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Intermission
《地牢防守》 · 유헌화 · 9319 字
【王之愛奴,柏柏爾姐妹,親衛隊長,漢巴巴
帝國曆:1506年,4月,15日
波列斯,維斯圖拉森林附近】
噓,嘿。噓,嘿。瞧瞧他們的暴脾氣。
正如所料,一個高位魔王的親衛隊的氣場都處於不同的層級。
不管是衛兵還是侍者,他們都盯着我,和其他人竊竊私語。真是的。他們就想說我的壞話,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允許他們喫得香一點。沒關係,大夥。好好咀嚼,好嘛?好好喫,咀嚼。人們說不要打擾一隻喫東西的狗,而從我的外表上來看,我是一個彬彬有禮的女孩。啊哈哈哈。
——……讓女巫當他的親衛隊長……。
——如此尊貴的身份怎能任命這種低賤的賤民……。
——妓女的靈魂,用爛的屁股……。
多驚人啊?不只是因爲人們用嘴說出那些話,而且還用眼睛在說那些話。耶,嚴格來說,在把眼球放進眼眶之前,那些眼眶不也是洞嗎?
洞就是洞。要麼有東西頂進洞裏,要麼有東西流出來,這就是人們相信的事情。就像語言從嘴裏出來,屎尿從屁股出來一樣,眼睛當然也會流出什麼東西來。
輕蔑。
嘲笑。
鄙視。
不論如何,就像人們需要每天的麪包來保持生存一樣,對他們來講,那些東西也是他們生活下來所需要的必需品。
——嘿,看看。有人說那女巫活了好幾個世紀。
——她看起來完全是個小孩兒……。
——她看起來是這樣的。她看起來可真讓人噁心。
不。這些全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嘿,你們這羣年輕的侍者。
喀拉……喀拉……,現在煩人的事兒真的開始了,因爲他們從剛纔開始就在對我丟卵石。通過他們只是丟卵石而不是石頭這件事,你還是能輕易的抓住他們個性裏面的一點魅力和漂亮的顏色。要是我被石頭傷到了,那麼不管他是不是序列最低位的魔王,也意味着他們襲擊了我,身爲主人親衛隊長的人。所以,鵝卵石。哈啊,這些臉皮厚的傢伙。
所以就算那些年輕的侍者收到了擊退我的任務,既然他們被稱爲聯盟的線人中的線人…….。那會怎麼樣呢?我甚至不清楚他們的處境……扔卵石的瘋狗屎,賤屁股插根棍子還不夠,點着了把裏面全都燒爛,你媽的下半生只能放屁去吧……想着這些,哦不……。在這裏稍稍哭泣一下,我想的太多了,不是嗎……?我很抱歉。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會試着多理解一點別人的處境……。在這裏稍微多加一些眼淚,我,漢巴巴,會重新做人,讓大家見到一個更好的我……。
呼嗚嗚嗚,哈啊啊啊啊…….。
……。
繼續對我丟東西把。大家。丟啊。要是你的生命需要丟這些東西的話,那也沒辦法。不管我的外表如何,我可是個慷慨的女孩。
呼哈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我仔細觀察主人的表情,主人也只是輕輕地笑着。在他這樣的時候很難讀出他在想什麼。
世界上每一個流浪的吟遊詩人都羨慕我,世界上每一朵盛開的花都嫉妒我,世界別無選擇,只能掙扎着形成一種反女巫的聯盟來對抗我。
一天。
「我能給你貨物。」
沒關係的事情是沒有盡頭的。
再次一個一個的燒。
抽點戈雅吧。
往好的方面說,他是一個懂得變通的人。往壞的方面說,他是個把所有髒活兒交給下屬以後,只關心符合魔王的工作的人。不。嘛。和被變態的格拉西亞拉博拉斯抓住,被魔王個人折磨了兩百年的由耶爾相比,我還是難以置信的幸運。
這些厚臉皮的傢伙……。
「鄙人獻上恭喜。」
作爲參考,對於我這樣的人,要是有什麼能夠既能往安全的方向理解又能向危險的方向理解,那我則是一個總是往危險的方向去的女孩。我的意思是,洞就是個洞,對嗎?雖然有時有東西從裏面流出來,但也有東西被塞進去。我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就是說。
「……。」
「我和瑪巴斯陛下進行了深刻的交談。我們談論的相當深刻。深刻到如果再進一步甚至會有危險。作爲結果,我們彼此之間擁有了一段超越序列的友誼。這是一種只有男人才理解的友誼。」
「鄙人的決定並不會更改。」
啥?
