳達給對方?」
『你也知道light yell可以通過激光的顏色表現出自己的心情狀態吧。就是這麼一回事。比方說要是出現粉色就表示我喜歡你』
粉色是喜歡的意思嗎。
那即便有設置好其他的顏色也不奇怪了。
「關於這個顏色我有一個問題」
『是出現奇怪的顏色了嗎?』
腦子真靈活。
「是啊,出現了黑色」
『誒、黑色?』
於是她聲音裏蘊含的悠哉感消失了。
「對方是我認識的人。這是在什麼樣的心情中才會出現的啊?」
『…你、現在跟那個認識的人獨處嗎?』
「嗯?是啊」
『…真的是黑色嗎?不是你看錯了?』
榛名的聲音裏帶有迫切感。
她究竟是想說什麼。
「是黑色,不會錯的」
『…………』
聲音裏突然產生雜音。
是信號不好,還是手機出現了問題,榛名的聲音全是雜音,聽不清楚。然後─
『……裏』
是信號不好嗎?
「榛名?」
緊接着聲音就斷開了。
榛名沉默起來,還能聽到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你快點逃離那─!』
「榛名,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你再說一遍」
只知道她是拼命地想傳達某一件事。
『那個人很危─!』
『那個人會將廣樹─!』────。
到最後電話都掛斷了。
誒?怎麼回事?
榛名是想傳達什麼事情?
我望着手機想再次撥打電話。然而畫面上右上角顯示着沒有信號。
不是,這不可能。這公寓裏面從來就沒發生過沒有信號的事情。
迷之惡寒逐漸湧上後背。
匪夷所思的疑問使得胸口一陣沉悶。
總有某種不詳的東西在背後靠近的預感。
回過頭,沒有半個人。
是我的錯覺。儘管我對自己這樣說,可還是沒辦法抹去心中察覺到的違和。
隨後突然響起『嗶ーーーー!』的尖銳聲,差點把心臟都嚇死。那是表示水壺燒開的聲音。
「別、別嚇我啊…!」
我反射性地出言抱怨。然而回應我的只有連綿不斷的沸騰聲。
我調整好急促的呼吸,用沾滿汗水的手伸向爐竈。就在這時。
『病〜嬌〜自〜、遠〜方〜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等下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被突然響起的鈴聲嚇到,手指頭碰到水壺灼熱的部分。
「榛、榛名啊〜〜!」
看見畫面上顯示的名字,我心中的怨恨不斷湧出。
『脆弱、的你〜』
隨後聽到她那自己即將要遺忘的聲音。
我懷着想稍微抱怨一下的心情,用手指在畫面上──「……誒?」
耳邊依然持續響着鈴聲,望着手機陰影下的胸口,那裏冒出某種黑色的東西。
瞬間,背上有一股奇妙的觸感。
熱水沸騰的聲音,不停播放的音樂,從胸口冒出的某種東西。
歸根究底,本來就是給我light yell的榛名不對。
從背上到胸口,經過體內的一種溫暖的迷之感覺。
「廣樹」
連續產生的恐怖將剩餘的理智都全數扼殺,只剩下滿滿的恐懼。
…………這是?
慢慢地回過頭,那裏是──
────。
「…………唉」
「「「「!?」」」」
她的樣子使得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保持沉默的白髮少女疲倦地嘆了口氣,還露出不像是葉月的扭曲表情。
「一旦被序列第二位懷疑就結束了呢」
周圍充斥着緊張的氛圍,只有一個人是被疑似白姬葉月的某人用槍對準着。
「第一天葉月是出席了,不過到了第二天心情不好,就由我來代替她了」
「難不成是……沙耶香?」
「正確」
在微笑的葉月背後,出現一位總是隨時陪伴在她身邊的女性。
「身體是讓葉月製作出來的,是不是很完美呢?」
「太可怕了」
「全身都覺得不對勁」
「我只覺得害怕」
詩織、鈴子、降磁都對沙耶香表示不滿。
只有一位青年以險峻的表情望着她。
「……沙耶香」
「…………你很在意嗎?」
天乃從圓桌跑出房間後來到通往地上的大廳,望着上方的某一處。
「小葉月現在在哪裏?」
「超超超在意的!!是說從她敢翹掉會議開始就肯定不正常了好吧!」
「…………」
這就是大人們稱之爲怪人集團的『序列者』。
「怎麼了?」
面對天乃的詢問,沙耶香維持着笑容僵住了。
「怎麼還能呆在這裏!」
然而即便他們是這樣的人,也必定會出席『集合會議』。理由是害怕校長所施加的處罰。
思考能力都是傻子的集體。
隨後青年的身體發出耀眼的光芒,以目光都無法跟上的速度朝着地上飛去。
「啊,話說我們還沒跟他說過呢」
「因爲他睡着了」
「別管他了,是那傢伙自作自受,還想私自跑出去」
