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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 曉なつめ · 1.3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a啦a啦FT
讀音:作藤河真(Zatoo ozuma)佐藤和真(Satou kazuma)
惠(megumi)惠惠(megumin)
讀起來更好感覺兩者的微妙感,和真說話時的感受也能體會。
1
在剛過了午飯點還沒有到晚飯點那段時間,我無所事事地在阿克塞爾大街上閒逛着。
那正是在我感到肚子有點餓,就到路邊小攤買東西喫的時候發生的事。
「喂,那邊的小哥」
一個冒險者忽然向坐在長凳上邊喫着小攤上買的迷之肉串的我搭話道。
在這座城市還叫我小哥的話,他應該從別的地方來的吧。
(可以無視他嗎?)
「……啊,啊啊,真抱歉打擾你用餐」
我嚼着烤串觀察着向我搭話的冒險者。
個子好像高我兩個頭。
一身黑色的輕甲,還披了一件黑色斗篷。
雖然看上去一臉硬派的樣子,但又給人一種優雅帥哥的感覺。
從鎧甲上各處細微的傷痕和腰間掛的兩把劍來看,一眼就看出來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
那赤紅的頭髮和那意志堅定的眼神都在告訴我他並非等閒之輩。
——絕對沒錯,是等級遠超我且經驗豐富的老手。
「繼續喫也可以。慢慢聽我說。實際上我在找人」
「非常感謝你田中,多虧了你我們才能聽到這麼一段佳話。在此向你表示感謝」
正當我要說的時候。
「你,你這傢伙……這樣真的好嘛?」
金髮碧眼的美女,向我微笑地行了騎士之禮後。
「什麼嘛,叫我名字時的那個停頓。也是啊,我的名字經常會被別人說呢。這個,這……是我的爺爺給我取得名字,還說這個名字有獲得恩惠的意思」
原來如此,這個孩子並不是日本人,而是被送來這裏的日本人的孫女啊。
我對兩人笑着說到。
魔法師的女孩把我當成了喫蛤蟆的先驅,眼睛裏閃爍着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怎麼說呢,竟然會獲得如此好評,連我自己都有些害羞了。
然後同時有三位女性冒險者向我們走來。
「這裏可是新手村哦?最弱的蛤蟆肉就是這裏的主流,況且也沒有其他什麼可以喫的肉。雖然剛纔那個小攤的烤串很不錯,可是那麼店主很頑固就是不肯告訴我用的是什麼肉。所以我們都把那個叫做迷之烤肉」
真是多愁善感的孩子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我還是那麼的憤怒,現在誤會能夠解開真是再好不過了。
「是的,我是田中」
是那個嗎,你的名字和我的太像了,所以立馬給我改名,或者如果想繼續使用的話,就給我把使用費交出來什麼的。
「所以,心繫萬民的和真先生還是比較忙的,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不要去打擾他」
「但是那些鉅額負債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哦。他憑藉着自己聰明的頭腦,不斷地開發新商品,現在不僅還清了負債,還獲得了自己的房子,積累下來了自己的財富,今天也一定在這座城市的某個地方祈禱着世人的幸福……」
「是叫河真吧,真是多謝了……那個,河真先生是冒險者吧,找那位佐藤和真有什麼事嗎……」
這個人好像叫阿葵婭吧。
這個魔法師的女孩剛纔好像說過。
不知道是不是對我的感想不感興趣,惠一個勁地說着。
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最底層的冒險者,但是這種事當然不會說了。
一位藍髮的司祭向我低頭道歉。
「久等了。這是點的脆炸蛤舌!」
我一邊慢慢地喝着水,一邊打聽到。
「鄙人名叫田中」
我們換了個地方,就決定在旁邊的店裏邊喫邊談。
「蛤,蛤蟆?哇啊啊,不行不行。我還是算了吧。吶,沒有跑鴕鳥和雪鳥兔的肉嗎?」
我回到家,向大家說出剛纔的事,達克尼斯中途開始就停下了用餐,呆呆地看着我。
因爲去熟悉的店的話可能被別人隨隨便便叫出真名,所以我纔要到這種第一次來的店裏並裝出一副常客的樣子。
「田中閣下?田,田中閣下,你在看什麼啊?」
2
「知道了啊……但是到底是什麼感覺,真想知道啊……」
「是叫……田中先生吧?」
河真深深地嘆了口氣,將身體倚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道。
「惠,我們可是作爲情報費來請人家喫飯的,不要一個勁的催人家,讓人家慢慢喫」
