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4113 字
和美绪对决后,椿被莲见叫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说的。
「做得漂亮」
还有
虽然只说了这一句话,但莲见因为看到椿击退了美绪而将千弦推向了学年女子集团的顶端感到很高兴的样子。
椿觉得把或许给了美绪情报的人物的事也告诉莲见比较好,就开始说起她看到的亲信的情况。
「和立花桑说话的时候我暗中看了一下周围亲信的孩子们的脸,但是全员都只是脸色发青,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
「果然是想得太多了吗?但是这样的话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啊」
「是啊」
虽然二人思考着,但是完全找不出答案。
「总之这个话题先不要继续下去了吧?给予立花桑信息的人物是否存在也无法确定。但是她们那边很害怕朝比奈大人会跑出来,这次的事已经传达了对千弦大人出手的话朝比奈大人就会出来给对方了,之后还会受害的可能性也很低了」
「……也是啊。暂时观察一下情况比较好吧。把草丛里的蛇捅出来的话也很麻烦。啊,对了。跟千弦桑说过了吗?」
「千弦大人这边我会尽可能的解释。那么,我先告辞了」
和莲见分手后,椿找杏奈找了好一会儿,和她汇合后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杏奈一脸严肃地听着,但听到椿投下了最终兵器之后杏奈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因为椿出现在表侧了,所以如果接下来立花桑打算做些什么的话亲信的学生们就会拼命阻止她吧,这样的状况真是太好了」
「虽然出现了新的不安」
椿和杏奈彼此苦笑着。
就这样,之后文化祭什么都没发生的平安结束了。
文化祭的骚动结束后不久,骚动的内容作为流言扩大,美绪的集团里打算脱离的学生和无法逃离美绪的学生们严重地争执着的事传进了椿的耳朵里。
由于是集团内部的纠纷,也有那个纠纷只是许多人之间互扯后腿的缘故,椿并不打算插嘴。
椿接连不断地询问着,而千弦则是纳闷的歪着头。
「千弦大人」
只是处理自己的亲信之间的问题的程度的话美绪也能做到吧。
「真是的。想说那一位的事安定了,结果却变得太松懈了」
椿马上点头致意向两人打了招呼。
「感谢您今天的盛情招待」
「理所当然吧!」
「……暂且把绫子桑的事放在一边吧。椿桑,我从绫子桑那边听说了那些事情了」
「等等啊!椿桑,这边是走廊哟!」
如果是多对一的话另当别论,但如果是多数对多数的话椿出面也没什么意义。
看到失落的椿,千弦想说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想要补救,但已经晚了。
「诶?为了说那个才叫我到妳家的吗?」
「哪里的话。一直期待着椿桑的到来哦?今天请慢慢玩吧。那么我先告辞了」
「不。比起那个,在玄关站着说话也不太好,到我的房间里来吧」
椿慌慌张张的走进玄关,在正面千弦与她母亲站在一起。
得到了千弦的许可后,莲见进入房间在地板上正座。
对千弦那个还有其他的理由吗的态度,以为只是纯粹的好意才被叫来家里的椿普通的失落着。
就这样迎来了星期六。
「绫子桑进来吧。」
椿想说千弦是大和抚子啦、尊重和式的内心之类的,但意外的不是榻榻米而是普通的地板。
在千弦的引导下,椿走进了她的房间。
「啊哈哈。对不起。那么几点去拜访比较好呢?」
千弦慌慌张张的用手捂住了回复本性回答的椿的嘴。
「什么怎么了?不是那样吧!为什么莲见桑会在千弦桑的家里呢?而且还是服务员啊?」
椿看到千弦对椿说的话非常有礼貌地吐槽之后,觉得再这样胡闹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就开口进入正题。
虽然千弦一脸为难的样子,但莲见似乎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意思。
虽然看起来一副理所当然的脸,但是学校里的莲见却不是这种态度。
将茶和点心放到桌子上之后,莲见无视依然盯着的椿安静地从房间出去了。
「明明我是除了杏奈和恭介以外第一次到朋友家玩的说」
「原来如此」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嘟着嘴说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来,请坐到沙发上吧?」
「光是能够邀请我去就足够了。那么星期六见」
这时,椿被千弦打了招呼。
「我总是这样的态度?」
中途顺道去了银座买了勃朗峰馅饼后才前去拜访千弦家。
「千弦桑是在床上睡觉吗」
椿穿着浅粉色的领结衬衫和黑色的连衣裙,穿着高跟鞋搭上志信驾驶的车。
穿过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到玄关。
或许是听到了椿的声音,从门那边莲见突然露出了脸。
「真是位端正的人啊。光是到这里都会让人很紧张」
「……因此,休息日也和千弦桑在一起吗?」
如果椿没有看错的话,现在在桌子上放置茶和点心的是莲见绫子本人。
看到千弦露出意外的表情,椿觉得大概是因为她从出生开始就每天接触着所以不会有什么紧张的感觉吧。
确认(千弦)母亲离去之后,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当椿正侧目看着高雅的石灯笼时,注意到了佣人正开着门等着她。
「椿桑?妳突然怎么了?」
「啊,果然是莲见桑啊!」
「稍、稍微!稍微等一下!!」
到达藤堂家后,从车上下来的椿看到漂亮的门面稍微有些胆怯。
白色的围墙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所以可以看出占地面积也算不上零散。
「……请十四点左右。恐怕无法招待太长的时间」
