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推理2.5 跟蹤·跟蹤
《龍娘七七七埋藏的寶藏》 · 鳳乃一真 · 1.3萬 字
1
週末的那一天,超常現象調查部·通稱『伏見研』的夜間野外活動付諸實施。
參加者有,部長伏見妃凜、部員木戶隆,遺蹟新入部的一級天災和星埜達爾克4人。
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集中在暮色之下的4個人,稱作路面電車來到了七重島西側的廣闊草原上。
「這一帶遠離街區,所以夜晚沒什麼光亮。是個觀察星星的的好地方」
依據妃凜的說明,這裏周圍零零總總地設置着一些研究設備,附近似乎還有以高性能著稱的天文臺。
「不過重新仰望一番,感覺七重島的星空果然好壯觀啊」
設置着自帶照相機的木戶,一邊仰望星空,一邊發出感慨。
夜空之中無數的繁星璀璨而閃耀着。儘管常聽到用毛毯來形容星空,今日一睹果然名副其實。
仰望着這漫天的繁星,四個人迅速做好準備。話雖入錯,因爲是流星雨的觀測,無法計算預測枚舉數量所耗費的時間。
只用坐在這塊寬大的塑膠墊上,逍遙自在地眺望星空。
這是身爲部長的伏見妃凜告知3位部員的,本次夜間野外活動的內容。
各隨嘅便地在塑膠墊上坐下的4個人,一邊看着妃凜帶來的星座一覽表,確認流星雨滑過的方向,一邊準備好食物和飲料,等待時間來臨。
「啊、剛纔的是麼!」
達爾克直勾勾地仰望夜空,指向一點。
「嗯?在哪兒?」
斜眼的天災連忙抬起頭。
「剛纔從那邊向這樣流過……啊,又流過了」
「剛纔的妃凜也看到了哦」
「我也看到了」
「神馬!庫、只有我看漏了麼!」
就在這段時間裏,天災又看漏了。
「呼」
對二人輕輕招手後,妃凜循着不久之前木戶離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事情這麼順利,真是太好了呢,天災。那麼我們差不多也……」
注視着仰望着不知地籍科流星劃過,悠閒地聊着無關緊要的事情,不久會話中斷,心懷各自不同的思念仰望天空,任時光流逝。
對心懷不滿的天災,妃凜講述了許多關於流星雨的知識。
「這樣啊」
「啊、看到了」
緬甸對笑着低下頭的木戶,妃凜不知不覺地移開視線。
「那就是無償的意思麼。那麼名偵探和助手是妃凜的摯友呢」
「誒、木戶同學。接下來要去參加志願清掃麼!」
一年之中能觀察到多少次流星雨,根據流星雨的特性存在幾種不同的觀測方式,還有根據年份所看到的數量差異,還有數十年一遇的流星雨等等知識。
「木戶,你怎麼看呢?果然同意名偵探的看法麼?」
「有麼?我只是想做天體觀測而已」
「哈虹、哈虹、會呼息(好痛、好痛、對不起)!」
「於是乎,從現在開始要跟蹤妃凜閣下咯,達爾克」
看着極爲內疚的妃凜,木戶搖搖頭。
換乘電車,4人回到學校附近的車站時,站臺的時鐘顯示着7點。
「唔、哼。我纔沒想施什麼恩惠」
「哼,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果然想看咻咻咻掉個不停的那種啊。這種完全看不夠啊」
「名偵探,還有其助手。真的非常感謝,多虧有兩位,妃凜才能普普通通的和木戶說話」
聽到這段對話的天災視線飄過側邊,妃凜無比開心地微笑着。
天災總算在漫天繁星之中,看到孤零零劃過的流星。可是,馬上又喪失興趣似的撅起嘴。
看到不甘心地捶打着自己膝蓋的天災,木戶低語
「……平時沒積德吧」
「不,我喜歡陪着妃凜學姐進行觀察。熬個通宵什麼的,不算什麼哦」
伺候,大家繼續通宵觀察着流星雨。
木戶和三人島國別後,一個人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
「庫、爲什麼!爲什麼我看不到!」
「由於是委員會活動的一環,所以很早以前就決定好了」
「好了,真是非常可惜,妃凜也有事務,差不多該告辭了。兩位今天回去還請好好休息」
「呼,說起來……」
「唔、哼。既然妃凜閣下這麼說了,我倒無所謂」
視線四處遊移,手腳忙不迭地亂動着。
「好的,學校再見」
「是,辛苦了,伏見學姐」
「名偵探似乎很喜歡華麗呢。可是,能夠這樣一邊逍遙自在地仰望星空,時不時的向劃過流星的寄託思念。妃凜覺得,這樣的時間纔是至高無上的一段時光呢」
「嘛、如天災同學說的那種簡單易懂的也不錯,不過我喜歡妃凜前輩所說的,爲了捕捉那貴重的一瞬間而仰望天空的思考方式」
「嘛、一直盯着星空也挺累的呢」
