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蝴蝶效應

༺ 蝴蝶效應༻

當我處理完所有事務走出圓頂建築時，只見聖女正抓著頭髮，表情嚴重扭曲。

她指間夾著點燃的香菸。

「...聖女可以抽菸嗎？」

「壓力大的時候可以。要不是這樣，我可能早就死了。」

「...」

怎麼突然說起這麼不祥的話？

「因為你的緣故，我現在也很困擾。」

「啊？」

「知道嗎？當體內神力超過常規量時，偶爾能與星界存在溝通。」

「...」

「那棟建築裡有位天使對你非常憤怒。不斷咆哮說你是垃圾。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裡迴響。」

「...這樣啊...？」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知道。

光是看到這個就足夠說明瞭。

【系統訊息】

[目標『力天使A1101』認定您為無可救藥的垃圾！]

[被標記負面特質！]

[可領取獎勵！]

[技能『惡之統治者』發動！獲得對目標1次命令權！]

最近我的風評似乎跌得有點慘。算了，反正我也無能為力。

「這麼多星鋼究竟是哪裡弄來的？這可是神話裡才會出現的金屬──！」

當我搔著臉頰繼續說明時，露西亞的眼神突然失焦。

「...這倒...確實。」

考量到姐妹倆在「少年王討伐戰」中的關鍵作用，這事關重大到怎麼強調都不為過。不僅是為她們，更是為我自己。

從那位力天使身上勒索來的量，雖足以打造聖遺物，但要徹底破除詛咒仍遠遠不夠。

「等、等等！這可是星鋼！在某些情況下，光是得到你給我的這半份量就足以引發戰爭！」

我正色打斷。

描述：對所有力量具有高傳導性，尤其與神力相性極佳。僅能被星鋼或地獄金屬破壞。

不對，等等。有件事更重要。

見到實物的瞬間，露西亞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沒說謊。

「...」

「打住。」

「妳們對我而言就是這麼重要。這點星鋼我還給得起，收下吧。」

沒錯，這確實不是隨處可見的大路貨。

「...什麼？」

我將幾塊露西亞小臂長度的金屬錠擺在她面前。

「要這麼說的話，現在正在裡面罵我的那位，不也是神話存在嗎？」

再怎麼罵我，她終究是聖女。看來馬上就認出這是什麼。

準確來說，為了在即將到來的第二章Boss戰有效運用尤麗亞，她們必須收下這批星鋼。

▶ 與特定材料組合會產生特殊效果

她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這是...」

「我又沒全給妳。已經留好自己要用的份了，收下吧。」

當初說「斷絕詛咒」是世上最惡毒的詛咒之一時，絕非危言聳聽。

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但這樣單方面接受恩惠──」

「我打算用其中一塊給尤麗亞做禮物。」

「說到底這只是開始。我打算長期與妳們同行，就當作誠意證明。」

露西亞垂首沉默，神情陰鬱地回應。

似乎在慢慢消化剛才聽到的訊息。

不愧是主角專屬武器的核心材料，簡直渾身都是寶。

畢竟那座圓頂建築內的『星辰之心』就是用這種材質製成的。

[星鋼錠]

但你妹妹身上的詛咒也不是普通詛咒啊？

這不過是從那位力天使身上扒來的半數而已。

突然她從座位彈起來，滿臉震驚地輪流瞪視星鋼錠和我。

「...」

「問題根本不是這個──！」

▶ 製作裝備時對所有詛咒具備強抗性

類型：材料 - 武器防具

露西亞張口結舌，一副『他說得好有道理』的表情。

畢竟剩下的我另有打算

真他媽厲害。

「我說過，若不給妳們這種程度，後續會很麻煩。」

「...」

況且...

