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祕傳 砂塵幻想

第三章 月光

《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 合作 · 1.3萬 字

這個男人不斷忍耐。

爲了自己所誕生的一族,爲了血之宿命而忍耐。

他曾經認爲,身爲忍者,無法跟所愛的人結合是不得已的。

但是,在那個男人眼前出現的影子,實在是太過壯麗,也太過耀眼了。

對方擁有那個男人想要卻得不到的一切。所以男人憎恨、嫉妒着影子,同時也感到很悲傷。

於是,男人決定不再忍耐。

那個影子的名字就叫〈風影〉。

* * *

一陣爆炸聲突然傳來。

(!)

我愛羅反射性地踢開桌子,跳到對面,將白兔一把抱起,並撲倒在地板上。

「趴下!不要說話!」

不知如何應付少女的那個純情青年已經消失了。他毫不猶豫地壓住白兔,避免她亂動。

(爆炸在……西方兩百公尺左右之處嗎?不知道是不是誘餌……)

下一次的爆炸也有可能會發生在這棟建築物裏。

他從葫蘆裏取出沙子,創建起防護罩當作盾牌。即使擁有盾牌,還是維持趴下的姿勢,是因爲我愛羅想要避免白兔受到衝擊波或是爆炸聲的傷害,就算自己受傷也無所謂。

「是……恐怖攻擊嗎?」

「恐怕是。」

白兔臉上雖露出害怕的神色,但並沒有陷入恐慌。

我愛羅看得出來白兔接受過訓煉。

但是,實戰的情況還是跟平常不同。她的臉龐變得蒼白,恐懼深深地傳了過來。

他朝着狙擊手從遠方瞄準的那扇窗戶跳去。

很多習於發動奇襲的狙擊手,都沒想過對方會反過來對自己發動奇襲。

但是,抓住這種機會的,也是女忍者。

負責保護狙擊手及觀察目標的觀測手發現了我愛羅,頓時慌張了起來。他的樣子都看在我愛羅眼裏。

手鞠的乳房被緊緊捆綁,幾乎無法呼吸。

但正因爲如此,狙擊手的反應纔會慢了一拍。

(我太大意了……!)

敵人應該已經預測過我愛羅會從被狙擊手鎖定的窗戶外的地方逃走,並在那些地方設下埋伏。

在戰場上的死,和在醫院病牀上的死截然不同。

(上鉤了。)

這並不是一個好選項。

我愛羅沒有擔心,也沒有生氣。

這也是因爲她跑來偷窺,纔會因此自作自受。

不過,就算他有發覺,也會選擇優先照顧白兔吧。

陷入完全絕望的人不會感到恐懼,這種情況我愛羅也看過好幾次。

(太慢了。你可別認爲狙擊對象每次都只會不知所措地逃跑啊。)

雖然她是醫療忍者,也有下忍的資格,但白兔事實上就跟一個外行人沒兩樣。

事情就是這樣。

「盤面無限寬廣,王被安排在各個地方,敵人可以先看完我方的佈陣,然後每次都把將棋子放在自己喜歡的地方。恐怖攻擊就等於是在下這種將棋一樣,而且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王放在哪裏。」

在之前的忍界大戰中,大家得到了很多東西,也失去了很多。

這樣太軟弱了。我愛羅在兩秒之內就做出了判斷。

因爲他隱隱約約還記得,母親和夜叉丸曾經這樣讓自己安心下來。

我愛羅用左手抱著白兔,同時往後方的牆壁跳去。

在絲線的另一端,傳出嘲弄聲。

旅館的庭園出現在他眼底下。

另一方面,原本躲在天花板裏面的手鞠,也被黑暗中出現的忍者用絲線綁住了四肢。她的雙腳、身體、右臂、左手、喉嚨都被絲線所纏住,只剩下左肩可以稍微移動。

忍者只有在確認自己獲勝的時候,纔會不在乎自己的位置被發現。

我愛羅將集中在手上的風遁往外發射。

(不過,這樣就不妙了。)

(外面的護衛沒有進來,代表他們已經被打倒了嗎?)

她的眼眶有點溼潤。

誘餌戰術麻煩的地方在於,就算明知道那是誘餌,但如果不去處理,就會輸。

這也是沒辦法的。

有兩個人影從窗口中跳了進來。

我愛羅解開沙之結界。

(應該要假設敵人已經掌握了我的能力。只要是絕對防禦能夠擋下的攻擊,他們就不會發動。)

* * *

「不要放開我。」

我愛羅握住白兔正在發抖的手腕。

那裏傳出短促的慘叫聲,血雨從天而降。

「呵呵呵……!妳就儘管掙扎吧!」

黑暗中果真傳來動靜。

我愛羅滑向屏蔽物的陰影處。

借之後將要成爲自己姐夫的鹿丸講過的話來說就是……

(該怎麼做……?要繼續維持沙之防護罩嗎……?)