「是、是麼。那麼妃凜也不好說什麼。那個……開心麼?」
在店面開始開張的商店街上,伏見妃凜一個人大步流星。
之後,流星斷斷續續的劃過。沒看到流星劃過,妃凜、木戶、還有達爾克就會歡騰起來,不過不知爲何,只有天災鐵定要看漏。
與這樣的妃凜拉開20m左右的距離,戴着墨鏡的二人組·一級天災及星埜達爾克尾隨其後。
說出這番話的妃凜,非常的平靜。
「名偵探,你實在太注意其他地方了哦。不好好抬頭看着星空是看不到的哦」
看到妃凜樣子的達爾克,感覺稍微與自己的主人重合起來。
和妃凜一樣仰望着天空的木戶,微笑起來。
「原來如此,平日沒積德啊」
之後天災還有達爾克,也留意儘可能的插入妃凜與木戶只見的對話。
「真的非常感謝」
「啊、又划過去了哦,名偵探」
「沒有那種事,伏見閣下!我一直在好好盯着星空!只是,流星總在我看着其他地方的時候划過去!」
「是」
姆呦
「摯、摯友!」
「哼。伏見閣下所說的天塌下來的情景的神韻我已經明白了,但與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呢。還以爲是咻咻咻地無限落下呢」
正當說要「回去吧」的時候,達爾克僵住了。
天災故作不知地將臉瞥向一旁。達爾克自然清楚她在說謊。畢竟達爾克事前接到過「聽好了達爾克,今天給我晚上全力以赴讓伏見閣下能和木戶隆隨心所欲地進行對話!」這樣的命令。
也許是這份努力獲得了彙報,妃凜並沒有讓人感覺到舉止和平時有何不同,像往常一樣對待木戶。
「剛纔說啥呢,達爾克?昂?」
「妃凜前輩,請用咖啡」
儘管天災想象中是流星一個接着一個,不間斷地劃過,實際上卻是非常平靜的東西。
達爾克掩藏不住徹夜進行天體觀測疲勞。聽到達爾克打退堂鼓,將手伸入掛在手腕上的塑料袋的天災嗤之以鼻。
聽到這句話,達爾克開心地微笑起來,旁邊的天災也臉紅到耳朵。
「是。沒有收到妃凜學姐的邀請的話,我自己一定想不到回去這麼做,也不會收貨了一次這麼棒的體驗。真的非常感謝,妃凜學姐」
妃凜抱着面對突然發生的情況不知所措的兩人,說道
在悔恨的天災身邊,達爾克輕輕呢喃
從木戶手中接過裝有咖啡的茶杯的妃凜,再次仰望天空。
面對發出驚呼的達爾克,木戶苦笑。
在滿面微笑的妃凜懷中,天災慌得大喊大叫。
面對呆住的達爾克,天災露出無畏的笑容。
聽到天災直率的意見,妃凜撲哧一笑。
看到妃凜漸漸遠去的背影,達爾克打了個打哈欠。彷彿徹夜進行天體觀測的疲勞一口氣襲上身體。
「可惡,爲什麼,爲什麼看不到!」
「那麼再見了,伏見……不、妃凜閣下」
「那麼不用來參加昨夜的活動就好了嘛」
面對以某種居高臨下的視線如此宣告的妃凜,木戶頷首。
順帶一提,在很早的階段便已厭倦天體觀測的天災在達爾克的膝枕上爆睡着。
妃凜輕輕地抱住她們兩人。
「欠你們一個人情呢」
「要結束了呢」
「已經這個時間了啊,我還得回家做準備,就先告辭了」
看到微亮的東方天空,妃凜說道。
「兩位不圖回報,爲妃凜勞碌。這便認爲兩人將妃凜視作朋友。故而在妃凜心中,兩位是重要的朋友」
妃凜抱住兩人的手輕輕用力,然後說道
「神馬!真的麼、伏見閣下!……可惡,這不是有看漏了嘛!」
看着木戶消失之後,妃凜轉身面向天災和達爾克。
被紅着臉瞥向一旁的天災叫到名字,妃凜露出微笑。
「吶、天災。還是別做這種事情,回家睡吧。我好睏啊」
「什!」「嗚哇!」
4人吵吵鬧鬧地交談着,仰望星空,等待流星一次次劃過。
「不必道謝,因爲這是妃凜超常現象調查部的活動呢。不過,至今爲止能夠積極參加妃凜社團的活動,妃凜有些感動。今後也要進行各色的活動,到時候要積極參加哦,木戶」
2
乘入首發電車,踏上回家路途的4個人,無事聊起本日休息日的計劃。
若問爲什麼,因爲天災戴上了不知從哪裏取出的一副墨鏡,挺起胸膛。
「謝謝,木戶」
「哼,丟臉丟到家了呢,達爾克。只是熬了短短一個通宵就受不了怎麼能行。你還算是我的助手麼?稍微向我學學怎麼樣」
看到從剛纔開始,唯獨自己無法盯着夜空而東張西望的天災,木戶溫和的支吾其詞。
面對展現無奈舉止聳着肩的天災,達爾克心裏想着「天災基本都在睡吧」,不過說出來的話鐵定會被拉臉,於是得過且過。
「不過,天災到底怎麼得出跟蹤伏見學姐的結論的啊」
達爾克一邊扶好天災硬塞給自己的墨鏡,一邊極其直接的拋出疑問。
「姆啊嗚啊姆,咕嚕咕嚕」
「總之先喫完三明治再說吧,天災」
將從此時已經開張的麪包店裏購買的三明治塞進嘴裏,像小松鼠一樣鼓着臉的天災,一邊「滋嚕滋嚕」地用吸管喝着咖啡牛奶,一便無畏地笑起來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爲伏見閣下準備跟蹤木戶隆啦」
