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話 獎賞。
《田中家全員轉生》 · 豬口 · 8994 字
「來,艾瑪•史都華,妳想要什麼?」
晚宴從讚揚史都華伯爵家開始。
長年以來盡力從魔物手中保護王國。
藉由家業養蠶業致富,貢獻稅收給王國。
一年前處理局部結界危機。
並且,這次是翻譯皇國語。
稍微列舉一下,都是難得的功業。
就王國而言,雖然多次提出獎賞的探詢,卻持續被史都華伯爵家拒絕。
但是,沒有家族像史都華伯爵家那麼有貢獻,再這樣下去,不管對哪個家族都很難授予獎賞。
這次國王親自說服,總算取得口頭承諾願意接受獎賞。
國王滔滔不絕地向晚宴上聚集的受邀賓客進行演說。
國王每次讚揚史都華家,蘿絲妃都會輕輕拍手送上掌聲,雖然非常可愛,可是,已經感覺逃不了了。
逐漸感受到壓力。
稍微高一點的舞臺。
周遭是伯爵位以上的受邀賓客。
猶如晴天霹靂的獎賞事宜。
日本道地的平民,田中家並沒有喜歡驚喜的文化。
唯一精通貴族社會的母親梅爾莎,正在皇國出差是巨大失誤、巨大危機。
面對田中家的國王笑着說,無論是爵位、領地、地位、名譽,甚至是結婚對象,全都任君挑選。
「來,艾瑪•史都華,妳想要什麼?」
想要的土地是貧民窟,伯爵千金艾瑪•史都華直視國王回答。
既然是三選一,就只能藉由消去法選擇了。
想要貧民窟。
爵位、領地、婚約。
就算是無理的要求,若是艾瑪小姐就能讓貴族的反彈減至最小,是這個打算嗎……?
殿下是好人,若是事先知道,在學園見面時他應該會告訴我。
蘿絲妃感覺很開心,倒是沒差啦。
在舞臺上,以史都華一家人和王子爲中心瀰漫着微妙尷尬的氛圍,不過舞臺下面的受邀賓客們,各自拚命地隱藏焦躁。
「來吧,艾瑪……咳咳。艾瑪•史都華,怎麼辦?妳要爵位?領地?還是婚約?」
這蘊藏着自身立場變動的前所未有的危險。
「…………那麼,我、我要領地。」
「陛下………♡」
會場上沒有人能夠理解艾瑪的要求。
實際上,現在哈羅德從羅斯柴爾德商會領到薪水,史都華家也會分派簡單的工作給孩子們,因此已經沒有孩子因爲餓肚子而哭泣。
艾瑪從國王身上想得到的,是王都的黑暗地區。
無論何時問我,都是沒有任何好處與利益的獎賞陣容。
「咦?領地?爲什麼?」
弟弟威廉站在格奧爾格身旁,在這個世界是聰明設定,她賭上最後的希望用眼神訴說,可是弟弟的目光卻聚焦在蘿絲妃背後的雅德維加公主。
爲何以三連擊問我不需要的東西!?
若要奢求的話,王都這座城市的蟲子比帕雷史還要少。
咦?再來是?再來我……喜歡什麼呢?說到最喜歡的東西……?
「不,報告書上寫着寒士宴提供了能度過一星期的充足食物…………」
假如,她開口說要與愛德華王子訂婚,在這個場合必須反對。
從艾瑪不小心說出的「請把蘿絲妃賜給我」這句話,受邀的貴族們充滿緊張感。
雖然宅邸的庭院廣闊,可是棲息的蟲子都已經掌握了,既然說什麼都可以給我,那我想要稀有的蟲子。
欸!陛下!欸!爲何偏偏特地加入婚約!?
艾瑪的回答令會場上所有人一齊糊塗地發出聲音。
健壯帥氣大叔和爆乳女神的公開打情罵俏…………
蘿絲妃不是被國王放棄了嗎?第一王子派的我家,今後該如何採取行動?
