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6403 字
恭介和透子的关系自从一同外出了之后似乎多少有了点进展,常常能看到在图书委员值班的时候二人互开玩笑谈笑着的身影。
虽然依旧是在试图向椿搭话以及提起椿的话题、但是频率应该有在减少,椿她是这么想的。
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图书室值班结束之后季节从春天转变为梅雨时期、然后到了六月,凤峰学园高等部的体育祭到来了。
高等部的体育祭和中等部不同、由于班级数量太多了,所以就以每两个班级分成五种颜色。至于分组方式、高等部和中等部一样用抽签决定。
因为各个年级参加竞技的学生总人数增加了,所以高等部就与中等部那时不同、每人只限定参加两个项目。
因为那个缘故时间慢慢地有了余裕,尽管体育祭在运动场上进行着却能在一旁悠闲的度过这段时间。
各个色别的应援席也还是有的,只是在运动场的一角有学校准备的休息空间,比赛结束的学生和参观着的学生正优雅地喝着茶、自由地消磨着时间。
椿也稍微有着类似的心情。
像这样子的椿是在一开始的一年级学年竞技的赛跑结束之后、一直到下午的拔河为止都在休息处那边待着。
同一个桌子那里杏奈和佐伯也在,正在观看正在运动场上进行的竞赛。
「……所谓的应援席有什么意义呢」
「有干劲的学生和没有干劲的学生、两边都能够满足的系统」
「真希望能帮到学校的活动啊」
「因为这里被创造了舒适的空间」
「嘛,虽然对于待在休息处的我们来说什么都不能讲就是了」
啊哈哈的杏奈的干笑声回响着。
果然只要有舒适的场所在的话、无论是谁都会聚集在此。
休息处里有很多不想参加体育祭的学生、以及出场前还有时间的学生。
「但是佐伯君在这里没关系吗?不去别的朋友那边也不要紧吗?」
「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吧。那个恭介桑的春天终于来了」
毕竟四月已经发生了事件,说不定今后也会发生透子和恭介的事件。
「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样啊」
但是对椿来说,像这样如此地受透子喜爱的理由是无法想像的。
杏奈开玩笑似的说着,但光是这个也很难让人喜欢上吧,而且那时候椿和透子也没说多少话。
「即使去问了恭介君也知道他不会告诉我,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会认真的去应援他的,所以才想问。恭介君果然是喜欢那个孩子的吧?」
一直盯着透子的恭介所说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朝比奈大人很喜欢维米尔呢!寄明信片什么的会高兴吗?』可是椿的好感度这不是又提高了吗。妳做了什么?」
「啊,原来如此」
杏奈和佐伯看着手贴在嘴边笑着的椿,对上视线后耸了耸肩。
「当然了。今年我也会赢的」
「已经那么晚了。喂,篠崎!集合。去集合地点A」
「篠崎君将来好像打算当官僚。作为政治家的女儿的藤堂桑的对象无可挑剔吧?本人的性格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样的话就算问本人喜不喜欢,也只会返回这样的回答吧。
「我才想问啊!明明因为一开始就好感度Max而感到不知所措的人是我啊……!」
在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以莲见为首的千弦的朋友们正微笑注视着两人。
「当然了。我只会努力地踢恭介桑的屁股而已」
「恭介君,快到年级颜色接力的集合时间了」
「对了,朝比奈桑。虽然在问本人之前来问朝比奈桑可能算是违反规则」
椿完全不明白恭介的想法。
「……呐,八云桑,object的意思是什么呢?」
「附近的桌子空着呢。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真是轻松啊」
「那么,恭介桑。障碍赛跑的结果怎么样?」
「至少也要提到恭介啊……!」
「恭介桑是学年颜色接力吧?今年也是最后一棒吗?」
但是当每次椿也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担心着透子和恭介的关系会不会有进展。
「莲见桑也公认了啊……」
「我今后会应援篠崎君的」
「最近,在美术部被夏目桑很高兴地悄悄的说了『与朝比奈大人一起出门很开心』」
透子确实说过觉得她很帅气、很憧憬椿。
