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5003 字
第162話 校長「廣樹君?你到底在做什麼啊?!」傑西卡「日本支部!請快點就荻野廣樹的事情做出解釋!」詩織「找到你了」鈴子「馬上就來」
譯者:jemiwyl
『恕鄙人冒昧深夜叨擾病房。由於使用了強效安眠藥,想必此人短時間內醒不過來。您若是覺得懲罰力度不足可以隨意增加用量。若是此人意圖逃竄、或使用能力反抗,鄙人將再度對其施與制裁,還請您不必有所顧慮』
────校長讀着寫着上述文字的便條,同時用手指按了按鼻根。
「對於你…哎,該說些什麼比較好呢…」
「校長……地獄是真實存在的」
「一臉開悟了的表情呢,天乃君」
位於表情複雜的校長眼前的,是隻穿着一條內褲坐在三角木馬上、且身體被繩子用龜甲縛捆住的序列第二位。
動手的是序列第三位,而委託者則是校長以及——
「真是擺了個令人賞心悅目的姿勢啊。真不錯,大清早被校長喊過來看這個,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輕快無比了!感覺爽啊!」
站在校長身邊,走到被綁在三角木馬上的天乃身後,拿起別在腰間尚未出鞘的刀朝他揮舞過去的黑髮少女。
是的,提出讓天乃受折磨的委託的還有一位,便是他的隨從黑衣燈火。
「哼!!」
『嘶啪!!!!——啪!!』
「噫噫噫姆噫噫噫姆嗯?!!!!」
「這叫聲真是動聽啊!讓你知道我遭的罪有多重!哼!」
『嘶啪!!!!——啪!!』
「噫噫噫姆姆噫噫噫?!!!哈、哈!!!好tong、好痛、真的好痛啊!!別打了小燈火!!」
「你說得對~!那就不打在背上了」
燈火拿刀的手與地面平行、微微下沉,然後擺出一副打高爾夫的姿勢。
「對於戲弄單身女性的你,到底該用怎麼樣的懲罰才合適呢?」
黒衣燈火擁有的能力是『透明化』。
「額?!那、個,小燈火…?!」
這之後收拾善後的責任自然也由校長承擔。
『咚!!』
「天草老師,他要是真想知道,立刻就能拿到這份情報了。別管了繼續說吧」
「總之,我心情也爽多了」
「真正煩人的是一直狂笑的校長啊啊?!啊、天草老師!求你了!讓我離這個校長遠一點!」
「打爛你的雞(嗶)!!」
「校長!你醒醒啊!還有小燈火不要回去啊啊啊啊!!」
「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是,比起這個現在有必須優先處理的事,這次就放過你……下·次·不·會·了」
聽到老師自然而然地發出疑問,燈火表情不變地回道。
帶着殺意的單身女性的話,讓天乃顫抖着把臉埋低。
不過,被擠出去的方向,則是順着燈火施加的力的方向而去。
看着依然倒在地上的天乃,校長睜着沒有光亮的眼說出了真心話。
「這是你給校長和我增加負擔的懲罰。大概你是死不了的吧。大概」
天乃發出嘹亮悲痛的男高音,連帶着三角木馬一起倒在地上。
這是一種能將使用者或者使用者所觸碰到的物體透明化的能力。
「小、小燈火!你背叛了我嗎?!」
「校長,清醒了嗎?」
「或許會由那一位(荻野廣樹)來坐序列第二位的位置呢」
「我可是被迫住院接受治療了。被你搞出來的各種麻煩的善後處理逼得」
「這個以後再說。有些事我必須讓校長您知曉」
天乃拼了老命地,想叫住朝門口走去的燈火。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女老師嘴裏念着,先是轉頭看向天乃。
聽到校長瘋狂的笑聲,燈火直言道“這倒也不錯”。
那是最高處所在。是三角木馬用來坐着的地方,而位於那個位置的自然便是——
她將夾在木馬與屁股間的刀拔了出來。
「咱們是師生關係吧?!」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地獄景象。
「燈火君。差不多行了」
「啊,看來真的很有可能呢」
「校長!!!大事不好了!──額?!」
「校長,特殊情況,還請原諒……哼!」
一發朝着腹部的直拳衝擊,讓校長的身體彎成回力標。
燈火帶着輕蔑的眼神,對天乃的話進行反駁。
「啊,天草老師,好久不見了」
看着天乃和燈火這樣扯皮,校長重重地嘆了口氣。
「小、小燈火?你到底打算用『透明化』做什麼?……難道說?!」
那是廣樹和鈴子在服裝店裏購物時,爲了不讓偶然經過的詩織與他們發生接觸,天乃靠能力引發的人爲因素的停電。