這女孩可是後期主線「教皇討伐」的核心人物。送出區區星鋼根本算不──

【系統訊息】

[ 目標知曉你的風流史而產生戒心！抵抗魅惑！ ]

[ 但最終抵抗失敗！ ]

[ 目標『露西亞』好感度微幅上升！ ]

[ 好感等級由『興趣度1』提升至『興趣度1.5』！ ]

「...」

『這他媽什麼鬼？』

『我哪時魅惑了？抵抗失敗又是三小？』

「...請別這樣。拜託。」

滿臉通紅的露西亞結結巴巴開口。

「啥？」

「原本只是懷疑，現在確信了。你到底用這招哄過多少女孩？」

「...」

「說這種容易誤會的話時...該有分寸的...要不是尤麗亞現在這樣，我說不定也會被你騙...」

「...這到底在說──」

「不知道！別逼我解釋自己的話，你這厚顏無恥的人！」

「...」

榮獲第二人生成就獎的道維·坎貝爾。

雖然發生許多事，但該做的準備都完成了。

因此她們的職責也相當...壯烈。沒錯。非常壯烈。

蝴蝶效應這玩意，總他媽比預想的更惱人。

「工藝學院的伏爾甘教授想找你談談。」

「總之！」

◎ 內置技能 ◎

技能：守護之盾 → 聖痕

短時間內，將所有屬性加成轉換為『耐力』和『神力』。

技能等級：C → B

「不。他想殺了你，因為你要求他在一天之內完成這麼瘋狂的委託。」

反應真快。

「看錶情就知道是喪心病狂的要求，直說吧。想要什麼？」

[ 已套用 1 個淨化之迴響！ ]

仍面泛紅潮的聖女輕咳數聲繼續道：

[ 內置技能變更！ ]

我看著浮現的視窗。

不愧是長期扮演慈悲聖女磨練出的本事。

被聖女評為厚顏無恥之人。

突然，我想起了艾琳諾的話。

這場Boss戰規模雖遠超「潔淨者」，但成功率也高得多。

[ 『學院襲擊』事件倒數：D-1 ]

但經驗告訴我，這種事若解釋不當，往往會引發嚴重誤會。

「……」

「上次協助時，你說過世上沒有免費午餐。這次想要什麼？」

◎ 內置技能 ◎

物品等級：C+ → B+

描述：

為何對我如此刻薄...？

技能：懺悔 → 信仰之證

「這個嘛，其實...不是什麼大事...」

「他至少想在你葬禮前請你喫頓最後的晚餐。」

但還是疏忽了...

真的、真的、超級謹慎。

技能等級：C → B

『只剩一天了嗎...』

描述：

※ 可進化技能：進化後，技能將變更為 [殉道]！

畢竟，與當時相比，我不僅擁有眾多的備用計畫，而且也成長了不少。

其實我早預料到事情不會完全按「既定路線」發展。

我字斟句酌。

消耗少量魔力。

「真的嗎？我想他一定很感謝收到這麼特別的委託，還使用了稀有材料吧？」

他真是太善良了。

我利用主線任務獎勵『淨化之迴響』強化了神域極意，並且委託製作了能夠抑制尤麗亞詛咒的星鋼裝備。此外，我也向格雷豪德姊妹轉達瞭如何使用這些裝備的指示。

【主線任務】

就像這個剛剛送到我手上的一樣。

所以必須用更穩妥的方式說明──

正如反覆強調的，這對姐妹是「少年王討伐戰」的關鍵。

〖 第二章：少年王〗

即便如此，他仍然是艾爾凡特帝國學院的教授；他的技術毋庸置疑，而且我相信完成的裝備現在已經送到尤麗亞手上了。

「...」

[ 神域極意 ]

