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 合作 · 9219 字
1
一位手上拿着數據的女性醫療忍者正在做說明,她的年紀看起來大約比小櫻小兩歲。
「——從發給各位的數據上,可以得知表示自己身心不適的孩子確實減少了。」
「也就是說這個計劃開始了一年半後,效果確實有所提升吧。」
小櫻說完,負責說明的那位醫療忍者點頭回答:「是的,效果非常好。」不知道她是否在緊張,臉頰有點泛紅。
「若症狀持續發生,光靠諮商對話已無法改善情況的話,就跟院內其他科一起合作,並採取藥物治療等方式。」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坐在小櫻旁邊的井野確認道。
小櫻點點頭:「是啊。」
「不過,跟其他科別合作的時候,要儘量謹慎一點。就算通過對話無法明顯改善症狀,也不應該立刻轉用藥物治療。首先必須好好傾聽孩子們的話,這正是我們設立『兒童心療室』的宗旨。」
小櫻補充了這麼一段話。
之後,他們又根據數據繼續報告,確認今後將採取的方針,這才結束了這場會議。
小櫻和井野走出位於木葉醫院內部的會議室。
「那個女生有點緊張呢。」
井野走在走廊上,對小櫻說道。
「妳是說剛剛負責報告的女生嗎?她應該還沒習慣這種場合吧。」
「也有可能啦,不過或許是因爲她崇拜的小櫻前輩坐在她面前的關係吧。」
「這算什麼原因啊?」
聽到小櫻的回應,井野露出惡作劇般的淘氣微笑,回答道:
「妳不知道嗎?很多後輩都很崇拜妳喔——雖然是醫療忍者,但是戰鬥力也很強。再加上工作能力優秀,又是個美人,這樣當然會受到崇拜啊。」
井野笑着說:「我也好想變得跟妳一樣喔。」
小孩子是村子的寶物——這是第三代火影蒜山常掛在嘴邊的話。資深的忍者們也都同意這句話,並將之深深銘記在心。
「是!」
「我有聽說喔,就是那個……叫做什麼……兒童……什麼什麼室的?」
雖然身受重傷的人很多,接受治療的人們表情卻都很安穩。這是因爲戰爭結束所帶來的安心感吧。
她在醫院偶然看到抱着嬰孩的紅時,突然產生了這種想法。
——真好啊。
離開醫院時,井野開口邀小櫻:「要不要去喝杯茶?」
「咦?小櫻!」
「鳴人!雛田!」
「對了,小櫻妳要不要一起去喫拉麪?」
「我覺得不錯。」師父說道。「就由妳來主導,試着推行這個方案吧,小櫻。」
小櫻不禁心想——
——也難怪井野會擔心我……
「我今天還有數據想回去整理,下次吧。」
「小櫻,妳之前問的那件事,砂忍者村已經回覆了。他們似乎隨時都可以進行。」
小櫻首先去找她的師父綱手商量,看看是否能在醫院內設置專職人員,設立關懷兒童心靈的專責部門。
「這都是多虧有井野的幫忙,謝謝妳。」
前幾天,小櫻收到了他們的喜帖,兩人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井野半開玩笑地說道,讓小櫻不禁笑了出來。
——孩子們不知道怎麼樣了……?
