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8874 字
第202話 鈴子「你們跟他一起玩遊戲是經過誰允許的?」榛名「不、不要,我還不想死!」燈花「救救我!」天乃「你就饒了我啊啊啊!!」夜織「怎麼可能饒恕你」
譯者:颯君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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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房間,我就說道。
「吶,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不用擔心!」
在榛名的計劃下,我們設立好僞裝工作。在資料室拍下我們三人的照片,就可以假裝是我找上她們,她們因爲這件事抽不開身。
「可是這樣好嗎?最先約好的是她那邊,結果卻選擇我這邊,她不會生氣嗎?」
「啊啊,關於這件事也沒問題的。畢竟對象(荻野広樹)不一樣」
輕易就斷言的榛名。
對象……姫路夜織?
也就是說姬路夜織不拘小節是嗎?
「不過這樣問題就解決了,那我就離開──」
「來,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我們應該差不多可以打敗超大型突變體了!」
沒能逃掉。
你們真的是沉迷遊戲呢。
是新的世界比較新奇嗎,她們這麼快就沉迷進去了。
「裝備整備好了!等級也提升一些!那就往更高的境界努力吧!」
把她們帶進網遊的世界真的好嗎…
「你幹嘛停下來了!?廣樹也一起參加!對手太強了!」
少女她們朝着巨大的突變體發射出開戰的第一炮。就彷彿接下來就是決戰般,她們往前衝去。
她們已經沉迷到連這種知識都知道的程度了。
無視信息參加戰鬥。然而信息不斷髮來,我有些在意。
「好,我們直接到指定的地區!」
「那件事已經推給那個狗屎(天乃)了,所以沒有問題!來,廣樹也登陸游戲!快點獵殺超大型突變體!快快快!」
「好,我們發射開戰的第一炮吧!」
沒有任何招呼就強行讓我坐下來,還散發出讓我看電腦的氛圍。
噫!?
「燈、燈花同學,你能不能稍微面對一下現實…?這、這樣說雖然有些不好,比如說公寓倒塌之類的」
喂,你是向她灌輸了什麼啊榛名!!
嗯?信息框有一條信息…是誰啊?
終於都用狗屎來稱呼!?
「哦、哦」
再給她一次打擊應該就能拉回來!
確定了。這兩人完全是打算逃避現實,沉迷於遊戲裏。
「我找到了!還沒有其他人!」
──好友那邊發來一條消息。
「你是笨蛋嗎!要是我們不去戰鬥,人類可是會滅亡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還、還沒完!我還有一個大招!
不、不妙!真的不妙!徹底沉迷進去了!也許會誕生出第二、第三個鈴子!?
這想法已經是根深蒂固的程度。覺得這樣就可以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嗎。難道說都自我暗示了!?
你們故意的吧!?剛剛明顯就是在阻止我吧!?
總覺得她們的眼神都不對。
「來,我們一起玩吧!非玩不可!!」
「「你在說什麼呀!?」」
「我、我說,不要玩遊戲了,我們做點其他──」
她們不會是爲了忘記恐懼而依存於遊戲吧。
而我也正想跟上去,然而。
我有點……不,是相當不好的預感。
「說的沒錯!現在還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們去拯救!我們得快點!」
「差不多是它現身的時間了!我們要比任何人都還要更快找到,獨佔它!」
不會變得比鈴子還要更加嚴重吧!?不會吧!?
不行,反抗不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太可怕了,慘叫都發不出來。
「那就玩吧!得到許多稀有素材,不斷製作新的裝備,然後再獵殺新的突變體!」
咦?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颯:玲子黨狂喜?)
「姫路夜「「來,我們一起玩吧!」」!?」
不,如果是燈花同學!
仔細想想,我提出玩遊戲只是爲了減緩恐懼的心靈。
獨佔,遊戲用語,既在某一地區遇見其他玩家時,先與目標突變體進行戰鬥的一方可以獨佔獵殺目標的權利。
如果是責任感較強,個性認真的燈花同學!
從個性認真的燈花同學嘴裏說出狗屎耶!?
