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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第一關中盤 ~憎恨名偵探的人~

《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 鳳乃一真 · 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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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還真閒啊,重護」

第一關過半的1時30分。坐在廣場的長椅上無所事事的時候,路過的名偵探走了過來。順帶一提,正在一起行動鐵兄因爲耐不住寂寞,留下一句「我去稍微看看周圍的情況」後不知道去哪兒了。

「纔沒有啊。剛纔還和其他參賽者們進行了一場激戰,所以稍事休息中」

對,我在說謊。和華繪妹妹快樂地進行了智力對決後,我就一直坐在這裏了。

「是麼,那真是辛苦你了」

名偵探無畏地笑道。啊,這謊果然被被看穿了麼?

「話說,天災怎麼樣了?」

「哼,還算過得去吧」

「現在多少枚?」

「13枚」

「誒?那不是已經滿足通關條件了麼?」

「嘛,就是這麼回事」

看到我真心驚訝的表情後,名偵探高興地挺起胸。怎麼,你想向誰炫耀?

雖然這麼想,可我內心十分畏懼。

要問爲什麼,因爲天災和包括我在內的其他參賽者不同,相當於沒有持有七七七收藏。那個莫名其妙的『除魔御守』雖然是七七七收藏,但按理說什麼作用也沒有。

然而她現在有13枚。恐怕是贏下了兩場賭上4枚的對決吧。

也就表示,她同參加過【M】的講座的參賽者們,而且還是在沒有七七七收藏的情況取勝了。

「你真的很厲害啊」

「對,我很厲害哦」

嗯,而且當真不懂謙遜呢。她怎麼就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樣的話?

這位咯咯笑着,在我身旁坐下的老兄,真名叫伊修瓦爾·柯納魯。是歷史悠久的盜賊貴族的末裔,和我很面熟。

嗯,然後就變成了我家的地縛靈來着。

外國人擺了個奇怪的POSE,開始講起發音標準的日語。

被他回以諷刺,我們兩不由互瞪起來。然後,我果斷認輸了。

嗯,因爲哈特是學生,所以本來就不成問題吧。只是獲准入境留學的話肯定不成問題吧。換句話說,哈特他們家被奶油子小姐敲掉了一大筆錢啊。奶油子小姐還是老樣子毫無人情味呢。

哈特鬥志盎然。和某流放人士完全相反,十分看重看中自家的榮耀。話說奶油子小姐,你究竟敲了多少竹槓?

「青春」

「原來如此,的確是怪物呢」

「可是,沒想到七七七收藏的傳聞全世界都知道到了啊」

「這是基本吧?」

「嘛,我們和尤利西斯她們不一樣,沒那麼常聯繫呢」

「你去採花的啊」

「而且,大聖擁有的七七七收藏都很有魅力」

「反倒要問你這極東的善面盜賊集團的後嗣,你倒是坐在這裏幹什麼?」

說起來,柯納魯家的現任當家,也就是伊修瓦爾的老爹和我老爹關係很好,以前就有交流。儘管我們這行的友好關係基本上能維持朝夕之間,表面上做做樣子的關係也很多,但我們老爹似乎不一樣。記得老爹對我講過「好幾次盯上相同的獵物相互爭奪後彼此相識的真正朋友」就像上世紀的漢子漫畫一樣

「那個龍之娘七七七闖遍全世界所用的大概時間」

所謂盜墓,必須在正式考察團發現之前進行盜墓行爲。所以必須搶在專家們前面整理出情報,確定挖掘現場。但做了這些事情依舊撲空的情況,就是在盜墓之前被人先盜了。

「也對呢」

「真的麼!你幹什麼了!」

有沒有搞錯啊,七七七妹妹!你生前究竟多逆天啊!

「……話說,你果然是伊修瓦爾麼?」

「去年」

「啊,全都要歸我」

嗯?總感覺好像聽過?

「嘛。相互試探反正也沒用,我就直截了當的問了,你的目的果然是七七七收藏麼?」

「怪物?喂喂,哪裏怪物了,只是個很普通的可愛女孩啊」

「?所以呢?」

「說什麼呢,重護。有罪惡感還會去當賊麼」

「說起來,我聽大聖他們說過,你好像拒絕了亞澄他們的邀請?」

目送着天災快步離去的背影,我再次覺得

「這個理所當然的是也,重護」

「這是我的臺詞。我還是最近才知道重護來到這個島上來了。雪姬一到島上馬上就見到了,不過她還是老樣子冷冷冰冰,什麼也不肯告訴我」

「而且不是日元,是美元呢」

「本人死後已經過去10年了,所以我想,龍之娘七七七收集的寶藏可能會在這座七重島上。所以我就硬是來到了這座島,於是發現這座島上沉睡着超乎想象的寶山,名爲七七七收藏的大量世紀珍寶」

「呵,經過就是這樣麼。話說,虧你能用假名通過檢查呢。這座島的安保系統可不是擺設哦」

「於是呢?她怎麼怪物了?」

「爲什麼用假名?」

「你說的成員,都不是學生而是大叔吧?」

「共通點?」

「這假名是鬧哪樣啊。漫畫讀太多了麼?再說,你這歐洲盜墓世家的後嗣在幹什麼?」

「這幾年裏,咋們業界……盜墓業的人……發現了很多新的古代遺蹟,但不可思議的是,寶物庫全都是空殼」

「?什麼?」

「因爲你報的是本名呢」

「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再會呢」

哈特接着說道

「……呵」

「你這種好像見過她的口氣是怎麼回事?她可是10年前就死了哦」

「對這個現象感到奇怪的我,走訪了古代遺蹟附近的城鎮和村落打聽了很多事情。於是我發現了一個奇妙的共通點」

「那麼,爲什麼呆在仁志同學那邊?」

「意義不明!」

「伊修瓦爾……更正,哈特什麼時候來這個島的?」

「而且不只是我家,從事盜墓業的所有地方都連續發生撲空的情況。雖然沒有整合精確的信息無法確定,但在近10年間就算發現新的古代遺蹟,也挖不出一個寶物。完全是異常事態」

「唔……從10年前開始的麼」

「誒?是麼?是怎樣的經過?」

因爲一直在我家只會喫布丁,所以沒覺得有多厲害,不過試着重新想想七七七妹妹生前的事蹟,的確除了『不得了』之外沒有其他詞可以形容。

竟然在千里之外的歐洲鄉下搞地下行業的人都過來了,實在令人震驚。

做了壞事喫了虧,只能說是因果報應,但在我們的世界裏有着不能講這種話的約定。

「那還用說。都是輔佐我們家族的優秀工作人員」

「拜其所賜,我家連連赤字當頭啊。盜墓可不是做白工啊」

「連這個都知道啊」

「試着調查之後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那個人名叫龍之娘七七七。當時,她腦袋的懸賞額是一億」

「還是別用這種做作說話方式了吧。你的日語其實很流利吧」

「這麼說,莫非……」

這錯不了,一定是……

「而且和她相互爭奪寶藏的大型組織,似乎都消失了」

「不,沒有這種事。我來到這裏幾乎是偶然」

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兩家的族人也有來往,伊修瓦爾的妹妹尤利西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曾經在我家住了大概半年。

「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支付了那個女BOSS多少錢麼?而且肯放進來只有我一個而已。我家的家族成員一個都沒放進來啊」

「也就是說,已經被人盜過了?」

問賊這種問題,我真是傻透了。

「那個名偵探,真的很厲害啊」

「這也沒辦法吧,因爲我就是這種設定啊。另外,別叫我伊修瓦爾。叫我奈德哈特·D·波魯那雷夫。愛稱是哈特」

「嗯,拜託你別在公共場所鬼叫了好不好。超難爲情的啊」

「明白就好,自負尊嚴的義賊·八真家的下任族長」

就知道。

「是我不對。歷史悠久的柯納魯家的下任當家閣下」

「沒錯。你不是麼,重護?」

「嘛,不管怎麼說,能進來真是謝天謝地呢」

「難以置信」

「機緣巧合就變成這樣了。是個相當不錯的共同體哦,lady們都好可愛」

「對這種行爲沒有罪惡感麼?」

「不是百萬美元的等級麼!」

那不就是奶油子小姐麼。

「好對手啊,那麼我就先行一步了!在那座城堡,在你與我一決雌雄的舞臺上,等你吧!」

「出人意料過億通緝出現了!」

「而且不止如此。其實盜墓業中曾經有個奇怪的傳言。東洋的小姑娘所到之處必定會發現驚天的財寶,然後隨即消失無蹤」

背後傳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做個假設。從最近的現狀來看,龍之娘七七七將全世界的古代遺蹟片縷不存地挑戰完,將深藏其中的祕寶絲毫不漏的弄到手……這種荒唐的事情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總之,如果真有其事,她究竟是如何辦到的呢?我們柯納魯家擁有500年的歷史,但得到的寶物從全世界的視點來看,不過是九牛一毛的程度。然而卻在短短3年間,只憑一位少女就把它們席捲一空,不是怪物又能是什麼?」