話說,這名字太像了吧。
但是對方看上去也不像容易衝動的人,好好解釋一下的話一定會理解吧。
河真說着向我遞過來一杯水。
拉克尼斯一臉嚴肅的看向正在喫着蛤蟆的我。
「真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雖然名字是父母給取的,沒有被找茬的理由,但是被這樣硬派老道的冒險者威脅的話,我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選擇被宰。
惠說着,又偷偷地向我投向期待的目光……是的,是叫惠。
司祭的大姐姐笑着說到。
「——不要緊吧?我用水生成幫你搞了些水,趕快喝吧」
好像其他地方的冒險者是第一次接觸蛤蟆肉的樣子。
聽到我的話,拉克尼斯苦笑地說到。
「——嗚,嗚……真,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和真先生……!」
聽完我的話之後,惠眼睛通紅地哭泣着。
剛纔還在流着同情的眼淚的惠,現在又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你,你還真敢喫那種來路不明的肉啊。與那些膽小的冒險者相比還挺有勇氣的嘛?」
遠處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雖然有很多地方想要吐槽,但是我還是忍耐了下來,並用叉子插起喫了口炸蛤舌……
看來是很在意我的惡評啊,嘛啊雖然也知道我沒有什麼好的傳言。
「我叫拉克尼斯。從事職業爲十字騎士。少年,你的名字呢?」
不管怎麼說,但好像並不是壞人的樣子。
「喂河真,你長相那麼可怕,不是說了情報收集的事交給我們了嗎?現在的你看上去就像在威脅路人一樣哦?」
「沒有的事啦。比起這個,惠……惠。幫我拿一下醬油」……
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阿葵婭就閉上眼一直在祈禱着。
「真對不起,我們的河真給你添麻煩了……」
說着,黑髮的魔法師同情地看向我。
「剛纔與田中先生說了,所以還請不要客氣多喫一點。就當是和我們談話的謝禮」
我說出了至今爲止所有的事——
「河真!真是的,竟然跑到這種地方!找到那個叫和真的無禮之徒了嗎!?」
「還好吧!吶,聽你說得好像是這裏常客的樣子?還是說這個更加好喫吧?」
對了,田中是在說我啊。
拉克尼斯憤怒地用拳頭捶打着桌子。
喫了一半的烤串瞬間被我噴了出來。
男子說完開場白之後。
「吶,還不喫嗎?能說說喫起來是什麼感覺嗎!」
說着,並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庫婭,剛纔叫我名字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小停頓?而且,讀法好像和平時的感覺不一樣……」
「但是嘛啊,對方能夠理解不是很好嗎。最近事挺多的,我也不想再多生事端啊」
「——事情就是這樣,因爲已經有人請我喫過飯了,所以今天我的那一份晚飯就交給你們吧」
我說的故事雖然有些誇張,但絕不是謊言。
「真是太好了……!和真先生能獲救,真是太好了……!」
「我叫河真。作藤 河真,作藤河真。聽說這裏有個叫佐藤和真的男子,好像在當地還很出名的樣子,能告訴我去哪能找到那傢伙嗎」
「是啊,正如惠……惠說的一樣啊。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啊」……
「咔吧脆」
『找到那個叫和真的無禮之徒了嗎!?』
然後……
當我還沉浸在了結了一件事的滿足感中的時候,看着天花板的河真突然向着我端正了身姿。
阿葵婭一臉疑惑地向我詢問到,我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後。
「實際上,和我名字很像的那傢伙風評相當差啊。託他的福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被牽連。所以要去教訓他幾句……嘛啊,還有其他的事……」
「明明拯救了城市,卻強行背上鉅額債務……而且,而且還是兩次……!不可原諒……!」
「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雖然有許多事想和他說……算了吧,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話說,是惠……小姐吧。那個,還真是奇特的名字呢」
河真一邊撓着後腦勺一邊苦笑到。
其他的傢伙雖然名字的某些地方和我的同伴很像,可是偏偏這個孩子……