序列者三人望着天空說道。
隨後沒過多久,遠處傳來小聲的慘叫,還有人從天上掉了下來。
「…………」
天乃通過人體強化避免了受傷。
然而,他身上沾滿了黃色的化妝水。
「這是什麼?」
「對付天乃用的化妝水。只要塗在身上,序列第二位的高速移動能力就沒辦法使用」
「爲什麼是化妝水?」
「鬼知道。開發者似乎是思維不正常的一個人,結果就變成化妝水了」
嘿嘿嘿。
詩織腦海裏浮現出某位熟悉少女的得意臉。
「咕!明明是難得的機會!爲什麼就只有我被專用的化妝水對付!?」
天乃露出不甘的神情,望着降磁。
「降磁!」
「拒絕」
「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好吧!?」
「掉下來了呢」
「嗯?你是什麼意思?」
「那個抖M的應付對策是…」
「你仔細想想看!我只是想要逃脫就變成這種慘狀了!也就是說你也可以!」
「我是以認真的態度出席會議的。而你卻私自想要逃脫,並且到最後還搞得這麼慘,那我怎麼還會忍下去」
「你這傢伙在說些什麼?」
「我沒聽說過…」
你都已經是麻煩製造機了。降磁的眼神已經是望着髒物一樣。
降磁嘆了口氣,抱着頭。
誰也不知道其他序列者的應付措施是什麼。然後,上面又傳來小聲的慘叫。
天乃的逃脫應付對策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校長對付天乃的惡作劇,也是預料到一旦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天乃就一定會逃脫而準備的措施。
鈴子說完的瞬間,響起激烈的衝擊聲,降磁已經往遠方飛奔而去。
在那邊的降磁身上沒有半點傷口,也沒有任何受到襲擊的痕跡。
然而,他雙手抱着幾十本小本子。
「那是?」
「別碰!」
「「!?」」
「…………對你們來說還太早了」
剛剛的興奮究竟怎麼了,降磁低着頭以冷淡的語調說道。
「校長也是有好好考慮過的」
葉月...姿態的人工智能從他背後拿出一本書翻開。
「序列第八位畫的本子」
「「……」」
聞言,詩織和鈴子往後退一步。
「是天乃×降磁的BL呢」
「別說了」
「在訓練中襲擊他並說『即便是受到痛苦也會感到高興的你,我這樣做也是會感到高興的嗎?』」
「別給我挑選幾句話念出來啊啊啊啊啊!!」
降磁怒氣衝衝地搶走本子,就這樣跑往走廊深處。
「真是可憐」
詩織望着精神受到創傷的男人背影,哀悼地說着。
「是這樣嗎?人選先不說,故事情節和畫功倒是值得稱讚」
「“她”的水平也提升了呢」
她們假設對方真的是序列第一位後,身體瑟瑟發抖。對此,沙耶香面帶微笑地說。
「這是?」
「沙耶香有這樣的興趣嗎?」
「從他那裏搶下的部分。從一開始就搶了兩本」
以葉月的容貌真心在講述,使得詩織和鈴子感到一股惡寒。
冷靜進行分析的是拿着另外一本本子的葉月。
沒有半點破綻的人工智能一邊點點頭,一邊翻過頁面。
「如果是真的,我們就逃不了了」
「葉月這麼一說,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這也是美麗的愛情,生物的愛情方式是各式各樣的,且無限制」
「葉月不會喜歡女孩子的」
「可也不是喜歡男孩子吧?」
「我也是這樣覺得」
鈴子也同意詩織的意見。
「畢竟她身上還有一股對於異性沒有興趣的氛圍」
「不,在幾年前她就已經對於異性產生興趣了」
面對身爲葉月的監護人、人工智能所說的,兩人紛紛表示懷疑。
「葉月她?」
「契機呢?」
「嗯~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瞞着主人告訴你們」
臉上笑嘻嘻的葉月。
然而,她突然往下方望去。
「啊,你不用管我。你就當做是路邊沾滿化妝水的小石頭,繼續說下去」
又變回平常少女那嚴肅的表情。
她無言地回過頭,推着詩織和鈴子的後背。
「好,我們回房間去吧」
「不不不〜你應該知道我的黑客能力吧。我現在就可以觸碰你的頭,讀取裏面的數據喔?」
「到時我就啓動緊急消除,然後處理掉。當然,葉月有備份的,所以不需要擔心」
「你要更加愛惜自己啦〜不然你現在就會消失了喔〜」
「你覺得人工智能會有恐懼心理?」
「那我可以問一件事嗎?」
面對沒有任何猶豫的人工智能,天乃像是沒法子似的嘆了口氣。
「燈花大人拜託過我,葉月也命令過說對你的態度要有多差就有多差」
「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