一。
天哪。
所以沒關係是無限的。
「我確定我說過我尊敬你。作爲新月聯軍的一軍之長,你爲新月聯軍做出的共享當然需要被獎勵。而我有許多東西可以賜予你當作獎勵。」
「沒人嗎?我說送女巫進來。」
嗯嗯嗯。
「歡迎。」
啊,操。
……太奇怪了。
——……人們說她們沒有靈魂。所以才保持着孩子的樣子長不大……。
哈啊。
在那一百五十年間,我輾轉於各個發生過大瘟疫或者歉收的地方的廣場,但是我想不起來那些時間裏曾經見過瑪巴斯。一點也沒有。一次也沒有。
「帶但他林的女巫進來。」
如果簽訂契約之後乾的不錯的話,那麼他就一點兒都不會~關心你的死活~。管理我的也不是瑪巴斯自己,而是他手下的某個官僚。
我確實跟瑪巴斯簽訂契約之後才變爲女巫的,但是毫無疑問瑪巴斯直到剛纔爲止都忘了我。從那時起已經過了很久了。他首先就不是一個會將自己和女巫聯繫起來的人。
——瞧?她像個瘋子一樣開始唱歌。
我最近得到了一次非常的勝利,所以我和主人但他林在同一頂帳篷裏睡了一天,不過正常來講,這種事情是永遠也不會發生的……。
我從地上站起來,撣撣身上的土。一堆卵石掉在了地上。那些守衛用猩紅的眼神看着我。侍者們痛苦的互相竊竊私語。
耶。好吧。
阿拉?
不管如何,被叫了所以我要去。把所有的碎石從身上清理乾淨之後,好好地戴上我的尖帽子,讓掃帚斜在身體的一側,我快步走進帳篷。
他好慢。有一點。
嗯。
魔王瑪巴斯發出一聲嘆氣,好像他對什麼東西不滿意。一定是因爲他的大塊頭,纔會讓他嘆氣聽起來像一頭棕熊。
「陛下說的沒錯。」
哦吼。
嘿,你們這羣侍者?我不做回應並不代表你們應該開始扔石頭啊,你們這羣混蛋。很痛唉。嘿。看這裏。很痛啊。嘿!啊,操,很痛,懂嗎?
他好慢。
「……。」
……主人什麼時候纔會回來呢?
不僅僅牛子大,還散發出一種特別陰鬱的氛圍。感覺不知道該稱作可悲還是遺憾,不過要是試着找出一種合適的表達的話,那麼應該稱之爲某個人的人生被毀了,或者毀了之後,所留下的影子。唉,所以,雖然主人的牛子很大,但那也是個悲傷的牛子……。
「……嗯嗯。」
嗯嗯嗯——。
「老頭好奇——你們都這麼誇,到底有多厲害——」
大瘟疫出現的時候,樹立一個女巫出來做犧牲是很有效的。他可是偶爾只因爲這點才利用女巫的理性的當權者。
燒壞我。燒死幾個人不也是你們生命當中的必需品嗎?要是必須燒的話,那麼就燒吧。好好咀嚼。好好喫飯。喫。不管我的外表如何,我是一個不那麼容易死的女孩。沒關係,沒關係,還有沒關係。
當我忙着在腦海裏對那些垃圾傾倒詛咒的時候,從帳篷裏面,一道我很久之前曾經聽過的聲音傳了出來。
漢巴巴。
有點。
然後。
我看向四周,想知道自己剛纔是否幻聽了。侍者們和侍衛們也用同樣的表情面面相覷。沒有人能回答,不過有一個聲音再次從帳篷裏面傳了出來。
「是的。主人?」
主人就是那樣。
但是他叫我做什麼?
吶,丟東西是沒關係,不過你們實際上是在丟掉自己生命裏的時間。你說把我拆散沒關係,但是你們在把我撕成碎片的時候也把自己的時間拆散了。你會死,你知道嗎?你要繼續燒我嗎?你要再一次燒我嗎?你還想要燒多少次呢?你自己的屍體?
