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火影忍者 祕傳系列》 · 合作 · 8042 字
1
小櫻跟祭一起來到火影執務室,看到卡卡西和井野已經在房間裏了。
井野臉上浮現着疲憊的神情。
「井野,妳也來啦。」
「嗯,我有點事情想嘗試,就跟卡卡西老師去了通信班的房間……」
「通信班?」
見小櫻一臉詫異,坐在桌前的卡卡西開口回答:
「呃,井野說想要嘗試用心傳身之術,看能不能直接聯繫上佐助,所以我們就去試看看。不過……」
「果然還是沒辦法。」
井野聳了聳肩說道。
「如果能得知佐助目前的所在位置,那可能還有辦法,但要在這麼廣大的世界中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果然很困難。而且我有點累了。」
井野說完,吐了吐舌頭。山中一族使用的心傳身之術,需要相當大的集中力,沒辦法長時間使用。
「先不說這個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被卡卡西這麼問,祭回答:
「我們有事想跟老師講。」
「嗯?」
「就是關於冒牌佐助的事……這件事或許和暗部有關。」
「什麼?」
卡卡西的視線突然變得銳利。
祭繼續說道:
「我從小櫻那邊聽說,這次被目擊到的冒牌佐助,除了容貌之外,連查克拉也跟佐助一樣對吧?」
卡卡西說着,戳了戳火影的斗笠,接着表情凝重地說:
「是、是啊!小事一樁啦!」
幾乎同一時間,小櫻也想到了。
「我愛羅是這樣說的。」
她試着回想起當時的終末山谷。
「這我也還搞不清楚。但是,如果暗部是用我剛剛說的方式去製造出冒牌佐助的話……卡卡西老師。」
「但是……」卡卡西說道。「我不太清楚這種專業知識啦,但要從拿回去的東西里找出佐助的頭髮或皮膚,還要再從那裏面抽出查克拉,這麼做不是很累人嗎?」
然後,佐助和段藏戰鬥的那座橋也是一樣。那裏跟終末山谷相同,可以收集到佐助的毛髮、血液等等。而且,如果是在忍界大戰之後就馬上收集,佐助的個人情報物質的「新鮮」程度應該會更高。
「咦?」
「是!」小櫻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小櫻這麼說道。
小櫻說道。
「我想盡快重新審視暗部這個組織。雖然我沒辦法到外面行動,不過會在這裏絞盡腦汁思考。所以,紀德和瑪基烈就拜託你們了。」
井野打斷了他們的話。小櫻也不懂他們現在在談什麼,腦中一片混亂。
還有血液。小櫻在心裏補充。
「確實,在那些地方很容易取得佐助的頭髮或皮膚碎片之類的東西。」
「尾獸的查克拉……」
「據小櫻所說,從頭髮和皮膚中也能取出查克拉。冒牌佐助身上的查克拉,或許就是用這種方式製造出來的。」
「咦?」
「聽起來不太好聽耶。」
他們颳起土壤、收集岩石碎片,追求佐助留下的「痕跡」——
對吧,井野。聽到祭這麼問,井野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聽到小櫻呢喃,井野說:
「不過,暗部讓冒牌佐助四處現身露面,到底是爲了什麼……?」
「關於這次事件,當然要去追查紀德和瑪基烈兩位嫌疑犯。但是另一方面,允許暗部專斷獨行的我也要負起一部分責任。這點,我實在很對不起你們。」
卡卡西說:
「我想應該會花上非常驚人的時間吧。」
卡卡西說道。
小櫻低喃道,祭則回答「沒錯」並緩緩點了點頭。
井野講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麼。