我究竟墮落至何種境地？

在一定時間內創造一個持續再生的護盾。

消耗少量魔力。

護盾的強度受『耐力』屬性影響。

護盾的再生速度受『神力』屬性影響。

※ 可進化技能：進化後，技能將變更為 [淺墓]！

『這纔是我要的。』

這就是用道具一次性進化技能的厲害之處，而不是像我原本預計的那樣磨練一年。

無論是『信仰之證』還是『聖痕』，它們都比之前的同類技能有著顯著的提升，令人印象深刻。

『信仰之證』尤其珍貴，因為即使是暫時性的，對『神力』的增益也是巨大的。

雖然絕境逢生會增加一般屬性，但它不會提升特殊屬性。考慮到技能等級越高帶來的屬性加成，這些加成完全應用於『神力』所產生的影響將是驚人的。

此外，擁有一個『再生』護盾的優勢也值得注意。

你看，這意味著只要我的敵人沒有一擊必殺，護盾就會一直存在。

即使只看一眼，你也能看出它的防禦能力比守護之盾強了好幾倍。

『這肯定會在未來救我一命。』

想到這裡，我伸了個懶腰，像個古老的賢者般呻吟了一聲。

剩下的就是給艾塔蘭特明天突襲的基本應對方案了。

「……而且，現在外面已經很晚了。」

我一邊走在學院的走廊上，一邊自言自語。

黃昏降臨，將附近的景色染上了一層紅色的光芒。在這個時候，學院總是熙熙攘攘，學生們結束課程後紛紛散去。

「……」

「……我沒有女朋友。」

相反，她散發出一種相當令人安心的氛圍，讓我感到內心暖洋洋的。

「妳認識我嗎？」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情況都是如此。即使在這個遊戲「之外」，我也沒有體驗過學校生活。

所以，無論有什麼故事，如果那導致她們因為對我的愛慕和依戀而緊抓著我不放……

坦白地說，如果這些惡魔為了某人的愛和感情而開始互相爭鬥，那將不會是什麼簡單的愛情喜劇中的爭吵。

「嗯？嘿，你的表情又陰沉下來了。」

我會負責。我必須以某種方式解決它。

「……妳說得沒錯。」

當我沉浸在我的思緒中時，我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通常，當有人這樣接近我時，我會在思考其他事情之前，先從各種方面開始懷疑，

無論我有多遲鈍，無論我的意圖被如何誤解，或者那些不知為何自然而然發生在我身上的狗屁倒竈的事。

我穿越到一個以學校為主題的遊戲裡，甚至還附身在一個學生身上。然而，感覺我花更多時間四處奔波解決事件和收拾別人的爛攤子，而不是真正去上課。

她們的好感度總是清清楚楚地擺在我眼前，我聲稱完全不知道她們的感受是不合理的。

那個女人咯咯笑著，朝我蹦蹦跳跳地走來。當我開始走向校長辦公室時，她很自然地跟著我，我幾乎要被騙了，以為我們原本就應該一起走。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

如果我說我從未羨慕過那些學生，那我就在說謊。

「……」

我不僅現在沒有女朋友，而且前世也沒有交過。

「真的那麼糟。」

『……嗯。』

如果我們深究技術細節，那麼是的，我相當受歡迎。

「你在看什麼？」

所有的惡魔都帶有這種內在的性格，使她們天生就具有佔有欲和控制慾。

『……我沒有什麼故事，但我有責任。』

無論我多麼人渣，我至少應該有這點自覺。

簡而言之，因為她看起來太弱了，我沒有必要警惕。我甚至不需要使用掃描就知道。畢竟，在強者身邊待久了，我已經培養出了這種直覺。

即使不是現在，總有一天，一定……

她的舉止謙遜，但她身上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對那些我不該招惹的人來說，是這樣沒錯。

我歪著頭回答。

真奇怪。

它很可能會演變成一場可怕的、世界末日的徹底毀滅的景象。嗯，我想知道我會怎麼樣？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實際上處於中心……

「或許你在人羣中看到了喜歡的女孩？如果有，你的女朋友會很生氣的，你知道嗎？」

或許，像我這種靈魂構成的大多數人類早就因此而死了，對吧？

是啊，當然。負責是很重要，但是……

多麼令人沮喪。

看到絕境逢生沒有觸發，這意味著她的等級只比我稍微好一點。更準確地說，也許只比普通人稍微低一點。

「……」

「……與其說是陰沉，『害怕』更貼切。」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讚……

「嗯嗯嗯？我覺得那個笑聲裡好像藏著一些故事，對吧？」

「喔，真的嗎？你沒有女朋友或其他什麼人嗎？以你的長相，我不認為你會不受女生歡迎……」

「喔，不。完全不認識。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只是我注意到你用如此憂鬱的眼神看著其他人。」