「我稍微看一下信息──」
「「待會再說!!」」
好可怕的壓力,是說好恐怖。
沒辦法,我無視信息,也將武器舉向敵人。
────。
一小時過後……
【討伐達成】
「「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女孩子發出不成體統的歡呼聲。
好可怕啊這些女生。遊戲還沒玩多久就打敗超大型級別的突變體。
「來,採取素材後就回去了!」
「回到基地之前都還是任務吧!」
少女們連忙從突變體身上收集素材。
揹包裝滿東西,開始選擇安全的迴歸路線。
「現在要是被突變體殺死,素材就全沒了。所以要好好選擇安全的路線回去!」
對,如果現在人物角色死亡,那得到的素材就會全部消失。
這款遊戲是屬於回到安全地區之前,都要保持緊張感的。
而榛名操控的角色走到附近的四輪車。
「我們就坐這輛車回去吧!」
「那終究只是默認的潛規則!」
「我就只剩下一隻手了!?」
我用鎖鏈將上面綁住的榛名丟到遠處之後,她的單腳隨着血液飄散飛出去了。
對方是做好自己的賬號被炎上的覺悟盯上我們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如果是想要素材,只要打倒突變體就好了。明知道以後會產生影響,爲什麼偏偏要選擇殺害。
「誒?你想幹什麼?」
「地圖範圍外…誒?還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嗎?」
「周圍就只有想要獨佔突變體的玩家。全都是組隊的玩家,這裏面就混進了狙擊手…」
「沒看見!玩、玩家倒是有就是了…」
「離譜!我們好不容易打倒的,這種事情也太過分了!」
「地圖上應該會顯示出敵對玩家的。找到後就躲着對方的射擊路線逃跑吧」
我立刻拉住鎖鏈將榛名拉回來。在這期間,她另一隻腳也被打飛了。榛名回來時就剩下一隻手。
「是狙擊,是狙擊!!我們被盯上了!!」
話說真的奇怪。這種規矩的確是可以打破,可既然大家都默默遵守,一旦有人破壞規矩,那人就會受到來自大夥的反感。只要不是有明確的目的性,應該誰都不會去犯纔對。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只有世上僅有的幾位上級玩家。
敵人很有可能就一個人。可從地圖上來看,周圍並沒有單獨行動的玩家。
「!?」
我之前就將突變體獵人的潛規則告訴了她。不然絕對會跟其他玩家引起糾紛。本來是這樣叮囑好的,估計就連榛名都沒有想到我們自己會被其他人襲擊吧。
這榛名真聰明。可是太晚了。榛名失去一隻手,根本無法抵抗。
對方是從遠比我們能夠探查的地圖範圍外進行狙擊的。
「等一下!狙擊是指…我們被玩家盯上了嗎!?這不是違法規矩─」
既然是這樣,究竟是誰向榛名開的槍?
「沒事的,你相信我的技術」
正當她高興地想上車的時候──
「!!躲在四輪車的背後!不對,快離開!」
「這是怎麼回事!?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火花迸發,點燃裏面的汽油產生了大爆炸。
「完了,這完全是排行榜級別的專業狙擊手。從地圖範圍外向這邊開槍的」
「你不是還有頭嗎?」
她還來不及說完,四輪車的裝甲板就破了個洞。
榛名遍體鱗傷,爬到我的腳邊。我扛着她躲到瓦礫背後。
「好!那我們就ーーーー開始吧!」
「榛名,我用鎖鏈把你綁起來一下」
「你要我相信什麼呀!?快放開我!你絕對是想幹些奇怪的事情吧!?」
「誒?」
榛名的手腕斷開了。
我隨便應付她之後確認情況。從開槍的方向來看,根本就沒有看見玩家。這遊戲不存在可以讓自己不被敵人地圖發現的技能,也不存在這樣的道具。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給榛名造成致命的傷害,我只能想到一種方法。
「絕對不可能的。隊伍要是打破規矩就是整支隊伍被拉出來說。以後是沒辦法再玩得下去的」
討伐突變體之後,不能攻擊該玩家。
【新鮮的生肉】流着鮮血,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後掉落在地上。
