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推理2 推諉的死亡訊息
《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 鳳乃一真 · 2.7萬 字

欸、大家早上好。在下惡魔巴力。
自稱名偵探的少女·一級天災在機緣巧合之下摸到了七七七收藏《能與惡魔對決的咒書》,將『刻印之咒』散佈到了這座七重島的角角落落。
她通過正式名稱爲《伊索爾德的封印書》的這本書,讓超帥惡魔顯現出來……啊、那就是吾輩了……然後同吾輩締結契約,進行推理對決。
對決內容是,解決感染『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在今後引發的殺人事件,也就是奔赴殺人事件發生之後的未來『慘劇未來』解決事件。
成功『刻印之咒』則消失,平安無事地迴避該起殺人事件。可是失敗的話,殺人事件就會成爲現實,然後某人就會死掉哦。
如此殘酷的命運擋在小天災的前方。
不過這裏有個問題,小天災對殺人事件發生前將其解決這一點很不痛快。
理由是『因爲不顯眼』。
藉由惡魔的力量的干涉所進行的推理對決,普通人是無法感知到的。也就是說,即便奔赴『慘劇未來』,解決了現實中未曾發生的事件,小天災的偉業也無人知曉。
「這樣完全不顯眼,極不情願的名推理,我纔不想幹呢★」
勃然大怒地說出這種話的小天災真不坦率,咕嚯嚯!
「我剛纔就默不吭聲的聽着,你這魂淡惡魔在擅自說些什麼啊!」
這就是小天災。冷不防地從背後一記延髓踢,話說殺傷力太高了啊,你想成爲危險的惡魔殺手啊。
「哼。爲了全球變暖問題,你這種東西還是果斷消失吧」
好、好過分!上一回就那樣玩弄了吾輩,自己享受了就不管破鞋了,太鬼畜了啊。
「都說了叫你不要自說自話,混賬惡魔!你想我遭到奇怪的誤會麼!」
沒關係,稍微添油加醋也沒人知道的。嘛、不過爲了救出最初的感染者的小達爾克而解決事件的小天災,真的好可愛……
「啊——!啊——!啊——!」
這樣面紅耳赤高聲大喊胡亂揮手的樣子真的好萌啊。
「吵死了,閉嘴、閉嘴、閉嘴!」
「喂、惡魔。你到底耍了什麼詭計?」
「就是申請而已?」
對蹙起眉頭的天災,巴力邪惡地笑起來
「……」
天災死命的抓起這隻傭人的臉蛋
對將契約棄之不顧,被慾望所驅使的惡魔這樣附加的一句話,天災拋一句話
「絕對!」
「真受不了,爲啥我非得夢到那隻可悲的惡魔不可啊」
看着巴力燦爛的笑臉地豎起的大拇指,天災和守候在她背後的達爾克表情開始抽搐。
五、『刻印之咒』可以做到徹底改變『感染者』的心境,但不做到讓『感染者』身體發生變化。
「從這邊開始就是學生班級的教學樓了」
「今天早上說過,是不是對夢裏出來的那個惡魔耿耿於懷?」
主要是以下5條規則。
「哈、哈虹噢、很還(好、好痛哦、天災)」
「小天災真是的。說這種話真的可以麼?」
從天災那兒聽說後,完全掌握了事情脈絡的達爾克,對天災燦爛地笑起來
日本本島以南,有一座名爲七重島的島嶼。島上擁有着大量的設施和一應俱全的最新研究設備,將獨立教育系統與多方面發展的學科化爲可能,是爲衆多學生追求夢想所創建的人工島。從12年前殘生以來就不斷擴張,這座島現已經12萬人居住,其中爲了約8成的學生建造了許多學校。七重島上就高中便有7所,各個學校按落成的順序而命名。
看來剛纔事情真是在夢裏發生的。
「哈、哈虹噢、很還(好、好痛哦、天災)」
二、被『刻印之咒』感染之時,會在那個人的身上刻上刻印和時間。倒計時的時間表示距離詛咒觸發的時間,當它到達0的時候詛咒就會觸發,即便解開了謎題,要解開『刻印之咒』也是不可能的。
「你們好,我叫村上巴力,從今天起我就赴任英語老師。請多關照★」
四、雖然基本能在現實與『慘劇未來』之間自由穿行的,但解開謎題的地點僅限『慘劇未來』中出現的事件現場」
哎、這裏啊,是小天災的夢裏。
「鬼知道!」
「說起來,那個惡魔竟然會在夢裏出現,簡直糟透了」
那麼稍後再見咯,小天災。
以名偵探自居的少女·一級天災就在其中的一所,七重島第三高中部就學。
下面,先把萌萌的天災放在一邊,就將吾輩與天災的推理對決的規則重新介紹一下吧。
「啊啦、星埜同學和一級同學」
「……誒?」
1
被天災強拉着帶到校舍之間的通路的最中間,巴力指向在路一頭擔心地看着這邊的田邊女士。
「沒問題的。天災一定能再次解決事件哦」
「原來如此,那裏有許多年輕又活蹦亂跳的女高中生呢。啊、話說田邊老師,今晚有空麼?若不嫌棄可否與吾輩共進晚餐……」
所謂刻印之咒,就是巴力的封印解開的同時,散落在這座七重島島上的詛咒。《伊索爾德的封印書》裏所記載的關於惡魔巴力的16萬3426個文字,所組成的詛咒感染人類之後的叫法。
還是老樣子,達爾克淚眼婆娑地胡亂揮着雙手。
「田邊女士,這個男人是……」
「現在,這所學校的一名學生感染了『刻印之咒』哦」
「喔?那你有何目的?」
三、『慘劇未來』是由《伊索爾德的封印書》做出的假象空間,但現實的時間還是一樣會一分一秒的過去。
「?什麼意思?」
「當真?」
巴力笑嘻嘻地打出一聲響指,下一瞬間,傭人星埜達爾克搖晃起天災的身體。
「這樣好麼,小天災。上課鈴響了哦?你看,田邊老師也在擔心你哦」
自稱名偵探的一級天災,一早便露出不悅的表情蠕下牀,開始解開身上睡衣的扣子。
「天災,再不起來就遲到了哦」
誒、你不知道這是哪兒?
「這方便就靠那個了哦,用一點點惡魔的力量就……請不要擺出這幅恐怖的表情啊,小天災。我沒打算幹壞事啊」
從災厄的七七七收藏《能與惡魔對決的咒書》中冒出來的如假包換的惡魔。就在幾天以前,天災在機緣巧合之下碰到了那本書,由於與巴力立下了契約,被迫進行了毫不顯眼的推理對決。
「沒什麼」
「嘛,小天災是要在『慘劇未來』迴避事件,還是任憑詛咒發病引發殺人事件後再解決,吾輩倒是無所謂」
姆呦
雖然本人這麼,但怎麼看都像不高興的樣子。
「啊、這位是今天到崗,前來我校赴任的老師哦」
嘛、這就是主要規則。不久還會追加其他細則……
啪嘰(響指)
「這座七重島的管理體制的嚴格程度非比尋常。外來人士進入需要嚴格的審查。而且還作爲教師潛入……」
走在路上,天災露出不悅的表情。
感染『刻印之咒』後發病的時候,這個人的精神會變得異常,最後,必定將孕育出一樁死亡。
「當真」
出聲搭話的,是一名身穿女子制服的可愛外國人。他是作爲天災的傭人跟在天災周圍照顧天災的星埜達爾克。總是與天災共同行動的僞娘。
於是這裏,天災與達爾克的注意到從身前走過的一對男女。一方是田邊千里(24),負責天災他們班的英語老師。
「哼、無所謂了,但我有言在先,惡魔。我再也不想進行那種我不願意的名推理了」
現在是今天的第二節課課間。由於天災的2年C組要轉移教室,現在正從教學樓向鄰接的特別校舍移動。
然而今早卻夢到了。
對天災的頑固否定,惡魔巴力「庫斯庫斯」地笑起來
「哎、順便爲了能讓同小天災的對決圓滿進行,我覺得還是待在身邊會比較好。嘛、真的只是順便哦」
叮咚當咚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惡魔所說的「那麼稍後再見咯」是什麼意思?
