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

寫輪眼藥。用佐助的眼睛製造藥物。

聽到這個恐怖的計劃，小櫻不禁臉色一變。然後，當她得知自己也被當作這個計劃的一部 分，心裏頓時冒出了熊熊怒火。

但是，這種憤怒並沒有持續多久，接下來她產生了自我厭惡的情緒。

——我在做什麼啊……

譴責自己的念頭不斷湧出，讓小櫻漸漸失去力氣。

當她好不容易體會到自己正在爲佐助而行動，卻馬上遭遇這次失敗。

別說是幫忙了，根本是在扯佐助的後腿。

——下次吧……

佐助曾經對她這麼說過。

她一直在等待那個「下次」。

然而，自己的失敗，卻讓佐助陷入危機，真是太糟了。以這種形式跟佐助重逢，實在太糟了。

祭、井野……小櫻在心裏呼喚他們兩個。

——你們已經發現我被抓走了嗎？快點來救我——

這時，小櫻突然喫了一驚。她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要掉進黑暗深淵裏，好不容易纔制止了自己。

——我在說什麼啊？

——快點來救我？

不可以。小櫻在心中甩開了這種想法。不可以、不可以。

她回想起自己跟佐助、鳴人剛加入第七班時的情形，當時她還很弱小。

——我一直都被鳴人和佐助保護着，一直都是被保護的人。

——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所以才努力變得更強。

紀德發出呵呵呵的笑聲。

「這樣就夠了。我不需要打贏他，也不需要殺了他。只要把他抓起來，搶走他的眼睛就好。」

小櫻剛剛跟紀德對話時，一直在偷偷提煉查克拉。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一口氣將查克拉佈滿全身。

小櫻說道。

「被那個冒牌貨給騙的妳，說這種話似乎沒什麼說服力啊。」

「井野，妳調查看看那棟建築物裏面有沒有小櫻的查克拉。」

那個祕密基地外圍有植物構成的圍牆，門口附近有一個戴着暗部面具、身穿大衣的人，正在巡視四周。

『——下次吧……謝謝妳。』

「真正的佐助和冒牌貨，果然完全不一樣……不過算了。多虧你們讓我看見那種無聊的東西，我體內現在已經累積了很多怒氣……以及查克拉。」

「妳是聽祭說的嗎？沒錯。嚴格來說並不是尾獸，而是類似尾獸的東西。不過，還是能提供差強人意的戰力。」

「恭喜妳，跟佐助重逢了。」

「好。」

冒牌佐助解開變身術後，再次戴上了面具。直到他戴上面具之前，臉上都一直掛着輕浮的笑容。

紀德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小櫻吐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吸氣，吐氣。她知道自己激動的心情已經慢慢恢復了平靜。

冒牌佐助走回紀德旁邊，小櫻以充滿憤怒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祭這麼說完，井野便開始感應。