「哎呀——這種互相討論的感覺真不錯呢。雖然是臨時組成的隊伍,不過看起來還滿順利的嘛。」
在小櫻等人離開之後,暗部來到了那座山谷。
小櫻幫他們兩個治療手臂,卡卡西則面帶微笑地站在旁邊看着他們。
「我會繼續監視紀德。」
「嗯……可是,該怎麼說呢——」
卡卡西悠哉地說出這句跟現場氣氛完全不搭調的話。
井野雙手抱胸,望着天空。
「那麼,紀德他們也有在終末山谷收集鳴人的個人情報物質嗎?然後還從中抽出了九尾的查克拉……」
「比如像是哪裏?」井野問道。
祭轉頭望向卡卡西。
井野說道。
「我們……該怎麼做?果然還是去調查冒牌佐助比較好吧?」
「等、等一下啦,你們兩個不要自顧自地一直說啦。」
「那個,這還只是假設而已啦。我是想說,如果用這種方法的話,就可以在佐助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佐助的拷貝人到處亂跑了……」
祭先她一步把事情說出來,令小櫻有點慌張。
襲擊案很有可能是暗部爲了增加預算而自導自演的事件。此外,祭在調查的過程中受到刺客狙擊,而那個刺客身上纏繞着尾獸的查克拉。
小櫻他們望向了卡卡西。
卡卡西繼續往下說:
「不覺得這很有可能嗎?這兩起事件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對方身上都有其他人的查克拉。」
接着,大家感受着邁向新時代的希望,離開了那座山谷——
知道井野心意的小櫻,輕輕偷笑了一聲。
「要找到更新鮮的佐助頭髮,比起他家,暗部去南賀神社的幾率較大吧。」
祭問道。
「把範圍擴展到村子外面的話,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限定在村子裏面,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佐助家,還有南賀神社之類的地方。」
因爲終末山谷也是佐助和鳴人拚上性命戰鬥,並分出勝負的地方。
「是啊。而且就算是臨時組成的隊伍,小櫻和我原本就在同一班。和井野搭配,我也完全不會感到不安。」
「這次不是豬鹿蝶,而是井野•櫻•祭的臨時隊伍啊。」
「是的。據說暗部把那裏的土壤和岩石碎片帶了回去。」
「這或許是一個盲點呢。」
「也就是說,暗部收集了祭品之力的個人情報物質,並從中取出尾獸的查克拉?」
「暗部的積木紀德,還有瑪基烈。我現在鎖定了這兩個人。」
卡卡西抓了抓頭,用拳頭敲了一下手掌。
「確實,我們在追尋的敵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既然這樣,我們彼此分享情報,以隊伍的方式行動或許比較好。」
祭也跟着說:
「嗯,這兩個地方確實很有可能。」祭說道。
「或許就可以說明,襲擊我的那些人身上爲什麼會有尾獸查克拉了。」
小櫻吐槽道。
「是啊。不過我覺得,關於暗部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收集佐助個人情報物質這件事,還是要再確認一下比較好。現在的線索也只有祭從情報販子那裏聽來的消息而已。」
「你說的敵人……是?」
「那個情報販子提起了一件令人在意的事……大戰剛結束時,有木葉的暗部前往終末山谷,以及佐助跟段藏大人戰鬥的那座橋進行調查。」
「老師,你不要開我們玩笑啦。」
小櫻說道。但她心想,這些事情恐怕就是暗部所爲。
他們兩個人在那場戰鬥中各失去了一隻手。也就是說,血液和身體組織會留在那個戰場上。