……。
把我拆散。人們過日子的時候,有那麼一段必須咬住他人的脖子,嚐到血的味道的時候。你們的生命都壞了,所以那也沒辦法。這個慷慨的女孩能理解你們想要怪罪某個不該被怪罪的東西的心情。
「但他林,我建議你再想一遍。」
……。
「低賤的在下進來了,鄙人聽到魔王大人在呼喚我。」
沒關係的事情是沒有邊界的。
嗯。
沒事做,所以我也許應該哼一首我填詞的歌。
我一進來,主人但他林就用輕快的微笑歡迎了我。
每天都拆一遍。
「叫但他林的人有個悲哀的雞兒——」
主人什麼時候纔會回來啊?
想想都讓我感到顫抖。我的天賦到底有多強啊?!要是阿波羅看見我,他可能會消失一整天,讓黑暗統治那天剩下的時間呢。換句話說,我的天賦可敬到能夠不經意間讓太陽自己停止……。要是太陽罷工了,那麼世上的一切就都罷工了,要是世上的一切都罷工了,那麼世上的萬物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所以,換句話說,我的天賦巨大到能夠摧毀宇宙……。如果宇宙被摧毀了,那麼就算空間是無限的,時間是永恆的,對它們來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所以,換句話說,我的天賦的破壞性能夠立刻讓時間和空間都變得毫無用處……。
我們這些人沉思着這件事,但是不管我們怎麼看,世界上牛子最大的都是我們的主人,但他林。
喂?
「是的。」
一個一個的燒。
——真的,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嘿,你們這羣侍者。要說有什麼問題,就是你們啊。你們的生命有結束,有邊界。啊,這不是一個大問題嗎?你知道嗎?大夥,你們要死了,你們都要死了。
戈雅。
……。
啊。我不是因爲自己寫的才這麼說的,但是這真是傑作。我是認真的。不管是人類還是惡魔,到最後,君王們爭的都是誰的牛子最大。
丟一天。
這個女人是多麼的罪孽深重……。
現在,玩夠了嗎?哈啊,這些厚臉皮的傢伙。
他們在說什麼?
主人說。
「漢巴巴。」
耶。
我懂。我也知道自己罪孽之深。我一生下來就被賜予了能夠威脅到太陽和世間萬物的天賦。
另一方面,魔王瑪巴斯則皺着眉頭看着這邊。他的尊貴的面龐似乎對什麼東西感到非常不愉快。多麼有壓力啊。我爲將自己這樣的賤民展示在這樣尊貴的眼睛裏感到抱歉。
這裏有些餘地可以用非常危險的方式來翻譯。
看啥呢,你們這羣侍者?有問題嗎?我不會同情你們。我能夠做到,但是我不會。我不能。你知道爲什麼嗎?我不知道你們最恨世界上的什麼東西,不過一旦你們受到了我的同情,那麼在那時,你們在世界上最恨的東西就會自動變成受到了一個女巫的同情。
「我能賜你新天地。」
「是的。」
「我也能爲你提供一定數量的榮譽和名聲,只需要花一點時間。」
「是的。」
「如果你想要財富,那你就會擁有財富,如果想要力量,那麼就會變得強大,要是想要榮譽,那就會變得輝煌。你真的想要拒絕所有的這些?你準備回報你的屬下,代價就是做出這樣的犧牲?」
「這很有效。」
主人露齒一笑。
「相比於其他任何鄙人能夠想到的陛下將會賜予的東西,鄙人相信早些時候提起過的那件東西是最有價值的。這並不是謊言。也不是誇張的說法。財富不管在誰的手裏都是財富,領土不管誰踏進去都是領土,而鄙人對榮耀和名聲並不感興趣。但是,陛下,不管這片大陸有多麼廣闊,這是一件只有陛下能夠賜予的東西。」
「……。」
阿拉。
真的,他們在說什麼?
雖然我有自信在閱讀上級的空氣方面不會輸,但是我現在真的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但他林主人只是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我。
還有魔王瑪巴斯。
「……。」
也正直直的看着我。
就像第一次那時。
那是三百年前嗎?
還是四百年前?