先用灌注查克拉的線操控人偶從窗戶闖進來,本人再從我愛羅背後發動攻擊。這種招數一眼就被我愛羅看穿了。

「閉上眼睛。」

這是在無數暗殺活動中活下來的我愛羅的實際感受。

手鞠心想,自己會不會做得太刻意了?不過她有自信能夠成功。因爲她讓聲音乘着風飄了過去,所以對方應該能聽得到纔對。

有一個穿着都市迷彩的忍者,躲在建設中大樓的鐵製鷹架上。

「我愛羅大人。」

她現在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親眼看到別人死在自己面前。

超音速的苦無飛向他的眼前,那把苦無應該有用雷遁或是風遁加速吧。若是平常的忍者,應該在發現那把苦無之前,就被貫穿腦髓而死了。

最可怕的是,她這個外行人可能會因爲受不了恐懼而做出我愛羅無法預測的舉動,導致自己受傷。

他拿出原先藏在身上的手裏劍,往右上方,也就是跟窗戶距離九十度的另一個方向射出手裏劍。

一如我愛羅所料。

* * *

被逼到牆邊的我愛羅,並沒有發覺手鞠的狀況。

同時,有手裏劍從窗外飛了進來。

也就是說,白兔還會恐懼,就是她身心健全的證明。

其中之一是許多祕傳之術失去了功效。因爲他們在其他村子的忍者面前使出了各種祕術,導致很多忍術都失去了優勢。我愛羅的絕對防禦也不例外。

我愛羅抱著白兔跳了起來。

他往窗框踢了一腳,向前跳去。

(必須要派葉鬼他們去爆炸地點纔行。)

他心中第一個想的是要讓白兔活下去,接下來纔是要怎麼讓自己活下去。

那扇窗戶就是我愛羅看見的弱點。

「害怕吧……呻吟吧!不過,這些絲線是取自活了很久的大蜘蛛,再加上查克拉揉合而成。妳愈是掙扎,絲線就會纏得愈緊,並且奪走妳的查克拉。你們擅長的風遁也無法切斷或解開這種絲線。」

之後,就要思考怎麼用餌把他釣上來了。

「保護妳。」

白兔就像羽毛一樣輕,不會妨礙到他的移動,但唯一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少了一隻手可以用。

如果在忍者學校的考試寫下這樣的答案,應該會拿零分吧。

同時,從窗戶跳進來的兩個人影也垮了下來。

站在防禦的一方,我愛羅他們必須隨時戒備可能在所有地方發生的攻擊。可是攻擊者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想攻擊的地方。

這是傀儡之術。

「抱歉!」

我愛羅踢向庭院裏的樹木,繼續往前跳。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用說,這並不是因爲他對姐姐薄情,而是他信任手鞠。

「我會……」

恐懼是由想像力以及想要活下去的慾望所產生的。也就是說,因爲有着希望,因爲能夠想着明天以後的事,所以纔會恐懼。

然而從我愛羅葫蘆裏所放出的沙子,卻若無其事地彈開那把苦無,是〈沙之盾〉。這種絕對防禦的忍術不受我愛羅的意志影響,會一直保護着他。

「唔……!你乾脆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吧!」

(不對……那傢伙已經沉醉在自己的話語當中了。)

要保護護衛對象,還跑到狙擊手正在準備伏擊的開闊地點。

「這早就在我預料之中!」

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突然就露出悔恨的表情,再也無法動彈,而這種情形可能下一秒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很多男性忍者看到對方是「女人」,就會得意忘形,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另一方面,有些女忍者遇到對手是男人,也會更加興奮。人類愚蠢的程度是不會改變的。

「呃啊!」

看來那個聲音的主人並沒有說謊。

白兔的眼睛看着我愛羅的側臉。

在恐怖攻擊中,發動攻擊的一方有壓倒性的優勢,其原因就是如此。

「哦……」

要叫她在這種狀況下不要恐懼,是很殘酷的一件事。

我愛羅放出風遁,抵銷以超音速帶來的衝擊波。他雖然抱著白兔,但結印時絲毫沒有差錯。

他放出沙子,做成像滑翔翼的形狀,飛向狙擊手的方向。

只是冷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死亡就是死亡。

(在那裏嗎?)

由於沙子的防禦是由我愛羅過世的母親所留下的查克拉自動進行,所以可以無限使用。但要進行其他的行動,就必須要使用自己的查克拉。移動、探查、反擊——這些行動所使用的查克拉現在都很足夠。不過也只是在「現在」。

「——好。」

我愛羅突然往下俯衝。當他和觀測手擦身而過時,手上的沙之刃切斷了觀測手的脖子。

他會在攻擊狙擊手之前先打倒觀測手,是因爲大部分的情況下,觀測手都兼任狙擊手的護衛。

他是個什麼樣的忍者?過着什麼樣的人生?說起來,他爲什麼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現在的我愛羅不會去思考那些事。