「簡直是個不得了的怪物」

順帶一提,這個男人有過在幼年時期向雪姬姐表白然後被髮卡的經歷,即便如此還是不肯放棄,現在還在不斷找機會接近雪姬姐,實在是個荒唐無解的傢伙。不看他是我朋友,早就海扁他了。

「僅僅3年」

「總而言之,如果不得到些成果,我家會破產的。豈能讓我們代代相傳的家業斷送在我們手中」

「真是好久沒見了呢。最後見面,還是我上初中的時候吧」

轉過身去,只見一位外國老兄笑眯眯的站在那裏。記得他是和仁志同學還有大聖他們在一起的傢伙。話說,我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這傢伙,絕非泛泛之輩。

「不管哪裏,絕對都能聽到很早以前有個東洋的小姑娘大搖大擺過來過的事情。而且明明時隔10年之久,可給人的印象卻十分強烈,大部分人都記得」

「啊,順便說一下,我被開除了」

面對咯咯笑着的外國人,我不由嘆了口氣。

「就結果來說是這樣的」

「真的很厲害呢。那個Crazy Girl」

嗯?嗯?嗯?

「啊,所以消耗了相當大的勞力。三顆骷髏你知道麼?那邊的女BOSS和我老爹是相識,所以總算勉勉強強讓我進來了」

雖然回答得很平靜,其實我很喫驚。

一看到半個地球的距離也無法隔絕友誼的妹妹們,就覺得女孩子這種存在真是不簡單。

「對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信的人是不會用什麼假名的」

「然後,爲什麼拒絕?」

「因爲我還有其他事要做啊」

「呵,什麼事情啊」

「不告訴你」

見我說得這麼幹脆,哈特苦笑

「嘛,現在就不提這個了。因爲『遊戲』的關係,我也沒法閒着呢」

「順便問一下,現在的枚數是多少?」

「9枚」

「挺順利的嘛」

「因爲我也有相當厲害的七七七收藏能用呢」

「那可真是羨慕你啊」

果然仁志同學他們共同體所擁有的七七七收藏的陣容十分充實。

「對了對了,重護,最後問你一下,亞澄她們說的名偵探,就是剛纔那位pertty

lady麼?」

「至少在我身邊轉悠的人中,能夠那麼宣傳自己的就只有那傢伙了」

「是麼。順便問一下,那位lady和重護是什麼關係?」

「單方面將我認定成對手的關係」

「呵,那麼我去追求她也沒問題吧」

面對揚嘴笑起來的哈特,我不由喫驚地嘆了口氣。

「對,我也想進軍第二關呢。所以無論如何也想得到硬幣呢」

「纔沒有擔心啊」

聽到我和哈特的對話,天災瞪着我

「完全不是」

「小姐!能和我一決勝負麼!? 」

「嘛,這麼說也沒錯」

哈特燦爛的笑容變得邪惡。

* * *

「喂,冷靜一點啊」

「……我知道了啊,是我不好」

「哎呀,你過譽了」

若問爲什麼,因爲有一個笑得非常爽朗的外國人正精神滿滿的招着手向自己跑來。

「放心吧,我不喜歡那種類型的女人。名偵探什麼的,沒一個正經貨色」

「初次見面,我是亞澄他們的同伴,叫我哈特就可以了。你就是那位有名的名偵探,沒錯吧?」

面對居高臨下的天災,哈特露出燦爛的笑容。

「所以,還請名偵探小姐務必與我一決勝負。我VeryVery想和世界級別的名偵探一決勝負」

「不過,說話給我正常點,你這種話方式讓人很惱火」

「正是,我乃名偵探·一級天災」

「?有什麼可笑的?」

追上來的外國人,繞到了天災前面攔住去路後,兩眼放着光向天災一點一點靠近。

「放棄吧。雖然不知道你有幾枚,但和我對決只會讓你損失3枚」

「……哎喲,不好意思」

「哎呀,本以爲自稱名偵探的傢伙應該會有些實力,沒想到竟然認定猜拳是單憑運氣的遊戲。真令人喫驚。名偵探的那點本事我算領教了」

聽到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這次哈特坐不住了。

哈特用好像模仿外國人(雖然是貨真價實的)的口氣,摟住我的肩膀,隨後背過天災,拉開距離。

「怎麼會,我很認真的」

「……你說啥?」

「哼,換言之,你是向我找碴咯」

結束了這樣的悄悄話轉過身去,天災露出無畏的笑容。

跟蹤哈特的我,不由向一觸即發的兩人上去搭話。

石頭剪刀布,勝者能得到敗者1枚硬幣。

「誒,我?」

「於是,去哪個對戰區對決?」

「喂喂喂,重護,插嘴可不好哦」

「那麼,是擔心被我挖牆腳麼?」

「庫、庫、庫,喵、哈、哈、哈」

「可是哈特啊,很不巧我已經獲得了10枚硬幣,再戰也毫無意義」

「怎麼,重護。你和這個英國人認識?」

另外,這個對戰區的賭桌適用特殊規則。一次只能賭1枚硬幣。但平局的情況需強制加註1枚硬幣。賭注上限爲雙方硬幣的持有枚數,達到上限後將不再追加賭注。

「呼,比想象中的要遠呢」

被奇怪的外國人吹捧,天災越來越驕傲。

「不,13枚」

被天災指着的哈特也還以無畏的笑容。

「那麼,我們賭上3枚一決勝負如何?就當是表演吧」

2

正在此時,有人上前搭腔。

「喂,冷靜一點啊」

「讓重護代管就好了吧」

「啊,沒必要擔心這種事。畢竟我絕對能贏」

「全部賭上也沒問題哦?」

『運氣系·石頭剪刀布』

「不,我更厲害」

哈特和天災,兩人的視線發生激烈的碰撞。

看到極力鄙視天災的哈特,我不由覺得「啊,糟了」。

「嘛,這種程度的條件的話我就接受好了」

「和,只是單純的運氣麼?」

天災大笑一陣,倏地向哈特一指。

此時,名偵探朝我一瞪,我什麼也沒說。

「石頭剪刀布?你在開玩笑麼?」

「其實我們家族性的對名偵探這種人討厭得要死呢。再說,自稱名偵探的傢伙真的讓人很惱火呢」

看到天災開心得一塌糊塗,哈特頻頻鞠躬。

被天災問道,東張西望看着周圍的哈特,走向了附近的一所建築物。然後看到張貼在對戰區的第一張紙後,邪惡的笑起來。

「現在才注意到真是太慢了。名偵探可真是沒用呢~」

「真有意思。好吧,既然你說到這份上了,那就用這個對決,讓你輸得體無完膚吧」

「我倒無妨,不過這麼做實在太過了,或許會招致某人反感呢。這種事還是饒了我吧,我可不想看那邊那位仁兄的難看臉色」

可是聽到背後傳來嘹亮的聲音,轉過頭去,不由喫了一驚。

「這種話可不該拽着別人胸口,死命瞪着來說吧」

「哼,重護的熟人,真讓人感興趣。那好吧。開心吧,英國人,我名偵探來做你的對手」

「喔,果然是這樣麼。不愧是名偵探,氣場就是不一樣呢」

天災驕傲地挺起胸膛,回答得毫不猶豫。

「我是說,名偵探絕對贏不了我」

「哎喲,不小心正常的說出來了呢。我,日語的,不會」

「重護,這個英國人比你能幹麼?」

「那你就閉嘴乖乖的看着,別對我要做的事情插嘴」

「那就這麼定了。在此之上,我們定下的對決是按剛纔所說的各賭3枚,可這裏的規則似乎有些特殊,所以就只帶3枚入場吧。然後各自枚數用盡之時決出勝負」

「怎麼,英國人。你的日語說的挺溜的呢」

「嘛,算了。那麼這段時間裏,裝着剩餘硬幣的袋子該怎麼辦?」

「喂喂喂,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勸你還是放棄吧,那傢伙性格很糟糕的」