「平時常常待在紀德身邊的那個男人叫做瑪基烈,他是醫療忍者。假如紀德下令叫他研究這種技術,也不教人意外。」
若他們真的那麼做了,這種偷偷摸摸的行動實在讓小櫻感到很不舒服。
聽到小櫻開口詢問,祭回答:
看到小櫻和井野露出詫異的神色,祭冷靜地說道:
「啊,總之,你們三個人從現在開始組成一隊吧。」
「原來如此,他們想要佐助的個人情報物質啊……」
井野說着,轉頭看向小櫻。
卡卡西喃喃自語,陷入了沉思。
「沒錯。要抽出查克拉,頭髮和血液的量自然是愈多愈好。因此,他們應該會從很多地方收集來吧。」
「就當只是假設吧。那爲什麼會提到暗部呢?」
「這或許跟尾巴的數目無關。」
他們三人離開火影執務室之後,先轉移陣地來到了木葉醫院的屋頂,討論今後要做的事項。
「頭髮或皮膚啊……」
「我在想,如果暗部要收集佐助的頭髮和血液,那麼除了終末山谷和那座橋,應該還會去別的地方。」
「這樣啊。不過,妳說要再去確認,實際上該怎麼做?」
「啊啊,抱歉抱歉。呃……該怎麼說明纔好呢?」
戰鬥結束後,鳴人和佐助橫躺在倒塌的巨像上。
卡卡西和祭在調查領主和顧問遭到襲擊的事件時,查到了這兩個人,認爲他們有相當高的嫌疑。
井野問道。
「鳴人一開始要解開封印的時候,出現的尾巴數量也跟現在不一樣。」
「妳是說,要去其他地方調查嗎?」
「可是,襲擊我的那些人,身上的查克拉只有一隻尾巴……」
「哎呀哎呀,抱歉,我不該開你們玩笑的……不過老實說,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到外面行動,但我現在戴上了這個東西,實在沒辦法如願啊。」
「暗部嗎?」
井野說道。
「請問……尾獸的查克拉指的是怎麼一回事?」
「不好聽也沒關係啦,只要團隊合作順利就好。」
「帶那種東西回去要做什麼……啊!」
祭點了點頭。
「他們會刻意去那種地方找頭髮嗎?去終末山谷採取佐助的血液,找到的機會應該比較高吧。想要在南賀神社找佐助的頭髮,我覺得應該很困難……」
「他們可能只是去找一找,沒有就算了。不過,我想他們至少有去調查過一次,時間是在大戰剛結束後。」
小櫻提議去南賀神社附近探聽,看有沒有人在那時候見到暗部。
「如果有人看到,至少可以當作間接證據。」
「OK,那就去試試看吧。」
井野同意後,他們三人便決定了往後的行動方針。
「我們定期見面交換情報吧。無論是多麼渺小的證據,只要不斷收集,總有一天能夠將紀德定罪。」
祭這麼說完,小櫻和井野點了點頭。
雖然是一個急就章的隊伍,不過行動已經開始了。
小櫻心想,只要能採取行動就好了。比起待在房間裏煩惱,這樣還比較輕鬆。
而且——
——可以爲了佐助而行動。
對小櫻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2
紀德的心情很焦急。
他派冒牌佐助在世界各地現身露面,到目前爲止都進行得很順利。但是最重要的佐助本人卻一直沒有回到村子。
——爲什麼他不回來……?
真正的佐助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他一定曾在某處聽到消息。
佐助沒有反應,讓紀德很不高興。這樣子,簡直就像紀德所做的事情,佐助完全不放在眼裏一樣。
紀德心裏雖然焦急,卻也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這麼做,不只能增加佐助回到村子的機會,也能讓紀德的另一個計劃變得更順利。
等她們終於找到有用的線索,已是開始在神社附近打聽的第三天。
——所以才抓我……?