「你這個害人精!!」
「雖然在規矩上是不能襲擊玩家的,但那只是潛規則,在系統上是沒有問題的」
我說明了一下當被狙擊手盯上時該如何逃跑,三人一起尋找敵對玩家。然而。
「系統上是做得到。可那是普通人都達不到的技術」
在計算好風速與抵達時間,並且沒有任何誤差的前提之下,以幾萬分之一的單位進行瞄準,再預判目標的行動。也就是說敵人做到了超瘋狂級別的瞄準技術。
「方向已經知道了。我們跑向後面的大樓吧。無論對方再怎麼厲害,終究只是狙擊。只要我們到大樓裏就沒事了,對方又看不見」
我跑完之後才發現這是在立Flag。
在抵達大樓前面時,燈花同學的角色噴散出鮮血。
「什麼!?」
從空而降的透明刀刃將燈花的右邊肩膀砍斷了。仔細一看,那是大樓上裝好的玻璃窗。
「喂喂喂!?這分明就是開掛好吧啊啊啊!?」
往天空望去,視野裏全是掉落的玻璃窗。
這是敵人的目標。將大樓的玻璃窗變成殺死我們的兇器。
我扛着燈花和榛名當場逃開。而等待着的敵人又進行了狙擊。
「爲什麼我會被盯上!?是我做錯了什麼了嗎!?」
「你什麼時候沒有做錯啊!」
「我是指遊戲裏面啦!我明明有遵守規矩享受遊戲的樂趣!可這樣的對待是怎麼回事!?」
哭天喊地的榛名。不過這一次她是沒有做什麼壞事。所以應該沒有理由被人盯上。這一點也適用於燈花同學。
那敵人的目標是…………我?
「「…………」」
「喂、喂?你、你們這什麼眼神…?」
「「…………」」
兩人似乎也得出同樣的結論。不是,真的饒了我吧。我從之前到現在都是正常遊玩的。
所以說爲什麼要保持沉默!?真的好可怕啊!!
誒,好可怕,爲什麼沒有反應?
嗯,我沒有看錯。對於她這個角色我都有點心靈創傷了,都不知道自己被迫參加了多少次困難的委託了。
你就不能回答我一下嗎!鈴子同學!!
「廣樹!敵人的攻擊停止了!你打倒對方了嗎!?」
不如說針對榛名她們的攻勢越發激烈了。
……………………。
然後爬到樓上,看見一位眼熟的角色。
敵人的目標是榛名她們嗎!?
本來我還以爲會攻擊我的,結果對方完全沒有進行攻擊。
「切換成廣範圍攻擊了!爲什麼是在這種時候!?」
……………………。
「不好了!?連導彈都發射過來了!!」
到底怎麼了!?我有股非常不妙的預感!!
我不管榛名她們,朝着攻擊過來的方向跑去。
我認識這個人,而對方也認識我。
【你在幹什麼啊?】
【我記得你現在是在參加會議吧?詩織也在那邊嗎?】
可如果是這樣我可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這樣就明白了。敵人毫無疑問是想殺死榛名她們,而不是我。
說到底,除非有明確的理由,否則是絕對不會被人襲擊的。
所以我指頭在顫抖,並且感到後悔。
不向我開槍,只針對榛名她們,還能做到這種長距離狙擊的變態遊戲狂人。
「「…………」」
現在看信息也沒意義了。畢竟我已經抵達了,抵達狙擊手所在的高樓大廈。
「開槍了!我們被盯上了!?」
沒有開槍?我可是在這麼容易狙擊的地方耶?
現在她們對於遊戲是走火入魔了。如果兩人在這裏死掉會怎麼樣……嗚!想象一下都覺得可怕!
我做了什麼事情讓她生氣了?
「…………嗯?」
快點思考,爲什麼會被盯上。而且還是排行榜級別的狙擊專業戶。
「不、不,稍微出了點變故……總之你們回去吧,現在可以逃跑了」
後悔爲什麼剛剛沒有去看信息。
…………。
「啊啊,我懂了啦!那我一個人殿後,你們就趁機逃跑吧!!」
我將無法動彈的榛名推向燈花同學,故意現身讓敵人容易狙擊得到。
嗚,想不出來。
於是我的思緒中浮現出一道人影。
那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是!
其實死掉我也無所謂的,我又沒那麼沉迷於遊戲。稀有素材的確是很可惜,不過比起在現實中與這兩人爲敵要好得多。
架着狙擊槍的敵人望着我。
「你們藏起來!我自己過去!」
敵人簡直就像是趕盡殺絕般攻擊着榛名她們。
【呃,發生了什麼?】
【吶,爲什麼在?】
回、回答我了!可是完全沒有在溝通!