「這話可不能聽過就算呢,下三濫。你丫給我多學學怎麼尊敬長者」

「哼,換句話說,你是重護陣營的人呢」

「看來她深得重護喜歡呢」

「真的麼!哈特,開心極了!」

「幹什麼啊,重護。爲什麼專程跑過來看情況?你就那麼擔心那丫頭麼?」

「只用多餘的麼?」

哈特向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施加力量。

「用這種對決來一決雌雄,荒謬絕倫。那只是單純的憑運氣吧」

「拜託了,名偵探小姐。和我一決勝負吧」

「開玩笑」

「嘛,你說對了」

「哼哼,說的一點沒錯」

獲得目標枚數的天災爲了通過第一關,向第二關的會場,位於Sevens Land中心的城堡走去。

天災轉向笑眯眯做出勝利宣言的哈特,眯起眼睛。

我放開哈特的衣服,姑且向他賠罪。

天災擅自認定。我說,重護陣營指什麼?說得好像邪惡陣營一樣。

「這裏怎麼樣?是名偵探也能玩的簡單遊戲呢」

「嚯?」

「剛好10枚麼?」

我不由指着自己。

「哼,看你似乎很相信重護,你不覺得重護會順勢帶走麼?」

「我就那麼不值得相信麼?」

「重護哪種地方值得相信?」

就憑給我『尤古託斯的獨眼』贗品的你?面對天災用眼神表達的話,「也對呢」我避開視線。

「沒問題。沒有商量強搶硬幣是犯規的吧?如果重護幹出那種事,即刻便會成爲熊吾郎的餌食」

如此說道的哈特指向我們身後。一隻正在園區內巡邏的熊吾郎目光轉向我們,彷彿在說「嗯?怎麼了?」一般,注視着我們的情況。

「那好吧」

天災答應了哈特的提議後,從自己的袋子裏取出3枚,將留有10枚的袋子扔了過來。

哈特也一樣,從自己的袋子裏取出3枚後,將剩下6枚的袋子遞給我。

「只是代爲保管而已,拿走可是犯規的哦」

聽到哈特的叮囑,注視我們情況的巡邏中·熊吾郎站到我的身旁,彷彿在說「你,敢私吞的話,後果你懂的」,冷笑着露出牙齒。

「我說哈特,你跟名偵探到底多大仇啊?」

從剛纔我就感受到,他對天災……準確的說是對『名偵探』這個頭銜表現出的抗拒,非比尋常。

「沒什麼,不過是我爺爺的爺爺被名偵探逮到,在獄中死於非命罷了」

「……原來如此,作爲重視血脈的一族後裔,這是十足的理由呢」

被稱爲名偵探的人似乎在古歐洲便存在了。

於是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決定了名偵探·一級天災vs盜賊貴族·伊修瓦爾·柯納魯即謎之留學生·奈德哈特·D·波魯那雷夫(假名)的命運(猜拳)對決。

「沒時間了,速戰速決吧」哈特踏入對戰區,從口袋裏取出一塊帶着鏈條的懷錶,確認時間。

不愧是貴族公子,竟然用看起來很值錢的玩意。——雖然一瞬間這麼想,但我馬上改變認識。

然後如預料一致,天災中了內褲男哈特的挑撥。

哈特挑釁的態度令天災臉色一變。

「嚯」

天災一聲不吭地脫下襪子

「喂喂喂喂,怎麼搞的啊?」

爆(青筋)

「我會認輸?」

3

兩人的對決方式說起來很簡單,就是石頭剪刀布。和其他對戰區的不同點在於,賭注爲事先規定好的1枚。輸掉的一方將給獲勝的一方1枚硬幣,交易很單純。

對應下半身已經脫成一條內褲四平開立的哈特,天災脫下的是靴子。

笑眯眯的哈特出的是布,露出苦悶錶情的天災,也出的是布。

這次的對戰區,只看門口的招牌就能知道這裏是園區內的土產店,可是距離開張還有一些日子,組裝好的貨架上沒有任何商品。

在賭桌前方對峙的,是即將一決勝負的天災和哈特。

對決終於要開始了。

「不可能!!!」(天災)

「啊,誰讓自稱名偵探的傢伙,都是隻會呈口舌之快的無能之輩。反正你就只會說些大話然後果斷逃走,真是喜歡聚集在腐肉堆上撈食喫的無能鬣狗」

的確,按照第一關的規則,沒有分出勝負是不能離開對戰區的。

第二戰開始。

「就讓你們識一下吧,曾與你們失之交臂的七七七收藏的力量」

「誒誒誒誒!」(我)

「唧、唧、嚇」

「無論怎麼做,在決出勝負之前是無法離開這個對戰區的。如果不想繼續對決進行對決,趕快投降認輸就好」

「唧、唧、嚇」

那塊懷錶,究竟具備怎樣的能力呢?

但有趣的是,猜拳存在平局的情況。賭上的硬幣會繼續留作賭注,然後強制加註1枚硬幣。

「嚇!!!」(我身旁巡邏中的熊吾郎)

結果,天災是石頭,哈特也是石頭。

跟在哈特身後進場的天災看到哈特手中的那塊懷錶,似乎也和我一樣注意到了相同的事情。

好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你是認輸咯?」

如此一來,補充莫名其妙的脫衣猜拳再次開始。

哈特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出人意料的第三戰還要繼續。

如此一來,兩人的賭注將繼續上升至4枚……然而現在兩人總共持有3枚,所以實質上已經達到了上限枚數。

換句話說,初戰的結果是平局。因此賭注追加2枚,進行賭注2枚的猜拳。

見狀,擔任裁判的熊吾郎好像在說「嘛、既然雙方同意了」的樣子,默認了補充規則。

看到兩人伸出的手,我不由驚呼出來。

擔任裁判的熊吾郎孤獨地站在空蕩蕩的店中。在它身旁自然是賭硬幣的賭桌。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

用不流利的日語發起挑釁的哈特,對現在的狀況十分享受。

「唧、唧、嚇」

哈特的這句話,等於宣告這連續的平局是他有意爲之。

天災不悅地噘起嘴。

聽到這句話,天災臉頰一抽。

天災對始料未及的提案斷然否決。這是當然的吧。

以前進行過一場唯我部長缺席的第三高中部冒險部和第七高中部學生會的『遺蹟』對決。當時賭上的,是那個『遺蹟』寶箱中的七七七收藏。

天災對初戰結果揚嘴一笑。

在此之上令人在意的,就是哈特的七七七收藏了。

「對脫衣猜拳不上道的女孩子基本都從鞋子開始脫呢」

換而言之,之後將進行賭注固定的延長賽。獲勝的一方將直接獲勝。出人意料的金球制狀態。

正當這麼以爲時,出人意料的事態突然發生了。

「接下來再打成平局的話,就用衣服代替加註吧」

又是平局。

於是,命運的第三戰開始。

朝着紅起臉向後退的天災,將脫下的西褲整齊疊好的哈特(我是平角褲派)燦爛地一笑。

「這可真是一樁怪事。自古以來日本就有名爲『野球拳(脫衣猜拳)』的傳統猜拳不是麼?所以入鄉隨俗,我也遵循日本的傳統文化吧。這正是大和之魂!」

「姆,事情變蹊蹺了呢」

從此前的過程可以明顯的知道。裏面絕對有蹊蹺。

「所以說,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好了,名偵探,你知道這裏面的玄機了麼?」

我道出直率的感想。而且,我從未想到過哈特竟然對名偵探表現出如此露骨的厭惡感,真的頗爲震驚。不愧是對身上的流淌的血液充滿自豪的男人。與某個被本家驅逐的傢伙截然不同。