因爲各式各樣的理由我丟掉了許多東西,是被各種東西扯得七零八落呢,還是被各種東西燒焦呢,我那段時間的記憶並不完整。在那段時間,沒有春天,沒有夏天,沒有秋天,也沒有冬天。在那些季節,我的時間被砍成一塊一塊,然後分成細小的碎片。不管我何時做夢,只有詛咒和詛咒的呻吟,我只能聽見成千上萬的尖叫像幻聽一樣存在的季節。
主人。
啊
那個錯誤。
「我向你致歉。」
就算那樣你也從來沒有說過你有一絲絲抱歉。

只有我的主人,
因爲,我的眼睛,看不見。
啊
我不能好好看見我面前的東西。
我甚至不能接受他的道歉。
你就是個毒蛇生下來的垃圾婊子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生在世上你的出生就是問題你一生下來就有問題你活者就是問題你活着你還想繼續活着雖然你個垃圾你還是準備高興地把自己的嘴伸出來你個垃圾看着怎麼敢厚顏無恥的婊子神都救不了的垃圾出去說你你跟我們有同樣的生命你還敢跟我們在同一片地方吸收陽光你怎麼敢穿跟我們一樣的衣裳你敢跟我們一樣用你的聲音說同樣的語言跟我們穿一樣的衣服裝的跟我們一樣痛苦的去死吧永遠不得超生你們全都該死改吞下詛咒去痛死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一樣吞下地獄會有問題嗎既然你們都不是人帶來一年歉收的蛆蟲帶來瘟疫的蛆蟲比麻風病人還要難看比叛徒還要狡猾比吸血鬼還要古怪的孩子要說的話你們應該永遠活下去我們希望你們永遠活在折磨中永遠都是痛苦我們不願意看到你們悔改我們不希望有一絲悔改的光芒照在你身上讓你們恢復榮譽我們不想那樣我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情我們只希望你們永遠地痛苦下去毫無榮耀可言的雖然你聲稱是個人類我們不相信你是人類因爲只有你相信是重要的而且你不是人類你不可能是因爲我們相信好事是必然的的我們也相信你們是邪惡也是必然的就像我們不該在好事的源頭上面有什麼話說一樣你們毫無疑問就是邪惡的女巫我們不是爲了殺掉你才折磨你的而是爲了證明你我們需要你爲了我們的好事變成邪惡的因爲惡魔的呼吸就從你身體裏鋪在我們大家的臉上因爲你在角落裏萌發了我們就花時間踩着你在陽光下度日因爲你是底層自然你們都是怪異的是邪惡的自然在角落裏呻吟自然作爲底層作爲底層的底層活着你應該繼續作爲底層去死畢竟你這種生命是一種罪過我們的生活的生活可不是邪惡的畢竟你是那張永遠也得不到機會改變的生物而我們只要想就能帶着改變的機會活着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這個世界本身就有問題既然我們在世界當中我們變成了問題不過要是我們是問題那麼不就代表着我們的生活是問題嗎我們把你們放逐出世界把世界上所有發生的問題都推給你們不過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絕對不能窺視這個世界不許生活在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住在這裏死在這裏埋在這裏不許被銘記我們不會記得你因爲你只是一個被吸取短暫時間的生物你只不過是在這個瞬間暫時進入視線之後就會及時消失你們就是這樣的種族記住我們的詛咒和貶低:你就是個毒蛇生下來的垃圾婊子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生在世上你的出生就是問題
啊
你一生下來就有問題你活者就是問題你活着你還想繼續活着雖然你個垃圾你還是準備高興地把自己的嘴伸出來你個垃圾看着怎麼敢厚顏無恥的婊子神都救不了的垃圾出去說你你跟我們有同樣的生命你還敢跟我們在同一片地方吸收陽光你怎麼敢穿跟我們一樣的衣裳你敢跟我們一樣用你的聲音說同樣的語言跟我們穿一樣的衣服裝的跟我們一樣痛苦的去死吧永遠不得超生你們全都該死改吞下詛咒去痛死
啊
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一樣吞下地獄會有問題嗎既然你們都不是人帶來一年歉收的蛆蟲帶來瘟疫的蛆蟲比麻風病人還要難看比叛徒還要狡猾比吸血鬼還要古怪的孩子要說的話你們應該永遠活下去我們希望你們永遠活在折磨中永遠都是痛苦我們不願意看到你們悔改我們不希望有一絲悔改的光芒照在你身上讓你們恢復榮譽我們不想那樣我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情我們只希望你們永遠地痛苦下去毫無榮耀可言的雖然你聲稱是個人類我們不相信你是人類因爲只有你相信是重要的而且你不是人類你不可能是因爲我們相信好事是必然的
