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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 曉なつめ · 1.1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龍之谷的小遊俠
協力:上條當麻御坂、路過的路人C
集資:GT3001、上條當麻御坂、空白斬星龍、no3body、type丶破曉、夜宸Master、龍之谷的小遊俠
1.
這是在冒險者公會的角落裏,喫着遲來的午飯的時候的事。
「白虎?」
很快地喫完午飯的我,一邊喝着飯後咖啡一邊說道。
「並不是白虎,是“White Tiger”哦。」
「不不,那不就是白虎嘛。」
這個世界的怪物的通稱,實際上是很隨意的。
冬天的精靈被不知道哪裏的日本人賦予了“冬將軍”的名字,也有被起了走鷹鳶這種無聊的名字的可憐的怪物。
叫做“Wihte Tiger”什麼的的怪物,也被一部分的冒險者稱作白狼。
問到爲什麼要說這種事的時候。
「用白虎這種稱呼的話,總會覺得是什麼大boss之類的所以算了吧,用White Tiger這種稱呼的話就會湧現出一種雜魚感,戰鬥起來也容易一點不是嗎?」
「稱呼是什麼都沒關係啦,說起來也不想打起來啊和那種東西。」
我對着,拿着寫着什麼的賞金任務的惠惠,如此說道。
賞金任務上寫着的,是懸賞大型怪物,「白虎」。
懸賞金額是2億厄里斯幣,實在不覺得是單單一隻老虎會掛出來的金額。
「反正肯定是那個吧,除了這傢伙外還有其他,賊巨大的龜還有青龍,這些傢伙是守護着四方的超巨型賞金怪物那種的吧!」
「嗯……不管再怎麼巨大對方也是老虎,並沒有堅硬的外表,惠惠的魔法能直擊的話,打倒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麼……」
「那種事好好地考慮過了。我聽說過White Tiger比普通的老虎更大這種事情。大範圍型的我的魔法的話,稍微地躲避下那種程度可躲不開哦。」
「所以我說了吧!我早說了不要了吧!」
聽了這種事情後的達克尼斯,手放在下顎思考起來。
在深山中撥開草木顯現出來的身影。
預想外的大以及壓倒性的最終boss感,使我們一瞬間便恐慌了起來。
「我也是啊,硬要說想不想來的話我也不想來啊。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某人欠下的債款,我想趕快還清啊!」
「惠惠和阿庫婭先退後,千萬別離開我的身後!」
「……」
「好的,那麼阿庫婭快給達克尼斯加上支援魔法……餵你這傢伙,這種時候別想逃!」
——然而,沒有抓住這個時機,這對於新人殺手來說十分地異常。
「惠惠快點!那個眼神是野獸的眼神啊,快點把那魔獸給消滅掉吧!」
「好,那麼開始吧。一……二……」
「是,是什麼呢……是害怕我們了吧。再怎麼說我們可是打倒了魔王軍幹部的隊伍,那孩子作爲野獸的直覺說不定在告訴他不能夠戰鬥呢。」
「我爲狩獵如此美麗的動物的自己而感到羞恥啊。……你看,我一點也不可怕噗……」
在那裏啜飲着紅茶的製造欠款的元兇,露出了與往常不同的真面目如此喊道。
「快跑吧,今天就此饒過他們吧!」
聽到那樣的發言回頭後,發現新人殺手的確留在了那裏一動沒動。
數到三的同時,除了達克尼斯,其他三人同時都跑了。
「好了,隨時都能發射!那隻不過是隻巨大的虎……巨大的虎……White Tiger,覺悟吧!」
「和真你這個騙子!順帶一提我也一樣哦,並不是想一個人先逃哦!和惠惠一樣,在我清澈無比的視線下,謊言是行不通的!」
感受到了惠惠魔力強烈的波動,新人殺手隱藏到了樹林裏面,但拍飛了達克尼斯的白虎,卻依舊悠然地站在原地。
對着優雅地啜飲着紅茶紅茶,露出多少有些興趣的樣子的達克尼斯,我說道。
那種事要怎麼辦啊。
「正因爲肚子餓了纔會襲擊我們的吧。剛纔那遠吠也是,新人殺手會有這種行爲什麼的聞所……」
「是這樣就好了呢,那個眼神,看着也不像是膽怯的樣子啊,怎麼說呢,總感覺我們像是被監視了的樣……」
「明明前段時間和真還拼命地去討伐雪精,如今還在說什麼啊!阿庫婭也是不要只有這種時候纔像個聖職者一樣行不行啊!這是2億哦2億,欠款能一下子還清哦!」
仰望着草木茂盛的大山,惠惠向阿庫婭提出了妥協的方案。
2.