故事？我的人生故事就是為了我那微不足道的存在而掙扎，同時我不經意地捲入了一場巨大的混亂，而這場混亂是由於吸引了一羣複雜的人而造成的。

我從頭到腳打量著她。

我感覺不到她身上有任何危險。這很奇怪，因為她奇怪的面具和扭曲的聲音讓她看起來非常可疑。

「……真的那麼糟嗎？」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故事？沒有那種東西。」

但是，對這個人……嗯……

就像蝴蝶效應一樣。

我常常忍不住想知道過著「專注」的校園生活是什麼感覺。你知道的，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好好上過學。

正如艾塔蘭特之前提到的，我同意我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迷住每一個惡魔的容器。然而，同時，我也將是那個必須承擔所有隨之而來的風險的人。

『……未來的我，你可以的！』

歸根結底，我的首要任務是為了活下去而升級。

這不是開玩笑，好嗎？光是沉溺在喜歡我的女人堆裡，就足以構成相當高的死亡可能性……

在我能夠接受她們的感情或任何她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的變態癖好之前，我需要有足夠的力量來應對隨之而來的風險……！

「……」

當我陷入如此沉思時，一直默默觀察我的蒙面女子爆發出一陣笑聲。

「你看起來真是個有趣又值得觀察的人，你知道嗎？即使你做你自己的事，觀看也一點都不無聊。」

「……是嗎？」

「是的。比我想像的有趣多了。」

「……」

我困惑地歪了歪頭。

「……比妳想的還有趣，妳說？」

這個女人。

她知道一些關於我的事。

老實說，更有可能的是，那並不重要。

關於我的謠言已經傳播到任何人都可以輕易知道我是誰的地步。推測她可能聽過一些零星的傳聞並不難。

然而……

有些……不對勁。

「嗯，那麼……」

即使說出這樣的話，蒙面女子的舉止仍然毫無改變。

「……什麼？」

「真無聊。真煩人。我想殺了他們。我想把他們都殺光，只留下你和我。那樣生活會更有趣一點。」

蒙面女子後退一步，微微一笑。

然而，即使這是我理性分析得出的結論……

「……」

平靜、安靜，看起來一點都不具威脅性。

我本能地感覺這個人「很危險」。

「原本，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我甚至沒有計畫今天來這裡。然而，一點一點地，你吸引了我的注意，現在，我的眼中只有你。」

「嗯……」

她用一貫平靜的語氣，吐出充滿毒液的話語，讓我感到頭暈目眩。

在整個大陸上，只有少數人類知道我與『惡魔』有關。

無論我怎麼看，都沒有任何威脅的氣氛。

「什麼？」

一種奇怪的感覺悄然湧上心頭。

「看來你準備了好幾種『措施』來對付他……但重要的『部署』還沒最終確定。鐘樓附近應該至少有四個。即使只有那部分設置妥當，你也能輕易制服瓦爾卡蘇斯。」

就在這些話從她平靜的聲音中流淌出來的那一刻……

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可避免地開始冒出冷汗。

「你只要記得我是來偵察你的就行了，好嗎？」

「但事實並非如此。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奇特。你如此平凡，反而顯得有些特別。像你這樣的人，即使與惡魔糾纏在一起，仍然佔據上風，這真是奇怪。」

「每當我看到她們在你身邊晃悠，彷彿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我就想殺了她們。她們什麼都不瞭解你，竟然敢做這種事？說真的，她們需要知道自己的位置。」

聽到一些異常熟悉的詞語，我停下了腳步。

「那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只是隨著你的曲子跳舞的傀儡。他們只是棋盤上的棋子。無論你怎麼看他們，他們都缺乏你擁有的光彩。」

當她開始隨意拋出這些資訊時，我不再將她視為一個普通人類。

「你還沒完成瓦爾卡蘇斯突襲的準備，對吧？」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與你平起平坐。唯一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反派』就是我。連惡魔都做不到。」

