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話 師匠、發生事件了
《破戒眼的尤莉》 · 鏑木遼 · 3549 字
從那以後過去了幾天,我在自己的房間裏完成了『第二件』武器的開發。
全都仰仗師匠的協助,得以輕鬆解決掉魔法陣尺寸的問題。
在魔法陣的間隙裏嵌入更小型的魔法陣、相互連接增幅什麼的,這啥鬼啦!?
最近我總是在想,是不是比起我師匠那邊像開掛的角色更多一點啊!
雖說哨兵巨劍已經完成了,不過還沒交付。
還有一些想要深入的研究課題在。
「姆,果然追加3個【付與】效果就是極限了。感覺還是素材只用了普通鐵的問題呢。」
【輕量化】、【堅固】、【銳刃】(未完成),完成這3個【付與】效果後材料的強度就不足以支持進一步強化了。
嘛,哨兵巨劍的話,光憑那個質量就已經算兇器了吧……
「都已經做超重劍了,真想直接做成能狩獵龍種那種等級的劍啊——黑色劍士那種感覺?不如再在左腕上裝上大炮吧。」
<譯:梗出自《劍風傳奇》,裏面的主角格斯人稱“黑色劍士”(黒い剣士),詳情自己看漫畫去。>
我一邊回想着某黑暗向的名作一邊着手開始『第二件』的【付與】。
這次表面倒是還有空餘的位置……不過試圖付與上第4種屬性的話,表面就會出現裂隙。
鐵果然不行。
「用銀製倒是能附上四種,然而這樣一來素材本身的強度……」
乾脆照着鐵製質量武器的路線來設計吧?
當晚,隨着庵外傳來的高昂的馬嘶聲,該隱先生到訪了。
「哈斯塔爾先生,在嗎!」
「該隱嗎,真讓我喫驚。怎麼了那麼慌張?」
「哈爾特家的小瑪露,現在還沒回家。」
「之後全村出動搜索,結果在山楂樹旁發現了小孩和兩個大人的足跡。」
夜色已經相當深了,話說回來,哈爾特先生和瑪露是誰?
「然後沒有回來、嗎。」
「唔,也是,確實……」
該隱先生向師匠出言道謝。再多讚美一下也可以喲?
「說明也得花一番功夫,我來送你回去吧。馬就留在這讓它好好休息下。」
古斯塔先生應該還在村裏吧,這還真是相當混亂呢。
「那個……我聽父親說過,有山賊來到了這一帶。」
「先別管這個……確實,對8歲的孩子來說,到山和森林的距離難度太高了。」
「等下,發現是兩個大人的時候就該發覺不是師匠了不是嗎!」
「嗯,這附近的最賺錢的方法是什麼呢?」
「確實馬雷巴村相當富裕,但還不至於到吸引人綁架要贖金的地步。賣給奴隸商人的話……那也最多30枚金幣,值不值得如此行動呢。」
該隱先生臉色蒼白地站了起來。雖說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是馬已經到極限了吧?
「商人的情報網這種時候真是有用啊。」
對於阿雷克衝擊性的發言,該隱先生激動起來。
「原來如此,所以那兩個人……」
隨後他把該隱先生挾在腋下,破空而去了。真是令人羨慕的臂力……
<譯:ハルト,哈爾特,感覺是個常見的名字。マール,Marl,姑且翻作瑪露了。>
「你說什麼?!」
「村子的周邊都清理過了,野獸很少,應該沒什麼危險纔對。」
「但是,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有山賊出沒吧?」
原來如此,想着被師匠保護了,所以急忙趕來這裏嗎?
「獨自外出的孩子失蹤了,就算沒有發現屍體和血跡,肯定會提高警惕。恐怕短期內發起襲擊的可能性極高。」
「打倒師匠。」
「考慮一下最賺錢的方法。除此之外的最佳方法是……襲擊村落嗎?」
「都是託哈斯塔爾先生的福。」
這無疑是最賺錢的方法,只是風險也非比尋常呢。
廢話真多啊阿雷克,那是屬於下人的工作。
「那麼,究竟發生什麼了?」
「說下去。」
「那個小瑪露說的是誰?」
你究竟把人家的臉腦補成什麼了!?