「貧、貧民窟!? 妳在說什麼?」
婚約…………絕對是和比伯爵更高爵位的人訂婚吧?
領地…………不,那個,帕雷史已經超遼闊的耶?
「哎呀,艾瑪。我也最喜歡艾瑪囉!」
「想要的土地?有想要的具體場所嗎?」
爵位…………就連現在的伯爵位,都有點勉強了耶?
「陛下。人每天都得喫飯。爲何陛下覺得貧民窟的人一週只要辦一次寒士宴就夠了呢?他們和我們沒什麼不同喔。陛下以爲我們一天喫幾頓飯呢?」
藉由獎賞得到領地之時,很少有人會要求想要的地方。
只有艾瑪比家人向前一步,被迫站在舞臺的正中央,被逼入絕境。
「不必客氣。說吧。」
第一王子派的貴族們,屏住呼吸等待艾瑪的下一句話。
等等,聽說艾瑪小姐在第一王子派之中也有很多私下喜歡的粉絲。
這麼說來,果然艾瑪小姐要求的獎賞…………是和王子訂婚吧?
艾瑪聽了國王的話心裏暗自竊喜,外表保持克制地點點頭。
比起提升貴族階級,比起被決定未婚夫稍微好一些了。
話說爲何選擇獎賞的人不是伯爵,而是艾瑪小姐?
這個會場上擺滿了豪華的料理。
倉促舉行晚宴,在我們急着準備禮服的期間,王家和史都華家策劃的嗎?
大概沒人發現這件禮服和上週晚宴上穿的是同一件。
雖然回頭往後看,只用眼神向李奧納多求助,不過感受到艾瑪視線的李奧納多突然故意讓視線移開。
國王並不瞭解貧民窟的現況,他的話令艾瑪嘆了一口氣。
沒錯,艾瑪的嘆息和號稱禮儀之鬼的希爾達,以及平時教養嚴格的梅爾莎的嘆息一模一樣。
餓肚子比任何事都更難受。
對艾瑪來說,雖然蟲子絕對比較好。
絕對不會錯,臉蛋可愛卻不好對付的女孩啊。
對着國王嘆氣實屬大不敬,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突然湧現緊張情緒。
「那麼,陛下。我最喜歡蘿絲妃了。請把蘿絲妃賜給我!」
因爲不合理的對待而鬧彆扭的艾瑪,視線一直往下,最後自己身穿的純白禮服進入視野。
如果對方是魔物或歹徒,父親和哥哥就連弟弟也會挺身救她吧,可是現在卻似乎毫無用處。
國王或許不想被搶走蘿絲,把選項縮小成三選一。
咦?這表示,第二王子派比較有利???是在何時變成這種局面的?
像是制止開心的蘿絲般,國王從後面用手環繞腰部,插嘴大叫。
史都華伯爵家,竟然使出卑鄙的手段…………
「陛下真是的,艾瑪也只是開玩笑………」
叫她選擇的國王,也對意外的回答感到納悶。
並不怎麼餓的貴族們理所當然地可以把食物送到嘴邊。
禮服有趕上,太好了……有點逃避現實地思考之後,艾瑪忽然浮現了一個好主意。
「餓肚子!每週一次都有貴族去貧民窟辦寒士宴啊?」
啊!
