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華彩樂章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很殘酷，而且我也不確定她庸俗不庸俗。」

「不管怎麼說，對那個婊子來講如果她兩樣都是也不奇怪。」

「如果要說的話，那女孩感覺必須兩樣都沾。」

「一，二。一，二。」

「他們說她不僅僅收集骷髏，而且把它們壘起來並且在旁邊彈鋼琴。還一邊哼歌。她可能被她自己殺掉的同種族的人的骨頭弄興奮了。如果說她收集的那一堆骨頭現在上千了我一點也不會感覺到奇怪。」

「她的本質已經爛到根了。這不好像就是她是個生來就是爲了詛咒世界的卑鄙小人嗎？」

「是的。我跟這種人不共戴天。如果她已經死了就太好了。如果這不可能，那麼她應該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雖然我現在也看不到她，我希望她徹底滾去連她的消息都傳不過來的邊陲之地去。」

「那很不錯。」

「如果她消失了。」

「從我們的視線當中消失。」

「如果她現在就死了。」

「那個狗一樣的婊子。」

「我死前要砍掉她的頭。」

「不過不要完全無視他們。有機會自己冒出來的時候就要嘲笑他們。這樣做，我們就能夠教教他們我們無視他們是出色而又明確的。」

「殺。」

「殺了她！」‍‍‍‍‌‌‍‌‌‌‌‍‍‌‍

「我們殺了她能改變什麼？」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得殺了她。」

「不過我們會變成死的那一邊。」

「我也這樣聽說的。他們又死了，對嗎？」

「是的。」

「但是我聽說她非常的漂亮。」

「一，二。一，二。」

變成一個軍隊中的英雄，變成一個人民的救星。

如果你有罪，那麼也應該是你出生這個事實，不過一個人的出生怎麼會有罪呢？

「她的紅髮感覺就像是火焰一樣。很噁心。」

「他們是這樣說的。」

我只是舒適的聽着我的養女無淚的聲音，我的女兒，我決定接受和擁抱的那個家人，正在頭一次演奏關於自己的歌。

「是這樣，嗎？」

「反正她很可能在被魔王利用之後被拋棄。」

如果你們不能原諒，

「她有一頭黑髮。很漂亮。」

「雨下的太大了。雨。」

「她一開始就沒有出生就好了。如果是這樣，那麼所有人都會高興的。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歡迎那個女孩。」

「所以？你看見還是沒看見？」

原諒那個孩子的罪。

「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哦，神啊。

你的名字會像你一直希望的那樣留在歷史上。因爲你是如此的嚮往這個，我會賜予這個。你殺掉自己的父親，留名青史，並且比別人都要閃耀的那個野心，我會告訴你這些都非常美麗。

「這個瘟疫一樣的傢伙到處在我們和平的人類的大陸周圍鼓動混亂。」

變成一個屠宰者。

……。

安靜，噓。

安靜。

「那個婊子的母親可能在生了那個婊子之後感嘆了許久。啊，如果我要是生了這麼個神經病。可能還不如生幾條毒蛇比較好。」

敵人在山丘下吵鬧着。

巴巴託斯和派蒙很可能已經開始了清洗。

「給我們講講她長什麼樣子。」

「我們看見她你又準備怎麼辦，如果我們沒看見又怎麼樣？如果我們看見她了，我們就已經描述了我們看見的東西，如果我們沒有看見她，那麼我們已經描述了我們能看見的東西。不管我們看沒看見她，反正那個婊子依然是一個壞婊子，一個瘋婊子，一個完全不可理喻的婊子。這是我們決定的，所以看見她還是沒看見她是一個完全不重要的問題。」

「我聽說她的聲音也很柔順。」

「從我看到的來講，她很矮。」

「如果我看見沒看見都沒關係，那麼我希望可能的話還是沒看見，要是看見了我會死的。」

「她很高！非常高！」

然而，我沒有轉過我的視線，沒有在乎那些聲音。

那麼我會來原諒。

偶爾，血液的影子模糊地在我視線當中閃過，有些時候，尖叫微弱的迴響在我的聽覺範圍邊緣。

法爾內塞。

「你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