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懲罰（2）
《命中註定被反派所愛》 · 리틀빅 · 3660 字
【你說你失手了？】
“慚愧。”
屏幕另一邊的教皇異常困惑，這麼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賽菈絲失手，而且還是在偷襲一個年輕人的時候。
【到底怎麼回事，賽菈絲？】
“他的警戒程度比我預料的高得多，聖座。萬幸的是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但我需要一些時間重新規劃。”
賽菈絲緊張的彙報着，這是她第一次向教皇撒謊，而且一次就撒了一大堆。她當時已經靠的夠近，有一堆機會對他下手，事實完全不是她所說的那樣。至於她所說的身份沒有暴露，要重新規劃，全部都是徹徹底底的謊言。
而且……她一見到他，身體上就湧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還是她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
賽菈絲不安的搓動手指，把兜帽拉的更低了，她知道她現在這幅樣子是絕對不能讓教皇看到的。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但她知道一個刺客在想起自己的目標時絕對不會產生這種感覺。
【確實，他這人詭計多端難纏的很。】
萬幸的是教皇毫無懷疑的接受了她的解釋。看來多年以來的信任讓他盲目的相信了她。賽菈絲雖然產生了一點點負罪感，但她相信只要自己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對教皇的忠誠是絕對的。
【缺什麼東西的話就跟我說，賽菈絲。】
教皇一臉憐惜的說，
【願衆神保佑你。】
她確實需要衆神保佑。賽菈絲恭敬地低下了頭。
教皇是衆神的合法繼承人，是天使的代理人，他是教廷的頂點，他將賽菈絲從帝國的地獄中拯救出來，他是賽菈絲盡忠的對象。
所以，她不能失敗，她自己不能接受失敗，她決定詳細的調查道維，就算是要違抗命令也要徹查他。
這就是她潛入埃爾凡特的原因。她必須搞明白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她想知道爲什麼一想起他自己的心跳的就如此之快。
不管怎麼說，這是她調查他的大好機會。
首先，賽菈絲打算搞明白他在做什麼。
系統消息：
所以我採取了這種“體罰”方式，準確來說，我只是想讓她們知道自己確實有在幫助我。我有自信讓她們看到這一點後能重振信心幫我做事。而這個考驗必須現在完成，我沒有其他選擇。在此之後，她們可能滿腹懷疑直接切斷跟我的一切關係。
“好了，到了。”
露西亞指着一直低着頭被拖着走的尤莉亞。
“能幫個忙嗎？”
顯然他是在說露西亞現在的狀況——被我拉着狗鏈拖着走。
帶尤莉亞和露西亞到這來也是爲了爲此做準備，只要能利用好兩人的能力，勇者選拔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強大的手牌。
‘咋了？’
【所以這跟你把她們當狗一樣拖着走有什麼關係呢？你就不能讓她們自己走？】
‘她們兩都太善良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只要伊利亞在第四章猩紅之夜中找到聖劍，黃金三角就會召集所有的勇者候補來選出聖劍的真正主人，填補空缺的勇者位置。（這段原文相當迷惑，我儘可能簡化了邏輯……）
現在這狀況看起來就是我正遛狗一樣拖着兩姐妹在學院郊區溜達。
露西亞瞪大了眼，她不可能認不出這裏。
‘我必須這麼做，必須解開她們的心結。’
我靠近了一點，放好了神域極意。之前我還需要做點準備工作，但現在神域極意已經強化過幾次了，我甚至還給它加上了神聖迴響，現在它能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了——瞬間完成召喚儀式。
瓦爾卡蘇斯懷疑的說，
“什麼東西？”
【因爲她居然會陪你演這種鬧劇。】
露西亞驚恐的試圖靠近，但我拉住了鏈子把她拉了回來，同時，我也把尤莉亞扔到了安全距離之外。尤莉亞一落地就拔出了劍，衝向了天使。
‘我只是在考驗她們，就這麼簡單。’
‘啊？你又要說我畜生了？’
“所以你覺得你現在乾的事是正常的？”
我笑着迎接他們，
“所以你更該解釋了啊！爲什麼說這是必要的啊？你最好在我動手之前解釋清楚！”
尤莉亞一臉沮喪的摸了摸項圈，
“尤莉亞！？”
如果是瓦爾卡蘇斯那個時代的話……
目標 賽菈絲正在跟蹤你
她痛苦的哀嚎着，身邊散發出恐怖的閃光，逐漸吞噬她的白色詛咒正在抽搐。
“別擔心嘛，沒什麼大事的。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強化一下這倆人。”
卡利班剛剛陷入了休眠，我還以爲自己終於有點安靜的事件了，結果瓦爾卡蘇斯又跑出來罵我了。我嘆了口氣：
技能 背水一戰 調整爲B級
這裏是熾天使的封印，就在學院邊緣，距離虛空之域只有幾步遠。
“呃？”
雖然我已經被卡利班的嘴整出了抗性，但這對我來說是赤裸裸的侮辱，這我可忍不了。我一臉疑惑的回了頭：
真懷念啊，我當時一拿到神域極意就跑來這跟天使交流來着。我現在要乾的事也差不多，但問題是這次交流……恐怕有點危險。
一看到天使，尤莉亞就抱住了腦袋倒在了地上：