魔法師的女孩看到擺在我面前的盤子之後,眉頭緊鎖。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吧,我所知道的關於佐藤和真的一切」
此時我默默地繼續嚼着蛤蟆肉……
然後……
「……仔細聽我說不要生氣哦?實際上」
「什麼啊,我可沒有說半句謊言啊。對我剛纔的話,有什麼意見就說說看啊」
我坐在椅子上一邊撫摸着腿上的逗之助,一邊對達克尼斯說到。
「哦,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東西很好喫的哦」
「少年,真不好意思啊。這個男的並不是壞人,不用害怕。啊啊,我……」
我果斷使用了假名。
「那麼,田中閣下。那個叫和真的男人在這裏的風評怎麼樣呢?」
「竟然拿名字來戲弄我,膽子不小嘛,阿葵婭!看我把你撓到哭爲止!」
「啊,什麼啊,惠!你以爲魔法師能在力量上贏過我嘛?直到你對於剛纔的無禮道歉爲止,我纔要……!」
說着說着就開始掐架的惠和阿葵婭。
「兩,兩個人快住手,用餐還沒有結束呢,太沒有禮貌了……」
只有拉克尼斯……不,達克尼斯一個人,很困惑地注意着自己的舉止。
「但是,說起達克尼斯和拉克尼斯哪個名字更有聖騎士的感覺的話,當然還是拉克尼斯吧」
「什!?」
與惠惠一樣,因爲名字的事被調戲過很多次的拉拉蒂娜,一副有很多話想要說的表情,忙加緊喫了起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惠!我知道了!我道歉,快停手!快停手吧!」
「嘴上這麼說,一放手肯定又會那樣叫我吧!到哭出來爲止,我是絕對不會停手哦!」
我聽着耳邊的歡聲笑語。
因爲預防了一件麻煩事的發生,並向自己的幸運表示了感謝——
3
『喝啊————————!佐藤和真!給我滾出來,我要和你決鬥————————!』
第二天早上。
我被門口的叫聲吵醒。
「喂和真,門口好像很吵的說!又闖什麼禍了嗎?又幹了什麼壞事的話我會陪你一起去道歉啦,好了趕快去門口道歉啦!」
阿庫婭突然闖進我的房間說到。
「爲什麼我一定要闖什麼禍啦,你這傢伙纔是闖禍的大頭吧……不,給我等一下?」
我從牀上爬起來,豎起耳朵聽着
『佐藤和真——————!你個混蛋,別開玩笑了!什麼鬼田中,我TM要殺了你!』
河真一臉通紅地罵到,在他身後的同伴也是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怒視着這邊。
「混,混蛋……昨天騙了我們,讓我們請客,如今一有什麼事就想找警察!你這傢伙真是比傳聞的還要混蛋!」
阿庫婭目不轉睛地看着在壁爐前製作弓箭的我。
「但,但是……但是……」
我擺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着惠。
我向邊說邊向後退去的惠,放出了終結技一樣的話。
「啊!你就是拉可尼斯的冒牌貨啊!」
然後。
「吶和真。反正也沒事做,偶爾也想去一下工會的說」
那個男子長着一張硬派,又不知怎的感覺很可憎的臉……
惠惠眼睛發着紅光,像在庇護達克尼斯一樣擋在抽泣的達克尼斯身前。
「喂阿庫婭,達克尼斯和惠惠在幹嘛?」
「對,對不起……」
「你,你這傢伙,還真敢說啊!你個大騙子!不是你對我們說的嗎!『那個劍術大師,不僅等級遠超30級,而且還是魔劍使。普通的話一定是果斷放棄,然後乖乖地把同伴交出去比較明智。但是他卻不同。即使自己是低等的新手,即使自己只有一把便宜的短劍。就算職業是最弱的冒險者。也絕對不會背叛同伴』!但是詳細打聽之後,那位魔劍使只是想要把關在籠子裏的心上人救出來才發起決鬥的,之後被steal偷襲,魔劍不止被偷走不說,還被賣掉……!」
「對方雖然名字有些相似,但是並沒有對惠惠做什麼不是嗎!既然打算找對方吵架的話,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真不愧是河真先生!都已經不知道打倒了多少隻一擊熊了!託你的福附近的農民能度過一個安穩的寒冬了」
「……也是啊。最近的外出也都是陪惠惠的每日任務或是買東西之類的。偶爾也去和大家玩玩嘛」
被河真叫住之後回過神來的惠開始怒視着我。
「給我等一下————!以爲這樣就能夠矇混過去嗎,惠也不要再道歉了!我聽說了!你們是全員都着這樣或那樣的缺陷的廢柴隊伍!」
我向着河真一個勁地擺手說到。
不妙,光是一個名字我們陣營就一團亂了。
「不,你到底打算用誰試箭啊。而且現在這個還只有一支,還是先保管起來吧」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如同我家一樣的工會里他們能得到如此稱讚。
然後,正當我打開工會大門的時候。
然後,我就這樣穿着睡衣下了樓。
