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话
《你这种女主角简直没法忍!》 · 白猫 · 8036 字
毕业典礼结束后,椿开始放春假了。
中等部的制服的尺寸测量和中等部所需要的东西也全部都买齐了,之后只要等待入学仪式就好。
春假期间,椿去了水嶋家找恭介与玩黑白棋、在朝比奈本家参加了椿和杏奈的毕业祝贺派对,度过了有意义的春假。
春假里的某一天,读著书的椿在休息的时候顺便到了客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母亲正在让年轻的佣人涂指甲油的样子。
用认真的眼神在母亲的指甲上涂上指甲油的佣人似乎很集中,没有注意到椿到了客厅的样子。
而被涂着指甲油的母亲先注意到了椿并打了招呼。
「哎呀,椿酱。读书已经结束了吗?」
「不,因为读着读着累了,想休息一下就来了客厅……」
这样说着,椿将视线转向了母亲的身边。
也许是察觉了椿的想说的事,母亲带着笑容开始了说明。
「前几天和学生时代的朋友们见面的时候谈到了指甲护理。于是引出了最近美甲的情况的话题,对那有点兴趣」
「真是少见啊。还以为母亲大人不太喜欢花哨的东西」
「母亲大人……被椿酱的祖母禁止了。虽然不是很喜欢华丽的东西,但也说不上没有兴趣?」
说了椿的祖母的事的母亲的眼神有点忧郁的样子。
椿从各种各样的人那里听到的水嶋的祖母给人的印象是是个很严厉的人。
因为是个严厉的人,所以才对自己的母亲(水嶋的祖母)有些不擅长吧,看到刚才母亲的眼神后椿这样子感受到了。
「而且,只要不到外面的话即使指甲再华丽也没问题吧?我觉得在家享受的话没关系。而且睡觉前就会取下来了,不要紧的」
母亲极力强调着自己的原则。
除了亲属以外的人几乎不会到朝比奈家来拜访,没有约定过的访客也不会来。
业者等会由佣人应对,不会与朝比奈家的人见面。
使用红、绿和黄色的指甲油,涂到椿的指甲上。
如果错过了那么开心的事的话,显而易见的那个父亲一定会用哀怨的眼神看过来,所以椿向母亲询问了。
此外,椿也想到了可能会作为朝比奈陶器的新事业而去创造美甲贴纸,开始经营美甲沙龙。
部分分散着的金箔也很豪华。
「啊,有一瞬间我都接受了,但是就算朋友是指甲美容师也和妳的本事完全没关系吧!」
注意到椿的厨师停下了动作中的手。
「真漂亮啊」
「朝比奈的佣人一族的各位,真的规格好高啊」
顺便说一下,在朝比奈家里一对一的时候会用姓氏称呼佣人,但如果佣人有复数在场的话就会用名字称呼。
「结束了」
当然,是为了传达三天后的甜点的要求。
「诶?好的!?」
「很灵巧啊」
椿到厨房的时候,厨师正在进行晚饭的准备。
说完要说的话后,椿跑向厨房。
在那里涂上了美丽的指甲油,用Swarovski的人造钻石高雅地装饰着。
「很漂亮啊。妳手真巧」
「欸嘿―—」
「因为朋友是指甲美容师」
「想做怎样的设计呢?」
与其说那个父亲,不如说如果是朝比奈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去做的样子,真是恐怖。
对椿的吐槽也完全不动摇,佣人默默地动着手。
之后,看着默默工作的佣人和自己的手,椿兴奋地等待着完成。
「就算说『不愧是』也不能马上明白的呦!」
椿坐到椅子上,把手放在台上。
「如果您喜欢的话,椿大人也想要吗?」
「当然会给他看的。但是妳不觉得他会绷着脸吗?」
这时默默工作着的佣人的手停下来了,宣告完成。
「请多关照」
「椿大人,怎么了吗?」
听了椿的称赞,虽然佣人没有表情变化,但却显现出了高兴的气氛。
