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4481 字
第95話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這裏……太窄了」
「?第九位?」
「你不覺得……這地方對我們來說……太小了嗎?──姬路詩織」
「…………哦,你也會──」
──露出這種眼神啊。
「好閒…」
我無所事事地坐着…
不對,我只是跟不上狀況的發展而已…
「真的是…怎麼了…」
詩織面向鈴子說她是『第九位』。
我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對方口誤。
所以我只能重新確認。
「鈴子是……不不不,不可能吧……可是」
詩織跪在地面上的樣子,以及她被踹飛到建築內的事實。
這都是鈴子引發的,而她的姿態完全就是強者的樣子。
「如果是真的……豈不是……不妙了?」
之前我跟這位可以將人頭變成石榴的少女相處時,總是對她抱怨與說教。
對方只要有心,隨時都可以奪走我的性命。
詩織在這場鬥爭中是十分上心。
鈴子應該是在我睡着的期間用過了。
兩人不知不覺間就以名字稱呼彼此,而不是序列名次。
望着飛了有三十米遠的少女,廣樹不由得睜大眼睛。
詩織在地面往腳下施力,朝着鈴子高高一躍。
突然從背後傳來震撼大氣的巨響。
「…………詩織」
「現在就不管她用來幹嘛了」
在煙霧瀰漫的屋頂上,又有一道人影飛到空中。
所以我現在就想勉強一下。
一陣清脆聲響起,詩織將牆壁往前面一擺,形成對抗鈴子的一面。
「!?」
而且還令人難以相信。
我更想發泄一下目前的心情。
「不……應該是搞錯了……」
詩織往牆壁揍上一拳之後,觸碰處冒出火花的牆壁便往鈴子那邊飛去。
少女們都受到對方的攻擊,倒在了地面上。
「有什麼可以轉換心情的」
有一位少女飛到了天上。
「!?鈴子」
廣樹終於理解到狀況而發出聲。
「我怎麼會讓你得逞!!」
好奇怪……
咦,臉上有一滴水……
「那就放放煙花吧」
她們都把手放額頭上,各自拉開距離。
要是接受現實了,我會爲過去而嘔吐不停。
「
序列者
之間的交戰根本就不存在策略與技術!!在考慮這些問題之前周圍就先崩潰了!!」
詩織單手將丟來的牆壁擊開,來到鈴子的眼前。
「咕!?的確就跟你說的一樣呢!」
「…………………………………………嗯」
頭上的衝擊使得鈴子放開了雙手。
只見建築物的樓頂冒出煙霧與瓦礫。
!!
「我很後悔……可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抵消……非常的簡單」
「詩織?」
「咳咳……有〜你〜的〜、存在〜──」
「──」
「啊!?」
「會在這裏將這筆賬都算清楚……!」
詩織在牆壁往腳下施力,使出一記膝踢。而鈴子則是揮舞自己拆下的鐵門。
現在喉嚨都有股想吐的衝動。
這次輪到詩織用拳頭揍向鐵壁。
「嗯,就是這種時候纔要說……因爲我」
然而,對於人體強化的少女們而言,這段距離只需一瞬間就可以顛覆。
那人就是廣樹所猜測到的。
明明雨都已經停了……
得給喉嚨一股胃酸湧起的衝動想點辦法。
「っ」
我希望能轉換一下心情。
「有點髒兮兮……是用過了嗎」
廣樹跟不上狀況的變化,不知爲何還是繼續歌唱着記憶裏的歌詞。
然而對於已發揮出人體強化的鈴子而言,要想擊開這道鐵壁是輕而易舉的。
「你現在應該不打算改變能力了吧!!」
「!?」
詩織雙手舉着黑色的雙槍。
廣樹說完將對地導彈往斜上方向舉起,望着太陽照耀下的湖面。
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鈴子又往那邊衝過去,又開始不斷地產生破壞東西的聲響。
「在〜天〜上──」
唱一首適合放煙花的歌曲。
「喂!是這樣對吧!內守谷鈴子!!」
詩織看到的是兩把槍。
鈴子極速接近直線飛出去的詩織,在空地拉進距離的瞬間,一記劃破大氣造成聲響的右拳擊中詩織的身體,將她擊落下來。
「幹嘛,鈴子」
「煙花〜……誒?」
「坦白說還是這樣比較方便!而且──」
反正是我自己帶來的武器。