聽到天災突然道出的事情,達爾克的瞳孔因喫驚而縮小。
「跟蹤?」
「哼,連跟蹤都不知道麼?執拗地尾隨對方,窺探隱私的低級行爲」
這種事情,達爾克當然知道。應該說,達爾克和天災現在正在做着這樣的事。
看着達爾克環圈陷入混亂的表情,天災呆然地嘆了口氣。
「你忘了麼。妃凜閣下的那些麻煩的興趣」
說到這裏,達爾克恍然大悟,
「……難道就是天災之前對我說過的,伏見學姐擁有木戶君的觀察日記的事情?」
「正是如此」
木戶觀察日記,是伏見妃凜爲了對自己開始對身爲部員的木戶隆懷有神祕感情(其實是戀情)進行研究,對對象木戶隆進行徹底調查的妃凜的調查日誌。
嘛,說難聽一點就是跟蹤日記,從木戶的癖好到內褲的更換規律,就連什麼事情會怎樣處理這種事情都調查出來,鉅細靡遺地記錄下來。
前日和惡魔巴力對決之後,爲了知曉在『慘劇未來』中的犯人影之伏見消失之際留下的懸而未決的殺害動機的意義爲何而進行調查的天災,知曉了那本日記的存在。
達爾克也在日後從天災口中聽聞了日記的具體情況。順帶一提,天災並不是覺得有趣才半開玩笑地談及菲林的興趣。在這次天體觀測這件事上,也是爲了成爲妃凜後援,幫助妃凜能夠普通地接觸木戶才這麼做的,同樣也是理解達爾克絕對不會做出宣揚他人祕密這種行爲,建立在信賴之上行動。
「達爾克的角色怎麼都好。感覺怎麼樣?身爲朋友其實是對手,這樣的兩面性不覺得很好麼!? 」
「真正的想法?」
「雖然聽起來好像二奶的感覺,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了」
「好吧,就特別告訴你吧」
天災紅着臉低下頭。看來妃凜的日記裏有些難爲情的內容。
——滿月之夜,闖入狂風大作的漆黑森林裏的名偵探·一級天災終於到達目標的洋館。
「是吧,是吧」
不管怎麼說,達爾克明白了天災的想法。不過同時也產生了一個疑問。
然後天災開始講述。
「蠢貨,聲音太大了。跟蹤的時候聲音小一點」
「像那樣萬事偷工減料的傢伙,往往都會留下失敗的禍根。但凡是做到萬無一失的我,絕對不會犯這種過錯!因爲我是名偵探!」
「……」
「然後還有一個想法」
可是,天災卻不以爲然地說出是想仔細觀察妃凜的樣子,這樣的敬意頓時毀滅的乾乾淨淨。
看天災姑且在反省的樣子,達爾克覺得不用在對此多說些什麼,已經理解天災此時行動的意圖。
一方面,成熟版天災與男裝的第三高中部第一美人·伏見妃凜。
「爲了將我從假面紳士的兇惡子彈下救下來……」
「……天災,你又擅自搜查活動室了?」
「那個,也就是說,天災準備將伏見學姐任命爲對手二號?」
「不,應該說我只是想自己觀察她的行動」
「那個,那個新的木戶同學的觀察日記的內容,莫非……」
伏見妃凜將面具棄諸火海揚嘴笑道
「換句話說,目的是爲了讓伏見學姐停止跟蹤行爲吧」
然而更重要的,他身負着在醫院生死未卜的達爾克的仇。
木戶觀察日記的目的終歸只是爲了調查伏見妃凜自己心中出現的神祕感情而誕生的產物。在解明神明感情爲戀情的那一刻,觀察日記理應功成身退。
天災作爲名偵探想要阻止這樣的行爲。
彼此理應懷着相同的感受,兩人的道路卻不曾相交。
「至今的大量犯罪,讓我無論都只能想到你是凡人,妃凜閣下」
面對達爾克彷彿在說「告訴我吧,名偵探」的閃閃發光的期待眼神,天災露出無畏的笑容講出來
喝着咖啡牛奶的天災指向走在前面的妃凜。被天災所指的方向所吸引,達爾克目光轉向前方的妃凜,只聞「啊」地一聲驚叫。
達爾克感覺挺起胸膛的天災,簡直就是魔鬼。
對天災這樣的心意,達爾克率直地懷着敬意。
「可是,當杜建學姐注意到自己感情真相的時候,已經停止了對木戶同學的跟蹤行爲了吧?」
「到此爲止了,假面紳士……不、妃凜閣下!」
猛地打開門,衝進屋內。
「嘛,的確是這樣,我覺得名偵探的對手有多少個也無所謂。要說真正的想法是……」
對達爾克極爲正當的進言,天災嗤之以鼻。
「爲什麼在這種地方不肯讓步啊!」
「這、天災!看別人日記很不好啊!」
瞬間,兩人將手深入懷中,拔出的槍口互相指向對方。
「好過分啊,天災!那、那麼,究竟爲什麼變成這樣!」
「想法?什麼?」
身爲天災的傭人兼助手的達爾克,立刻注意到這是天災的心聲。於是進言
「來個了斷吧,名偵探」
一方面,天災和鄰居的眼神兇惡的同級生。
想起這些事情的達爾克向天災問道
達爾克的腦中不知不覺地浮現出,說着「我沒什麼可教的。想要我的技術就用你的眼睛偷過去吧」這種話,驕傲自大的頑固職人。