能处理那个工作量很厉害的说,不过对于朝比奈家的佣人来说那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那是适合母亲形象的可爱大人的设计。
「知道了」
椿立刻向佣人伸出了手。
「交给妳决定!」
佣人用平淡的声音说着。
「这么说来椿大人,3天后朋友的藤堂大人会来,在这边提醒您」
如果能做的事越多,就越能成为支持朝比奈家的角色。
椿想起了朝比奈家的其他佣人,一个人做着许多角色。
换句话说,因为姓氏都是一样的会不知道在叫谁。
「好像很中意的样子太好了」
看到那个样子的母亲从椅子上下来,把椿引导到那里。
「当了指甲美容师的朋友的练习台,不知不觉中我就记住了」
母亲高兴地对着椿展现着手。
「谢谢!不愧是佳纯桑!作的真好啊」
「因为佣人的数量是压倒性的少,所以说一个人被分配的工作量很多」
母亲被自己手上的美甲给吸引住了。
不禁从嘴里说出感叹的话语,椿目不转睛凝视着母亲的指尖。
即便如此,椿看着处理美甲的佣人不禁想说手真巧啊。
「……那么在哪里学的?」
虽然椿有一瞬间接受了,但发现了佣人言语中的模糊之处,立刻开口了。
「我觉得是椿大人的话,包含花语在内果然就是这个了」
「知道了」
「好厉害!」
「不愧是椿大人啊。马上就知道了……」
因为这样的想法,佣人之间常常互相切磋琢磨。
因为一族都服侍着朝比奈家,所以从懂事的时候起就被无意识中被写入了脑中。
「结束了」
然后能够想像的出几天内在工作结束后就会帮着母亲做指甲的模样。
因为擅长绘画,父亲的手很灵巧,所以帮母亲做指甲这事很简单吧。
因此,即使做了指甲美容也没有问题。
「倒不如说是会高兴地考虑着设计的感觉」
「也会让父亲大人看吗?」
「啊,是的。预定是下午会来。请准备好一楼的客厅。还有,需要服务员。红茶是格雷伯爵。但是请先问本人想喝什么。饭后甜点就拜托厨师了」
「快看啊,椿酱」
因为佣人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椿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动着。
「打扰了准备真的对不起。因为3天后朋友会来家里,想请你准备甜点。能拜托吗?」
「不是店里卖的东西也可以吗?」
在杏奈和恭介来访的时候总是买了商店的点心,所以厨师纯粹只是想问椿。
「想向朋友炫耀家里厨师的本领」
听了椿的话,厨师高兴地放松了嘴角。
「如果这样的话,会让您看到我的本领的」
「谢谢。那么,提拉米苏就拜托了」
「提拉米苏是吗,知道了。请问客人是一个人吗?」
「杏奈和恭介也预定要来。菫和树说不定也想吃,能多做点吗?」
厨师再次说出了了解的话,听了那句话的椿就离开了厨房。
然后,到了千弦们来朝比奈家游玩的日子。
虽说对孩子来说是春假,但在上班日的这一天,作为公司职员的父亲必须要去工作。
但是父亲不肯搭上车去上班,说想和千弦打招呼。
结果父亲被秘书和司机强行装上车往公司去了。
父亲去公司的几小时之后,杏奈早一步到达了朝比奈家。
「水嶋大人是打算技艺学习结束后再汇合吧?」
「是啊。还是那么忙啊」
椿想起了从堂兄的恭介的最近的日程后就看向了远方。
椿想到从恭介那里听到的用分钟排程的日程表就觉得很不舒服。
毫无阻碍地处理着的恭介真不愧是水嶋的名门子弟。
「怎么了吗」椿将视线转向杏奈。
杏奈一边说着「好啦好啦」一边把椿推到沙发上。
「哎,是啊。千弦桑使用的确实是战前制作的杯子的样子?」
佣人在各自的面前放上提拉米苏,将红茶倒入空的杯子里。
椿虽然也想介绍一下弟弟妹妹们,但是很不凑巧的因为技艺学习而出门了。