「拉克尼斯小姐,剛纔在危險的時候救了我,真是非常感謝!請讓我表達我的謝意!」
我不由地被工會里的歡呼聲鎮住。
我們在家裏過着自甘墮落的生活,過了2個星期。
正當我還在爲工會里發生的突變而困惑的時候,被冒險者們圍在中間的男子看到我說到。
「乾的不錯嘛!請我喝一杯嘛,河真!」
「真煩啊,到底什麼事啊。昨天我說的話大部分都是事實。雖然有點誇張,但我仍然是堂堂正正的冒險者,佐藤和真。我既沒有給別人添麻煩地生活着,也沒有被你們喋喋不休的理由。你們想說的事說完的話就趕緊回去吧」
「而且連發色和眼睛的顏色都很像啊。但是達克尼斯這種像黑暗騎士一樣的名字,還真敢說是十字騎士啊……」
「乾的不錯嘛惠惠,不愧是我們的智商擔當。真是不錯的鬼點子」
我堂堂正正地打開大門,向正打算繼續拍打大門的河真放言到。
「連從事職業爲十字騎士這句話也冒充我們家拉可尼斯,這不已經很明顯了嗎……」
「達克尼斯快放開我!外面可是有我昨天被阿庫婭嘲笑的罪魁禍首啊!」
我把箭收在箭筒中,阿庫婭在沙發上伸着懶腰說到。
「她們兩個的話目前正在玄關糾纏哦。準確來說,應該是達克尼斯正在制止打算衝出去的惠惠」
「啊!終於出現了,你個混蛋!」
聽到河真他們的嘲諷,達克尼斯沮喪地蹲在那裏。
就如阿庫婭說的一樣,達克尼斯正在和惠惠糾纏着。
聽到我的話,至今爲止都在沉默的惠,皺着眉頭說到。
站在我身後的達克尼斯像在安慰河真一樣微笑地說到。
不管怎麼說,就這樣讓他們在門口胡鬧下去也挺麻煩的。
不知爲什麼連阿庫婭和惠惠也趁着我的氣勢開始進行追擊,被帶了節奏的惠正要道歉的時候……
「嘛啊,冷靜下來惠惠。現在開始我就要用我的速攻把他們全部收拾掉」
雖然整天滿腦子都是爆裂魔法,但偶爾也能發揮點作用嘛。
「而且現在正值寒冬。這個時候也只有強力的怪物會出來活動。我們就這樣在房間裏修身養性即可。雖然那些傢伙的本領到底怎麼樣還不知道,但是去找冬天的怪物當對手,不管怎麼像都……」
過了中午,我和阿庫婭邀請了惠惠和達克尼斯去工會。
可惡,本來還想反咬一口接着趁勝追擊,看來還是不行啊。
————河真他們回去之後。
「達克尼斯,振作起來啊!沒關係的,剛見面的時候我也認爲達克尼斯這個名字有些黑暗屬性的感覺,但是習慣之後還是挺帥的啊!而且你的本名也很可愛,所以根本沒有必要沮喪啊,達克尼斯」
「我馬上就去找警察。罪名就說是毀壞私人財產,還有恐嚇威脅良民。這裏的檢察官可是很可怕的,給我做好覺悟吧」
「也就是說,明明都哭成那樣了,但心裏還是在懷疑我囉!雖然確實有些誇張的成分,但是那個和這個是兩碼事!我明明懷着善意和你們交往,你們卻這樣對待我!我受傷了,啊啊超級受傷!」
「惠,聽說是你用魔法給的最後一擊!拜託你,下次能陪我們一起去練級嗎?當然肯定會有謝禮的」
是的,平時比任何人都衝動的惠惠,卻……
正當我和惠惠在竊竊私語的時候,河真向我們走來。
「而且,你們昨天不是對我的話很感動嗎!再說一次,我並沒有說謊!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接受事物的方法和價值觀,所以每個人的看法可能都會不一樣。但是我確實沒有說謊!倒是你們,昨天明明感動得哭成那樣,今天卻在人家門前大呼小叫地說我是騙子……!」
「哈啊——!?到底哪裏錯了!?接到淨化湖水的任務後,我們決定使用在籠子裏淨化湖水這種既安全又明智的作戰方法到底哪裏錯了。而且之後擅自把人家當成壞人,來找茬的可是對方啊!那麼到底該怎麼辦,戰鬥嗎?讓只有寒酸裝備的我去挑戰,等級差有30級,不僅拿着魔劍還是裝備豪華的上級職業的對手嗎!?」
我對着突然站出來的惠,比她還快地說道。
「你個蠢貨,所以說我們是被你的風評所連累,纔來的!」……話說,最初見面的時候好像是這麼說的。
看來這傢伙也不只是個爆裂狂。
「那個,雖然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麼,但是我並沒有說謊,也沒有騙你們。還有,想要多和我談談所以請我喫飯,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
「當然很帥氣哦?……怎麼了,爲什麼突然哭呢!」
我大笑地向惠惠說到。
「吶,你們兩個。我現在感覺我們好像纔是冒牌貨的說」
難道他們並沒有相信我的話,還向其他人打聽了我的事嗎。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
「被和真的風評連累,到底發了什麼事?我叫達克尼斯,從事職業爲十字騎士,也是侍奉神的聖職者。所以處理糾紛也是我的職責,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不妨向我說」
話說,河真?惠?拉克尼斯?
