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6678 字
第78話 詩織「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殘虐還以過錯」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喂!爲什麼燈光都熄滅了!?」
「我、我也不知道!」
「把窗簾打開!」
「傻子!那樣外面就看得見裏面了吧!」
剛剛從容的氛圍徹底消失,大家逐漸感到動搖與慌張,整個大廳在一瞬間就陷入恐慌當中。
日常生活中很難會遇到燈光突然消失的情況。因此,恐懼心理輕易地就在人羣裏傳播開來。
「喂!別的地方有槍聲耶!」
在嘲雜的環境中,時而傳來幾道激烈的槍擊聲。
這聲音使得人們更加恐慌。
「所有人,立刻到緊急出口!再這樣下去──」
「學長給我閉嘴!這裏我纔是隊長!別自己一個人發出指令!」
「你這人」
高波正想發出命令的時候,隊長滿臉怒意地阻止他。
見狀,高波憤怒起來,他用力地抓住隊長的雙肩。
「你懂什麼!這停電肯定不簡單!就只有一個人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行爲!」
高波回想起一名少女,大聲地將自己的心情宣泄出來。
「就算我們所有人加起來──」
咚!
答案很簡單。
「掉下去了!?」
「
那些人
跟我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這裏是隊長他們所伏擊的大廳樓下,一間名爲多功能室的房間裏。
地面發出名爲地鳴的慘叫。
聽到聲響,所有人都望向那名學生,可在開槍之前他就抽泣地說。
序列者根本不會乖乖地從門口進來。
「戰鬥力者是可以強化身體能力的存在。可是在戰鬥力者當中,只有序列者的行動規律跟我們是有本質上的不同」
「喂!什麼來了!」
房間裏既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光,完全是一片漆黑。
然而,在場只有高波露出苦澀的表情喃喃自語。
在場所有人都因爲眼前的現象與情景而啞口無言,高波則是繼續訴說着她的存在。
「你們什麼都不懂…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啊…」
「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爲什麼她會一動不動地呆在這裏。
然而。
只有她可以望得見。她戴着的黑色頭盔裏安裝了紅外線透鏡,即便身處於黑暗之中也能看清。
「接下來出現的人物是全世界都認同的強者」
棘刺不斷出現,將大廳牆邊一半的地面都刺穿,營造出一股莊嚴感。
「序列者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存在」
周圍一片暗淡,隱約可見他的臉色。他流着汗水與鼻涕,嘴裏還大口地喘着氣。
除了雲馬之外,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最先開口的是高波。
棘刺已經刺穿了地面。
「──做好覺悟吧。然後好好看清楚了」
聽到高波缺乏氣勢的聲音,隊長又再次感到憤怒。
他身體顫抖不已,話說得支離破碎,將自己親眼目睹的情景傳達給大家。
「……你根本就不懂。爲什麼要想得那麼單純。這不是能力的問題,不要只提防着門口……」
剛剛高波提出的忠告。
「聽好了!在門打開的瞬間大家都一起開槍!絕對不要讓她進來大廳!」
──
那些傢伙
根本不能用人類的法則來衡量……
詩織打造出普通人無法呈現的現象。
「你還要這麼說嗎!我沒有犯下任何錯誤!根本不需要聽你講什麼!」
『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ザァンッ!』
「嗚哇啊啊啊!?」
「喂!撤退!姬路詩織─」
「
那些傢伙
根本不能用人類的法則來衡量……」
在隊長他們的面前,地面突然出現黑色的棘刺,周遭也是一片裂痕。
其現象的結果當場呈現出來。
不久後,他拔出手槍,朝着下方。
如今成爲了現實。
「吵死了,閉嘴吧!別向我的夥伴發出指示!所有人都聽我命令!!」
「來了!戰鬥學日本支部,序列第十位──姬路詩織!」
隊長粗暴地推開高波,怒吼着從舞臺下跳下來。
『地面崩塌』
棘刺與棘刺之間的裂痕逐漸擴散。
「在樓下漆黑的走道上,有一個穿着制服戴着頭盔的女人!因爲太暗看不見,總之就開槍了!可是根本就打不中!大家反而被打中了!還出現很多黑色的棘刺!」
門口呈紅色,設計得十分豪華,並已經從內側鎖好,所有人都將槍口對準這些門口。
於是發生了。
然而高波依然是表情陰暗,沒有收口。
「記得是『黑槍出現』來着?不就只是冒出黑刺嘛!這種東西還需要怕什麼!對方就只有一個人,只要做好準備肯定能贏的相手!」