「只是想堂堂正正的接近女高中生而已」
天災無聞是非地死命抓起達爾克的臉頰。
露出似乎並沒有完全否決的表情,田邊女士「老師真是的,請別開玩笑了」這樣接過話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天災他們。
「喂、惡魔。你剛纔開始就一個人嘰裏咕嚕地說什麼?還有這是哪兒啊?」
「達爾克,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啊。我當然能解決事件,可問題是不顯眼啊!」
「絕對?」
然後走在她身邊的西服男的身影,讓天災不由瞪大雙眼。
「怎麼了天災。一早就好像心情欠佳的樣子?」
經由田邊女士介紹,那個男人向前走出一步,同時向兩人投去滿面的笑容。
但是同惡魔巴力的推理對決對此無從實現。故而天災絕對不想做那種事,應該說不想看到那隻惡魔的臉。這便是天災的心聲。
所謂名偵探,必須漂亮的解決事件,然後得到衆人稱讚的人物。
一、藉由《伊索爾德的封印書》製造出來的『慘劇未來』,是隻要不解開『刻印之咒』就必定降臨的未來。爲了將其迴避,名偵探·一級天災必須找出散佈與現實世界中的『刻印之咒』,去往那個『慘劇未來』,在惡魔巴力的意識下解開所有謎題。在解開所有謎題的時候,那個『刻印之咒』便會失去力量,回到《伊索爾德的封印書》,迴避『慘劇未來』」
「「……」」
解決感染的『刻印之後』發病有兩種方法。
惡魔巴力。
一是由於感染者的詛咒發病引發事件,直到某人死亡。滿足於人之死的『刻印之咒』便會自行回到《伊索爾德的封印書》裏。
然後另一種方法,就是天災事先造訪事件發生後的『慘劇未來』解決事件。這樣一來,謎題暴露的『刻印之咒』不會在現實中殺死任何人,強制迴歸《伊索爾德的封印書》。
「哼,這種事情我纔不管」
可即便聽了巴黎的警告,天災還是毫無幹勁,反應冷淡。
其理由,自然是因爲就算解決造訪『慘劇未來』的事件也完全無法吸引目光。
以名偵探爲目標的天災的理想是
伴隨着「呀——」的慘叫聲兇惡事件發生 → 「磅磅」一聲名偵探颯爽登場 → 「犯人就是你!」華麗地解決事件 → 然後桂掛起「名偵探最棒,帥呆了名偵探!」這樣的讚美旋風。
這樣的流程。
但是關於惡魔的一連串事件卻令人非常遺憾,不會爲普通人類所知道。若要知道,那邊是藉由『刻印之咒』的事件在現實中發生造成人死的時候。
也就是說,有計劃地藉由『刻印之咒』發病的感染者們引發殺人事件,然後通過自己的活躍從頭到尾地解決事件,這才能稱之爲名偵探。
「小天災還是老樣子一根筋呢」
順便一提,希望這種事發生的的只有天災一個人,就算是散播詛咒的巴力也「不不不、人命是莊嚴的東西啊」這樣,鼓勵天災在事前解決事件。
可就天災看來,這種不顯眼的極非情願的名推理,根本就不想幹。
就因爲這樣的理由,天災不悅地瞪向巴力。
「不行哦,天災」
可是,天災的傭人達爾克卻對這樣的天災這麼說道
「或許名偵探需要時間,但是能將其解決的不也只有名偵探麼?從這種事件之中把人解救出來的也是名偵探哦」
看着達爾克這般溫柔的笑着,天災少有的沒有反駁,目光遊移。
巴力見狀,壞笑起來
「哎呀哎呀,小達爾克說的話真有意思呢。小達爾克是天災的助手,所以必須要好好領會小天災的心情哦。小天災說過,她討厭披露那種誰也看不到有不顯眼的名推理哦。所以你要尊重小天災的意思……」
不久,惡魔與田邊女士一起消失了,天災重重地嘆了口氣。
看過之後,感覺是個說不出特徵的男生。可是當他用筷子伸向桌上的便當時,能夠看到他右手手背上,有着前日刻在達爾克臉上的相同的刻印。
「找到感染者了。快帶我去『慘劇未來』」
雖說迅速展開了調查,可能做的事情卻很少。
遭到天災襲胸,達爾克發出怪聲。
「也許會很花時間呢」
這裏是巴力從《伊索爾德的封印書》之中製造出來的空間,在『刻印之咒』發作的情況下,引發出不可理喻的死亡的未來。
「原來如此,本以爲小達爾克只是個小受氣包,沒想到竟然這麼老練呢」
「沒辦法了。總之先找出『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吧,達爾克」
不知是不是錯覺,能夠感到整體的氣氛存在差異。
喫驚地天災應聲轉過身去,原來是達爾克。
「哎、只是單純的搭訕,請放心吧,田邊老師。說起來今晚的預訂……」
「首先這次的事件現場使我們學校的樣子呢」
「得了吧你這色情惡魔,快乾活」
「你那燦爛的笑容還豎起大拇指是鬧哪樣!你這惡魔!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吧!」
「這、小達爾克是小天災的助手啦,總是和你一起行動對吧?所以就是所謂的支援角色啦」
「雖然我知道兩位對我依依不捨,可差不多也該回去上課了。吾輩這個老師就在校內轉轉,有事的話就請叫我好了」
看到這樣子,巴力悄悄湊到達爾克說起悄悄話
總算注意到自己身體變化的達爾克驚慌失措起來。
「呼、也就表示這次的詛咒是在1周後發病麼」
在天災後面,達爾克蹙目凝視。
「喂、惡魔。這是怎麼回事!」
達爾克露出燦爛的微笑
2
「嗯——,還是什麼也看不到呢,怎麼回事?」
「哎呀、機會難得,所以我就改變了小達爾克的樣子」
「那本筆記,難道是……」
遭到天災的怒罵,巴力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從胸前的口袋裏取出一本黑革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面上繡着熟悉的金色紋樣刺繡。
「好、好帥」
那裏是達爾克豐滿的胸部。話說,男人本不該膨脹起來的地方竟然極大限度地膨脹了起來。
平時的達爾克是個外表可愛的女孩子。可是另一方面,就算退一百步「他是男人」這樣說,看上去也只能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就是這樣一個嬌小的男孩子纔對。
看到極不情願地惱起火來的天災,達爾克「嗯」地應聲點頭。
達爾克有點奇怪。
「我會在天災身邊,好好看着天災帥氣的名推理的,所以沒問題哦」
藉由『刻印之咒』刻在感染者身上的紋樣特徵有二個:一是隻有天災能夠看到;二是紋樣上所刻的時間會一分一秒的變化。
對天災的樣子不由看入神的達爾克,彷彿看到自己最喜歡的偶像一般,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會看着的」
「……話說、這算神馬」
不同於現實的模特身材與曲線,加之成熟韻味的五官,相比可愛更具凜然之美。
前言撤回,達爾克看着不甘心而不住頓足的天災,一股遺憾的心情油然而生。
上次也是這樣,刻在感染者身上的刻印,只有與巴力締結契約的天災能夠看到。
「喂、達爾克,姑且確認一下,你看不看得到那個木戶隆右手上的紋樣?」
巴力對達爾克的微笑露出苦笑,重新看向兩人。
「呼、果然只有我能看到麼」
「先回教室喫午飯吧,達爾克」
「你勸說小天災的手腕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漂亮」
「爲啥達爾克的胸部比我還大!」
這幅情景讓達爾克大喫一驚。
另一邊紅到了耳朵根子的天災,將臉瞥向一旁。
可是,現在卻截然不同。
巴力將其放在教室前頭的講臺上,打開一頁白紙將手擱在上面。
簡單的打聽之後,判明瞭這次的感染者名叫木戶隆。
「天、天災!你的樣子怎麼回事!? 」
「話說回來,那還真是一個奇妙的紋樣呢」
「既、既然達爾克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那這次我就勉爲其難的讓你見識見識帥氣的名推理吧」
可天災不知畏懼,以出人意料的速度發現了感染者。若問爲什麼,那便是因爲,這次刻有刻印的感染者是跟天災她們相隔一間教室的2年E班的男生。
誰會做那種事啊,天災對變態惡魔惱火起來。
看着堂堂正正的從正面回望自己的達爾克,巴力「庫斯庫斯」地笑了
此時,天災感到不對勁。
「什麼啊,是這麼回事啊。那請先等我問到她們的電話號碼哦」
天災揉了揉着肚子,直接轉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如此笑道的巴力瞟了一眼天災。
「誒、爲、爲什麼!」
放學後,天災和達爾克校內來回搜索,當發現巴力同複數的女生髮出歡聲笑語的時候,無言地拉着他的胳膊強行拖進了無人的教室。
——閒話少說。
留下這句話,新人教師·村上巴力離開了。
要甄別帶有『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只能憑藉感染者身上是否出現紋樣。拜其所賜,不對全校學生進行地毯式搜索便恐怕無法找到。
「呼呀」
「沒有這種事,我只是天災的傭人罷了」
不管從任何角度看都是一名標誌的女性。從前那最低限度的男子氣概都消失了,比從前更增加了女性性質的可愛。
「真是的、那你倒是說啊,爲啥妨礙吾輩的甜蜜時光?」
「天災……」
「天災、怎麼辦?」
「有必要特地改變性別?」

這也難怪,因爲天災的容姿在這個慘劇的未來中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木戶的紋樣所刻的倒計時是171:02:12,這個數字在皮膚上不斷變化,正一點一點的減少。
此時,世界驟然一變——
「當然100%出自我的興趣」
天災小臉泛紅,在那波濤洶湧的胸部前差起手,陶醉地……
「嗯?」
「是麼,倒是爲什麼呢?」
這裏簡直就和剛纔只有3個人在的教室完全不同的空間。無限延伸的紅色天空以及灰色荒野的世界。『慘劇未來』
「……」