「怎,怎麼辦,現在要改變比賽內容嗎?如果是桌遊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快道歉!對懷疑了我的事道歉!一件事每個人肯定都有自己的見解,主張不一樣不是理所當然嗎!」
名字比誰都要像冒牌貨的惠惠,卻做出了這樣的提案————
4
「好了,完成了。快看,這是我因爲太閒就用鍛治技能製作出的銀質弓箭。對於惡魔,不死族和人狼系的敵人效果拔羣哦。這樣『和真的內勤系列』就又多了一項」
惠惠也微微一笑。
「啊啊,該怎麼辦啊,這是那個嗎。是昨天說的那個我們的冒牌貨嗎?」
「喂惠惠,和預料的不一樣啊。他們好像比我們想象得還要能幹啊。搞不好,我們真的會被叫成冒牌貨啊」
「這麼說的話,確實我的名字聽起來比較像冒牌貨啊……黑暗騎士……Darkness……呵呵,惠惠,你怎麼看?達克尼斯這個名字從你的角度來看的話」
河真生氣地咬牙切齒道。
「一如既往的不錯嘛。但是,打算用這個幹嘛呢?要去討伐惡魔和不死族的話我非常贊成哦,是要去維茲店嘛?」
「冒,冒牌貨!」
「真不愧是和真,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是的,阿克塞爾就是我們的家。那些外人不管怎麼努力都只是徒勞。和與城裏的人們已經相處了很長時間的我們相比,到底誰纔會被叫做冒牌貨不用說也知道啊」
「啊,和真!你昨天說的那些傢伙現在就在外面哦!剛纔開始就一直在叫門,竟然還說我們是冒牌貨……!」
我和惠惠相視着發出怪異的笑聲。
「真是啊……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因爲名字很像就向我們挑釁,真是受不了啊。作爲紅魔族被挑釁的話當然很樂意奉陪……但是我的魔法的威力實在是巨大,就算我手下留情恐怕也不能保證能保全你們的性命。所以……」
就在這時。
因爲昨天只有我一個人就另當別論,現在是在我家,而且我還有同伴在。
被叫做冒牌貨的達克尼斯貌似很受打擊的樣子。
「順便名字的事也要給我道歉!託你的福我可受了不少連累呢!」
不愧是智商很高的紅魔族。
「冒險者就要像冒險者一樣,取得大家的認同,向大家證明你們纔是真貨不就好了嗎?」
應該是沒有想到會被反咬一口吧,惠鐵青着臉,驚慌失措道。
聽到我的話,正打算向我揮拳的河真,微微顫抖地停止了動作。
「想起來了!是啊,是這樣啊!確實我們好像是在進行某種比試吧!」
「別開玩笑!不是你們自己提出的嗎,別擅自給我忘了……!」
「是啊,快道歉!對懷疑了和真的事好好道歉!這次雖然感覺是和真的不對,但是也不是很清楚了,總之快點道歉!」
「那,那個……!不不,不是的,確實那個時候很感動,但是睡了一晚,冷靜下來好好想了想之後,只向一個人打聽的話肯定會說得不全面……事實上,你的主張也不都是一邊倒嗎……」
「哎哎!?我,我並沒有那種打算……」
手下留情什麼的應該是開玩笑吧。
「喂,怎麼樣啊,冒牌貨。這樣這裏最厲害的隊伍就是我們了,可以吧?」
「等一下,你們在我們養精蓄銳的時候趁人之危,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你纔要給我等一下,這不是你們自己提出來的嗎?!」
可惡,惠惠的冒牌貨意外的挺聰明啊,這次沒有被輕易帶了節奏。
「所以,你們要認輸嗎?如今我們纔是這裏的代表。最近和真的和字根本完全沒有聽過呢!」
河真洋洋得意地笑到。
「可惡,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我記得我請過你們很多次吧!」
「你個混蛋在說什麼,你這傢伙最近不是完全沒有露過面嗎!」
「確實你請過我們很多次客,但是你和那個阿庫婭一樣還經常給我們搞破壞,這就當是兩清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比試什麼,要讓我們支持你的話,就快點請我一杯!」
這些傢伙完全不行,什麼自己人,一點都靠不住。
拉克尼斯站到我們面前。
「已經可以了吧,少年。本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雖然是向你們說教,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這下應該可以理解是我們比較強了吧。這次還請聽一下我們的請求……」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拜託誰來幫一下!有司祭嗎!阿葵婭小姐!阿葵婭小姐在嗎!?」