天災連忙用麪包店買的豆沙麪包塞住了達爾克的嘴,偷看了一眼妃凜的情況,立刻投去非難的眼神。
「果然妃凜和你會迎來這樣的命運呢,名偵探」
天災抬頭看着眼前的洋館,露出無畏的笑容。順便一提,她的樣子是慘劇未來中那個熟悉的火辣身材的,成熟的天災。
達爾克歪着腦袋,天災無畏地笑道
「嘛、簡單地說就是『因爲感興趣就試着再多調查一下』這樣的內容。而且這次妃凜閣下好像用的是日記的形式」
「怎麼樣,帥吧!」
「果然注意到了麼,名偵探」
「……哎呀,怎麼說呢,我出於興趣左瞧瞧右看看的時候,不知不覺地找到了祕密書櫃。然後就抱着半好玩的想法調查了一下……吶」
「既然這麼想的話,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名推理的正確性。看看前面」
就算這麼說,現在的達爾克還是無法全盤接受。
「其實我前幾天在『伏見研』的活動室裏找到了即將成爲『新·木戶觀察日記』的東西」
「這是爲了烘托氣氛。只是單純襯托我和妃凜閣下的角色」
興奮地拍着達爾克肩膀的天災,總之就是興趣高漲。
「讓我替你擋子彈不就好了嘛!」
「直觀感覺上,和妃凜閣下的代入感對決更好」
「終於找到假面紳士的老巢了」
剛一說完,達爾克滿懷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寫滿了不滿。
「哼,達爾克。你什麼也沒有明白呢。爲了一起去玩,一起聊天能夠順利進行,首先需要得到對方的預備知識啊」
思念喜歡的人的感情是非常美妙的東西。但是連對方的隱私都揭露出來,實在無法贊同。
「就、就算不用做到這一步也……」
「那、那個,天災。朋友這種關係呢,可以一起去玩,一起聊天,增進友誼的方式有很多不是麼?」
「妃凜閣下,作爲朋友我拜託你。投向吧」
達爾克想象起來。
「還厲害,天災。怎麼知道的?」
「那個、也就是說,天災是想偷學妃凜學姐的技術?」
聽到天災悲痛的吶喊,假面紳士緩緩摘掉面具。
「怎麼樣,達爾克。本名偵探神機妙算吧」
剛想爲什麼聲音慢慢變得梗塞,天災就伏下臉,扭扭捏捏起來。
「喂、怎麼這樣啊!唔唔!」
達爾克爲自己的待遇發泄着不滿。
看到喫驚的達爾克,天災心滿意足地挺起胸膛。
「嗯,也許確實伏見學姐更好」
假面之下露出的,是天災熟知的,伏見妃凜的臉。
瞬間,火舌從彼此的槍口噴出。
在被因火焰而添色的奢華裝飾品裝點的房間裏,天災等到了以爲好像魔術師一般身着夜禮服,戴面具的人物。
「是麼!我替天災當樂子彈麼!」
「哼,帥氣的我怎麼需要達爾克來救」
名偵探·一級天災颯爽闖進洋館。之後……嘛、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猶如四天王一般兇惡的敵人依次襲來,洋館到處發生的爆炸,最後洋館被熊熊烈焰所包圍。
天災就像小孩子一樣雙目綻放着光芒,熱烈地宣講自己的妄想,興奮程度更勝平時。
在諸多的變故結束之時,天災終於到達了洋館最深處的房間。
「可、可是,天災已經有認作對手的人了吧?」
達爾克所指的,是住在天災她們所住的幸福莊203室的隔壁202室的眼神兇惡的男生。他和達爾克他們在同一所學校的同一個班,而且是天災的鄰座。
達爾克對僅僅如此就能輕鬆發現了祕密書架的天災的觀察力坦誠地感到厲害,但現在完全無心誇獎。
「……嘛,差多不多明白天災想說什麼了,不過,爲什麼要設定成我生死未卜?」
雖然本人無法認同,但女生思維極強的達爾克也覺得後者更合拍,怎麼說呢……有種令人心潮澎湃的感覺。
「先不談目的,說實話,妃凜閣下所寫的木戶觀察日記令我感動。不愧是獨自一人能夠獲得佔有活動室許可的『伏見研』部長。一定是從平時的實地調查中鍛煉出來的技術吧。這樣的觀察力,作爲名偵探一定要弄到手」
「……不,不小心腳下一滑甩下了樓梯。順帶一提,子彈被我帥氣地躲掉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也對。那個……可能刺激太強烈了,今後我會注意控制的」
「哪怕是妃凜的摯友名偵探的請求,妃凜也恕難從命」
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將七重島推向恐怖深淵的最強最惡劣的罪犯·假面紳士。
「而且。……嘛、那個……怎麼說呢。……能夠調查妃凜閣下的話,順帶還能更加增進關係,所以……」
「唔唔唔,唔哈。可是天災……」
