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吉登（2）

༺ 吉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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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掃描』。]

[ 正在收集目標情報。]

[ 同一目標再次使用需冷卻24小時。]

[ 吉登·蓋爾斯泰德·拉·崔斯坦 ]

< 角色資訊 >

特徵：崔斯坦公爵 狀態：…

< 狀態資訊 >

[ 一般 ]

力量：S+ 敏捷：S+ 耐力：A 運氣：F 威力：S+

[ 特殊 ]

魔力：SS+ 律力：F 神力：F

[ 技法 ]

劍術：SS 魔力掌控：SS+ 直覺：SS+

< 雜項 >

[ 『惡魔碎片』正在侵蝕目標！]

[ 當前侵蝕進度0%，距離完全侵蝕剩餘2分鐘！]

驚人。

如果僅從數值考量，他的屬性雖然低於克勞特，但平衡性堪稱完美。

「如果真不可能，我早就逃了。」

「...你當真要讓這裡屍橫遍野？」

戰鬥中憑本能做出最高效決策的能力近乎神技。

「既然都聽完計劃，就按方案行動。雖然一直重複，但真的很快。」

『...這傢伙根本不能算人類吧。』

我苦笑著想。

更何況面對的是強化版吉登。即使有克勞特協助，成功率也令人懷疑。

「不對。」

眾人用「你竟敢這樣形容公爵」的眼神瞪著我。

「——！」

克勞特壓低聲音吼道。

這是徹底陷入瘋狂的明證。

畢竟我也很惜命好嗎？

「說。」

但是...

聽完我剛宣布的戰鬥『目標』後，克勞特發出帶著諷刺的低笑。

『...如果皇宮裡那些怪物不存在，他確實當之無愧。』

除了這點，他還弄錯另一件事。

「所以...」

這兩者疊加，與其說是削弱，不如說是大幅強化了殺人能力。

「他沒有完全瘋。我敢肯定他的戰鬥判斷會比平常更出色。」

長期壓抑的家族瘋狂本該爆發，而渴望殺戮的惡魔碎片正在侵蝕他。

我用淡漠的語氣繼續道。

嚴格來說，無論吉登還是這位，都稱不上『帝國最強』。

雖然若限定在『騎士』或『聖騎士』範疇，這說法勉強成立。

對於習慣用預設策略攻擊弱點的我而言，這種精通程度只能讓我嘆息。

難怪在屬性差距明顯的情況下，他仍能與克勞特比肩。

「......」

「總之，呃，剛才說到哪？對，就像之前說的，目標是『撐住』...接下來兩分鐘。」

「侯爵大人。」

而在這些屬性中...

「當初我說要挑戰你時，大家也是這種反應吧？」

屬性不利、活捉不可能，諸如此類的擔憂有很多...

雙眼逐漸泛起猙獰紅光的吉登緩緩起身，拔劍出鞘。

「......」

「……！」

「趕緊解決公爵大人回家吧。」

吉登在咆哮中衝鋒而來。

正因為危險但可行，我才會行動。

他的劍術達到SS+，與克勞特的徒手格鬥同級，更別說『魔力掌控』和『直覺』也處於相同等級。

沒把握的事根本不會嘗試。

活捉遠比殺死困難，這自不必說。

「我們要在不殺死完全瘋魔的帝國最強騎士前提下，『活捉』他？」

總之。

不愧是帝國最強騎士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畢竟那些傢伙已經超出「強大」的範疇了。

若要將這個道理套用在當前對峙我們的局面，首要之務便是壓制毫無戰鬥能力的聖女——即便她擁有強大的支援能力。

簡而言之，在魔力運用方面，他無人能及。

俗話有云，要擊倒一名騎士，必先擊倒他所騎乘的戰馬。

「......」

我搔著臉頰謹慎措辭。

即使在頂尖騎士之中，崔斯坦公爵也以戰場上無與倫比的戰術聞名。

透過壓縮並爆發背後的魔力，他瞬間爆發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克勞特。在場無人能及時反應。