「你這傢伙!之前不還是白虎是聖獸什麼的嗎!那貨是你的僕從吧!馴服它啊!」
接着我的話的兩人之後,還未說話的和新人殺手對峙着的達克尼斯,頷首數道。
「然後那個Withe Tiger也是,平常似乎是在這座城市西邊那座大山的深處裏靜悄悄地生活着,但是最近的目擊情報相繼多了起來。」
惠惠在慌張地詠唱着咒語的時候,放下了武器的達克尼斯向白虎露出了微笑。
「好美……」
在窺探着小聲交流的我們的途中,新人殺手大聲地,向遠方吠道。
「我知道了,相信我吧。」
「……並沒有攻擊呢。」
「「「欸?」」」
但是,白虎嘛。
「這種事情我早就想到了哦,好騙的達克尼斯先不論,可別想着能逃過我的赤紅之眼啊!不用說這並不是因爲我想一個人先逃而是沒有恰好看準時機罷了!」
「的確如果是這裏的話,只要想的話就可以逃回阿克塞爾了呢。阿庫婭,別這麼擔心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聽了兩人的話好不容易纔接受了的阿庫婭,警惕着周圍緊緊地跟着我們。
先不論目擊情報的增加,本來好像就是少見的稀有怪物,暫時滯留觀察一段時間,不行的話就趕快回家算了。
見其,處來先頭位置的達克尼斯喃喃道。
目光絲毫不離開新人殺手的我,正小步小步地往後退去……!
甩着這樣的鍋給我。
「討伐白虎這種事我是沒什麼所謂啦……但是,白虎傷人這種事也沒有報告,試着實際上去見見,再決定是否去討伐會比較好?白虎的皮毛實際上也是因其美麗而被高價懸賞呢。那種過分的機動性和速度,聽說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人能抓到過。」
「喂!爲什麼和真一邊做着指示一邊往最後方退去啊?!你也給我去前線作戰啊!只有達克尼斯的話攻擊擋不住的吧!」
「hhhhhhui,惠惠!喂!你要打倒的傢伙出現啦!」
「這下白虎殺手的名號就是我的了!好好嚐嚐吧!吾之最強魔法!「e——plosion」!」
達克尼斯向我們如此呼喚道。
「三!」
那樣的事,嘛,我也知道爆裂魔法的威力……
「四……啊?!喂,等,等等我……!」
「我反對,不管多麼爲金錢所困,我也是有榮譽可言的冒險者。根據達克尼斯的話來看,並不會對人有害不是嗎?也沒必要特意去確認這個,怪物的話且不論,殺害無害的生物的話有違我的信條。以上,回家睡午覺去了。」
白虎什麼的在遊戲啊漫畫裏,可是最後出場的大人物啊。
長着巨大的尖牙的黑豹,菜鳥冒險者的天敵新人殺手出現了。
「沒事的,我從這白虎身上感覺不到敵對的氣息,並不會對我們攻擊吧?而且,它露出了看起來如此知性的眼神。況且到現在爲止新人殺手都還是老老實實的,一定是因爲白虎對新人殺手下指示,它們纔會做些什麼的吧。」
不過是隨口說着這種幻想遊戲裏像定律一般的東西原來還真有啊!
純白的毛皮顯露出銀虎的模樣、有着奪人魂魄的美感以及莊嚴的神聖感。
3.