午休的時候,天災果斷拖着達爾克來到了2年E組的教室,躲在教室門後偷偷觀察着木戶隆。
天災無視掉滿面笑容的巴力,重新看向達爾克之後,只見達爾克對自己的樣子看入了神。
「請問村上老師,你和一級同學怎麼了?」
「對,是《伊索爾德的封印書》」
被天災緊緊盯住,被問起這部分始末的巴力娓娓道來
「喂、惡魔、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達爾克在這兒?」
從上次感染者的達爾克的倒計時不到兩小時想來,這次的時間相當充裕。
這是來年之時降臨天災身上(預定的),藉由遲來的成長期(本應該)急速成長後的未來姿態。
想要改變娘氣的自己,平時追求男子氣概的達爾克,面對自己突然完全變成女生,感到茫然自失。可是看到這樣爲自己不平的天災,達爾克心頭湧上一陣熱流。
巴力揮了揮手中的筆記本,宛若工藝品般手掌大小的筆記本,嗖地一下變成了厚重的書。
「……啥啊」
愕然的天災向達爾克伸出雙手。
「做你個頭啊,白癡惡魔!話說,不要躍躍欲試地解開襯衫釦子!」
「不不不、小達爾克是華麗的小天災的助手」
「誒、小天災帶我來這種沒人的地方有什麼事?難道要對吾輩做些H的事情麼?」
對未來達爾克的容姿(主要是某部分的大小)無法接受的天災四下環視,在延伸至視線盡頭的灰色荒野『慘劇未來』中,發現了一所建築物。
這是天災他們就學的七重島第三高中部,在現實世界中是剛纔所處的地方。
天災走在前頭,3人迅速向建築物中移動。裏面也是一直以來所上的學校,看不出絲毫的改變。
集中三學年教室的教學樓也是,僅有職員室與特別教室構成的體育館鄰接的特別校舍也是,被社團活動遺蹟學生會相關設施佔據的活動校舍也是,包括它們所圍繞的帶噴水池的中庭,外圍寬闊的運動場,沒有任何不一樣。
「於是惡魔,這次的殺人現場在?」
「我想想、是2年F班的教室呢」
遵照巴力翻開夾在腋下的《伊索爾德的封印書》百頁上的回答,天災他們朝2樓開始移動。
「是這裏」
站在平時自己所使用的教室並排的教室前面,確認門上『2-F』的名牌。
於是天災打開門,踏入教室之中。
「沒啥特別奇怪的地……啊!」
跟着天災走進教室的達爾克發出短促的叫聲,抓起了天災的胳膊。對肘部傳來的柔軟觸感火往上竄的天災,也和達爾克同樣發現了那個。
教室之中乍看之下課桌整齊排列,並無特異。
可是在正中間,就好像想要避開課桌的某人伏倒在那兒。
「原來如此,來了麼」
躺在那兒的屍體,竟然是身爲『刻印之咒』感染者的木戶隆本人。
不過值得驚訝的不僅於此。
伏面倒下的木戶隆的右手向頭上伸出,用染血的食指在地板上綴着毛骨悚然的血字。
「呼、這是被害者在臨死之際想要傳達的死亡訊息呢」
天災一邊接受,一邊看向身邊。臉色鐵青的達爾克正呆然地杵在那裏。
「那麼之後的諸多線索還請小天災調查一下吧。之後是推理時間!」
「原來如此。然後呢?這間教室的狀況,是否保留與當初被發現的時候一樣?」
「叫跟木戶隆有關係的,以及有嫌疑的」
「嗯?」
「呼,都到這個時間了麼」
「哼、真夠突然的」
3
「無妨,隨你便」
「明明有人的哦,職員室的老師就在哦」
謎題二.對犯人如何作案的進行說明。
「大致就是這樣」
「喂、惡魔。真麼回事?爲什麼會沒人?」
「不、沒關係哦。可以把他們叫來學校哦」
就在天災打算接近屍體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不、不認識啊。我今天才知道有這個人」
「是麼。順便問一下,你瞭解死去的木戶隆麼?」
「上次不知是哪兒來的名偵探連基本的調查都沒進行就把事件給解決了,害的沒能出場的一部分工作人員殺過來各種抱怨,所以才做變更。還有,不要抱怨哦,小天災。因爲我是規則至上的」
「那沒有學生怎麼回事啊,爲什麼?」
所謂影,好像就是巴力藉由『慘劇未來』之中誕生出來的,模擬現實世界住人的存在。外表是黑白的,除了巴力給予他們的出場戲份之外,與現實世界中的本人幾乎一樣。
「這裏要變更一部分規則」
變成屍體的木戶隆腦袋右上部分有被毆打的痕跡,從額頭流到臉上的已經凝固的血量看來,可以推測其受到了相當強烈的毆打。可這好像並非奪走木戶隆生命的原因。成爲死因的是脖子周圍留下的一圈淤痕。遭到絞首而窒息,好像這就是犯人殺害木戶隆的方法。
天災將手擱在嘴邊,開動思考。
「天災,這所學校沒有人啊」
三人從『慘劇未來』回到現實的時候,時間已是傍晚6時了。
正如達爾克所指,兩人面前的不動明警部是黑白的。
「是麼」
ホシノダルク
㊟
聽聞開始的信號,天災將視線投向達爾克。
影之葉奈繼續說道
就像影之小葉奈一樣,出演事件支援工作的其他人,還包括證人之影也是,因爲天災輕而易舉地將上的次事件解決掉,幾乎沒有好好說過話。順便一提,上次的犯人就是黑白的影之達爾克。
接到達爾克的報告,天災不由看向巴力。
天災從木戶的屍體上移開視線,在教室中邊轉邊看。
《伊索爾德的封印書》在巴力手中再次變成筆記本,飛進了胸前的口袋。
就是以上兩點了」
接着天災注視起護目的雙手,可還是沒有稱得上不對勁的地方。
「吶、天災。爲什麼不動明警部是黑白的?」
「不、不、不是的!」
「呃——、不、我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
正當天災準備就這樣伸出手時,一聲刺耳的開門聲在教室裏迴響起來。此時,之前應該去打聽木戶隆的達爾克正站在那兒。
達爾克臉色鐵青的原因並非屍體近在眼前。而是被認作被殺害的木戶隆在彌留之際寫下的死亡訊息。
看着這一連串交談的巴力開口了
「好、於是登場吧,七重島警察署·特別青年犯罪二課的美女警部·不動明葉奈警部閃亮登場」
「沒辦法了,事情的概要也確認了,今天就收手吧」
「第一目擊者是第一個上學後來到教室的女生·松也瑞樹同學。松也瑞樹同學發現有人倒在教室裏,之後馬上就察覺到了異變,衝進了職員室」
「啊、你說這個啊,因爲那貨是這個惡魔製造出來的影之小葉奈啦」
「好、停」
這些影子中的一人——影之葉奈,迅速地道出事件的概要
天災死死瞪向壞笑着的惡魔。
「呼、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犯人就是你,達爾克」
「名偵探小姐,儘管問吧……纔怪,你不問我就自己說了,名偵探小姐」
而且眼下成爲第一嫌疑人的,就是身旁哽咽流淚的這位星埜達爾克,這個狀況。
「……原來如此,給我玩這套啊。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從這裏開始調查,對吧」
「變更規則?」
「嗯、我知道了」
「是的。就和接到報案之後,警察涉足之時原樣未動」
影之葉奈在這裏停頓了一下。此後教室門嘎啦嘎啦地打開,一位黑白的影之女生走進教室。看來她就是第一目擊者的松也瑞樹。
「姑且先問一下,你認識木戶隆麼,達爾克?」
從嘎啦嘎啦地教室門後登場的是一位制服美女。對天災與達爾克在不好的意義上受過照顧的不動明警部從門後露出臉龐。
「今後要在小天災發現屍體的同時,通過警察發表最低限度的調查結果」
達爾克淚眼婆娑地拼死控訴着。
「怎麼了,達爾克?」
「不、我沒見過他」
「該叫幾年幾班的誰誰誰同學呢?請告訴我吧,小天災」
『慘劇未來』是惡魔巴力創造的空間,但時光的流逝與現實並無二致。也就是說滯留在『慘劇未來』的時間,在現實中也經過了同樣的時間,也就表示倒計時也在確實地進行中。
被壞笑起來的惡魔如此問道,天災不禁緘口。
「也就是說,此前有過什麼小動作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吧」
但這次恰好相反。作爲誕生死亡的『刻印之咒』選擇的活祭被害者,就是身爲感染者的木戶隆本人。『慘劇未來』之中,在天災他們面前倒下死亡的正是詛咒發作的木戶隆的未來身姿。
插進嘴來的是惡魔巴力。
聽到露出喫驚表情的天災的承諾,巴力微笑着
「那就趕緊給我叫」
上次發生的事件,感染『刻印之咒』的是達爾克,犯人也是身爲感染者的星埜達爾克。
「所以說,這間教室就是最低限度的情報了。請好好想想哦,小天災。在這個地方將必要的嫌疑人和證人一切都準備好麼?變成那種低端的對決,很沒勁是不?」
「那麼,影之松野閣下,你在最初進入教室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就是這樣哦,小天災」
「是的,錯不了」
「你沒準備最低限度的情報麼?」
乍看之下完全找不出不對勁的教室。課桌也整潔的排列着,在它們之間,木戶隆的屍體簡直就像爲了不弄亂它們一樣伏倒在地。沾血的右手食指筆直的伸着,其指尖在地上寫下了「ホシノダルク」的血字。
「鑑定結果,推定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是昨晚8時至9時之間。死因是脖子被勒而窒息死亡。無法斷定行兇的兇器已被帶走,但分析應該是帶狀物。他的右側頭部留有被鈍器毆打過的痕跡。而且是相當強烈的毆打,可以看到出血的傷口」
「就只這樣?」
「影之小葉奈,被害者並非遭受頭部毆打致死,而是被絞殺的,這一點不會弄錯吧?」
「我知道了。那叫誰好呢?」
停在窗邊的天災,留意到了教室的窗戶鎖有一隻被打開了。
「先去調查一下吧」
「話說,普通地解開解開事件?」
「那不就沒人能問了啊」
積極的不動明警部不知是不是由於上次的事情造成了心靈創傷。看着這位挺起胸膛的女警官,達爾克問道
確認達爾克爲了調查離開教室後,天災重新將目光鎖定現場。
「怎麼惡魔?」
受到惡魔的壞笑,天災不悅地撓撓臉。
「原來如此。那,那些人是誰呢?」
「總而言之,我去調查現場。達爾克去調查木戶隆」
聽完死因說明,天災詢問
「呼,好像沒別的被動過的痕跡呢」
謎題一.犯人是誰?
