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事Q就是這樣

༺ 事情就是這樣 ༻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羅伯克侯爵仍在半空中質問。

他的表情混合著荒謬與濃重的譏諷。

此刻他正憑藉惡魔的飛行能力追逐著眼前的男人。

自然，他會懷疑飛這麼高究竟能起到什麼作用。更不用說，這是否真的有效。

「當然，我有我的理由。」

然而，道維只是聳了聳肩，用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回答。

他似乎在這裡也隱藏著什麼，但羅伯克侯爵只是冷哼一聲，抬起了手。

這不過是在延長他那微不足道的生命幾秒鐘而已，僅此而已。

〚哈，看來你也就這種水平了。好吧，去死吧……！〛

他終於要殺死他了。

至少，本該如此——如果嵌在他胸口的那顆「本質」所散發的黑霧沒有突然像煙一般消散的話。

不，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他的整個身體開始融化。

皮膚、軀體、整個形體都在崩塌，就像靠近火焰的蠟像逐漸消融。

〚什麼……！〛

羅伯克侯爵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身體明明已經與先知賜予的「本質」融合，獲得了連這個狡猾傢伙都無法撼動的無敵軀體。

他一邊說著，一邊隨手關掉了手腕上嗶嗶作響的鬧鐘。

「這是融合『惡魔之華』的代表性副作用之一——『燃盡』。過度使用魔力，直到身體崩潰。你們的先知在給你這東西時，沒解釋過嗎？」

就在幾分鐘前，他根本無法如此從容。面對魔人化的羅伯克侯爵，道維唯一能做的就是拼盡全力逃跑。

想到這點，他咬緊牙關。

從今天一開始面對這個男人時，他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裡面裝著經過處理的靈質塊，經過引爆處理，並灌注了神力。

突然，一股冷汗沿著羅伯克侯爵逐漸融化的脊椎流下。

道維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我只死了一次。」

〚……〛

道維無聲地勾起嘴角，開始操作那個圓筒容器。

這明明是忠誠的象徵。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認真攻擊，瞬間就能殺死這個男人，甚至連崔斯坦小姐也難逃一死。

〚還不賴？〛

但現在？

沒錯。

他意識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絕無生還可能。

〚……胡說什麼，我不信，不可能——〛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徹底下殺手的話……！』

「你明明有很多選擇。你可以和食人魔聯手突破結界，或者一開始就抱著殺死我的決心衝過來，而不是隻顧著擊敗艾琳諾。說真的，你有機會，但你沒把握住，對吧？」

「如果計劃出錯，我可能會死兩三次，但因為你這麼配合，最後只死了一次。嗯，你完美符合了我的預期。」

看到這一幕，羅伯克侯爵突然有了預感。

即使他成功殺死這個男人兩三次……

「我早就預料到你會這樣，所以做了相應的計劃……還不賴吧？」

彷彿這個鬧鐘就是為了此刻的事件而提前設定的。

「讓我們理性思考一下吧，用點常識……」

『這個該死的混蛋……！』

〚什麼……？〛

只不過他不會做這種模糊又傲慢的事。畢竟他必須確保羅伯克侯爵被徹底擊敗。

他甚至能悠閒地坐著，看著羅伯克侯爵的身體在眼前逐漸崩解。

說著，道維從腰間抽出了那個圓筒。

事實上，他從未聽說過這種副作用。

那麼，為什麼現在會發生這種事？

看著羅伯克侯爵的反應，道維勾起嘴角說道。

〚……什麼？〛

道維的語氣始終沉穩。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原本連像樣戰鬥能力都沒有的人，卻能毫無限制地使用如此強大的能力？」

「如果你不是那麼自負，在吞下『本質』後沒有慢慢享受虐殺的過程，那對我來說可就真的危險了。畢竟，我手頭可用的牌並不多。」

仔細想想，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結局似乎早已註定。

彷彿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這傢伙甚至知道連羅伯克侯爵自己都不清楚的事。道維完全掌控了所有可能的變數。