然而——

「休想得逞！」

幸運的是，這方面我們有位極可靠的護衛。

畢竟這裡存在著一位能在兩步距離內斬斷萬物的劍士。

星鋼頭環閃耀。那道悠久得近乎永恆的古老詛咒，將恐怖力量灌注於尤麗亞的劍鋒。

鏗——！

但——

火花迸射的瞬間，尤麗亞瞳孔驟縮。

「居然擋住了？！」

伊利亞失聲驚呼。

同樣距離下，尤麗亞的斬擊曾將星鋼傀儡一刀兩斷。此刻吉登卻能在衝刺途中格擋這記絕殺。

完美的魔力操控、手臂角度、步法節奏乃至劍刃接觸面的精準計算。實戰中常人連其中一項都難以兼顧，吉登卻同時掌控所有變數，創造出奇蹟般的結果。

更驚人的是，格擋「斷絕者」的吉登，竟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將尤麗亞「推離」戰圈。

「……！」

見此情景，尤麗亞雙眼圓睜。

事實上——

對踏入攻擊範圍的敵人幾近無敵的尤麗亞，若遭對手「無視」便會徹底失效。

吉登根本不可能知曉尤麗亞的能力，畢竟我從未向成員們互相介紹。

當然，這可是帝國最強騎士的一擊。僅憑這種程度絕無可能完全抵擋。

『…這怪物。』

早有「守株待兔」之人。

虛空中驟然浮現的斬擊，連鋼鐵都能撕裂。

「……」

當然，他的手被斬開了。劍刃切入掌骨甚至埋入前臂。那副我全力攻擊也難傷分毫的鋼鐵之軀，此刻見了紅。

正是從最初就預判他會鎖定露西亞的我。

所有膨脹的屬性盡數化為耐力與神力。受此影響，更強化的神力護盾瞬間成型。

[偵測到致命危機]

即便沒有我這種「遊戲知識」輔助分析，他的臨場判斷竟能與持有攻略的我比肩。

[系統訊息]

[發動技能「信仰之證」]

「卡拉班。」

但——

三段式技能連鎖。

堪比人形戰車的侯爵率先抓住破綻。當吉登察覺圍攻再度揮劍時，侯爵竟以「空手」接白刃。

隨著這聲令下，伺機而動的尤麗亞與伊利亞同時躍出。

但這份努力並未白費，因週遭反擊已至。

「解決他！」

[技能「絕境逢生」提升至EX級]

曾勉強抗下瓦爾卡蘇斯禁術的護盾如羊皮紙般撕裂。劍勢繼續劈向露西亞，然而——

緊接著，吉登纏繞陰森光芒的劍鋒直取聖女。直面那彷彿要燃盡周遭空氣的殺意，露西亞臉色慘白。

[所有屬性加成轉換為「耐力」與「神力」]

這傢伙確實僅用「這種程度」的代價，偏斜了吉登的斬擊。

[發動技能「意象世界」]

尤麗亞、伊利亞與克勞特。

我獲得的增益效果直接同步至露西亞，強化她倉促架設的防禦恩典耐久度。

火花四濺中，吉登如暴怒野豬般突進的劍勢戛然而止。

[系統訊息]

固然她們的攻擊相比吉登或克勞特破綻百出。但在侯爵以肉身創造完全硬直的此刻，足以造成有效傷害。

「……」

然而——

狀態視窗中那些華麗數值，果然不是平白出現的。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吉登深吸氣，「鬆開」劍柄。錯愕的克勞特還未反應，他已後撤半步，「閉上雙眼」。劍士自棄兵刃，更主動闔目。

但若換個說法——

[系統訊息]

[判定為生死關頭]

[發動技能「聖痕」]

純粹是那總能選擇最優解的「直覺」，讓他在交鋒一劍後判斷無需繼續糾纏。

[系統訊息]