因爲妃凜的正前面,正是前不久在車站道別的木戶隆的背影。而且在確認到木戶隆身影的瞬間,妃凜的步行速度明顯減慢了。
「真的啊,真的和天災推理的一模一樣」
「是、是這樣啊」
「所以,讓我們和妃凜閣下增進友情吧」
達爾克心裏想着「天災的點子不是很接近妃凜對木戶用的那個麼?」,但是不喜歡被拉臉,於是沒有說出口。
3
木戶住在一幢5層公寓的3樓角落的一間房間。回家之後的木戶,大約一個小時到家。
「哼,看到他中途到涼臺出來曬過衣服,應該是一邊洗衣服一邊弄好早飯之後,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吧」
之後,木戶再次出門,一直坐在公園長椅上的妃凜開始追蹤。在妃凜附近的樹叢裏觀察菲林的天災緊隨其後。
木戶所前往的,是天災等人所上的七重到第三高中部的操場。正如本人所說,那裏似乎有衛生美化委員會開辦的志願活動。
換上運動服參加志願活動的學生們,從正門出發後,按照指定的路線一邊巡迴,一邊將闖入視線的垃圾放進拉進袋裏回收。順帶一提,木戶的女友弓月惠出現在了木戶的身邊。
志願者的清掃活動進行了約2個小時結束。
結束之後,木戶爲了公約一起喫午飯,進入了站前商店街的家庭餐廳。
「……總感覺好累啊」
在離店少遠距離的建築物背後觀察着他們情況的天災,嘟嚷着。嘛,跟蹤一個人將近四個小時,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
「話說回來……妃凜閣下果然實力過人啊」
天災會這樣唸叨也無可厚非。畢竟那個妃凜進入了木戶他們同樣的家庭餐廳中。而且服裝與上午有了若干變化。帶花紋的帽子、平光眼鏡、素色的針織衫等等,這些全都是在之前途徑的店裏買到的。
雖然現在的妃凜是現在的打扮,但在來到商店街之前進行志願活動的時候,她換上了不知從學校哪裏弄到的運動服,改變髮型,不起眼的混進了志願者中。
從天災的角度觀察,妃凜非常擅長就地融入進去。
順帶一提,現在躲在建築物背後偷看家庭餐廳的天災,十分的惹眼。眼前路過的人紛紛轉頭,嘀咕着「那個人在幹什麼?」。
和這樣的天災完全相反,妃凜一點也不顯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完全融入風景中,扮演着所處當場的路人A。
她融入的速度也是令天災感嘆的一個因素。現在在家庭餐廳裏的服裝,也是在進入商店街之後馬上鎖定精品店和女性服裝專營店裏,逐店購入的。而且買東西僅用時30秒。
迅速購入,當即穿上身,融入街道,手法神速。
「嗯……是這樣沒錯……」
之後,天災和達爾克將繼續對跟蹤木戶的妃凜進行跟蹤。
剎那做出反應的,正是妃凜。
天災輕輕地拍了拍全力別開視線的達爾克。
這裏有個無藥可救的大變態。
名偵探揚嘴微笑,同時豎起大拇指。
天災和達爾克再次看向妃凜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了妃凜的身影,只見全力衝刺逃向遠方的背影。
達爾克擔心的注視着天災的樣子,爲怎樣向她纔好一直困惑着。
「?怎麼了?」
而且房間的樣子極爲詭異。
「……帶走了呢」
「達爾克,重護怎麼了?他沒有來對你進行回收?」
事件的發生就在此時。
妃凜蹴地而起,翻上了兩米多高的牆,猶如飛檐走壁一般飛奔起來,再次高空飛躍。
天災站在佇立林中的洋館之前。她隻身衝入洋館,收拾掉四天王,嘛、總之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大屋開始燃起熊熊烈火。天災猛然打開最深處房間的門。
「下面一條新聞。今日清晨,出現光天化日襲擊女性的癡漢,現在行蹤不明。警方對此事表示,已經投入50名警員進行大範圍搜查。逮捕犯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於是姑且將寫有『危險勿碰』的貼紙貼在睡着的達爾克身上。
追朔到不久之前。
第二天,達爾克一整天都擔心地看着天災。
天災嘟噥一聲。
木戶看了什麼之後,妃凜會在木戶離開後會站在木戶原來站的地方,看向相同的方向。木戶拿起店裏的商品,表現出興趣之後,妃凜會在木戶離開後也來到那個地方,對相同的商品伸出手。
「好了,名偵探。也該揭曉我的正面目了……」
天災不知不覺地想象着妃凜與林中風景一體化,觀察野生動物的樣子。
平時感覺冷冽的妃凜,這次露出了微笑,看上去十分享受。
天災依舊無言,悄悄關上門。
妃凜在空中漂亮地抓到了內褲。華麗着地。
攥!