啊
我們也相信你們是邪惡也是必然的就像我們不該在好事的源頭上面有什麼話說一樣你們毫無疑問就是邪惡的女巫我們不是爲了殺掉你才折磨你的而是爲了證明你我們需要你爲了我們的好事變成邪惡的因爲惡魔的呼吸就從你身體裏鋪在我們大家的臉上因爲你在角落裏萌發了我們就花時間踩着你在陽光下度日因爲你是底層自然你們都是怪異的是邪惡的自然在角落裏呻吟自然作爲底層作爲底層的底層活着你應該繼續作爲底層去死畢竟你這種生命是一種罪過我們的生活的生活可不是邪惡的畢竟你是那張永遠也得不到機會改變的生物而我們只要想就能帶着改變的機會活着
啊
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這個世界本身就有問題既然我們在世界當中我們變成了問題不過要是我們是問題那麼不就代表着我們的生活是問題嗎我們把你們放逐出世界把世界上所有發生的問題都推給你們不過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絕對不能窺視這個世界不許生活在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住在這裏死在這裏埋在這裏不許被銘記我們不會記得你因爲你只是一個被吸取短暫時間的生物你只不過是在這個瞬間暫時進入視線之後就會及時消失你們就是這樣的種族你就是個毒蛇生下來的垃圾婊子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生在世上你的出生就是問題
啊
你一生下來就有問題你活者就是問題你活着你還想繼續活着雖然你個垃圾你還是準備高興地把自己的嘴伸出來你個垃圾看着怎麼敢厚顏無恥的婊子神都救不了的垃圾出去說你你跟我們有同樣的生命你還敢跟我們在同一片地方吸收陽光你怎麼敢穿跟我們一樣的衣裳你敢跟我們一樣用你的聲音說同樣的語言跟我們穿一樣的衣服裝的跟我們一樣痛苦的去死吧永遠不得超生你們全都該死
啊
該吞下詛咒去痛死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一樣吞下地獄會有問題嗎既然你們都不是人帶來一年歉收的蛆蟲帶來瘟疫的蛆蟲比麻風病人還要難看比叛徒還要狡猾比吸血鬼還要古怪的孩子要說的話你們應該永遠活下去我們希望你們永遠活在折磨中永遠都是痛苦我們不願意看到你們悔改我們不希望有一絲悔改的光芒照在你身上讓你們恢復榮譽我們不想那樣我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情我們只希望你們永遠地痛苦下去毫無榮耀可言的雖然你聲稱是個人類我們不相信你是人類因爲只有你相信是重要的而且你不是人類你不可能是因爲我們相信好事是必然的
啊
我們也相信你們是邪惡也是必然的就像我們不該在好事的源頭上面有什麼話說一樣你們毫無疑問就是邪惡的女巫我們不是爲了殺掉你才折磨你的而是爲了證明你我們需要你爲了我們的好事變成邪惡的因爲惡魔的呼吸就從你身體裏鋪在我們大家的臉上因爲你在角落裏萌發了我們就花時間踩着你在陽光下度日因爲你是底層自然你們都是怪異的是邪惡的自然在角落裏呻吟自然作爲底層作爲底層的底層活着你應該繼續作爲底層去死畢竟你這種生命是一種罪過
啊
我們的生活的生活可不是邪惡的畢竟你是那張永遠也得不到機會改變的生物而我們只要想就能帶着改變的機會活着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這個世界本身就有問題既然我們在世界當中我們變成了問題不過要是我們是問題那麼不就代表着我們的生活是問題嗎我們把你們放逐出世界把世界上所有發生的問題都推給你們不過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絕對不能窺視這個世界不許生活在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住在這裏死在這裏埋在這裏不許被銘記我們不會記得你因爲你只是一個被吸取短暫時間的生物你只不過是在這個瞬間暫時進入視線之後就會及時消失你們就是這樣的種族