「該死——！」

換言之，這意味著「內建戰略指南者」與「即時反應者」之間幾乎不存在差距。

在常人眼中，這無異於自殺行為。

荒謬。這竟只是為擋下他一擊所需的努力。

難怪被稱作宿敵。

預備動作、身形移動、魔力操控——全無徵兆。

尤麗亞與伊利亞同時被這記毫無前兆的攻擊震飛。當見識到這近乎奇蹟的技法時，兩人臉上都浮現驚駭之色。

若非聖女及時施予的恩典，她們早已重傷倒地。

她們體表覆蓋著七彩流轉的光盾。

『…神聖手套？』

對物理衝擊具有極強抗性的防禦恩典。目睹她無需禱詞與聖器便能即席創造此物，再次令我確信聖女之名絕非虛傳。

然而就在攻勢稍緩之際，吉登已從克勞特體內抽回長劍。他踹開試圖阻攔的侯爵，順勢拔出陷入對方手臂的劍鋒，再度拉開距離。

難以置信的是——這意味吉登在近身戰中壓制了克勞特。

「…這混帳。換作以前，被他貼身就完蛋了…！」

那是因為當時他體內附著惡魔碎片。

正如艾琳諾的案例，碎片會強化宿主的實力。隨著侵蝕加深，吉登的屬性值極可能正在攀升。

換言之，戰況持續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後續交鋒印證了這點。

我們的攻擊盡數遭格擋，他的斬擊卻招招命中。傷害單方面累積。

驚人的是，他竟能壓制這等規格的團隊。即便我下令擊殺而非壓制，局面恐怕也不會有太大改變。

「…」

不，換個說法。

正因隊員們足夠出色，我們才能支撐至今。

吉登此刻展現的壓制力，已達「單人軍隊」的層級。即便考慮到他實力異常增幅，這等表現仍過於誇張。

而當我凝視這樣的他時——

因為…

[ 當前侵蝕度90%，12秒後完成侵蝕！ ]

這種情況下還能歡叫的，果然是伊利亞。

「…」

瞪大雙眼的艾琳諾，與瞳仁盡染猩紅的吉登四目相對。劍鋒在顫抖。

在伊利亞瞪大雙眼時，我微笑起身。

我感到欣喜。

原先滴汗未流的他，此刻呼吸粗重。灰色魔氣從全身噴湧而出。

雖然不合時宜，但…

「老師！照你計劃暫時撐住了！」

別誤會這場戰鬥的目標。

我最初就聲明過——目標是「撐住」兩分鐘。

[ 『灰魔』開始與目標融合！ ]

若她繼續前進，必將遭受致命重創。

當她走向激戰中心時，竟毫無防備地踏入劍圍。

然而——

「……」

於是艾琳諾就這樣，踏入吉登揮劍的軌跡之中。

「…咦？」

瞥向視窗時，我暗中觀察吉登的狀態。

在劇本某處，我將盡情利用這份戰力。

當艾琳諾踏入劍圍的瞬間……

聖女驚恐地要施術，卻被我攔住。

接著，我喚醒始終按兵不動的最後成員。

最終她輕嘆一聲，不情願地邁步。能為我毫不猶豫赴死的她露出這種態度，實屬罕見。但考慮到接下來的事，這反應很正常。

「艾琳諾。」

吉登的劍停下了。

「但要怎麼活捉這種怪物啊-！」

然而——

她沒有拔劍，未受恩典與防禦技加持。僅以肉身前行。

< 雜項 >

「…什麼？！」

「等等！妳瘋了嗎！」

那柄能毫不猶豫奪人性命的凶刃，竟在艾琳諾進入軌跡時驟然凝滯。

「沒問題。」

這正是灰魔開始徹底融合的徵兆。所有容器必經的過程。

「他已經完了。」

[ 『惡魔碎片』正在侵蝕目標！ ]

「…」

[ 吉登·蓋爾斯泰德·拉·崔斯坦 ]