「到此爲止了!」
不不不,OUT了吧。不如說,剛纔開始就一直「嘶~哈~,嘶~哈~」的啊。難道是呼吸困難才從內褲的前方的間隙發出這樣的聲音麼。
之前不久,大屋的確燃起了熊熊烈火,而這個房間卻完全未受波及,反倒在LED的燈光之下格外明亮,房間也只有六張榻榻米的大小。牆壁被無數張木戶隆的照片貼滿,天花板也貼着木戶隆的等盛大海報(自制),牀上躺着木戶隆的抱枕(自制)。
「那個……他很溫柔地把我叫起來,但起來之後看到重護君的連,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然後附近偶然路過的巡警先生就……」
天災所上的第三高中部的女子制服上面披着披風,頭上反套着男性內褲的女性佇立於此。
此時,天災的手機有來電。是達爾克打來的。
「……嘛、這一點實在無法否認」
「嘶~、呼~」
「呼,這樣一來,更加好奇妃凜閣下平時到底都做了些怎樣的實地作業呢」
放心什麼,完全明不明白。
「終於找到你的老巢了」
突然,吹起一陣強烈的風。
對低聲發出感想的達爾克,天災不屑地「哼」地一笑
妃凜在家庭餐廳點了和木戶一樣的東西。用完餐後,木戶和女友一起逛了商店的櫥窗。妃凜完全融入街景緊隨其後。
話雖如此,再怎麼說也將外表是女孩的達爾克仍在公園的樹叢中還是有些牴觸。雖說是白天,但有人會想對毫無防備的女孩子(僞娘)做些不好的事情也不足爲奇。
「就像是打時間差的約會呢。如果木戶同學和妃凜學姐並肩偕行的話,一定會是一對戀人在約會呢」
感覺就像二人行動的時間差一樣,兩人的距離絕對無法縮短。
木戶回到公寓之後的一個小時裏,天災和達爾克藏在樹叢之中。可是昨晚徹夜未眠的達爾克最終敗給了睡魔,在樹叢之中香甜地睡了起來。
「嗯?有電話?」
這也難怪。因爲妃凜手中握着木戶的內褲。
「天災太過分了!這次真的好過分!」
免貴不由嚥了口口水的天災,內褲面罩人雙手叉腰,披風威風凜凜地飄舞起來。
「怎麼辦?」妃凜露出思忖的表情,視線在手中的內褲與木戶房間的陽臺交互着。
「我個人期待着重護會對睡着的達爾克搞些惡作劇。不過這樣的結果完全沒問題」
「……帶走了啊」
「你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少女情懷啊。那只是單純的跟蹤罷了」
「閉嘴。最起碼的關照我可是做過了」
「難道說,天災一開始就這麼想的!」
「不知道」剛一說完,之前一直生着氣的達爾克別開視線。
「喂喂、達爾克麼?」
若問爲什麼,因爲出現在那裏的並非假面紳士,而是內褲頭罩人。
「噢噢」「好厲害」
「喂、等一等啊,名偵探。接下來是名偵探和犯人只見的艱澀對話啊……」
將當前地點告訴達爾克之後,沒過10分鐘,達爾克便氣沖沖的趕了過來。
「順帶一提,遮住我嘴巴的地方不是內褲的間隙,嘶~哈~。而是男性內褲所必須的『真實的愛之窗』!」
尾隨妃凜接近半日,精疲力竭的天災,思考着回家之後一定要讓身旁和自己一樣精疲力盡的達爾克給自己做按摩、
「哼,這都怪你睡着了。廢話少說,趕快過來」
然後,還向可能休息日無事在家的好對手發了郵件,讓他馬上過來回收達爾克,並附上了達爾克的位置。
「達爾克,Good Job。你得到了超乎我預想的成果」
「事先聲明,我並不難受,嘶~哈~。這只是在做極大的深呼吸,全力讓味道進入鼻腔」
電話另一頭的達爾克比平時更加生氣。
「放心吧,名偵探。嘶~哈~。木戶是平角褲派」
在驟風的肆虐下,木戶洗好的一件內褲在空中飛舞起來。
然而此時,妃凜的動作完全停下了。
正因如此,這不可爲而爲之的行動,看上去是那麼心酸,那麼的虛無縹緲。
目擊了衝擊性的一幕,那天夜裏,回到幸福莊203室的二人沉浸在尷尬的氣氛中。
那天夜裏,天災做了個夢。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
嘎啦嘎啦嘎啦。就在此時,傳來了開窗的聲音。
妃凜對擁有女友的木戶所抱有的思念、感情、煩惱,天災全都明白
「……」
面對佇立在房間中的人物,天災完全失語。
此時木戶離開家,妃凜開始追蹤。天災見狀,馬上想喊達爾克起來。可是就算聳了又拍,還是叫起不來,於是氣往上冒的天災就把達爾克扔在了那裏。