「要是沒有勝算，我哪會想把那個男人引誘回村子裏。」

紀德把那個膠囊交給脫下面具的男子。

冒牌佐助一邊撫摸着小櫻的頭髮，一邊說道：

冒牌佐助的嘴角，露出了正牌佐助不可能會有的低俗笑容。

由於藥物的影響，平常短時間就可以提煉出的查克拉，現在則要花上一段時間纔有辦法完成。

高手。這句話讓小櫻想起一件事。

小櫻心想，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弱小的自己了。

「……完全不一樣。」

紀德開口打斷小櫻的話。接着，原本站在他背後的其中一個面具男，走到了前面來。

「把妳擄走的時候，扮演佐助的也是他。」

「見到冒牌貨有什麼好高興的？說起來，雖然你們應該不知道，但真正的佐助其實更精瘦，眼神更冷靜，聲音也比較低一點，鼻子更挺一些。你們扮演的冒牌貨品質太差了啦。」

她狠狠盯着冒牌佐助。

所以，小櫻纔會儘量拖延對話。她不斷採取挑釁的態度，讓紀德多跟她說上幾句。

紀德說道。他的聲音裏，充滿因爲讓小櫻屈服而獲得的滿足感。

「差強人意？依靠這種等級的傢伙，你還認爲自己有勝算啊，真是不簡單。」

男人沒有理會小櫻的叫聲，吞下了膠囊，然後用雙手結了一個印。

有人走到小櫻附近，停下腳步。

「他要跟別人密談、窩藏某人，或是關押某人的時候，就會到那裏。」

「那就是紀德一夥人的祕密基地之一。」

——我不想老是看着他們兩個的背影，我想成爲能跟他們相提並論的存在。所以……

紀德斜眼看向小櫻，下了這道命令。

「——！！」

——感到絕望，期待夥伴前來救援。抱持着這種想法，是沒資格去見佐助的……

「瑪基烈，再幫她打藥——」

小櫻盯着紀德。

他那種充滿信心的態度，讓小櫻瞬間打了個冷顫。

「囉唆，我說不像就是不——」

「然後這個是……」

「會。」

『——妳……很討人厭。』

「我們爲了這個目標，長久以來已經做了不少準備。」

「佐助他……」

井野和祭來到了城鎮偏僻一角的廢棄物堆置場。

祭遭到襲擊時，據說對方身上纏繞着尾獸的查克拉。

「太遲了！」

小櫻緩緩睜開眼睛，結果大喫一驚。那個冒牌佐助竟然蹲了下來，直盯着小櫻的臉看。

「他就是在各地扮演佐助的男人。」

祭說自己在監視紀德時，曾多次看到紀德來到此處。

「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要佐助的眼睛啊？」

「你們打算用尾獸查克拉吧？」

從這句話開始。

接着，小櫻說道。

祭向井野解說。

說完，紀德從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顆白色膠囊。

着手做現在力所能爲的事吧——

「你們在終末山谷收集佐助的頭髮及血液，從裏面取出查克拉，弄出一個冒牌佐助——是這樣沒錯吧？」

「這是含有佐助查克拉的膠囊。喫下去之後，身上就會纏繞着跟佐助相同顏色、相同系統的查克拉——喏。」

小櫻心想：我不想再變回那個討人厭的自己。不會再變回那個軟弱的自己——

紀德說，那個男人確實很強。

紀德冷靜從容的態度實在教人生氣。但現在這種局面很不錯，她不希望紀德停止這段對話。

小櫻閉上眼睛，把臉從紀德和那個男子面前撇開。她心想，我絕對不看。

來到了這裏。這就是我跟佐助的關係。

小櫻雙手雙腳一用力，同時把手銬和腳鐐給震開。

「我就讓妳見見佐助吧。」

他們兩人躲在鐵桶後面，監視着對街那棟木造兩層樓建築。

他那張脫下面具的臉，跟佐助有點像又有點不太像。

——不要靠近我！

「我愛妳，小櫻。」

「那……又怎麼樣？」

——誰要看啊。

紀德下令之後，男人照着做了。

「……！」

小櫻怒火中燒，氣到說不出話來。

紀德的笑容消失了，改以冷漠的口氣說道。

過了一陣子，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朝着小櫻身邊靠近。

「……？」

「真不愧是醫療忍者，馬上就猜到了——這樣不是很好嗎？託我們的福，妳才能見到佐助。雖然是冒牌貨……」

這時——

「我承認這一點。不過，我們也已經準備好高手來對付他了。」

砰的一聲，冒出了煙霧。等煙霧散去，佐助出現在她的面前。無論容貌或是查克拉，都跟佐助本人一樣。

聚集好查克拉，加上對方讓自己看了那種無聊的東西后心裏所產生的怒氣，讓小櫻的四肢恢復所向無敵的怪力。

小櫻又別開了臉。

「把面具拿下來。」

2

小櫻全身上下充滿一陣惡寒，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小櫻馬上別開眼睛。她的心臟竟然在瞬間加速了一下，這讓她覺得很丟臉。

「——！」

「遵命。」

「怎樣？品質到底低不低啊？妳再仔細看一次吧。」

小櫻擡起了頭，用堅毅的表情說道。

「我叫你住手！」

「你以爲佐助他會輕易地被你們這種人抓住嗎？」

「住手！」

小櫻已練就百豪之術，對她來說，要一邊講話一邊聚集查克拉且不被對方發現，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她在建築物裏面感應到三個人的查克拉，但都不是小櫻的。

「沒有。那裏面沒有小櫻的查克拉。」

「這樣啊。」

祭沒有露出泄氣的情緒，僅輕輕點了點頭。

「喂，我們該不會是要像這樣，一個一個調查紀德會去的地方吧？」

井野發問的口氣顯得十分擔心。祭搖了搖頭，回答：「怎麼可能。」

「這樣太花時間了。而且，如果紀德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祕密基地，我們就只能舉手投降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