面對高波宛如搶走自己
所有物
的舉動,隊長一副憤怒的神情。
這樣也就導致一種自然現象的發生。
他做好了覺悟,那樣子比起在場所有人都還要嚴肅。
「哈?你在說些什麼?後門徹底被堵住,那就只剩下正面的門口可以進來了」
『在黑暗之中打開蓋子』──這就是詩織的目的。
「所有人做好準備!後門被堵住過不來的!只有正面的三道門可以來到這裏!聽好了!所有人一起擊敗敵人!」
高波一副放棄的表情,向所有人投以可憐的眼神。
他們已超越人類的法則。
「來了!來了啊!就在樓下的走道上!」
隊長將高波的忠告視爲蠢話,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除了高波與雲馬之外,所有人都團結地發出回應。
他那樣子,他所說的,使得在場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
他因憤怒而滿臉通紅,拔出手槍指向正面的大門。
除了後門之外,目前大廳只有三個門口可以進來。而這些門口全都在舞臺正面的方向上。
「這樣根本不行……」
話說到一半,正面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名學生從中衝了進來。
聽到他說得是十分慌張,隊長甩開高波的雙手,打聽道。
寬敞大廳的地面隨着巨響而逐漸傾斜巨大。
就跟易拉罐的拉頭是一樣的現象。
大廳牆邊的地面被樓下的棘刺所刺穿,而反方向的地面就像是蓋子被打開一樣。
門口那邊的地面大部分都逐漸塌陷在樓下,而舞臺那邊還保留點空間。
只見地面的塌陷處有一條堅硬的鋼筋工穿插在內部,因此並沒有完全塌陷。
然而,地面突然傾斜使得學生們都滑落到樓下去。
在那邊沒有一絲的燈光,僅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並且情況又立刻發生變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我啊啊啊啊!?」
有二十多名夥伴滑落到黑暗之中,樓下是一片混亂,槍聲就沒有停過。聽到黑暗中不斷髮出的哭喊聲,大家都感到恐怖。
「啊、啊」
有一名學生處於恐懼中,他發出像是損壞的機器口音。只不過,他手裏還握着銀色的手槍,而槍口正對準着黑暗之中。
見狀,高波臉色大變。
「住手!絕對不要開槍!會打中樓下的同伴!」
聽到高波的怒吼,舉着手槍的學生才意識到這件事,把槍口放下了。
然而。
「不,開槍!所有人一起開槍!!」
隊長又再次出言阻止,還命令其他人向黑暗攻擊。
當他一說出口,詩織就有所行動了。
望見她的舉動,所有人都害怕得發抖。
「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
「打倒了…打倒她了啊!」
他跳了幾米遠,來到雲馬所在的舞臺。
「別、別過來」
聽到隊長的喜悅聲,共渡難關的同伴們都一起歡呼。
既然沒有血液噴出,那就代表他還沒有失去資格。
「閉嘴!!別管了,所有人都開槍!這是命令!」
以此爲契機,一名夥伴的身體失去平衡,掉落進黑暗之中。
她將失去意識的學生丟到大廳的另一邊,向下一個獵物伸出了魔爪。
得到強化的身體能力,不僅可以在傾斜的地面踩穩步伐,還能像投球一樣直線高速行動。
──還沒有結束喔。
「我們打倒序列者了耶!」
位於實況轉播室的天乃在會場上如此說道。
沒過多久,手槍發出一道空響,意味着子彈已經耗盡。
許多人都發出慘叫,有人沒有子彈卻還在開槍,有人拼命想爬離傾斜的地面,有人放棄一切投身於黑暗之中──這些人全部都被詩織所抓住。
「你這傢伙真的是」
擺脫恐懼的他們,高興地喊叫着。
不光是隊長,在場所有人也是這樣做。
「救、救我」
「嗚咕!?」
一道槍聲,從黑暗的深處傳來。
「是啊!太好了!」
於是──
「你沒掉下去吧?」
在幾米深的黑暗之中,戴着黑色頭盔的詩織猶如炮彈般迅速突進,纔剛落地便用拳頭擊中一名學生。
「嘖,雲馬!」
在那邊的後輩們依然遵從着隊長的指示不停地開槍。
高波用耳機呼喚夥伴的名字。因爲他環視周圍也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六人的身影就從大廳消失了。
漆黑的頭盔緩緩地轉動,其銳利的紅眼使所有人極度恐懼。
詩織又再次行動。
不知是誰發出自言自語,不過沒有人回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用手頂了下專門泡妞的夥伴,又立刻回過頭。
可就在這時。
「你這是故意的而不是偶然吧,白癡!不過幹得漂亮!」
『勉強躲過一劫』
望下面一看,黑暗之中沒有半點聲響,沒多久大家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誒?」