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出门的啊,椿忘记了千金小姐的面具而垂下了头。
「……现在正是烦恼多多的年龄呢」
「没有兴趣」
「她好像要参加下午的借物赛跑的样子」
「请大家要向前看。还有篠崎君不在一起吗?」
虽然嘴上说没什么兴趣,但看着他打开体育祭的节目表、且热心地看着下午的那部分的模样,似乎并不像是他说的那样不在乎透子。
「直截了当地把话题岔开了啊。嘛、算了。结果是我赢了。别问理所当然的事」
「篠崎君是个认真的好青年,和千弦桑非常般配呢。如果能顺利进行就好了。呐?对吧?」
虽然嘴上说只是有兴趣、想和她亲近,但是在别人眼里看来恭介貌似在和透子谈恋爱。
「毕竟那是藤堂家的千金。嘛,椿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确定了,所以不会被人说成是五月的苍蝇吧」
恭介对椿的话用下巴指了指。
椿对杏奈的后半段的话不做回应,无言地向她冷眼看了过去。
「是吗?」
椿顺着恭介的视线看过去后、看到了在应援席上与鸣海愉快交谈着的透子的身影。
「现在这个时刻我完全无法掩饰对这种想法的惊讶」
「恐怕是从鸣海桑那里听到了很多东西吧?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不好的感情、所以好感度才会提高不是吗?」
「……中等部2年级的时候见过一次面吧?那个就是契机吧」
「明明想要立旗子的不是这边,而是恭介桑那边……!」
「但是想要两个人出门很难,今后椿桑也会一起去的吧?」
「那是因为两人独处的话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啊。我可是一直躲在后面的。有好好地当装饰品。只是个物品、object」
「虽然这么说,但不是三个人一起出门的吗?」
希望椿的存在不会妨碍到两人的事就好了。在椿沉思着的期间,结束了障碍赛跑的恭介到了她们在的地方。
恭介似乎是因为他在看着透子的事被椿发现了的缘故、慌忙地将视线从透子那边移开了。
「为了尽可能让所有人参加比赛才制定了这样的规定吧?毕竟人数增加的话、老师们的负担也会增加啊」
「确实,这里很显眼呢。托椿桑的福」
「就这样吧。我并不需要什么应援。即使那样,高等部除了学年竞技以外一个人只能参加两项竞赛的规定真令人懊悔。如果没有那个的话就能够出场了」
虽然恭介因为期待着与篠崎的比赛而感到不满,但毕竟这是学校决定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
「一般是指摆设、装饰品的意思。但是这个物体是个拥有相当强烈的主张印象的东西」
「我在等恭介君。他现在正在参加障碍赛跑。被告知了要在方便会合的地方待着」
这些家伙……在椿感到吃惊的时候、恭介开始环视起周围。
至少恭介不要把椿的话题转向透子就好了,但是考虑到上次的事情的话那很难的吧。
『那个孩子』不用说就是透子,椿马上就知道了。
椿从恭介的语气中察觉到篠崎也是最后一棒的样子。
「?哎」
虽然只是稍稍停了下脸,但他凝视着某一点。
她把视线转向那边之后,看到了正和千弦说着话的篠崎的身影。
「不、不是这样的吧?那是因为恭介桑提到我的话题、所以我才会和夏目桑搭话,而且我并没有积极地跟她搭话啊」
「果然是这样啊……。嘛,如果夏目桑和恭介桑一起外出的事被其他学生发现了的话,会因为我也在一起这样而能强烈地掩盖过去就好了」
虽然这段时间可能会忙得七零八落,但是明白有事件的话会更容易支援所以还是得救了,但是偶尔也会对『椿也参与了一部分事件』这样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安。
看到椿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佐伯「过份干涉可不行呦?」的叮嘱着。
恭介即使这样说着也好像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所以没说那以上的不满的话。
「……椿是下午的投球那时会出场吗?真是轻松啊」
「乐天派是妳的优点吧」
恭介向在稍微远了点的地方的篠崎打了招呼,与他一起往集合地方移动了。
同时在休息处的女学生们全体开始往支援席的方向移动。
「太过注视着夏目桑的话、会被擅长察言观色的学生发现的啊」
「那个因为是无意识的所以很麻烦。毕竟也不能说不要去看」
「我也有会看过去的时候,那时就会不自觉地说出口」
「这么说来,刚才我也在想佐伯君也太配合了吧?只是在沙龙楼里说过她的事情,你对夏目桑的性格等还并不是很了解吧」