等他回到〈風影〉的身分後,纔會去思考。

這時,他只想着要以一個男人的身分,好好保護自己懷中發抖的那個女人。

剛剛那個被初次戀愛感情所迷惑的純情青年已經不在了。現在在這裏的,只是一位像乾燥的沙漠之風一樣,由透徹的意志所構成的〈男人〉。

狙擊手開始結印。

風遁。

是真空刃。

這種忍術是用查克拉在大氣中製造出真空層,用真空與周圍氣壓差來斬斷敵人的基礎忍術。

要破壞人體,並不需要特別高段的技術。他選擇使用這種熟悉的招式,是正確的判斷。

——如果狙擊手的對手只是個普通忍者……

狙擊手放出的真空刃被〈沙之盾〉彈開。

如果只是普通的沙子,應該會被氣壓差吹散。但我愛羅的每一粒沙子中都灌注着查克拉,都灌注着靈魂。

轟地一聲,沙子一湧而起。

沙塵漩渦化爲人類手掌的形狀,精準地掐住狙擊手的喉嚨。

我愛羅並沒有打算殺掉對方。

因爲屍體一句話也不會說。

(咦……?)

「我有聽過你們。據說你們專門破壞商船和大樓,是卑鄙的逃亡忍者。」

與話多的哥哥相比,弟弟似乎很沉默寡言。

她並沒有做出拿引爆符攻擊對手的愚蠢行爲。

她一邊閃躲過對方發出的第三招,一邊用像是跳舞一樣的姿勢,拿扇子切斷了剩下的絲線。

他全身上下不斷噴出血花,然後「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那麼……你剛剛讓我這麼享受,我現在要好好回報你!」

自稱是愛特羅和梅特羅的兩個忍者,臉上掛着陰險的笑容,從鐵製鷹架上走了過來。

手鞠的右臂、身體,還有左腳都可以活動了。

雖然分身已經是老套的招式,不過能以這麼巧妙的方式脫逃,應該是在其中摻雜了幻術吧。

手鞠看準絲線很輕這個弱點,用左手抽出扇子,捲起風把對方的絲線給彈了回去。

* * *

自稱愛特羅的那名男子,瞳孔中蘊含着紅色的殺意。

「不過啊、不過啊,我們可沒有殺過你這種等級的人啊。砂瀑我愛羅。」

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繼續堅持用絲線攻擊,應該是他除了強大的絲線以外,沒有其他的招式能用吧。

(風遁•閃光華美!)

「哎呀?你被踩到痛處了嗎?〈風影〉大人?」

「!?妳這傢伙……!」

我愛羅似乎已經從下面的房間離開了,但這名忍者卻一點都不慌張。或許他被分配到的任務就是排除掉我愛羅的護衛吧。

「我沒事。我愛羅大人呢?」

她的右腳仍然被捆綁着,但是她把那隻腳當成鋼管舞的支柱般,開始舞動。

「你們是?」

「你是〈風影〉大人吧?」

其他的電梯沒有動靜,周圍也沒有殺氣。

從前他認爲自己沒有人愛,也沒有被愛的價值。他現在知道當時他犯下的罪有多麼重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這是我的失誤……!」

(不過,還是不能大意……!)

工地現場的電梯動了,裏面走出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忍者,他們臉上都帶着非常狡詐的微笑。兩個男人身材不高不矮,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身上有一股無法消除的氣味——是血腥味。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死去,一切就都不用談了。

應該可以當作其他的刺客都被葉鬼他們給壓制了吧。

(在正上方嗎?)

當我愛羅發現這點的時候,已經把砂縛柩的沙子展開,當作探測器搜索敵人。將裏面灌注着查克拉的沙子大範圍展開,就可以確認移動物體的位置。雖然這種方式難以辨識目標的身分,但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會動的就是敵人。

鬆開後的這一點空隙,對手鞠來說,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從袖子裏拿出原先預藏的引爆符。

「哦~哦~不過,我們殺過的人不會比你少啦。無論是油輪、大樓,我們都破壞過。」

他把臉色蒼白的白兔放在鐵製鷹架的陰影中。

「我們有聽過你的名號。因爲我們幾乎是同期的忍者啊。在〈毀滅木葉行動〉的中忍考試之前,我們就先你一步當上中忍了,所以沒有跟你見過面……不過你當時可是被人稱作『砂忍者村的殺人魔』啊。只要你看不順眼的人,都會被你殺掉……站在你面前的人也會被你殺掉……無論是敵人或同伴都一樣。嗯,跟你比起來,我們兄弟是依照自己的意志在殺人的,所以你完全無法跟我們相提並論!」

當然,讓肩膀脫臼並不代表讓手臂脫臼。不過這麼一來,原本捆在手鞠身上的絲線也稍微鬆開了。

男人的氣息噴到手鞠的脖子上。

「哦……妳還滿會看情況的嘛。」

「看招!」

只不過是一個用絲線的忍者,應該不可能打倒我愛羅,不過……這種樂觀的想法有時也會替自己帶來失敗。

「……!」

因爲地點在室內,手鞠擅長的風遁攻擊以及通靈之術用起來不太方便。

引爆符在極近距離下爆炸。

手鞠好不容易纔獲勝,不過她的體力也消耗得很嚴重。

雙胞胎忍者由於長得很像,所以常常把容貌當作詭計的一部分。能夠用來分辨他們的線索是愈多愈好。

「我是金色愛特羅,他是我弟弟金色梅特羅。不好意思,在你正愉快的時候來打擾……請你受死吧。」

她全身有如被火燒過一樣疼痛,這就是她還活着的證據。

兩人的身影似乎重合爲一體,愛特羅與梅特羅背對着太陽,佔據我愛羅上方。

但是已經太遲了。

在正上方。

(是分身嗎!)