「首先只提出最初的情報。那麼該要發表這次小天災在最後需要需要解開的謎題了。這次小天災要解開的謎題有兩個:
(注:星埜達爾克的片假名形式,爲保留推理的信息完整故保留)
「這裏可是發生了殺人事件哦。請試想一下。學校某班上發現了屍體,那麼其他班上的同學們還是像往常一樣上課吧……沒有這樣的邏輯吧。現在學生們都遵照老師的指示,回家待命的狀況」
「我、我什麼也沒做!」
這也就是說,就這麼過去一週之後,木戶隆會被某人殺死。
被天災一盯,至今緘口的第一目擊者影之松野慌張的開口道
「那麼小天災還有小達爾克,吾輩就告辭了。要有什麼進展的話,請再喊我。啊、作爲老師還有一句話。咳哼。『你們不要繞道,直接回家哦』」
「吵死了,趕快消失吧,你個冒牌惡魔老師」
「不對哦,小天災。吾輩是惡魔冒牌老師」
「得了吧,趕快消失!」
不知是不是被天災憤慨的表情所滿足,惡魔巴力「庫斯庫斯」地笑着離開了。
空蕩蕩的教室裏只留下天災和達爾克。
「天災,接下來怎麼辦?」
「只有先收集木戶隆的有關情報了」
「不過總感覺很奇怪啊,之後竟然要對一週之後發生的事件去四處調查」
「的確是特殊情況」
「不過啊,既然大體知道了一週後將要發生的殺人事件的概要,我們不就可以從現實插手預先阻止事件的發生了麼?」
可以確定在這樣下去一週之後,木戶隆就會被某人殺死。那麼在那一天,也就是爲了在那個時間上不讓事件發生,可以做出某種行動,迴避事件。
對於如此考量後給出提議的達爾克,天災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這是不可能的。『刻印之咒』的感染者倒計時完後發病,最後必定會置某人於死地後方才解開。也就是說,迴避掉一週之後的事件之時,又會馬上引發別的事件」
「啊、這麼說來,第2條規則裏好像有說」
「我們要做的,歸根結底是要解開『刻印之咒』感染者的詛咒,並非迴避事件,不讓事件發生。只有造訪『慘劇未來』解決事件這條路呢」
「原來是這樣」
「總之從明天開始就正式上演了」
距離事件發生還有6天——
4
翌日的放學後,天災與達爾克來到了空無一人的2年F班。
「喂、達爾克」
「然後我調查了一下犯人在犯案後的逃跑路線。在木戶隆被殺的2年F班的教室裏有一扇窗戶開着。而且,這扇窗戶下方的草坪上,有被強力踩過的足跡。想來是犯人跳下時留下的足跡」
「呼、這樣的話,我倒想好好了解那個弓月惠的事情了」
「就是美化校園環境的委員會。修剪校內的花壇啦,張貼呼籲美化校內的傳單啦,還有設置垃圾箱之類的備品這些事。然後就是策劃島內清掃的志願活動了。委員會每月集合一次,主要的工作是爲每天給花壇澆水修剪的事情指定值日細則。順便一說,木戶同學下一次輪值是在兩週之後,所以貌似與本次事件沒有關係呢」
「可是,那個『慘劇未來』裏不是沒有人麼?要怎麼調查?」
「『慘劇未來』中的2年F班被整理的漂漂亮亮,沒有發生爭執的痕跡。大致上我覺得,弓月同學應該是在木戶同學毫無抵抗的狀況下痛下殺手的。你想是不是?如果脖子被勒住應該會拼死抵抗纔對啊。可是不見木戶同學有絲毫抵抗的痕跡」
「恐怕是呢」
天災放開了哭着謝罪的達爾克,死死盯着他
「因爲啊,木戶同學是2年E班的學生對吧?明明是這樣卻在隔壁F班的教室被殺,這不是很奇怪麼?」
知道事件發生方纔開始調查事件,達爾克才和木戶關係要好。但是,其結果導致了死亡訊息的使用了自己的名字。簡直變成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了。
「對,把我們之間的相識倒過來。知道木戶同學6日後死亡在前,我與木戶同學暢談在後,這樣」
「既然這樣,那爲什麼木戶同學會在2年F班的教室裏被殺?話說、這也是圈套吧」
「昨天,那個惡魔說過『最低限度的情報先給出了』。另外影之小葉奈的工作,就像是向我傳達警察調查出的情報。事件發生的時間被推算出來,關於這個時間的現場狀況警察不可能沒有掌握」
「你、你搞什麼!爲毛要直接去問調查對象啊!」
「真受不了,竟然接近之後要死的人……原來如此,所以纔有那個死亡訊息麼」
「天災,虧你能注意到呢」
「?天災、你說了什麼?」
「我、我是男的啦!」
「爲什麼這麼想?」
「原來如此」
「於是?爲什麼?」
天災點頭
在天災的敦促下,將筆記本收進口袋的達爾克,信心十足地講出自己的推理
「弓月惠,並未參加社團活動,說話很不講情面,類型和木戶同學正好相反呢。他們開始交往好像也是弓月同學主動告白的」
「然後呢,木戶同學最近找到女朋友了」
「調查的挺詳細嘛,其他呢?」
「嗯?什麼天災?」
「話說回來,天災。今天你去哪兒了?」
「不過呢,剛和護目同學說完話,他女朋友弓月同學就來了。然後她死死地等着我,我就情不自禁地害怕然後逃走了。不過之後,我偷偷看着他們的樣子,弓月同學對木戶同學發了很大的火」
「然後問題是她的班級。弓月惠同學竟然是2年F班的」
姆喲
「其、其實呢。也許我知道犯人是誰了」
「挺積極呢」
「原來如此。有沒有其他留下的學生呢?」
也就是說,一週後被殺的木戶隆是在他女朋友弓月惠的班上被殺的。
對達爾克乍看之下矛盾重重的話,天災面露難色
天災死命抓起達爾克的臉頰。
「在意的事?」
「……」
「嗯。啊、不過先聽聽我的調查」
教室裏還沒發生事件,可在六天之後,這間教室裏將會躺着木戶隆的屍體。
「問題時之後,弓月同學殺害木戶同學之後想着將罪行推給某人。於是這份大任的就落到同木戶同學說過話的我頭上了」
「怎麼了,達爾克?爲啥露出一副看着H書時的表情?」
「時間之上並不矛盾,不過……」
「輕車熟路嘛,達爾克」
「會、會戶以!偶和以戶贏額!(對、對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平時傍晚6點開始就會閉門,然後兼有警備員在學校開始巡邏。警備員除了在規定的時間巡邏之外都在值班室待機。巡邏的方式只是從走廊來到各個教室再看看裏面,應該注意不到藏在被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桌子之間,木戶隆倒下的屍體吧。然後好像其他還有幾名工作沒做完的老師留在職員室工作。不管職員室還是值班室都不在事件發生的教學樓內,而是在旁邊的特別校舍內,所以這個時間好像並未注意到異變的發生」
天災對戰戰兢兢說道的達爾克狐疑地眯細了眼
「呼、這樣以來,果然這個情況有些特殊呢」
「怎麼可能叫那隻惡魔下的套給套住啊」
「有些在意的事,就去了那個惡魔所謂的『慘劇未來』」
「那你怎麼了啊」
「啊、的確如此。不過,那爲什麼影之小葉奈小姐沒告訴我們呢?」
「然後呢?」
「都說了對被害者……話說是這樣啊。木戶之死是在一週後啊」
「根據呢?」
「不、什麼也沒有。你繼續」
「挺有趣嘛。能不能給我說說?」
「那單純只是惡魔下的套。『想問就問吧』這句話」
「才、纔不是那種表情!」
「因爲2年F班的教室和我們教室一樣都是2樓,很可能從窗戶跳下逃脫呢。之後混着昏暗的夜色中離開學校麼?」
「事件的發生時在屍體發生前一天的晚上8點到9點之間。我調查了一下這所第三高中部在這段時間是個怎樣的狀況」
受到天災的表揚,臉蛋微微泛紅的達爾克,開始道出弓月惠的事情
「是同屬衛生美化委員會的,叫做弓月惠的人呢。既開朗又可愛,但是強硬這點稍顯瑕疵。不過這點並不討厭……」
「然後他參加了超常現象調查部」
「這起事件真是奇幻啊。不、由於事先去往未來發生殺人事件的『慘劇未來』,同那個惡魔進行推理對決,所以這也變成理所當然的現象了麼」
「首先弓月同學在2年F班同木戶同學發生口角。盛怒之下用某種類似鈍器的東西打了木戶同學,至其昏厥。此後,馬上又用帶狀的物體將其絞殺」
「普通的事件中有着完全特異的部分呢」
「雖然的確是誤會了也說不定,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做得太過了。弓月同學謾罵之後,想也不想就打了木戶同學。果然暴力是不可以的」
「不能斷言沒有。大體上每天都有不少因社團活動留在活動校舍里弄到很晚的學生。本來就沒必要呈報上去,而且大半都是悄悄留下的。教師方面也由於將活動校舍的全權交給了學生會負責,不好插嘴的樣子」
達爾克笑嘻嘻地如是說道。看着達爾克的這幅表情,天災蹙起眉頭
「我認爲那個死亡訊息並非木戶同學臨死時留下的東西。是弓月同學爲了顯示是我犯案才留下的」
「因爲我是找教師們談的話。嘛、不這麼做也能問影之小葉奈呢」
「大致上,還不是因爲今天我和木戶同學說話的時候看上去關係很好的樣子?」
「原來如此」
對笑嘻嘻的達爾克這句話,天災啞口無言。
「那是什麼啊?」
「喔?那爲什麼要找達爾克做替罪羊?」
