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集

即便精通世間萬般奧祕的伊恩，仍有未曾觸及的終極奧祕。

那便是時間與空間的奧祕。

時空是構成世界最赤裸裸的真理，也是世人皆知卻無人能解的終極之謎。

空間爲何物？棲居其中的我們又是何種存在？爲何存在終將歸於虛無，而時間卻從未來流向過去？

要解答這些提問，恐怕需要高度發達的物理學知識，以及關於宇宙本質的深刻探討。

他的動作比平時略顯沉重。

若真有人能解答，人類恐怕早已研發出空間傳送裝置或時光機了。

9;搞什麼？這傢伙怎麼回事？9;

伊恩信任基拉的判斷。

＂其次是聖歌。＂

＂不算難聽…但說實話，也不怎麼樣。＂

啊，伊恩贏了？嗯。那未來就往這邊走吧。

＂當然。＂

＂我這樣的人？＂

9;吟遊詩人的古語實力很強，但唱歌實力沒什麼亮點…？9;

『等見到天界神之後…』

但此刻，傑拉德卻告訴他。

伊恩呼出白霧，望着時空術士消失的背影。

反正這首歌本來就是伊恩要求她唱的。

＂真是犀利的洞察。準確到讓人憋屈的程度。＂

＂所謂可能性...也就是說我也有不成時空術士的未來？＂

＂在南部觀戰之後，立刻就逃往北部了是吧。＂

傑拉德點了點頭。

＂以現代人標準來看非常惱火，但對中世紀人而言是再自然不過的選曲。＂

＂...＂

修習時空術的機會極其稀少且轉瞬即逝，若無其他時空術士指點，錯過概率高達99%以上。

＂這就是你喫飽了撐的幹出來的事！＂

是街區農夫們隨口哼唱的無根基歌曲，也是日後被稱爲根基中的根基的民衆之歌。

要是露西和基拉有了孩子，大概就沒法像現在這樣到處旅行了。

＂啊，伊恩，回來啦？＂

傑拉德露出了罕見的微笑。

這句話聽起來可能帶有侮辱性，但艾西斯卻泰然自若地點了點頭。

＂感覺怎麼樣？＂

並非斷言『即將到來的打架中伊恩會獲勝』。

＂他們用多餘時間制書譜曲，進行着非生產性拉攏。＂

成爲時空術士的未來，不過是衆多可能性中的一種。

＂告辭。＂

事實上，即便是物理專長之人也無法準確回應這些問題。

穿綠衣服的男人名字不是塞爾達…而是艾西斯。

＂時空術士能看見諸多未來。＂

9;該回去了。9;