「这周的星期六,您有时间吗?」
「因为待在主人身边是随从的职责」
「说了很奇怪的话吧」
「沙发什么的太狂妄了。我这种人能够待在这片土地上就很足够了。光是坐在地板上就觉得很抱歉……」
「才没有在闹别扭」
「是吗?」
「绫子桑啊……我认为妳是朋友才对」
「要去!我要去!」
千弦怯生生地四处张望着,确认自己们没被集中视线关注后从椿的嘴上松开了手。
「千弦大人,有您这句话就足够了」
「那是妳自己的责任吧!所以去交个朋友怎么样?虽然想这么说!」
过了一会儿,有人拿着茶和点心来到千弦的房间,看到那个人物时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在学校里和私人生活中的谦逊度未免差太多了吧!?」
「这样的话来我家吧?之前我去过椿桑的家,所以不请妳到我家来的话不公平」
「坐在沙发上不就行了吗?」
笑嘻嘻地回答了的椿,一边想着星期六怎么还不早点到一边度过了剩下的日子。
「我从小就很憧憬躺在床上。所以在升上中等部之前拜托改装了」
在千弦的劝说下,椿坐在附近的沙发上。
「……那么,从莲见桑那里听到之后,千弦桑是怎么想的?」
「因为不想继续朋友的话题所以逃跑了啊。……嗯,算了。听了那话后我觉得确实是有可能的。椿桑的耳朵里很难得到立花桑的信息,只要考虑下彼此的情况就知道了,但即使如此情报也未免传递的太慢了。而且椿桑几乎都没看到过她在做什么的现场吧?」
对千弦的话,椿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几乎没有看到立花桑在做什么的现场,是因为亲信之间互相联系着不想让我和她见面吧。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并不觉得她的统率力有那么高」
「但传达的线路确实有在好好的运作着」
「这样啊。基本上只要某人不说出口的话老实内向的学生就不会行动吧。绝对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提议的」
问题是那和给美绪提供信息的人是否是同一人。
并且,给美绪提供信息的人是不是实际存在。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说有可能性而已。
可疑的地方只是亲信的行动的矛盾、和美绪一个人不可能想到的信息而已。
「假设是那样的话,那么会是谁呢……」
「好难啊。除了乌丸桑的团体以外,都是些老实不会自作主张的类型的人」
「乌丸桑的话有可能吗?」
「虽然我也是有考虑过,但是让立花桑认真的听乌丸桑说话是不可能的呢」
「那么,乌丸桑那边的学生从一开始就混入立花集团的可能性呢?」
果然千弦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虽然莲见桑也说过这件事,但是乌丸桑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类型吧?不是那种会使用小手段的类型,而且即使要将人送进立花桑的集团,对鸟丸桑那边的学生来说立花桑的信用度不是很微妙吗?」
「说的也是啊。考虑到最初要对立花桑很热情的对待的话,可能性很低」
「这样的话,就是立花桑的集团里的中心人物们说的吧,但是全体都很老实、不是会自作主张的类型,所以不明白啊」
无法判断的椿只能抱头苦恼。
毕竟千弦在与美绪争吵着的那个情况下什么都不知道的进去了结果却陷入了椿的手段之中,好像相当地感到懊悔。
「现在就很幸福了,所以没问题的」
「那是立花桑自作自受吧?我可不想插嘴那事。而且给了立花桑情报的那人总会有办法的吧?」
「……像椿桑那样演戏的话呢」
「但好像出现了其他的问题」
「我认为最好保持警惕,但她们的行动中即使有矛盾也只有一个一致的部分」
「当然了!怎么能让朋友被涂上泥啊!」
「如果我这样说的话会被阻止的吧」
但是,椿其实对他人的评价什么的都无所谓。
千弦难以置信的摇着头。
「即使这样也没有必要下降到同样的水平」
椿引证了美绪的团体之间内哄的事。
「……我只是以毒攻毒而已」
「……妳只想着别人的事,总有一天会幸福会逃走的」
「什么事情?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当时不是让绫子桑叫我过去吗,不是很好地利用了人吗?」
千弦喝了一口变凉的红茶后瞪视着椿。
「什,什么事情呢?」
「即使如此,椿桑。妳竟敢利用了我呢」
对千弦的话,椿强而有力地点了点头。
「在避着我的这部分吧」
「我不能理解妳自愿被涂上泥的想法」
对嘟哝着的千弦说的话,椿用手托着下巴试着思考。
千弦强而有力地说出了『朋友』这个词让椿感到很高兴,但是在那个场合那是必要的。
「不去说『凤峰学园的品位该怎样』了吗」
而且如果事前说了的话千弦绝对会阻止的吧。
「如果是事实的话,演技相当厉害呢」
「如果只是停留在学园里一个集团的程度的话就没关系了吧?如果变得严重的话教师会出面的」
在那个场合想从恭介那拉开美绪也是事实。想帮助小松也是事实。
但是大部分的原因是想帮助千弦,因为想让千弦成为学年里女子集团的顶端。
「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哦」
「因为需要所以就做了。作为结果效果十分出众。如果真的就这样老实了的话是很便宜的东西」
从千弦移开视线的椿佯装不知的回答着。
千弦对椿的回答吐出了大大的叹息。
「女王蜂不需要两只吧?」
「请不要若无其事地夸奖自己。而且只是有可能性的话题。不是确定的东西」
理解了意思的千弦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椿。
「是啊。让立花桑与椿桑发生争执的话会感到不方便。反过来说就是害怕着椿桑这样的事。因此,今后立花桑对椿桑会有危害的可能性很低。考虑到这一点的话暂且可以放心了吧」
「那是必要的事情啊―—」
「那么,事前也可以先说妳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