【爲什麼在?因爲我在玩遊戲啊】
【爲什麼在?】
嗯,怎麼又是同樣的問題?
【所以說,我在玩遊戲啊】
【爲什麼在?】
意思沒有傳達過去?難不成是發生BUG了?
【爲什麼在?】
這什麼恐怖遊戲?
誒…你、你是鈴子對吧?
【是我呀】
讀心術!?
【那裏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位置】
我自己也不想無視的。
「「嗚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咦?好像原諒我了。
【可那兩個人就不需要了,所以我來終結她們】
因爲你私自的行動,這兩人都一起變成嬰兒了啊!?
【沒事】
【我也無視信息了,對不起】
而且還生氣了?我也沒辦法啊!那可是超大型突變體!還有榛名和燈花耶!在遊戲和現實的強敵夾擊之下,跑龍套的怎麼可能逃得了!?
【我懂了,什麼錯都沒有是吧】
「怎、怎麼了!?」
【爲什麼無視了信息?】
【算了】
鈴子啊啊啊!?你、你、你!?幹了什麼好事啊!?
剛剛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將電腦推開後倒下的兩人。
【爲什麼在?】
【你、你想幹什麼啊?】
【我事先在迴歸路線上安裝了炸彈】
不妙,總之得說明一下理由。
【沒事,如果只是廣樹的話】
鈴子將手上的狙擊槍背在後面,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型按鈕。
誒、不是?不是讀心術?
【爲什麼在?】
聊天內容裏面就完全沒有接點!
我要怎麼回答才能讓對話成立。
即便我想確認兩人的電腦屏幕,也因爲她們推開後造成的衝擊使得畫面一片漆黑。
都、都倒退回嬰兒時期了…!?
【爲什麼…】
我現在感覺就像是頭部被狠狠地敲了一頓。
【幹什麼,我只是讓她們的努力都白費而已】
嗯?只是我的話?
【就讓你們嚐嚐這種滋味,當珍貴的事物被奪走時那種心情。難得這麼努力纔得到的,真是遺憾呢】
可說的還是意義不明。
這遊戲是屬於鈴子一個人的地方(位置)?不不不,遊戲是大家的吧。
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啊!?
第、第一次正常溝通了。
【不,我那些夥伴叫我集中精神,所以我也沒辦法】
(颯:日語位置和地方都是一個名詞)
她說完就按下按鈕,隨後附近發出了慘叫聲。
所以說剛剛的內容是有什麼聯繫纔會導致話題變成這樣!?
的、的確是這樣,果然我也。
【那廣樹,我們接下來一起接受任──】
「嗚哇啊啊啊啊啊!!」
榛名的身體衝撞將我的電腦直接變成廢鐵。
「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
看見一片漆黑的屏幕,我一把抓住榛名。
「你、你這!已經沒辦法回頭了喔!?」
「哇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別抓我!爲什麼是我遭罪啊!?」
不妙!我得快點跟鈴子解釋,不然待會肯定會有麻煩事發生!
無視信息都是那那種狀態了,要是在人家邀請參加任務之後就立刻走人會怎麼樣……可怕得不行!
至、至少要用手機聯繫一下。
「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
「你給我稍微離開一點!?情況真的很不妙啦!?」
榛名太礙事,拿不到手機!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不就是一個遊戲嗎!?
雖然這句話要是跟鈴子說出口會惹她生氣,可你們應該還沒到達那種境界纔對!
