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過早的成長」
《最愛的姐姐是惡役令娘,因此我將反抗神定下的命運》 · 八緒あいら · 2270 字
魔法。
把魔力轉換成事象的技術,我們是這麼稱呼的。
乍看之下很容易被認爲是輕易就能使用的,但現實並不是那麼簡單。
就像一名劍士不會突然變成劍豪,魔法師也需要長時間的努力。
因爲是在處理未知的力量,所以比普通的職業有更多的關卡。
「在限制時間內讓魔法擊中所有標的。準備好了嗎? 蕾菈大人。」
「是的,隨時都可以。」
擁有魔法的素養,然後知覺到自己心中擁有的魔力。
這是第一道關卡。
在這個訓練結束之前,實際上就有七成以上的人會被淘汰了。
理由有很多——平民中很多人因爲『沒有時間在幫忙家業下訓練』等等辛苦的理由而放棄——而很多人會厭倦如此沒有成就感的行爲而停止。
雖然有像姐姐(一個月)和我(十五年)這樣的例外,但知覺到魔法的時間平均爲1-3年左右。
在此期間一直持續空虛的訓練,只有超越此事的人才能前進。
「那麼,請開始吧。」
「……」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適當地控制魔力。
在需要體內魔力的時候,只放出必要的量。
我們稱之爲『控制力』。
這就是第二道關卡。
在控制力達到一定程度之前,魔法的操作是被禁止的。
即使馬(魔法)再怎麼增加馬力,馬車(施術者的身體)如果無法承受的話,硬拉就會壞掉。
「我在蕾菈小姐這個的年紀的時候,連魔法都沒辦法感知呢……」
彎下腰和我視線相對,水漣微笑着。
「想讓她休息嗎?」
那個才能會破壞姐姐自己。
「……」
這麼說着,水漣把滑下的眼鏡推回原來的位置。
——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拼命學習於魔法。
姐姐們面前錯置地擺着五個人偶。
「沒想到連續五次都擊中了……,真讓人喫驚。」
「水漣老師? 怎麼樣?」
那就是肉體的崩壞。
「那個,水漣老師,可以打擾一下嗎?」
用不成熟的身體操作強大的魔法是非常危險的。
……但是。
「是真的!姐姐~大人,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最近好像有點累……」
即使跨過了那些大門,魔法師仍有一堵需要跨越的牆。
正因爲如此——纔可怕。
雖然有身體沒成長就不能萬全地使用的缺點,但是對除了不放棄以外沒有長處的我來說,魔法是讓人安心的夥伴。
「真讓人嫉妒啊。」
之前曾用馬和馬車來比喻。
「是嗎……那就得稍微放慢速度了。」
至今爲止的人生中鍛煉出來的部分,下次會繼承下來。
魔法的訓練有聽從水漣的吩咐休息。不過,考慮帥氣的咒文,或者快速詠唱的發聲練習仍會進行。
天才。
使用咒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爆發和不發。
所以,我準備了別的藉口。
「我還差得遠呢。我會努力成爲像水漣老師那樣出色的魔法師的!」
這是防止爆發的措施。
所以,在魔法方面我也可以說是專家了。
「歡迎回來,你們兩個。」
另一個防止爆發的措施是咒文。
——這種事,連魔法的魔字都不知道的我不能直接說出口。
「謝謝你告訴我。索菲娜小姐真爲姐姐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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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通過錯開距離來鍛鍊魔法調節力的訓練。
「呵呵。控制力已經足夠了。下次試着增加魔力來強化威力吧。」
我沒有說謊。
「是的,我最喜歡姐姐~大人了!」
「『精靈之友啊,化爲行雲流水之箭,射穿我的敵人!』」
……以我的知識來看,姐姐的成長速度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其實姐姐~大人,連睡覺的時間都捨不得,一直在練習魔法。」
從廣義上說,那也算是『魔法練習』。
人生重新來過的時候,除了記憶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會被重置。
「那是真的嗎?」
魔法的知覺。
雖然是很老套的話,但除此之外無法形容姐姐的魔法能力了。
水漣有些傻住地這樣回答,姐姐說:『太好了』小小地握起拳頭。
「到七個的話,也能用一次的詠唱全部打中呢。」
但是偶然的機會下,我發現只有魔法不一樣。
「關於這件事,蕾菈大人。實技的部份稍微休息一下,之後增加座學吧。」
「是的。」
正如水漣所教的那樣——不,以更快的速度學習魔法的姐姐大人,必須在某個地方讓她剎車。
還有控制力。
回到院子裏,姐姐迫不及待地跑到水漣身邊。
雖然很喫驚,但是水漣老師用平靜的表情微笑着。
「老師,下一個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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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多次的人生,通過準備道具,可以使出原本做不到的無詠唱和重力魔法。
「啊,嗯,這個……合格了。」
最近的三米左右,最遠的七米左右。
增加安全性的反面,也有要是忘記咒語就無法使用魔法的缺點。
「咦?」
看着露出震驚表情的姐姐,我低下了頭。
——對不起,姐姐。
雖說是爲了她,但是看到失落的姐姐讓我很心痛。
就像逃跑一樣,我離開了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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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久等了,索菲娜!我已經準備好讓妳按照願望躺在鬆軟的牀上了!」
第二天,來到這裏的奧茲瓦爾德在開口第一句就是這樣。
「謝謝!不愧是奧茲瓦爾德大人。」
「哈哈哈!更加崇拜我吧!」
比平時笑得更高八度的奧茲瓦爾德的聲音。
我一邊注意不要皺眉,一邊用笑容掩飾。
已經取得了父親的許可。
準備好了一套住宿用具。
「慢走,索菲娜。要好好保護奧茲瓦爾德大人的。」
難得母親送我出門,就只說了這句話。
對於逐漸下坡的伊格馬利特家來說,與王家的聯繫有如命綱。
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比起先前的人生,母親對我更溫柔。
相對地,對姐姐變得嚴厲了。
現在也是,看着姐姐出來的時機對我出聲。
混蛋。
在做了事務性的回答之後,我從母親的旁邊一溜煙地抱住了姐姐。
「好的,路上小心。」
「當然。我走了。」
「姐姐大人,我走了。」
——在這次的人生中,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活着的姐姐。
在享受了姐姐的溫暖之後,我坐上了奧茲瓦爾德等待的馬車。
從裏面往外一看,母親馬上回到了房子裏。
現在要忍耐,忍耐……。
只有姐姐一直揮手到最後。
雖然想馬上排除她,但是即使混蛋也是父母。
是個總是隻在不需要的時候纔會出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