「嘛、男朋友和其他女人聊天的話,她的心情不可能好得起來吧」
「好吧,說來聽聽」
「我想這樣才能搞清楚各種事情」
「我想想,首先是一週後的受害者的木戶隆同學。都知道他是2年E班的學生了呢,他在周圍有着誠實認真的好青年這樣的評價。另外還是衛生美化委員」
「……」
「我覺得天災一定會這麼說,所以已經調查出來了哦」
「於是,木戶同學被殺的8點到9點值之間,學校是怎樣的狀況呢?」
「嗯。就是這樣」
「那麼達爾克,就說說你的推理吧」
「……呵呵」
「真是從本人那兒聽來的呢」
「也就是說,事件發生的晚上,只有活動校舍那邊既沒有警備員也沒有老師接觸過咯」
「也許是我的錯覺,不會覺得這對木戶隆是相當重主觀的意見?」
「原來如此,這樣的確就連頭上的傷都能解釋了」
「嘛、後面閒聊了一會兒,我個人覺得,他是個非常體貼的人哦。喜歡動植物,還教了我許多關於花壇裏花的事」
達爾克從口袋取出筆記,敘述起調查出來的事情
噗地鼓起臉蛋的達爾克,果然看上去就是個妹子。
「嗯,我也這麼認爲。我和木戶同學暢談是在今天,然後事件的發生時在今天的6天之後」
「嗯,因爲啊,這是從木戶同學本人身上問來的」
達爾克問起午休之後便不見蹤影,翹掉下午所有課程的天災。
「我調查到的事情就是這些了」
「是七重島的學校中的奇怪社團之一呢。社團內容正如文字上所念的,調查不可思議的事情。主要是在活動室裏手機資料,也經常實地調查的樣子」
「咦、但是影之小葉奈小姐就此事一句話也……」
「又是個詭異十足的社團呢」
「算了、總之應該依照剛纔發生的事情去驗證事件呢。我們所站的推理位置,歸根結底是在6天后發生的殺人事件之後。從那時回過頭來之時,在6天前(也就是今天)碰巧撞見木戶隆與星埜達爾克關係要好的攀談的弓月惠妒火中燒。於是殺害木戶隆後,然後嫁禍給星埜達爾克。是這樣吧」
「嗯」
「那你繼續說」
「我想想,殺害木戶同學之後,弓月同學使用木戶同學頭上留下的血,用木戶同學的指頭在地板上寫下了我的名字」
「這就是那個死亡訊息的有來麼。那麼那個信息並非出自木戶之手的根據呢」
「因爲那麼顯眼的死亡訊息,犯人是不可能看漏的啊。要是看到的話絕對會消除掉纔對啊。而且最重要的,木戶同學是在受到頭部打擊昏倒後被絞殺的對吧?那麼臨死之時就不可能寫下文字了啊」
「的確在理」
「之後就像天災所調查的那樣,從窗戶跳到外面,逃出學校。也就是說……」
「就是說?」
「犯人就是你,弓月同學」
星埜達爾克鏘地指出手指。順便一說,指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姆喲
然後天災死命地抓起了他的臉蛋。
「喂、達爾克,你小子到底在模仿誰?」
「會、會戶以。偶和以、戶贏額(對、對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不過推理倒不賴」
「誒、真的麼!」
「啊、你小子的推理能拿滿分了……」
聽到天災的表揚,達爾克高興地兩眼放光。
不過、
「是麼。另外還有一個問題,爲什麼那個叫做弓月惠的女人不打掃?」
「我也無法否定。畢竟弓月惠就是犯人的證據還在收集中。單純的情報未收齊罷了」
對面刨根問底的天災,清水不高興地注視着木戶與弓月。
「名、名偵探?」
「誒、爲什麼?」
將困惑起來的達爾克拋在腦後,這次天災朝着歡聲笑語的木戶隆與弓月惠身邊走了過去。
「首先試着對木戶隆與弓月惠所在的衛生美化委員會,另外還有木戶所屬的奇怪社團進行突破麼」
「然後……木戶同學和弓月同學也在呢」
「那個,清水拓馬同學是與木戶隆同學和弓月惠同學同屬衛生美化委員會的2年級學生。由於清水同學大致在一個月前向弓月同學表白過,我覺得他會對木戶同學懷恨在心」
弓月起身以充滿威壓的視線緊逼天災。可是天災毫不畏懼的承受了這份視線。
「你想怎麼着啊、突然就冒出來,真讓人火大!」
距離事件發生還有5日——
「所以我讓巴力傳喚了。傳喚了E班所有的男生」
「貌似木戶隆是弓月惠的男朋友呢」
「要我來說那根本算不上什麼溫柔不溫柔的」
「誒、木戶君有這麼多關係好的朋友啊」
「怎麼講?」
「……你、怎麼知道的?」
第二天的放學後,天災和達爾克爲了與某人物會面,走向了大門與校舍之間的花壇。
「喂、天災,不能那樣問啊。得好好考慮清水同學的感受啊」
距離清水拓馬稍遠一點的地方,能夠看到修整花壇的木戶隆正和笑逐顏開的弓月惠暢聊着。
「那麼天災。你不認爲弓月惠是犯人麼?」
「沒那種事,這次可是痛痛快快地問到了哦」
「原來如此」
5
「不、沒有那種地方哦。每逢要開月會的時候,我們就會使用學生會那裏借來的會議室,委員會所使用的紙盒彩筆也是接受學生會的支援。至於整理用的器具就集中在儲藏室裏了。你看,就在那邊飲水站旁邊哦」
「清水拓馬、有事想問問你」
弓月從之前開始就和木戶聊得起勁,可弓月只是在聊,沒做任何工作樣子。
因爲後面接着的一句話,達爾克的笑臉瞬間變成了驚愕。
「聽說你被髮卡了?」
「啊、受教了」
「是這樣啊」
「達爾克、不覺得很奇怪麼?木戶隆的輪班值日好像不在2周之後麼?」
「夠了麼?」
達爾克有些灰心。
看着天災轉身離開清水身邊,達爾克連忙靠近過去。
「我對你在的那個超常現象調查部有興趣。現在帶我去」
「啊、那邊的就是清水同學了」
「天、天災,先等等。爲什麼你調查了這些?天災應該不認識弓月惠才……」
「那麼小點地方?」
天災撇開了這樣的達爾克,獨自朝清水拓馬走去。
「……從犯人的角度上呢」
聽到有人叫,木戶抬起臉。
「你是想說,他有殺死護目的動機麼。的確牽扯到『刻印之咒』的事件中,任何事由都可能成爲事件爆發的誘因」
「那是你的工作吧、弓月惠。你就自個兒幹吧」
「是麼」
達爾克指着給花壇澆水的男生。看來他就是清水拓馬了,不過也僅僅只是這樣。
「嘛、本來不知道弓月惠爲什麼要找達爾克來當替罪羊的理由就是了。順便一說,那個影之弓月可是哭着大喊『那個叫達爾克的人殺了隆!』的話呢。老實說,那些淚水是真是假,我無法判斷」
「好像是這樣沒錯?」
對突然出現的女生說出的着這種話,木戶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我聽他們說了,知道了木戶隆有2年F班的弓月惠這個女朋友。於是我就又喊出了弓月惠,試着丟去了幾個質問。於是獲知的,就是你剛纔說的那些了」
「我就順便再推你一把,弓月惠的室內鞋從鞋櫃裏消失了。窗戶下邊所留下的,就是室內鞋的痕跡。想來恐怕是跳下去的時候留下的。鞋底的形狀,雖然全校上下都是一樣的,但鞋子的尺碼有差別。順便一說,留下痕跡的室內鞋的尺碼是24.5。與弓月惠的足碼一致。而且事件發生的事件,獨居的弓月惠的確沒有不在場正面」
就這次的事情,詛咒發病後的木戶可能採取了激發犯人的殺意的某種行動,結果導致被殺。能夠如此推測。
「所、所有!? 」
「莫名其妙啊」
清水的回答的口氣有些不悅。
「誒?木戶同學也要問?」
「那傢伙只是好相處罷了。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溫柔」
達爾克啪啦啪啦地翻着筆記,歪起腦袋。
「我想這樣一來就能知道木戶班上有沒有混着一個兩個朋友。果不其然,有的。而且還有5個」
巴力在規則第5條提過,『刻印之咒』的發病會引發『感染者』的心境變化。它曾誘發過無法抑制的殺人衝動,直接導致了無意識的殺人行爲,大致就是這樣。它們具體引發的情況是指什麼不得而知,不過可以預見到感染者會刺激他人的痛楚與恨意,做出平時絕不對做的惡意行爲。
「那麼,之後該調查什麼?」
「不、我認識」
「我對什麼都不幹的弓月奉勸說『你也好好幹點事啊』就被討厭了。僅僅如此」
「是啊。器具就這麼些,所以也就夠了」
「什麼?」
「喂、小惠。不要吵架啊」
「那麼,再去問問木戶吧」
「是啊天災。冷靜點」
「於是,爲什麼呢?」
「哼,你以爲達爾克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麼」
天在對翻開可愛的粉色筆記本,敘述着調查結果的達爾克輕慢地哼了一聲。
「是啊、這次還真是湊巧呢」
「今天午休,我到『慘劇未來』去問過了」
如此反問的,是木戶身邊的弓月惠。她的表情表現出露骨的不悅。
「就是你們活動據點的地方。我是問委員會每次開會地方或是管理備品的地方」
「是啊。因爲她很討厭弄髒。不過弓月人又可愛、又受歡迎,就算什麼也不做也沒關係哦。所以就算木戶現在代替公園工作也沒人會抱怨,只會單純的呆在一邊」
「一級天災,是個名偵探」
「你是誰?」
這一句話,讓清水瞪住天災。
「你就是清水拓馬吧」
「是的、他們最近開始交往的。而且好像還是弓月對木戶說『我喜歡你的溫柔』才交往上的」
「你誰?」
