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成为夫妻这件事
《好像成为了幕后黑手的青梅竹马》 · 이불짱 · 4685 字
人的体温比想象中还要温暖得多。
「唔嗯…」
光着身子紧贴在一起盖着被子,甚至会热出汗来。
于是,感受到与其说是柔软,不如说是生涩的摩擦感后,眼睛就自然而然地就睁开了。
「…」
是熟悉的男人的怀抱。看过无数次,将来也会看无数次的怀抱。
这么一清醒过来,一股旖旎又奇妙的气味扑面而来。情事的香气。湿透的下半身。
平时做完后莱利都会帮忙清理,所以很干爽,但今天是旅行,是因为太累了吧,他好像就那样直接睡着了。
浓郁的香气,再加上在他的怀里还盖着被子,感到闷热的秀雅蠕动了一下。
「呵嗯…」
于是,立刻感到了异样感。下半身,准确地说是大腿内侧,传来像是被刮搔的感觉。一种让肩膀都畏缩起来的触感。
难道是昨天做得太狠,感觉还残存着吗。
微微皱眉朝下面看去——
「……为什么还插着就睡着了啊。」
不是感觉还残存着,而是实际上就正在发生。
嘴唇瑟瑟发抖的秀雅慢慢地把身体向后退。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嗯…啊嗯…」
一点点地往外拔,很容易就出来了。因为是没有充血的状态,所以很柔软。
即便如此,那东西之前可是满满地占据着秀雅的里面,当它摩擦着内壁退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啾,地一下黏了上来,秀雅的脸渐渐变红了。
啵。终于拔出来后,精液就像瓶塞被拔开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那个位置接触到新鲜的空气,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戴着婚戒的手抚过镜中的秀雅,不一会儿,视线与视线相交。
因为丈夫的一句「好麻烦」或是「今天好累」之类的话,变成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性生活的秀雅夫妇——
我们能不被岁月击垮吗。
她钻进被窝里,他便抱住了她冰冷下来的身体。
她扶着酸痛的腰,站到镜子前。每走一步,都感觉骨盆和脊椎在刺痛地鸣响,但还是动了起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是回味着昨天的记忆,沉醉在悦乐中的女人的眼睛。
想到一半,停了下来,头撞向了镜子。
烦恼很多。
『不要啊啊啊…』
其实,我想被他那样对待。
说实话,超级舒服。
「所以说干嘛光着身子到处走。好歹穿件什么啊。又不是一个人了…」
『啊嗯,啊嗯,啊嗯。』
那个场面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照他说的做之后,移动到床头的莱利将秀雅的双臂向上使劲拉伸。
『但我只会对莱利这样啊…』
「怎么这么凉。」
如果莱利是真心鄙夷的话,她也一定会受伤吧。但是,她知道不是那样的。那里面包含的是想要刺激秀雅的意图,依恋,以及爱。
然后又走向下半身,使劲拉伸她的腿。
倒是很舒爽。身体被这样那样地拉着,还会被朝特定方向弯折。虽然每次发出嘎吱声时会发出悲鸣,但总之很清爽。他非常彻底地给她做了拉伸。
「嗯嗯…」
红肿起来看起来很痛的乳头上有牙印和吻痕。经过腹部往下看,可以看到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就像既是丈夫又是青梅竹马的他所说的那样,自己就是个痴女。虽然知道其中包含着爱意,但居然会因为这样的行为而感到愉悦。
不过,现在已经是妻子了。作为与莱利结合的女人,她想要试着再坦率一点。
她一个人点着头,继续着这不算中伤的中伤。
直到吸空为止地吮吸母乳,在镜子前做。
「莱利?」
明明只是对视就会心跳加速,只是牵起手就会幸福得像拥有了全世界,但那样的感情总有一天也会褪色吗。
虽然现在会一起享受,但会不会有一天变得像进入倦怠期的丈夫们一样呢。
「唔啊啊啊…!」
「…」
即使如此,对秀雅来说这些都是可以接受的。如果丈夫想要的话,这种程度算什么。为了和谐的夫妻关系,更过分的事也能接受。
我想永远珍藏这份感情。
该承认的就承认吧。
以前以为只要结了婚,所有关于关系的烦恼都会消失,但好像又不是那样。
昨天的记忆很鲜明。那些不寻常的行为浮现在脑海,麻痹了她的大脑。
看着女人为难的反应而感到喜悦的坏男人。
虽然之前求婚的那天有系过带子,但并没有进行到正戏。对项圈玩法充满幻想——只是一点点幻想!——的秀雅脸上泛起了热度。
『这、这、这、这性癖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也、也是因为是我才接受的吧。』
