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話 捲入
《破戒眼的尤莉》 · 鏑木遼 · 3654 字
我一臉蒼白、跌跌撞撞地離開洞穴。
確實,儘管在遭遇的時候多少有點出其不意的感覺,所以沒有使用“識別”的餘裕……
雖然打倒飛龍之後,也因爲忙於藥草的回收,完全忘了“識別”那回事沒錯……
「臥槽,這啥怪物!?」
「嗚哇,發生什麼了尤莉姐,調查到了什麼?」
我輕輕拍着一臉天真的詢問着結果的阿雷克的肩膀。
「恭喜你,人類畢業。」
「誒,等、什麼意思!?」
法夫納,確實說的是地球那邊、勇者因沐浴其鮮血而獲得不死身的巨龍的名字吧?
姑且先對血液“鑑定”下吧。
<譯:法夫納,Fafner,北歐神話尼伯龍根中的惡龍。>
「捷克,血液確實是裝在水袋裏的吧?」
「啊?嗯。」
「請讓我看看。」
「可以啊,給。」
——魔龍之血。
能賦予服用或者沐浴該血者強大的身體能力的物品。
「啊——,確實是這個導致的……」
「那個,尤莉姐?發現了什麼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請稍等一下,我再“識別”下這孩子。」
「暗號是?」
——法夫納的幼龍。
對於我所說的並非飛龍這一說法,阿雷克他們喫驚的表情變成了·_·狀。
我首先使用『空間』“識別”確認了沒有偷聽的人,接着又極其慎重地用肉眼再度確認了一遍。
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話,國家肯定會行動起來。然後毫無疑問,恐怕會掀起爭奪龍血的戰爭吧。
「那是……唔,沒辦法,那就允許帶走和人數對應分量的龍血。不過絕對要保密,無法保守祕密的話……我會去滅口的哦。」
因爲幼龍的外表很像長着翅膀沒有前足的大蜥蜴,被誤認爲是雙足飛龍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倒不如說距離非人只有一步之遙了嗎,身體能力變成了原來的三倍。」
「確實,看起來身體能力都獲得了大幅提升。這個祕密必須要守住,尤莉的判斷相當妥當。」
傳說中魔龍的子嗣。如今處於還未繼承名號的孱弱姿態,然而不久後就將以其父母般強大的力量自誇。
我一邊下定決心,一邊製作出石棺,將法夫納的屍體封閉其中。
「經過就是如此,師匠。好難辦啊。」
「而且效果是永續的。」
「沒是沒意見……不過沒問題嗎?」
身爲『師匠的養女』的我,以阿爾拜恩作爲自己的姓氏,存在任何問題嗎?
「我有些話想說。」
「阿雷克也是。還要帶上師匠和瑪露醬的份,可不能對着除他們外的人多嘴哦?」
師匠的視線掠過捷克一行人,接着嘆了口氣,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了、瞭解……」
「這還真是驚喜啊。」
「總而言之,這是人數分量的用【冰結】處理過的血液。說出暗號(command word)就可以解除冰凍咒文,請各位各自挑選喜歡的時機使用吧。」
法夫納活着的時候一直生活在這裏呢。必須要守護好這孩子啊。
「尤莉桑好大膽!」
用的只是普通的鐵箭,即便如此還是有着折斷四五顆巨樹也無法阻止那種程度的威力。
「我嗎?」
「搞的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
「……喂,爲什麼用我的姓來自稱?」
因爲能夠輕易生產超人的物品,在這裏俯拾即是。
「這孩子的父母是魔龍法夫納,就是這麼回事。就是那條自神話時代起就存在着的,傳說中的巨龍。」
「手能動的話,真想抱住頭啊……真是。」
「這麼嚴重!?」
「這裏就這樣封印起來,回次城去弄臺大型馬車,出城後直接來這裏回收。屍體就由我來封印,就這樣處理如何?」
「怎麼了?」
「我們倒是很幸運的獲得了力量……不過巴布和歐利亞斯就太可憐了啊。」
「不是誤會啊……公開這種事究竟是好是壞呢……」
「暗號是『尤莉·阿爾拜恩』。」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很遺憾並沒有在開玩笑,然後沐浴魔龍之血者將被賦予強大的力量,我想這就是大家力量增加的原因。」
大概是捕捉到了我話中的負面意味。
我對被阿雷克抱在懷中的『幼龍』也使用了“識別”。
我低聲嘟噥着,聽到這句話阿雷克他們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哈?」
「尤莉一個人就打倒了那麼強大的巨龍嗎?」
「既然血液的效果是三倍化『現在的能力』,那麼我想對有些人來說在使用前稍加鍛鍊,將使用的時機交給他們自己決定會比較好吧,比方說瑪露醬。」
真是輕鬆的口吻呢,捷克……對了,“識別”能看到他們的狀態,那樣就能判斷出他們變成什麼狀態了!