一位女性冒險者攙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進入了工會。
「阿庫婭小姐的話,就在這裏的說?」
站在工會門口的阿庫婭說到。
「阿葵婭小姐……!什麼啊,是阿庫婭小姐啊……」
「快道歉!看到是我而一臉失望,快向我道歉!你不是要治療那個人嗎!?你不知道我的回覆魔法是世界第一嗎!?」
河真他們看到突然進來的人急忙趕了過去。
收到阿庫婭支援魔法的我,使用狙擊技能射出了箭。
當然這也託了我先天而來的幸運的福。
河真聽到我和達克尼斯的對話,嘟囔到。
白狼羣看到我的動作後,應該是把這視爲攻擊行爲,一齊襲擊了過來。
「我們家的十字騎士可是很硬的。不止是魔王軍幹部的攻擊,甚至連爆裂魔法都能抗住哦。如果說她都抗不住的話,我想應該沒有人能扛得住了吧」
「……這裏當然使用這個再好不過了吧,是吧……」
河真望着遠處說到。
聽到男子的話,周圍的冒險者面面相覷。
男子看到抱住自己的阿葵婭,滿臉通紅地大聲問道。
「不管怎麼說……吶,這個數量也太多了吧!我們還是先回去召集其他的冒險者再來吧!你看,有阿庫婭小姐的回覆魔法的話一定會平安無事地解決的!」
然後一分不差的正中白狼boss的額頭,當場斃命。
「喂,這樣真的可以嗎?和真?你的同伴竟然那樣說……」
「好了,知道了嗎,阿庫婭小姐也是能夠治療傷者的哦!快道歉!向無視我,而去尋求新人的事,向我道歉」
「這個世界也是有生態系統的」
我知道,是爆裂魔法已經詠唱完畢了。
「正好,看我把最近都沒有轟過怪物的鬱悶全部爆發出來!好好看着吧,我的究極奧義——爆裂魔法!」
「……你們竟然一開始就想到,會由於我們的得意忘形而發生這種事了啊……」
「小菜一碟」
「「「「復……!?」」」」
「『eplosion』—————!」
傷者被微弱的光芒包圍。
「喂,喂和真。只讓請喝酒當作謝禮,你們是認真的嗎?而且我好像還聽到神聖,究極什麼的……」
「確實,平時的話白狼是不會離人類聚落那麼近的。恐怕就像和真說的一樣……話說感覺和真像是在指責河真先生一樣」
怎麼辦,現在也很難說出,抱歉這些都是我隨便說的啦。
「現在想想的話,當時我們去吵架的時候,魔法師的小姑娘是這樣說吧。『就算我手下留情恐怕也不能保證能保全你們的性命』,那句話原來是真的啊……」
聽到我一時興起說出的白狼與一擊熊的關係,河真更加失落。
「等,等等!雖然不知道你打算用什麼魔法,但是那個數量的敵人的話,後方的魔法師很容易遭到襲擊。所以還是先讓我和河真去爭取時間吧……」
「「「「什麼!?」」」」
聽到了男子的牢騷,阿庫婭立即抓住了他的脖子。
5
但是,白狼嗎。
我趁着這個勢頭得意忘形起來,河真他們也略帶尊敬地看着我。
「阿庫婭,回去之後給你買喜歡的燒烤,所以小聲一點」
「……哎,什,什麼?」
但是。白狼比起一般怪物要強,不找到它的弱點的話……
但是……
可能是在擔心達克尼斯,河真喋喋不休地說着。
「原來如此,確實比其他狼大了一圈啊。周圍還有幾頭母白狼跟隨着它。毫無疑問那傢伙就是boss」
但是。
看到傷者的傷勢正在恢復,河真他們十分驚訝。
「那些傢伙還是沒有退去!向着我們……不,向着十字騎士的大姐來了哦!」
「『究極神聖治癒』!」
阿葵婭說着傷心地閉上了眼睛,但至少爲了減輕傷者的痛苦,正準備用回覆魔法時……
「惠惠,開始詠唱魔法!我向boss進行狙擊,如果它們還不退去的話就看你的魔法了!達克尼斯負責用嘲諷技能拖住它們!」
「真,真,真的假的?爆裂魔法……」
「這裏是……?啊咧,傷好了……阿葵婭小姐?是阿葵婭小姐幫我治好的嗎?」
作爲聖職者的阿葵婭,看到箭之後像是注意到了什麼,說道。
「……是受到了白狼的襲擊吧。很遺憾,這個傷勢……」
惠惠贊同了我的觀點,又小聲地說了些多餘的話。
「和真,支援魔法已經施加完成了哦!所以,趕快上吧!」
「銀質弓箭……」
惠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惠惠,額頭上冒出冷汗,一點一點地向後退去。
看到女冒險者微弱的道謝,河真他們驚訝得瞪大眼睛。
惠指着棲息在遠方同時也在窺視着我們的白狼羣喊道。
受傷的男子恢復了意識,並環視着四周。
我爲了讓河真放下心來說到。
聽到阿庫婭的話,阿葵婭不由地踉蹌了一下。
惠惠聽到我不慌不忙的指示,全力放出了魔法。
「知道了啊,但是別喝太多哦,我也沒多少錢哦」
普通的弓箭的話應該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威力吧,之後雖然不知道還會有什麼用,但今後還是多活用下鍛治技能吧。