「——嗚……嗚……。明明說了不要的……我明明說了不要的……」
所謂的白虎。
「聽好了,像這樣的肉食動物,有着一旦看到生物背對着跑的話就追的習性。但是,這樣下去只會被慢慢縮短距離最後追上。這裏要好好看準時機,大家一齊逃走!遲了早了都沒有意義。同時逃跑的話,應該就不會有誰被追上這種麻煩。」
「在這種地方出現新人殺手什麼的完全是預想外的事情啦!狡猾的它會最優先處理敵人的脆皮後排!這麼近的話不能使用爆裂魔法了!」
「完全就是幹勁滿滿的樣子不是嘛!惠惠,魔法的準備搞定了嗎!?」
『那孩子到底怎麼回事?是肚子餓了嗎?口袋裏還有剛纔喫剩下的魷魚乾,餵它喫這個的話它是不是就會走了?』
「吾之,吾吾吾吾之爆裂魔法,好好的品嚐下……」
「喂達克尼斯!別一個人自己露出很開心的表情啊!」
眼前的樹木發出了巨大的沙沙聲。
並沒有對這邊發起攻擊,而是光盯着這邊看。
在我還沒說幾句的同時。
正如達克尼斯所言,能從白虎翡翠色的眼裏感覺到很高的知性和理性。
說着這樣的事……
對手是被懸賞了2億的大傢伙。是我們還清債務還有餘的金額。
在達克尼斯在最後頭撲騰撲騰地追趕着的時候,追在我後頭的兩人七嘴八舌地……
「阿庫婭快給達克尼斯上支援魔法!惠惠!姑且先準備好爆裂魔法吧!有新人殺手的話,附近還有其他的什麼怪物也一點也不奇怪!」
「真的是,所以說這天真的人真的是!我可不會去啊。去打倒聖獸什麼的到底在想什麼啊?惠惠和達克尼斯,不要再迷惑這個被金錢污染的內心軟弱的人了!」
「等,給我等等……鎧甲很重……!說回來那傢伙,並沒有追在我們後面啊?!」
「明白了,那麼數到5就跑吧。說好了哦,數到5才能跑哦?」
想都沒想我們便擺好了架勢,然後,我們便聽到了在山的各處一同響起的相似的吠聲。
聽到了那喃喃道的信息,我重新觀察了這頭白虎。
再一次四人回到一起的我們,在新人殺手的面前思考了起來。
正當我考慮着這種天真簡單的事情的時候。
拉着一直在發惱騷的阿庫婭,我們來到了阿克塞爾西邊的大山的入口處。
由達克尼斯阻擋白虎凌厲的攻擊,然後讓惠惠的魔法命中的話意外地能行嗎?
「是新人殺手麼……」
「你啊,好好想想哦?我們可是連青蛙也沒法正經地解決掉的隊伍哦?去挑戰boss級的白虎怎麼可能贏啊。」
對着拒絕任務的我和阿庫婭,惠惠用力地把懸賞公告推了過來。
放下了大劍的達克尼斯,張開了雙手以溫柔的語氣向其搭話……
「嗯——但是啊……。兩億……。兩億嗎……」
一瞬間陷入恐慌的我們手忙腳亂地架起武器,調整好作戰的姿態。
然後就被白虎用前爪拍飛了。
「我也反對。所謂的白虎啊,纔不是什麼怪物,而是被稱作神獸的存在哦。放寬來看的話,是和作爲神的我一般的東西哦,沒有傷害那孩子的理由哦。所以我也要回家去好好地在窩在暖爐旁喝一頓。」
「嘛,試着戰鬥,如果打不過的話我們就逃跑吧,雖然平時只能在深山裏見到的White Tiger,但幸運的是最近在這邊也有目擊情報,所以不需要太深入山林,在這裏狩株待虎就好啦。」
「和真也知道得相當清楚嘛,那個賊巨大的龜指的就是寶島吧?這裏附近的地底深處,有着用數多的寶石,稀有礦石作爲殼的大龜在睡覺哦,聽說每數十年就會有一次,爲了曬日光浴而到地面上來哦?」
毫無疑問並不是作爲菜鳥冒險者的我們所適合的對手。
顯現在我們眼前的,是披着純白皮毛的巨虎。
「等下啊!原來新人殺手是羣居動物嗎?!我們的話一對一就很麻煩了,一大堆地來的話不可能贏的啦!」
向着白虎的惠惠,放出了自己的必殺魔法!