那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已隶属于莱利,已成为莱利的女人的一种行为。
这就是秀雅,总是不够坦率,爱赌气,一感到羞耻就把责任推给别人。
滴答。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浸湿了白色的过膝袜。
比如,在项圈上系上带子。或是在性方面辱骂。或是绑住手腕。
秀雅担心着将要一同度过的未来,想要走向更好的方向而思考了又思考。
那样的光景将秀雅这个渺小的存在扔进了快乐的大海。让她在其中挣扎。
『昨天,超级……』
但这是与信赖无关的担忧。
察觉到动静的莱利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刚才还与镜中自己对视的秀雅,低下视线确认着脖子。白皙纤细的脖子上系着深色的项圈。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秀雅的脸上就染上了绝望。
吸了吸鼻子的秀雅回到了床边。
每当被他用言语进行性方面的斥责时,快感就会爆发。嘴上说着不要、不是、生着气,但内心深处却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让身体颤抖。
并不是在怀疑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莱利有多爱秀雅,有多珍惜她。
「哦?嗯嗯…」
性欲旺盛,性癖又奇怪的秀雅。像发情的兔子一样的秀雅。
占据了一整晚的温暖的身体部位离开了,这感觉该说是冷呢,还是该说是空虚呢。
虽然羞耻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另一方面也真的非常舒服。
「因为你一整晚都辛苦了。」
看着看着,就想象到在那上面系上带子,被他牢牢抓住,整晚被命令的样子——
莱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地叫了一声,从床上起来了。他把随便脱在地上的衬衫给秀雅穿上,自己则穿上了裤子。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紧贴着身体,把她捂得暖烘烘的。
视线不经意地向下移动。
在那之中,她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啊…已经起来了?」
就那样,她将左手贴在冰冷的表面上,抚摸着镜子里的身体。
「唔哦哦哦…!」
看着镜子做。
『不要…不要…我想和莱利永远像新婚一样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那种心情。是因为昨晚特别的玩法吗。还是说想确认一下久违的情事的结果呢。
成为真正的夫妻,就是这样的吗。
「哈啊…」
因为太爱他了,所以现在就开始担心。好害怕。
她用力地摇着头。
身上残留着情欲的痕迹。视线所及之处,似乎都刻着印记。
「因为光着身子…」
『这真的…太…完全…』
我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秀雅在迎合莱利,而是莱利在迎合秀雅的话。
希望丈夫能欺负我。希望他能训斥我,辱骂我,让我感到羞耻。这是秀雅自己内心也认知到的自己的性癖。
莱利会不会内心其实已经厌倦了妻子那惊人的性欲和品味。会不会是看穿了秀雅的性癖,才勉强迎合她呢。
不管怎样。
在那样的欺负之后听到的一句「我爱你」,便是至高无上的爱抚。
-咚。
看到那玻璃面上干涸地粘着昨天的液体,秀雅在心里呀啊啊地尖叫着,用纸巾沾了水使劲擦拭。
虽然身体在凉意中瑟瑟发抖,但还是走出了被窝。
天天见面,肌肤相亲地生活,热情很有可能会不如从前。
…
正因为是莱利,才想被他那样对待,才想让他看到自己色情的样子。
「看着天花板,舒服地躺下。」
又不会对着别人气喘吁吁,只在恋人面前才这样。
想想看,这些前科全都有呢。
『莱利的性癖就是这样的…他很享受捉弄我、欺负我不是吗。』
「嘿嗯…」
这完全是阴湿,是变态嘛——秀雅把是自己先诱惑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埋怨别人。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品味啊。
就是个变态不是吗。
然后仔细地观察起来。
「…好暖和。」
「干、干嘛突然这样?虽然是很舒服…」
『当然了,我连那样的他也爱着…虽然他是世界上最珍贵帅气的我的丈夫…但偶尔真的,非常阴湿,坏透了……』
现在是该承认的时候了吗?承认秀雅很淫乱。
就在秀雅闭上眼睛,身心都在暖意中融化的时候。
她瘫坐在地上。
「啊。」
「我听说孕妇的身体很容易浮肿。」