【但我改變想法了。】
“然後……咱來討論下怎麼馴服惡魔吧。”
【她一直都沉溺於喝酒抽菸，疏於訓練，雖然她有巨量神力，但她還無法掌控它。她甚至到現在都還記不住禱詞。】
她們處於這個狀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以我的視角來看，我對她們好單純就是因爲她們是主線劇情的關鍵人物，但在她們看來，她們是在接受我無條件的好意，還無以回報。她們正在被自己的善良所折磨，她們不能接受自己單方面接受善意。
【對聖女的要求已經傳承了幾百年，在我那個時候，這些全都是聖女的基本要求。】
【啥？】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
神域極意上散出了煙霧，位於這裏的天使也瞬間現出身影。
等下等下，你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人無完人啊？
“聽我解釋。”
你哭哭啼啼的說這種話那不顯得我跟個畜生一樣嗎？怎麼搞的跟我在強迫你們兩個當狗一樣啊？
我用鏈子拉住了尤莉亞。我要是沒有讓瓦爾卡用稀有金屬強化這根鏈子的話它早就被扯斷了。幸好我鍛鍊之後身體素質有所增強，不然光靠賽菈絲整出來的B級背水一戰我還真拉不住她。
單聽這話確實非常詭異，但真的，我的所作所爲完全是必要的。現在的一切都關乎我的生命安全。
“你就這麼跟我坦白你那骯髒下流的慾望嗎？”
“呃，啊啊啊啊！”
【好吧，這麼訓練她們的心理素質對露西亞也是有好處的，她一直都很脆弱。】
【那有效果嗎？】
走了一會後，聖女一拳打在了我後頸上，看來她已經受不了了。
‘嗯，我以後可能要經常用上這玩意，懂嗎？’
剛剛還在咆哮的聖女，態度突然就軟了下去，她低着頭，來回看着尤莉亞和我的肚子——尤莉亞一劍捅進去差點給我砍成兩截的地方。
“嗯，嗯？聖女大人你說什麼？”
‘神魔之戰的時候？嗯？’
“所以……”
目標對你造成了輕微威脅
露西亞和尤莉亞四下打量着周圍。
那個熟悉的天使衝我吼到。
“這是……”
【你是說，你準備讓她看你這身行頭？】
‘嗯？’
“我沒事，姐姐。”
雖說還沒到勇者和惡魔傳說的那個時代，但聖女的傳說也相當久遠了。
但是……
【……】
瓦爾卡蘇斯嘆了口氣。
衆神保佑的勇者用聖劍斬殺了所有惡魔的肉體。當然，他獲得了星空國度所有天使的支援，但這份功績仍然是不可估量的。那時候還是個財政拮据的小國的聖地能發展成超級大國，原因就是勇者是聖地培養出來的。而一路上協助，治療勇者的人，正是那時的聖女，所以瓦爾卡蘇斯有這種刻板印象還是很正常的。（書中出現過兩把聖劍，一把是勇者使用的真正的聖劍，另外一把是尤莉亞手上那把聖地製造的受詛咒的斬斷者，聖地稱之爲聖劍。）
“嗯？”
‘嗯？’
“你，你就不能溫柔點嗎，真的很痛誒。”
“這是我應得的，我本來該接受更殘忍的處罰的。”
瓦爾卡蘇斯順從了，一言不發。許久之後才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我說認真的，我現在真的是在做必要的事，懂嗎？我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你居然還能擺出這種無辜的樣子？你到底有多厚顏無恥？”
如果是壞人，那他們絕對不會對我的遭遇感到一絲的同情，但她們兩個不一樣，就算我告訴她們沒關係她們也會一輩子都抱着罪惡感。當然，我不是說尤莉亞那一劍沒關係。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體內的白魔正在尖叫抓撓，她因此非常痛苦，白魔正在尖叫着讓她立刻殺掉眼前的這羣和她不共戴天的天使。
“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這瘋子到底帶了個什麼東西過來！？”
我嘆了口氣，往窗外望了出去。沒錯，我確實打算讓她在這個時間點出來，這的確是我的計劃，我準備讓她看看我要幹什麼——至少能稍稍改變一點她對我的認知。
‘我要熟悉這狗鏈的手感。’
露西亞眼中盈滿了淚水，
“站住。”
我說了這是必要的。我到底要重複多少次？
這裏寂靜到我能清晰的聽到腳下青草的摩擦聲，但我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我後腦勺後面有針扎一般的感覺，駭死我哩。
【嗯，說實話……我本來覺得作爲一個聖女的話，露西亞缺失了很多東西。】
雖然瓦爾卡蘇斯是跟我顯擺他的閱歷，但我實際上對這個世界的設定還算了解。（這句話是真沒看懂，原文上下句根本沒有邏輯關係卻用了連接詞，只能譯成這樣了。）
怎麼說呢，如果我把她們的負罪感拉滿了，那她們能處理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行了吧！”
“不是，這種情況下我爲什麼要聽你說這些東西？”
“我對不起道維先生，所以……”
【沒，你還是太高估自己了，現在叫你畜生有點侮辱畜生了。】
他就是那個向神域極意中注入了能力的天使，他一認出我就面目猙獰的衝了過來。看來他已經認出尤莉亞體內是什麼東西了。
“尤莉亞？！”
聖女嘴都快氣歪了，看來她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久不見了，天使大人。”
【難道不是嗎？這不就是你在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