天災和達爾克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去,只見木戶爲了收衣服而打開窗戶。
「如果是三角褲的話,嘶~哈~,我就是如假包換的變態了,不過事情既然是這樣,嘶~哈~,勉強SAFE」
天災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愁眉苦臉。上學時,沒有像往常那樣遇到住在隔壁的對手,到達教室之後,旁邊的作爲已經被收拾乾淨,班主任老師點名的時候,不知爲何有意識的跳過了八真重護這個名字,不過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天災始終一副複雜的表情。
一則新聞在電視上放出,天災手機上有來自鄰居家對手發來的50多條來電,更多的是標題爲「你丫開神馬國際玩笑」的郵件,然後還斷斷續續收到「給我適可而止」「嘛、我已經不往心裏去了」「應該說,麻煩你幫幫忙」「不好意思,真的請幫我一把」「喂、快來幫我啊,感覺被包圍了!」「好多警笛聲,警笛聲逼過來了……」這樣的郵件。儘管想到那位處境會笑噴出來,但心裏明白這種事情根本就無所謂,二人還是始終沉浸在無言中。
即便如此,達爾克還是忿忿不平地鼓着臉,一個勁地撒氣。看到這樣的達爾克,天災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天災和達爾克不由想要故障。
和弓月惠分別之後,木戶隆返回公寓。對此過程一直進行跟蹤的妃凜望在公寓前面抬頭望着木戶的房間。「終於結束了麼」在稍遠處看到這幅情景的兩個人,安心地吐了口氣。
4
這個變態已經無藥可救了。
天災絲毫沒有過意不起的樣子,達爾克再次覺得天災果然是魔鬼。
「去趟伏見研吧」
「纔不是喂喂啊,天災!竟然丟下我自己走掉,太過分了啦!」
放學後,達爾克遵從天災這樣的一句話,陪着天災來到了『伏見研』的活動室。
「啊,兩位日安」
「今天也來了啊,名偵探及其助手」
正巧護木將咖啡遞給坐在牀旁的妃凜。
達爾克對着準備爲來到活動室的達爾克等人準備飲品的護木提出「我也來幫忙」,心中還是想着樣子奇怪的天災。
在桌旁坐下的天災,現在還是一副複雜的表情叉着手。對於天災的煩惱,達爾克隱約能夠察覺到。
天災以名偵探自居。這則宣言不是在說謊。一級天災的確以名偵探爲目標不斷努力着。
雖說是不可抗力,但在這樣的天災面前,伏見妃凜昨天犯下了偷盜內衣的罪行。
就算對方是認可自己是朋友的妃凜,天災作爲名偵探,還是很難視而不見的吧。達爾克心想。
天災,究竟打算怎麼做呢。
達爾克一邊擔心着,一邊和木戶一起準備好所有人分數的飲料,在桌旁坐了下去。
「木戶隆啊,最近內褲有沒有不見?」
此時,天災突然採取行動。
「誒?」面對突如其來的發言,木戶露出喫驚的表情。
「爲什麼會知道?哎呀、其實昨天在啥衣服的時候,曬衣服的衣架好像受不了衣服的重量壞掉了,內褲就飛走了。我姑且在公寓下面找了一下,但是哪裏都沒有找到。應該是被當做垃圾扔掉了吧」
木戶「啊哈哈」地笑道。
順帶一提,在中這樣的狀況下,作爲當事人的伏見妃凜依舊優雅地喝着咖啡。
怎麼辦,天災?
在達爾克面容緊張的手往下,天災再次深入。
「這樣啊。不過木戶隆,假設那個不是意識,而是有人拿跑的話呢?」
「嗚哇。妃凜學姐是笨蛋!!!」
對快要哭出來的木戶,妃凜嗤之以鼻
何等符合男子高中的發言。此時只聞「呼」的重重一聲嘆息。
被達爾克表情非常嚴肅的這麼一問,天災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仰望着遙遠的天空。
「那個……不是那樣的,名偵探。昨天那件事是偶然」
達爾克發自心底的大叫起來。
七重島第三高中部三年生·伏見妃凜。運動萬能,成績優秀,是學校的第一美人。
對着額上留下一道汗水的木戶,天災深深地點點頭。
察覺事情全貌的妃凜,一邊將臉別向一旁,一邊低語着。
「能和妃凜閣下做朋友就足夠了」
「所以說,這是誤會啊,妃凜學姐!」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天災!
