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役令娘蕾菈之妹索菲娜 故事的開始(5)
《最愛的姐姐是惡役令娘,因此我將反抗神定下的命運》 · 八緒あいら · 2192 字
要說的話,那裏是一片白色的空間。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形容。
白色的地板
白色的牆壁
白色的桌子
白色的椅子
然後,有大約十個左右白色的人們。
他們頭髮、皮膚、衣服一律是白色的,表情只能看得到嘴角。
他們的服裝從未見過,無論男女穿着都類似。
感覺像是某處的民族服裝。
至少,在國內沒見過。
……或者該說,他們是人類嗎。
「……怎麼回事啊,這裏到底是。」
並不是在平時的牀上重新開始,這讓我很困惑。
身體也成長到十五歲的時候——不,該說是回到了十五歲——。
難道那個重生的能力有次數限制嗎。
這樣的話,我已經死了,這裏是……死後的世界?
困惑的我把視線看向忙碌的他們。
某個演奏着從未聽過的奇怪音色的樂器鳴響出聲,白色的人們把它貼在耳朵上對其自言自語。
『——關於那個問題現在正在處理中。』
劇本
。
「沒差吧。我們製作者對這些傢伙來說就是
神
。」
「大概可以比想像的要早回家啊。」
「了-解-」
就好像自己變成了幽靈一樣。
「沒錯。」
「這主意不錯,畢竟只是遊戲裏的
惡役令娘
——女主角的踏腳石。」
我有一種非常討厭的預感。
都是沒聽過的單詞,完全不懂他們說的內容。
「在學園篇之前把旗標設定成王子路線和其他。只要不選擇王子路線的狀況,
蕾菈都會死
。」
「有解決辦法嗎?」
『——目前,部門已經全體出勤努力解決。』
「不過,對於身陷修羅場的我們
製作者
來說,她是拯救我們的女神啊。」
我制止的聲音無法傳達給歡騰的白色人們。
「得救了。我已經不想再繼續爆肝了。」
▼
我聽得懂他們的語言。
而這很快變成現實。
〜〜〜〜〜〜〜〜〜〜〜〜〜〜〜〜〜〜〜〜
「……但是,現在這樣下去,要修正的地方太多了,扛不住啊。像是在王子路線以外的
蕾菈
的角色上有各種問題——」
只是——不知爲何我能理解,他們說的並不是什麼好事。
路線
。
事件
。
一張紙從自稱是神的那傢伙的桌子上滑了下來。
『——是的,一定能趕上交貨期。』
「蕾菈也真可憐,沒想到會因爲交貨期限的關係被殺。」
「正如大家所知,除了王子路線以外,只要有這傢伙在,由於旗標的關係,整個劇本都會發生問題。現在要重新整理事件也來不及了。」
胸口難受。
當然,周圍的白色人們無論誰對此都沒有反應。
樂器的聲音停止了,某個白色的人敲着白色的桌子,聲音變得粗暴。
『……等一下。等一下啊!』
「反正王子路線最後也會死的。乾脆讓她從一開始就死了比較好吧?」
「是啊是啊,對這個被討厭的傢伙投入感情的愛好者也不多吧。」
我對互相笑着的白色人們放出熱魔法。
「原來如此。只要不會和女主角扯上關係的話……需要修正的地方就會銳減。」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應該來得及喔!」
旗標
。
「——已經延期三次了。下次再遲交的話,我們所有人的腦袋都會飛掉!」
——但是,完全沒有效果。
但是他們說的話我有一半聽不懂。
「好的,大家再確認一下劇本。我會在那裏加上『
公爵千金蕾菈死亡
』。 」
從不認識的人口中說出了熟悉的名字,讓我不禁提高了嗓門。
即使我想抓住他們,自己卻只像靈體一樣,一摸下去——就這樣穿過去了。
『你們這算什麼呀! 不要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裏是哪裏!?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打算怎樣對姐姐大人!? 回答我啊!』
「關於此事沒有問題。」
「別說早,準時下班搞不好也不是夢。」
『咦?』
◇蕾菈
『我說等一下了啊!!!』
心跳停不下來。
作品中的定位:惡役令娘
性別:女
年齡:17歲
身高:165cm
頭髮顏色:藍
髮型:有特色的長髮
服裝:禮服(有三種款式)
武器(道具):無
備註:
奧茲瓦爾德的未婚妻。
在學園篇中擋在女主角面前。
本來是個品行端正的才女,隨着奧茲瓦爾德和
女主角的關係加深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意義,開
始憎恨女主角。
〜〜〜〜〜〜〜〜〜〜〜〜〜〜〜〜〜〜〜〜
那裏寫着姐姐的經歷。
第一張是概要。然後第二張之後,是詳細資料。
那裏寫着只有我知道的東西……連我都不知道的情報都詳細記載在上面。
……真的。
這些傢伙是……神嗎?
雖然發出了接近尖叫的吼聲,但是神還是沒有注意到。
「我來保護姐姐大人。一定會讓姐姐大人幸福。不會讓你們殺姐姐大人的。絕對!」
「好,拿給我,我再加上蕾菈死亡。」
即使語言相通,也不認爲他們能理解我們的狀況。
對他們來說,我等只是身處下位世界,微不足道的存在。
「嗯? 蕾菈有妹妹嗎? 這寫手是個很喜歡設定細節的人啊……」
無論做出怎樣的選擇,無論走怎樣的道路……等待姐姐的,只有死。
------------
『要以玩家身份參加嗎?』
『這種事……我不承認,我絕不承認!』
全部,全部。都怪這些傢伙。
因爲神訂下了『一定會變成這樣』的命運。
爲什麼只有姐姐會迎來如此悲慘的死亡呢。
「嘛啊,反正只是個連立繪都沒有的路人。與劇本無關的話隨便啦。」
……那麼。
看着姐姐的經歷,白色的人——神,把它隨便地扔了出去。
他們一邊哼着歌,一邊寫下姐姐迎來多麼悲慘的死亡。
------------
我強烈地如此宣言的瞬間——在我的面前,出現了半透明的什麼東西。
是 否
『!! 住手!!』
『那麼……算了。』
「劇本修改的地方,印好了。」
我站在神面前,狠狠地用手敲着桌子。
——我纔不依賴神。
『你們要對我姐姐做什麼! 你們不是神嗎!? 給我訂正啊! 一定要讓她幸福啊! 我叫你們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