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让人心Q愉悦的火柴 0;21;
《好像成为了幕后黑手的青梅竹马》 · 이불짱 · 4097 字
晚上8点55分。
能听见雨声。
白天在店里时天还晴着呢。
位于雨云之上的天空之岛,其气象控制部会周期性地制造人工降雨。
滴,答答,伴着这重复的声响打开门,便看到夜景中下着蒙蒙细雨。
秋雨的凉气、气味、湿气。
秀雅将胳膊肘搭在窗框上。她裹紧身上的被子,望着窗外。这种天气只穿一件衬衫太冷了。
要是这件衬衫的主人在身边,或许就另当别论了。
哈啊——她叹了口气,又用力吸气,让冰冷的空气填满肺部。
头脑清醒了。
不,是变得昏沉了。
雨声中本该听不见的秒针声,此刻却仿佛在秀雅耳边响起。滴答,滴答,每走一格,秀雅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明明没有喝酒,也没有吸入烟气,眼神却像醉了一般迷离。你会来吗,还是不会来呢,沉醉在等待中,指尖不停地颤抖。
明明爱他爱到这个地步。
明明等他等到双手都在发抖,为什么还要故意使坏呢。
是喜欢恶作剧的性格?还是不坦率的性情?
又或者,是那份日日夜夜怀揣着的爱恨交织?
对秀雅而言,丈夫是她生命的必要条件。是鱼的鳃,是鸟的翅膀。
「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这话听起来多么浪漫,又是一副多么沉重的枷锁。
也许正因如此,才时常想变得无理取闹一些吧。
但连那份痛苦都带着甜蜜,所以才更让人悲伤。
呲啦——
他无视那股刺激,拉住秀雅的手。得扶她起来喝点凉水,让她清醒一下才行。
妻子浑身簌簌发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依偎在丈夫怀里。
明明知道这些想法有多愚蠢。
「秀雅。」
明明莱利从小就喜欢秀雅,为了她放弃了其他一切,与她结婚,有了孩子。
「真希望你能因为我而感到为难」,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总是不断地使坏、闹别扭。
「先,先起来。」
「这样待着……心情好好……」
一根烧焦的火柴孤零零地躺在小盘子上。
一个男人急匆匆地打开了玄关的门。
天蓝色,或是粉红色。不,是粉红色,简直就是桃色。
即将步入午夜。
也就是说,她才用了一根就醉得晕晕乎乎,变成了这副德行。醉到连时间过去都无法再点燃下一根火柴,不省人事。
他以为她是在自慰,便一把掀开了被子,但并不是那样。
不过看她脚趾一直在不安分地动着。
.
「哈嗯……」
「喂……你到底点了多少根啊。」
「秀雅?」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真的每二十分钟烧一根吗?
接着,她从火柴盒里取出一根火柴。
嘴上说着恨,说着爱恨交织,但终究,她对莱利的爱是纯粹、崇高、永不改变的真心。
当某个存在在一个人的心里占据了太大的位置时,人是会发疯的。那个人不在身边就会不安,他稍稍看向别处就会不安,害怕他总有一天会离开。
从没有人告诉过我,爱情是如此痛苦又辛苦的东西。
「你是不是真的想挨训了。」
恋人关系里,本来就是爱得更多的那一方会输嘛。
他顾不上擦拭身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径直冲向卧室。
「哈嗯……嘿嗯……」
他轻轻掀开她脸旁的被子。
从被子外探出的脚趾还在动来动去,看来没有完全昏过去。
「莱利呀……」
「不脏……别走啊,莱利……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恨我了吗?对我幻灭了?不喜欢我了啊?」
过了一会,她又补充道。
秀雅是嫉妒与执着这两个词的人形化身,外表却是一副甜美无害的模样。
削去执着,削去占有欲,不断地削去那份想要囚禁他的欲望。
因为她太清楚了,那个老好人丈夫就算假装刻薄,最后还是会对妻子的话百依百顺。这个狡黠的女人,将这一点利用得淋漓尽致。
他急切地呼唤着,快步走近。床上,被子下有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用全身彰显着自己是他的女人的秀雅看了看表,晚上九点。
只要是丈夫给的,无论什么都甘之如饴,然后无限地沉沦下去。对于这样的自己,秀雅一方面感到满足,一方面又觉得可怜。
连一根都撑不过去的家伙,竟敢威胁自己的丈夫?
即便如此还是晚了,不知道秀雅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真的爱你。
他送的发带,他送的项圈,两人成对的戒指。
莱利见过好几次类似的场面。
「……不知道会不会淋着雨回来,真叫人担心。」
可即便如此,思绪还是会侵蚀理智。感情会脱离控制,肆意奔腾。
秀雅自己,其实也让步了很多。
真想弹她一个脑瓜崩。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她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番包含歉意的告白,抱住了丈夫的枕头。她用着和他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身上穿着他的衬衫。
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喂,你怎么……」
双手乖巧地合拢,放在自己左脸旁,侧身躺着。光是这么躺着,心情应该不会好吧。
秀雅喃喃自语着,关上了窗。关窗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像笑声。
仅仅一根。
明明希望丈夫不要讨厌自己,却又这么想,真是自私。
那双迷离的眼眸正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现在时间,11点27分。
.