伴隨着轟響席捲而起的爆風以及衝擊波,推倒了想逃跑的阿庫婭,我的話則是慌慌張張地伏在了地上。
爆炸結束後,在那裏只有一個巨大的環形山坑,並沒有白虎的蹤影,隱藏到樹林中的新人殺手也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我晃晃悠悠地扶起倒在地上的惠惠,尋找着消失不見了的白虎的蹤影。
「……幹掉了嗎?」
站起身,和我一樣環視着周圍尋找着白虎的達克尼斯,低聲說着這種時候這種場合最不應該說的話。
「什麼嘛,歸根結底不過也只是野獸罷了。就這樣就能獲得兩億什麼的太輕鬆了不是嘛。撒,和真,回去了哦!這下子欠款就還清了而且還剩下一大筆錢,暫時能夠開心地逍遙一段時間了呢!」
對着說着愈發像FLAG一般的臺詞的阿庫婭,我說道。
「不不不,懸賞公告的注意事項上這麼寫道哦。「但是討伐報酬需要用白虎的皮毛來換取」。現在,不是吹得連影子都不見了……」
說到這,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索敵技能告訴我,在我背後有着什麼東西。
我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去。
「雖然不知道語言是否相通姑且我先說一句。我從一開始就是反對討伐白虎的哦,因爲我很喜歡貓嘛。啊不不是的,並不是說把老虎和貓混爲一談啊。」
向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那裏的白虎,兩手高舉擺出投降的姿勢,如此說道。
一瞬間就繞到了我們背後什麼的,別給我開玩笑了!
「我也是給了他們“因爲是聖獸所以討伐了的話要遭到懲罰”的忠告!但是,因爲這些愚蠢而又被慾望所纏的人們,一直想要你的毛皮,我是爲了阻止他們才……」
「……」
無視了我和阿庫婭的說辭,也無視了躺在地上裝死的惠惠。
白虎靠近了阿庫婭。
「喂!爲什麼向我這邊走過來了啊?!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作爲神聖化身的同行我們好好相處吧……咦?」
打開玄關的大門,阿庫婭立刻跑到了暖爐旁佔領地盤。
『是呢,照這樣下去大概再給它注入一週的神氣就能自力生存了』
按住想要把這睡着弄溼了羽衣的毛團扔出去的阿褲婭,達克尼斯窺看着小白虎的睡顏說道。
以仰面朝上的姿勢躺着的惠惠說着這樣的話,追着白虎的視線看了過去。
從那之後過去了一週,正是白虎的幼崽吉克變得元氣滿滿的,那個時候
昨天還一副要死的樣子軟趴趴的白虎,這一說才發現,的確能看出恢復了不少精神
雖然連達克尼斯都像是一幅要陷落的樣子,但是本大爺很這些傢伙不一樣!
「說這種無禮的事可是會降下天罰的哦你這傢伙。好好看着,從我這裏吸收着神氣安心地睡着的這孩子的表情。」
『不過比起昨天,確實是精神了不少啊』
『我也考慮過這孩子的名字哦』
次日,抱着白虎的阿庫婭一見面就劈頭蓋臉拋來這句介紹
「這傢伙,不是在尿牀嗎?」
「喵~!喵~!喵~!」
還有,站在我正側面的阿庫婭超近地盯着我的側影看。
「惠惠,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被金錢蒙閉了雙眼的人類的表情!」
翌日。
「但是,成了不是嘛惠惠,這樣下去這傢伙醒不來的話,就如你所願,能得到「白虎殺手」的稱號了啊。」
不愧是白虎,就算是孩子也值一千萬!
接待小姐沒有多想伸出手摸着拼命叫着的它,因毛皮上的感觸而顫抖着。
4.