一陣寒意竄過我的脊椎。

沒有任何實際的壓力，但我發現自己甚至還沒意識到，就因為她散發出的那種「扭曲的感覺」而不由自主地退後了。

這種感覺如此強烈，以至於我的頭開始暈眩。

她繼續說著，聲音中夾雜著笑聲。

我幾乎擠不出聲音。

「我想說的是，那些被詛咒的婊子在你身邊晃來晃去，簡直令人不快。」

「你恰好知道什麼是『蝴蝶效應』嗎？」

我感覺我的胃在翻騰。

「妳是誰？」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現在我親自來看你，而不是隻聽關於你的故事，我更加喜歡你了。」

「你所有的行為都導致了這個結果；我今天在這裡。這不是教科書般的蝴蝶效應定義嗎？」

「老實說，因為你總是提前做好準備，我以為你會更細緻，並且散發出那種精於算計的幕後黑手的氛圍……」

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感受到這一點。

「只有我才能理解你。只有我才能看穿你的『真我』。」

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她散發出的舉止依舊如故。和以往一樣無害且普通。

「……妳是誰？」

一陣寒意竄過我的脊椎。

那種奇怪的感覺加劇了，變得越來越具體。

蒙面女子雙手背在身後，向前傾了傾身子。

「只要知道我是道維大人的頭號粉絲就行了。我可能比那些拼命追求你的惡魔附身的女孩們還要重視你，好嗎？」

蒙面女子咯咯地笑了。我每退一步，她就跟著前進一步。

即使在超級大國的領導者中，也只有少數人掌握這些資訊。

「……妳……」

蒙面女子點點頭，輕輕哼了一聲。

我僵住了。我無法呼吸。

「計畫很完美。而且，措施也很恰當。如果是我，也會這麼做。然而……」

這個婊子。

「如果事件發生的時間提前『一天』，你的大部分計畫都會失效，對吧？」

她正在重複我到目前為止對我的『敵人』所做的完全相同的行為。

預料到他們會做的一切，然後搶先一步發動反擊。

「我想對你有所期待。」

女子望向鐘樓，繼續說道。

「關於我從現在開始將會引起的騷亂……如果我是你，我想我無法應付。然而，如果是你……」

再一次……

「如果是你，你一定能解決，對吧？」

話語不斷湧出。

「你一定能讓我更加愛上你，對吧？」

說著，她從衣服裡拿出一個東西。

雖然它看起來像一個小小的錐子……

我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裂天錐？」

「喔？果然，你知道它？」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個道具標誌著第二章的開始。

「但是，你看，萬一……」

[ 主線任務 ]

一件真正強大且稀有的神器。

「……」

一道巨大的光芒從裂天錐中爆發出來。當光芒擊中天空中的圓頂狀屏障時，蜘蛛網般的裂痕開始蔓延開來。

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是的。

我注視著這一幕，它幾乎預示著第二章Boss戰的開始……

[ 緊急事件發生！ ]

是的。我知道。

只有惡魔崇拜者的領袖才會知道它的存在，更不用說擁有它了。

[ 保護學院！ ]

——你知道『蝴蝶效應』嗎？

[ 情境發生變化！ ]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正是我的真正導師教會了我這個事實；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會順我的意。

「……」

我他媽的完蛋了。

先知。

〖 第二章：少年王〗

蒙面女子撥了撥頭髮，然後說道。

我緊緊握住了拳頭。

如果是這樣，這證明瞭……

「……」

！！警報！！

不久之後……

惡魔崇拜者的領袖。

[ 『學院突襲』事件已開始！ ]

「說起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

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留給我最後一句話。

[ 主線任務的剩餘時間大幅減少！ ]

「你好，道維·坎貝爾。我是先知。這不是我的名字，但人們都這麼稱呼我。」

我知道蝴蝶效應嗎？

它完全癱瘓了周圍的屏障，使得瓦爾卡蘇斯的禁術能夠滲透到整個學院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