儘管如此,他們兩個還是朝自己攻了過來,代表他們纔是真正的攻擊部隊。

對方發出第二招。

雖然說不痛是假的,不過我愛羅並不是喜歡口舌之爭的人。

手鞠眼前一黑,視野開始模糊扭曲。

「抱歉……我愛羅可以麻煩你照顧嗎?」

總之,戴着華麗耳環的傢伙是哥哥,戴着華麗戒指發出噹啷響聲的是弟弟。我愛羅是這樣辨別他們的。

這時,有人撐住了她的身體。

(就是現在!)

那名男子往後跳開。

男子露出好色的笑容,慢慢往手鞠的方向靠近。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白兔不只是在怕自己眼前的那兩個人,同時也在害怕自己。

* * *

「妳沒事吧?」

「啊啊——!」

我愛羅感受到背後的白兔正因爲害怕而發抖。

她用扇子瞄準剛剛射出的手裏劍,用力一揮。

(這樣下去的話……我完全就像個笨蛋一樣嘛……!)

「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可是很仁慈的。」

手鞠身體重心往下一沉,一邊躲過男子射過來的絲線,一邊用右手把左肩關節接回去。

「自吹自擂就到此爲止吧!」

但是,已經太遲了。

我愛羅說到一半,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只要這些地方能動,就已經非常足夠。

愛特羅露出得意的笑容,摸了一下他的耳環。

爬到敵人腳邊的沙子,形成下齶的形狀,要將他們兩個一口氣吞噬進去。

手鞠將事先藏好的手裏劍像天女散花一樣撒了出去。男子把絲線收了回來,形成一面盾牌。

在漸漸模糊的意識之中,她看出眼前那個人的長相。

雖說如此,如果自己被解決掉,那這個忍者一定會往我愛羅的方向追去。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

他之所以會找他們講話,是要爭取時間。

手裏劍化爲跳彈,從盾牌的死角鑽了進去,把男子全身刺成蜂窩。

「!」

他身上揹負的愛不會消失,同樣地,他身上揹負的罪孽也不會消失。永遠不會。

手鞠毫不猶豫地使自己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左肩關節脫臼。

「從前在石忍者村的〈金色雙胞胎〉嗎?我在通緝名單上看過你們的長相。」

男子發現了手鞠真正的意圖。

手鞠瞄準的目標是自己。

被扇子揮中的手裏劍就像流星雨一樣,纏繞着風撞向地板,然後再次往上彈起來。

雖然她沒有料到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裏,不過至少對方是自己的夥伴。

「我……」

「真是的……!」

「哦……想不到連〈風影〉大人都知道我們的名字啊。我們也出名了呢,梅特羅。」

(砂縛柩!)

(!)

手鞠開始舞動。

然而,這招沒有命中對方的感覺。

這下正合我愛羅的意。

「上吧!」

哥哥用熔遁變出火焰環,弟弟則是用鋼遁製造出鋼鐵砲彈。

「看我們的厲害!這就是〈金色雙胞胎〉的殺人陣形!」

他們只不過是製造出巨大的鐵塊,看起來根本無法打穿我愛羅的絕對防禦。但〈雙胞胎〉的攻擊方向卻瞄準著白兔。

雖然這是顯而易見的攻擊手段,但我愛羅也不能不做出回應。這位公主是〈風影〉的相親對象,如果她死了,〈風影〉的權威也會掃地。

不。

問題不在這裏。這只是表面話。

就算白兔是一個他沒見過的村民之女,或者根本不是女性,我愛羅還是會這樣做。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如果需要自己的庇護,就是他想要「保護」的對象。

(拜託了!)

沙子形成巨大的牆壁,成爲我愛羅及白兔的盾牌。

「你果然這麼做了!現在還想要當英雄嗎!」

火焰環不斷轉動,將砲彈射了出去。

砲彈的速度並沒有想像中快,也沒有到達之前狙擊時的超音速。這種速度,我愛羅的盾牌有充分的時間可以反應。

(質量也不大,可以擋得下來……!)

確實如此。

砲彈命中!