頂多就家人、蟲子、貓咪和喫飯。
但是,從晚宴一開始就猶豫不決地煩惱消耗時間也很過意不去。
可是,艾瑪也很清楚……身爲千金不可以要求蟲子。
豈止貴族,就連國王都會凍住的那個嘆息。
「陛下,我艾瑪•史都華,想要一塊土地作爲領地。」
「「「「嗄?」」」」
艾瑪不明白爲何大家如此驚訝,她感到奇怪地歪着頭。
接着對格奧爾格投以充滿憤怒的目光,他突然不敢目光相對逃走了。
站在雅德維加後面的愛德華殿下擔心地看着這邊。
最近由於政變重新建設基礎設施增加工作,雖然有人得到正常的生活,不過年紀太小還不能工作的孩子們被留下來,高位貴族每週一次輪流舉行寒士宴,讓他們勉強維持着生命。
貴族們的焦躁達到高潮,這異常的壓力淹沒艾瑪。
不,就算問我爲什麼,我也只是用消去法決定而已。
明明說什麼都可以…………話說最近打情罵俏遭遇率太高了。
沒有捱餓經驗的人、不用擔心捱餓的人都缺乏想像力,艾瑪感到憤慨。
通常是王家隨便選個地方授予的形式,不過被授予的土地固定是收受者持有的領地附近。
請哈羅德先生畫的宜○利花樣被白色墨水再次塗上,完全消失了。
「「「嗄????」」」
「陛下,我不久前和貧民窟的孩子們成爲朋友。大家都非常飢餓……既然朋友有困難,我想要幫助他們。」
領地什麼的,明明只要爵位提升,嫁給王家就會自行增加。
明明艾瑪面對三個選項選了一個,不然是要怎麼做?她也很困惑。
貴族們在立場上,絕對不能同意十三歲少女淡淡的戀愛故事。
話說就獎賞而言太薄弱,而且把爵位和蟲子同等看待可能會捱罵。
「咦?不行啦!蘿絲不行。蘿絲是我的!」
就算被問想要什麼,艾瑪重視的事物很有限。
「是的,陛下。我希望您能賜予王都的貧民窟給我們史都華家。」
喜歡的東西……拚命思考時在陛下背後笑嘻嘻的蘿絲妃映入眼簾,嘴巴擅自開口了。
唯有一人,坐在會場邊緣的豪華沙發上的希爾達•沙利文公爵滿意地笑了。
由於政務繁忙和擔憂安全問題,國王不會親自特地前往貧民窟,雖然看過每月提交的寒士宴報告書,不過那只是與現況差距很大的虛假報告。
「就算是開玩笑!我不允許蘿絲離開我。」
話說,這是讓愛德華殿下與艾瑪小姐訂婚的鬧劇嗎?
「有些舉行寒士宴的貴族,有時候就連一碗湯的分量,都無法發放給所有人喔。」
沒人預料得到,她會從那些選項之中選擇領地。
…………
因爲格奧爾格害的,國王拿着感受不到任何魅力的地獄選項逼迫艾瑪。
特地說有想要的土地,艾瑪的發言是有點厚顏無恥的要求。
可是,喏,這是不久前的事,我沒有說謊,艾瑪在心裏辯解。
「咦?」
「陛下認爲這是充足的分量嗎?這些分量足以撐過一星期嗎?」
「這、這樣的報告……我沒有……收……」
「當然,我聽說也有貴族確實準備了可以喫一星期的寒士宴。但是,我第一次造訪貧民窟的那天,儘管是剛辦過寒士宴之後,孩子們卻全都餓着肚子。」
依照負責的貴族,食物分量完全不一樣,艾瑪想起阿休的話。
有的貴族辦的寒士宴上會有熱食,並且把一週分量的食物逐一分袋裝好,在發放時進行說明,讓孩子也能理解。
然而,夏天實在是容易腐敗,冬天也會被大人搶走,結果能喫飽的日子不多,她懊悔地說着。
「咦咦咦?等一下!! 艾瑪,妳去過貧民窟嗎!? 太危險了吧?」
國王和周遭的貴族們都對艾瑪的話大喫一驚。
從未聽過伯爵千金會跑去貧民窟。
就在剛剛她說和貧民窟的孩子成爲朋友,她不是把捱餓的可憐孩子帶到貴族街,而是艾瑪自己造訪了危險的貧民窟。
會場上的人屏住呼吸聽着艾瑪和國王的對話,現在忍不住喧鬧起來。
就連辦寒士宴的貴族沒有護衛也不會踏進貧民窟,那麼體弱多病文靜的千金竟然跑去了?真是難以置信。
實在是太危險了。
「危險?爲何這麼認爲?大家都是善良的孩子啊。」