但傑拉德補充的[條件]卻令人毛骨悚然。

＂吟遊詩人艾西斯輕易地選了首曲子，竟然唱起著名讚美詩。＂

＂要是成了時空術士，就會變成傑拉德先生這樣的人吧？＂

＂是嗎？＂

『…中世紀人真是早熟啊。』

＂反正這羣人類最富裕的就是時間，所以宗教人士研磨時光創作的歌曲都極爲出色。＂

傑拉德背對着伊恩轉過身去。

不出所料，除了伊恩和米奧妮婭修女外，沒人能聽懂艾西斯的歌詞。

伊恩悄悄叫來基拉，兩人單獨聊起話題。

＂既然如此，伊恩。向前邁進，挑戰命運吧。＂

＂因爲現在本就充滿混亂吧。＂

＂啊，是從南部來的旅行者。＂

＂吟遊詩人？＂

寧可一輩子不學。

＂當心穿綠衣服的男人。這樣會有好事發生。＂

＂畢竟好歌全是從員工那兒流出來的。＂

雖然評價殘酷得過分，但艾西斯並沒有露出受傷的表情。

正是時空術士。

時空術學不學都無所謂。

令人驚訝的是，傑拉德竟然點了點頭。

伊恩笑着回應道：

＂那是我人生中屈指可數的榮耀時刻。＂

在這個充滿原始風貌的中世紀奇幻世界裏，卻存在着理解並駕馭時空的法師們。

無論怎樣的未來等待着伊恩。

諷刺的是，正因爲中世紀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他人講述的戰事格外感興趣。

就像伊恩掌握的暗影奧祕對普通法師而言難以觸及那樣，時空奧祕也唯有天生受時空青睞之人才能駕馭。

因此全新時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從不會輕易吐露預言。

這是從小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習時空術的轉折契機。

哇！這招居然管用？

尤其是想到旅途結束後的日子，就更這麼覺得了。

對伊恩這種當下生活就很幸福的人來說，這種提議毫無意義。

要是條件正常點，現在就能學時空術了。

貝倫卡興致勃勃地聽着艾西斯講述的故事。

他都會繼續前進。

＂當你疑惑誰會糾纏於與生計無關的事時，含糊猜宗教人士能對一大半。＂

＂…這唱的是啥？＂

時空術士所見的未來大抵如此。

時空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伊恩條件反射地想起傑拉德的『預言』。

『穿綠衣服的男人？！』

正如所有時空術士的預言那樣，不存在強制性。

伊恩聳了聳肩。

＂只要伊恩大人聽得開心，我就滿足了。＂

小心穿綠衣服的人。

無法理解的存在。畢竟與奧祕對話，是法師們的專長。

基拉稍稍歪着頭。

而是在『伊恩獲勝的未來』與『伊恩潰敗的未來』之間，引導現實流向其中某一方——這纔是時空術士的未來變更。

是說小心穿綠衣服的男人就會有好運來着？

伊恩暫時陷入思考。

艾西斯笑着說道。

＂我還親眼目睹了帕爾加公爵率領軍隊的模樣。公爵勇猛的軍隊簡直就像浪潮沖刷沙堆一般，將拉辛那羣烏合之衆一掃而空。＂

因此全新時空術士的誕生，幾乎都依賴前輩引導。

＂正是如此。未來與過去都是固定的，唯有現在的一切羈絆都在動盪。哪怕是一個瑣碎的意外，都可能讓未來徹底改變——這種事屢見不鮮。＂

＂打算在塔裏安定居個五年左右吧。＂

＂如果……對現實生活感到厭倦的話。成爲時空術士這條路也存在哦，伊恩。＂

這是從小跟着專業小丑混的基拉給出的評價。

＂居然會想放棄一切。＂

＂在中世紀，專業創作歌曲的人幾乎全是宗教人士。＂

說是幾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像融化般消失在乾涸的森林裏。

＂誰要聽別人種田時嚎的歌啊？＂

伊恩再次凝視艾西斯。

甚至還是個吟遊詩人。

諷刺的是，正因爲中世紀奇幻的法師們未能參透時空之謎，才能與他們展開對話。

＂伊恩。你有着敵人吧。＂

說是幾乎，也就是說還是會被攻擊的。

＂雖然能知道哪些未來會抵達終點。但現實會流向何方，卻無從知曉。＂

艾西斯的古語實力相當出色。

＂根本聽不懂歌詞！＂

＂穿着綠色衣服的話，幾乎不會先遭到攻擊。＂

他僅有的常識不過是＂宇宙誕生於宇宙大爆炸＂這種程度，頂多還聽說過＂宇宙膨脹催生了時間＂這類主張。

不愧是吟遊詩人，講述故事的技巧堪稱一絕。

＂我覺得不錯。露西，你呢？＂

男子用優雅的手勢向伊恩行禮。

幾乎沒有什麼刺耳的發音錯誤。

9;歌詞本身沒問題。9;

伊恩可能成爲時空術士，也可能不會。

＂...原來如此。＂

諷刺的是，正因爲中世紀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放棄的時候再傳授？

＂真是場精彩的戰鬥啊。＂

時空，是連現代人都未能窺其全貌的[現代奧祕]。

＂嗯。憑這實力想靠唱歌喫飯恐怕夠嗆。＂

他們能預知未來，操縱空間移動法術。

＂民謠實在太低俗了0;…1;除了勞作的平民外幾乎沒人唱。連聽都不想聽。＂

咦？伊恩輸了？那就是這邊囉？

第一類是民謠。

＂最初由祭司們爲宗教儀式締造，逐漸在祭司與修士之間傳唱的歌曲。＂

＂因爲…他們根本不在乎喫飯問題啊…＂

所以連伊恩也無法修習時空術。

所以時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安定居個五年左右吧。＂

＂你遇到了轉折契機。＂

而且你知道嗎？

＂時空術士，只是你衆多可能性中的一種。＂

時空術士的警告在伊恩腦海中揮之不去。

傑拉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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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五年會延長成十年、十五年呢。

＂關於艾西斯的歌…你怎麼聽？＂

其實晚婚的是現代人。

所以時空術士從不會輕易吐露預言。

＂[上天的恩澤如雨降下~]＂

＂這是預言嗎？傑拉德？＂

＂我同時看見了兩種未來：你擊潰敵人的未來，以及你向敵人屈服的未來。＂

身爲騎士的貝倫卡，對他人講述的戰事格外感興趣。

剛回到塔裏安大廳，就發現有個陌生訪客。

＂嗯…像坐在員工休息室裏發呆的感覺。＂

畢竟只會讓本就混亂的現在變得更加混亂罷了。

＂比起支持，能不能給點有用的建議啊？＂

中世紀的吟遊詩人無論走到哪裏都備受追捧。

時空奧祕是人類最難主動接觸的奧祕之一。

…然而伊恩卻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聽艾西斯的胡扯。

畢竟會古語的人本來就稀少。

伊恩獨自返回了塔裏安大廳。

…雖然伊恩不是時空術士，卻莫名有種這樣的未來在等着自己的預感。

然後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傑拉德。讓我成爲時空術士的事...＂

吟遊詩人是中世紀的歌手兼說書人。

遇到了能修習時空術的轉折契機。

伊恩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加快了步伐。

＂用古語唱的啦，祭司們的讚美詩都這樣。＂

戴着綠色尖頂帽、穿着綠色防風外套的旅人…

什麼？說等我想放棄的時候再傳授？

＂關於未來連一句話都說不上。只會費盡心思把時空術士會議決定的未來強加給現實——就是這種人呢。＂

9;那傢伙真的是人類嗎？9;

＂基拉。＂

伊恩既非物理手段專家，也非天文專長學者。

＂這件綠色衣服是吟遊詩人的象徵。＂

是街區農夫們隨口哼唱的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融化般消失在乾涸的森林裏。

在滿街都是三十多歲未婚者的世界生活久了，看到二十多歲就被叫老光棍老姑娘的世界，總感覺落差好大。

這個提議對他並不特別有吸引力。

話音未落，傑拉德就像融化般消失在乾涸的森林裏。

＂初次見面，貴客。我是艾西斯，吟遊詩人。＂

＂您能聽懂歌詞，應該更享受吧。＂

＂貝倫卡，這位是…？＂

＂分出勝負做個了斷。無論你選擇哪條道路，我都會由衷支持你。＂

中世紀的歌曲大致分爲兩類。

＂不過有個瑣碎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