巨大的砲彈被盾牌擋住,停在半空中。

灌注着查克拉的沙子,補充的速度比砲彈貫穿的速度還快。這面盾牌從前曾經連轟炸整個都市的砲彈都能擋住。就算是一噸兩噸的岩石,我愛羅也有自信能夠擋得下來。

但是……

「危險,我愛羅大人!」

我愛羅打算先相信那個人是自己的同伴。

手裏劍的碎片四散,刺進愛特羅的全身,讓他全身血花四濺,樣子非常悽慘。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伯耆一族的靜寂——要上了!」

梅特羅伸手想要拍掉那把手裏劍,但他似乎不清楚棒手裏劍的重量。

「我來幫忙了。」

我愛羅感受到大氣的變化,開始把風聚集到自己的身邊。

噴射出來的威力等同於衝擊波。金屬彈殼的作用就像是鏡子一樣,能夠將衝擊波集中於一點。

忍者是現實主義者。

「只要是具有質量的物體,我們都有辦法破壞。也就是說,派我們來的人認爲你的價值跟一座城堡相同。」

流出了血淚。

因爲我愛羅身上帶着的沙子裏,寄宿着他母親的靈魂。她母親的查克拉可以不經過我愛羅的意識讓沙子移動。

粗略來說,發射手裏劍可以用「丟」出去來形容,不過這種形容方式並不正確。嚴格來說,應該是「打」纔對。瞄準攻擊對象身上的一個點,以動能「打」過去擊倒對方,這種殺意纔是重點。這和目的是要「丟」出去的煙霧彈是不一樣的。

是一個女人。

「怎、怎麼會這樣!?」

一點也沒錯。

「在那裏!」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身體,但是火焰風暴已經包圍住我愛羅和白兔的身邊。

「看招!」

「如果你在期待那些護衛,他們是不會過來的……已經有二十個左右的老練高手聚集在那邊,就算是遇到『曉』也不會輸啊!」

那些眼睛全部都鏈接着我愛羅的視神經。

巨大的砲彈變形了。

除了那副不適合她的厚重眼鏡之外,她可以說是個一級美女。

如果錯過這次,下次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沙之劍像多頭蛇一樣伸長,繞過梅特羅的鋼鐵盾牌,斬向他的身體。

「確實。威力強大到多餘的忍術,也是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啊。用這種招式來殺一個人,也太過小題大作了。」

需要時間佈置,才能比對手取得一瞬間的先機。

接下來,情況變得如何呢?

八顆流星瞄準愛特羅飛了過去。

被打穿了。

(無論是誰射出這把手裏劍,都無所謂。)

但光靠那種東西是擋不了的。

我愛羅並不是自暴自棄。

從內部炸開的火焰能量,在砲彈中畫出螺旋狀的火舌,衝擊波產生的超高壓力讓金屬彈殼變成像是液體一樣的形狀,在命中盾牌時,朝着一個點……也就是命中的那一點噴射出去。

對他來說,這種行爲也能夠讓他的心靈得到安穩。

一把手裏劍劃過空中,飛向梅特羅。

他把查克拉灌注到手上,所以沒有骨折,可是手裏劍的重量仍然讓他的手差點麻掉。

她沒有說明爲什麼手鞠會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不過,我愛羅知道對方是在擔心他。

我愛羅開始探索自己的記憶。

那是一把「棒手裏劍」,長得像是沒有刀刃的鐵棒。雖然不適合拿來切斷東西,不過相當沉重,直接命中的話,連馬都會被打倒。

白兔的警告讓我愛羅早一秒做出反應。

疊成像千層派一樣的真空障壁,好不容易纔擋住焦熱的火焰,不讓火焰直接命中身體。

當然,他也有很多方式可以突破這種狀況。

「手鞠大人告訴我這裏的位置,我便過來這裏支持。」

她跟白兔很像,有着修長的四肢,是個會讓人聯想到清澈新月的女忍者。

但問題是,只要使出那些招式,就會傷害到白兔。他必須要避免這件事發生。

他的右前臂就像被火焰燒烤着一樣,非常疼痛。

「糟糕!梅特羅!」

環繞在周圍的沙子開始捲起漩渦。

原本一直默默無言的梅特羅,發出焦急的聲音。

光是靠這一點,他就能承受同時共享十幾個視野所產生的壓力。

被封在金屬彈殼中的熔遁火焰,從內部炸開。

「趴下!!」

然後,在現場的勝利條件中,最重要的就是保護白兔。既然他已經決定要保護白兔了,如果自己沒辦法貫徹自己說過的話,就更不用提什麼忍道了。

「唔!」

愛特羅大聲痛哭。

跟那些沙子鏈接在一起的我愛羅就算感到疲勞,也不會痛苦。這是他母親想要保護他的意志,同時也證明了他母親協助着他想要保護別人的意志。

「別小看我!妳別小看我!這種鐵棒根本不足爲懼!」

「——兄長!」

「梅特羅————!」

(!)

咻地一聲,一個陌生的人影降落在我愛羅旁邊。

愛特羅面孔因憤怒而猙獰,用火焰將手裏劍給融化了。

然後,這兩個人毫無疑問的是暗殺者中最強的戰力。他們兩個的〈血繼限界〉組合起來之後,使出的招式威力甚至可以跟〈血繼淘汰〉相比。連我愛羅也不得不認同他們的實力。

自稱靜寂的那名女忍者,她手上的棒手裏劍毫無疑問地蘊含着殺意。

(雖然我並沒有小看他們,不過……!)

