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Prologue

「有人說那個妓女把自己的身體出賣給惡魔。」

「不是有人說她是公爵家的大小姐嗎？肯定不會的。」

「誰家大小姐像那種大小姐？聽謠言講說他母親是個妓女，這說法傳的可廣了。」

「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我給你講。當然有確定的證據。我到現在玩過超多的妓女，所以我現在只要看到別人的臉，就能立刻看出來一個人是不是妓女，從那女孩的面相來看就是個妓女。換句話說，你可以認爲是她的臉證明了她是個妓女。」

「我感覺不行。就那點東西很難證明她是個妓女。誠實的講，缺的證明太多了。我沒有把握說她是不是妓女，不過我親眼所見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呀？那你腦袋裏裝都肯定都是屎。」

「雖然，她要多漂亮有多漂亮。不過我聽說她口才一流而且非常善於戰爭。那個又是誰？那個魔王的名字是……丹德林？」

「但他林。」

「對，但他林。他居然佔有了這麼漂亮的女孩當下屬。感覺他真是個受到祝福的男人。」

「誰知道，他到底是上天眷顧還是僅僅照葫蘆畫瓢，我們還是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吧。」

「聽說他牀技驚人。就像這樣，啊哈哈？嘿呀？就像這樣還有這樣嗯？每天晚上都大盡興啊。事實上，也有人說他並不是找那個女孩當他的代理將軍，而是找她做小妾的。」

「庸俗。」

「這可真糟糕。」

「要我說，聽起來反而好了點。」

「我真的要瘋了。」

「所以，她叫什麼？」

「法爾內塞？」

「勞拉·德·法爾內塞。」

「……」

「真的。聽說她不只是收集骷髏，還把它們堆起來然後在旁邊彈鋼琴。並且還哼着歌。她可能對她殺掉的同類的屍骸感到興奮。現在如果說她反覆收集起來的那堆骷髏數量已經上萬，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她的天性已經爛到根了。這難道不就證明她是個生來就爲了詛咒世界的卑鄙的人嗎……？」

「不過不要完全無視他們，等機會自己冒出來的時候再蔑視他們。只要這麼幹，我們就能告訴他們我們有多麼明確又出色的蔑視着他們。」

「煽動農民的騙子。」

「骷髏？」

「背叛了她的種族並倒向惡魔。」

「德·法爾內塞。」

「蔑視他們。」

「我的天。」‍‍‍‍‌‌‍‌‌‌‌‍‍‌‍

「用那張漂亮臉蛋她甚至連神都糊弄了。」

「聽着，要我說，那是……算了。如果你想體會一下那麼你首先必須天生成爲一個完美的女人，不過就算你死而復生，你可能也永遠變不成那種有能力的女人。我沒有使命費盡苦心的向你解釋你死而復生之後那些可能發生也可能不發生的事情。」

「勞拉——。」

「所以，那個婊子……。」

「我的神啊。」

「一個骯髒又污穢的婊子。」

勞拉·德·法爾內塞

「現在你終於會動腦子了。」

「這不僅算不上解釋，還讓我明白你這人膽小，廉價，可能還有點蠢。」

「長了張漂亮臉蛋，這倒是很適合一個妓女。」

「這很簡單。當你和一個完美的男人出門的時候，你會缺乏一種感覺，不過但你和不完美的男人一起出門的時候你能夠體會到一種特別的，獨一無二的感覺。」

「我聽說有個農民支持着那個妓女。」

「對。我根本無法接受那種人此時此刻正活在世上。她要是死了就皆大歡喜了。要是那不可能的話，那麼她應該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儘管我現在也看不見她，我希望她完全滾去某種邊遠之地，連她的消息都傳不到我這裏纔好。」

「……」

「因爲她也能殺人。」

「……我沒法理解。爲什麼能幹的女人會被不能幹的男人吸引？這就像有某種規律作祟一樣。有些時候這感覺就像是完美的女人實際上並不完美，而不完美的男人實際上纔是完美的一樣。」‍‍‍‍‌‌‍‌‌‌‌‍‍‌‍

「法爾內塞公爵是明智的。當那個婊子還年輕的時候就扼殺掉這個萌芽纔對。想想看。就算她被當作奴隸賣掉，都能成長到如此兇殘。如果那個婊子不是奴隸，那她會成長到多麼可怕的地步。」

「一個噁心又纏人的婊子。」

「是的，還有甜美的口才。」

「在屍體旁邊彈鋼琴的人——。」

「你閉嘴。」

「聽說她甚至有個收集骷髏的愛好。」

「那個身爲人類屠殺人類的人。」

「勞拉——。」

「骷髏收集者。」

「無視他們。」

「勞拉·德·法爾內塞。」「那個背叛了人類的妓女。」

「煽動農民的騙子。」

「她怎麼能把自己的靈魂賣給惡魔，還屠殺自己的同類呢。」

「據說她出賣了身體，你們知道嗎？」

「哼。在喜好方面，我有種感覺那個人和我可以相當合拍。」

「你爲啥覺得他們是農民？鄉巴佬懂什麼？他們每天在街坊鄰居那裏展示着自己的無知，那種寒酸的地方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被稱作鄰里，那就是世界的邊緣。」

「用出色的靈巧。」

「背叛人類的妓女。」

「那是種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