但小櫻卻合起雙手,對她說了聲「抱歉」。
她們以朋友的口氣聊了幾句之後,井野又把話題轉回到工作上。
「好,就這麼辦!」
那場大戰,全世界的忍者聯合起來,阻止大筒木輝夜的復活——
「兒童心療室啦。」小櫻糾正完,問他們:「你們現在要去哪裏?喫飯嗎?」
「你們在說什麼?」雛田歪着頭問道。
「我剛剛在醫院跟井野開會。」
住在月球的大筒木末裔「大筒木舍人」抓走雛田的妹妹花火,打算奪走花火的白眼毀滅地球。
「有用的系統必須大家一起分享。妳們就好好去教導他們吧。」
「妳呢?」雛田問道。
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又進入了工作模式,小櫻不禁苦笑起來。
小櫻繞到他們背後,用力推了推他們。
拯救了地球的鳴人,和雛田成爲戀人,回到村子——這條新聞馬上傳遍村子內外。
她之前就跟卡卡西提過,希望可以把『兒童心療室』的現狀告知他們的同盟國砂忍者村。
(沒關係啦,你不用逞強。)
內向的雛田與遲鈍的鳴人之間的關係,曾讓待在他們身邊的小櫻捏了把冷汗,如今他們順利在一起,那些過往也成了愉快的回憶。
得到井野的協助後,『兒童心療室』只花了半年期間準備,就導入流程了。
若真是如此,在木葉已經展現效果的『兒童心療室』,對其他村子應該也會有所幫助。
小櫻裝作沒有察覺井野的擔心,向她揮了揮手,說了聲「再見」。
面對過於強大的敵人,世界曾多次被打入絕望深淵,但以鳴人爲中心的忍者聯軍還是不屈不撓,奮戰到底,終於擊潰了輝夜的野心。
「你們怎麼在這裏?約會嗎?」
治療效果可說是立竿見影,實績逐漸提升。在今天的說明中,也提出了具體的數字。
小櫻認爲這件事不能放着不管。
「妳要不要跟井野一起去?她也幫了妳不少吧?」
小櫻開口問道。
「對啊。剛好我們兩個今天都沒值勤。」
現在纔剛過中午沒多久,街上已相當熱鬧。
「好。」
「看到自己以前的學生這麼努力,我也想要盡力幫忙啊。而且……我也很清楚心靈創傷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去砂忍者村出差的日期,就交給妳和井野自行決定。路上小心喔。」
看到小櫻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卡卡西微微一笑,並繼續說道。
她轉過頭去,看到穿着便服的兩人正朝這裏走來。
「你也有事來找卡卡西老師嗎?」
她目送鳴人及雛田離開鬧區街道。鳴人似乎說了什麼笑話,引雛田發笑。小櫻看着他們幸福的背影,不禁覺得……
過了一段時間後,村子逐漸復興,大家開始着手修復於大規模戰鬥中受損的土地及建築物。
除了木葉以外,其他地方應該也有孩子因爲大戰的壓力而導致心靈創傷。
(我跟祭借的『安安』上面寫說,約會時男生應該出錢買單比較好,可是高級套餐真的很貴耶。)
「對了。」這時鳴人突然湊到小櫻耳邊講悄悄話:
季節來到春天,村子裏的積雪幾乎都融化了,走在路上的行人們也從沉重的大衣中解脫了。
師父的贊同推了她一把,促使小櫻着手準備。要做的事堆積如山,除了招募並培養專職人員,還得與木葉醫院合作、打好基礎,並思考如何爭取預算。光靠小櫻一個人根本沒辦法負荷,幸好與她同期的忍者山中井野自願幫忙。
「我纔想問妳呢,妳去火影執務室有什麼事嗎?」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是她很熟悉的聲音。
第六代火影卡卡西穿戴着火影的斗笠和服裝,坐在桌前。
「看樣子兒童心療室總算是上軌道了呢。」
「祭!」小櫻出聲叫喚,祭也回了聲「嗨!」並走了過來。
「別說這種話啦。」
在木葉醫院和井野一起聽取『兒童心療室』的成果報告後,過了一週,小櫻被叫到火影執務室。
不知何時纔會終結的戰爭,是否爲孩子幼小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呢?看到國土崩壞的慘狀,得知親友過世的消息,心靈大概傷痕累累了吧。
孩子們沒有直接參與戰爭,所以並未遭受身體上的傷害,但心靈又如何呢?