回到了阿克塞爾的我們,來到了冒險者公會。
直到吉克厭倦睡着之前,兩人一直在庭中到處跑。
「我們家裏已經有我的使魔了,在此之上增加到兩隻的話養育的功夫也不怎麼會變哦。把這孩子也飼養起來不也挺好的嗎?」
「嗚……很柔軟的樣子呢……」
「綜上所述,請您買下它把。順便一問能換成多少錢呢?」
「白虎的孩子……?」
……如此,本應在準備紅茶的達克尼斯,不知道在拿着什麼的樣子回來了。
「喂~,就算把這個小白虎塞給我也只會感到困惑的說。」
這樣說着,阿庫婭抱着白虎,嘴角不禁和緩下來
「冒險者就別說這種天真的話啊!這傢伙是怪物啊!再怎麼可愛也是怪物的孩子!我的話也不想幹這種事啊!但是這不是沒辦法嘛,白虎不會傷人不過是傳言而已吧!?相信傳言把這傢伙放走的話,長大之後如果害人了要怎麼辦啊!!」
——目不轉睛地盯着阿庫婭抱着的毛團,冒險者公會的接待小姐怯生生地問道。
阿庫婭曰之,需要一直注入神氣的,只有剛剛出生的那段時間,過了這道坎,不管誰來養至少都不會死了——
嘛如果是白虎的孩子的話,將來會變強吧。
呆然地目送了白虎的身影后,趕到阿庫婭隔壁的達克尼斯,看了看她手裏的東西,單單地說了一句。
結果還是被感情所束縛的我,在做着接受白虎的準備。
『喂,朋友,戲弄我的名字能不能停一下!』
和抱着白虎極力爭辯的阿庫婭,因意見不一而吵架的我。
阿庫婭搶在我前面,說出了這樣毫無根據的話。
「我回來啦——」
「但是!但是!!」
「吶,吶~名字要怎麼辦?你看那孩子抱着熱牛奶欸,雖然那孩子似乎是以神氣爲食糧,但會不會稍微喝一點啊?」
「超級盯着看的!那孩子說不定是神獸呢。有什麼沒法看見的東西在嗎?」
雖然不知道成長起來要付出多少東西和時間,往好的方向想的話……
「這個男人,明明去退治白虎之前還說打倒那樣無害的怪物有違自己信條,得知可以換成錢後主張完全就反過來了。」
從剛纔開始背後就很吵。
『不行,惠惠絕對不行!反正肯定又想給它起些megumegu什麼的,minmin(這兩個是megumin這個惠惠的假名拆開雙寫,這樣寫羅馬音是方便明白髮音,因爲單純音譯的滅古滅古,敏敏的沒法和下一句話做關聯)之類的奇怪的名字不是嗎』
「不行哦,還不能喫飯。……等,不要咬我的羽衣啦。那個是被稱作神器的非常重要的東西啦……哇啊啊啊啊啊!—!等等,不能拿走那東西啦,求求你還回來!」
說着這樣的話,目不轉睛地盯着白虎的達克尼斯表情緩和了下來。
——回到阿克塞爾的路上
「纔不是“喵——”啊!回答應該是“是”哦!」
那種聽了晚上會難以入眠的話所以真的請別說了。
「嘛,嘛~想還請欠款的和真的心情我也明白。而且作爲冒險者來說,不能放過怪物的心情也是一樣。確實飼養怪物這種行爲並不是值得讚美的事。判斷,就交給和真了。」
「雖然之前就在想了,真的存在那樣的東西的話就讓她和我對一次話唄,一點像有幽靈在的樣子也沒有吧。」
就在剛纔,說着作爲冒險者由心而發地不能饒恕怪物的人,現在卻是照顧得最好的。
「從作爲聖職者的阿庫婭身上能冒出神氣這件事算是理解了,但這孩子要怎麼辦?」
被她摟抱着的白虎則盯着空中某個地方看。
哄抱着這個白虎塞過來的白色毛團,一直施放着回覆魔法的阿庫婭如此說道。
「——吉克,不能和那孩子搞好關係哦。因爲從那孩子身上,總能感覺到有一股邪惡的氣息。那股氣息我一點也不喜歡。」
無視了想奪回白虎的阿庫婭,我把它放到了服務檯上。