沒什麼好怕的,艾瑪溫柔地微笑。
她只是以一般不會被當成貴族的寒酸外表跑去,國王和貴族絕對想不到這一點。
「是、是嗎,咦?有帶護衛吧?沒有被襲擊吧?」
明明健康的艾瑪就在國王面前,他卻向父親李奧納多確認。
蘿絲和愛德華王子聽到出乎意料的話也露出擔心的神色。
「艾瑪•史都華伯爵千金是聖女!」
「陛下。我知道陛下爲了國民,每天都付出我們難以想像的努力。我只是,想要幫助朋友而已。能請您協助我小小世界的微小自我滿足嗎?」
好,決定了。下次製作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露出胸部的露肩禮服吧,艾瑪在心裏堅定地發誓。
和在心裏吐槽的威廉和格奧爾格微妙的表情相反,從少女口中說出的充滿慈悲的話語,對晚宴會場上的貴族內心造成強烈衝擊。
沒有教會的許可,就不允許如此自稱。
「怎、怎、怎、怎麼會這樣!! 李奧納多伯爵,這是嚴重事件啊!? 你知道貧民窟治安很差吧?要是出了什麼事就太遲了!」
蘿絲的酥胸使她忘了一切。
本人越是否定,看起來越像謙虛、不喜歡引人注目的真正聖女,發生了遺憾的現象。
健康……
「姐姐……又來了……」
(就連國家都對貧民窟都找不到妥善處理方案,少女竟然想親手幫助他們……?)
她十分明白戳中痛處。
最低限度,正餐和,零食。
「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不過,我不認爲艾瑪在說謊……那麼關於寒士宴事宜,就由王家負責調查吧。」
但是,這個時機非常糟糕。
非常有自覺做了虧心事的艾瑪,把【聖女】完全誤以爲【性女】了。
會場的喧鬧也傳入國王耳中,艾瑪被告知得到了如願以償的獎賞。
我不想再被罵了,尋求療愈的結果,她藉由死盯着蘿絲的爆乳,試圖保持平靜。
啊啊,艾瑪姐姐幹嘛多嘴……果然是使情況惡化的天才呢,威廉按住因爲疼痛而跳動的太陽穴。
「「「「嗄?」」」」
周遭的貴族們突然開始騷動,我又在不知不覺間闖了什麼禍嗎?在艾瑪感到不安襲來時……
艾瑪果斷而堅定地滿懷自信,看着爆乳回答國王的問題。
我不是聖女……面對謙虛地否定的少女,國王反覆地說。
「…………也是呢。是我……不好。這個國家不應該有貧民窟。不能只滿足於報告書上的文字。」
(咦?什麼?爲什麼大家都很興奮!? 咦?在我想要埋在蘿絲妃胸口的期間,發生什麼……嗯?等一下!剛纔,陛下剛纔說了什麼?)
欣賞過頭了,在注意到時已經太遲了。
嘴裏嘟囔不清的男人氣勢減弱了。
文明……
…………?
輕聲的喃喃自語變成堅定的話語擴散開來。
縱使領主面對飢餓的領民,某種程度上也會想要放棄,實在沒辦法。
拯救所有領民是不可能的。
雖然有部分貴族感到反感,不過艾瑪的話對許多貴族造成影響,此時此刻即將開創沒有飢餓的國家,會場被興奮籠罩。
因爲焦慮和緊張,艾瑪聽不清楚貴族們在說什麼。
必須努力仿效聖女,讓自己領地的領民不再飢餓,喫到【健康且文明的最低限度正餐和零食】。
那效果之大,簡直不得了。
「艾瑪。獎賞真的只要貧民窟就好嗎?坦白說,拯救他們很辛苦喔?得花鉅額的金錢,或許也得不到感謝。可能還會莫名引起嫉恨,遇到危險喔?這樣也沒關係嗎?」
「咦?不?那個…………調查什麼的……也不必這麼做……」
觀衆以異常友善的目光看着艾瑪,然而當事人卻沒有發覺。
「咦?咦?性、性女!? 怎麼這樣!(我只是盯了一陣子陛下和蘿絲妃的胸部而已啊!)不、不是!我不是性女!! 別這樣叫我!」
不像是十三歲的睿智言辭。
蘿絲擔心開始直冒冷汗的艾瑪,向前緊緊擁抱她,從國王和貴族們的視線保護艾瑪。
史都華家對貧民窟也伸出援手,有些貴族並不樂見。
嗯?零食?