「咕、喂、喂,燈花同學!你能不能阻止一下榛名!?」
與榛名不同,我沒聽見燈花同學的聲音。嬰兒狀態就只有剛開始那會,現在應該恢復冷靜了纔對。
「燈、燈花同學!?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硬是把揪着我不放的榛名拉開,望向燈花同學那邊。
無言。
「現在過去很危險的」
隨後她望着連接會議室的那條瓦礫通道
鈴子就像是鬧彆扭的小孩子般握緊拳頭。
「那是…?」
「沒事。能力也提高几個層次,不如說狀態好到我自己都怕」
「姐姐,好慢啊」
詩織也沒興趣多加打聽,立刻望向其他的方向。
「你怎麼了」
不要再問了,她語氣是這樣說的。
「…………」
「內、內守谷?」
「……沒什麼」
「看到詩織你身體健康,我也感到高興。自從那次活動之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身體的狀況沒事吧?」
現在會議室那邊還再傳來激烈的慘叫聲。
那裏面響徹着男人哭天喊地的慘叫聲。
一旦有所靠近,都會聯想到自己下場就跟遭到破壞的電腦一樣。
「好久不見。還有不好意思這麼突然,我想請問一下,這裏─」
少女擁有一頭髮尾整齊的霧色長髮,還有雙令人聯想到明亮白天的雙眼。詩織面帶微笑地望着她,叫出她的名字。
「…………」
無論是誰都知道,他的處罰還仍在繼續。
那人影有些印象。對方使用降落傘慢慢地降落在大廳。
「ぁ────」
咕!鈴子!都是你的錯,纔會演變成現在這種糟糕的局面啊啊啊啊啊!!
這裏也有化爲廢鐵的電腦倒在地面上。那是玲子帶來的玩遊戲專用的電腦。
────。
「話說回來,好久不見了。晝愛倫」
「似乎是這樣…」
────。
降磁疑惑地搭話說。在他的前方站着一頓暴亂之後頭髮亂糟糟的鈴子。
「就在這裏,不過死掉了」
詩織無事可做,望着天花板上通往地面的洞口。這時,她注意到一道小人影正在接近。
隨後漂亮地着陸,將背上的降落傘拆下。那是一名長髮少女,她往周圍看了一眼。
唾、唾液都流下來了!?還有眼淚!?眼睛都是死魚樣!?
等一下,燈花同學!?這樣的場面很不妥!?簡直就像是半夜遭人襲擊的女高中生吧!?
她放棄了,決定等待下去。
詩織她們在通往地面的大廳處待着。
現在的鈴子散發出一種難以靠近的氛圍。
雖然襲擊者是鈴子就是了!!
「沒有問題,只要能夠回收遺體,處理起來就簡單了」
然而,詩織毫不猶豫地走過去。
「是嗎,那我就不多問了」
「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晝愛倫略微觀察下詩織的身體,以毫無陰霾的笑容表示喜悅。
「你那邊是不是反過來變差了?這次也太做過頭了」
「你是說夕流戀吧,她在“我們”之中是最不成熟的搗蛋鬼,所以也是沒辦法的」
隨後晝愛倫向詩織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我的家人給你們添麻煩了。改天我再鄭重地賠禮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錯的是夕流戀和那個白癡。像你個性這麼認真的人沒有任何的過錯」
「你能這麼說,我心裏也輕鬆不少」
晝愛倫安心地吐了口氣。
「話說回來,真是不可思議呢。爲什麼你人這麼正經,而夕流戀是那樣的笨蛋呢。你們原本就是“同一個人”吧?」
「你說的沒錯。我(晝愛倫)和夕流戀、朝歌梨以及夜音裏,原本是同一個人,果然是因爲培養出獨自的個性嗎……是的,特別是夕流戀……哈哈哈,我真的就只能苦笑了」
晝愛倫像是放棄一切,向詩織露出苦笑。
────。
「【四位一體】,這就是序列第四位、“四弦同學她們”的能力」
「身體與精神產生分裂,分裂者之間可以做到許多的事情,像腦內對話,記憶共有、感覺共有當然是不用說,還有其他等等的方面」
我正在向榛名和燈花同學打聽序列者的事情。
剛剛的幼兒退化就跟做夢一樣消失了。正確地來講,是忘記了。
一頓暴亂、一頓哭泣、鬧累了就睡覺。起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估計是心理承受不了吧,又或者是自我暗示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將記憶消除了。
還有可能是角色被殺死之後,當場陷入自己也被殺死的錯覺……我想太多了吧。
「不用了」
「她們長得也不是很像,只要聊過一次就明白了」
「這倒是有些竅門。你只要記住儀容儀表和名字裏面有的漢字就簡單了」
序列第二位是給周圍人添麻煩的神經病?