〚你……從一開始就只是在拖延時間……！〛

他帶著崔斯坦小姐獨自現身，每個舉動都刻意激怒他。

甚至……

讓羅伯克侯爵誤以為他真的死了。

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表演，從一開始就計算到最後一個變數。

道維早就知道，過一段時間後他會變成這樣無法行動的狀態。

從頭到尾，道維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擊敗他，而是為了拖延時間。

當羅伯克侯爵沒能察覺這點時，他就已經輸了！

〚這、這……！〛

他……

再一次……

從頭到尾……

他始終都在這個男人的掌心裡跳舞！

〚我要啃碎你的骨頭你這個混帳東西啊啊啊啊──！〛

道維輕笑著將那枚爆破炸彈舉到身前。

『我特意拜託珀西做成砲彈形狀可不是沒有原因的。近距離引爆時我可不想被捲進去。』

雖然神力對人類無法造成巨大傷害，但這是以炸毀整座學院為前提製作的武器，安全守則必須遵守。

「喂。」

接著──

「有什麼遺言嗎？」

準確來說──沒有這些根本不可能打敗Boss。

融合英雄碎片會隨機獲得善陣營相關效果，融合惡之本質則會獲得惡陣營相關效果。

「有個地方非去不可！」

正當我這麼想著奔跑時，數條訊息接連浮現在眼前。

大多數冠上「史詩級」之名的物品，其對劇情的重要性不亞於強大效果。

由於剛才引爆的神力炸彈效果，駭人的光芒如極光般四散射開。

說著，我快步奔跑起來。

<系統訊息>

[惡之本質]

[主線任務完成！]

「做得很好，塔利昂。」

雖然引開潔淨者前已做過基本急救處理避免惡化……但為了我，她可是承受了最慘烈的狀況、付出了最大努力。

雖然不認為會發生這種狀況，但從最初就準備這種等級的火力纔是明智之舉。

至少該親自護送她去醫務室。

[可與史詩級物品互動的材料。融合後會引發特殊變化！]

我暫時停下腳步，盯著手中的物品。

而我居然能活到現在。

[獲得5,000點數！]

隨著訊息浮現，兩顆寶石在光環中落入手掌。

即使羅伯克侯爵的肉體崩解，本質仍可能存活並寄生到附近其他生物身上。

[英雄碎片]

「呃，大哥？現在要去哪裡……！」

[獲得惡之本質x1！]

「……」

一顆散發純白光輝，另一顆則纏繞不祥黑霧。

[獲得英雄碎片x1！]

僅僅是某人力量的一小部分就能召喚出這種存在，而潛藏在艾琳諾體內的惡魔，還有未來能擊敗這種存在的伊利亞……

[發放獎勵！]

[可與史詩級物品互動的材料。融合後會引發特殊變化！]

[物品類別：劇情]

『果然火力驚人。』

「……別這麼說。」

透過影響這些物品並決定其陣營歸屬，能在整個劇本中引發各種蝴蝶效應。

「惡魔之華」本身就是如此危險的物品，若不用這種程度的火力處理，很可能會引發大問題。

『……得好好補償她。』

目的地是學院外牆──艾琳諾受困的位置。

想到這裡，我轉身邁步。

「……」

灌注神力的炸彈迸發出白熾光芒。

在預定降落點等候的塔利昂仰望著天空，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物品類別：劇情]

『……連這種東西都給？』

我望著這令人屏息的景象微笑。

這讓我再次深刻體認到，自己究竟在跟什麼等級的怪物打交道。

根據在特定事件前融合的物品，某些角色變強、變弱、死亡或存活的結果可能徹底改變。

這些是足以改寫整個劇情的物品。

就連第二章的Boss「破滅王國的少年王」，通關難度也會因這些物品的使用方式產生巨大差異。

『但居然兩種都給我。』

原本只會獲得其中一種──不是惡之本質就是英雄碎片。

或許是因為任務難度提升，獎勵也隨之增加。

事實上，光是獲得這些就足以彌補我在這次事件中經歷的所有艱辛。

單獨一個就能大幅改變劇情走向，而我現在擁有兩個。

我微笑著先將惡之本質收好。

目前暫時用不上它。

至於英雄碎片……

[ 是否將英雄碎片與「靈魂連結者」融合？ ] [是/否]

我毫不猶豫選擇是，白色寶石隨即融進佩戴的護身符。

[ 靈魂連結者 ] [ 專屬裝備 ]

[ 附魔：史詩級 ] [ 英雄碎片融合 ]

[ 寄宿著可透過提升同步率覺醒的大靈魂之物品 ]

[ 受大靈魂影響永久保持魔力 ]

[ 當前魔力充能率：0% ]

[ 當前同步率：9.98% ]

[ 第一階段靈魂即將覺醒！ ]

[ 靈魂覺醒時將同步解鎖英雄碎片特殊效果！ ]

『不錯。』

英雄碎片是史詩級物品，與正向傾向裝備融合後能賦予使用者各種增益效果。

只是讓護身符融合英雄碎片就引發連鎖反應。

艾琳諾受困的位置近在咫尺。

「……您待在這裡沒問題嗎？」

萬一遇到這號人物又觸發被動技能「致命魅力」的話……

艾塔蘭特連珠炮似地說明艾琳諾狀況，笑盈盈地朝我走來。

[ 確認使用劇情物品！ ]