「对不起。但因为不可能才能够说这样的玩笑话」
千弦听了这句话后,不知为什么也理解了。
但是,只要是那个千弦的话一定会接受那样的恭介,椿带着毫无根据的自信挺起胸膛转向杏奈。
当然,也说了「等下和提拉米苏一起拿来吧」。
坐到沙发之前,千弦说了「虽然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向椿递了一个纸袋。
与东洋的摆设较多的藤堂家不同,西洋风格的朝比奈家洋溢着新鲜稀奇的感觉。
到了下午,在预定时间前的一会,接送千弦的车到了。
「比起外观更重视实惠啊」
「怎么了?」
「千弦桑会这样吗」
「是啊。春天是团子、夏天是葛馒头,冰的更好、秋天是栗子和铜锣烧、冬天是年糕小豆汤,有草莓大福更好」
「这是樱花啊。还有蝴蝶和兔子」
「完全忘了啊。话说,藤堂桑是不可能的」
「很好地理解了」
「我才是很期待着。谢谢您的邀请」
椿对杏奈的话表示肯定的点头。
两人开始了这样的赌注。
椿和千弦在打招呼的时候,稍微迟了点的母亲来到了玄关。
「你问为什么?藤堂桑对水嶋大人是憧憬着的吧。看到平时的水嶋大人的话一定会幻灭吧?」
椿收下了纸袋,然后把纸袋递给旁边的佣人。
说着「一整年都不会腻」的椿,被杏奈和千弦非常冷漠的眼神看着。
「明白了」
「嗯,很高兴。请慢慢的玩吧」
「不客气」
「我不明白想要介绍藤堂桑给水嶋大人的理由?」
「12岁的女孩子啊?是陷入恋爱当中的年龄段啊?还在追求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的年纪呢?」
「这是藤堂家常关照的和式点心店的落雁。西式点心确实好吃、外观也看着很享受,但还是工匠技巧突出的和式点心比较好吃。而且还会根据季节的不同作变化」
「有问题的话,青山的巧克力蛋糕」
「院子里的池塘有鲤鱼,穿着和服的祖父在那洒饵」
「战前制作的朝比奈陶器的杯子的话不应该是收藏家的珍藏吗?」
椿和杏奈到玄关迎接了千弦。
听到出乎预料的话后椿站了起来。
发现了母亲的千弦当场轻轻地点头致意。
「啊,来了来了」
「使用的餐具是朝比奈陶器的东西吗?」
「您好,椿桑、八云桑。谢谢您今天的邀请」
发出惊讶的声音的千弦轻轻地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在桌子的中间放了一个小柜子
椿打开了小柜子的抽屉,里面放有各种形状的落雁(和果子)。
「如果能给我好吃的东西的话心情就会很好了」
「欢迎,恭候您的光临」
喝着红茶的千弦凝视着手里的杯子,发现了一件事。
「没问题的话,惠比寿的蛋糕卷」
这时佣人推着一个带着提拉米苏和千弦的礼品的小推车来到了客厅,看到了的椿发出了「等好久了」的声音。
「诶!?」
听了杏奈接二连三的话后想着「这样的话说不定会」,椿有点狼狈。
「欢迎光临,千弦桑」
把千弦带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这是普通人认为的退休的前政治家的样子吗!椿想要用双手遮住脸躺下。
坐在沙发上的千弦看向周围。
千弦向母亲的问候结束后,椿们和母亲告别前往一楼的客厅。
「好的」
「正因为不重视价值,朝比奈陶器才会成为现在的模样」
「因为家里是日式的房屋,所以很羡慕洋馆」
「在家里能使用自己公司的产品真的是太好了」
「哎。在破产的时候拿去卖掉的话生活费就没问题了」
千弦对完全不明白物品的价值的2人感到惊讶。
「也有山茶花(椿)哦。以及玫瑰」
「哎!为什么!?」
「妳一副邪恶的脸啊。这次有什么企图?」