「你認爲我會在惡人面前逃走?」

然後面對這樣的天災,隨後脫掉上衣的哈特揚嘴一笑

「唧、唧、嚇」

天災和哈特相互瞪視。

落得像天災和哈特對決的見證人一樣奉陪他們的我,不禁問起自己。

因爲,對着出了石頭的天災,哈特也出了石頭。

「爲什麼?」

「啊,說起來,這個『繆斯·梅爾的懷錶』是大聖他們從你們那裏贏過來的呢」

於是,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守候他們。

「哼,這塊懷錶見過呢」

然後,第四局猜拳開始。

這次兩人較量,由於是彼此持有3枚的較量,按照這個規則,最快三局就能決出勝負。

換句話說,第一局平局,第二局就會變成2枚的較量,連續平局的話就會賭上3枚……然後以此類推,賭注會不斷增加。

怎麼回事,出人意料的連續平局。於是進入第三戰,彼此將賭上全數3枚硬幣,進行猜拳對決。

對理解了哈特的行動意圖,臉紅起來的天災,哈特無畏地笑道。

「已經沒有可以加註的硬幣了,所以取而代之壓上衣服吧」

可是,天災對哈特這句若無其事話,做出了激烈的反應,

又是平局。這已經連續四次平局了。

「難、難道說,你這傢伙……」

「好吧,既然你說到這個份上,就讓你開開眼,見識見識名偵探的真正實力吧」

要問爲什麼,因爲那塊懷錶我曾見過。

總覺着外國人一說起日本就會冒出這種錯誤的日本常識,真是不可思議。再說,爲什麼先脫褲子?

因爲哈特突然脫掉了褲子。

熊吾郎發出號令的同時,兩人出的是……

「沒什麼問題吧,名偵探小姐。你已經獲得10枚硬幣了,就算在這裏輸掉也只會失去多出來的部分。那麼就作爲伴手禮,就讓我將劣等矮小的存在這個與你非常相稱的頭銜送給你吧」

「開什麼玩笑!誰會做那種事情啊!」

令人好奇的結果,天災是布,然後哈特也是布。

「你說啥!」

於是勝負再次開始……在此之前,首先是脫衣環節。

然後監視着這一切裁判·熊吾郎攤開雙手。

於是哈特露出無畏的笑容。

兩人加一隻驚呼起來。當然要叫啦。

正是一場快速決戰。

順帶一提,兩人交由我保管的硬幣共計16枚,雖然有了手裏的這些「全部獨吞的話就能和鐵兄一起晉級第二關,嘅嘿嘿」也不是不可能,事情沒有那麼輕鬆。畢竟一直巡邏中的熊吾郎就穩穩地站在我身邊。逃走的下場絕對是外星人「嚇」的嘶吼震徹Sevens Land,然後一大波熊吾郎一齊向我襲來。這究算哪門子的恐怖動作遊戲啊。

瞬間的最高潮,出人意料的一擊決勝。

沒錯,這是在第一次遇到第七高中部學生會成員的『遺蹟』中,我們在同仁志同學·大聖等人的對決中輸掉,被對方帶走的七七七收藏。

「你、你這傢伙!在幹什麼!」

哈特一邊擺出某種帥氣的POSE,一邊不斷地挑撥天災。順帶一提,這個男人,下面只穿着一條內褲。

無論是哭是笑,勝利的一方將奪取對方的3枚硬幣。

應着熊吾郎的怪聲,兩人也「石頭·剪刀·布」地揮下右手。話說,熊吾郎只能發出那個怪聲,所以別硬逼着自己出聲好麼?

正是對名偵探發出的宣戰佈告。

於是走到這一步,哈特的盤算終於浮出水面。

總而言之,謊稱奈德哈特·D·波魯那雷夫的伊修瓦爾·柯納魯的目的,就是通過連續的平局,讓名偵探全裸,用恥辱摧垮她的心。

看來他真的對名偵探這種人真的討厭到了極點。

天災那傢伙,沒問題麼?

我不由毫無根據的這麼想到,然而我的擔心馬上消失了。

「真有意思」

脫下鞋襪的赤腳名偵探揚嘴一笑。

於是我回憶起來,哈特挑釁的這個名叫一級天災的自詡名偵探,絕不會輕而易舉地被打倒。

於是迎來了第五局猜拳。

此時,天災終於有所行動。

「唧、唧、嚇」

「嗯!」

結果,雙方互交石頭打平。但是,天災出手的瞬間做出了奇妙的動作。

天災準備揮下的手迅速在中途打開又合上。

換句話說,準備出布最後又出了石頭。是所謂的假動作。

爲什麼猜拳回加上假動作呢?在旁的我完全看不明白,但這個動作十分有效。

對於這個假動作,哈特的手不知爲何出慢了。

話雖如此,結果還是幾乎同時出手,沒有後出。然而與此前不同,能夠感覺動作明顯變慢了。

這是怎麼回事?

* * *

聽到這些話,我茅塞頓開。但是,假設真如天災所說,哈特通過天災出手之前手指的動作,預測天災的出法之後再行動的話,剛纔對天災的假動作做出的反應也能夠說通了。

「別在意,只是單純的預告猜拳」

至今爲止,天災出的是布、布、石頭、布、布、石頭,共六局。看上去存在某種規律。

如果思考被堵去的話,假動作應該會被直接識破,不可能引發延遲。

於是天災從脫掉的上衣取出自己的筆記本,揹着哈特開始在上面寫出什麼。寫完之後,將這張紙撕下來,對摺兩次,遞給熊吾郎。

也就是說,對手如果做了些什麼,那將會是在喊出「石頭·剪刀·布」的過程中,或者之後發動的。

「不過是最終彼此出手的時機一致。手先開始動的是我,你手開始動的總是慢一些。但你直至出手爲止,速度壓倒性的快,所以最終促成了出手時機一致」

「哼,看來因爲先前的猜拳,右手疼起來了呢」

但是,這也僅在一瞬間。出手的時機依舊一致,完全沒有能夠指出是後出的偏差。

「我就稍稍肯定一下你的推理能力吧。可是,即便知道了你又奈我何?」

哈特配合着天災的假動作,身體做出了明確的反應。哈特的動作在天災打算將布變成石頭之前都很自然,但隨後在再次變回布的瞬間,明顯抽了一下。

按照規則,就算取消脫衣模式,這個猜拳還是會不斷的繼續下去。畢竟哈特對名偵探的厭惡感就是如此之深。爲了將天災颳得一乾二淨,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向全裸衝刺吧。

於此,我也試着回顧之前的事情。而後,我察覺到了某件事。

「那傢伙在想什麼?」

那麼,這傢伙是如何看穿自己的出法的呢?

「雖然無法斷定,但你所持有的那塊懷錶應該擁有操縱時間速度變化的能力。不,是讓自身高速化的能力呢。藉此將自己以外的事項全數放慢觀察,以比自己周圍的事項更快的速度做出動作。這樣一切就能說通了」

同理可得,很難想象這種力量是在猜拳開始前動用的。

問題是,第二次假動作讓哈特完全上鉤了。

天災一邊脫,一邊對眼前正在脫掉鞋子的哈特剛纔的行動開動思考。

4

而且,在很多意義上,這是無法後退的狀況。

哈特也「嚯嚯」地發出滿意的賊笑。

因爲,天災此時脫下的是裙子。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個艱難的選擇」

沒做,哈特的從容能夠理解。

爲了排除能夠預測到多種可能性,剛纔做了假動作。

等等,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聽到這個,哈特的表情更加僵硬,而另一邊,我不由得意起來。天災在跟哈特玩心理戰。

哈特會動搖也無可厚非。畢竟迄今爲止都是100%能贏(也能打平),但由於天災本人不出手,合法後出遭到封殺。

一如既往的精彩推理。天災將此前的花招完全識破,可即便如此,哈特還是露出從容的笑容。

此刻,哈特瞪大了眼睛。

「吵死了,我樂意」

或許這確實是使用七七七收藏的後出,但是,七七七收藏的使用是被認可的,而且在此之前,出手的時機幾乎相同,作爲猜拳是確實成立的。

天災還沒等口號喊出來就先出了布。

難道天災那傢伙,預想到了會變成這樣麼?所以才布、布、石頭的循環麼?