井野雖然表示理解,臉上卻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她的眼神似乎透露着:「妳會不會太拚命了啊?」
他們成爲村子公認的情侶,已經過了數個月。
看到鳴人臉色有些發青,小櫻不禁笑了出來,悄聲回他:
在這場任務中,鳴人發覺雛田對自己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便向她表達了心意。
「好的。卡卡西老師,這件事真的受您不少幫助。在預算方面也給了我們許多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鳴人的動作太有趣,雛田忍不住笑了出來。兩人散發的溫馨氣氛,令小櫻也自然而然露出笑容。
無法傳達給對方的心意沉到了心底,慢慢累積,化作嘆息。這種時候,頭腦總是會自動思考工作的事。
小櫻則苦笑着回答:
鳴人笑着回答說:「啊——呃——沒什麼,沒什麼啦。」然後摸着肚子說:「真期待拉麪啊!」
2
雛田點了點頭。
「是啊。」小櫻也點頭表示贊同。
鳴人滿臉笑容地問道。小櫻聽聞,嘆了口氣:「我說你啊……」
他們開始交往的契機,發生在這個冬天。
「如果領到特別獎金,就請我喫東西吧。」
起先有段時間,他們常受到同期和前輩忍者揶揄,但這種時期也已經過去了。
「真的嗎?」
「妳有時候出乎意料地認真呢。妳一個人承擔那麼多事情,最後要是承受不了而崩潰就太可憐了。」
大約兩年前,小櫻向高層提案,建議在木葉醫院裏成立一個專門負責關懷兒童心理的部門。那時候,第四次忍界大戰纔剛結束半年左右。
卡卡西說完,微微點了點頭。
從木葉到砂忍者村,要花上四天的時間。除了必須考慮旅途上需要的忍具及裝備外,數據也得刷新一次。小櫻走出火影的房子,一邊思考一邊往前走,走沒幾步就看見祭的身影。他穿着出任務時的服裝,身上揹着一個很大的卷軸。
人們都爲和平的到來感到歡天喜地,這個世界終於得救了。
接着,小櫻獨自走在鬧區的街道上。
「嗯。要去一樂。」
還有數據必須整理,以及報告要看。
被小櫻這麼一問,祭不置可否地回答:「呃……嗯。」
小櫻調查了來醫院看診的病人數據,從中發現大戰後有許多因不明原因導致身體不適的孩子來到醫院。
小櫻轉身離開了火影執務室。
小櫻也以醫療忍者的身分,幫衆多受傷的忍者治療。
「邀我一起去是要做什麼?難得你們都不用值勤,應該好好享受約會吧!」
鳴人在跟舍人戰鬥時身受重傷,雛田也被擄走,幸好鳴人痊癒後順利打敗了舍人,使地球免於滅亡。
但是,就算這麼想也無濟於事。
於是小櫻把要去砂忍者村出差的事情告訴如此反問的祭。
「原來妳要去砂忍者村啊。那要注意補充皮膚的水分喔,因爲那裏很乾燥。」
聽到祭的忠告,小櫻點了點頭。
「沒問題啦,我會帶保溼液去的。我好歹也有身爲女性的自覺。」
「這樣啊。不過感覺小櫻妳比起女性自覺,腕力更強呢,要注意別把保溼液的瓶子給捏爆了喔。」
祭微微笑着回答,小櫻也報以微笑,對他說:
「要我用腕力讓你閉嘴嗎?」
「好恐怖、好恐怖。」
祭嘴裏這麼說,卻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之後他便向火影的房子走去。
「真是的。」看着祭的背影,小櫻不禁露出苦笑。
「請問您找我嗎?」
祭站在辦公桌前說道。
「抱歉,突然找你過來。」
卡卡西闔上手邊的文件夾。
「不會。您說有私事想拜託我,是……是什麼任務嗎?」
「嗯。要說是任務的話,也算是任務啦,但並不是正式的任務。」
「此話怎麼說?」
祭的眼睛稍微瞇了起來。
「我想請你去調查一件事,但希望你能單獨行動。」
「要調查什麼?」
如果用飛的,三天就能抵達,但這次並非緊急事件,所以她不打算採取高速移動的方式過去。
「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
卡卡西說明完畢後,祭開口詢問:
小櫻笑着回應:
「而且還連續發生了兩件案子。」
小櫻告知砂忍者村的負責人預計四天後會到。
「這樣啊。果然如此。雛田的胸部也很大呢。」
「笨蛋,我開玩笑的啦。」
卡卡西笑了。
「其實我也只是把窗口整頓好而已。實際上跟孩子們對話的,還是那些專業人員。」
卡卡西點了點頭,此時一個念頭飄過他的腦海。
「遵命。」
井野繼續說道:
「你很清楚嘛。」
「我會謹慎行動的。不過,也請老師多加小心。」
「暗部呢?你沒有派他們出動嗎?」
「我覺得這恐怕不是單純的惡作劇或暴力犯罪行爲。」