她僅用眼神傳達疑問：『當真要做到這地步？』我沉默頷首。

不，聽我說。被惡魔碎片侵蝕的吉登能展現如此戰力，無疑是好事。

「……」

「…」

「看著。」

即便被惡魔碎片侵蝕，即便殺戮衝動與家族瘋狂疊加至理性湮滅——

面對艾琳諾，他的劍依然停滯了。動作徹底僵直。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眾人皆因這幕駭然停手。

-！

魔氣洪流轟然爆發。

這場景我已見過多次。魔氣所及之處，萬物遲滯，直至完全靜止。

而……

有人正等待著此刻。

「……」

我疾步逼近吉登。侵蝕完成、灰魔融合、吉登凍結——此刻能安然近身，正是此戰關鍵。

[系統訊息]

[偵測到惡魔氣息]

[『墮落者之印』產生反應！]

此刻需要的——

[技能資訊]

技能：地獄之王

等級：A

-向偉大君主俯首！-

[發動技能『地獄之王』]

這是伊利亞·克里薩納克斯最初的感知。

[抵抗目標特殊能力『權能：侵蝕』！]

當她艱難抬起眼簾時，最先映入視野的是鋪天蓋地的灰。

「現在請安靜地與艾琳諾融合。反正妳終需將三枚碎片集於她體內，這對妳更便利吧？」

我勾起嘴角開口。

若先前用致命魅力抵抗白魔權能，那麼此技便可稍許抵消灰魔的權能。

但與上次不同，如今她竟能勉強活動肢體。

正是此物。

[檢測到平行權能目標]

畢竟要「談判」的對象——

「現身談談。」

「……」

扭曲的音節根本無法辨識。正當她因內臟翻攪般的痛苦蜷縮時，眼前的男人平靜開口：

而正在聽他說話的……

唯我行動自如。

細想之下，開戰前他就強調要「撐住」兩分鐘，從未提及取勝。這一切似乎都是為了此刻的「某個計劃」鋪墊。

■■■

「召喚¾î°¡Ume與±̦͖̺̗͎͍̰͊̏͒̉̍̉̚͟͠×̵̢̯̥̟͖̞̔̈́̃̚͘͞·̶̛͈̪͚̹̺͖͉̪̇̎̃̏̃̎̚͡ͅ ̷̥͉̞͎̯̥̫̳̻͆͊̉̀̾͘͞·̴̢̥̱̝̘̟͎͊͐͌̿̎̋̕͜͟͝͞Î̶̻̙͓͓͎̫͛́͌̀̆͊͒͆̚를 Ç̳͈̟̯̻̾̿̔͆̃̋́͌͘̕Ḁ̷͉̞͎̯̥̫̳̻́͆͊̉̀̾͘͞·̴̢̥̱̝̘̟͎͊͐͌̿̎̋̕͜͟͝͞Î̶̻̙͓͓͎̫͛́͌̀̆͊͒͆̚±̦͖̺̗͎͍̰͊̏͒̉̍̉̚͟͠此人？」

至今未對她使用的底牌，此刻終於亮出。

意識如漂流怒海般恍惚。她經歷過類似狀況——滿月節時籠罩視野的灰色魔氣，此刻再度令萬物靜止。

[獲得對惡魔系絕對優勢！]

等等——

僅是瞥見那道輪廓，就有毒液滲入視神經般的痛楚。不可名狀、令人作嘔、毛骨悚然。縱使窮盡世間惡語，也難以形容「那東西」的邪祟。

自己身上發生過什麼特別變化嗎？記憶中並無相關片段。

在這凝滯時空里，道維行動如常。雖比平常稍顯遲緩，但比起連抬頭都費力的伊利亞，他簡直健步如飛。

既然莫名其妙能動了，就該趁機觀察。

他怎能如此從容地與那種存在對話？

當萬物凝滯時……

「只需答應我一件事。」

「…！」

世界浸染灰階。

「你故意…」

視野彷彿在灼燒。

「將來某天，當我提出請求時，請暫時與吉登融合。畢竟我賭上全員性命，才創造出適合的『基礎容器』。」

連直視其形影都做不到，精神正被污染。

『…咦？為何會這樣？』

「夠了吧？」

身體沈重如鉛。

描述：化身地獄絕對統治者的威嚴。使用後5分鐘內對惡魔系存在獲得無條件優勢。

話音未落……

緊接著——

[系統訊息]

