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話 師匠覺醒
《破戒眼的尤莉》 · 鏑木遼 · 2890 字
本回含有性表現,未攜帶去污粉人士自覺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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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窗口射入的陽光喚醒,感覺渾身充滿了倦怠感,痠軟無力。
太陽高懸,看來已經臨近正午了。
「嗚嗚,昨天好可怕……」
昨天在浴場裏『做』了好多次後回到房間,喫晚飯前一直在親親熱熱黏黏糊糊地享受着。
順帶一提浴場裏的伊格,被師匠不由分說地扔出了窗外。
被『龍之血』強化過的師匠的體力好得嚇人,之後,師匠抱着直不起腰的我攝取完晚餐,又急急忙忙趕回房間玩弄我到失去意識。
有『抵抗的指環』的效果在,師匠並沒有失去理性……不,那個已經算是喪失理性了吧?
總之,請普通(?)地疼愛我啊。
「明明到日期變換的時間點意識還在……」
小腹附近,因爲昨夜的亂來仍然殘留着鈍痛感和違和感。
真是的,師匠太不講理了——
「啊,師匠沒事——噗通!」
胡搞了那麼長時間當然不可能毫無後果。我慌張地撐起身體,想要確認師匠是否平安無事……結果從牀上滾到了地上。
手臂不住顫抖,腰部以下跟斷了一樣,根本使不上力。
「咕、咕嗚嗚嗚……」
我好不容易纔爬回牀上環視四周,誰都沒看到。
不在,也就是說平安無事嗎?
「也就是說,可以暫且安心下來了?」
「早,尤莉。起來了嗎?」
「呼誒!?」
「說什麼呢,現在開始纔是正戲哦?」
「……不行嗎?」
於是,我開始協助製作用來虐待自己的道具。
將近二十個銀指環稀里嘩啦撒了一牀。
要、要被喫掉了!雖說已經被喫幹抹淨了來着。
在我鬆了口氣的同時,背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師匠回來了。
哈斯塔爾的臉上悄無聲息地浮現出少見的邪惡表情。
這是……?
「嘛,明白了。不過這是想在這個城市開店嗎?」
「嗯,我會努力抑制在不死掉的程度的。」
「在在在在在說什麼啊!那麼做我會死掉的哦?」
「上面已經銘刻完了魔法陣,剩下的只有填充魔力了,這項工作交給尤莉了,快點搞定吧?」
「啊啊,這個『指環』發揮的效果比想象中還好,至少直到最後都保持住了理性。」
「非、非常的、大……?」
「這麼叫稍微有點……羞恥。」
「女孩子比想象之中辛苦得多啊。」
「比起這個,身體不要緊吧?已經到中午了,旅館過了提供早飯的時間,所以我去攤子上稍微買了點東西待會兒喫。」
——根本無法拒絕。
能從他攀上身體的手,感覺到發自心底的快樂。
「姆唔,我是不要緊,但師匠怎麼樣?有“神器”的效果在……」
即使是師匠也無法忍耐嗎,看來『抵抗的指環』是必須的。
「唔、嘛……不可否認做過頭了。另外差不多在三點的時候?指環支撐到那時候抵達極限損壞了。」
感覺哈斯塔爾說了很讓人害羞的事,用玩笑話糊弄過去吧。爲了奪回對話的主導權。
直呼名字……只是想着這樣的事,卻不知爲何耳根發熱起來。
等、20個?昨天的指環堅持了將近12個小時……難道說……
我趴在牀上,一邊用牀單遮住身體,一邊稍稍鼓起臉頰。
「……啊。果然,直呼名字會比較好、嗎?」
「昨天就是極限了!」
哈斯塔爾坐到了我的身邊,輕輕地吻住我發熱的耳根。
對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一如往常作出回應的師匠……我有點不滿。
「怎麼可能。這個指環……可是爲了能讓你享受到最後而買的。」
「尤莉的話,可以不用擔心這個吧。『龍之血』的效果太強了,完全不會感到疲憊。感覺簡直跟回到了年輕時候一樣發泄不完呢?」
「早上好,師匠。去哪兒了?」
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麼師匠一副納悶的表情看着這邊?