「——多謝妳的幫忙。」

沙盾崩毀,沙子飛散到四周。

八把棒手裏劍爆炸了。

現在實在消耗太多查克拉在防禦上了。他一個人要應付兩個上忍等級的對手,很難採取攻勢。要贏是很簡單,但問題在於要怎麼贏。

「!!」

她像變魔術一樣,讓棒手裏劍出現在她手中,十根手指之間都夾着棒手裏劍,總共有八把。

雖然感覺好像有在哪裏看過她,不過除了長得像白兔以外,我愛羅沒有其他線索。無論如何,這都不是現在該想的事。

那是之前攻擊時散落在地上的沙子。

就如同字面上所寫的一樣,沙彈從四面八方射向愛特羅與梅特羅。

無論何時,疼痛都會帶給人教訓。

他只是判斷援兵應該來不及趕到。

「哈哈哈哈!怎麼樣啊?怎麼樣啊?你現在知道我們兄弟爲什麼會被找過來了吧?」

雖然能跟「曉」相提並論的說法太過誇大,不過以他們兄弟的功夫來看,派過去的應該也是老練的高手。不算葉鬼的話,自己部下的中忍應該可以跟那羣人打成平分秋色吧。

這是熔遁的效果。

(短時間應該是不會有援兵過來了。就讓一隻手給他們吧。)

她將八把棒手裏劍同時「打」出去。

愛特羅與梅特羅兩人光是要避開射向要害的沙彈,就已經竭盡全力。

(砂城狼角!)

弟弟製造出巨大的鋼鐵盾牌,擋開沙彈。

(風遁•八重疾風!)

對方是跟在白兔身邊照顧她的女忍者。

沙之風暴化爲一把巨大的刀刃。

如果是一般人,流入腦內的龐大情報量會使人瞬間昏厥,不過我愛羅卻能承受得住。

之所以會把大量的沙子撒在地上,是爲了佈下之後反擊的機關。

他的預測是正確的。

在沙塵的另一邊,傳出嘲笑的聲音。

「!!」

在沙子裏面,「啪!」地一聲,張開了好幾隻眼睛。

(一瞬間就好了……有沒有什麼可以引開他們注意力的方式……!)

他並不是沒有打中。

我愛羅發射的沙彈是從所有的死角向對手發動攻擊,並不是單純的掃射。因爲他讓視覺跟沙子同步,才能夠辦得到這件事,這是沙之結界陣。

(不……是熔化了!?)

沙子裏所有的情景,我愛羅都能夠同時感應到。

(她是——)

(是壓縮空氣嗎!她用風遁,將大量的空氣壓縮在手裏劍內,然後再打出去嗎——只要對方用熔遁破壞手裏劍的話,那些空氣就會跑出來,同時讓手裏劍化爲無數的暗器打倒對手……!)

我愛羅並沒有錯過這個空隙。

在這時候……

「你在看哪裏?我在這裏。不要將眼神從你們的獵物上移開。」

我愛羅將沙子集中起來,但是集中於一點的熔遁火焰,擁有極大的威力,刺穿了沙盾的防禦。

梅特羅的身體開始往下墜落。

他是從高層建築接近頂樓的位置掉落,而且全身要害都被我愛羅砍中,已經沒救了。

「唔喔喔喔!你這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

愛特羅用盡全身的查克拉,放出無數個火焰砲彈。

他的表情,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個要來殺我愛羅的冷酷殺手。那是弟弟被奪走後,哥哥悲憤的表情。

「真是自私的理由啊。」

但是,愛特羅失去了弟弟之後,所放出的只不過是普通的火焰砲彈。

他已經不是我愛羅絕對防禦的對手了。

我愛羅一邊保護自己和白兔,一邊往前衝去。

「你破壞的大樓、擊沉的船隻,上面也都有人——只不過,你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這就是你的罪孽。」