「啊,那个企图啊」
被杏奈说了后椿用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却看不到有邪恶的样子。
椿把其中的一个拿在手上。
「千弦桑的话没问题的」
「请不要说不吉利的事」
不知是否听到了杏奈和千弦的话,椿一边说着一边吃起了落雁。
看到那样的椿,杏奈和千弦互相凝视着脸苦笑之后,两人也向落雁伸出了手。
因为主要的提拉米苏,所以3人只是把落雁分别吃了一种。
然后,椿将桌子上放着的提拉米苏吃进嘴里。
几乎同时千弦也把提拉米苏放进口中,这一瞬间千弦的表情变了。
「不会太浓也不会太苦,也不会太甜。是哪家店的东西呢?」
「呵呵。这里的提拉米苏是家里的厨师做的」
「不是店里的东西吗?是听说过朝比奈家的佣人的传闻,这比传言中还要厉害啊」
「对吧对吧」
因为千弦的赞美话语,椿得意忘形了。
「藤堂桑。多余的称赞只会让椿得意忘形,这样就够了」
「但是我想现在已经十分的得意忘形了」
对于正确的千弦的话语,杏奈耸了耸肩膀。
这时,结束了技艺学习的恭介终于露脸了。
用一副不满的表情登场了。
「……谁都没来接我是怎么回事」
因为3个人正热衷于谈话,只能说是恭介来的时机不好。
在客厅里只有一个人―—千弦的表情充满着罪恶感,剩下的两人却完全看不到在意的样子。
「对不起。先吃了提拉米苏」
「谢谢妳完全感觉不到诚意的谢罪」
「会和家人一起去的」
对于没有前来迎接的事恭介也没那么生气,就坦率地点头同意了椿的话。
所以,恭介是跟椿们一样的伯爵红茶。
听了绝对不和祖父2人独处的宣言,恭介叹了一口气。
恭介反射性的对椿吐槽了。习惯真是可怕。
「椿桑,请冷静下来!」
杏奈以冷漠的目光注视着那个样子。
「别开玩笑了!我说了好几次只能吃自己的份了吧」
水嶋的司机打开后座的门,恭介向椿们做了告别的问候。
虽然不是千弦拜托恭介来的,但是椿很知趣的明白了。
「在远处看就足够了啊」
千弦的疑问是理所当然的。
不出所料的话语,让千弦复杂地感到既高兴又失望的心情。
对那嘟囔声,椿迅速有了反应。
千弦一边盯着开远了的车一边嘟囔着。
虽然我理解人是或多或少掩饰着缺点生活着,但千弦还是认为恭介在精神上很成熟才对。
对平常的样子的恭介,椿用草率的态度回答。
「我给人的印象有那么糟糕吗!」
「椿性格很鲁莽、是个要强好战的家伙,所以会很辛苦,请妳多多关照」
某个时期不言而喻,是千弦和椿和解之后。
「水嶋大人,在百忙之中邀请了您真是对不起」
千弦的话语似乎是恭介所希望的回答,他强有力地点头。
「是的。因为我相信椿。我认为如果是那个椿信赖的对方是没有问题的。实际上也是这样」
「我会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处理好的」
以6年级的某个时期为界,恭介与千弦搭话的情况增加了。
「那个,水嶋大人会和我说话,果然是因为我和椿桑是朋友的关系吗?」
把外衣寄放在佣人那,恭介在椿的旁边坐下。
「并不会。因为不是为了藤堂而来的,所以没有被道歉的理由。是椿一直烦着没办法才来的。真拿她没办法」
那么说了后,恭介乘坐接送的车离开了。
「现在的是什么意思!?是喜欢恭介的事吗!?」
恭介在祖父面前也会紧张,所以不是不明白那样的心情。
这样的往来持续了一阵子之后,迎接恭介的人到了。
没有察觉到千弦的心境变化的椿和恭介像往常一样展开对话。
「不,我才是很好的转换了心情」
在初等部入学后,即使千弦与恭介搭话也不太回应,恭介也几乎没有向千弦搭话。