來到這裏之前，祭曾經說過要採取「強硬的方式」。

祭指了指看守門口的那個人。

「幸好門口只有一個人看守，我們把他打倒吧。」

「你說打倒？咦，馬上就要開戰嗎？」

「我們要採取快攻。妳先用身心轉換術控制他，然後只要在我的攻擊打中他之前，脫離他的身體就好。」

這是豬鹿蝶常用的基礎合作忍術。雖然她沒有跟祭一起用過，但敵人只有一個，祭的技術也值得信賴，所以井野馬上答應了他的要求。

她開始結印，累積精神能量。

「那麼，要上囉。」

祭立刻從鐵桶後面衝了出去。

同時，井野也瞄準負責看門的忍者，射出精神能量。

——身心轉換術！

施術成功，她讓守衛身體僵住無法動彈。

小櫻往右邊望去，看到了祭的鵬鳥，鵬鳥背上坐着祭和井野。

搔搔搔搔搔搔搔搔……

井野腦海中浮現了各種悽慘的光景，不禁脫口而出。

在雜木林的對面，有一片空曠的土地，其中一角建着一棟紅磚建築。鵬鳥逐漸飛近那邊。

井野坐在鵬鳥背上，發出驚訝的聲音。

祭說完，扛着守衛向前走去。

「拷問嗎？」

對方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怒目圓睜，不斷來回狠狠瞪着祭和井野。

「太遲了！」

男子扭動身體，不停笑着，痛苦地在地上扭來扭去。過了一陣子，他的嘴角開始流出口水。

小櫻壓抑住繼續往上衝的力道，在倉庫旁邊落地，然後再往前用力一跳，跟倉庫保持距離。

「…………」

打穿天花板衝到外面之後，眼前是看似空曠倉庫的空間。

「我們來救妳了——！」

「前輩，如果你還是繼續保持沉默，就休怪我使出一些不想用的手段了。」

男子依然一聲不吭，他似乎想要保持沉默。

井野緊張了起來。

祭和井野從鵬鳥上跳了下來，降落在小櫻身邊。

男子沒有出聲，把視線從祭的臉上移開。

面對井野的吐槽，祭以認真的表情回覆：

倉庫的屋頂突然被衝破，有個東西從裏面飛了出來。

那些跑出來的暗部同時射出苦無。祭巧妙地操控鵬鳥，躲過苦無的攻擊。

「那種方法真能派上用場嗎？」

男子的臉還是撇向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守衛一恢復意識，就看到衝往自己眼前的祭。