正面有個生鏽的鐵門。由於這裏沒有窗戶,所以不確定是不是地下室。
小櫻現在的姿勢很難發出聲音,她像只毛毛蟲似地扭動身體,被對方由上往下俯視。這種屈辱讓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大約是兩年前的事吧。」
——我真是太沒用了……
雖然小李這麼說,小櫻和井野卻回答:「嗯,如果有什麼事,就來拜託你吧。」輕輕地扯開了話題。
紀德在辦公室裏說道。辦公室裏還有瑪基烈和其他數名幹部在,幹部臉上都戴着暗部的面具。
小櫻問道。
——光是我行蹤不明這種小事……
「你就是紀德吧。」
「——我要進行下一個計劃。」
3
如果能這樣一點一滴慢慢包圍紀德,最後勢必可以拯救佐助。光是這麼想,就讓小櫻的心情很充實。
大戰結束後已經過了兩年多,人們的記憶漸漸淡忘了。
小櫻和井野對看一眼,點了點頭。
自己竟然中了這麼明顯的圈套,實在太沒用了。
這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水泥房間,裏面空空蕩蕩的,空間很大。
小李跟鳴人很像,都是橫衝直撞的類型。小櫻心想,現在她們兩個人是在收集證據,這種工作應該不適合小李。
小櫻和井野的調查,一開始就遇到了困難。
「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是跟佐助同期的女忍者,叫做春野櫻。佐助聽到她失蹤的消息,應該就會回到村子了吧。」
即使雙手使勁出力,試着破壞鎖鏈,卻使不上力。
小櫻在腦海中回想自己被抓住時的記憶。
說起來,南賀神社位於村子郊外,附近原本就沒什麼人住。
傍晚,小櫻她們跟祭會合,互相報告今天一天的調查結果。
小櫻本來想接着說「會回到村子」,胸口卻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痛楚。
「爲了讓佐助回到村子……?」
「我平時都在這附近慢跑,今天也是。因爲這裏平常沒什麼人會來,所以我還記得當天看到暗部的事。不過,暗部在運行任務時無論哪裏都會去,所以我當時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哼,是這樣嗎?佐助可是一個很冷酷的人,就算聽說我失蹤,也未必——」
「佐助在哪裏?我纔想問你呢……」
「沒錯。我本來以爲這麼做他就會回到村子裏,可是他卻沒有回來,所以我纔會把妳抓過來。」
——你真的不會回來嗎?佐助。
被壓制在地的男人擡起了頭來。
「閉嘴!你有進行恐怖行動的嫌疑!」
鷹勾鼻男穿着任務服,身上披着一件大衣,單眼鏡片男則穿著白袍。他們背後還跟着另外兩個頭戴面具的暗部,應該是剛剛在門外監視小櫻的那兩個人。
——幻術……!
「我有看到暗部的人啊!好像有三個左右吧。」
「夠了,放開我!」
瞬間,一把苦無飛向了牆壁,把一張照片釘在牆壁上。
「不如干脆把她殺了吧?」
恐怕是因爲她被抓來的時候,敵人在她脖子上注射了某種藥物的關係吧。
「想不到妳會對我這麼說。妳忘記同學的臉了嗎?妳仔細看一看啦。」
那個負責監視的面具男提到「紀德大人」。這裏應該是紀德的祕密基地之一吧。
小櫻跌坐在地。但這種幻術並不是很強,她馬上把紊亂的查克拉刷新好,站起來擺出架勢。
感覺好像被注射了什麼藥物,膝蓋使不上力,小櫻整個人癱軟趴倒在地面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抓來這裏已經過了多久。
在紛亂的爭吵聲之中,小櫻認出了被壓制在地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妳幫我勸勸他們吧。我纔剛回到村子,他們就突然攻擊我,說我殺了恐怖份子……」
「妳和他同一學年,還被分到同一班。在大戰時也是一起作戰的夥伴吧?如果他聽到妳失蹤的消息,應該會馬上回到村子吧。」
那個人——李洛克說道。
「等一下,你真的是佐助嗎?」
「佐助!?」
紀德說完,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小櫻一開始就覺得很可疑,但是在一瞬間大意了。對忍者來說,一瞬間的大意便足以致命。
只見許多男人把一個男人壓制在地上。那羣負責壓制的男人們臉上戴着暗部的面具。
「她醒來了,快去通知紀德大人。」