她一边说一边缠上来,莱利只好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明明知道她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撒娇,而是沉醉于烟雾中才会这样。
好什么好啊。
随后,她羞涩地笑了,让他的心怦然一动。
我喜欢你自由欢笑的模样。
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闹别扭。
「呜诶诶……」
带来这种不安感的莱利,真叫人又爱又恨。
人们总是为那如花朵般的爱情所迷惑,赞美它的美丽,想要啜饮其中的蜜糖。
他不希望吵醒孩子们,但对妻子的担忧让他无暇顾及动作的轻重。
「你这小杂鱼。」
「不要……别训我嘛……」
「抱我嘛……」
「不行,啊啊……」
明明内里必然存在着黑暗而黏稠的部分,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抱抱我……紧紧地抱住我……」
从她微张的嘴里,漏出了娇喘。原本蜷缩着的脚趾绷得笔直。
一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了妻子那温暖的香气。其中混杂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都这样了还是没反应,莱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在他确认的时候,被子里温热潮湿的空气拂过莱利的皮肤。那是发情的妻子所孕育的空气。
他弹了个响指把灯打开。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啊,啊,啊啊…!」
虽然只要慢慢地玩弄她,让她焦急难耐,她就会成为一个光听声音就能高潮的女人,但只是随便摸了一下身体就变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既然如此,反正每天输的人都是我,这点小性子你也该接受吧。
点燃火柴的声音帅气得令人上瘾。
「训一点点的话……也可以……」
手刚一碰到她,秀雅的身体就猛地一阵痉挛。
不过,要是秀雅真的自私,两人的关系想必绝不会如此平和。
「我正在想该怎么教训你呢,你胡说八道什么。」
「秀雅。」
但奇怪的是,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呛人。他看向床头柜,找到了答案。
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帮她坐稳。
这是秀雅最快乐的时候。
他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工作,回家的路上又是瞬间移动又是飞行,名副其实地飞了回来。
所以,她萌生了想要报复一下的念头。
「我没洗澡。流汗了很脏。」
.
丈夫还没有回来。
爱情大抵都是如此。
「什么?」
「喂……」
「我乱闹别扭,对不起……对不起……」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情绪起伏不定,活像个醉鬼。连自己现在这副可怜样都意识不到,一个劲地缠着他。
「不要讨厌我……我……我从小时候就特别特别喜欢莱利了……现在也特别喜欢……可是莱利每天只知道工作……把这么漂亮的妻子丢在一边……」
「……」
「所以我才跟你开玩笑……才闹别扭的……对不起……」
啊,真是的。
这也太可爱了吧。
抱住—
「嘿嘿…嗯…!」
他像着了魔似的,一把将坦率吐露心声的秀雅拥入怀中。
他用结实的手臂将她拉近,让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肌里,秀雅的肩膀便簌簌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吸,哈啊……莱利……」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身体不安分地蠕动着。他静静地看着她想做什么,只见她将鼻子埋进丈夫的颈窝,嘴唇勤快地动了起来。
啾,啾。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又像刚才一样颤抖起来,似乎是亲吻的动作也刺激到了她自己。
自己爱抚别人,结果自己先受不了了,真是让人无语。
「哈啊嗯……啾……嘬……嘿嗯……」
这原本是莱利出于占有欲对秀雅做出的标记行为。
不知从何时起,秀雅也开始做同样的事了。
他迅速甩开了这个想象。
总之,今天,他明确地学到了一件事。
而且,连你这幼稚的别扭,在我看来都如此可爱。
禁止使用火柴。
「那个不要啊啊……」
「要疯了……」
性感带是神经集中的地方,因此格外敏感。换言之,也和要害无异。要是乱碰,会非常疼。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莱利总是在看不见的地方隐秘地留下印记,而秀雅却会在显眼的地方堂而皇之地留下痕迹。
虽然她是个任性又爱闯祸的糟糕妻子,但不管怎样,他都真心疼爱着她。他不想做真的会让她痛苦难受的事。
干脆就这么办了她?
我可没有欺负人的癖好。
今晚,也得想办法忍过去才行。
我让她别点火柴,是她自己要点的。
现在的秀雅光是被抱着就敏感成了这样,还谈什么插入,恐怕光是在外面蹭一蹭,她都会疼得大喊大叫,哭出来吧。
可听着妻子深情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总觉得不忍心对她做坏事,还是下不去手。
秀雅以后,
毕竟,这段时间让她孤单了,很抱歉。
不管发生什么事,
教训这样的妻子,应该也没问题吧。
「那不抱你了吗?」
「哈啊啊……」
「……」
「莱利……我……哈……高潮太多次了,好累……」
「哈啊……该死……」
然而现在却不是能碰妻子身体的状况。
她希望自己的痕迹能被看到,所以除了脖子,手腕、手背她也会又啃又吸,害得丈夫的皮肤没有一天是干净的。
「嗯嗯……莱利……我喜欢你……」
那个像呼吸一样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的秀雅,以及想尽办法苦苦忍耐的自己。虽然最后在一年级期末时还是没能忍住,但能忍到那个时候,也算很能撑了吧。
把秀雅欺负到呜呜地可爱哭出来的程度,对我们之间来说刚刚好。
这样抱着她,让他想起了学生时代的噩梦。
他想自己解决一下,试着推开她,她却说着「不要分开……」,又黏了上来,光是这番接触就让她再次一颤一颤地高潮了。对莱利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
看着她这副模样,莱利那硬邦邦鼓胀起来的下身都快疼了。
都绝对,
问题出在秀雅身上。是秀雅总在撩拨他的淫心。是这个淫荡的家伙总在刺激他的施虐心。
该死。
直到他身上变得斑斑驳驳,秀雅才心满意足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她不断地呼、呼,喘着低沉粗重的呼吸,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高潮了多少次。
所以,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