這下應該會見血吧。井野做好了準備。

「…………」

她在任務中也曾遇到盤問犯人的情況，常常會聽到大吼或是恐嚇的聲音，但還沒有實際親眼目睹過。

在這瞬間——

雖然肉眼看不見，但那座倉庫外面應該設有可以感應到入侵者的結界吧。鵬鳥突破了結界。

「……呃，你說的拷問是這個！？」

「是啊。畢竟我以前也是暗部，知道不少讓人吐露祕密的方式。」

那名男子問道。嘴角露出了好戰的態度。

——櫻花衝！

祭臉朝着前方說道。井野心中瞬間產生一股甜蜜的情緒，不過她馬上切換好心情。

「真的嗎？」

小櫻大喊一聲，握緊拳頭往天花板看去。她壓低身子，將力氣聚集於膝蓋。

祭握緊拳頭向守衛發動肉搏戰，揮出了一拳——在拳頭即將命中前，井野喊了一聲「解！」，將自己的意識從守衛的精神中抽離。

不知道是不是認爲差不多了，祭停下手邊的動作，詢問：

當鵬鳥降低高度的時候——

祭的拳頭命中守衛的腹部，讓他往前傾倒。之後，祭又往他的後頸補了一記手刀。

「我沒事。」

祭說着，拿出苦無，毫不猶豫地割破了對方的衣服。那名男子的上半身幾乎衣不蔽體，但他並不會因爲這種事而感到慌張。

祭也不斷眨着眼睛。

祭拿出畫超獸僞畫時會用的毛筆。

紀德發出怒吼，但小櫻的動作比他還快。

祭平靜地說道，揭開了守衛的面具。

守衛沒有發出聲音，倒在地上。祭把守衛扛在肩上，快速跑回井野身邊。

一整片天空豁然出現在眼前，讓小櫻的心靈充滿解放感。這時——

然後，他叫醒守衛。

小櫻瞄準天花板往上一跳。帶着查克拉光芒的右拳，將水泥天花板敲個粉碎。

是一個高舉着拳頭的人影——飛出來的正是全身纏繞着查克拉的小櫻。

那名男子說道。

「噗……哇哈哈哈！」

「井野，妳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小櫻！？」

「很好啊！」

「前輩，我知道你跟積木紀德是一夥的。你們把春野櫻帶到哪裏了？」

「我們來質問這傢伙吧。應該可以從他口中問出很多事。」

井野大喊。

這種想法只在她心裏停留一瞬間。她趁着櫻花衝的勢頭，一口氣衝破了倉庫的天花板。

她不管現在這個房間是在地下室還是地上幾樓。

祭拿出繩子，把守衛的手綁在身後，也把他的腳踝用繩子綁了起來。之後，他擡起暈厥的守衛，將他的上半身靠在堆成小山的廢棄物上。

——我要打穿天花板衝到外面！

那名男子大聲笑了出來。

附近到處都是成堆的廢棄物，剛好可以用來掩人耳目。

祭開口問：

祭輕輕點了點頭。

井野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上祭的鵬鳥，不過也很久沒坐了，所以一時沒辦法保持平衡。

他走到廢棄物堆置場深處後，把守衛丟到了地上。

「小櫻！？」

「沒有時間的時候，這種方法最有效。」

——原來我被關在地下室啊。

她本來想叫祭不要做得太過分，但祭已經開始動筆了。

鵬鳥的飛行速度相當快。

祭說着，用手指向兩點鐘方向。

他要做什麼？他要畫什麼嗎？派老虎襲擊對方？還是叫大蛇之類的東西勒緊對方的身體？或者……

祭馬上用超獸僞畫叫出一隻鵬鳥，兩人坐上去之後，立刻朝着那棟倉庫前進。

「看招————！！」

鵬鳥往上空迴旋了一圈之後，再次靠近倉庫。

「小櫻——！」

「我也不想對前輩做出這種失禮的事，不過我沒有時間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吧。」

3

「害怕的話，就抓緊我吧。」

「真奇怪，我們明明是要來救她的……」

「我也是暗部，知道該怎麼忍耐拷問。」

「——看到了！」

「昨天你們抓走了一個人對吧？人藏在哪裏？」

「你願意告訴我了嗎？前輩。」

「抓住她！」

眼底下的街景，轉眼間就變成了森林及原野的綠地。他們也開始會和一些野生的鳶及老鷹擦身而過。

「喂，祭。還是不要太——」

倉庫中衝出了好幾個戴着暗部面具的人。

男子用虛脫的表情和聲音回答。他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暗部的殺氣了。

「……好。」

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名暗部說在村子東北方的郊區，有一個紅磚倉庫，小櫻應該就在那裏。

「！祭，你……！」

他們交談時，祭手上的毛筆還是不停在那名男子身上搔癢。

「安靜一點。」

「嗯。我在書上看到的。」

她要打穿天花板，衝到外面。她現在心裏只有這個念頭。

「小櫻，妳沒事吧？」

井野問道。

「嗯，沒事。話說回來，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裏，真不簡單。」

「我們抓了一個紀德的部下來逼問……不過看樣子，搞不好其實妳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吧。」