「但是明明是我負責沏茶吧……」
「白天的時候,瑪露醬說要去採摘山楂果離開了村子。想着以孩子的腳程去不了很遠的地方,所以沒有特別在意。」
「發現什麼了嗎?」
師匠也抓起外套站了起來。
「忽略女人、兒童和老人,青壯男子的數量充其量只有二十人。考慮到其中能戰鬥的,還要再去掉半數。」
「………………騙人的吧,居然是個美少女?」
師匠讚歎着,與氣憤中的該隱先生構成鮮明對比。
師匠用低沉的聲音催促阿雷克繼續。
是我不認識的人,得先了解清楚。
「雪停之後馬上從康姆鎮出發,也是想在山賊到來之前完成交易。」
「但是,朝向山這邊方向的只有兩個大人的足跡,感覺不對勁所以急忙趕過來確認。」
<譯:ナベリウス,Naberius,納貝里士,所羅門王72柱魔神中排第24位的魔神,形象是一個揮動翅膀的黑鶴,他擅長所有的藝術和科學,尤其精通修辭。>
「那些拐走兒童的傢伙們的存在是確定的,保持戒心沒有壞處。」
「沒錯,馬雷巴村雖說是個人口只有60人程度的小村莊,但經濟卻遠超應有的規模。」
「是,揍飛敵人。」
「這裏古斯塔先生也經常過來……」
「要不是足跡通向這座山,村裏人肯定會在村裏繼續找……」
「那麼,按這樣的思路……那兩個人就是斥候了。」
「是一村之長,也就是擔任村長一職的哈爾特先生的獨生女,今年才8歲……對了,你誰啊?」
「……記得北方的納貝里士國內有羣暴徒被騎士擊潰,其中倖存的一部分人穿越了國境。這座山位置比較靠北,不能排除出現危險的可能性,需要保持警惕。」
我叫住了急急忙忙打算返程的該隱先生。
「……說起來,該隱先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素顏呢。我是尤莉。」
「大人?是被誰保護起來了嗎?」
「拐走那個孩子……莫非是看上了贖金?」
「該隱先生,請冷靜一下。馬已經到極限了吧?而且不瞭解情況的話這邊也幫不上忙。」
「不對,到時候就隱藏到地下,用你的【土牆】封住地下的入口,那樣一來就沒人進的來了。」
「我去倒杯茶,請入屋稍候片刻。」
「尤莉,這裏也不一定安全。到了危急時刻就……」
「連在自己國境內斬草除根都做不到嗎……半途而廢!」
驚愕的師匠糾正了我熱血上頭的想法。
殺掉會留下痕跡,也不可能放掉,所以乾脆綁走了。
隱藏在草叢中監視村莊,被去那裏採摘水果的幼女湊巧撞見了吧。
「啊,我得趕緊回村裏……!」
「只要湊足十個人,就可以肆意掠奪村內的財產、嗎。」
「這個時間點?!」
「那種方法還是放棄吧?」
「還不知道有多少強盜……不如先假設數量多到足夠輕鬆完成劫掠?」
師匠離開後過了一段時間。
除了不知何故坐立不安的阿雷克,庵中一切平穩。
「怎麼了?心緒不寧的。」
「怎麼了什麼的……我說,聽到附近存在着山賊怎麼可能淡定下來啊。」
「嘛,因爲是很危險的人羣呢。」
話是這麼說,只是爭取時間的話即便是我也沒什麼問題。
最壞的情況下,把阿雷克扔到地下封住入口,再取下封魔鏡……就能蒸發掉山賊的理性,讓他們止步於此吧。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這種手段還是要儘可能迴避來着……
「嘛,別害怕,這裏就DUANG~地全部交給姐姐我吧!」
「這纔是我最擔心的部分。」
「太失禮了……以後必須好好教♂訓一下呢。」
我不是無法理解阿雷克這種難以平靜的心情。
阿雷克是爲了『守護』拿起劍的。現在眼前出現了需要他保護的對象,他的內心此刻應該滿是衝出去的衝動吧。
但是,那只是對過去未能守護住父母的代償行爲而已。以現在的阿雷克的力量,出去也只會徒增人質。
「總之先冷靜下來,我給你沏杯茶壓壓驚吧。」
「爲我泡茶?不會加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吧?」
「纔不會有那種事,真是失禮。」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那麼幹過。」
「師匠曾經曰過,『不可回首過去』。」
嗯,名言的說。
阿雷克所指的方向上……確實山腰一帶能看到燈火一樣的東西閃爍着。
「啊啊真是的,那個淘氣鬼!」
所以一定是……我並非無法阻止他,而是故意沒有去阻止他吧。
「知道了,我不會放尤莉姐進來的。」
不過,騎馬到村裏需要兩個小時……飛過去一小時就能到,但考慮到現在是晚上,還是得花費兩小時左右?
在此期間,瑪露那孩子也許正在經受恐怖的事。
——回來的時候,發現阿雷克緊貼在窗邊。
「明明尤莉姐個子比我小吧!」
我信口說着俗套的髒話,一邊打着水。嘛,讓那傢伙繼續這樣分心下去就好了吧?
不愧是師匠,在那個時候就對未來做出了必要的訓示。
「確實……是村裏的人開始搜山了嗎?」
「說的也是,這個,還是通知師匠比較……」
我爲了沏茶而從座位起身,從水瓶裏倒水……啊咧?
「阿雷克,水沒有了,我去取點水。不要放可疑的人進來哦。」
「在說什麼啊這小鬼頭!」
「對此師匠也做了解釋,『一碼歸一碼』。」
我也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通知師匠的時間了。
<譯:上述對話引用的內容參見第五話中尤莉與師匠的對話。>
「在做什麼?」
「尤莉姐,那邊是不是有火光?」
「怎麼看都比這裏的位置要高,搜山的話會先到這來的吧。」
而且手裏緊緊抓着劍,什麼時候!
全力使用【身體強化】的話,在效果時間內能否到達呢……
在我猶豫的空隙,阿雷克從庵裏衝了出去。
「……我過去稍微看一下!」
「身爲魔術師卻說這種話?」
這裏到村子的距離大約有20公里,由於路途中的坡道和惡劣的路況,無論如何都要花費大量時間。
「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