是那個吧,是在期待着我會不會做出什麼厲害的事。
「惠惠,上吧」
「可惡,好不容易那麼好的氣氛!」
「你以爲是阿葵婭小姐嗎?很遺憾,治好你的是阿庫婭小姐!」
河真他們聽到我們的談話後大喫一驚。
「不行,白狼的攻擊先不說,你們不可能抗得住惠惠的魔法的。要是有什麼萬一的話,還是我上前比較好」
正當河真向我竊竊私語的時候。
「嘛啊,有什麼萬一的話,我會用復活魔法一下子復活你們的,放心吧」
聽了達克尼斯的話回過神來的我,用千里眼技能往白狼羣裏確認。
就開始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誤會。
阿葵婭推開正在向女冒險者發泄自己不滿的阿庫婭,急忙抱起傷者。
「這,這個……」
說着,拉克尼斯取下背上的盾牌
於是,我忽然想起某個東西,就從箭筒中取出了一把箭。
我和河真離開工會,與同伴一起來到了城外。
「白狼本來是冬天與一擊熊相互爭鬥的怪物。要是一對一的話一擊熊肯定會佔上風,但如果是羣體出動的話就不一定了。冬天裏一擊熊會出來尋找食物而與白狼發生爭鬥,增長過多的白狼數量也能夠得到遏制。所以這附近才維持着生態系統的平衡」
「和真,那個應該就是它們的boss吧。有一隻看起來比其他狼還大隻」
「吶和真,那個,不是說是因爲太閒才做了嗎?」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到後排去的,也順便把我一起轟了哦」
河真好像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傷勢如何,默默的搖了搖頭。
「彼此彼此……因爲白狼羣出現在了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城市附近,只要你身上一有傷就會襲擊你的」
河真聽到之後吞了一下口水,不知爲何露出了更加緊張的表情。
「什麼嘛。那種程度的話應該可以吧,惠惠?」
我讓竊竊私語的阿庫婭閉嘴後,開始拉弓。
「我的幸運可是無人能及的,那傢伙就交給我吧!」
「……原來如此,千里眼技能啊」
「非,非常感謝你阿庫婭小姐,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會請你喝酒當謝禮啦!」
河真聽到之後,悔恨地皺着眉頭。
這時我察覺到不知不覺間河真他們也向我投出期待的目光。
聽到阿庫婭話的河真他們又一次驚訝地相互看着。
「真的嗎?不只是酒,也別忘了下酒菜哦。和真說的那個炸蛤舌聽起來又香又脆,真想試試啊,下酒菜就要這個哦」
說着,達克尼斯站到了前面。
「就是因爲這樣你們冬天才閉門不出的啊……可是,我們卻……」
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抱歉,我會的只有偷盜技能,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華麗技能。
在旁邊一臉失敗表情的阿葵婭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一樣,沉默着。
白狼是隻在冬天出來活動的肉食動物,而且我不認爲這裏的膽小冒險者會輕易接近這種危險的動物……
當我還沉浸在感概之中的時候,河真緊張地叫到。
同時惠惠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自言自語地說着,旁邊的河真垂頭喪氣地低着頭。
「不對!喂,阿庫婭,這傢伙的脖子之後再掐,現在有話問他!吶,像你這樣的膽小鬼,爲什麼會被白狼襲擊?雖然知道你沒什麼本事,但不能靠近那些傢伙的棲息地的常識應該也是有的吧?」
阿克塞爾城外平原的積雪,反射着晃人雙眼的陽光。
爲什麼那樣看着我。
平原上的積雪一瞬間被蒸發成茫茫的水汽,衝擊波席捲了整個平原。
6
「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河真他們向打倒了白狼羣的我們低頭道歉。
「不,不不不,嘛啊,你們能夠理解就好了。但是,今後就不要再詆譭我們了哦!」
看到對方的態度突然轉變,我也稍微有些得意忘形起來。
「真是的!託你的福我阿克塞爾第一治療師的名號差點被搶走,快點道歉!這可是工會的大家給我取的名號啊。不要搶走我的工作」
同樣得意忘形起來的阿庫婭已經提出了抗議,不過聽說那個名號是爲了讓她使用回覆魔法奉承她才取的……
達克尼斯把我們推開,像緩解氣氛一樣微笑着。
