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這不像妳」
《最愛的姐姐是惡役令娘,因此我將反抗神定下的命運》 · 八緒あいら · 2202 字
「咦咦!? 這次是索菲娜的父親!? 」
重來後。
我向諾拉說明事情的始末時,她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是那個女人的傑作嗎……? 可是,如果她這麼做……」
諾拉也懷疑那個外遇女,但隨即皺起了眉頭。
關於殺害莉茲貝拉這件事,外遇女確實有動機。
如果他們兩個的關係曝光,援助可能會停止,最糟的情況是,她可能會被暴怒的母親殺掉。
害怕事情敗露,所以殺了莉茲貝拉。這樣說得通。
那麼,父親呢?
如果殺了他,就得不到援助。對外遇女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不幸」嗎?
不,時機實在太巧了。
……不不,就是因爲這種時機纔會發生,所以是「不幸」。
……。
我一邊回想着過去聽聞過的事,一邊思考着。
諾拉靜靜地看着我的樣子。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不知道。」
……什麼都想不到。
「對了,有出現什麼選項嗎?」
這不是我所知道的父親笑聲。
「這次不要想着突破,專心收集情報」
現實而且且狡猾。喜好女色。得意忘形時會變得傲慢。不會弄髒自己的手。
而且,如果我選錯了那個選項——?
有什麼。
「不,父親不會說這種話。」
「是的。爲了不辱沒伊格馬利特家的名聲,我日日潛心學習。」
「聽起來只是普通的對話啊……」
……再次想想,這兩個人能生出姐姐,簡直是奇蹟。她完全沒有繼承父母的任何特質。
「哪有這麼剛好的人。不要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
喜怒無常。攀附強者,欺負弱者。
如果是這樣,那還好。但如果之前的選項已經決定了後續事件的發展,那就糟了。
「是嗎。伊格馬利特家的未來安泰了。」
「知道了。我也會不着痕跡地向城鎮的人打聽。」
『將死』了。
「是啊。再來只要幫蕾拉找到合適的婚約對象就好了。」
我已經無法回到過去了。
母親,索妮亞.伊格馬利特。
我可能還沒走到出現選項的地方。
並非所有事件都會出現選項,但大多數都與其相關。
……奇怪。
父親勸阻母親,這還說得過去……相信姐姐?
必須從找出所有過去選項開始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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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母親似乎心情不太好。
「怎麼了,索菲娜?」
過了一段時間,我在城鎮與諾拉開作戰會議時,報告了這件事。
從過去的經驗來看,我自負地認爲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性格,但這次我拋棄了所有先入爲主的觀念,重新面對他們。
「沒有。」
「那也不成問題。我深信一定能找到比奧茲瓦爾德大人更優秀的人選。」
如果之前的選項中,有決定這次事件結局的選項——?
沒事的。
「算了,索妮亞。」
「啊,拜託了。」
只要我不放棄,『將死』這種事根本不存在。
她眼睛吊起,瞪着我。
越觀察他們,我就越對他們的無能感到無力。
就像有一根冰棒插進了我的背,讓我的體溫瞬間下降。
我用強硬的語氣,試圖擺脫襲來的不安。
重新開始後,我重點觀察父親和母親。
還沒有確定。
父親,勒布朗.伊格馬利特。
上次跟上上次,我爲了保護被母親嘲諷的姐姐,完全沒注意到父親的事……
這是什麼的徵兆嗎?
「是的。爲了能夠支持奧茲瓦爾德大人,我一直在努力精進!」
「……唉。」
「索菲娜。最近怎麼樣?」
心理現實的父親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總之,父親很奇怪。」
父親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某一天,我聽到了那段奇妙的對話。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
……我已經無法回到存檔點之前了。
「……」
有什麼不對勁。
「老公……」
「是嗎。蕾拉呢?」
「蕾拉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應該相信她會有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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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輕易地收回了矛頭,繼續用餐。
冷靜下來。
「……總,總之先收集情報!」
迴圈中一直不確定的姐姐之死,將會確定。
「……是、這樣嗎。」
諾拉用複雜的眼神看着斬釘截鐵的我。
我一邊喫着她烤的餅乾,一邊補充糖分,讓頭腦運轉。
「這可能暗示着什麼。雖然不太想用,但還是得讓莉茲貝拉暗中調查一下……」
「索菲娜自己直接問不是更好嗎?」
「不,我必須看着奧茲瓦爾德。」
如果放任他不管,他會再次耍賴。
奧茲瓦爾德在各方面都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上次成功引導莉茲貝拉……這次該怎麼說呢。不能說父親的言行舉止很奇怪……」
「……」
「諾拉,怎麼了?」
「沒事,沒什麼」
她突然沉默,我以爲她想出了什麼妙計,但似乎不是。
我思考了一會兒,但什麼也沒想出來,最後得出結論,再觀察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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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再次回到存檔點時,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雖然有奧茲瓦爾德這個拖油瓶在,但我在家時還是儘可能觀察父親和母親。
然而,什麼也沒發現。
唯一有的,就是那段對話……
「如果能更巧妙地引導莉茲貝拉就好了」
我確實拜託她暗中調查。
「倒也不是想到什麼……有件事我很在意。」
「妳好像在逃避妳的父親他們。」
「如果我說『父親有點奇怪』,她肯定會懷疑外遇。如果能有更好的說法就好了……」
「在自己無法行動的時候,妳會像平常一樣求助於別人沒錯。但這次卻更誇張。妳平常會直接面對問題,但這次卻做得相當迂迴……」
「我們是朋友吧。有什麼在意的事,不要客氣盡管說。」
諾拉皺着眉頭,在胸前不停地交叉手指。
「想到什麼了嗎?」
「什麼意思?」
「那個,如果你生氣了,請見諒。」
但因爲指示太曖昧,她沒有采取我想要的行動,而是開始調查外遇。
「索菲娜。這一點也不像妳。」
「嗯。」
這是諾拉在有話想說但又難以啓齒時常有的習慣。
不像妳。
因爲她的話太過抽象,讓我不禁歪着頭。
諾拉含糊地說了一會後,才說出這句話。
安靜聽着我說話的諾拉抬起了頭。
「……吶,索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