「你怎麼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不說話?」
這時候打從交戰開始就一言不發的鈴子,她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
而鈴子也是一樣。
那頭順滑的棕色長髮,沒有認錯。
「人體強化到現在這種境界,比起能力還不如人體比較方便!」
「咕!?這裏狹窄到不適合我們交戰!」
總之,以後還是改變對待鈴子的態度吧……
然而,目前就有一個人可以造成這樣的情況。
本來應該有兩發纔對。
而鈴子則是用拳頭揍向單薄的鐵牆,將整塊牆壁拆下來丟出去。
「遠方〜的〜夢〜──」
那麼還是一邊唱歌一邊開槍好了。
「應該沒有問題吧」
隨後看見了。
不過確認武器之後,疑問立馬得到解答。
箱子裏面就只有一發子彈。
鈴子試圖從格鬥戰變化爲槍戰,將槍口指向了詩織。
鈴子說過這次的活動由她一個人解決。
姬路詩織以受到上勾拳的姿勢被打飛了。
這樣想着的時候,我看到從榛名那裏買下的武器。
「……剩下一發子彈?」
「是我們先決定勝負!還是這裏先毀壞呢!你覺得是哪一邊!!」
可是,光是這樣總覺得還不夠盡興。
我只能逃避現實。
以鐵建成的通道上,少女她們不停地造成巨響。
那麼我要怎麼使用自己的武器也不會被她抱怨什麼纔對。
詩織彎下腰用雙手抓住鈴子的頭部,以自己的額頭撞向她。
「後悔?現在才這麼說?」
「如果還使用武器,那就更輕鬆了!!」
「消失吧〜──」
隨後她往鈴子的右邊肋骨使出一記橫踢,但鈴子用雙手穩穩抓住,並將詩織壓制在牆壁上。
隨後屋頂又再次冒出煙霧與瓦礫。
她擺出架勢以一紙之隔躲過被鈴子打回的牆壁,極速接近持有雙槍的鈴子。
「!──」
這是一場持槍的格鬥戰。
拿着雙槍的少女們以格鬥技擊中對方的手臂,以免自己被槍口所指,展開了一場需仔細凝視的高速交戰。
「!?──!!」
詩織的雙手依然殘留的剛開始受到攻擊的損傷。
然而她卻幾乎跟人體強化的鈴子打得不分上下。
「!?──!!」
而鈴子又不像詩織那麼具有實戰經驗,所有的行動都是依賴着人體強化。
強化過的視覺與身體可以看透詩織的行動,在瞬間做出判斷以應付所有的情況。
牆壁與地面冒出火花,跳彈在走廊上隨意地描繪出一條直線。
人體強化與激烈的槍戰。
只有序列者才能呈現出來的戰鬥。
她們的行動已經達到正常人所無法認知並理解的領域。
「還沒完!!」
「!!」
少女她們還沒有到達極限。
人體強化的提升是需要一直髮動它。
就跟引擎是一個原理,身體會逐漸得到強化,速度也會慢慢提高。
「應該會有點痛的,不過只要你不抵抗,很快就可以結束」
我要在心中大喊。
「雖然我也沒有這種興趣就是了…」
就算抱得稍微用力一點〜摸得稍微激烈一點也不會弄破吧。
「廣樹的一切肯定就是我的」
「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雖然也是因爲信息不足──吶,考拉娘」
「是啊……打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徵求考拉孃的許可」
我想稍微抱一抱〜摸一摸!!
這是因爲大腦和身體都認爲自己還沒有受到致命傷。
鈴子出口強調自己手上的武器。
都怪那兩個人,我的精神狀態都要完了!
明明都經歷過超乎尋常的格鬥戰,但項圈並沒有給出死亡判定。
意義不明。
「考拉娘,你知道現在我用什麼東西抵住你的腦袋嗎?──就是這個又黑又大又硬的棒狀東西」
看見玩偶就覺得可愛。
可有一點是需要注意的。
「…什麼意思」
我很想將自己激烈的情感都宣泄在玩偶上。
我向自己雙手抱着的玩偶說道。
「好閒……不是,我到底要怎麼做」
「無論是撞上牆壁,還是摔在地面上,對於經過人體強化的我們來說都不是事。不過,疑似塊的判定就不一樣了」
詩織的雙手防住鈴子的上段踢,產生一道痛楚。
我好想用臉磨蹭!好想各種摸摸抱抱!
就是機會啊!
「那我要來了,考拉娘……」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會打敗你,這樣一來──」
對了,稍微改變一下設定吧?