「部分電力設施的故障維修、查明原因以及編造說辭應付書面報告、和設施管理者進行溝通,光是這些就花了我好幾天的時間…………哼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燈火對於天乃制止的話語充耳不聞,打開了門——就在此時。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燈火把刀重新掛回腰間,爲了踹了天乃一腳而後退了一步。
然而,彷彿在說着自己已經不打算制止那樣,燈火的手摸着門把手。
「…………」
天草老師說到一半停下,轉頭看向她身後那兩人。
燈火想到的是,根據天乃的計謀做出來的,閉幕式的謝幕活動。
「…我明白了。那我繼續說了」
在新生歡迎活動中,天乃爲了確認荻野廣樹的實力,其結果所殘留的,是山一樣望不到邊的善後處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哦?!」
接下來天草先生的視線,指向到現在仍然在笑的校長。
「好好反省吧!哼!」
她全力揮動的刀身穿過三角木馬,然後在即將到達最高處的那一瞬間,解除了透明化的能力。
「啊、不用在意我們,把我們當成躺在那的石頭就好」
「還請靠着戰鬥學的醫療技術湊合下吧!順帶一提你要是敢抵抗我就告訴給那位大人(序列第三位)聽!呼~~~~~~~哼!」
「……好吧,確實。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草,夾得真夠緊啊…哼!」
『滋啵!』
「啊,那就麻煩你像石頭一樣被我踢吧。我現在就用人體強化把腿腳的力量加到極限」
天草愛看到的是,一臉事不關己地準備離開的黑衣燈火,和遍體鱗傷被捆着的光崎天乃,以及直到現在仍然在不停地發狂笑着的校長。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嘶啪!!!!——啪!!』
「嗚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您要是真倒了,空缺的序列第二位的椅子,到底該由誰來坐呢…」
「受到由他帶來的壓力的影響,校長最終爆發了。因此,似乎是要讓他承擔起全部的責任,賭上性命應付過去」
「現場出現了超過原本限度的工作量。並且必須交給本部的報告書也變多了……天乃君,原因在於你」
「額啊…嗯?啊、天草老師…我到底…怎麼了?」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咕」
「你好煩啊。我現在在和天草老師說話。麻煩你不要在旁邊聒噪」
聽完原因的天草老師臉色變黑了。
「天草老師救我!」
「小燈火!這樣我會死的!」
「儘管你提交了造了假的報告書,但由於校長私下向我詢問了關於停電的來龍去脈,於是我一五一十全說了」
「爲了防止情報泄露我直接過來了。之所以這樣,是因爲內容過於駭人……」
「哪有什麼背叛,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倒不如說,你的行爲纔是在背叛我,你根本沒資格指責我」
燈火從旁插口,說話時帶着漆黑的笑。
「啊,這一塊我實話實說了。關於你煽動那兩位參加活動一事」
然後輪到校長站在三角木馬旁了。
「哦哦?!」
另外,如果消耗大量的精力和體力,在極短時間內,倒是可以做到穿過物體。
「天乃君。首先呢……哎~」
「嗚…可、可是、廣樹君和小鈴子想參加活動,沒辦法…」
「那麼,我也是時候告辭了……嗯」
「住手!我還不想當女人!」
「你應該非常清楚我的能力對吧!哎呀~要是可以在三角木馬上把腳張開點,我會很高興的!」
能力解除的那一刻,穿過三角木馬體內的刀身會順着重力的強制力的安排,被強行擠出木馬體外。
燈火帶着十分確信的口吻說出自己的猜測。
「是後面序列的人全部往前進一位,由序列第三位來坐呢?還是說…」
「我說,燈火小妹…這個到底是?」
挖出這不堪回首的過去後,天草老師眼神冰冷地對天乃說道,
「啊、是扔捧花…」
看着校長逐漸崩潰,天乃鐵青着臉看向少女。
換言之……
「好、好的……」
「等、等一下?!這情況不是開玩笑很糟糕的?!你是想讓壞掉的校長和被綁着的我兩個人待一塊嗎?!」
「你剛纔說了兩遍‘大概’是吧?!」
「那麼,我先行告退了」
「這種情況,你聯繫我不就行了」
「額、你說性命,都要以我要死作爲前提了嗎?這之後校長會對我做什麼?!」
「……你就和可憐的校長好好相處吧」
天草老師重新面向校長,開始傳達事情的內容。
「從澳大利亞支部發來緊急通信。其內容爲——」
「我大概能猜到。是關於廣樹君和鈴子君到那裏的理由吧…」
校長說着“我已經想到了”,打斷了天草老師的話。