「…」

「操縱『妳的後裔』兩分鐘的感覺如何？還不賴吧？」

更可怕的是「那個方向」傳來的「聲音」。

「…」

伊利亞心頭劇震。雖不理解具體含義……

但本能意識到這是關鍵情報。

「我明白空口無憑。」

道維突然扯開上衣，「就用這個當報酬。」

「…」

嗯。

拼死爭取的視野總算沒白費。趁無人譴責，伊利亞貪婪凝視著道維的軀體。

但很快有更令她在意的東西——

『…那是什麼？』

烙印在胸膛的「刺青」。不，稱之為刺青太過淺薄。那更像是「扎根」於肉體，正在「輸送」某種物質……

徬彿要將他「轉化」成別的存在。

「我將獻上部分『未來』作為代價。」

「…」

儘管沒有語言……

伊利亞卻真切感知到——聽聞此言後，那個怪物陷入了劇烈震撼。

不。

更準確地說，那分明是在表達「悲慟」。

「起初我也不明白這是什麼，直到遇見自稱先知的存在後，我終於有了頭緒。」

「……」

「若處理不了她，我橫豎都是死。」

如同替他哀悼即將踏上的荊棘之路。

「……」

比起先前話語，這句尾音裡藏著更真切的重量。

- 我愛你。下次再見。

「……」

伊利亞渾身一顫。

「別阻止。讓它進行到最後吧。反正我早已做好覺悟。」

牠緩緩靠近他。

道維說話的腔調，竟與那怪物開口時如出一轍。

如同安慰。

灰色驟然從世界褪去。

或許是錯覺，但——

說著他環顧四周。

目光逐一掃過灰階空間中凍結的眾人。

就在剛才——

- 屆時，必定。讓你。

「N¾î°o. Yî°¡Uou cou±̦͖̺̗͎͍̰͊̏͒̉̍̉̚͟͠×̵̢̯̥̟͖̞̔̈́̃̚͘͞다ld¾ð¾…」

「…要與她抗衡，至少得做到這種程度。」

純粹的愛意盈滿字句。

- 與我共赴世界終焉。

「……」

難以辨識的形體，似乎正給予擁抱。

「…這些人也會陪葬。」

彷彿他們正在同化。

在所有扭曲音節中，唯獨這句伊利亞能清晰理解。

「我仍不清楚她究竟是『誰』……但至少知道她是因我而變成那樣的存在。」

道維嘆息著繼續道：

話未說完。

「妳正在阻止這個̵̢̯̥̟͖̞̔̈́̃̚͘͞·̶̛͈̪͚̹̺͖͉̪̇̎̃̏̃̎̚͡ͅ ̷̥͉̞͎̯̥̫̳̻͆͊̉̀̾͘͞·̴̵̢̢̥̱̝̘̟͎̯̥̟͖̞͊͐͌̿̎̋̔̈́̃̕̚͘͜͟͝͞͞·̶̛͈̪͚̹̺͖͉̪̇̎̃̏̃̎̚͡ͅ ̷̥͉̞͎̯̥̫̳̻͆͊̉̀̾͘͞·̴̵̢̢̥̱̝̘̟͎̯̥̟͖̞͊͐͌̿̎̋̔̈́̃̕̚͘͜͟͝͞͞·̶̛͈̪͚̹̺͖͉̪̇̎̃̏̃̎̚͡ͅ ̷̥͉̞͎̯̥̫̳̻͆͊̉̀̾͘͞·̴̢̥̱̝̘̟͎͊͐͌̿̎̋̕͜͟͝͞對吧？為了不讓我變得和她一樣。」

- 昔日未竟之事，將永恆地——

隨後，那凝視道維許久的怪物……

這樣的意念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