「因为很在意恭介君,而且朝比奈桑也在协助啊?光是这样我就知道她不是坏孩子。而且还有在沙龙楼的事、我自己也看过了她的行为举止,所以才会想这样做的」
听了这话的椿浮现出平静的笑容。像这样待在恭介身边的佐伯对椿来说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啊,接力赛开始了。今年果然还是恭介君会赢吗?」
「就看同一个队伍的人怎么样了。我个人支持篠崎君」
就在谈话中接力赛开始了,交棒给恭介的时候是第三位、篠崎是第一位各自接过了接力棒。
原以为会是篠崎的独跑,不过恭介拼命地缩短了差距、追赶过第二位、在第三个转角附近两人并列了。
可是之后第三位的学生也慢慢地追上来了,在终点前三人并列。
激烈的对战的结果、是恭介只以半步之差抢先到达了终点,今年他也成为了第一位。
盛大地做了胜利手势的恭介、以及把手放在膝盖上懊悔的篠崎。
还有、看着恭介发呆的男学生。
椿从周围的学生那边听到了那个男学生的名字,而知道了他是『恋花』的攻略对象保科八寻的事。
因为在椿所在的地方看不清楚保科的脸,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很可惜没能看到最后登场的攻略角色的脸。
保科向成为了第一位和第二位的两人搭话,从椿这边看起来像是在热烈的聊些什么。
「咦,那是在做什么呢?」
这么说来,在『恋花』里第一年的体育祭时透子参加了借物赛跑,她抽到了『凤峰学园里关系最好的人』为题的纸条,当时还没有交到朋友的她选择了只是认识程度的恭介拖着他离开。
「好的。题目是『花』,嗯......」
「虽然是同班同学……。啊,那个!我想我只是听错了D和B!」
「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没有鸣海桑在、真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椿的混乱也无法平息。
难道她被那些女学生们告知了错的地方吗?想到了这点。
只是连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增加了一个人而已。
「因为题目不同啊,本来就不会发生事件吧」
「为什么妳要帮自己的堂兄回收事件呢?」
因为关系太过亲密的话,就会被说成是『她想要收买朝比奈椿进而打算接近恭介』之类的样子。
「啊?」
在那之后上午的比赛结束了,午休完毕后下午的比赛开始了。
「啊。因为题目没有指定鲜花,所以safe。七组是第一位!」
「怎么了?」
观众们看向抓住椿的手臂奔跑的透子而心神不宁。
「……借物赛跑的集合地点是B。在节目表上写着吧?」
「这样啊……。那么,如果被其他人说太晚了的话,请说『是朝比奈椿告诉我集合地点的』」
「诶?是的。因为进入艺术学部才是目的,所以朋友的话有交到就好……。还有,我不想和『会随便想像从未说过话的对方的性格,并说着坏话的人们』搞好关系。所以被避开也没有问题。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交到的朋友也会成为一生的朋友」
「她好像不太重视朋友这种东西,所以就稍微多管闲事了」
「但是情况不一样啊。即使抽到了那张纸也只会带鸣海桑过去吧。虽然说有那种可能性」
「不,不会,没关系。不必担心」
这样才像是杏奈呢,这样想着的椿也把视线投向了运动场,佐伯也参加了借物赛跑。
「啊,接下来就是夏目桑了。如果抽到『凤峰学园最要好的人』的话会很有趣呢」
「『你们真厉害!我可是头一次在赛跑中输了呢,所以很后悔!下次不会输的!请告诉我该怎样训练!』别再说什么肌肉锻炼的话题了啊」
不容分说,透子竭尽全力把椿带了出去。
椿走到集合地点B附近,看到透子平安地到达了集合地点。
与透子分开后的椿返回休息处,之后与一个人在桌子那的杏奈对上了视线。
「在脑海中浮现的就只有朝比奈大人而已。想到这个以后就联想不到其他东西了……。给妳添麻烦了吗?」
在头上浮出问号的透子慌忙地离开了现场。
「明明说了不关妳的事,但妳却说了不少啊」
听到了『节目表被风吹跑了,所以搞错了集合场所』这样的话的椿想起了刚才的女学生们的对话。
「啊,知道了」
「妳是问了谁呢?」
毕竟椿也期待着她和恭介的事件发生。
「啊啊―—。还以为能够看到事件截图了呢―—」
她们笑嘻嘻地说着:「这样真的没来的话就只能笑了」「居然相信节目表被风吹走了,真像个傻瓜啊」。
但是透子本人并不重视交朋友的事情,也不在意被避开的情况,所以椿决定往保护她的这方向变更。
「我才想要问啊!」
「那去问鸣海桑就好了」