他呼叫之後,耳機裏傳來聲音。
而學生則是因爲她的攻擊而翻白眼,口吐白沫。
詩織掐住他的脖子,輕鬆地將他提到腰部的高度。
雲馬從舞臺的深處出現了。
他用所有的子彈連同掉落到樓下的夥伴也一起攻擊。
「你在幹些什麼啊!」
一名學生臉面被揍了一拳,還流着淚水與鼻涕,樣子十分難堪。而詩織又將這名學生丟到另一邊。這些舉動都是憑她自己的人體強化獨力完成的。
以高波爲前頭,雲馬也帶着四名少女一起跟上去。
即便高波大叫着阻止他們,聲音也被槍聲所掩蓋,無數的子彈往黑暗中傾注而下。
他只強化雙腿,在強化達到心中想要的程度後才猛然起跳。
「開槍開槍開槍!!」
「不可能吧。對方應該也預料到這種事情」
高波明確地回答道。
「能打倒嗎?」
那是一瞬間的事情。
「幹、幹掉了嗎…」
他知道連這些行動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不久後,他們意識到自己所處於的狀況,開始爬離傾斜的地面。
「你這人啊!」
「開槍開槍開槍開槍開槍!!」
「啊、啊啊」
他緊趴在傾斜的地面上,拔出手槍指向黑暗。
「我們走吧」
只見雲馬的背後有四名少女。
『怎麼了?』
『撤除堵住門口的障礙物,以及引導一部分人去避難』
高波像是感到可恨般露出苦笑,開始強化身體。
「附近偶然有可愛的女孩子,所以我就抱着她們跳開了」
「喂,住手!」
聽到隊長的大喊與槍聲,因恐懼而無法做出正常判斷的學生都一起開槍。
因此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詩織的魔爪。
一個人、又一個人、又一個人…
詩織將自己揍了一拳的學生都往一個地方丟。
那就是地面還健在的舞臺那邊。
黑影不斷重複着暴力與狂丟的行爲,還沒經過二十秒就停下來了。
「啊、啊啊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啊啊啊!」
學生們臉色上都充滿恐懼。
身上纏繞着不詳氛圍的詩織,透過頭盔望着他們。
她的每一次舉動都使得他們越加恐懼,甚至都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得穩的。
「我、我投降!我投降了!所以說!」
其中隊長則是滿臉恐懼地向詩織求饒。
他剛纔從容不迫的樣子已經不見蹤影,只不過是一位因眼淚與鼻涕而顯得難堪的少年。
然而。
嘶────嘶────
她從懷裏拔出黑色的手槍。
毫不猶豫地將其對準恐懼的學生們。
「我會投降的,所以住手吧!這不是活動嗎!投降就結束了吧!」
隊長拼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然而,手槍並沒有移開,依然對準着他們。
「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做出這種事情來!虐待我們有那麼好玩嗎!」
「我們所有人都是正確的!是正義的,而你就是邪惡!喂,說點什麼吧!」
──本人觸碰自己的項圈十秒,或是敵人觸碰三秒之後才確定失去活動參賽資格。
隨後彼此的距離越來越遠。
詩織將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講出來。
隊長心中的惡意渴望着詩織陷入絕望。
「你想逃跑嗎!也是啦!你纔是邪惡的!哪有資格來批評我們!」
而她下面就是無限延伸的黑暗洞口。
『當時你們還在樓上往這邊開槍。朝着失去意識的學生們,毫不猶豫地……真的是哪來的臉?』
『規則裏可沒有……說投降就投降這一條』
這就是他們失去意識的緣由。
朝向他們的槍口正冒着白煙。
詩織不再往後退。
「你說的什麼鬼話!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允許!」
「學姐做出這種事情真的好嗎!攻擊沒有戰意的人!會這樣做的傢伙都是沒有人性的!」
詩織往裏面望了一眼,又用那紅眼望着他們。
黑色棘刺相交在一起。
不久後,她的槍口又朝向他們。
詩織一句話就將他的狡辯、解釋、反駁都全部蓋過,讓他閉嘴了。
無數的黑色棘刺將『夥伴的屍體』抬了上來。
然而,現實並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美好。
『攻擊沒有戰意的人……不會拋棄夥伴……你哪來的臉這麼說?』
學生察覺到這件事,都各自用手觸摸自己的項圈。
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彈。
棘刺又長出棘刺,詩織巧妙地站在那上頭。
隊長因詩織所說的內容而說不出話。
詩織一言不發。
(颯:比喻是屍體)
『…………』
『在這些人面前,你還敢這樣說嗎?』
他們相信只要再過十秒鐘就結束了。
(我會讓周圍人懼怕你,讓你失去一切!)