——然而,
「不是的!是比這個更加嚴重的事情!」
「額啊,難道是廣樹君或者鈴子君惹出了什麼麻煩嗎?比如說澳大利亞支部打算強行與他們進行接觸,結果被單方面的過度反擊之類的」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總之我將從傑西卡·威廉姆斯大人那發來的簡訊傳達給您!」
天草老師聲調上揚,不再有所隱瞞,
「收到消息稱,廣樹君單獨潛入了被恐怖組織佔領的酒店之中!」
……………………。
「「「啊?」」」
大腦跟不上這份報告的內容,三個人的時間有一瞬間凍結了。
「啊、天草老師……額?真的?」
「是真的,天乃君」
「不是玩笑吧?又或者澳大利亞支部有什麼企圖,傳了假情報過來?」
「新聞上也有說的,燈火小妹。而且就算做了這種事,也很快就會露餡了」
天草老師一一回答了天乃和燈火的疑問。
「……………………」
「校、校長?」
「嗯」
『真的嗎?那,您已經追蹤到荻野廣樹現在所在的位置了嗎?』
『是的,我很清楚。是指跟丟荻野廣樹的事情吧』
「日本支部的負責人目前似乎正在住院,無法及時傳遞消息」
不是對着恐怖組織。是對着荻野廣樹。
「荻野廣樹……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草!都發生這麼天大的事了,日本支部到底在做什麼!」
────。
「校長,分析班發來的報告!從酒店處上傳的學生證上的登記信息,與監視攝像頭裏的畫像完全符合!毫無疑問就是荻野廣樹!」
但是聲音、說話方式、氣息都沒變。
自己內心抱有恐懼情緒。
「『已經找到位置了,可以恢復回去了』」
用梅麗璐的聲音、梅麗璐的說話方式、梅麗璐的氣息、梅麗璐的終端——
「那麼」
能讓人窺見他內心的哪怕一絲絲的蛛絲馬跡,他都不會留下來。
「……嗯?!校長!」
——結束了與傑西卡的通話後,出現在那的竟是姬路詩織。
「『好的,我立刻就動身』」
話裏的內容讓傑西卡抱住頭。
「日本支部那邊還沒有回覆嗎?!」
「丟下梅麗璐和那兩位的潛伏……是選擇了對自己過於嚴苛的孤身潛伏?……荻野廣樹」
「該怎麼辦啊?!澳大利亞支部可是說了要我們趕緊回覆的!!」
────。
「我現在就把詳細的信息和地圖發給你。看了你就明白了」
「嗯現在就開始行動。還有就是到了現場先和警察組織匯合。沒問題吧?」
對於無論身處何地都能讀到先機的他的能力,傑西卡不可能不覺得震撼。
…………嗯?
「沒錯。並且在剛纔,事態變得很嚴重了」
傑西卡隱隱有些預感,但她沒有深思,繼續等待着日本支部的回覆……
聽到這句話,傑西卡·威廉姆斯“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正是這兩人的配合,才能做到欺騙澳大利亞支部的校長。
從酒店傳出這個消息,是在恐怖組織開始行動的前幾分鐘。
『────『撲哧!』…喂喂,請問是校長嗎?』
「剛纔的…是梅麗璐吧?」
切斷了通話,下達了一系列就目前而言最恰當的命令後,傑西卡鬆了口氣。
突然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搞不清楚。但是感覺得到。
「…………」
「奇怪……那孩子到底,是怎樣得知組織的計劃的……」
她是被迫與日本支部進行聯絡的。
「嗯」
運用『誘導改変』所重現的『梅麗璐的聲音』。
理由就是,關於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日本支部掌握着重要的線索。
荻野廣樹實行的,只能認爲是預判了恐怖組織行動的,事先潛伏進酒店的舉動。
鈴子解除了能力。
「他還沒死!只是昏過去罷了!」
很不可思議地沒聽到上司說話,她感覺不對勁,於是偷偷去看對方的臉色。
「總之只能讓他醒來了啊,天草老師。來吧再來一拳」
詩織用這個力量固定了嘴型,靠着梅麗璐的聲音控制了終端。
「梅麗璐,你應該很清楚我爲什麼要打給你吧?」
『…明白。先掛了——『撲哧!』』
────。
他是思考着什麼、揹負着什麼走到今天的,之後他又要做些什麼呢?
「就這樣站着離我們而去了呢」
「『明白。先掛了』」
蠕動蠕動蠕動蠕動…
傑西卡想啊、想啊、想啊,然而就連答案的冰山一角都抓不到,她只能取出終端試着進行聯絡。
『好的,我立刻就動身』
能夠改變音色的鈴子,和完美把握梅麗璐說話方式的詩織。
「錯覺吧…應該」
就算小聲地質問着,他人也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