天災的推理恐怕一語中的。但即便如此,還是很難說她能夠阻止哈特的連續打平。畢竟哈特只要是玩普通的猜拳,就能夠不停打平。

「哼,果然不出所料」

嘛,結果,天災變成了俗稱的白襯衣狀態(雖然穿着內褲但完全看不見,所以實質上看上去等於沒穿)加帽子,怎麼說呢……應該會扭扭捏捏吧?……的樣子。

因爲天災在口號喊出前,已經出了布。

「唧、唧、嚇」

這時,天災俯視着自己的右手呢喃道。

可是其中又加入了奇怪的動作。

聽完天災的話,哈特揚起嘴角。

「原來如此,名偵探的確只會恬不知恥地四處吹噓。不過這裏姑且算你猜對了吧」

宣言下一手,是從未出過的剪刀。

要說沒問題,不能說全無問題。但要說不自然,絕對不自然。

「就算看我表情也什麼都看不出來哦。不是我自誇,我對自己的撲克臉可是很有自信的」

對這樣的哈特,這次天災露出無畏的笑容。

「所以,我下次出這個就行了」

「你看到我出手的動作,難後做出判斷該出什麼,決定自己的手出什麼。你憑藉着超越正常水準的判斷速度與壓倒性的手速,讓猜拳的成立看上去無懈可擊。這種事絕非常人能夠辦到」

想到這裏,我不由大喫一驚。

而且這個名偵探被逼到這種境地竟然還能反擊。

見狀,我明白了天災的盤算,不由揚起嘴。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無法完全否定。

「無需心急哦,英國人。回想此前的經過,慢慢思考吧」

天災在衣服上已經沒有退路了。嘛,天災就不說了,其實哈特那邊纔有問題。因爲哈特只剩襯衫和內褲了。

「不愧是自稱名偵探的傢伙,真擅長雞蛋裏挑骨頭呢。你究竟在說什麼?我可是同時出的,哪裏後出了?」

對天災這個布的預告,哈特的笑容變淺,只是盯着天災打出的布。

看到哈特因爲這個行爲出手慢了一些,天災將想到的數種可能性消除。

「……」

在開始猜拳對決的時間點上,天災就已經預測到哈特會耍什麼花招,虎視眈眈地準備邁向勝利的佈局麼?

嗯,現在就在自誇呢,你這隻名偵探。

但這種思考因爲剛纔的結果遭到排除。

天災選擇脫掉的是上衣。

「?你想幹嘛?」

若是這個名偵探,不是做不出來。

此時天災打出了下一手。

然後,揚嘴笑起來的天災說出了驚人的話

實現決定了要出的東西,然後預先交給擔任裁判的熊吾郎,天災藉此來消除自己的動作。

帽子、襯衫、裙子,然後是現在看不到的內衣。這些裏面,她應該脫帽子……這、神馬!

《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6 第五話 第一關中盤 ~憎恨名偵探的人~插圖(1)
《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 6 · 第五話 第一關中盤 ~憎恨名偵探的人~ · 第1張插圖

總而言之,這樣下去,有可能會出現少兒不宜的畫面。

中計的哈特注視着天災的表情。

我下意識做出了作爲一名男子高中生觀衆不應有的發言,然而天災完全聽不進去。

「看來你很困擾呢。那麼就給特別給你個提示好了。下次我會出『剪刀』」

現在,天災所剩的衣服有帽子、上衣、襯衫、裙子,然後是上下內衣。

「喂,天災!你憨啊!這裏一般要脫帽子吧!」

不論怎樣,先進入脫衣環節。

可想而知,這無疑與七七七收藏有關。

名偵探突然揚言自己體質虛弱。我說,猜個拳搞幾個假動作就能把你手弄傷麼。

但即便如此,還是該說她名不虛傳,竟然毫無害羞的舉動,挺起那傲不起來的胸部。

首先是天災。她一開始在「唧、唧(石頭·剪刀)」的口令生後一瞬間加入了石頭的假動作,然後應着最後的「嚇(布)」還是變回了布,最後出布。

在這種狀況下,你會如何應戰呢,天災?

哈特將手放在嘴邊,開動思考。

然後第六次猜拳開始。

問題在於哈特正在使用哪種能力。

始料未及的,完美無缺的合法後出。

哈特會喫驚也是當然的。

天災視作最強力的,是憑藉某種力量預讀自己思維的情況。

「沒想到竟然能在確認到我出手之後變手。好一招漂亮的後出」

哈特挑明瞭連續平局的原因。

哈特脫下襪子,問題是天災。

這是與剛纔意義不同的預告猜拳。

聽到天災突然說出的話,哈特覺得滑稽似的笑起來。

結果,出布打平。

直至剛纔爲止,「試試解開連續打平之謎吧」向天災挑釁的哈特,這次對天災的佈局困惑起來。

攻守位置徹底互換。

我也和哈特一樣,對天災的出法進行預測,可是越想越不明白。結果,我得出的結論是,要出剪刀。不是認爲天災會這麼出,而換做我的話,自己會這麼出。

如果按照規律則是布,如果是預先告知的,則是剪刀。所以出剪刀就絕不會輸,就是這樣的思考。

好了,哈特會怎麼出呢。

面對天災的佈局,哈特只是一味地注視着天災,開動思考。

隨後,揚嘴笑道的哈特所說出的話,讓我又喫一驚。

「不想了」

5

「不想了」

「你說啥?」

哈特放出的這句話令天災皺起眉毛。

「就算這樣想下去也想不出什麼結果。所以就用這個決定好了」

說完,哈特的手所伸向的,是放在賭桌上的自己的3枚硬幣。

擔任裁判的熊吾郎瞬間做出反應,但判斷哈特不是想要逃跑後,依舊老實監視。

「你要用硬幣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用硬幣的正反決定要出什麼」

天災的表情抽了一下。

「將勝負寄託在這種事情上,根本毫無意義。你究竟在想什麼?」

「反正這次的較量是運氣對決。將決定權託付在硬幣上,不失爲一種樂趣吧?」

哈特說出的話,讓我一瞬間產生了「哈特那傢伙在想什麼啊?」的想法,可隨後又覺得「不對」。

「所以才說名偵探這種東西不知天高地厚」

「吶,哈特,果然還是和我……」

「衣服全還給你。很不巧,我沒有執着於Lady衣服的興趣。但是這頂奇怪的帽子我就收下了。你似乎非常中意呢。

真有名偵探的風格

,挺不錯的帽子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下意識轉過頭去。哈特也露出喫驚的表情,隨後立刻轉爲燦爛的笑容。

僅僅如此,僅僅如此便讓天災至此編排的縝密計劃完全流產。

「你、你幹什麼!」

然後最糟糕的就是「輸」。

紙上寫的是「石頭」

雪姬姐用冷冽的表情瞪着哈特。

看到這個,哈特宣言。

嘛,雖然說得那麼天花亂墜,不過只是單純的嫌麻煩不想思考而去撞大運罷了。坦白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陷入這看不到出口的思維怪圈,便已經被天災玩弄於鼓掌之上。

在神情不悅瞪着自己的天災面前,哈特一枚一枚地拋出硬幣。

「唧、唧、嚇」

反,正。

「事關我家聲譽,就算是我中意的女性,也不許出言不遜」

「原來如此,所謂的名偵探,似乎凡事都會用理論思考問題呢,這就是你們的極限了」

「有意思」

只不過,正因如此,在這個場面,這個狀況中能夠作爲有效的手段選擇這一招,非常厲害。

於是,命運的第七戰開始了。

「結果會這樣麼?從概率上說,輸贏都是三分之一。贏的可能性和輸一樣。而且我只要打平就夠了。你輸給我的概率是2倍。我認爲這是一場值得一試的較量呢」

哈特轉過身去。

「我並纔沒理由和你對決」

但是,有些東西我無法接受。

聽到雪姬這種話,哈特覺得滑稽似的笑起來

哈特也如宣言的一樣,真的出了布。

換句話說……

「從剛起我全看到了,沒想到你這個傢伙曬自己的暴露癖仍不滿足,還加上規則脫女孩子的衣服,簡直卑劣至極」

可是勝利女神,沒有眷顧天災。

「我乃義賊」

隨着一句意味深長的發言,雪姬姐跟着哈特踏進了對戰區。

被雪姬姐冷冷地瞪着,我飛快地別開視線。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的哈特,朝敗北之後依舊維持着那身打扮的天災身邊走去,從她頭上奪走了帽子。

「你們在做什麼?」

……啊咧?我的立場呢?