「啊、啊、啊啊」
「老師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
沾滿血液的學生身體被幾條棘刺所纏繞,由棘刺相交而成的枝幹在不詳的黑暗深處中高高聳立着。
『這裏是現實』
『…………』
自己獲救,以及用言語說過序列者,還拯救了大家。
隊長如此大喊。即便感到恐懼,他也向舉着手槍的詩織吼叫。
隨後學生們都嗚咽起來。
取而代之,她腳下開始慢慢出現黑色的棘刺。
自己的存在價值將會急劇提升,並且還能成爲大家都尊敬的人物。他正沉浸在歡喜之中,爲自己的高明而自豪。
因爲那些都是完全否定自己剛剛大喊的。
「說不出話嗎!」
隊長內心正大笑着。
「爲、爲什麼!?」
『…………』
「我們都投降了!」
「這、這是活動,不就是一場遊戲!就跟假想空間玩的遊戲一樣!又不會死,我們還同心協力!」
既然用蠻力打不過,那隻要口頭上贏過她就行。
『我還及時地利用棘刺在學生摔落的地方做出抵抗衝擊力的安全措施,以免他們身受重傷。本來還想觀察你們是怎麼跨越這道難關的──』
『只要沒有觸摸十秒,你們就還算是參賽者,所以我開槍了』
那就是活動開始之前,規則手冊上看過的說明。
隊長看到她的反應後,內心是揚起了嘴角。
『…………』
而詩織是一言不發。
其真面目立刻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
詩織還是一言不發,隊長內心是越來越得意。
(這樣就結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人只會用另類的眼光看待你了!)
由於沒有命中要害,他們並沒有被判定失去資格。
「我們就不會這樣做!我們不會虐待誰也不會拋棄夥伴!跟你完全不一樣!」
『我一槍都沒有開。槍戰這麼激烈完全是這些學生陷入恐慌而引發的意外。他們自己自相殘殺了』
聞言,他們想起了一件事情。
因爲就道德上來說,這些都是正論,並且還是可以欺壓對方的行爲。
『…………沒有警告我,這似乎是上面都允許的行動呢』
「啊啊!?」
學生按住自己被打中的部位,淚流滿面地說。
在因強烈的疼痛而皺着眉的他們面前,詩織依然用槍口對準他們並說道。
不一會兒,詩織又表示這種舉動還要繼續。
隨後,詩織微微搖搖頭。
這就是活動的淘汰方式。
詩織自從刺出洞口後,就沒有采取任何攻擊性的舉動。
不如說,她還反而顧慮到學弟學妹而有所行動。
『陷入恐慌隨便開槍,還搞得自相殘殺。如果只是這樣我倒也不會說什麼。可是──』
如果要針對他們的狀況應對能力打個分數,那應該就是零分吧。
可更重要的是。
『不顧夥伴同時開槍,這種舉動完全讓我失去同情心了』
詩織沉着的憤怒化爲冰冷的言語。
因爲他們犯下了身爲一個人絕不能犯下的過錯。
「可就算是這樣,這麼對待我們也太」
『如果要我可憐可憐你們,那也已經可憐過了。只不過是可憐在摔落到樓下的學生上罷了。就爲了從你們的槍擊中保護這些學生』
在激烈的槍擊中,是詩織用棘刺保護了失去意識的學生們。
他們引發的過錯,都由詩織解決了。
『你說什麼來着,我就聽到了一點點。
─不,開槍!所有人一起開槍
─閉嘴,別管了,所有人都開槍,這是命令
─開槍開槍開槍開槍開槍
──是誰這樣說的?』
聽到詩織的質疑,隊長感到絕望。
因爲他做出了最壞的選擇。
「對、對不─」
『我也不忍心讓女生受苦』
她依然舉着手槍,來到他們的面前。
──因爲疼痛就只有一瞬間』
『前端是尖銳的會讓你們受傷,所以我就稍微改動一下,讓前面變圓了。這圓滑程度就是我的極限了』
詩織說完,他們腳下『前端又黑又圓』的東西開始現身。
『我看你們也有在反省了,很快就結束』
『如果可以,我也想把你們當做只是捨棄同伴的小鬼』
不一會兒,她腳下出現了黑色的棘刺。
『子彈用在你們身上也太浪費了,所以我就用這種方式』
接下來,詩織將會舉辦一場殘酷的處刑戲。
這有什麼讓她感到安心的因素?
死刑宣告。
那形狀就跟道路上擺放的路錐一樣。
只是那些棘刺跟之前看到過的不一樣。
『沒事的──
男的?
誰都能想象得到,接下來自己會感受到苦痛。
『所以我沒打算要可憐你們』
無論是誰,看到後都會聯想到那一幕。
由槍口產生的一種恐怖,使得誰都無法動彈。
『太好了。這裏所有人都是『男的』』
『你們的攻擊是對夥伴見死不救的危險行爲。明明都有夥伴失去意識了,還是連同他們一起攻擊,直到子彈耗盡爲止』
詩織打斷隊長的道歉,她狠心將槍口對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