在宅邸的庭院中央坐着的吉克,叉着手像仁王(仁王”指的是哼哈二將、金剛。是安置於寺門或者佛壇兩側的一對金剛力士像。廟宇的守護神。這個詞的的直譯就是像金剛一樣站立。用於形容威嚴地挺直站立、叉腿站立)般威嚴地站着,如此說道。
阿庫婭不由得地收下了之後,白虎突然變得不快一般,轉過頭去向着另一邊,就這樣走回了山林裏。
「喵~~喵~~」
「——貓砂買好了嗎?還有作爲睡牀的空箱子準備好哦,啊還有毛毯。」
「那個……姑且是能出售的……但是,那個……」
阿庫婭對着和惠惠飼養的黑貓一起在暖爐前玩耍的吉克說到。
「去廁所用的砂,從惠惠養的那孩子那兒分一些過來吧。空箱子,我就去拜託附近酒鋪的老闆啦。」
「真,真的要賣嗎?姑且,以一千萬厄里斯幣買下是有可能的……」
那樣的追逐戰總覺得像是搞錯了什麼一樣。
『這孩子的名字叫吉克瓦爾德哦。全名是沃爾夫岡達-吉克瓦爾德,平時就叫吉克吧』
「喵——!喵——!」
再怎麼訴諸感情繼續叫着我也不會——!
『好吧,我可不是把你當玩賞用寵物養的。所以從今天開始就接受我的斯巴達式英才教育,成爲對抗魔王軍的王牌吧!』
接受了阿庫婭的的神氣,多多少少有些好轉過來,白虎在服務檯上盯着我喵喵地叫着。
何等帥氣到浪費的名字啊。
重新抱起剛剛想扔出去的毛團,阿庫婭如此說道。
對着背上焦急的惠惠,我正想說什麼的時候。
「我們飼養吧。」
達克尼斯爲了準備紅茶而去往廚房的時候,從我背上下來的惠惠在沙發上隨意地伸腿伏臥。
有點面露難色的接待小姐,不管如此騷動着的周圍,看着服務檯上捲成一團的白虎,稍微開口說道。
「你這傢伙,明明連自己都不能正經地照顧好還要養寵物啊?」
「這孩子在看着的是在屋子裏住着的幽靈哦。之前也說過吧?這個屋子裏有貴族女孩子的幽靈這件事。從剛纔開始,一直浮在那裏像水母一樣舞動所以它很在意吧。」
回家的路上。
無視了說着這種話的惠惠,以及繼續在隔壁看着我的阿庫婭,我對自己說道。
「喵——!」
5.
蔑視着在背後鬼鬼祟祟地交談着的兩人,我從阿庫婭那裏搶過白虎。
「惡鬼!和真是惡鬼啊!居然想把這麼可愛的生物變成毛皮什麼的!?你在出生的時候,就把良心之類的重要的東西落在了母親的肚子裏了吧?!」
對着,提出那樣疑問的達克尼斯。
「再說了,這樣小貓尺寸的孩子要養它直到能成爲戰力之前要花多久想過嗎!聖獸這種程度的存在的話,反正也會活個幾百年的吧!?發育到一定程度再怎麼說也要個十年二十年不是嗎!?」
「惠惠做了多餘的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這孩子這麼貧弱是因爲神氣不足哦。像白虎這樣的聖獸,是通過餵養母乳來給予出生的孩子神氣的。但是那隻白虎身上,並沒有湧出神氣。肯定是因爲生下這孩子的時候把神氣都用盡了吧。所以,爲了拜託擁有超厲害神之power的我纔在這附近毫無目的地團團轉的吧。」
「請,請等一等,這果然是我的錯嗎!?這孩子是被捲入了我的爆裂魔法才變得這麼羸弱的的?!」
對着作爲初次的拍檔說着這種胡來的話的阿庫婭,吉克依偎了過去。
「那個母虎放棄了育兒權,也就是說那個權利現在在我這裏了。雖然我的理想是飼養一條龍,現在的話聖獸也沒所謂啦。把這孩子培養得忠實於我,要把它變成對魔王軍的殺手鐧哦!」
雖然不能一口氣還清債務,但是有這個的話過冬的錢就能週轉過來,而且……!