聽到這個,或許該說名不虛傳,天災的表情巋然不動。

揚嘴笑着的哈特,將天災不惜脫掉裙子都拒絕脫下的帽子戴在頭上,把賭桌上的所有硬幣拿走,朝我所站的入口走來。

「不是一樣的麼?」

正因如此,哈特要將自己的意志完全分離,將勝負寄託在擲硬幣的方式上。

這次將2枚硬幣一枚一枚扔出去。

「這樣要是輸了,你就成大笑柄了呢」

「但若是我不上,少爺就會強出頭吧?」

「可要是贏了,那就是神明的旨意了。自稱名偵探的你絕不可能贏得了我」

換句話說,對決以哈特的勝利告終。

天災用一如既往的精彩推理識破了哈特持有的七七七收藏的能力,更是佈下了完美的心理戰。

「什麼意思呢」

天災如宣言的那樣,什麼也沒出。

沒錯,這是騙人的。我幹勁滿着呢。

「你說我是惡人,你又何嘗不是?」

「有意見的話我隨時恭候哦」

名偵探·一級天災不甘心地嘟噥着,

目睹着這一切,我不由自問。

「重視自己的家族,其志可嘉。真希望某白癡少爺能夠學上一點呢」

「回到對戰區,伊修瓦爾。我來做你對手」

啞然的我連忙叫住準備從我面前走過的雪姬姐。

「既然如此就沒關係了。我只是覺得讓少爺在這裏活躍直觀的覺得太沒意思罷了」

「看來你還遠遠沒有理解日語呢。從あいうえお開始重新學起吧,外國人」

對於哈特而言,最好的當然是「打平」。

「那我就出布吧」

雪姬姐接着說道

「我輸了」

「等一下,爲什麼要做這種事。雪姬姐應該不用在乎天災吧」

看到瞥向一旁的我,雪姬姐撲哧一笑。

將心理戰徹底封殺。

天災指明道。可是,如果她得到了和我一樣的結論的話,這顯然就是在虛張聲勢了。

「卑劣什麼的,說得太難聽了吧。我不過是對自吹自擂的那啥名偵探略施懲戒而已」

哈特又撿起硬幣,接着說道。

正、反、正。

裁判熊吾郎接受這個結果,將天災方纔交給它的紙打開,高舉。

哈特沒做錯任何事,而且他還是我朋友。

「是你神經過敏。我本來眼神就很兇惡的」

「呀,雪姬,還是那麼美啊」

「……不,沒有這種事啊。反正又和我完全無關」

「同感」

「?什麼意思?」

「這可是會輸的哦」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想和朋友對立呢」

「……沒什麼」

沒錯,用這個方法與名偵探作戰,出乎意料的可行。

「竟然對頭銜云云斤斤計較,真是個小男人呢」

我爲什麼會這麼惱火?因爲天災輸了?因爲那傢伙的表情很侮辱?……啊,受不了了,火氣直往上衝。

「神明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這裏的,是不義雪姬。

「看來意見有分歧呢,那你想怎樣,雪姬?」

哈特當真用擲硬幣決定了自己的出法。

看哈特現在的狀況,已經徹底踩進了天災心理戰的陷阱中。自己的合法後出被封殺,甚至被識破伎倆的天災逼上絕路,然後宣言出剪刀。我對獲勝做了很多思考,然而這一切的推測都來自於敵人灑下的情報。就連不相信情報的想法都有可能在天災的計算之中。

「怎麼了,重護?好像想說什麼的樣子?」

「我豈會輸給器量如此狹隘的傢伙」

置身於天災的算計中反正是必敗無疑,那麼幹脆寄託在這勝率66%(勝或平)的運氣上勝算更高。

「原來如此,是對我而言第二好的結果麼」

哈特的這種應對似乎出乎了天災的意料,她的臉上出現焦躁之色。

「這話不該狠狠瞪着別人說啊」

「可說到傳統,向欺凌弱女子的惡人降下天珠便是我的作風呢」

看到擔任裁判的熊吾郎高舉的紙,哈特嘟噥起來。

天災沒有犯下聽到哈特的出法後做出反應的愚蠢行爲,只是從正面堂堂正正的接受哈特的視線,露出得意的笑容。

6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剛纔那話真叫人在意啊」

於是急轉直下,半路殺出的雪姬姐和哈特立刻決定用猜拳一決勝負。

「好了,這場比試,你怎麼看呢。解說員天災小姐」

「……」

我試圖轉移話題,然而站在身旁的天災意志消沉,好像馬上就會哭出來……之類的可愛行動完全沒有,只是認真的注視着兩人的情況。

嘛,看她沒有就此消沉我也就放心了,也明白她爲何會如此在意他們。

我也和天災一樣,將目光轉向對戰區內對峙的兩人。

「雪姬,賭上所有的硬幣進來,這樣真的好麼?最糟糕的情況,你的硬幣會被我全部奪走哦」

正如戴着天災的帽子的哈特點破的一樣,和現在擁有賭資6枚(自己賭上的3枚加上從天災那裏贏來的3枚)的哈特不同,雪姬姐沒有把硬幣寄存在我這兒,全部帶進了對戰區。雖然不知道她現在擁有多少枚,但最糟糕的情況搞不好會被全部奪走,在此退場。

雪姬姐全然無事我的擔憂,將自己持有的標着『13』的袋子放在賭桌上。

「沒問題。因爲這場對決,我必定會用3回合結束掉」

聽到從袋中取出一枚硬幣的雪姬姐如此宣言,我不由喫驚。

哈特也被這種話嚇了一跳,和我露出相同的表情,然而馬上又愉快地笑起來。

「有意思,那就開始吧」

雪姬姐與哈特對峙。

然後猜拳開始。

隨着「唧、唧、嚇」的既定口號聲,兩人出手。

但結果,第一局互交石頭打平,第二局也互交剪刀打平。這是使用七七七收藏的哈特計劃的連續平局。

發展和之前天災幾乎一樣。

「好了,雪姬,接下來就是第3回合了。真的會結束麼?」

「混賬,真有點帥呢」

針對後出的後出。這是名偵探不會想到的,壞人味十足的手段。

先不管這種不健康的玩笑(真的是玩笑哦!),雪姬姐真的沒問題麼?

第一局和第二局都和天災不同,看不出用了任何對策。

被名偵探瞪着的哈特,露出從容不迫的邪惡笑容。

而對此毫不顧忌,理直氣壯使出來的,正是美麗的義賊·不義雪姬。

「重護,SHUT UP!」

雪姬姐,真是帥呆了。

「這玩笑真不好笑」

不過只有雪姬姐的話,讓她目不轉睛的欣賞我的全裸……沒準可以。

有人發出不甘心的聲音。是站在我身旁的天災。

若問爲什麼,因爲雪姬姐的右手繞到了背後。

對於這個問題,熊吾郎「嚇」地舉起了雪姬姐在背後出的布。

勝利在意料之中,自己需要的2枚硬幣還有換天災帽子的1枚,一共3枚。

「有什麼問題麼?」

於是,雪姬姐的祕策,從對戰區外目睹全過程的我也明白了。

我忍不住在對戰區外面吐槽。

「拿去吧,小小名偵探小姐」

天災瞪向如此說着,從對戰區出來的哈特。

破解七七七收藏的合法後出的,不是針對對戰對手,而是讓裁判也感到意外的,如假包換的後出。

哈特真心着急起來,連忙捂住我的嘴,向雪姬姐離開的方向看去,然後鬆了口氣。

「你真是連達爾克的腳趾頭都趕不上啊」

「氣勢不錯呢。下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就讓我將連口舌之快都無力逞之的敗北銘刻在你身上吧」