祭苦笑道。

小櫻卻是一臉嚴肅。

「不，幸好你們有來。紀德和瑪基烈都在裏面，我們千萬不可大意。」

她纔剛說完——

紀德和瑪基烈就從被小櫻撞破的那個洞裏衝了出來。他們兩人身後還跟着好幾個暗部。

小櫻等三人跟紀德一派的十個人互相瞪視。

「跟傳說中一樣，真的是個怪力女呢。」

紀德用憤恨的口氣說道。

「但我不會讓妳逃跑的，妳必須成爲讓佐助眼睛更強大的材料。」

「我不可能讓你們得逞的。」

「怎麼回事，小櫻？讓佐助眼睛更強大是什麼意思……？」

井野問道。

「這些傢伙想要搶走佐助的眼睛，用來製作藥物。」

「藥物？」

「寫輪眼藥。只要喫下那種藥，不管什麼人都能使用寫輪眼。他們說，如果在佐助眼前殺了我，佐助就會受到精神衝擊，讓他的瞳力變得更強。」

「……！」

講到最後，他的口氣變得更加不以爲然。

「用藥物獲得的力量是假的，我不認爲所有人都會想要那種東西。」

「只有一隻尾巴的人也相當強。」

「不只這樣而已。」紀德繼續說下去。

「是公司沒錯。」

「妳說對了一半。另外一半……就當作是企業機密吧。」

紀德說道。

瑪基烈也跟着附和：

井野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人會回來的。只要把你們當成誘餌——喂！」

小櫻的發言，讓紀德的表情明顯變得不悅。

「好好見識一下，你們口中的假貨有多少力量吧。」

祭以冷冷的聲音說道。

紀德對站在他背後戴着面具的部下下令。

「喫了就能產生尾獸查克拉的藥，和喫了便能使用寫輪眼的藥。如果能製造出這種藥，希望增強戰力的組織，一定會想得到手。」

小櫻等人分散開來，保持能夠迅速活動的距離。

「原來如此……你們想把藥物賣到紛爭地區嗎？」

「小心一點。」

小櫻繼續說明：

「你們這些傢伙……！」

全部人都纏繞着淡紫色的查克拉外衣，外衣上還長着尾巴。

紀德露出陰險的笑容。

小櫻問道。

這時，紀德部下身上的查克拉突然膨脹。

「沒錯，是尾獸藥。」

「藥物啊……」

「冒牌佐助也是這些人用藥做出來的。先找一個人用變身術化成佐助的樣子，再讓他喫下能夠獲得佐助查克拉的膠囊。」

聽到井野笑着這麼說，紀德馬上做出回覆。

井野還沒說完，小櫻出聲制止了她。

「咦……？」

紀德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

「你們在終末山谷不只收集了佐助的，還收集了鳴人的頭髮及血液，用來取出查克拉嗎？」

「喫下尾獸藥，把這幾個傢伙抓起來。就算不小心殺了他們也不要緊。」

祭說道。

紀德說道。

紀德說着說着，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你們也要順便死在佐助面前嗎？」

小櫻一邊觀察敵人，一邊說道。

纏繞着尾獸查克拉的敵人立刻衝了過來。

「我自己也可以主動製造紛爭。這次我安排了假佐助，下次我可以製作某國的重要人物，讓那個重要人物的冒牌貨做出一些會引發紛爭的行爲。只要能引發紛爭，我們的藥物就可以賣到那個地區，或是兜售用藥物強化過的傭兵。無論如何，我都會獲得莫大的利益。錢……一大筆鉅款將會落入我的手中……」

「軍事……公司……？」

紀德半開玩笑地說道。

「妳的理論真是幼稚。只是單純把耗費時間當作好事，這種看法實在太愚蠢了。什麼兒童心療室啊……這個部門是妳們創立的吧？就我看來，那也是一個沒效率又不夠經濟的東西。妳說要關懷小孩子的心靈？把時間和金錢花在那種事情上面，只會讓軟弱的小孩愈來愈多而已。心靈會受到創傷的孩子，不過是軟弱的人類罷了。」

「我打算脫離村子，創立一間世界規模的軍事公司。」

每個人尾巴的數目都不一樣。有人只有一隻尾巴，有人有兩隻。而且尾巴的長度也因人而異。

見小櫻一臉詫異，祭開口說道：

「沒關係，井野，讓他說吧。這傢伙完全不瞭解人類的心靈。不過也正因爲他不瞭解，纔沒辦法順利把佐助給引出來。」

說着，小櫻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小櫻點了點頭。同時，紀德擺動下巴，對部下們下令。

「尾巴的數目，會跟當事人原本的查克拉量成比例。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們要不要也喫看看？」

紀德一下令，他的部下便一起展開行動。他們脫下暗部的大衣甩在一旁，也取下了面具。等身上只剩下容易活動的任務服後，他們把膠囊吞進口中。

「什麼企業機密嘛。講得好像你們是一間公司一樣。」

井野說道。

「那麼，襲擊我的那些傢伙身上的尾獸查克拉，也是藥物的效果嗎？」

「我知道。」

「尾巴的數目不一樣啊……」

「我說啊！我和小櫻是——」

「就是這樣。」

「就算派出冒牌貨，佐助還是沒有回到村子。那都是因爲他錯估了佐助心裏的想法。」

「這只是靠藥物讓自己產生變強的錯覺而已。人必須忍耐痛苦，纔會變強。要一步一步登上階梯，才能爬到高處。」

「請不要說這是假的力量，說這是一種合理的選項吧。而且，一定會有人想要的，因爲這可以讓人使用強力的尾獸查克拉，以及寫輪眼的力量。」

「上吧。」

聽到小櫻這麼說，紀德不屑地哼了一聲。

「三個夥伴同時死在自己眼前，這樣瞳力應該會大幅提升。報告完畢。」

紀德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搖搖頭。

井野的眼神變得銳利。

井野說道。

「從查克拉的強度來看，兩隻尾巴的好像比一隻尾巴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