僅僅憑藉着這份好慢向對方直接問取自己想要的情報,這便是天災的情報收集。回憶起那海量的失敗歷史,負責代爲收集情報的傭人不禁嘆息。
「沒什麼,我什麼也沒幹」
「那麼難道說,天災已經得出了我剛纔的推理了?」
「原來如此,溫柔確實是一大要素」
「所以才總是沒人跟天再說話啊」
「從我調查到的來看,我覺得衛生美化委員會對木戶同學和弓月同學抱有強烈感情的就只有清水同學了」
「爲什麼是我?」
天災頂了回去。
「哎、因爲她討厭把手弄髒。所以就那樣把自己的工作給木戶來做了」
「喂、木戶隆」
「呼、還有這種思維模式啊。那順便一問,清水拓馬爲了弓月惠什麼都肯做咯?」
切斷注水的清水投來狐疑的眼光
「都說我是名偵探了」
「喂、你突然說些什麼啊!隆現在正忙着委員會的功能啊!」
「原來如此,總是那樣麼?」
「誒?」
「哼、我纔不管。那就是我的行事方式」
「?本部?那是什麼?」
「但、但是那裏應該沒有學生纔對啊」
「美化委員會的本部在哪兒?」
木戶和達爾克,慌慌張張地插進了兩人中間。
「啊嘞、星埜同學?」
「啊、你好、木戶同學。謝謝你昨天跟我說話」
看到達爾克燦爛的笑臉,木戶羞澀地低下頭。
「喂、隆。你害羞個什麼勁啊!」
看到這樣子,弓月猛地一拳打在了木戶肩上。
「疼。不是的、你誤會了、小惠!」
「哼、我纔不管。隨你便好吧?」
說完,盛怒的弓月惠揚長而去。
「對不起、木戶同學」
達爾克對好不容易幹完委員會工作的木戶低下頭。
「快、天災也來道歉」
「哼,我就是那種對不感興趣的東西就是不感興趣的個性」
「嗚,雖然我正痛徹地瞭解到就是了……」
「好了好了,請別往心裏去」
木戶露出笑容。
「說起來,那女人總是那樣麼,木戶隆?」
「是哪樣?」
「總是當別人面打你?」
「啊、這是常有的事了,我覺得沒什麼」
「那邊是名偵探。妃凜是研究者。那你是什麼?」
做出此番回答的是木戶。
「解開謎題的過程很有樂趣,然而解開之後便是終結,沒有刻意鼓吹的價值」
「傳聞說,伏見學姐不光是個絕世美人,據說也因爲頗爲奇怪的性格,半點想接近人的氣場都沒有,看來是真的呢」
伏見妃凜吐出一絲不高興地嘆息。
「跟傳聞中的一樣,真的好美」
看到指着自己眼瞼的伏見,木戶困惑不已。
「那個、我先帶你們去活動室吧」
「伏見閣下是什麼意思?」
「那邊的女孩兒是?」
達爾克興致勃勃聽着木戶回眸往事說出的這番話,發出佩服的聲音。
「……」
「妃凜學姐的見解是,『會不會由於近來的異常氣象以及洋流的變化,熒光烏賊羣偶然流經了七重島呢』。不過現在再也沒有看到過了。那時的風景,現在只留在這張照片,以及我和妃凜學姐的回憶裏了」
回答天災疑惑的,正是伏見。
對興致不減的天災,木戶搖了搖頭。
「那爲什麼又……?」
「但……」
擁有傳聞中一致美貌的伏見妃凜,故作一副驚訝的表情問向兩人。
「可是,以浪漫主義者自居的話,總感覺有些喫不消,妃凜認爲會好害羞。那接下來準備怎樣?」
「哇,真厲害。好美啊」

「熒光烏賊、麼?那個喫的?」
「那調查還有什麼意義?」
「是麼,妃凜是三年級的伏見妃凜,是個探究者」
「你小子話太多了,達爾克」
「爲什麼?」
「連、連天災也!」
「伏見閣下。他是我助手」
「呼、真沒意思」
「是熒光烏賊羣產生的」
「有意義,妃凜能夠知曉其中意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打算」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個社團是舉出這類閒談素材,將其中奧祕大白於天下爲主體的社團,對吧」
「是星埜達爾克同學,妃凜學姐」
「不、我無法準確判斷……」
對聽到出乎意料的發言動不動就叫起來的達爾克,天災奮力地拉長他的臉。
「那又怎樣?木戶需要乖乖檢查妃凜兩日苦戰的眼睛」
「這是偏執的思考方式,名偵探。這讓妃凜聯想到所謂的傲慢」
「是麼,雖然我覺得有點過分」
「順便一說,妃凜現在已經完全挺過了2天。老實說妃凜現在困得要死」
「我也這麼覺得,這張照片拍的真好」
「哼,行爲不要與探究者之名南轅北轍,伏見閣下。這是未防這份稱號,今後變成浪漫主義者的勸告」
「那麼,就親手終結謎題公諸於……」
「那個……沒什麼」
「然後呢?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對、對不起」
「才、纔不是,妃凜學姐。這是誤會」
「達爾克,你認識她?」
「我把話說在前頭,我可和那種女人不一樣!」
「那個、我是星埜達爾克」
看到聲音的主人,達爾克、乃至天災都看入了神。
「倘若妃凜將事實大白天下,在那一瞬間,超常現象便將不再是超常現象。那將奪走對超常現象懷有憧憬與樂趣的人們的喜悅。妃凜不想這樣」
堂堂報上姓名的伏見妃凜露出諷刺的笑容。
「那就是所謂的自我滿足吧,妃凜想道」
「妃凜學姐雖然經常想剛纔那樣搞些有點奇怪的驗證,不過有時也會做些好玩的事情哦」
「真受不了,說話就不能放機靈點麼?你這傭人」
那裏是位絕世美少女。宛若絹絲的黑髮,充滿無法言喻的神祕感的眼眸和睫毛。全身上下都堪稱完美,出現在那裏的,簡直就是以『美麗』爲雛形打造的人偶一般。
被她一瞪,木戶「不好意思」地苦笑着,敦促了下達爾克
看着兩人互不相讓的樣子,達爾克輕聲嘟噥起來
一邊拉着達爾克的耳朵,一邊挺胸說道的天災,真是毫無說服力。
「不、並沒有發表出來。探索出原因後,活動就結束了」
「於是怎樣,木戶?妃凜眼睛的熊貓眼變濃了麼?」
「接下來,妃凜將木戶沒出息的辯駁華麗地無視掉,對名偵探君及其助手君的提問進行了回答。這個社團是以追尋研究妃凜感興趣的事情爲目的所開創的社團。由此活動內容是,『追尋研究觸動伏見妃凜心絃的現象』」
「什、什麼?」
「而頭銜呢?」
「喔、比如說追尋怎樣的事情?」
裏面雖然比較寬敞,但很難說是漂亮地打理過。書本在地上堆着,取代書本收納於書架上的,是些形態詭異的土偶,旁邊還躺着碩大的石頭,就連養着烏龜的水槽都有。
「失禮了,我是二年級的一級天災,是個名偵探」
「木戶、妃凜沒有問你,我是問她」
「喂、達爾克。那女人好像哪裏不對勁啊」
木戶邁出腳步,在木戶的帶領下,天災他們來到了活動校舍3樓的一所間,是門上掛有寫着『超常現象調查不』名牌的一個房間。
「你說、什麼?」
「……那隨它去便是」
「那是極少一部分人的意見。對事實大白於世,知曉解答而得到滿足之人比比皆是」
「喔、是麼木戶。看來你最近交到的女友還不滿足,還想腳踏兩隻船啊。挺有膽色嘛,妃凜好生佩服」
說着,木戶向天災和達爾克展示了一張照片。
達爾克眼睛放亮。
天災如此作答的瞬間。伏見的瞳孔點燃了「興趣」地光輝。
看着這樣的超常現象與調查部的兩位部員的互動,天災低聲呢喃起來
「前日,我家助手對這邊的木戶產生了好意。偶然得知了這個社團的存在,然後興致盎然的說給了我聽,就是這樣」
「對、熒光烏賊的名字由來就是它們像那樣在夜幕即將降臨之際發出青白光亮。不過平時他們會在更深的海中,而且這一帶應該也不是它們的棲息地」
㊟
(注:『熒光烏賊』學名『螢火魷』,棲息範圍在西太平洋;棲息深度爲600-1200英尺0;182.9-365.8米1;)
「嗯、她是三年級的伏見妃凜學姐。第三高中部的第一美人,運動萬能,成績優秀,無可挑剔才色兼備,和傳聞中如出一轍」
「誒、天災是在說這個麼!」
看着咧起嘴露出諷刺笑容的天災,伏見露出怡人的微笑。
「頭、頭銜?」
以前拍攝的這張夜海照片中的確有青白的光冒出來。那並非高懸夜空的月亮或星星。而是巨大橢圓形的某種東西。
說着,天災自豪地指向自己。
「這樣的話,就再看清一點妃凜的熊貓眼再說」
「所謂超常現象,說的就是不識真面目的東西。正因它超出了理解範疇,所以才恐怖,所以纔有趣。但是,刨根問底地究起原由,那便是終結。確定它們的不確定,只是讓它們化作司空見慣的現象罷了」
「去年,夜幕即將降臨的七重島東的海面上發生了謎之發光事件,當下流行着這樣的傳說呢。傳說內容千奇百怪,有的說不是一定是海洋生物,有人說是某國建造的新型潛艇,甚至還說是UFO正在進行海底探索呢」
「就是名偵探還有她的助手麼。原來如此,的確是個有意思的組合。而名偵探和她的助手,來到妃凜的城堡有何貴幹?」
「於是,那東西的正面目是什麼,木戶?」
「學、學姐!好近、太近了啊!」
於是,伏見極限地朝木戶靠近過去,滿臉通紅的木戶連忙別開眼。
「疼、好疼啊、天災!別拉耳朵啊!」
「因爲沒有意義」
「……」
「哎呀、真是難得。除了木戶之外,還有人會來這個活動室啊」
「是啊,眼下正在組織的課題是,『眼睛下面的熊貓眼到底能濃到神馬程度?』這項課題」
對伏見的思考方式,天災啞口無言。
看着這樣的兩位,達爾克和木戶兩人小聲討論起來
「伏見學姐真是個怪人呢」