「對。但是,還不清楚事情是否會就這樣結束,還是會再出現第三件?也不知道兩件案子是否由同一人物所犯下,或者是不同人所爲。總之,包含前述事項以及關於這兩件案子的一切,希望可以交給你來調查清楚。」
「嗯。我的直覺命中率意外地高啊。」
「是……我聽說領主在泡溫泉的時候,有一把苦無射到了他附近。」
由於天候穩定,旅途十分輕鬆。兩人穿着任務服,一邊聊天一邊奔馳在荒野上。
「我也這麼覺得。如果另一半很好勝,鳴人可能會常跟對方起衝突吧。但雛田的話,就不用擔心這種事了。」
「他不擅長暗中行動的任務,而且小櫻現在也有任務在身。」
隔天,小櫻穿過了阿吽正門,朝砂忍者村出發。
「因爲這次都是國家的高層人士受到襲擊,就算下一個鎖定目標是第六代火影大人也不奇怪。」
兩人約在綱手常去的店——酒酒屋見面。
小櫻不禁消沉地垂下了肩膀。
「——話說,妳愈來愈了不起了呢。看到自己的弟子在村子裏創建兒童心療室,身爲師父的我也覺得與有榮焉。」
儘管她們一邊奔馳一邊對話,呼吸卻絲毫不亂。
綱手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臉上逐漸泛起紅暈。她只喫了一些東西,就開始喝個不停。
「加油吧,小櫻。這件事我也幫不上忙。」
「妳不必謙虛啦。許多孩子都沒辦法順利地將自己心裏的創傷說出口,所以纔會累積在心底,讓自己愈來愈難受。這種時候,如果有人願意伸手拯救,他們便會感到放心許多。而妳創建了這個機制,非常具有意義。」
「妳說不單純,是指……」
小櫻慌忙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離開村子約兩小時後,井野開口提起這個話題。
3
「是。」
「像妳這樣的女人,或許比較難跟他相處吧。」
「師父,我就直接問了。要怎麼樣才能讓男人在乎我?」
小櫻知道,綱手是不想給她多餘的壓力才這麼說的。
「調查時還請謹慎一點。」
「我是說,他們該不會在交往吧。」
卡卡西說着,臉色沉了下來。
綱手大概也認爲最近小櫻的工作量太大了,所以纔會把她找出來放鬆一下吧。
『兒童心療室』設立時,正是綱手從後面推了小櫻一把。看到現在小櫻拚命工作的樣子,綱手或許也覺得自己該負一部分的責任。
小櫻做好旅行的準備,也跟井野商量完畢了。
「我?」
「嗯。應該說,根本已經在交往了吧。」
哈!綱手挺起豐滿的胸部,開懷大笑。
「雛田看起來雖然安安靜靜的,或許出乎意料地會掌控男人呢。」
綱手說完,笑了一笑。
「手鞠和鹿丸之間感覺很不單純呢。」
「唉,希望如此……」
鹿丸在村子裏的地位愈來愈重要,經常私下跟其他國家的外交負責人聯繫。實際上,小櫻也曾多次在村子裏看到他們兩個走在一起。
小櫻轉頭看向井野,只見她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那頭長達腰際的秀髮,如今綁成了馬尾。
工作方面的話題告一段落後,綱手這麼問道。
綱手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說:
在出發前往砂忍者村的前一天,小櫻被綱手找了過去。
「這麼說來,我在來這裏的途中有遇到她呢。她說要去砂忍者村出差。」
「焰大人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沒有公開這件事。」
「我找妳並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聽說妳明天就要啓程了,想幫妳打打氣……不過其實是我自己想喝酒啦。」
「好,就這麼辦吧。」
「這次雖說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損害,領主也沒有受傷。但當天領主前往的那個溫泉附近,佈滿了暗部的警備人員,就算只是扔了一把苦無進來,也並非容易的事。」
「然後啊,我之前看到鹿丸和手鞠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
「——一週前,領主來村子裏的溫泉休養,卻遭到不明人士襲擊。你知道這件事吧?」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出發。」
「抱歉啦。」
「當然出動了。但是我個人也想私下派人進行調查,所以才找你來。」
「確實如此。我會小心的。」
「打賭?」
「嗯。前一陣子偶然遇到他們去約會,看樣子還滿順利的。」
然後她用力挺起了胸膛。
「真的嗎!?」
——不行、不行。怎麼可以陷入感傷的氣氛呢?