接着,莱利又给她做起了腿部按摩。看到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他的手猛地停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用纸巾擦掉,又重新开始。
然后还让秀雅坐起来,给她揉捏肩膀。用那双大手一把抓住肩膀,揉揉捏捏地揉开僵硬的肌肉。
「用辛苦的身体努力了。老婆。」
「…」
「了不起。」
秀雅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想说点什么。但感觉心里痒痒的,一张嘴好像就会有什么东西爆发出来,所以紧紧忍住了。
「…秀雅。」
不知他是如何解读那份沉默的,莱利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昨天那个,对不起。」
「…什么?」
「因为太兴奋了。行为有点过激。」
昨夜情事的记忆再次浮现。
「秀雅,我…真的很珍惜你,很爱你。你知道的吧?只有这一点,一辈子都不会变。」
刚才在镜子前做的那些烦恼也浮现了出来。
「我只想做你希望的事。我希望,尽可能地成为你所期望的我。」
「…」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嘛。要互相磨合。你真心讨厌或者感觉不好的事,我不会做的。」
坦诚地,率直地说话的莱利的样子,显得很成熟。
反而希望你那样做。
「再尽情地……」
「我、我绝对不跑…倒是你,不可以嫌我烦然后抛弃我…」
「做吧…?」
「喜欢…」
「我想要的,只有那件事而已。」
「怎么会嫌你烦呢。」
「不是『也许』吧。」
他只是像觉得索然无味似的歪了歪头。
「时间不早了呢。肚子该饿了吧。」
「嘿嘿…那个。我们差不多该去洗漱吃早饭了吧。」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因为你即使死过一次,也像这样再次回到了我身边。
「因为很舒服…因为太喜欢你了…」
不用再去想那不知会不会到来的悲伤未来,只要描绘着幸福的未来就好。
期望着甜蜜的新婚生活能一直持续到去往星空的那一天的她,可爱地轻声说道。
希望我们彼此不要失去现在的热情。
「什么。」
她试着坦率地说了出来。说出了晚上因为害羞而没能说出口的感想。
他这么一嘀咕,让秀雅有点想抱怨,但还是乖乖地被他抱着。
于是他开了口,秀雅便紧紧地贴在了莱利身上。
「呃呃…嗯…」
只是听了他几句话,心情就这么轻易地舒解了。我也真是的。
渴求着爱情,将男人那仿佛要溢出来的爱意全部吸干饮尽。
虽然偶尔会有点幻灭——
希望你一辈子都爱着这样的我。
得不到爱就会死掉的,孤独的兔子。
永远只注视着你,只爱着你的,小小的白色兔子。
『… 因为你跟我约好了,所以没关系了。』
「我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痴、痴、痴女…是个禽兽…」
她卖了个关子,微笑着。
「嗯?」
「但是…我是只属于你的兔子。」
她想,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话,不管什么事都能好好地克服过去吧。
因为从刚才开始秀雅就一直在吸鼻子,所以他假装不知道,先给她做拉伸,同时在脑子里整理好语言,才开了口。
看秀雅只是静静地听着,莱利就用纸巾擦了擦她的鼻子。
「我每天都会真心实意地疼爱你的。你不可以嫌烦然后逃跑哦。」
「…」
因为我会无条件地相信你的话。
她如此真挚地说出愿望,莱利却露出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欸。」
用无限的信赖覆盖了对爱情褪色的担忧后,秀雅抬起了头。
「全部…你也好,你对我做的事也好,全部…都超级舒服的…」
「昨天要是有讨厌的地方,就明确地告诉我。嘛…你是真的讨厌,还是假装讨厌,我也会看眼色分辨的,但以防万一嘛。不止是床上的事,有其他不满也尽管说。」
「我喜欢…」
「太简单了吧。」
「就这些?真的?」
他很担心,是什么让她伤心了呢。担心是不是昨天有点过分了,做得太过火了。
「嗯嗯。得赶紧填饱肚子…糖糖说她饿了。今天三餐都吃有营养的吧。肉。海鲜…吃得饱饱的,然后在这附近逛逛吧。」
「还能到处走吗?休息一天也可以的。」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欺、欺负我也好。稍、稍微粗暴一点也好…」
于是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在那样的温暖中,秀雅的担忧就像砂糖融化般地消失了。
「我好得很。难得来了,想快点看看。然后呢…等夜深了……」
因为对自己来说,这是个太过优秀的男人。稍微容忍一下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