「啊、啊啊啊啊——怪、怪物——」

巨大的沙塊吞噬了那個傲慢的恐怖分子。

這種光景確實有可能會讓人認爲——這不是人類所辦得到的吧。

「是啊。」

沙沙……

沙沙沙……

這是我愛羅很熟悉的感觸。

人的生命漸漸沉入沙中消失。

「我和你都是名爲忍者的怪物,是殺人兇手。」

「我的意思是,你也要考慮到有這種可能性。這次的相親有可能就是一個誘餌。是爲了要將你調離村子。」

「我也跟你一樣。只要把訓練時學習過的忍術拿來保護別人,就能讓我忘記恐懼。我想,我自己——忍者或許就是這樣的人吧。」

「你是說勘九郎會背叛我?」

「這意思是說你很中意對方嗎?」

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是按照往例的處理方式。」

「爬得愈高,視野就愈開闊,但也會愈來愈看不到腳邊。」

「沒錯。」

* * *

「這可不行!」

「不過……我就算了,但白兔也有可能會因此受傷啊。」

葉鬼的報告讓我愛羅很困惑。

「我愛羅大人!」

葉鬼露出了一絲老奸巨猾的笑容。

葉鬼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就像是單純在敘述一件事實而已。

消失了。

「……抱歉。」

「哈哈哈。」葉鬼大笑三聲,拍了拍我愛羅的肩膀。

我愛羅完全沒有表露出一點害羞,神色也不慌張。

手鞠通過走廊的窗戶,擡頭看着天空。天上沒有半朵雲,也沒有下雨,是一片很寂寞的天空。

葉鬼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據說闖進來的那些忍者,有一半以上都是被他殺掉的。儘管如此,他卻一滴汗也沒流,真是有夠厲害。

「不會——」

「不,這……」

「至少讓我替你包紮吧。」

唰唰……

「是手鞠嗎?」

手鞠露出別有深意的微笑。

「這樣的話,就更要想辦法繼續這門親事了——對了,關於勘九郎的事……」

「這……該怎麼說呢,事情發展真是出乎人意料呢。」

「不過,在我愛羅大人身邊,有許多能代替你照亮腳邊的人,我覺得這是一件很令人欣慰的事。」

就算要他欺騙自己最信賴的夥伴也一樣。

* * *

「哦?是白兔的事嗎?」

葉鬼拿出幾張照片。

「對不起……你都是爲了保護我纔會……」

「這條絹布手帕是特別訂製的,可以拿來當繃帶使用。繃帶能夠幫助細胞自然治癒,所以請不要把它拆開。」

「做得很好嘛。」

白兔呵呵笑了一聲。那並不是不愉快的笑聲。

「哦……」

「是啊。」

他看到自己的笑容出現在白兔的瞳孔裏,然後看到白兔也對他回了一個微笑,這讓我愛羅感受到有別於殺敵時的另一種成就感。

「我們必須要有自覺——並且控制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做不到的話——就稱不上是忍者了。」

這就是我愛羅的日常生活。

「說得也是。」

「我們出生在這裏,都是由同一對父母所生。如果我或勘九郎有〈素質〉,就不用讓你揹負〈守鶴〉了……」

「妳已經沒事了嗎?」

「藤十郎大人?」

她溼潤的眼睛向上擡起,瞪着我愛羅。

我愛羅的權力基礎並不穩固。

我愛羅把警備工作交給葉鬼,正打算回到自己房間時,在旅館走廊上遇到了白兔。白兔的護衛靜寂也跟在她的身邊。

「伯耆的醫療忍者很優秀,我已經沒事了。」

「沒錯。」

白兔露出堅定的微笑。

「階梯?」

「我也這麼覺得……因爲之前並沒有聽說這次的方針是如此。」

「啊、嗯……」

「我也是。」

白兔的眼眶溼了。

「!」

雖然她獨具特徵的剪影還是跟以前一樣,但待在走廊轉角偷窺的手鞠,全身已經包滿了繃帶,看起來非常疼痛。

唰唰……

我愛羅睜大了眼睛,就像個不會動的人偶一樣,看著白兔對自己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走廊。

* * *

這裏不像火之國有水源及森林的恩惠,這片天空是跟沙子一起生活的人們的天空。

「……嗯,是這樣沒錯。」

「比起在後方把我們逼到死路的我愛羅,在前線與我們一同賭命奮戰的勘九郎還比較適合……據說這就是他們的理由。」

「如果現在是在戰鬥中,我會聽從〈風影〉大人的指令。但是現在戰鬥已經結束了,所以請你聽從醫療忍者的指令。假如燒傷的傷口受到感染,不知道會有什麼雜菌進到體內。」

「要繼續相親——?」

白兔的包紮動作很靈活。

「咦?」

愛特羅已經……或者說,曾經是愛特羅的那東西,已經一動也不動了。

我愛羅心想,如果是鳴人,應該會這麼做——於是他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當他被〈曉〉殺害,處於生死不明的階段時,也差點被拉下〈風影〉之位。就算這是因爲大蛇丸暗殺並假冒前任〈風影〉給整個村子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但是這麼做也太過分了。

「原來如此。你也慢慢開始懂得該怎麼做了嘛。」

「應該不討厭吧。」

「確實,這次的襲擊來得太巧了。這個時機並不是對外部有利,而是對內部有利……」

* * *

「不,這種程度的傷勢不要緊。不需要麻煩妳……」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我愛羅意外與父親重逢。那次的機會解開了彼此之間的心結,可是他並不認爲自己跟父親曾留下過什麼美好的回憶。

