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話 過保護的師匠
《破戒眼的尤莉》 · 鏑木遼 · 3686 字
在我取回意識,進行了一番說明後,師匠變得過保護了。
具體來說……
「師匠,我稍微去採下花。」
「花?對那種東西感興趣嗎?」
「哈斯塔爾先生,就是去方便的意思。請體諒一下。」①
「啊嗯,那我一同……」
「這什麼play啊!不行!」
——之類。
「那麼瑪露醬,出發吧。」
「好。」
「去哪兒?我也一起……」
「去洗澡!我姑且不論,瑪露醬也在,所以請回避一下。」
「是、是嗎?那麼就讓我在旁看守……」
「師匠不準看除我之外其他人的果體,所以恕我拒絕。」
「這什麼鬼理由?」
——之類,諸如此類的事。
特別是廁所那次,要是沒有蕾茜夫人的援護的話,會發展成漏尿play的吧。
回想起來,剛剛相遇的時候就已經有過那樣的經驗了。令人懷念的回憶呢。②
其他的像喫飯的時候也要在緊緊貼在身側之類,煩人到可愛的狀態。
「伊格的工作被取代了呢。」
請不要一言不發地把我從膝蓋上扔下去!
「呷嘎!」
馬車駕駛的位置很狹窄,但是我的身體很小所以沒問題。
「和蜥蜴同臺吵架嗎!」
「………………」
「你的玩笑不斷升級,不可大意。」
對那副表情感覺有點溫馨的我,側臥下去把頭放在師匠的膝蓋上。正是膝枕的姿勢。
「伊格,我看不見前面了,不能往旁邊挪挪嗎?」
「不,這是尤莉的──」
——坐立不安。窸窸窣窣。
如此……美好的時刻……咕嗚。
師匠呆了呆,嘆了口氣。表情有點生氣?
「姆,知道了。我不會放鬆警惕的,所以也請師匠學着體貼一點。」
「慾求不滿了嗎?」
翌日,馬車上展開了如上對話。距離抵達索卡里斯還有1日。
「尤莉,不能稍微老實點嗎?」
話說回來,又膝枕到一半陷入了睡眠嗎!倒不如說是墮入了睡眠。③莫非師匠的膝蓋是什麼安眠枕嗎。
「可不能這麼對待lady哦?」
「師匠的膝蓋,能使出令人用不上勁的膝枕。」
「嗚啾~」
預先問下試試吧。
「我啊。」
「我的嘴巴明明那麼緊。」
「瑪露醬,好像誤解了什麼?」
「師、師匠。那個,想去你膝蓋上坐着、可以嗎?」
溫暖的日光之下,咕嚕咕嚕搖盪着的馬車的振動。
喂巴布,良機哦!貝拉和他說了兩三句話,兩人邊走邊大口灌入裝着酒的水袋。
溫熱的師匠膝上,懷抱着冰涼的伊格的感覺。
馬車的振動有點……這個、你懂的吧?不是會碰到嗎,各種各樣的那啥。
師匠嘴上說着真沒辦法,跟平時一樣撫摸着我的頭。
「不,該說是有點討厭一本正經地坐着好呢,還是說這狹小的空間太貼身了以至心神不寧比較好呢……」
「……就算你一臉嚴肅地評論,也不能這麼誤導人吶。」
是所謂的思春期到了嗎?雖然我感覺已經過去了。
「在說誰。」
「所以說不是敵人啦,師匠。」
「你死不了吧。對手也知道這一點,昨天也可能只是來踩點的不是嗎。」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
「嚇嘎——!」
「……混蛋,伊格格格格格!?那裏是我的位置,泥奏凱!」
——能、能不能坐到師匠的膝蓋上去呢?
今天第一臺馬車的護衛是阿雷克和野馬,森林熊部署在第二臺馬車上,第三臺搭載着我、師匠和伊格。
中午。總覺得損失掉了半天時間的樣子。
「怎麼說呢。」
爭吵間,遠遠看着幸福的我們的貝拉似乎垂下了肩。
慌慌張張的巴布跟在貝拉身後。那邊也好不容易前進了一步嗎?
伊格似乎不怎麼喜歡我扭來扭去的樣子,於是爬到了我的頭上。
「尤莉的危機感不足啊。正體不明、且擁有超越你的再生能力的對手正跟着你伺機下手喔?」
「但是,那人有殺意的話在師匠來之前我就被殺掉了吧?我感覺有那樣的實力差。」
「他是能相信的人就好了。」
這樣安排是出於如若對手的目標是這具屍體的話,能夠以最強戰力應對的考慮。
「師匠,褲子胯間那粘糊糊的液體是……」
「咕,確實在野蠻的戰場生活了很久……」
我抱着伊格當做抱枕,在膝枕上休憩。何等極致幸福的一刻。
呼,2人獨處,緊張感什麼的纔沒有哦!
「嗯,流了好多出來呢。」
「哈,口水流下來了喔?」
「嗚啾~」
「尤莉桑『做』了嗎!」
「膝?啊啊,現在伊格在上面賴着不走啊。」
「……那種玩笑可不好笑。」
「咔吖——!」
「玩笑、開玩笑的!」
「不會再做那樣的事啦……話說,認真的話就可以嗎?」
臉有點紅起來了喲,師匠。
啊,師匠換了衣服。特別是褲子……才、纔不是我口水的錯哦?