「這也就是說,名偵探認爲昨日發生之事無需在意。反倒是,對於剛纔妃凜責難木戶一事纔是罪之所在麼」
(注:就是這個人拿跑的)
「對哦」
「兩位的技術還遠遠不夠哦」
達爾克由衷的這麼想,但還是將這個想法,悄悄地藏在了自己的心裏。
「果然注意到被我們跟蹤了呢,妃凜閣下」
「名偵探及其助手哦。妃凜有些瑣碎之事處理,先行告辭了」
被這麼一問,木戶一時扼腕思忖……
面對投來彷彿看到垃圾臭蟲一樣的眼神的妃凜,木戶亂喊亂叫
「啊、是朋友的話就沒問題了呢」
「不是的,這是開玩笑的啊!」
「木戶隆因爲內褲被偷而開心,所以完全沒問題啊!」
「?這個嘛……」
「嘛、雖然偷東西並不好,但如果是美女的話……」
「你不在意?」
「換句話說,我想問你,如果自己的內褲是被偷走的話你會怎樣」
「是啊,昨天的妃凜對自己被跟蹤完全沒有興趣」
聽到妃凜插嘴,木戶慌了起來。
「沒錯,是絕世美女」
似乎對這次能和妃凜成爲朋友感到非常的開心。
「反正變態木戶肯定在想,那個美女又是聞着偶然偷走的內褲的味道,又是糾結『要不要稍微試穿一下,不過這樣也太……』的時候已經穿了上去,又是想着『雖然不知道怎樣保存,姑且先放進冰箱裏』邊走邊呼吸混亂,對吧?」
㊟
對着突然露出苦澀表情的木戶,天災也表情苦澀地點點頭。
對天災表情奇妙地說出這句話,木戶沒能馬上理解,但馬上發出驚叫。
困惑的達爾克似乎完全沒有掌握狀況。天災打開窗子,仰望着外面的夕陽。
「如果做這種事的是一位絕世美女,木戶隆,你怎麼看?」
此時,達爾克恍然大悟。
「不過啊,妃凜學姐拿回去的內褲到當地怎麼樣了?」
達爾克聽到天災的話嚇了一跳。妃凜對二人點頭。
「這種事情,我沒有想!再說,怎麼總覺得這樣的妄想超現實啊,妃凜學姐!」
「基本上如木戶的內褲根本沒有被偷的可能。而且還是被美女偷的?真是無趣。妃凜覺得,想問題應該從常識出發哦?這不就是誇大妄想麼,變態木戶?」
㊟
「是美女、麼?」
說出這番話的,是至今一直默默聽着對話的伏見妃凜。
露出茫然的笑容。
「誒!我的內褲是被偷走的麼!」
天災用極爲開心的表情點點頭。不對不對,真是要這樣麼?
凝重的沉默在留下的三個人之間擴散開。
「天、天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災繼續說
「不、不是的,這是誤會,妃凜學姐!這只是單純的假設啊!其實我麼有真的那麼去想!」
(注:因爲很重要所以再重複一次,拿跑胖次君的就是這個人)
「哼,正是如此,妃凜閣下」
「如果事情是這樣,你怎麼看?」
「受不了,木戶是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呢。竟然覺得自己的內褲被美女偷走就無所謂什麼的」
達爾克心想,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奇葩呢。
天災給出前置條件。另一邊,妃凜還是一如既往地貫徹事不關己的態度。
「達爾克啊,罪犯究竟是什麼?是觸犯法律,蔑視被害者,應到受到制裁的惡」
「……」「……」「……」
但是,經過這樣的事情才注意到這樣的道理,會不會太那啥了?
「可是,這次的事情在被偷的木戶心裏,並不是非常討厭,而且、嘛、怎麼說呢……根本算不上事件吧」
「誒!」
「達爾克啊。就算是朋友,也有不可以涉足的領域呢」
(注:就是這個人偶然(?)拿跑的)
對着奇人模式全開的妃凜,天災講到
「受不了,木戶這樣的誇大妄想症患者竟然妃凜社團的部員,妃凜唯有嘆息。好了,用自己這張嘴說出來就好了,『我是被美女偷走內褲非常高興的大變態』」
㊟
妃凜露出領悟到某種事情的表情,站起身來,追着木戶離開了活動室。應該是去給木戶道歉吧。
目送着妃凜離去,達爾克與天災被留在了活動室。
「美女偷走了我的內褲?」
「妃凜閣下,犯下的罪行不算什麼。但我覺得,這樣既傷害了受害者的身體,還更加傷害受害者的心。於是,我在此宣言」
「天災,把伏見學姐當做對手會很麻煩呢」
「這個還是不說爲妙吧」
達爾克完全陷入慌亂。另一邊,妃凜露出尤爲美麗的表情苦笑着。
「嘛、感覺並不討厭」
「那個,這件事先不說了。伏見學姐對我們的行爲,不生氣麼?」
被妃凜(犯人)徹底的蔑視,木戶(受害者)哭着衝出了活動室。
名偵探·一級天災的性格十分怪異。而這次的事,對於這樣的她來說,或許是爲人的成長的一瞬間。
「這可難說呢。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裏其實想着這樣也不錯不是麼?木戶」
這樣的她最近最爲期待的事情,就是出浴之後馬上打開冰箱門。不過這件事,是隻屬於他的祕密。
「冷靜,我是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