做出一副了不起的往後仰樣子的時候,被搶走了系在身上的羽衣,阿庫婭反而開始去追吉克。
小白虎非常的貧弱,已經是到了,現在快要斷氣了一般的程度。
意外地入手了小白虎,變着法子想着把能不能賺點錢的我,詢問着並非成年的小白虎的皮毛是否可能被買下。
對着護着臉擺好姿勢的阿庫婭,白虎把嘴裏叼着的某種東西推到了她身上。
「也就是說,因爲神氣不足所以尋找着代替的乳孃嗎?有自己家之前,和馬棚裏的馬一起搶奪睡覺用的稻草的你身上,真的會有神氣出來嗎?」
在一大早就吵的要死的兩人的不遠處,達克尼斯很起勁的完成了貓廁所用沙子的替換
把心化爲惡鬼吧佐藤和真,的確雖然我是貓派,但這傢伙是老虎啊!
「能與吾之使魔展開勢均力敵的決鬥什麼的,吉克也是相當有一手嘛。」
「啊啊,多麼的惹人喜愛……吶惠惠,阿庫婭,能讓這兩隻小傢伙接觸一下嗎?」
在三人的守望中,兩隻小傢伙糾纏在一起互相壓倒着,輕咬着玩耍。
「吉克,讓它嚐嚐昨天我傳授給你的God Blow吧!讓那個邪惡的毛球知道你和它的格調的不同,拜服在你的支配之下吧!」
握着雙拳的阿庫婭大聲喊着,兩隻小傢伙卻又變得想睡覺一般在暖爐前捲成了一團。
看到這個的達克尼斯,想摸摸它們卻又怕吵醒它們,如此糾結着,阿庫婭卻一點也不在意地雙手抱起了吉克。
「爲什麼不聽我的話呢?正是今日,我不會再讓你撒嬌了哦?喂起來啦!起來和我特訓啦!現在再哭着求我我也不會原諒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雖然能很好地尿尿但是卻不記得去廁所的地方嗎?」
「爲什麼這孩子不會在砂子上解決啊!嗚……嗚……吶吉克,算我求你了至少上廁所的地方好好地記住啊……」
對着沒出生多久的白虎哭着的阿庫婭邊奔向浴場邊請求道。
——然後,那一天的夜晚。
「吶吉克。那件羽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哦?那並不是你的毛毯。給你代替用的毛毯啦,所以能不能快點還我!」
奪走被阿庫婭稱爲神器的那件羽衣,在牀上代替了毛毯來用。
「真是隨心所欲啊。你養的寵物是多麼的無講理啊。」
「只是還沒有能做到溝通而已啦!從今晚開始我也要一起在這裏睡,給這孩子印上我是它的母親的印象!」
說着這樣的話,阿庫婭在暖爐前擺好陣勢,抱着裝着吉克的箱子。
嘛,想這樣做就讓她做好了
「啊!你還沒有小便吧?雖然我的羽衣有淨化的作用,但那毫無疑問也是要遭天罰的事哦。爲,只有這種時候不允許你撒嬌哦。給我好好地說對不起!」
抱着吉克的牀,繼續搭着話的阿庫婭的聲音傳到的身後的房間裏。
——終於,不知持續了多久這種日子後的某一天的下午。
看着不願從阿庫婭的羽衣那裏離開的吉克,白虎像先思考一下一般停下了動作。
白虎接近了抱着吉克的阿庫婭,微微睜開眼睛。
「等等啊!那樣的話,我神聖的神器還要被繼續玷污的意思嗎?真的是,別開玩笑了真的是!吶吉克,你,把女神的神器當作什麼了?這下只能降下天罰了。沒錯,儘管在這公寓裏如此能讓你撒嬌,但現在就要給你以嚴厲的懲罰啦!」
「我,下次還養寵物的話,還是龍比較好……」
「你看你看,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吧?」
在庭院抱着吉克曬着太陽的阿庫婭如此說道。
被白虎的白毛沾滿全身回來的阿庫婭,帶着一副疲勞的表情喃喃道。