「但是,你們也是爲這座城市着想才進行討伐任務的。這件事本身就是值得稱讚的。今後也……」
「嘛,這種程度對我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啦!與魔王軍幹部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躺在地上的惠惠打斷了達克尼斯的話。
就在這時。
「噗……!噗哈哈哈哈哈!」
河真他們突然朗聲大笑了起來。
「真是些了不起的傢伙!我想和真的惡評肯定也都是那些嫉妒你的傢伙在誹謗吧。我相信你們,所以特意來找茬的我才應該感到羞恥啊。真的很抱歉」
「哦,哦恩。不要緊啦」
「真的非常抱歉。但是別看我們這樣,我們也算是相當有名的隊伍哦。最初聽到你們的傳言的時候,還以爲只是盜用我們名字的愉悅犯呢。但是之後傳言傳得越來越嚴重……」
「啊啊。最終傳出了一件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的事情……」
聽到惠和拉克尼斯的話,我很在意地詢問到。
「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
說着,河真深深鞠了一躬……不好,怎麼辦。
————我們四個人集體下跪道歉,就是在此之後的事了。
什麼,這種故事主人公一樣的過去。
「魔王軍幹部,漢斯。那傢伙原來幹掉了我的一個同伴。我是爲了向他復仇,而踏上了修行之旅」
「有人敢說恩人的壞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如果再有人敢繼續散佈謠言我就要讓他好看。因爲,我們聽到的謠言實在是太過分了」
河真稍微想了一會。
「好,至此爲止了!」
住手。
「是,是這樣啊……」
「和真先生。多謝你爲我的同伴報了仇。我向你表示感謝。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向你傳達的謝意」
進行了詢問的我纔是笨蛋啊。
「我還聽說強行奪走未成年同伴女孩子的胖次。正常想想的話,這怎麼可能嘛。是同伴啊,而且還是那麼小的女孩……」
不不不,也不用那麼認真吧。
請快住手。
河真他們聽到我的話後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不,我……實際上,我是被魔王軍毀壞的領土中殘存下來的騎士。爲了重建家園和報同伴與民衆的仇才踏上旅途的」
河真點了下頭回答到。
這個其他的事可能就是……
「……是啊。聽說把同伴綁起來拉在馬車後面,這種事怎麼可能嘛」
「但是,我們相信你們肯定沒有做過那種事啦!」
「哪裏,不要緊的。人越是有名,相反就有越多的人出來黑他。在旅行途中如果碰到這樣的傢伙麻煩你幫我教訓他一頓哦」
加油達克尼斯,實際上我一開始也認爲你的名字有種黑暗騎士的感覺,真是對不起。
「我,嘛啊,給我取奇怪名字的爺爺可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哦。我爲了繼承爺爺的遺志……」
啊啊,原來如此。
而且還是厲害魔法師的子孫什麼的,這種設定不需要啊。
不行,不管怎麼看對面才更像主人公啊。
想到接下來要輪到自己了,惠浮現出爲難的神情。
最初和河真見面時,他好像是這麼說的
聽到拉克尼斯的過去,達克尼斯開始帶着尊敬的語氣說到。
短暫祈禱之後的達克尼斯溫柔地問到。
河真他們說接下來就不回公會了,要繼續踏上旅途。
「——那麼。給你們添那麼多麻煩真的很抱歉」
比起以消遣爲目的前往阿坎蕾蒂亞,還有剛纔一直小肚雞腸的我們,不如說對面才更像主人公啊。
『所以要去教訓他幾句……嘛啊,還有其他的事……』
快住手。
「而且每個人的惡評都很嚴重。使用魔法隨意破壞城市周邊的自然環境,更加過分的是還把阿坎蕾蒂亞的溫泉全都報廢掉……我,我,我還經常被搭訕說『拉克尼斯小姐是抖M嗎?我可以打罵你嗎?』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當然這些人全都被我制裁了,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葵婭露出溫柔的笑容說到————
「……那麼你們也是一樣的目的而踏上旅途的嗎?」
沒錯,你是我們隊最後的良心了。
我們臉上浮現出一副哪裏輸給了他們一樣的笑容,目送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