「不明白麼,伊修瓦爾?一般的猜拳在彼此的眼前出手,這的確是常識。因爲無法憑自己判斷輸贏」

看着悠然朝我走來的雪姬姐,我直率地覺得。

「那麼,如果沒有結束,就全裸」

「那我問問少爺。在這裏,少爺會選讓我全裸還是自己全裸呢?」

「第三局猜拳,明顯後出了吧?」

「喂,名偵探。別一個勁的跺我的腳」

「是我輸了。不愧是愛過我的女人」

「這話聽起來有語病。給我更正爲單方面寄予好意而完全不被理睬」

然後將手伸向賭桌的雪姬姐,只從上面的3枚硬幣中拿起2枚。

「庫,還有這招麼」

天災雖然很惱火,可還是誇獎了雪姬姐。

「給我記住,英國人。這份恥辱我一定會在第二關奉還」

「你、你是魔鬼呀」

「這視同沒出」

那時,雪姬姐的右手藏在自己身後,在看到哈特的手後明顯變了。

「沒錯呢」

「嗯?你說啥?」

「這句話的遣詞就給你打上80分吧」

「不會被殺掉的吧,雖然會被蔑視」

我小心用走過來的哈特,身旁的天災,巡邏中的熊吾郎聽不到的聲音,悄悄問雪姬姐。

「怎麼回事,雪姬?」

「所以說,我沒看到啊」

然後直接出出石頭的哈特擺着困惑的表情詢問雪姬姐。

「那麼,爲什麼非得讓你看到?」

「硬幣我只要2枚就夠了。不過那頂帽子得歸我」

說完,雪姬姐把天災的帽子從哈特頭上取走。

「那個,雪姬姐」

雪姬姐留下這句話,悠然自得走向王城。

換句話說,在這場有裁判的比賽中,這種做法毫無問題。

「……原來如此,一切都在雪姬姐的劇本中麼」

看着抬起頭來的天災,雪姬姐「呵」地一笑。

「日語真複雜。而且雪姬好嚴格」

「但是,這場輸贏的判定是由裁判熊吾郎負責的。因此,

我只用讓裁判看到就行了

「那又怎樣?」

我揚起嘴壞心眼的笑過之後,「你這人真是的」哈特表現得有些氣憤。可是瞬間的功夫,哈特又突然擺出一張認真的臉,將視線投向天空。

只覺得現在應該在家裏等候天災回家的達爾克真的好可憐。

爲什麼在這場對決的最開始,雪姬姐就宣言「用三回合結束掉」呢?那是爲了讓哈特使出連續打平的挑釁。被那麼一說,哈特又以爲合法後出可行,隨時都能贏,所以不會讓對決在第三回合之內決出。結果,哈特繼續用了天災那時相同的連續打平。然後在賭上的硬幣枚數恰好提至3枚時,雪姬姐用計劃好的後出戰術戰勝哈特。

「是麼?我覺得挺有趣哦」

哈特對這個判決失聲笑了出去。

互瞪起來的兩人,將我完全趕到局外。不過……

「重護,你想殺了我麼?」

哈特坦率地認輸。同與天災對決時簡直判若兩人……不如說,這纔是他的本性呢。

「謝謝就不必了。託你的福,我弄清了那個人七七七收藏的能力。這就當是情報費吧」

「真的麼,雪姬!」

「那就這麼定了,讓我細細鑑賞吧,少爺的全裸」

相對這樣的哈特,從袋子裏取出第三枚硬幣的雪姬姐,將硬幣放在賭桌上,說出了這樣的話。

於是,命運的第三回合開始。

「唧、唧、嚇」

雪姬姐究竟打算如何戰勝哈特呢?

此時,哈特瞪大了眼睛。隨後,繼續恭聽雪姬姐接下來的話。

嘛,先不管這個了……

「我聽說了哦,你似乎自稱是少爺的對手呢」

「誰知道呢,是不是呢?」

聽到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雪姬姐嫣然一笑。

怎麼搞的?雪姬姐盡顯從容的這個成熟的微笑是怎麼回事?

雪姬姐的計劃堪稱完美。果然厲害。

哈特掛着燦爛的愉快笑容,表現得遊刃有餘。

「沒什麼。你還需繼續精進呢」

「……姑且多謝了」

「雪姬姐~。這裏有個外國人說要用女孩子的身體玩雕花來着~」

「這樣一來我就10枚了。我先去城堡等着你,少爺」

「什麼事,少爺?」

雪姬姐對悉心解釋自己的困惑,說着天經地義之事的哈特嗤之以鼻。

猜拳的後出,正是在相同位置相同時機出出來才能得以判斷。可是,這次的情況有些許不同。在不同的位置上出手,加上雪姬姐用特別的出手方式攻其不備,熊吾郎對出手時機必定無法瞬間做出判斷。「啊咧?大姐姐沒有出啊。……不對,是在後面出的啊」擔任裁判的熊吾郎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所以雪姬姐的布是在熊吾郎注意到這件事的轉瞬之間進行的後出。

「兩位很要好的樣子呢」

「這個嘛,我看不見雪姬出的什麼啊」

「怎麼是我!」

雪姬姐將哈特手裏取回的帽子,輕輕地戴在天災的頭上。

哈特隨同口號聲一同落下的手明顯慢了。

「那還用問,當然是選我自己啦」

「我明白了,這就回去」

「對,會光溜溜的,少爺他」

天災不甘心地緊咬牙齒。這也難怪。畢竟自己被人當面說成了收集情報的斥候。更進一步來說,雪姬姐在相同的條件下找出來確實擊敗哈特的手段這一點,她一定不會覺得有趣吧。

真是表演了一場恰到好處的漂亮對決。

雪姬姐繞到背後的手,站在眼前的哈特的確一丁點也看不到,可從擔任裁判的熊吾郎所站的位置能夠清楚的看到。

「那可不對。畢竟我的的確確地出了」

「別在意,只是有Lady在呼喚我。我差不多該告辭了。重護,這件事以後再做了斷吧」

「沒什麼吧,忘掉算了」

「還是老樣子嘴不饒人呢」哈特扔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第二關再見,重護」

留下這句話,奈德哈特·D·波魯那雷夫(假名)走掉了。

「給你,天災」

我順便把天災既存在我這兒的袋子推給她。見狀,守着我的巡邏中的熊吾郎彷彿在說「再見咯」一般離開了。

這裏就只剩下我和天災。

「……那個,怎麼說呢,露出了丟人的一面呢」

垂着頭的名偵探,呆呆地小聲嘀咕着。

「耶,輸掉了耶」

「我踩、我踩、我踩!」

「叫你別死命地踩別人腳了啊!」

「……我無話可說」

「怎麼?你真的不甘心麼?」

「吵死了!」

不過說起來,我真的很意外。因爲如此不甘心的名偵探,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儘管不找託詞其心可嘉,然而將憂憤化爲暴力釋放放出來的行爲應該停止。就因爲你這麼做,所以你纔是個兒童名偵探啊。

我伴着苦笑,把手放在名偵探垂下的頭上。

「名偵探猜拳輸了又怎樣?名偵探的武器對猜拳很管用麼?你的看家本領是名推理吧?」

附近的時鐘顯示着1時40分。

「既然這麼不甘心,直接找哈特抱怨不行麼」

「重護你這混賬,給我記住!」

我將壞心眼傾注進因爲不甘心全開而被拼命踩腳的報復心中,說道。

「都叫你不要火力全開猛跺我腳了啊!」

「重護是我的對手,但決不會瞧不起我」

「趁現在就隨你說吧。這句臺詞在不到一年後的將來將無處可用呢」

天災、哈特、雪姬姐,都說了要在第二關等着我,我豈能在第一關退場。

我一邊迴避天災的踩踏攻擊,一邊朝哈特離去的方向看去,將想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那就到了明年變成完美身材再說吧,兒童名偵探」