「你沒有勝算的。骨頭和肌肉都傷到了」
是說,我纔想到自己不應該向玩偶問話的。
我只是稍微想玩玩威脅別人的橋段而這樣說而已。
不,只是手槍。
不知道爲什麼,一個人獨處就會說出聲。
鈴子提起那件事。
聽不懂。
她在說些什麼?
身後是一潭湖水,眼前看得見裝有些玻璃窗的建築物。
看見詩織被打飛天的一幕,放煙花也不想放了。
…………。
打倒我?這樣一來?廣樹的一切?
「很快就結束的。你什麼都不要想,乖乖接受就行」
…………不過,有時候順着形勢也挺不錯。
順便一提,如果要說到我爲什麼要叫這個玩偶爲『考拉娘』,是因爲一件事……
這疼痛讓詩織回想起幾分鐘之外發生的事情。
可以吧!
僅限幾秒鐘的個人休息時間。
所以我不是會偷偷聞從別人手中寄放的玩偶味道的變態。
是因爲恐怖造成的壓力過大嗎?
「吶,考拉娘。我覺得現在就是機會」
然而以武器進行的攻擊就不一樣。
讓我稍微感受一下!
不僅有一股香香的氣味,還這麼柔軟!
好,上吧!
「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的抵抗。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喫到苦頭」
針對這一事實,詩織臉上滿是焦慮。
就一會兒應該沒問題吧!
超柔軟的耶!!
「事不宜遲──」
可以吧!
然後再順着設定進行,管他什麼背德感。
向玩偶搭話的自己總覺得很傻。
我依靠在牆壁上,盤着腿陷入思考當中。
…………。
我居然蠢到向無機物徵求同意。
這順滑的彈力是怎麼回事!!這是玩偶的觸感嗎!!
不知爲何就是想抱住這個玩偶。
…………咦?聽起來有點色情。
(颯:有點糾結是小考拉呢,還是考拉娘,因爲後文)
已經不需要忍耐了!
估計是因爲混亂。
比如說……這樣做……
這幾乎是序列者在活動中唯一可以擊敗序列者的方法。
質量應該沒問題吧。
真的是搞不懂。
感受一下這個可愛的考拉孃的身體!
我覺得這就是獎勵,贈送給精神已經產生問題的我。
那就在心裏叫喊吧!
不知道爲什麼有一股女孩子纔有的洗髮水味道,所以就是雌性玩偶……我可沒偷偷聞。只是從詩織手中收下的時候偶然間聞到而已。
鈴子已經看穿詩織的現狀。
太扯了。
聽不懂。
語帶陶醉地說道。
也就是說,即便序列者的身體再頑強,只要子彈命中要害,系統判定當事人失去行動能力就算敗北。
從我身上奪走了一切,還想從廣樹那邊奪走什麼?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畢竟武器就是爲了打倒序列者而設計的」
「身體沒辦法承受極速的人體強化。要是不花時間逐步漸進,身體會承受不住強化而受傷。你的雙手…還有視力都變差了吧」
我以前知道的玩偶觸感都是些什麼鬼啊!!
激鬥之後拉開距離,她們將槍口指向對方說道。
從詩織來到這裏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搞不懂。
「最開始的一發子彈,你是通過極速強化躲過的一劫。無視本來應有順序的自殺行爲」
「咕!?」
會覺得真的可以這樣做嗎。
她微微吸了口氣。
「!?」
畢竟那兩人還在船上大戰,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就沒有第二次了!
「剛纔我還奉勸你投降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一種背德感不停地冒出來。
我用槍口反覆頂着玩偶的臉部。
現在我就想蹂躪考拉孃的身體!!
誒?你問我什麼搞不懂?
……可總覺得感受到玩偶的氣味與感觸之後,心情就有點不對勁。
「吶,考拉娘。雖然你是詩織寄託在我這裏的……不過也行吧?」
建築的牆壁發生爆炸,響起碎片與煙霧產生的聲音
ゴトッ!ドテッ!グチャッ!ゴロゴロッ!!
詩織從煙霧中衝出來,她就像是在潮溼的地面耍雜技失敗了一樣,雜亂無章地滾到這邊來。
ドサッ…
詩織的頭部躺在我腿上的聲音。不是膝枕,而是盤腿枕的聲音。
好了。
無論是誰看見都是一目瞭然。
不知道爲什麼。
姬路詩織正躺在我的盤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