「呼啊……啊,如果對象是哈斯塔爾的話,被強迫也肯定會沉淪其中的吧。」
被強迫的時候明明只會感覺到苦痛。
「唔嗯,相當危險……指環壞掉的瞬間,近乎抽出脊椎般的快感不斷遊走,還好急忙中斷了動作。在沒受『龍之血』效果作用之前完全無法抵禦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爲了你的話,即便溺死我也心甘情願。」
「尤莉,那個……還在叫我『師匠』麼?」
「……是嗎,尤莉。看到這個了麼?」
「有了這些,就能不眠不休堅持上十天了。昨晚中途停下來,稍微有點難受呢。」
另外,這件房間裏自帶浴池真是太好了。否則喫晚飯之前,以渾身沾滿不明液體慘遭不幸般的樣子到大浴場去,忍耐衆人的目光清洗身體根本做不到。
就、就算用這種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的眼神盯着我看也……我絕對不會妥協的!
不應該來個『早安啾~』之類的嗎?
「啊咧,那也算是『保持住了理性』嗎?」
「訂婚戒指、嗎?」
「沒事麼!?」
從那時起直到晚飯就被一個勁地折磨,在昏迷與清醒之間往復循環……全身脫力、腰快斷掉的我在哈斯塔爾的膝上被餵食完晚飯,在店裏的人微笑的守望中返回房間。
「啊嗚嗚,哈斯塔爾是畜生的說。」
「那、個……哈斯塔、爾。」
「在說什麼鬼畜的事啊!就算是我也會死掉的,雖說會復活來着!」
「那種東西準備二十個做什麼?這是『精神抵抗指環』的材料。」
「我做。」
「是嗎,那就來試試吧。」
我坐在牀上,用牀單包裹住全裸的身體,輕輕撥弄自己的頭髮。按照生前所見的樣子,擺出挑逗的姿勢。
「在說什麼呢?總之,不愧是礦山之城,銀製的指環之類,隨便一找就噼裏啪啦一大把啊。」
回到房間,哈斯塔爾把我隨手扔到牀上,壓了上來。
「嗯,這樣我很喜歡。」
然而,雖然身體不會對那種行爲感到愉悅,但是被溫柔地對待的感覺,該說是令人驚訝呢,還是不可思議呢……
變成這具身體以來,第一次自願的所謂『行事』……被這樣,帶着混亂、貪求、墮落的感覺肆意玩弄着。
「很快就習慣了。」
「啊!不、不行!沒有指環,在準備好指環前『不準下口』。」
「不可以呢。唉呀~回庵之前都得不準下口什麼的。真是遺憾呢——」
「呼姆!?嗯噗……噗哈。」
突如其來的深吻,讓我混亂地胡亂揮動手腳,卻無法做出像樣的抵抗。
「突然襲擊太過分了!」
「不那麼突然就沒有強迫感了吧?」
「已經不是思春期的青少年了,請在強迫的時候再稍微多點餘裕。」
「現在的精力差不多是當時的數倍以上,老實說連自我剋制都做不到,做好覺悟吧。」
「噫噫噫——!」
我發出作爲枕邊私話的女性方來說不可想象的高昂悲鳴,不斷後退。
這跟不用『抵抗的指環』有什麼區別啊!
「呼呼,尤莉的身體用起來太舒服了,沒辦法啊。」
「那是“神器”的效果吧!」
「確實,畢竟我對幼女沒興趣。」
「那就請放下我。很討厭吧,幼女體型!」
「對我(俺)來說對象是尤莉的話,不論怎樣都能興奮起來喔。體型之流不過是細枝末節。」
「假如我是男的,也會如此嗎?」
詢問也是徒勞的質詢,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
另外,第一人稱又變回『俺』了,實際內心相當緊張也說不定。
「這種假設沒什麼意義吧?」
「只是舉例來着,舉例。比方說我是男性的也……」
「那時大概,自己會變成同性戀也說不定,想必煩惱會更多吧。」
「我也……一定是同樣的想法。」
「哪怕你是男的,『愛上你』這個事實也會變化,這就是我的回答。」
「那換句話說……?」
那個夜晚,時間的感覺也好,作爲人類的思考也好,全都陷入混沌、消失不見。
——已經不行了……忍耐不了了。
如此低聲私語着,我緊緊摟住哈斯塔爾的腦袋,貪求般獻上親吻。
那句臺詞帶着冰涼的麻痹感遊遍全身,貫穿了脊椎、下腹,直入腦髓。
就連輕撫秀髮、觸及後頸的感觸,都讓我一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