「不,不用了」
「畢竟戰鬥力還有許多未知的部分。而研究這些的機構就是戰鬥學」
「她們四個人的名字有朝、晝、夕、夜、對吧?早上的比較認真,越往後面的就越懶散,越沒有常識。儀容儀表也有相當大的差距,很容易記住的」
(颯:人家主動見你還需要什麼概率?)
誒?
「相當的曖昧啊」
燈花因爲自己主人的惡劣性格而抱着頭。
「如果你想跟她們見面,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喔」
「序列者的能力也大多是未知的啦。那個笨蛋(天乃)的能力也是用在麻煩的事情,所以每次我得要…」
我直接拒絕燈花同學的提議。嗯,畢竟聽到序列者我就覺得害怕。
「體力先用盡的三人會消失,最後就剩下一個人。可這並不是說那個人就是本體。其他三人之中也有成爲最後一人的案例。結果能力的法則就變成四人之中絕對會有誰留到最後」
什麼時候?
儀容儀表和漢字?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總遇見詩織和鈴子…
「【四位一體】不存在當中有一個人是本體這種法則的。四個人都是本體,即便其他三人死亡,只要有一個人生存下來就可以再生」
「誒?」
那當然會非常慌張。畢竟剛出生的小孩突然間變成四個人。
「據她們所說,廣樹轉學當天在校門的是朝歌梨,教師辦公室是晝愛倫,走廊是夕流戀,體育室的出口是夜音裏來着。都說是從你旁邊走過去」
不、不不不。誒、有見過面嗎!?
不過我一提到遊戲的名字,兩人的肩膀就會一抖。
誒、這是什麼概率?我根本沒有察覺到,居然會和這些大人物擦肩而過。
「所有人都是本體喔?」
突然說到四個人的名字我也感覺記不住。總之我是打算先把本體的名字記住的。
「朝歌梨、晝愛倫、夕流戀還有夜音裏」
不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見面吧?畢竟對方可是序列者,任務應該挺繁忙的。
「嗯?本體是哪位啊?」
「好像是在醫院出生之後就發現能力了,她們的家人和醫生都非常慌張」
腦子要裝不下了,信息量太多,記不住。
第一天就把序列第四位所有人都遭遇完了。
「到這裏序列第四位的事情就基本結束了,任務的經歷要聽聽嗎?」
即便沒有記憶,精神上也產生一種創傷了嗎。
還是不要再觸碰這件事了。好不容易讓她們脫離遊戲的依賴性。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戰鬥學相關人員也找不出本體,結論就是四個人都是本體,因此國籍上也是四個人都有,全都擁有自己的人權」
「你已經跟四弦她們見過面了。在報告任務的時候偶然遇見她們,已經有幾次提到廣樹的話題了」
「可是,能力是可以一直使用的嗎?」
「四弦同學,她們名字都叫什麼啊?」
「記住這些名字不是很難嗎?」
「你這個問題問得不錯。嗯,當然不能一直使用。可是四弦她們似乎有些特殊」
「嘛,這就是序列第四位的能力。順便一提,廣樹應該跟她們見過面纔對」
序列第三位是會說把我揍一頓的變態?
序列第九位是遊戲依賴症的家裏蹲?
序列第十位是會非法闖進別人家裏,但卻是善良的優等生?
序列第零位是把衣服丟進鍋裏煮的詩織她姐?
序列者=有某種毛病。
這就是我的結論。
「那關於序列第四位的話題就到此結束。接下來想聽聽第幾位?」
「不,不用了,我累了」
腦子已經裝不下了。
然後再趁着累了的話題繼續延伸下去。
「我要睡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晚安ー」
我拿着被褥自然地走向門口,突然間視野全被卷軸門所覆蓋。
「喂,你這是第幾次用卷軸門擋住我的路啊?」
「那麼久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忘了」
是最近好吧,我遇見你都還沒經過兩個月。
「沒事的,我什麼都不會做的。只要跟我睡在同一個房間就行。我絕對什麼都不會做的」
那是壞男人會說的臺詞。不,雖然我也不會出手就是了。
總之榛名好可怕。
房間裏面不會藏着導彈,然後突然發生爆炸吧?榛名可是會讓我這樣去想象的。
「我這裏還有點心和果汁!我們度過開心的夜間派對吧!」
希望榛名不會再引發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啊啊,按照這形勢下去是逃不掉了。
所以至少讓我祈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