小櫻說道。
卡卡西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說。
綱手說着,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小櫻「啊哈哈」地笑出聲,抓了抓頭。可是這道笑聲馬上轉變爲嘆息,因爲她又想起了自己的戀情。
「對了,鳴人和雛田最近相處得怎樣?」
4
然後,卡卡西繼續說道。
綱手急忙補充了一句。
「想讓男人在乎自己……這樣的話……」
「這是老師的直覺嗎?」
——胸部……胸部啊……
風之國•砂忍者村位於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的西方。離開村子,經過荒野和樹海之後,就是砂忍者村。
「對啊,所以這次就請你一個人單獨行動吧。而且我覺得這樣比較不會被發現。」
「發生那件事的幾天前,前來視察村子演習場的顧問焰大人和陪在他身邊的兩位忍者,也遭受暴徒襲擊。」
「妳這麼肯定啊。」
「嗯,畢竟她在砂忍者村是負責外交的嘛。」
「不過,確實不太安穩呢。畢竟是國家的高層人物受到襲擊。」
——如果對方能儘快過來襲擊我也不錯。
聽到師父這麼說,小櫻覺得自己的努力似乎得到了回報,不禁有些高興。
「請妳賭我的戀情不會順利。因爲師父妳十賭九輸啊。」
「只不過這樣而已……這滿普通的吧?他們說不定是在談工作的事啊。」
「不需要跟鳴人和小櫻一起行動嗎?這樣調查效率也會提高……不對,鳴人應該不擅長這種任務。」
「妳想想嘛,手鞠不是常因公出差到木葉來嗎?」
「您是要我調查這兩件案子嗎?」
「讓對方在乎自己的方法,因人而異。」
「胸部吧。」
「這樣吧,師父,請妳跟我打個賭。」
「是沒錯啦,但該怎麼說呢,就有一種情侶的氣氛吧。雙方雖然沒有挽着手之類的親密舉動,表情和散發出來的氣氛卻讓人有種戀愛的感覺。我之前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就是那樣子。平常我都會出聲叫住他們,當時我卻猶豫了,最後還是沒有出聲跟他們搭話。」
「這樣啊……手鞠和鹿丸啊。」
小櫻心想,這對組合其實並非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們兩個很有緣。中忍選拔試驗上,他們以對手的身分初次見面。在運行營救佐助的任務時,鹿丸跟音忍者村的多由也展開對決,後來是手鞠現身幫忙助拳的。
之後,即使他們分屬於不同忍者村,彼此已是見面之交,多少有點交流。經過任務、工作、還有那場大戰,雙方會從友情昇華成別種感情,也不足爲奇。
「到了那邊,再問看看手鞠怎麼說吧。」
井野說完,呵呵笑了。
「不要啦。會被她拿那把大扇子打喔。」
「哈哈哈,我想也是!」
和井野聊着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實在很愉快。
「大家的春天都來了呢。不過啊,雖然鹿丸有了發展,但丁次比起戀愛,應該還是比較注重喫吧?」
小櫻開口探聽。
「不不不,這可未必喔。」井野回答。
井野露出一臉「我還有祕密情報」的樣子,繼續說下去。
「雲忍者村的輕。」
「不會吧!」
真是令人意外。
「該怎麼說呢,她給人的感覺還滿兇的耶?」
「對啊。丁次最近常會找理由去雲忍者村。我覺得很奇怪,就去質問他,結果他忸忸怩怩地說——『嗯~那個啊~我和輕約好一起去喫飯。』」
我看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吧。井野說着,一個人點了點頭。
背心男問道。
「一開始我覺得他還算是個帥哥,不過搞不懂他在想什麼。現在心思則已經完全被他吸引住了……唔,這是怎樣!?我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很丟臉的話?哇——!噫——!」
小櫻不禁想,如果是自己呢……?
「唔……!」
小櫻趨近了井野身旁。
「妳問得很起勁耶,小櫻。」
——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背心男閉起眼睛。這是爲了壓抑自己的怒氣。
小時候,井野跟小櫻都對佐助有意思,雙方爭得不可開交。但隨着年紀漸長,井野似乎退出了這場爭奪戰。
他今天是第二次遇到對方。
「我聽過你們的傳聞。」
用花語說明,很像花店女兒會做的事。
「我都不知道。快說、快說!是誰啊?」
「因爲我很在意啊。給我一個提示吧。提示!」
「這……嗯……還沒……」
小櫻安撫井野後,繼續提問:
「呃,這根本等於答案了嘛!」
「你爲什麼想跟我們聯手?告訴我你的理由。」
對方瞇起了眼睛。
小櫻對井野吐槽。
之後,他張開眼睛說道:
就算想對佐助說「請你接受我的心意」,他也已經啓程旅行了。
背心男用鼻子冷哼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們已經知道我毀滅木葉的計劃了。」
——應該是薰衣草吧。果然是這樣……
「通通不準動!」
——風遁•風切之術!
