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暴風雨前」
《最愛的姐姐是惡役令娘,因此我將反抗神定下的命運》 · 八緒あいら · 2390 字
蕾菈·伊格馬利特。
他是支持王國的四大公爵家之一的長女,將來會與第二王子奧茲瓦爾德結婚。
責任感強烈,認真有耐心。
父母的期望。婚約對象的任性。
作爲未來王族的一員,每天都承受着身爲公爵家長女的責任和重擔。
無論多麼辛苦的日子,總有一天會得到回報。
她是這麼相信的。
但是這樣的願望,以某件事爲契機輕易地崩潰了。
未婚夫奧茲瓦爾德迷上了一名少女。
他和其他女性親近地交談是常有的事。
所以蕾菈一開始也沒有特別在意。
但是,狀況變得越來越嚴重。
什麼都以少女爲優先的奧茲瓦爾德,就算是蕾菈也不得不提出警告。
但是奧茲瓦爾德不但沒有反省,反而責備了她。
「我纔不要只會嘮叨的未婚妻呢!」
「——!」
和奧茲瓦爾德的關係絕對說不上好。
她以爲那是隻表面上,實際在內心深處結下了確實的羈絆。
這不是事實,只是單純的願望,蕾菈最終意識到了這件事。
以圍繞着少女的爭吵爲開端,兩人的關係急速冷卻。
「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她。」
「唔姆!走吧!」
從無到有。
從神的角度來看,這個世界只是個箱庭、是衆神的玩具箱。
……完全不懂得要護送女士。
住在那裏的人,白色人型的什麼東西。
不久,兩人的不和就像滾雪球一樣,最後擴大到婚約被解除的地步。
如果女主角選擇奧茲瓦爾德,就變成妨礙兩人戀愛的敵人——
「好~」
如果女主角不選奧茲瓦爾德的話,就在女主角不知道的地方——
姐姐在不好的意義上被神看中了。
很諷刺的是,蕾菈的心靈就這樣因爲奉獻了大半人生的對象被破壞了。
少年奧茲瓦爾德抓住我的手,拉進馬車裏。
▼
與我無關。
就算是受到神寵愛的女主角也是。
「今天是歷史的課程! 索菲娜不擅長背東西吧,所我來教你容易記住的方法吧!」
雖然知識已經有一定水準了,但是這樣的禮儀是不行的。
腦海中浮現的是在衆神的世界中看到的,用衆神語言記載,姐姐的下場。
然後在馬車的門前,一個少年擺出了不起的樣子。
學習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話,這次要開始進行禮儀講座了。
爲了他們一直承受着重擔。
在我們居住的這個世界的上位世界。
以『教我念書』爲動力,奧茲瓦爾德積極地用功着。
從有到無。
「好的,要努力用功喔。」
我要反抗所有的一切。
「那個少女就是『女主角』」
我咬牙的聲音傳進腦中。
蕾菈去世後,奧茲瓦爾德和少女締結了婚姻,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妨礙姐姐幸福的東西,我就會破壞。
對於生活在那裏的人的生死祂們並不在意。
幸福的未來絕對不會到來。
蕾菈將爲了奧茲瓦爾德、爲了父母而累積的聰明才智全部轉來攻擊少女。
只要他們稍微移動一下指尖,就能自由地操作我們所處的世界的所有東西。
穿着從未見過的服裝,全身雪白的人型,操縱着『就是這樣』的命運。
他的父親也清楚地理解,不能讓他一個人出場。
我握緊雙手,指甲都陷進了手掌中,回想起了這不管回憶再多次都覺得噁心的故事——
「……」
就像是舞臺演出之一,簡單地歪曲、扭轉、破壞人的命運。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關了燈的房間中,我,索菲娜低語着。
眼睛習慣了黑暗,在只看得出輪廓的黑暗中,我舉起右手。
到了最後,蕾菈被奧茲瓦爾德和少女揭發罪行而被審判。
婚約對象,父親和母親。
跟姐姐打招呼之後,我——索菲娜走向正門。
▼
「……」
就算是統治這個世界的神也是。
沒有跟任何人商量,也沒跟任何人抱怨。
還一邊哼着歌。
門前停着馬車。
哭泣的時候總是一個人。
壞掉的蕾菈,逐漸開始變得憎恨少女。
「早安,奧茲瓦爾德大人。」
到現在爲止的劇本,一定會讓姐姐跟着。
奧茲瓦爾德基本上不會單獨出現在社交場合。
「那麼,我走了。」
當然,可以操縱人的命運。
如果硬要給他們起個名字,那就是神。
不管女主角做什麼選擇,最終姐姐都會死。
她那憎恨這個世界上一切的表情,正像是故事中會出現的『惡役令娘』。
讓一個人一定會死,這也毫無困難。
並不是說那個大陸漂浮在天空中,而是概念的上方。
得知這件事後,蕾菈的父母猛烈地責備她。
有時還是會覺得厭煩,逃到院子裏。
爲了儘可能不耽誤學習,我制訂了對抗策略。
那就是這個。
「謝謝,奧茲瓦爾德大人果然很可靠。」
「那當然!」
頭放在我的膝蓋上,奧茲瓦爾德了不起地抱着胸口。
是的。膝枕。
在從奇病中救出姐姐的過程中知道,他好像喜歡膝枕。
就這樣定期地借給他膝蓋之後,就不會逃避學習了。
到現在爲止使用了「威脅」「美人計」「人格消除」等等方法。不過,真沒想到能用這麼簡單的方法就能讓他聽話……。
如果早知道的話,也許也有回到以前的路線重新開始的方法。
但是,我已經不打算選擇其他路線了。
曾是奧茲瓦爾德未婚妻的姐姐和現在的姐姐。
兩相比較的話,哪個更爲閃耀很明顯。
而且,現在的路線也能更快地把姐姐和亞力克斯湊在一起。
雖然經歷了很多失敗,但確實有腳踏實地前進的實感。
「這麼說來,奧茲瓦爾德大人。最近有什麼奇怪的事嗎?」
「又是那個問題嗎?」
哈啊,奧茲瓦爾德嘆了口氣。
我一邊被他的態度弄得太陽穴疼痛,一邊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
太安靜了,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她宣戰了,就一定會盯上『男主角』之一的奧茲瓦爾德。
在馬車裏問這個問題已經成了習慣。
簡直就像是要發生了什麼大事,暴風雨前的寧靜。
「……4醬R。」
當時的我也沒想到,這種表達方式竟然那麼完美的描述即將遇到的困境。
「小事也沒關係。像是最近遇到了可愛的女孩子,或者不由得用眼睛盯着她的美少女。」
聽了偏離想像的回答,讓我感到失落。
向我提出戰書而寄信的女主角,至今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明明說最近,爲什麼會出現那麼久以前的事,這吐嘈我就放在心裏。
女主角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想着上鉤了而探出身子。
暴風雨前。
「……這麼說來。」
這樣警戒了幾個月。
我不認識女主角的長相。
「大概是半年前的事,園丁換人了,是一個白眉毛遮住眼睛的老爺爺。」
「有嗎!?」
「奇怪的事,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