「成長中的人這樣服用龍血效果會更好。然後,像師匠那樣處於衰弱狀態的人,在病情治癒後再飲用比較好。」
「明白了。」
不能簡單的回答這個問題。
「絕對不能泄露消息。不止是作爲加工素材的鱗片和骨頭,血肉也必須找個地方封印起來。」
「喂喂,開玩笑吧?」
「這是……糟了。」
瑪露醬不知爲何臉紅起來,貝拉小姐則提出了異議。
「總之,我覺得包括幼龍的存在在內的一應事務,都由我來進行管理比較好。」
「雖說險些失手呢——」
「……啊。」
捷克大喜過望,完全沒發現事態的嚴峻之處呢。
購入大型馬車後,我將除埃利刻夫婦外的所有人集中到師匠的房間內,說明了事件經過。
「好厲害!」
「做出那麼危險的舉動……你啊,真是。」
這麼說着,我使用了【身體強化《Accelbooster》】,對着身邊的樹林拉開third eye(三眼)來了一發。
瑪露醬尊敬的眼神讓我心情大好,師匠的擔心也是,總覺得心底暖暖的。
「老實說,不分解屍體的話,會影響到打倒雙足飛龍的可信度,所以還是回收了鱗片。」
「捷克先生,事態比你估計的更加嚴重,說實話帶走鱗片和骨頭都相當不妙。」
「能夠談論此事的對象,僅限於在場的同伴們。瞭解?」
「尤莉姐,我們、處在非常危險的狀態嗎!?」
「就結論而言,這孩子不是雙足飛龍。」
「沒錯,確實令人意外。這件事被知道了的話,會掀起戰爭的喔?真的。」
誒——多……身體能力強化狀態3倍?效果時間,永續?
「放着不喝!?」
生病狀態下喝下龍血的話,存在病原菌同樣無敵化的可能。生病的幾人延後服用吧。
「不過,那麼厲害的東西……交給我們真的好嗎?」
「沒事。你們被捲入這件事屬於這邊的失誤。另外,既然已經卷入了,那就捲入到底吧……無法否認也有着這樣的想法存在,呢。」
不愧是歐利亞斯,看起來明白了龍血的價值所在。
當然,也理解到其中的危險性了吧。
「總之,購入馬車後,回收暫存於山北側的石棺。可以吧?」
「當然沒問題。」
「還有,我想用鱗片製作防具,以此作爲打倒飛龍的證明。我拜託了城裏的鐵匠鋪,委託那裏製作三件鱗甲和一個盾牌。」
「三件鎧甲?」
「鎧甲屬於師匠、阿雷克、捷克先生三人,盾交給蓋魯先生使用。只是師匠和阿雷克最好不要穿着鎧甲上街。」
會暴露討伐相關者的身份的。
「說起來,尤莉喝過龍血了嗎?」
「…………被“狀況適應”……無效化了。」
「啊對,你不會受到毒物和病痛的影響來着。」
脫離貧弱的幼童形象,失敗。
就這樣,那天的祕密會議結束了。
「這樣真的好嗎?」
「指什麼?」
是夜,在我照顧師匠的時候,被問到了這樣的問題。
「可以對此保持沉默。」
我的臉上浮現出奸計得逞的邪惡微笑。
<譯:原文裏狂熱地渴望是イッちまってる,去了是イッちゃって,讀音相近。>
我擦拭過師匠的腕部,清潔着腋下、胸口、腹部。擦拭身體前半部分的時候得做出相擁樣的姿勢,稍微有點害羞呢。
「那樣就好了啊。」
「那、那個……這個……大概,好轉了、些所以……不是嗎?」
「我姑且還算是你的監護人啊。」
「爲了弟弟的幸福,請閉上眼睛。」
……吸溜,我無意識地吞嚥着唾液,現在的我明白了襲擊女性的男性的心情。不對,明明轉生前就明白了!
「誒,當然是爲了清潔哦?下半身也不乾淨呢。」
我一面從脖子到背後擦拭着上身赤裸的師匠,一面疑惑的問。
「做不到的吧?請放棄吧。」
***↓作者的話↓***
「無法維持平時遮遮掩掩的口吻了呢?撒,請讓我看看您真實的樣子吧。」
「我是說那些人的事,你是不是對不過萍水相逢的同伴過分信賴了?」
「阿雷克桑,我好像明白了……」
「也就是說既然他們已經獲得了龍血的效果,那就把他們拉入我方嗎?」
慢慢推進展開了。
是不是加上BL的標籤比較好?
「暫且不說那個,嘿吖!」
「身體能力變成了3倍,立刻就能察覺到吧。與之相比,我想好好溝通,將他們也牽扯入事態更讓人放心……」
「是。」
「尤莉姐,說話磕磕絆絆的?」
一直以來都是貝拉在照顧師匠的身體,今天她被我支出去買幼龍的餌料了,現在不在宿屋裏,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
趁着師匠考慮這種事的間隙,連同褲子內褲一起扒掉!
「等下,爲什麼要脫我褲子!」
「嗯?師匠今天怎麼一副燃燒殆盡的樣子?」
「你搞錯努力的方向了吧。」
瑪露醬獨自一人臉紅起來,還是感覺師匠怪怪的啊。
「誒……去了<渴望>也無所謂哦?我不介意的,倒不如說盡情地那麼做吧。」
「呼呼呼,阿雷克的話,現在正和瑪露醬做着這樣那樣羞羞的事哦……?」
「住——手——啊!?」
「等、慢着慢着慢着!眼神太奇怪了,尤莉,你目光裏在狂熱地渴望着啥啊!?」
「阿雷克!阿——雷——克!來救你師父——!」
溫泉街的魅力,即便是她也無法抵抗!
師匠一面苦笑,一面敷衍的應答着。
「確實如此也說不定……可是龍血已經對捷克先生和蓋魯先生產生效果了。」
「我、我自己來……」
「師匠還是快點恢復得好,師匠獲得龍血效果的話,肯定會超厲害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