「我覺得那就是人們常說的天才啊」
「啊、我明白。我就在這樣的人身邊啦。(瞟了一眼)」
「嗯?達爾克,你看什麼看?」
「沒看、什麼也沒看哦、天災」
達爾克連忙搪塞過去。
「話說木戶,妃凜感覺,木戶最近的社團出勤率是不是很低呢?」
「對不起,最近有點忙」
「嘛、和女友搞好關係是好事。就算沒有你,妃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伏見不悅地瞥向一旁。
「說得好過分哦,護目同學」達爾克說。
「嘛、實際上這個社團是妃凜學姐獨自開創,獨自進行活動的。我只是偶爾多來幫忙罷了」
「是這樣麼?……哎、說起來,木戶同學是怎麼加入這個社團的呢?」
「高一的時候,我湊巧遇見了正在進行實地調查的妃凜學姐,於是便被拉做了同行。之後的,我對妃凜學姐的調查產生了興趣,妃凜學姐的研究主題也很好玩」
「嘛、能夠理解妃凜的研究這點值得讚賞,這是妃凜對木戶唯一的好評了」
「非常感謝」
「於是木戶。希望你能將今後的十天時間騰出來」
「又是實地調查麼?」
「不用說,我當然會將這次事件真相大白,讓兇手暴露出來,探究者閣下」
雖不能妄下斷言,不過感覺不在場證明還是成立的。
「整潔、過頭?」
前日,造訪『慘劇未來』的天災曾聽取過相同的證言。也就是說,她沒有不在場證明。
「那麼就進入解決篇啦。……不過感覺、這次這話沒必要出自吾輩之口就是了」
「小天災。要喊什麼人來對吧?」
這個時候,大家的視線紛紛集中在了在這裏面唯一沒穿室內鞋,而是穿着涼鞋的那個人。承受着衆人的視線,穿着涼鞋的影之弓月動搖了。
「誒、真的?」
6
「教室整潔過頭了」
第二個是清水拓馬。
「換句話說,犯人的目的就是『表現出殺害木戶隆的弓月惠想要嫁禍給達爾克』」
天災進行完以往一樣滔滔不絕的說明,繼續說道
「?此話怎講?」
「那是怎麼,名偵探?」
「且慢。這的確是番有趣的推理,可證據呢?妃凜對名偵探的這番說法,感覺有些過於牽強附會了」
「想必也是,畢竟這正是犯人的意圖」
「影之伏見閣下,你真的這麼認爲?」
說完,巴力「啪嘰」打了一記響指。
「的確在這所房間內沒有檢驗出這類反應」
看着她一次有一次地用衣袖拭去不住的淚水,完全不見她現實中的那副強氣。
「哼,別說笑了,影之伏見閣下。這樣的推理根本不能拿來用吧。終究不過是『達爾克說』罷了」
「『達爾克說』中,木戶是被擊暈後遭受殺害的所以纔沒有弄亂的痕跡。嘛,也許多少會擦到課桌,但這種程度也在犯人能夠修正的誤差範圍內。於是照原樣將木戶的屍體搬到掩人耳目的課桌之間準備好死亡訊息,然後帶上毆打護目的兇器,絞殺木戶的帶狀物從窗戶逃走」
「我要就木戶隆被殺的昨晚8點至9點這段時間詢問不在場證言」
指着天花板,道出這般滅世性發言的伏見妃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家的視線自然而然地開始在2年F班中游移。
也就是變成屍體的木戶用右手食指在地方上留下的「ホシノダルク」這一串紅色文字。
「所以那個星埜達爾克就是兇手吧!那個人殺了隆啊!」
到這裏,巴力插了句話
對影之伏見的稱讚,達爾克露出再滿足不過的表情。
「不是很完美麼」
衆人對天災的推理瞠目結舌。
「我當時在學生宿舍的房間裏。我們有門限,8點之後就出不了宿舍大門了。我大致上在房間裏,但有去過公共廁所,應該有人看過我」
「什、什麼啊?喂、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纔不是我啊!」
「不、不是我啊!」
「是麼,者展開可真是湊巧呢」
「爲什麼,有這麼做的必要麼?」
「正是如此,就讓木戶看看天塌下來的情景吧」
「根據『達爾克說』,木戶在這個房間遭到犯人毆打而昏厥的時候遭到了絞殺。其證據就是木戶並沒有在暴亂過的痕跡。再對『達爾克說』補充說明,死去的木戶的手指其實很乾淨。倘若進行過拼死抵抗情景下,勢必會推拉抓撓對方進行抵抗。然後是從背後遭到絞首的情況,手夠不不到對方自然無法反擊,可自己的脖子應該被帶狀物拼命勒住了,此時會抓自己的脖子也並不奇怪。可是依然沒有這種痕跡。也就是說,木戶隆是在喪失意識的狀態下被殺害的,這麼思考合情合理,考慮到頭部的傷認爲是被擊暈的期間遭受絞殺也並無出入」
這一句話,讓視線移動彙集。
「……因爲兇手覺得讓警備員發現會很不妙吧」
「那我問你。爲什麼木戶隆的頭部遭受了出血程度的強力毆打,這間教室卻毫無飛濺的血跡?」
天災揚嘴一笑。
「知道了」
以巴力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爲開端,名偵探·一級天災的推理開始了。
「是麼,這個意思就是『眼光應該放在別處』麼」
「是弓月惠、清水拓馬、以及伏見妃凜」
「於是,天災搞清楚了些什麼麼?」
她闡述着自己沒有不在場證明。
進入『慘劇未來』中的第三高中部,天災在幾個在意的地方轉過一圈後,天災、達爾克、以及巴力再次來到了事件現場的2年F班。
「伴隨那種程度的出血。無疑被打的時候會有血液飛濺出來纔對」
對天災這個開門見山的詢問,首先回答的是弓月惠。
「!」
「受不了、你居然是個殺害自己男友的無可救藥的獵奇女呢」
「首先應當注意的,還是那個死亡訊息」
現場還是一塵不變,變成屍體的木戶隆倒在地板上,房間的一角站着影之小葉奈和影之松野。
「妃凜沒做什麼,原因和弓月君是一樣的。沒人可以爲妃凜的不在場證明立證。故而證明是不可能的」
「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我一個人在家看電視」
「是的、大致都弄明白了」
「證據有的。在兇手意圖之上建立起來的『達爾克說』,其矛盾便隱藏在這所房中」
「應該注意的,是屍體發現的現場,2年F班。兇手從這扇窗戶逃脫,在其下方的地面上留下了室內鞋的鞋印」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這個推理,就姑且稱之爲『達爾克說』好了」
突然話鋒一轉,喫了一驚的影之葉奈連忙回答
「呼、受教了」
「誒、用我的名字?」
距離事件發生還有4日——並且,事件正向解決邁進。
於是乎,伴隨着嘈雜的聲響,弓月惠、清水拓馬、伏見妃凜走進了2年F班的教室。當然,所有人都是影子,是黑白的。
最後是伏見妃凜。
天災也進行追擊。
「於是,明天放學之後就要去『慘劇未來』咯,達爾克」
面對天災指出的問題,影之伏見睜大了眼睛。
(注:魯米諾反應是用於檢驗衣上血跡的效應)
「就是那個。因爲兇手擦掉了」
「說的沒錯,影之伏見閣下。這很可能是犯人的設計」
「才、才……不是我」
「說的沒錯,兇手不是弓月惠」
用充滿憎恨的瞳眸死死盯着達爾克,影之弓月叫喊道。
「順帶一提,窗下的室內鞋印尺碼是24.5,這與弓月惠的室內鞋尺碼一致」
「也就是說,這是有意圖留下的對吧,名偵探?」
這番辛辣的惡評,讓達爾克大受打擊。這裏天災之所以用『達爾克說』來命名,就是爲了痛貶自己。達爾克總算理解了天災壞心眼的行爲。
「可是名偵探。妃凜也是這麼推理的哦」
回應巴力的提問,天災舉出了三個名字。
「原來如此,看來已經很明顯了。殺害木戶的兇手,就是弓月君了麼」
「原來如此,有點道理。可是練一滴血都看不到,是不是有些奇怪呢。警方的技術十分發達,即便是擦掉了之後的血跡也能夠找出來。敢問你知道魯米諾反應麼?……於是,這一帶怎麼樣,影之小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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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名偵探?之後到底打算怎樣着手?」
「我、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隆,纔不會殺他啊」
面對這一張張面孔,天災火速發問
「那麼、你的室內鞋上哪兒去了呢,弓月君?」
「是這麼認爲哦,名偵探」
此時,影之弓月噗通一下跪坐在地。她的眼中嘩啦嘩啦地流出淚水。
「這可有點無理取鬧了。兇手是毆打木戶頭部之後將其絞殺的。故而木戶不可能留下這樣的死亡訊息。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如此顯眼,怎麼想兇手都不可能棄之不顧。根據以上情況,這不是遭到殺害的木戶所留下的東西」
「怎麼回事,名偵探?之前的『達爾克說』,妃凜認爲具有十足的說服力哦」