唰地一聲,他拿出一封信。

「跟他見面的,是勘九郎的部下舞鶴。勘九郎這半年來——被一些對你有所不滿的年輕忍者給拱了上來。」

「……是嗎?」

「這樣啊。那我有一件事想拜託妳。」

她用風遁讓燒傷的傷口冷卻,再用身上帶的淨水沖洗傷口,一邊用查克拉修補細胞,一邊靈巧地用布包扎。

「我過世的父親曾經說過,權力就像階梯一樣。」

照片中有幾個沒看過的年輕忍者,在跟顧問藤十郎見面。

「老實說,我現在還是很害怕,正在發抖。但是像這樣做一些平常訓練過的事,就能讓我安心下來。」

葉鬼的視線,盯着我愛羅的眼睛看。那是一種不會輕忽大意,生活在勾心鬥角世界中的男人的眼神。

所以,我愛羅也只能繼續計劃着各種陰謀。

唰唰……

「……是以〈風影〉宗家嫡長子的身分嗎?」

自己竟然會回想起父親所說過的話,讓我愛羅有點喫驚。

「這個,就拜託妳了。」

「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

「如果恐怖攻擊讓官方活動因而終止,反而會激勵恐怖分子。這種事情跟遇到黑道的威脅一樣,只要退讓一次,他們就會不斷得寸進尺。」

「我覺得,你……愈來愈像爸爸了。」

白兔跑過來之後,第一個動作就是從和服的袖子裏拿出美麗的絹布,並用絹布代替繃帶,將我愛羅燒傷的地方纏了起來。

「沒關係。〈守鶴〉是我的朋友。」

「謝謝你。」

手鞠這次露出毫無掛念的笑容。

「我有時候會有一點點煩惱,覺得只有我幸福真的好嗎?不過,我決定要儘管去做我喜歡的事。」

「就這樣做吧。」

手鞠很清楚,至今爲止我愛羅是多麼地犧牲自己支撐着村子。他應該已經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那麼,我會確實地轉交這封信。」

「拜託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愛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在能睡覺的時候儘量睡,這是他從前被〈守鶴〉附身時養成的習慣。

* * *

從絹布手帕上微微傳來白兔身上的香氣,這讓我愛羅想起了懷念的記憶。

這是在許久之前,可能是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媽媽在關心還是新生兒的自己時的記憶嗎?

還是說,這是養育他長大的夜叉丸的記憶呢?或者是勘九郎或手鞠的記憶,也有可能是自己跟鳴人的記憶?

不久之後,我愛羅就進入了夢鄉。

* * *

「事情不好了。」

打斷他甜蜜美夢的人是葉鬼。

我愛羅知道,葉鬼會一聲不響地站在他的牀頭,代表這件事相當緊急。

因此,我愛羅也沒有多問什麼細節。

「怎麼了?」

他只問了這麼短短的一句話。

依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句話就夠了。

他現在只能忍耐,並貫徹自己的信念。

我愛羅和葉鬼原本都以爲對方的目標是〈風影〉。

在一瞬間,短短的一瞬之間,我愛羅很想痛罵自己實在是太遲鈍了。但他看到綁在自己手上的繃帶時,才發覺現在並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

忍者沒有必要後悔。

「白兔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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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卡卡西祕傳 冰天之雷

  1. 01插圖
  2. 02序章 新的秩序
  3. 03第一章 猶豫
  4. 04第二章 歷史悻的一刻
  5. 05第三章 天空中的襲擊
  6. 06第四章 傳來消息
  7. 07第五章 處決
  8. 08第六章 必殺!暈船拳
  9. 09第七章 凍結之雷
  10. 10第八章 距離死亡深淵還有五千公尺
  11. 11第九章 綱手的決斷
  12. 12第十章 心
  13. 13第十一章 冰之淚
  14. 14第十二章 人類炸彈
  15. 15第十三章 天國的階梯
  16. 16第十四章 首次發號施令
  17. 17終章 敬啓者,第六代火影大人

第二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我愛羅祕傳 砂塵幻想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砂忍者村
  3. 03第二章 白兔
  4. 04第三章 月光正在閱讀
  5. 05第四章 砂塵

第三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曉祕傳 滿地綻放的惡之花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弟切草
  4. 04虛假山谷
  5. 05浮現而出的白S
  6. 06不會枯萎的花
  7. 07終章

第四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木葉祕傳 良辰吉日

  1. 01插圖
  2. 02序章 喜帖勞
  3. 03第一章 全力挑選結婚賀禮
  4. 04第二章 她的日常生活
  5. 05第三章 禸與溫泉氤氳
  6. 06第四章 灌注靈魂的一碗拉麪
  7. 07第五章 兩人之間的關係
  8. 08第六章 傳奇教師
  9. 09第七章 最後的任務 前篇
  10. 10第八章 最後的任務 後篇
  11. 11終章 良辰吉日

第五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櫻祕傳 乘着春風的思念

  1. 01插圖
  2. 02追憶
  3. 03第一章
  4. 04第三章
  5. 05第四章
  6. 06第五章
  7. 07第六章
  8. 08第七章
  9. 09第八章

第六卷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鹿丸祕傳 暗默浮雲

  1. 01插圖
  2. 02木葉
  3. 03默之國
  4. 04鹿丸
  5. 05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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