那是一場很爛的戲。回到村子的佐助被暗部抓住,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在小櫻家附近。
對方說完,響起另一人跑步離開的腳步聲。
她慢慢張開眼睛,確認自己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的腳踝也同樣被金屬製的鎖鏈銬住了。
4
她發現自己正以不自然的姿勢倒在地上,想活動手腳卻做不到。
小櫻悄悄望向巷子裏。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但路燈的光線還是可以勉強照到另一邊,所以巷子裏並非一片黑暗。
另一位幹部說道。
「沒錯。春野櫻,妳知道宇智波佐助在哪裏嗎?」
小櫻謹慎地問道。畢竟她最近一直都在思考、調查冒牌佐助的事,難免會起疑心。
小櫻閉上眼睛。
以那份痛覺爲開端,她慢慢恢復了意識,肩膀和腰部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
小李回答。
「是在什麼時候?」
「我不是說過不是我了嗎!」
回家途中,小櫻的腳步變得更加輕盈。因爲即使線索不多,還是確實調查出結果了。
佐助輕輕嘆了一口氣。
小櫻本來要開口叫他們放了佐助,但話還沒出口就把聲音收了回去。
果然是佐助。
再加上「大戰結束後沒多久」這個時期,也是一個難題。
小櫻朝着鷹勾鼻男說道。她的聲音有點僵硬。
紀德說到這裏,右手輕輕一揮。
這時,她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氣息。
「對他來說,這樣做的衝擊會比較大吧?」
她正要轉過頭去時,脖子上突然一陣刺痛。
她希望佐助能夠回來,不過馬上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把這個女人——」
「放開我!」
這句話,讓小櫻不小心中了計。
「是小櫻嗎!?」
「小櫻、井野,妳們在調查什麼?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提供超強力量喔!?」
小櫻反射性地看向佐助的眼睛後,眼前的景色開始東倒西歪。
她正準備要走進家裏附近的巷子時,突然傳來一陣怒吼,小櫻嚇了一跳,停下腳步。
一開始,她感覺到的是脖子的痛楚。
「派出冒牌佐助在各地現身露面的,就是你們吧?」
「——!」
鐵門上有個小窗口,小櫻看到有人從外面通過窗口窺視。那個人戴着暗部的面具。
「不,不用殺她。」
起先她有點想吐,不過一陣子之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小櫻開口問道。
這時,傳來了複數的腳步聲。
「現在還不是時候。」
門被打開,一個有着鷹勾鼻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邊站着一個戴着單眼鏡片的白淨男子。
不行。如果佐助回來,就中了他們的計。所以,佐助不應該回來。
——但是,如果佐助沒有回來,就代表他並沒有那麼關心我……
戀慕和擔心佐助的心情混在一起,讓小櫻腦海裏一片混亂。
「如果他不回來——」
紀德繼續說道。
「很簡單,只要殺了妳就好。一旦找到妳的屍體的消息傳到他耳中,他好歹也會回村子吧。至少會回來參加妳的葬禮。」
「那你現在就馬上殺了我啊!」
小櫻一怒之下想要扯開手銬,但依舊使不上力。
「我覺得妳還是不要做多餘的事比較好。」
單眼鏡片男說道——他恐怕就是那個叫做瑪基烈的醫療忍者。
「打在妳脖子上的那一針,會讓妳的肌肉麻痹,同時也難以提煉查克拉。妳就乖乖躺在地上,纔不會浪費體力。報告完畢。」
「唔……」
小櫻咬緊牙關。
紀德開口說:
「我不會馬上殺了妳,因爲我的理想是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把妳殺掉。」
小櫻擡頭看向紀德。
「在佐助的面前……?」
「沒錯。因爲這樣他眼睛的品質會變得更好。」
說着,紀德露出了進來這裏之後最明顯的一次笑容。
「眼睛的……品質……?」
『老師,那邊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小櫻就交給我們吧。』
「我也這麼覺得。」
他原本壓抑住的笑聲變成了大笑,充滿整間房間。
井野問道。
「話說,我們要去哪裏找小櫻?」
井野對卡卡西說明狀況。
——他在說什麼……?
