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死衚衕的出口」
《最愛的姐姐是惡役令娘,因此我將反抗神定下的命運》 · 八緒あいら · 2566 字
「成,成功了……!」
姐姐的眼神看着漂浮的水球閃閃發光。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哇呼!?」
喜悅爆發的時候,一個不注意漂浮着的水球就這樣撞到了姐姐的臉上。
是因爲高興還是第一次呢——總之,控制失誤了。
姐姐嚇得屁股跌坐在地。
(——等等啊,沒必要去。)
我用手按住爲了反射性地想幫她而動起來的腳。
因爲姐姐的只遇到一點點危機就行動,結果整個人生就糟蹋的經驗不勝枚舉。
沒事,只是摔了一下。
忍耐忍耐。
「啊,書!」
姐姐比起溼透的臉和被泥土弄髒的衣服,先確認了書有沒有弄溼。
「……太好了,沒有淋溼。」
拍掉書上的泥土污漬後,她搖搖頭以甩去水滴。
然後,像是爲了確認感觸,緊緊地握住拳頭。
「這就是使用魔法的感覺……我確實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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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只用了一個月就完全超越了對魔力的感知,可以使用魔法了。
我對她那無底的才能只能驚歎。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使用魔法的階段……這樣很可能被芬蘭迪家干涉啊)
簡直就像被關在沒有出口的死衚衕裏一樣。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人生並沒有抓住奇病的真面目。
反覆這麼多次以後,已經儘可能掌握姐姐的行動了。
我是這麼相信的。
也許是因爲高興,喫飯的時候也有點心不在焉。
「你說了喔? 我確實聽見了,之後來說沒說過我也不管喔。」
我想起了那強力的魔法師代代輩出的公爵家,對今後的人生路線進行了各種設想。
因爲這是我唯一值得驕傲的優點。
說不定在更早以前就生病了,在其他期間也試着監視了姐姐。
好不容易覺醒了的才能的芽,結果自己摘掉可不行。
——但是,還是不知道姐姐的奇病發病的契機。
得讓父親快點找呢。
姐姐看着眼神很失落。
爲什麼。
再次仔細觀察它們。
沒有奇怪的行動。
在超過二十的時候,我已經懶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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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法使用魔法的我就算這樣講也沒有說服力。
——第二週。
就由我來找合適的人選吧。
「可惡……爲什麼!」
我試着跟以前一樣改成了讓她和奧茲瓦爾德訂婚的路線,果然到時沒有得上奇病。
……如果再等一下也找不到的話。
是碰巧在我沒看到的時候得病,還是我沒注意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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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來了命運的日子,姐姐果然得了奇病。
兩次、三次。
「沒那麼容易找到,耐心等等吧。」
看漏了的行動,沒能看到的時間段。
爲何。
對姐姐非常抱歉——有必要在某個階段制止她。
而且像這樣不放棄的話,總有一天能改變衆神寫下的命運。
「——重來。」
果然姐姐如果不是奧茲瓦爾德的未婚妻的話,劇本根本無法進展下去嗎?
簡直就像是從沙漠中掏一粒金砂一樣艱困的工作,但完全不會感到痛苦。
「……好的,我明白了。」
姐姐的行爲沒有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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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我看到的範圍內是這樣。
把新發生的活動寫在心裏的筆記上,我喫完飯了。
「女人不說二話。不管什麼事都來吧!」
「那麼,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我什麼都聽你的。」
……但是,原因還是不清楚。
要解決這個問題,家庭教師的存在是必須的。
人生重新來過的我,度過了一段時間,直到再次得到奧茲瓦爾德的協助。
今天,抓住了魔法的感覺,姐姐會更加熱衷於訓練吧。
不會放棄。
在沒有完全成長的姐姐身體,是無法承受過度訓練的。
「話說,父親大人。魔法的家庭教師……」
六次、七次。
即使告訴她這是書中說的,沉迷其中的姐姐一定不會停止訓練吧。
一次的人生無法把握姐姐的全部行動。
在房間裏,我對枕頭打了一拳。
——不,沒有那回事。
就算當上奧茲瓦爾德的未婚妻,雖然機率很低,但也可能得了奇病。
一定,一定有什麼原因。
如果知道原因的話,就也可以迴避了。
到目前爲止,我多次在沒有出口的道路上徘徊突破。
再想想。
再想一下……!
這樣思考、思考、思考、思考之後。
我和姐姐差不多在同一時期發燒倒下了。
我還以爲我也得了奇病,不過看來不是。
可惡……明明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
我從牀上爬起來,趴在桌子上。
筆記本上嚴密地寫着姐姐的行動模式。
在哪個時機,以多大的機率做怎樣的行動。
即使驗證了那些,也得不出答案。
「索菲娜大小姐,請檢查體溫……大小姐!還不能起牀。」
「……嗚」
被不看時機的醫師責備,被帶回了牀上。
「妳那麼認真地寫什麼?」
「……用功。」
「我,知道,了……」
「不可能有這種事……!請讓我調查一下她的遺體!」
「哦。是國外的語言吧。是西大陸的嗎?」
『讓醫師檢查蕾菈的遺體嗎?』
——就像是嘲笑我的希望一樣,姐姐下個星期就回不來了。
只是碰巧時間重疊,這次不是奇病嗎?
只要不使用高度的翻譯魔法,即使被看見內容也不用擔心暴露。
因爲看漏了重大疾病的可能性,爲了承擔責任而被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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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
也許是因爲發燒了。
父親和母親認爲姐姐的死是他的誤診。
不管怎麼做,姐姐都不會回來了。
「還沒退燒呢。喫藥後,躺下吧。」
在說完之前,走廊上響起了相當大的聲音。
我也不想參加姐姐的葬禮。
「……」
如果姐姐也像我一樣只是感冒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我難得會贊成父親的話。
是伊格馬利特家的醫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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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幾天的話,我和姐姐都會好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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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這一點,但我還是想相信這只是單純的感冒。
……等等。
在寫下被看了很麻煩的資料的時候,會使用衆神的語言。
「——重」
完全退燒後我的頭痛冷靜下來,爲上週自己的判斷感到羞愧。
「是的,就是這樣。」
是 否
「沒關係,蕾菈小姐也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還那麼年輕,真了不起啊。可是要是搞壞了身體,可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請好好休息。」
該不會只是普通的感冒?
衆神徹底堵住讓姐姐活下來的道路。
不可能有那樣的事吧!
「即使做了那種事,蕾菈也不會回來了,別讓浪費時間。」
……這也可以算是一種能力嗎。
即使什麼都不做姐姐也能生存?
醫生一邊看着筆記本,一邊抬起眼鏡。
我想早點回去,就說了那句話。
他們的語言結構非常複雜,即使是精通語言學的人來看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來解讀。
「我很好,但是姐姐。」
——這麼說來,因爲總是在這個時間之前就重來,所以忘記了。
當我到了那個雪白的世界的時候,不知爲何變得能理解他們的語言。
「……花了一堆沒用的時間。」
早點重新開始人生,找出奇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