別說護衛了,就三個孩子跑去貧民窟?李奧納多的話引起會場一陣騷動。
然而,艾瑪的聲音沒有迷惘。
「不用擔心!我嚴厲地叱責過他們了。而且我也立刻親自去接他們。可是,嗯,再怎麼危險,畢竟對手只是人。若非魔物,長男格奧爾格一個人就能保護弟弟妹妹。」
不不,男人胸膛和女人爆乳都很有看頭說!!
爲何從獎賞的事發展成捱罵模式啊?不能接受的艾瑪噘起嘴巴。
另一方面,艾瑪被用強烈的語氣表達出敵意,突然肩膀一顫。
既沒人手,也沒時間,即使工作到筋疲力盡,也很少被稱讚。
當上班族時被主管叱責的記憶重現了。
王國的性女!那什麼啊?超變態的!
雖然沒有詳細詢問看管艾瑪的理由,但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
艾瑪善良的個性,不知何時會傷害到她自己,實在令人不安。
「恕、恕我直言,陛下!! 雖說是貧民窟,可是把王都內的領地賜予區區伯爵,這種事前所未聞啊!而且,我們高位貴族出於善意辦的寒士宴,被說成那樣實在無法忍受!」
在她的話中、眼中,感受得到強烈意志。
艾瑪想要貧民窟的要求,或許也是想從那種麻煩之中解放。
把忙碌的國王,和區區上班族相比也有點那個,雖然充分理解非常辛苦,可是爲什麼我必須被責備?有些憤慨的艾瑪話語,狠狠地刺進國王的心。
身穿純白禮服,以純淨的心靈勸諫國王的少女。
「陛下,這樣受到矚目,艾瑪也很可憐。獎賞就如艾瑪所願賜給她,這樣可以嗎?」
然而,如果那名少女不是聖女,到底誰纔是聖女呢?
「不是。絕對不是。我……絕對不是性女。」
爲什麼這件工作沒做完?
實際上,是因爲格奧爾格的魔物紙牌被扒走,所以父親的話令格奧爾格面露覆雜的表情。
不對,前半是照搬日本國憲法裏的條文吧!!
「陛下,如果陛下知道貧民窟治安很差,爲何什麼也不做呢?餓肚子的孩子們,在那種危險的地方生活喔。」
竟然說沒有像我一樣死盯着國王胸膛和蘿絲妃爆乳的女孩!?
「沒錯!聖女!」
可是,舞臺上的嬌弱少女在國王面前肩膀顫抖,說出了【所有人】。
她的姿態……簡直是……
連優雅地坐着的希爾達也驚訝得站起來。
史都華伯爵家……到底是怎麼教育孩子的?會場上瀰漫着指責的氛圍。
國王低下頭反省,艾瑪再次請求他賜予貧民窟。
「沒關係的,陛下。我認爲所有人都有喫到【健康且文明的最低限度正餐和零食】的權利。我們史都華家,擁有充分給予他們的能力。有能力卻不使用,在我和史都華家都沒有這個選項。」
從會場各處,不知是誰輕聲嘀咕。
若不如此,就必須接受不需要的爵位或婚約呢。
被國王喚作聖女的艾瑪,竭盡全力否定。
「喂喂喂喂,真的假的……」
在這個世界,聖女是勝過一切的純潔存在。
「嗯。聖女艾瑪•史都華。王國,將王都的貧民窟作爲獎賞賜予妳。」
只知道自己承受不了這種壓力,藉由緩慢移動視線偷看最高品質的爆乳,必要的話也偷偷欣賞了陛下厚實的胸膛。
看到臉紅用力搖頭的艾瑪,貴族們的推測轉變爲確信。
「聖女……」
國王不忍讓弱不禁風的少女揹負過重的負擔。
雖然國王說別去危險的地方,不過是這個國家對危險的地方置之不理耶。
大部分是有點麻煩,或是不知該從哪裏開始的作業。
李奧納多在這種氛圍下,似乎也瞭解絕對不能說:其實在貧民窟過了一晚!