那個人一邊敲門,一邊喊着祭的名字。聲音聽起來是井野。
準備好之後,祭回到井野身邊。
紀德說道。
「你、你爲什麼沒穿衣服啊!」
祭說完之後,井野解開了術。
卡卡西語帶歉意地說道。
井野點點頭,馬上開始結印施術。
紀德「嘿嘿嘿……」的笑聲,通過水泥地板傳了過來。
「寫輪眼藥。」
「可以用心傳身之術通知他嗎?」
5
——這個男人……
「如果只是想要妨礙我們的調查,他們應該會當場把小櫻給解決掉纔對。既然到處都找不到小櫻,應該是被他們給抓走了。」
井野解釋:
小櫻深深吸了一口氣。
「妳有跟卡卡西老師報告了嗎?」
祭停止用浴巾擦頭。
「小櫻……」
『需要支持嗎?』
對於紀德這個男人,小櫻初次產生了不是厭惡而是恐懼的心情。
「但是對方也曉得你正在調查他們吧?這樣一來,他們應該不會把小櫻關在你知道的地方……」
『雖說如此,但很多人都在運行任務,馬上就能派出的人並不多……』
井野的臉一口氣漲紅。
『我們兩個人就夠了。』
『我和祭正要去找她。』
祭於是停止淋浴。
「…………」
「去找人吧。」
「這十天以來,我都一直在監視紀德,知道他常常會去的幾個地方。我們先去那些地方吧。」
「重視的家人、夥伴、戀人——如果在自己面前被殺,每個人都會悲嘆吧。但宇智波一族不只會這樣,他們悲嘆得太過深切,影響到視神經,讓他們的眼睛得到了力量。」
『老師,小櫻被抓走了。』
「我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大量金錢。錢、錢……!」
「我要把那個男人的眼睛當作材料製成藥物。只要喫了這種藥,無論什麼人都能使用寫輪眼。這種藥物一定可以大賣啊。」
「祭,我跟你說……呃,喂!」
祭點了點頭。井野說的確實沒錯。
「小櫻不見了。」
祭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祭原本想說以這種樣子去見井野也沒關係,但情況看起來似乎不太適合。可是,井野不只生氣,臉還紅了起來,真是奇怪。
「我有個點子。雖然這種方式有點過於強硬。」
「抱歉,因爲我剛剛在洗澡。」
「——宇智波一族充滿了深深的情感。這種重情義的個性,讓宇智波一族都擁有強大的瞳力。這件事妳也知道吧?」
「走吧。」說着,祭出發了。
「…………」
「是紀德他們乾的好事吧。」
卡卡西的聲音流泄進兩人腦海裏。
紀德露出邪惡的笑容,繼續說:
祭穿上內褲,用浴巾擦着頭,走向玄關。
「——我今天早上比較早去心療室,因爲有些數據需要我們兩個一起整理,可是小櫻遲遲沒有來。於是我就去她家找她,但她也不在家裏。我也試着感應了她的查克拉,卻完全感應不到……」
「先不說這個了。妳一大早就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敲門聲響起。
祭嘆了一口氣。
一打開門,就看到井野站在門前。
他迅速穿上任務服,同時對待在玄關等待的井野說道:
『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不過剛剛雷影傳來消息,表示關於通緝佐助的事差不多該開個五影會談了。我打算把狀況告訴他,請他再等一下。』
祭說完,轉身進到房間裏。
過了一陣子,卡卡西、井野,還有祭的腦中,都以心傳身之術連接在一起了。
「他們的悲傷、憤怒、嘆息,會讓他們的瞳力變得更強。所以,我纔要在他面前殺了妳。」
「還沒。」井野搖了搖頭。
被祭這麼問,井野再次望向他。井野的臉雖然還很紅,表情卻帶着一絲緊張。
『小櫻一定還活着。如果我們進行大規模搜索,在村子裏造成騷動的話,對方或許反而會立刻殺了小櫻。』
「你們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抱歉,那就拜託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