「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两个想法在千弦脑中互相争论著。
千弦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两人的交谈。
「今天非常感谢。另外我期待着能在入学仪式上见面」
「恭介不在意就没事了啊。真的是小心眼」
「这也是我的份啊」
椿说了「下次见」,杏奈轻轻地点头致意。
这时,千弦稍微有点纳闷。
不,说不上6年间完全没有吧。
「恭介,如果不吃提拉米苏的话,我就要拿走了呦?」
在情人节的时候千弦也想过了,恭介因为对方是椿的话语调就会变得相当破碎。
从椿的性格来看,像祖父那样的人是很明显不擅长的。
「是我的吧!」
「好的好的。我很感谢」
于是,恭介来到了之后一直坐立不安的千弦颤抖着开口。
「是,是这样啊」
总觉得无法忍耐这个气氛的椿插了嘴。
「反正是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没错」
恭介也注意到了椿不擅长祖父的事。
黑白会清楚地分开的性格的千弦,想听到恭介本人的说法而问了。
「祖父大人说偶尔来露下脸,所以春假期间过来拜访吧」
千弦打开闭上的眼睛,对着恭介平静地微笑着。
「那么妳就别这样啊」
「结果,只是要椿注意就结束了」
一边穿上外衣两人一边继续争吵着。
「和椿一样的东西就好了」
虽然椿指定了饮料,但也对佣人说了本人希望的东西优先。
「恭介也要吃吗?」
「恭介大人,您要喝什么饮料?」
「给我一份吧」
这么说着,千弦深深地低下了头。
果然不是平时的水嶋大人……这样的想法开始在心中萌生。
察觉到这样的气氛还会持续下去,佣人催促着恭介并引导他到玄关去。
千弦对气势汹汹的椿投降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憧憬就够了」
「啊,为什么?恭介是超级划算的东西吧?」
「是妳自己的婚约者吧?请停下那样的说法」
「不是婚约者啊。水嶋的祖父随便说说的那样的事,只是周围的人都误解了而已」
千弦哑然地看向了椿。那是令人惊愕的事实。
千弦回想起至今为止的记忆,确实到现在为止本人们都没有说过是婚约者的话。
即使在那里也被折腾着,千弦感到无力。
椿一直凝视着那样的千弦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对那个身姿投降了,还是听了不是婚约者的事实,千弦开始说起理由了。
「无论是多么实惠的物件,那个过度的椿控就免了吧」
椿控?椿头上戴着问号歪着头。
并且千弦继续说着。
「妳啊,水嶋大人行动的起点基本上都是妳。大半都是『因为椿桑这么说』『因为椿桑这样做了』那样对吧?不是母控而是椿控。妳没有自觉吗?」
对千弦的提问,椿沉默了。
仔细想想,也许是这样没错。
突然,注意到旁边的杏奈用惊讶的眼神看向了椿。
好像杏奈也注意到了,没意识到的只有椿。
「没有一般人没有的包容力和忍耐力的话,是不可能成为水嶋大人的对象的吧」
「对话中的八成是椿桑的事。总有一天会爆炸吧」
那也就是说又来朝比奈家玩的意思,椿理解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椿们将视线转向门。
因为没看见一起去学习的弟弟树的身影,椿问了菫。
虽然菫不知道是谁的车,但想说是椿的朋友吧。
温柔的千弦的身影让菫不再紧张,脸上露出了笑容。
千弦对恭介的想法确实是恋爱。
或许是因为看到椿的反应而感到害羞了,千弦从椿那移开了视线。
「啊啊―—还想把恭介推给千弦桑的说」