「誒?」

「我知道了,夢的延續就在夢裏去看吧,別把它帶進現實」

「我踩!儘管睜大你的狗眼好了!到了明年,我一定會成爲完美身材!」

我苦笑起來,也轉身離去。

「接下來,我也該拿出真本事了呢」

再不回去鐵兄要擔心了。

又出現了一個妨礙我獲勝的難纏傢伙。

被獨自留下的我,反芻着天災剛纔說過的話。

不過話說回來,真沒想到連伊修瓦爾也來到了這座島。

「說什麼呢,你這傻帽名偵探。我個子比你高,所以總在俯視兒童名偵探呢」

「……可我基本是在仰視呢」

「你這憐憫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說的可是真的!」

和朋友再次相見,我很坦率的想要感到高興,可在『遊戲』進行中的再會,還是饒了我吧。

大致上,沒有人能夠在光憑運氣的猜拳上永遠贏下去吧……啊,不對,我家就有一隻。

我說着這樣的話,胡亂地撫摸天災的腦袋。啊,這自然是爲了掩飾害羞了。

怎麼說呢,我有些開心。不,天災這句話難爲情的程度的確能讓我臉發熱,但我感到更多的是開心。

他和我正好相反,是重視家族的盜墓世家的後嗣子孫。是我排斥名偵探的朋友。還是讓名偵探砰了一鼻子灰的男人。

名偵探扔出了莫名其妙的發言。

「?什麼?」

聽到我的話,天災露出「糟了」的表情,接着賭氣似的噘起嘴,嘟嚷起來

「誒?腦袋在哪兒撞到了麼?沒問題麼?」

天災叫喚着扔下敗犬的標準臺詞,向城堡的方向衝了過去。

「那就更不能讓我這個對手看到了吧?」

「那我就嘲笑你好了。耶,輸掉了耶」

這時,天災一如既往的反擊——沒有到來。名偵探就好像同意我這麼做一樣,發出「哼、哼、哼」的古怪笑聲。

「……我不要在那傢伙面前鬧。好像敗犬亂吠一樣」

「我踩!我踩!我踩!」

被她這樣頂回來,我無言以對。

「別摸我腦袋!別安慰我!」

「就只對你吧。其實我一到明年,就會因爲遲來的成長期而成長爲一名個子高挑身材完美的名偵探呢」

相同的視角。

「我覺得重護的視線總是和我一樣的。所以讓你看到我不甘心的樣子也不覺得討厭。……嘛,那個,不過有些害羞就是了」

「……讓重護看到又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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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斷絕關係流放外島
  4. 04第二話 七七七說明書
  5. 05第三話 名偵探來襲
  6. 06第四話 七重第三高中冒險社
  7. 07第五話 高樓大廈34樓的「遺蹟」
  8. 08第六話 夢想、希望、否定、憧憬等等
  9. 09第七話 最後的那個
  10. 10終章
  11. 11後記

第二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下一個開始
  4. 04第二話 不可能的任務
  5. 05第三話 前進溫泉街
  6. 06第四話 陷阱重重的「遺蹟」
  7. 07第五話 消失的「七七七Collection」
  8. 08第六話 壞人的煩惱諮詢
  9. 09第七話 似乎很遜卻很重要
  10. 10中場休息
  11. 11終章

第三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3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意外的重逢
  4. 04第二話 奇妙的訪客
  5. 05第三話 名偵探復活大作戰
  6. 06第四話 針對戰場緋夜與吉野咲希的考察
  7. 07第五話 南方紅購物中心的試煉
  8. 08第六話「遺蹟」內的分歧
  9. 09第七話 對決
  10. 10終章
  11. 11後記

第四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4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滿懷夢想的七七七/心懷不軌的參差
  4. 04中場休息1
  5. 05第二話 幸運的娘娘/緊盯不放的壞蛋
  6. 06中場休息2
  7. 07第三話 白狐守護之物/白狐保護之物
  8. 08終章
  9. 09Vol.1.2 星野達魯克平日懷抱的數個煩惱與微不足道的野心
  10. 10Vol.1.1 ZYU-GO喪失記憶遊戲
  11. 11後記

第五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5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盡是一些不懂的事
  4. 04第二話 小唯的下落
  5. 05第三話 唯我部長不在的期間……咦,對決?
  6. 06中場休息
  7. 07第四話 黑護士的訊問式回診
  8. 08第五話 七夕祭
  9. 09第六話 今宵爲何人
  10. 10第七話 第三高中冒險社VS.第七高中學生會
  11. 11第八話 八真重護的壞事
  12. 12終章
  13. 13NEXT……
  14. 14後記

第六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番外 一級天災極非情願的名推理1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名推理1 一級天災極不Q願的名推理
  4. 04名推理1.5 後來怎麼樣了?
  5. 05名推理2 推諉的死亡訊息
  6. 06名推理2.5 跟蹤·跟蹤
  7. 07名推理3 來自惡魔的挑戰書
  8. 08名推理3.5 那一天的『伏見研』中的一幕
  9. 09後記

第七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6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遊戲》在即 ~八真重護的圖謀~
  4. 04第二話『遊戲』開始 ~假面少N【M】的決意~
  5. 05第三話 第一關開始 ~行動起來的參賽者們~
  6. 06第四話 第一關序盤 ~對戰·對戰·對戰~
  7. 07第五話 第一關中盤 ~憎恨名偵探的人~正在閱讀
  8. 08第六話 第一關終盤 ~晉級者與敗留者~
  9. 09幕間
  10. 10第七話 成果發表
  11. 11NEXT……
  12. 12後記

第八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7

  1. 01插圖
  2. 02前Q提要
  3. 03第八話 第二關前 ~始料未及的推進者們與始料未及的連繫~
  4. 04第九話 第二關在即 ~心動戀愛對對碰~
  5. 05第十話 第二關開始 ~【M】的規則說明~
  6. 06第十一話 第二關1 ~豪奪遊戲~
  7. 07第十二話 第二關2 ~七七七收藏的用武之地~
  8. 08第十三話 第二關3 ~最兇最惡的亂入者~
  9. 09幕間
  10. 10第十四話 第二關4 ~降臨~
  11. 11邁向最終局勢

第九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8

  1. 01插圖
  2. 02前Q提要
  3. 03第十五話 第二關5 ~重護、奮鬥~
  4. 04第十六話 第二關落幕 ~無可動搖的己之信念~
  5. 05幕間
  6. 06第十七話 第三關開始 ~目的與行動~
  7. 07第十八話 第三關完結 ~勝者決出~
  8. 08第十九話 『遊戲』延長戰 ~人的本質~
  9. 09第二十話 『遊戲』延長戰 ~vs GREAT7~
  10. 10第二十一話 『遊戲』落幕 ~GREAT7會議~
  11. 11第二十二話 七七七的記憶與七重島的過去
  12. 12終章
  13. 13後記

第十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番外 一級天災極非情願的名推理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名推理4 沒有名偵探的迷推理
  4. 04幕間 ~某少N問,名偵探和惡魔對決的規則~
  5. 05名推理5 Version 2.0
  6. 06名推理5.5 如果天災她們的功能真的實行了?
  7. 07名推理6 名偵探無法行動
  8. 08名推理6.5 達爾克與黑髮少N
  9. 09名推理7 名偵探是一介平民
  10. 10後記

第十一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短篇

  1. 01星埜達爾克的日常
  2. 02重護與七七七不足爲道的普通一天

第十二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9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在顛倒的世界中
  4. 04第二話 關於我有未婚妻這件事
  5. 05第三話 名偵探,搜查
  6. 06第四話 因爲是自己的選擇
  7. 07第五話 這即是我的正義
  8. 08第六話 這次由自己決斷
  9. 09幕間
  10. 10終章
  11. 11NEXT × NEXT ~兩週後~
  12. 12後記

第十三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10

  1. 01插圖
  2. 02七重島的暑假·序章
  3. 03第一話 七重島·暑假前半段/三個男人
  4. 04第二話 七重島·暑假後半段開始/新·幸福莊的人們
  5. 05第三話 大小姐的憂鬱
  6. 06第四話 樂市樂座
  7. 07七重島的暑假·終章
  8. 08NEXT 於是一切漸漸崩潰的第二學期開始
  9. 09後記

第十四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11

  1. 01插圖
  2. 02序章 某哲學家的一番話
  3. 03第一話 樂市樂座與第七高中部共同體
  4. 04第二話 學園祭的協商
  5. 05第三話 學園祭開始
  6. 06第四話 運動會
  7. 07第五話『遺蹟』柯羅諾斯
  8. 08第六話 狐狸的足跡
  9. 09第七話 選擇與決斷
  10. 10終章
  11. 11後記
  12. 12下一冊 ———— 最終卷。

第十五卷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12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話 慶典過後
  4. 04第二話 就算一個人搞不定,兩人合力就行了
  5. 05第三話 重要知Q人
  6. 06第四話 最強的守門人
  7. 07第五話 打破契約之人
  8. 08第七話 龍娘七七七
  9. 09第八話 得知真相後,你會怎樣?
  10. 10終幕 於是舊的一年過去,最後的第三學期即將開始
  11. 11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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