這次的【平時的那個】,規模龐大。
在忙碌工作的空檔,還會出現被推遲的業務。
但是,艾瑪心中並不安穩。
「不,艾瑪是王國的聖女啊。沒有像妳這樣(善良、純潔)的女孩啊。」

國王老實地承認錯誤。王族似乎不能輕易謝罪……
感覺自己的工作被挑剔,甚至有人覺得是種惡意騷擾。
「哦。獎賞儀式到此結束。大家,今天好好地享受晚宴吧。」
可以窺見她每天爲了人民不懈努力的模樣。
因爲,其他的獎賞絕對不需要。
「不……沒有帶護衛。她只和兄弟三人一起去……」
聽到貴族開始喧鬧的嘟囔,格奧爾格和威廉抱着頭。
這個國王,對着年輕少女說什麼啊!?
艾瑪被蘿絲抱着,國王溫柔地拍拍她的頭,滿意地笑了。
艾瑪被帥氣大叔拍拍頭,並且親身體驗蘿絲的胸部,已經……被叫性女也無所謂了……她將自己交託給豐滿的彈力。
◆ ◆ ◆
「哈,哈哈。姐姐,異世界轉生又是聖女……立了很糟糕的旗呢。」
「艾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威廉伴隨着乾笑聲喃喃自語。
格奧爾格很佩服妹妹的麻煩製造功力。
雖然原本是從自己的不小心開始的獎賞問題,不過艾瑪真不愧是【一切騷動的元兇】。
「啊~艾瑪是天使,也是聖女呢。」
只有李奧納多自己滿意地連連點頭。
艾瑪比兄弟和父親李奧納多晚了一些從舞臺被解放,她一來到家人身邊便憤恨地看着格奧爾格。
「格奧爾格哥哥,今後請一定要確實地,報告、聯絡、商量喔。」
「……抱歉。」
這次確實是格奧爾格不好。
「……可是,嗯,順利地取得貧民窟……太好了。」
那個貧民窟地下有羣生的稀奇蘑菇,正是哈羅德墨水的原料。
假如變成自己領地,能製作原料和墨水的哈羅德也會變成史都華家的人,今後只有史都華家能取得那個墨水的專利。
因爲在這個國家,沒有反壟斷法。
「「咿!」」
只有兄弟倆看到艾瑪和聖女差距很大的邪惡笑容。
「欸,威廉,與其說是聖女,那是惡女吧?反派角色絕對比較適合她吧?」
看到的瞬間,感到極度噁心的布萊恩大叫。
羅伯特駁回布萊恩的訴求,大步地往庭院的更深處繼續前進。
◆ ◆ ◆
等着瞧吧,明天在學園有妳好受的。
父親說教之後,羅伯特找來布萊恩,往蘭斯公爵家廣闊的庭院深處前進。
布萊恩聽了羅伯特的話十分苦惱,想要設法希望不被譴責。
……她不會……嚇死嗎?