對方的口氣聽起來像是瞧不起他們,讓背心男不太愉快。
小櫻現在只能等待。
大衣男冷淡地說道。
「這樣啊,原來是祭啊。」
暗部中有人大喊道。
「……這樣啊,那我就離開吧。可是——」
印象中,井野對於兩性關係還滿老練的,想到什麼就會馬上行動,這次卻不同。
井野羞澀地回答。
她心想:
當初祭代替佐助加入第七班的時候,井野就曾表現出對祭有意思的態度。她說祭長得有點像佐助,還滿帥的。
背心男耳邊傳來聲音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刀從背後刺穿了。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說得也是,我的個性比較適合這樣嘛——」
井野用手抵着額頭,一臉煩惱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愛。
「不知道薰衣草和花水木哪個好?」
井野的聲音愈來愈小,她這種反應出乎小櫻的意料之外。
話聲剛落,背心男用雙手結了一個印。
「沒錯。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
「我知道。你們對砂忍者村的現有體制感到不滿,是由砂忍者村的逃亡忍者所構成的恐怖集團。」
5
小櫻試探地說道,井野也點了點頭。
「不知道薰衣草和花水木哪個好……我很猶豫。」
大衣男點頭回答:
「沒錯。我們確實想要改變砂忍者村現在的體制。爲此,我們的確需要強大的忍者。但是我們和木葉無冤無仇,爲什麼要跟你聯手襲擊木葉?」
銳利的風蹂躪過對方的身體,將他的四肢全部切斷。
他們附近有幾座帳棚。這是一個圍繞在巖山和沙子之間的祕密基地。帳棚的顏色跟沙子同色系,從上空難以發覺其存在。
背心男望向對方的臉。
「這樣啊。」
「不過妳應該不意外吧?」
「咦?妳交男朋友了?」
「我認爲……妳給人的感覺比較像花水木。」
披着旅行者風格大衣、揹着一把刀的男人,正與一個穿着黑色背心、眼神銳利的男人在對峙。
「先不說這個了,井野妳自己呢?最近在戀愛方面有沒有什麼進展?」
「他逃了!」
小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開口問道:
大衣男面無表情地說道。
井野想了想,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提示?」
井野說道。
「人是會改變的。」
「你說要跟我們聯手在木葉忍者村發起恐怖行動,是認真的嗎?」
那些闖進來的忍者,臉上戴着砂忍者村暗部的面具。
剛剛他看到自己用風遁解決掉對方,其實是中了幻術——
「當然是因爲我比你們厲害啊。聽好了,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們纔對。我不是把你們當作夥伴,而是要收爲我的手下,這樣對你們也有利,勸你們這麼做比較好。」
在沙塵中,背心男的視野漸漸蒙上一層黑暗。
「這樣啊。」小櫻也點點頭。
「這跟我知道的不一樣……你應該已經捨棄了對村子的仇恨,開始爲保護村子而戰了吧?」
「你的反應還滿快的呢。」
小櫻不禁想知道,井野現在喜歡的人是誰。還是說她目前沒有喜歡的人呢?
「你們原本是砂忍者村的忍者,集團里人人都是老手。特別是你這個領導者,風遁的功夫特別強。我看上了你們的力量。」
「仇恨根本不會消失。我本來也以爲自己的仇恨已經不存在,但是我錯了。我將再次發起行動,毀滅村子。」
「那……妳告白了嗎?」
背心男問道。
「談判破裂。我跟你沒什麼好講的,你快點離開這裏吧。」
「嗯,是啊。」
「嗯……算有啦。」
從他口中冒出鮮血和痛苦的聲音。這時,一羣忍者從四面八方殺到。
他橫躺在地上,朦朦朧朧地看到大衣男高高跳起,離開了現場。
「不,沒有啦。只是有在意的對象啦。」
「嗯……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着你』,花水木的花語則是『請接受我的心意』。我應該營造出讓祭對我動心的氣氛,等他主動告白嗎?還是自己去告白好呢……我現在正在煩惱這件事。」
背心男的背後有十幾個夥伴,大衣男卻是孤身一人,一個同伴也沒有。
「要我們幫你、你要把力量借給我們……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爲什麼你的態度這麼高高在上?」
背心男耳邊傳來怒吼聲和忍具互相碰撞的聲音。他的夥伴正在跟暗部作戰。
「……很會畫畫的人。」
背心男腹部的異物感消失,同時癱軟倒地。
「咦——!」
「這樣根本不算答案。你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組織嗎?」
第一次的時候,他馬上請對方離開。因爲對方的提議實在太可疑了。但這個男人卻不死心,再次來到這裏。
「我的力量對你們組織應該有所幫助纔對。有了我的力量,要在砂忍者村發動叛變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們得先幫我毀滅木葉。等我成功毀滅木葉,我就把力量借給你們,在砂忍者村發起恐怖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