考虑到已经发生了和恭介的事件、而且也出场了和游戏那时一样的竞赛项目,所以发生同样的事件也不奇怪吧。
因为看到了透子困惑的模样,椿不由得跟她打了招呼。
当椿终于注意到的时候、是在透子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
看着无忧无虑地笑着的透子,心里想说「嘛,这就算了吧」,反正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请和我一起走!」
虽然负责人这样说了,但观众的嘈杂声却无法平息下来。
如果就这样平息对透子的骚扰就好了,不过说不定没有在根本上解决,她一边烦恼着一边返回了休息处。
热烈地谈着话的椿和杏奈没有注意到抽了纸条的透子接近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虽然这么说还是得尽量避免与透子接触过度。必须要保持住『是椿的朋友的朋友』之间的距离感。
如果和评价不好的椿关系良好的话,能和透子成为好朋友的学生除了鸣海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椿原本很担心、所以注意着不要和透子产生积极的关联性。
不久前听到的『透子说听错集合地点』的事情,是因为亲近的人很少的恭介对她产生了兴趣、而且她是一般家庭出身,所以被女生们嫉妒、讨厌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透子说了『是椿告诉了她』的话,女学生们就会随意地判断那是因为她和鸣海的关系很好、所以朝比奈椿伸出了援手吧。
「清香桑从下午开始要参加拔河和投球,所以没有说话的机会……」
「是这样啊……那个,午休结束后回到应援席时节目表被风吹走了,没有了……」
「途中碰到夏目桑聊了一会」
「那太好了」
「我是七组的夏目。这位是朝比奈椿桑。朝比奈大人的名字是花的名字,所以带她来了!」
因为离得太远了、所以椿等人不知道对话的内容,但是听到回来的恭介和篠崎的话之后,她把手放到了额头上。
椿保持着混乱的状态和透子一起通过了终点线,她把抽到的纸条递给了工作人员。
透子的话让观众的嘈杂声变得更大了。
透子看到了听到同班同学的椿的脸色变得险峻,而慌忙地否定并不是被告诉了错的位置的事。
「谁知道呢?」
「啊,朝比奈大人。抱歉突然抓住了妳的手腕」
数名女学生围着透子开始说话,大概是她在说『是被椿告知』的瞬间、女学生们吓得面无血色互相盯着对方。
椿一边想说那真是让人讨厌的笑的方法一边走着,然后发现了在集合场所D附近走来走去的透子。
在混乱状态下的借物赛跑结束了,椿呆然地和透子退场了。
结束了除了学年竞技以外唯一出场的竞赛的投球比赛的椿,之后就只要等闭幕式的到来而往休息处移动时与数名女学生们擦身而过。
「……『花』的话……。应该还有别的吧」
比赛结束后透子被恭介冷淡地甩开了手,对此的回答是「现在关系最好的人就只有水嶋大人了。对不起!」。因为这个事件,之后在玩家之间她被叫做『心理妖怪』。
「……是吗?因为投球竞赛刚刚结束,赶紧过去B那里的话还来得及。还有,夏目没有重视交朋友的事情吗?妳真的有想过和我扯上关系的话会被其他学生避开的事情吗?」
这样就会想说如果透子对椿哭诉的话、自己说不定被攻击,对她的怄气也会稍微沉默下去些吧。
「太晚了吧」
「啊,朝比奈大人。明明到了借物赛跑的集合场所但是谁都不在。为什么呢?」
椿强烈地主张自己并不是因为喜欢才被带出去的。
椿则是『和游戏时的题目不一样啊!』而在不同的意义上更混乱了。
杏奈对椿说的话完全没有兴趣,只说了一句「哼」就把视线转向了运动场。
「但是,这样一来夏目桑就是椿这边的人了」
「这会是凶还是吉呢……」
「和鸣海桑关系好的时间点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希望其他人不要误解夏目桑和我是朋友。只是『我在意着夏目桑』这样的立场是最好的。或者是我被鸣海桑给拜托了之类的结果也行,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对想要攻击夏目桑的人有点牵制的作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任性的傲慢千金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真的」
希望至少由于这件事对透子怄气的人会变得少点,不过椿也担心美绪会有怎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