艾瑪•史都華…………光是回想起來就覺得火大。
途中,來到帶鎖的堅固柵欄,布萊恩因爲前方受阻停下腳步,不過羅伯特從口袋拿出鑰匙開鎖,走進柵欄裏面。
可以拿來扔的大小的東西沒有危險嗎?布萊恩按照羅伯特的指示凝視柵欄裏面。
雖然羅伯特道歉,臉上卻不見反省的表情。
全都是她的錯。
「哼、哼。本少爺怎麼可能害怕這、這種東西?布萊恩,看着吧,我要把這些扔到她身上。」
雖然覺得既然是那麼糟糕的東西,不要去就好了,可是被父親叱責,搞不好潛藏着失去繼承人資格的危險。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橫越眼前的黑色東西進入布萊恩的視線,他僵在原地。
「還是回去吧,羅伯特少爺。預習明天的魔物學還比較好。」
原本寒士宴是身爲現任公爵的父親應該負責舉辦的。
在蘭斯家前一週辦寒士宴的正是布萊恩的家。
叫我收集那個,是什麼折磨啊…………
「嘻嘻嘻,艾瑪•史都華哭喊的身影在眼前浮現…………」
明明走了相當久,羅伯特之後也多次打開帶鎖的柵欄鎖頭,不斷地在茂密樹林中的小路前進。
布萊恩接過夾子,一邊與陣陣寒意抗衡,一邊把比想像中動作迅速的那個塞進盒子裏。
多次眨眼讓眼睛適應微暗的光線後,眼前是沒見過的植物茂盛生長着。
嘰咿咿咿,羅伯特打開最後的柵欄。
「明明一直告誡你,不要做出玷污蘭斯家家名的行爲……我對你很失望。」
晚宴的隔天,羅伯特被叫到父親的書房。
嘻嘻嘻,羅伯特開心地笑着。
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不,那是什麼啊?
自己懶得辦,硬推到我身上,發生問題還來罵我,太不合理了吧?
嘻嘻嘻,羅伯特的笑臉也扭曲了。
「羅、羅伯特少爺?這裏到底是?要去哪裏?」
隨着前進出現的柵欄,變得更加堅固,令人懷疑是否關着重大罪犯,布萊恩對於嚴格的安全措施只有不祥的預感。
親人有一級立旗建築師就會辛勞不斷,兄弟倆又抱着頭了。
「怎麼回事?羅伯特。我應該把寒士宴交給你處理了。爲何王家會寄來這種信件?」
可是,又不能反駁父親。
「囉嗦,快點跟上來。反正都會被罵啦,準備復仇比較有效率吧?」
「羅羅羅羅羅羅羅伯特少爺,那種東西…………可以拿來扔嗎?假如,有人扔到我身上…………喔欸……你、你是,惡魔嗎!?」
對於剛開始被稱爲聖女的千金,要扔那個嗎?
「嗚、嗚嘰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能回答問題,就無法安心地睡覺。
那是?什麼?什麼東西?
「…………?」
尤其,羅伯特有許多堂兄弟,可以取代他的人多得是。
對於害他陷入窘境的艾瑪,無論如何一心想要復仇,纔會來到這裏吧?
但是羅伯特,猶豫是否要打開最後的鎖頭。
來到這裏,在蘭斯家服侍的傭人幾乎不會有人踏進來。
「……非常抱歉,父親大人。」
羅伯特愉快的大笑聲,在空蕩蕩的柵欄內迴響。
父親眉頭出現深深的皺紋,他高高舉起內容指摘蘭斯家舉行的寒士宴欠佳的信。
「羅伯特少爺……你要扔…………什…………麼…………咿!」
就連寒士宴,我也是命令傭人照父親的做法同樣去準備,所以根本是父親的做法不完備吧?
要扔那個?要做那種沒血沒淚的事情嗎?對方是女生耶?
「喂,布萊恩。快點把這些收集起來。這種東西,數量多一點效果纔好啊。把這個盒子塞滿,從她頭上倒下去吧。」
都是他在晚宴上對國王說了多餘的話,纔會變成這樣。
「羅伯特少爺?要去哪裏?蘭斯家收到王家的信件,也就是說明天我家可能也會收到,我想要擬定對策…………」
從未見過那麼噁心的東西。
魔物學的老師很可怕(主要是外表)。
「這是最後了。裏面的東西會讓艾瑪•史都華大聲哭叫。」
「哥哥,別說了。反派千金也是非常明顯的旗啊。」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牠接近布萊恩的腳下。
太殘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