你就是個毒蛇生下來的垃圾婊子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生在世上你的出生就是問題你一生下來就有問題你活者就是問題你活着你還想繼續活着雖然你個垃圾你還是準備高興地把自己的嘴伸出來你個垃圾看着怎麼敢厚顏無恥的婊子神都救不了的垃圾出去說你你跟我們有同樣的生命你還敢跟我們在同一片地方吸收陽光你怎麼敢穿跟我們一樣的衣裳你敢跟我們一樣用你的聲音說同樣的語言跟我們穿一樣的衣服裝的跟我們一樣痛苦的去死吧永遠不得超生你們全都該死改吞下詛咒去痛死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一樣吞下地獄會有問題嗎既然你們都不是人帶來一年歉收的蛆蟲帶來瘟疫的蛆蟲比麻風病人還要難看比叛徒還要狡猾比吸血鬼還要古怪的孩子要說的話你們應該永遠活下去我們希望你們永遠活在折磨中永遠都是痛苦我們不願意看到你們悔改我們不希望有一絲悔改的光芒照在你身上讓你們恢復榮譽我們不想那樣我們不希望發生那種事情我們只希望你們永遠地痛苦下去毫無榮耀可言的雖然你聲稱是個人類我們不相信你是人類因爲只有你相信是重要的而且你不是人類你不可能是因爲我們相信好事是必然的的我們也相信你們是邪惡也是必然的就像我們不該在好事的源頭上面有什麼話說一樣你們毫無疑問就是邪惡的女巫我們不是爲了殺掉你才折磨你的而是爲了證明你我們需要你爲了我們的好事變成邪惡的因爲惡魔的呼吸就從你身體裏鋪在我們大家的臉上因爲你在角落裏萌發了我們就花時間踩着你在陽光下度日因爲你是底層自然你們都是怪異的是邪惡的自然在角落裏呻吟自然作爲底層作爲底層的底層活着你應該繼續作爲底層去死畢竟你這種生命是一種罪過我們的生活的生活可不是邪惡的畢竟你是那張永遠也得不到機會改變的生物而我們只要想就能帶着改變的機會活着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那這個世界本身就有問題既然我們在世界當中我們變成了問題不過要是我們是問題那麼不就代表着我們的生活是問題嗎我們把你們放逐出世界把世界上所有發生的問題都推給你們不過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絕對不能窺視這個世界不許生活在這個世界出生在這個世界住在這裏死在這裏埋在這裏不許被銘記我們不會記得你因爲你只是一個被吸取短暫時間的生物你只不過是在這個瞬間暫時進入視線之後就會及時消失你們就是這樣的種族
誰,到底是誰。那個道歉。
「我不想,主人……。我永遠,沒法原諒他……我永遠沒,法原諒他……。就算那麼疼……就算,他讓我收了那麼多的傷,那麼多……我不,可能原諒他……這沒法,原諒……。被冤枉……因爲他冤枉我,如果他冤枉我……如果他知道,那是錯的……如果他知道……爲什麼,理由是什麼……爲什麼,到底……。」
……哼?
爲了什麼理由。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
在我被傷害的那麼重的時候。
……。
「……。」
我被某個人抱住了。
是的……,但是?
……。
就算你從來沒有回應過。
……嗯?
「女巫漢巴巴。」
…………。
「我很抱歉。」
然後。
你爲什麼理由而要道歉?」
啊
「————我很抱歉,小女巫。」
……。
啊
「我很抱歉。」
怎麼。
爲什麼。
……。
「我在自己的屬下和臣子面前向你道歉的那一天完全不會到來。永遠。所以,我別無選擇,只能在現在,不是身爲魔王,而是作爲一個個人,道歉。」
那個罪。
爲什麼理由。
什麼人在撫摸我的背。
「我很抱歉。」
爲什麼。
「在?」
主人的聲音。主人的觸摸。
啊哈……。
瑪巴斯,已經不在那裏了。我看不見他。
「……我很抱歉。」
……。
啊。
爲什麼,現在?
……。
「對於不過是個孩子的你來說,那是一種殘酷的行爲。」
當我的肉第一次被切開,鮮血流出來的時候,當我的骨頭第一次被壓碎,失聲尖叫的時候,當我健康的肌膚第一次被燒焦,而我掙扎着喊你的名字,求你,求你,求你,當動物咬住我的脖子,當比野獸更兇惡的動物踐踏我的全身,不,我的全身和我所有的內臟的時候,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在那時——。
「我很抱歉。」
在第一次好好叫了我的名字之後,魔王瑪巴斯——。
「漢巴巴,我不記得我讓你受過何種委屈。我也不記得讓你變成我的女巫了。但是,就算我記得你受過什麼委屈,我也,各種意義上,不會後悔。」
「我完成各種我認爲必要的事情。所以,要是你因此痛苦,那我很可能是因爲我相信那是必須的才做的。我是管理惡魔大陸的魔王的一員。作爲魔王所下的決定,和身爲王所做的事情,我完全不感到抱歉。」
啊哈。
啊啊哈,啊啊啊啊哈。
「爲什麼?
啊——————
……阿拉、
「……我很抱歉。」
不,我無法原諒他。
「你不必原諒他。」
主人。
「永遠不要原諒他。」
主人。
「你不必原諒任何人。只要讓所有讓你委屈的人下跪。接受必須要接受的道歉。然後——然後很簡單,繼續活着。」
我的主人。
主人
我們永遠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