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產生了感情,達克尼斯和惠惠都在委婉地阻止着歸還。
「站住,餵你打算把阿庫婭帶到哪裏去?!」
「……但是阿庫婭,就算像這樣回到那個地方,作爲至親的老虎也不一定就在那裏哦,我個人來說的話就這樣繼續養下去,作爲我的使魔的新郎我覺得也不錯哦?」
對着這樣的吉克,阿庫婭難以忍受地,緊緊地抱住了它。
還有,相互擁抱的一人一虎旁的白虎,慢慢地接近了她們。
在我們的注視下,阿庫婭屈下身子,輕輕地把吉克放在地上。
「撒,快給我回去吧。」
「真的是,戰鬥訓練也好魔王的殺手鐧也好,怎麼又沒所謂了不是嗎?作爲貓派的我,就這樣下去每天都很幸福哦。」
——作爲吉克的母親的白虎叼起了阿庫婭後頸的衣服,就那樣輕輕的提了起來。
「我說了可以的吧?連在哪上廁所都不懂的笨蛋孩子求我都不要。一點話都不聽,果然要飼養的話龍纔是最好的呢。吶,在聽嗎吉克?雖然今天就要和你分別了,我可是開心得不得了哦?」
「阿庫婭——!等,請等一下,請想辦法逃跑吧!」
「爲,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啊,很在意剛纔我說的話嗎?先說在前面,比起白虎,龍更好這個是玩笑話哦。要是感到稍微一點的恩情的話,長大後就給我去打倒魔王軍吧。」
究竟在以前遭遇到白虎的地方等了多久呢,那隻盯着地面伏下身,閉着眼睛不動彈的母虎。
如此說着的阿庫婭不快地把臉轉向另一邊,對着她的羽衣,吉克像玩耍般地咬了起來。
「說起來,我聽說過感到寂寞的孩子就會尿牀這種事哦。那孩子,是不是因爲見不到母親所以感到寂寞了?」
——終於
無法再看下去的惠惠和達克尼斯,都紛紛低下了頭。
「撒,再見了哦吉克……吉克,差不多該放開羽衣了吧。吶,這不是你的毛毯啦!痛痛痛痛,喂吉克,把爪子立出來的話很痛欸!」
——完
聽到阿庫婭都這麼說了,兩人只好默默地繼續走着。
「哦,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和真先生——!和真先生——!」
抬頭看着粗魯地說着的阿庫婭,吉克沒有動。
——三天後
——阿克塞爾的西邊廣闊的山嶽地帶。
「不是我說,對着老虎別說這種不講理的話啊。但是嘛,就這樣養下去的話遲早會習慣啦。什麼時候晚上不尿牀了,就說明它把你當成母親啦。」
對着我說着這樣的事,走在我們前頭的阿庫婭,緊緊地抱着吉克不放。
尿牀麼,但是,尿牀我記得……
白虎。
但是……。
對着在草地上躺着滾來滾去,輕鬆的說着這種話的我,阿庫婭說道。
「一定在那個地方等着哦。這是作爲女神的直覺哦」
那是被譽爲世界上最快的生物,不用說我們肯定是追不上的——!
「我是一點幸福都感受不到哦!這孩子,連在哪上廁所都還沒記住哦?而且一點也不粘我。原本覺得是神獸的話應該會稍微睿智一點,但它現在是基本每天都尿牀哦?」
帶着吉克過來的我們,以之前和白虎相見的地方爲目標前進着。
「吉克,今天天氣非常地好呢。所以,雖然知道你想睡覺的心情。但是也該快聽聽我說的話;了,應該可以接受戰鬥訓練了!」
「……這孩子的話,明明給我搞了這麼多的麻煩,這麼薄情不客氣的傢伙會忘不了自己的實親嗎?真的是,何等薄情的孩子啊!」
「這個笨蛋,別被一起帶走啊!」
雖然不知道那是爲何,但這隻白虎一直確信着阿庫婭會帶着孩子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