「就、就是不見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被影之伏見這麼一問,影之弓月亂了方寸。
離開『超常現象調查部』之後,天災與達爾克踏上了回家的路。
木戶的屍體,死亡訊息,整理的飄飄亮亮的教室,唯一沒上鎖的窗子……
你自己不也推理出來了麼,達爾克如此想到,可當然爲能脫口而出。
第二天的放學後,天災拖着在中庭正享受着與女高中生的放學後閒聊的巴力的後領把他強行拉到了體育館後面,前往了『慘劇未來』。
「畢竟是達爾克推理出來的」
「就是這麼回事,影之伏見閣下。言歸正傳,這個矛盾我是這樣想的。『爲什麼沒有造成血跡呢?因爲木戶隆不是在這個2年F班被打的』」
「……」
「這樣一來,兇手就是在毆打木戶隆之後,將其搬到2年F班教室來的。接下來,這裏就會出現一個疑點。弓月惠若是犯人的話,爲何要刻意將木戶隆搬到自己的班上來?想要用死亡訊息嫁禍達爾克的話,根本沒這個必要。倒是搬到我們2年C班才更有效果。『弓月惠叫木戶晚上到自己班上來。此後因故發生爭吵,誤殺了木戶。於是欲將罪名推給了達爾克便產生了這樣的計劃』就是這樣。那爲什麼身爲犯人的弓月惠要做這種事?刻意在別的地方打了木戶又搬到自己的教室裏來,在表現出一副把罪名推給達爾克的樣子,有這種必要麼?」
「……」
聽完這些說明,達爾克嘀咕着
「因爲犯人的目的是『表現出殺害木戶隆的弓月惠想要嫁禍給達爾克』。……天災說得對」
「死亡訊息是讓人誤以爲『嫁禍』的雙重陷阱,這纔是此次事件的真相」
對天災的推理,大家喫驚得合不攏嘴。可是其中唯有一人——影之伏見開口說道
「名偵探不覺得奇怪麼?假定打暈木戶之後,刻意被搬到2年F班將其絞殺。可萬一木戶途中醒來事情就穿幫了。風險太大。亦或是說,木戶機緣巧合之下沒能醒來,是這樣麼?」
「誰說過暈厥之後的木戶被搬到2年F班來的?」
「……」
「犯人將打暈的木戶當場絞殺,將屍體搬到了2年F班。然後犯人連夜進行了各項準備。設計死亡訊息,帶走弓月惠鞋箱裏的室內鞋。且不論警備員的巡邏,還有防犯裝置。由於警備員要外出巡邏,解除防防犯裝置只有這麼一段時間。順利抓住這個機會,注意不要撞見警備員而謹慎行動。於是,爲了這個2年F班在半夜裏不被警備員所注意到,整理得漂漂亮亮」
「……」
「接下來,就是至關重要的真正地殺人現場了。從殺人現場將木戶的屍體搬到2年F班來,很難想象殺人現場會離得很遠。於是場所必然就收到了限制。首先校外是不可能的。那裏被目擊到的風險很高,而且也喪失了運往學校的意義。也就是說,殺人現場應該就在這所第三高中部內。第三高中部有3棟校舍,可學級校舍尤爲特別的校舍,因爲有着教師和警備員的耳目故而排除。於是最可能的場所就是在完全放任學生的活動校舍了。而其中,不覺得木戶夜晚能去的只有那個地方了麼,影之伏見閣下?」
「……」
「之前看過那間活動室了,物件擺放實在整齊。放眼看去毫無血跡。可警察檢驗之後卻截然不同。之前我也說過,日本的警察非常優秀。本應看不見的血跡也可能找到,就連假定的毆打木戶的兇器都……」
「不必說下去了,名偵探」
於是,影之伏見舉起雙手。
「真是明察秋毫呢,名偵探。正如你推理的一樣,是妃凜殺掉了木戶」
承認自己是兇手的伏見聳了聳肩。
「至少還想逃上個一星期啊」
「看來這次的事件也漂亮地解決了呢,小天災」
影之伏見剛剛呢喃出這句話,現場立即發生了變化。
「?」
「於是、伏見閣下。這次的實地調查也邀請我和達爾克吧」
「妃凜不想這樣」
「不、不對。這、這種事情,妃凜纔沒有……」
「對天塌下來的情景,我也有些興趣呢」
對仰望天際的影之伏見,天災問道
「你說入部?」
「這不是伏見閣下麼。其實我對這個社團很感興趣,想來加入的」
「?爲什麼,名偵探?」
「妃凜還以爲這是一起相當完美的殺人事件呢。唯一的誤算,就是你的出現」
如此呢喃着,影之伏見妃凜好似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名偵探,你在做什麼?」
什麼話語也沒有得到,但確實地一次,伏見妃凜深深低下頭。
「一週之後,天就會塌下來。……該怎麼形容好呢,不怕透露地說,就是可以看到滿天的星星交織飛行的流星雨了」
「……」
「名偵探,話妃凜已經說完了」
「不好好回答,我要把這本筆記給木戶看了哦」
7
「另外我還掛着一個社團就是了,嘛、不必在意」
「既然這麼喜歡,去表白不就好了」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的天災,將手裏的筆記向伏見遞了出去。
「是麼,妃凜也很討厭。……然而,爲什麼呢。殺掉木湖的妃凜卻未嘗想過要坦率地贖罪。妃凜有種不難一眼的不安,等回過神來,已經想出了這個計劃。妃凜嚇壞了,妃凜終歸是個軟弱的人」
「……」
「伏見閣下爲什麼喜歡木戶呢?」
伴隨着巴力邪笑着說道的這句話,慘劇未來消滅了,『伊索爾德的封印書』的白紙上浮出了163個文字。
「這、這本筆記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木戶『女朋友叫我不要參加社團活動了』,然後拿來了退部申請。妃凜嘗試徑自說服他,可這個時候,木戶摸了摸左耳。妃凜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難道妃凜在木戶眼中,只有這種程度麼?」
「於是就做了如此詳細完整的調查麼」
「……」
「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最近,木戶交到女友之後了。事到如今已爲時已晚,只有悔恨陪伴左右」
「有件事想問一問,影之伏見閣下。爲什麼殺掉了木戶?」
「也不用問了。反正就是迷上木戶了吧?」
望着影之伏見那悲傷的側臉,惡魔曾經的一句話在天災腦中復甦了。『刻印之咒』的『感染者』,還有因爲『感染者』的行動而犯下殺人的犯人,在事件之後,會最優先考慮保護自己而行動。哪怕是天大的好人也毫無例外。
「呼、是這麼回事麼」
「是麼」
「這和你坐正着妃凜的椅子這件事有關係麼?」
「妃凜、不太討人喜歡。妃凜思維方式突兀,又總是莫名其妙的被當做傻瓜。妃凜也沒什麼介意的。妃凜覺得,就算誰都不在,只有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的。但是,有個男生對這樣的妃凜產生了興趣靠了過來。那就是木戶。起初妃凜對木戶也沒什麼想法。可是,在和木戶一起經歷了各種各樣的體驗中,妃凜不知怎的對木戶產生了好奇。木戶到底怎麼樣了?妃凜很好奇,等回過神來,妃凜便像以往在社團中的這超常現象驅使着一樣,悄悄跟在了木戶身後,觀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當木戶對對方的行爲感到厭煩,感到火大的時候,有無意識地觸摸自己左耳的習慣」
「《木戶、觀察日記》麼。原來如此,虧你能調查到這種東西呢。喜歡的食物還有討厭的動物、興趣、本人的習慣、內褲的更換規律、洗澡的時候會從洗什麼地方開始洗、等等。這已經是跟蹤狂了吧」
解除木戶隆身上的『刻印之咒』的第二天,天災出現在了超常現象調查部的活動室裏。
「啊、是裝在暗格裏的。話說這藏得還真是巧妙啊。就算是我也找了足足46分鐘啊」
她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地翻着一本筆記。
伏見輕輕頷首
在天災的威脅下,伏見閉上了嘴。
「哎呀、真沒辦法,還是隻能獨自去看呢」
「已經威脅夠了麼,名偵探?」
「妃凜想知道,想知道妃凜心中對木戶的感情……不、答案已經出來了。正如名偵探所說的,妃凜喜歡木戶」
這次的『刻印之咒』感染者的木戶隆的屍體開始分崩離析。
「這一定,會讓木戶困擾的」
「誰叫我把一起仰望星空的木戶,用手這雙手殺掉了呢」
「還、還來!」
「爲什麼?」
「這、這種事……」
打開門鎖,進入活動室伏見妃凜毫不驚慌,冷靜地問向天災。
低着頭的伏見妃凜,徐徐講道
「哎,『得知感興趣之事的答案後便是終結,不會將結果公佈』是這個社團的座右銘對吧?」
聽到這一節,伏見嚇得石化了。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影之伏見閣下。對那種誇耀自己殺人的傢伙,我討厭得要死」
「妃凜像這樣擺出平常的言行已經拼盡全力了。妃凜擔心這一次實地調查能不能順利進行,這幾天都沒法閤眼」
說完,一級天災揚嘴一笑。
「爲什麼,影之伏見閣下?」
然而,伏見極力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