必要時我連冥界都敢短暫涉足，但唯獨異端審判官是能避則避。

『難道這護身符裡的存在，比我想像的還不得了？』

「……」

「……看來你經歷了場惡戰呢。」

「我親自護送學生會長去醫務室後，特地回來等你。她傷勢不輕但很快會康復，多虧你先急救才沒留下後遺症。」

屆時就能知道沉睡的大靈魂真面目了。

『……什麼？』

當我端詳護身符陷入沉思時，學院外牆已映入眼簾。

意味著這些事件都與內部靈魂覺醒有關。

我連想像都不願意。

「……」

這恐怖光景讓我背脊竄過一道冷汗。

取而代之的是朝我揮手的校長艾塔蘭特。

「……您在生氣？」

突然生成的主角專屬任務立刻吸引我的注意。

嗯，絕對在生氣。

身為第四章關鍵角色，這位半龍魔法師雖有卓越魔力卻性情極端，單純論危險程度甚至有人認為她比第四章最終Boss「調查者」更棘手。

「換個舒服點的地方談？」

伊利亞的專屬任務甚至能影響劇情走向與結局，現在居然就出現了？

她什麼時候來的？

然而現場不見艾琳諾蹤影。

「哦，這麼明顯？」

「啊，道維。你來了？」

『龍牙──法諾爾。』

她嘴角掛著優雅弧度。

[ 生成伊利亞·克里薩納克斯專屬任務！ ]

然而當新訊息浮現時，我突然皺起眉頭。

艾塔蘭特上下打量著我說道。

[ 與異端審判官產生關聯的機率上升！ ]

『但這是……』

「……」

他們可是遊戲反派中最不想扯上關係的存在。

更麻煩的是，與帝國兩大惡名昭彰組織之一「異端審判官」牽扯的機率也提高了？

同步率也會隨著餵養物品顯著提升，只要穩步精進神父技能，應該很快就能覺醒。

<系統訊息>

那雙眼睛根本沒在笑。

連否認都懶得否認。

[ 滿足條件即可開啟任務！ ]

「……」

這個嘛……

想活命就得乖乖聽她訓話。

顯然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在校長室接過她遞來的紅茶後，我決定先開啟話題。

畢竟有人吞食「惡魔之華」在學院內外大鬧。

雖然我解決了羅伯克侯爵，城裡的食人魔應該也被收拾了。

但先前的追逐戰肯定造成不少破壞，更別說剛才學院上空還爆發巨大神力爆炸。

此刻艾爾凡特必然仍處於混亂中。

「沒關係。那裡不需要我。學生們表現出色，零傷亡擋下所有襲擊。」

艾塔蘭特卻從容微笑著這麼說。

「可是……」

「道維·坎貝爾，艾爾凡特是座古老的城市。」

「……啊？」

「這座學院毗鄰惡魔封印地，在千年歷史中應付過各種權貴與特權階級。你以為還有比那些更棘手的狀況嗎？」

「……」

「你以為我們無法應付這點麻煩嗎?」

艾爾凡特。看來,這地方比我最初想像的還瘋狂。

所以這種程度的事件對他們來說,甚至算不上什麼了是吧?

「總之,這點程度在意料之中。」

「……是嗎?」

阿塔蘭特再次對我微笑。

我愣愣地盯著她好一會,突然意識到她話語中的深層含義。我的皮膚立即起了雞皮疙瘩。

『……她是說,如果她想,就能輕易解決所有這一切嗎?&#03;9;』

阿塔蘭特銳利的回應讓我無法開口。

然而,儘管說自己生氣了,但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目光卻滿是擔憂。

「……」

「你明白你現在所處的處境嗎?」

說完,阿塔蘭特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那麼,你打算再次獨自應對接下來的一切嗎?」

即使放眼整個大陸,也極少有人能與她匹敵。

「惡魔崇拜者是很執著的。一旦他們發現你和學生會長與惡魔有關,他們就會一直追查到地獄的深淵。目前的混亂,很可能只是開始。」

阿塔蘭特用嚴厲的聲音說道。

「而且,這件事只有我知道……在那場侵蝕發生時,你和學生會長是唯一在現場的人。」

冷汗開始從我背上滴落。

在這一點上,我早就放棄了做一個無關緊要的配角的夢想。

阿塔蘭特以銳利的目光繼續說道:

伊利亞和勇者隊伍就屬於那一類,還有其他一些人......但至少,阿塔蘭特不在其中。

「那下次呢?」

「你已經捲入惡魔的陰謀了,對不對?」

沒錯,我確實捲入其中了。

「畢竟,連不需要校長幫助我也成功了啊。」

「……」

「但為什麼你沒有主動尋求幫助呢?難道我不值得信任嗎?」

與伊利亞和艾琳諾在一起,我已經深深捲入了主線劇情。

「根據你到目前為止的表現,我想你已經知道你在面對什麼了,是嗎?」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很難指望從校長那裡得到直接的幫助。」

「你已經成為風暴的中心了,道維·坎貝爾。你成為了風眼。」

說完,阿塔蘭特將下巴搭在桌上,說道:

在故事中,她一直被描繪成頂尖強者。

「這讓我感到生氣,親愛的同學。」

阿塔蘭特是一個永恆者,一個能夠單獨處理大多數情況的怪物。然而,只有少數特定的個人才能直接對抗惡魔及其相關人士。

我被告白了,甚至還受到了絕對強大的惡魔的照顧。

而且是非常深深地捲入其中。

她跟著嘆了口氣。

「我已經知道了。我只是想從你嘴裡聽到實情。我不會接受任何藉口。」

沒錯,這確實是真的。

「這次我就放過它了。畢竟,學生看起來從頭到尾都計劃和準備妥當。我只是決定順其自然。」

沒錯,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

阿塔蘭特嘆了口氣,然後用憂慮的表情看著我。

「在你所在的位置,出現了大量的灰魔『侵蝕』之力。異端審判庭不會忽視這件事,甚至連主管異端審判的聖地都會感興趣。」

這是一個系統性的預設。不管你在這個世界中的身份是什麼,你都無法違背這個系統。

這確實是事實。

「當然,我很樂意得到一些支援。」

這個過程將會非常艱難、痛苦和艱辛。

但我無能為力。我的命運已經註定。

我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生存下去。

阿塔蘭特聽到我的回答後緊抿著嘴脣。

然後...

「哈哈哈-!」

她發出了回響在整個辦公室的歡快大笑。

『……她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這種突然的劇烈情緒變化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從校長的角度來看,我不禁為要把如此沉重的負擔加諸在一個學生身上而感到羞愧。」

「啊?」

「這個計劃其實早就制定好了。然而,我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去給一個學生施加如此沉重的負擔。我一直在等待最終確認。」

「......所以,您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有介入你的活動是為了評估你的能力。如果你稍微有一點不足,我就準備立即放棄......但你完美地證明瞭自己。是的......」

她開始說一些神祕的話,讓我滿頭問號。

什麼?

呃。

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且,我也見證了你克服任何障礙的決心。因此,我現在有信心可以向你揭示了。」

說完,阿塔蘭特嘆了口氣,挺直了背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在說什麼!?』

難道她現在要談論那件事了嗎?

到底是什麼...!

然後經過幾次茫然的眨眼後,我終於回應了阿塔蘭特。

「是的。」

一個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千多年的不朽者說出了這樣的話,這個計劃的最終目標竟然關乎著整個大陸的命運。

是的。不管怎麼看。

「你對什麼感到疑惑?」

「不,是嗎?」

「我希望你能擁有好幾個妻子。」

不,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神充滿了壓倒性的氣質,甚至能夠支配周圍的空氣。

「畢竟,這件事關乎整個大陸的生存。」

也許我聽錯了。

「是嗎?」

「首先,讓我告訴你計劃的最終目標。」

我試著清理耳朵。

「……」

「我要告訴你的是一個鮮少人知道的祕密。只有皇室成員、部落聯盟的首領和戰酋,以及聖地的教皇和大主教才知道全部的事情。」

我困惑地咳嗽了一聲。

「……」

啊。

「……」

「等等。等一下。」

「是嗎?」

「我相信你已經事先注意到,學院正在策劃一些事情與你有關。」

「道維·坎貝爾。」

「讓我弄清楚一下。」

沒錯。

「大陸的命運正在危險中。」

阿塔蘭特用莊嚴的聲音繼續說道。

原來是這麼嚴重的事?

「呃,什麼,是嗎?」

她眼中充滿了威嚴。這是一個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和見證了一千多年的永恆者所擁有的威嚴。

莊嚴的聲音讓我挺直了身子。

阿塔蘭特自信的提問讓我的頭痛欲裂。

「這句話難道不好理解嗎?我是說,呃。後宮,你知道吧?一夫多妻制。我希望你這樣做......」

「是、是的。」

呃,呃?

「只有一小部分最有影響力和強大的人才知道的計劃,而且這個計劃如此重要,以至於決定了世界的生存,對嗎?」

我虛弱地抓住頭,阻止了阿塔蘭特。

「而這個計劃的最終目標,就是讓我擁有後宮?」

「準確地說,你必須去勾引一些人。」

阿塔蘭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說道。

「你願意為之拼命的學生會長,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

「大陸各國將公開或暗中支持你完成這一切。」

「……」

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以,換句話說......」

我艱難地擠出最後一句話。

在沒有任何理由或省略的中間過程的情況下,如果我要總結這個人到目前為止所說的話……

結論是...

「......如果我不擁有後宮,世界就會毀滅?」

「是的。」

「……」

這太瘋狂了。

我找不到其他任何反應。

「......為什麼,能請您好好解釋原因嗎?」

與我微弱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阿塔蘭特再次爆發出響亮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