「啊、喂。」
「伊格,在喊你呢。」
唔~,這樣下去不行呢。從前幾天開始,不管怎樣思考都會飄向『那個』方向。
什麼藉口都不找地坐到膝上,果然有點奇怪吧?不過牽制貝拉那時候沒在意這點就那麼做了。
最後得到了大家都滿意的構圖,師匠的膝上坐着我,我的膝上坐着伊格,這樣。
面對緊緊捂住臉臉紅到耳根扭來扭去的瑪露醬,阿雷克流下了冷汗。
感覺她在向非常危險的方向衝刺來着,阿雷克請好好把住她的繮繩哦?
「肯、肯定是伊格尿牀了。」
「伊格明明被你緊緊地抱着吧,甩鍋給寵物吶。」
「那那,肯定是伊格的口水!那孩子的脖子那麼長——好、好痛,拜託別咬了!?」
「嚇嘎——!」
我試圖轉嫁責任,結果遭到了伊格的反擊。
混蛋,不知道保護飼主麼!
「呀,別、拜託不要這樣!你的牙齒很尖的,好痛。」
「自作自受。」
「師匠,我知道錯了所以請制止他。」
「道歉的對象應該是伊格,對吧?」
「伊格,萬分抱歉!不要,腦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唾液,會禿的。」
伊格酸性的唾液對頭皮有害。雖然我不會禿頂,不過感覺上很糟糕。
結果我把午飯讓給了伊格才被放過。
「嗚嗚,伊格。你是不是有點食慾好過頭了?」
「呷——!」
總覺得臉上似乎還沾着黏糊糊的東西,所以我用了【流水】衝了下臉。
與火系不同,水系能召喚出物理上存在的物質,作爲魔術而言難易度很高。在掌握這個魔術之前,我每天都在水缸和井之間往返。
今天的午飯回到了用幹麥子做的意大利燴飯
風的麥片粥
和水果,感覺只有這些的話不夠豐盛呢。
「撒,一開始就這麼做就好了。」
被緊緊勒住,總覺得真的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的樣子,我慌忙用【念力】扒開蛇身。
「什麼啊,這不是很輕鬆就收拾了。真的發生危險的話,我會出手的。」
「你這傢伙!離我家孩子遠點!」
「不重嗎?」
②不記得的人可以翻下序章,這種play已經在師匠面前玩過一次了。
「你看,很輕鬆吧?」
「誒、啊……那、那麼就……拜託、了。」
我發動【身體強化】猛烈衝刺。伊格被纏住了不太好辦,只能選擇近距離強行剝下來。
沒有帶近距離用的武器,我拔出三眼(third eye)用力揮擊。這把弓在本來的黒水晶之上還附加了【堅固】,異常堅硬。
「啊、吖……痛痛痛痛,好緊好緊,不要啊,有什麼要出來了所以請住手啊!」
結果,變成了師匠跟着來狩獵。
是將突然飛過來的我一同認知爲敵人了嗎,大蛇這次纏住了我。
獵物大蛇襲向伊格,我拉開弓瞄準蛇飛身而起的位置……臥槽竟然是蛇!?
③原文それにしても、また寢落ちですか!むしろ、寢墮ちです。寢落ち是指在做其他事時睡着了的狀態。落ち和墮ち同音,後者沒看到那種搭配……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翻好。
①已經是第三次出現的梗,女性方便的隱語。
解除掉魔術,師匠剝下了一點烤成焦黑的蛇頭的皮。
這一天,我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議。
師匠是個喫貨……倒不如說我周圍的人都是……不管怎樣,感覺物資不夠了。
「真是客氣啊,就這樣走回去吧。再怎麼說都是狩獵的功臣呢。」
「還說不上巨大的級別,差不多五米長!」
心臟跳個不停的事應該沒有暴露吧?我悄悄地把臉埋入師匠的髮間……
師匠「……觸手play嗎。」
師匠,一隻手上吊着蛇,用另一隻手把我抱了起來。
「差不多五十千克的樣子呢……噫呀!」
「沒問題,受『龍之血』的影響,這種程度一隻手都行。」
「請過來幫忙,不要在一邊看戲。」
因爲昨天用過的大魔術,增加魔力槽用的斗篷裏空空如也。
「事情剛過去不久,我不贊成再度出行喔。」
「姆,唔嗯……嘛,好吧。」
「那師匠也一起去不行嗎?」
而且,好大!
「果然還是得加點調料吶……嘛,我會負責運到野營地的,這種程度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飛在高空中的伊格,由於發現獵物而急速下降。我對準那個方位使用【遠視】待機。
師匠的臉,緊緊靠向被抱起來的我的臉……
「噢噢,好大的塊頭啊。」
趁着我摁住大蛇,伊格用龍息給出了致命一擊。
尤莉「所以纔沒立刻攻擊嗎!?」
「好,伊格,出發去狩獵吧。」
「給。」
伊格還是條不到50釐米長的幼龍,被大蛇整個吞下去都有可能。
緊緊地,抱住師匠的脖子不放,前行着。
「啊,伊格被纏住了。」
師匠的右手早已準備好了【風刃】。以師匠的控制力,肯定能不誤傷到我和伊格擊退對手吧。
「啊,師匠,不可以偷喫哦。」
「啊嘎吖!」
「我、我知道了啦所以,請、放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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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剝下一片被龍息烤熟的肉,扔給伊格。
師匠就那樣輕輕地抬起蛇走上歸程。雖然重量相當可觀,不過看起來師匠完全沒感覺有負擔的樣子。
「和往常一樣熱血上頭吶。」
「不要啊~!別光看着了給我幫忙!伊格,現在就來救你!」
發出了不知該說是梆唦還是該說噗唦的聲音,我從天而降自上而下的重擊,幾乎完全沒有效果。原本的力量在的話這種玩意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