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2663 字
轻轻地敲了门之后,听到了祖父「进来吧」的声音。
椿在门前深呼吸之后紧紧地握住门的把手、打开了门。
「失礼了。电话已经结束了吗?」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比起这个、那边坐吧」
祖父指向附近的沙发,椿老实地坐到那里。
「椿,学校开心吗?」
「是的。有朋友在、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有没有说些多余的话的笨蛋?」
「没有吧」
椿马上注意到了祖父很明显指的是美绪的事。
在学校里的事应该水嶋家和朝比奈家都有收到报告,不过从祖父的口吻看来,最初接到报告的是伯父,他判断不妙的部份并没有报告给祖父吧。
特别是对美绪母亲的娘家秋月家来说、祖父比起伯父更带着仇恨。如果把美绪对椿做的事情全都报告的话、伯父担心祖父会随着感情行动而感到不安。
如果只把『今天是什么都没有的平凡的一天』的报告给了祖父的话,祖父会介意秋月家孙女的美绪的动向也明白了。
「大家都很亲切的」
「这样啊,那就好了。还有,有和恭介相处的很好吗?」
「嗯。放学后经常在沙龙楼聊天」
「休息日时好像不常一起出门吧?」
「毕竟恭介桑很忙,没办法。现在有手机,有时间的话也会聊天或者发邮件」
对椿的回答,祖父满足地点了点头。
「关系亲近比什么都好。如果关系不好的话就会有想乘机而入的愚蠢家伙啊」
「椿,为了不让奇怪的人靠近恭介,请好好盯着」
「我会注意的」
「真的啊。椿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是父亲,请向我报告。特别是椿与母亲很像,很可能会不经深思熟虑就付诸实行」
「我可是一边提心吊胆着一边看着妳对父亲轻声责骂的啊」
「那个人会拼命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外敌的侵害。在以前除了自己和妻子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敌对的吧」
「请一定要那么做」
「你考虑得太轻了。至少对友人的婚约者不该有过多的接触。小心点」
伯父向在一旁待机的濑川打了招呼,他保守的回答「是的」。
如果椿说了「那个,祖父大人。被那家伙欺负了呦」之类的话,可以想像的到祖父会毫不犹豫地对对方下手的样子。
「虽然对恭介说了要注意那些胡乱靠近自己的人,但他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呢?」
水嶋家的晚饭很安静。祖父和伯父也只是偶尔聊着工作上的事,没有闲聊的气氛。
「辛苦了」
椿回过头去,兴奋地询问濑川。
对话当中非常紧张。椿重新确认了依旧不擅长面对祖父的事。
对恭介那惊讶的话语,椿噘着嘴,之后由伯父「嘛~嘛~」巧妙地调解了。
「祖父大人总是日式料理或是法式料理呢」
「……恭介桑是个警戒心很强的人,即使那样的人靠近了也不会里会的」
「明明正在与春生和恭介说话却把妳叫了出来真是抱歉。还有时间吧?」
看到这一幕的伯父和恭介异口同声地对她说着「辛苦了」。
「……好的。我明白了」
毕竟夹杂着恭介一同出门了,不可能没进到祖父的耳朵里。
警戒心太强、也只是关系变好之前需要很多时间而已。
「那个我理解」
「义理的表亲会特地去学日语吗?」
椿知道祖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就不说多余的事了。
「再加上百合子的事、感觉往糟糕的方向加速了。上了年纪之后也变得更顽固了,很麻烦。虽然引退了但是影响力依旧不变,比我还有权力」
想到了不错的恶作剧的两人笑嘻嘻地对笑着,这时椿想起了跟祖父的对话的事而向伯父询问。
「不管多少都行。特别是薰的话题会告诉妳的」
瞬间,椿语塞了。
「濑川,你听说了吗?」
「今天是大老爷要求的怀石料理」
「既然父亲已经说过了。回去的时候就用水嶋的车送妳回去吧」
「伯父大人,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们那些学生时代的回忆吗?」
虽然并不认为祖父知道『利昂知道椿们是假的婚约者』的事,但这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才会说出口的话。
再次回到客厅的椿拜托了濑川红茶之后,深深地坐到沙发里。
「我很期待。眼前浮现出了从我嘴里说出那些回忆之后父亲一脸慌张的样子」
「只是没有提供多余的信息。而且最近的报告当中也没有什么事吧?所以也不会因为父亲随意地去调查而为难」
「这样啊。那么等下一起吃晚饭怎么样?我会跟薰说的」
「是吗。请让我一起。那么,我先告辞了」
椿站起来行礼之后走出了祖父的书房。
确实恭介有不足的部分,不过,不会像那样被愚蠢的欺骗的。
「啊,指的是父亲大人吗?」
「我则是因为伯父大人像是玩笑一般的沟通方式得救了」
除了亲人以外、恭介和椿被认为是婚约者,但祖父判断与其说是与友人的婚约者关系很好、不如说利昂是在对她搭讪。
那是祖父母的自作自受。也只能说没有办法。
「请多关照。对了,今天的菜单是?」
伯父意味深长地对椿说着,她马上察觉到了是谁。
如果是伯父的话,调查过后是椿也有错的情况只需要提醒注意就行了。没有错误的情况则根据受害的程度处理,不过大概只会对对方与对方的父母发泄盛大的嫌恶提醒来收尾吧。
因此稍微想了下之后,椿撒谎做了援护。
「没问题的。恭介桑很会看人」
「啊,这么说来,我想起来祖父大人对我说一起吃晚饭的事了」
「……因为他是恭介桑的朋友。姑且我在义理的地方也会碰上、会有对话的程度。比起这个,我觉得称呼恭介桑的朋友是愚蠢的家伙不太好」
或者说,祖父华丽地忽略了椿对那个愚蠢的家伙的称呼那样的事。
「伯父大人,学校里的事情没有向祖父大人报告吗?」
在这种程度平息下来就行了,如果(祖父)对古罗克勒斯家说了『不要对身为恭介婚约者的椿做多余的事』的话,所有的关系都会出现裂痕吧。
「恭介可能是那样,但椿不是那样的吧?喏、什么古罗克勒斯的孙子啦」
「托他的福,学生时代一点都不无聊」
正因为是那个顽固的祖父,即使反驳了他也听不进椿所说的话。
「椿是个能好好地观察周围的人的孩子,真的帮了大忙了」
看着说得很开心的伯父,真的是觉得学生时代过着充实的每一天吧。
「……辛苦了」
「嗯。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决定回家的时间」
完全没有过那种过去。虽说是谎言,但就算祖父对利昂没有好感也不能因为讨厌而对他进行攻击。
「但是那就是不懂世故的地方呢。说不定会被不知道从哪来的来历不明的家伙给骗了」
因为在关系变好的期间能够知道对方的为人,所以从结果上来说只剩下正经的人了。
「是没有恶意的玩笑话的话多少都行。因为从小时候起就有个爱开玩笑的胆小鬼代表」
「妳这家伙真的只要是有关食物的事眼神就变了啊」
一边在走廊里走着、椿一边发出了大大的叹息。
「是为了能够还口才学的吧。以前来日本的时候,我曾经说过如果待在日本的话礼貌上就该说日语,所以他才这样的吧」
恭介告诉我说,祖父平常是住在别的别墅里,平时并不会这样。
晚饭后,椿搭着水嶋的车回家,结束了给祖父和伯父送礼物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