「树在车里睡着了,所以带到房间里休息了」
「那么我们就在入学仪式上见面吧。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
「那个,用视线就能杀熊那样的人!?」
或许是气势被压制了,千弦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朝比奈、堇。那个,请多多指教」
椿坐到沙发上,开了口。
虽然担心地看着椿,但是被藤堂家的司机催促着坐上了车。
之后,到了千弦回家的时间了。
重要的是,王子的过滤器脱落了。
「我基本上不会像那样接近男性的」
「椿的妹妹,菫」
「对不起。总觉得有点意外」
「姐姐大人……啊,对不起。有客人在吗?」
椿发现了相貌差的那点连女儿也承认了。
在送别恭介之后,椿们再次回到了客厅。
然后,从门的影子中发现了应该是去技艺学习的菫露出了脸。
打开窗户互相挥手道别,千弦离开了朝比奈家。
「那个,椿桑?那位是」
「我家的父亲无法只凭视线打倒熊啊!」
「父亲虽然相貌不好,但是位诚实的人。我尊敬着那像是溢出一般的领导能力」
但是,是像偶像一般的恋爱的感觉,透过画面看的部分影响很大。
「妳考虑过了那样的事吗?」
像是放弃了那样的椿苦笑着。
但是,椿一直以为千弦也会像是对待自己那样与男性接触。
千弦对突然出现的发色淡、五官分明的美少女看得入神了。
「嘛,好可爱。我叫藤堂千弦。请多关照」
「正如妳所说的那样,不过是人类的父亲哦!」
至少不用再对朋友有嫉妒心了。
「所以,我希望对方是父亲那样的人」
椿和杏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千弦。
「八云桑拜托妳翻译一下」
留下的椿「Pon」一声被拍着肩膀。
「能用视线打倒熊的家伙在日本里也找不到吧?」
「当然了。我也用菫桑称呼您吧?」
对那个可爱的样子,千弦的眼角弯曲了。
看向动手的人,与浮现出笑容的杏奈对上视线。
「我觉得想要在现在的日本男儿当中找到会很勉强」
「没关系。会作为下次的乐趣好好的保存起来」
「大体上,我喜欢的类型是家里的父亲那样的」
在意的千弦向椿询问,椿一直在等着回答而眼神闪耀着。
站在客厅门口的菫虽然很紧张,但想说是椿的朋友的话要好好地打招呼,对千弦点头致意。
「因为我觉得很适合啊!如果是千弦桑的话,还以为妳会把恭介吸引走的说!」
椿坦率地说出了道歉的话。
这安静的场面,突然客厅的门没有敲门就被打开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神所创造的最高杰作,从天飘落的没有翅膀的天使!啊,神居然能将如此美丽的存在在现世创造出来……」
刚才,菫坐着的车在外面和恭介的车擦肩而过。
「真遗憾。原本也想向千弦桑介绍弟弟的说」
「……大概吧」
「菫,树呢?」
所以,想说椿的朋友应该已经回去了,于是没有敲门就进到客厅了。
「是的!」
「是的!啊,那个,用千弦桑称呼您可以吗?」
「青山的巧克力蛋糕」
「诶。入学式。会发生什么吗」
注意到自己的感情是憧憬的事对千弦来说是好事也说不定。
「「请节哀」」
憧憬占了大部分,被认为是王子的恭介,因为与平时的差距而受到了不少冲击。
在失望的台词中,椿无力地垂下了肩膀。
椿和杏奈送她到玄关。
如果考虑到千弦那古老的日本女性一般的性格的话,那是理所当然的。
千弦弯曲着腰和菫的视线相合,配合著她说话。
椿在不同的意义上垂下了肩膀。
赌注和胜负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