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集

＂好久不見。＂

或許是剛外出歸來的緣故，伊恩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近來可好？]

[…你來了啊。]

在空蕩蕩的靈魂世界裏，馬羅尼烏斯的靈魂有氣無力地迎接着伊恩。

握着鐮刀的他...頭也不回地溜之大吉。

[您最先想到的是什麼？]

無非是想見父母最後一面之類的？

他重點糾結的，恐怕是改寫自己過往記憶究竟是否正確吧。

＂多謝。＂

魯弗斯的想法，正是當時帝國子民的平均思維方式。

上次來時，這裏還展開着由各種記憶構成的迷你世界。

＂愚笨的蠢貨。＂

能提取馬羅尼烏斯記憶的物品很多。

[遵命。馬羅尼烏斯。]

在東方的小儒教國，十個人裏有九個會說想見父母吧。

[我是法師基拉。]

[等等！你是…]

＂將軍。＂

但很快就被敵人追上。

死到臨頭都想不起父母名字，看來他相當怨恨雙親。

但對馬羅尼烏斯而言絕非如此。

[我知道。但今後不會了。]

＂多謝將軍！＂

區別在於這些角色是按封存記憶的時期劃分，而非情緒。

＂幸好我聽不見。我這種性格，吵鬧了就睡不着。＂

連海帶湯都沒有，果然是西方佬。

馬羅尼烏斯的隱祕癖好：紅髮情結。

藉助配合的馬羅尼烏斯靈魂，伊恩開始逐個挖掘大法師的記憶。

如今卻像被折斷生存意志般，重返的靈魂世界變得相當荒蕪寂寥。

正是伊恩初學魔導語言時背誦的《魔導千字文（真有一千字）》中的文字之一。

9;嘛...畢竟他們強迫我做苦工...9;

這段記憶帶着味精般的調味感。

伊恩暗自點頭。

用天才都不足以形容的、驚人的語言天賦。

馬羅尼烏斯對魯弗斯尷尬地笑了笑。

卡爾。天空之卡爾。

帝國內也有不少說這種捕風捉影言論的人。

[嗯…確實思考了很多。]

[莉莉婭…]

『和莉莉婭吵架後』

[讓那位法師看看我們的記憶吧。]

在爲進軍野蠻人村落修路時。

伊恩環顧四周。

說什麼年輕人就該有這種衝勁之類的。

伊恩聳了聳肩。

[願意協助你。法師伊恩。]

剎那間，莉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字浮現在馬羅尼烏斯腦海中。

馬羅尼烏斯的靈魂乖乖承諾了合作。

雖然無法正式入伍，但被安排做了打雜的雜工。

馬羅尼烏斯呆呆望着基拉。

西方人果然不一樣！

得記下來帶回去。

＂站住！什麼人！報上所屬！＂

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恩緩緩收集着他的記憶碎片。

那個是喜悅，那個是悲傷...

滿心懊悔的馬羅尼烏斯，就這樣被拖向了野蠻人的刑場。

竟然真的跑去加入帝國軍團了。

劍術死活不見長進，倒是學會了不少奇怪的小把戲。

那是難以用人類語言描述的原始呢喃，充滿生命力的低語。

從那天起，馬羅尼烏斯開始研究向9;奧祕9;傳遞自身意志的方法。

＂真是個走運的傢伙。＂

確實如此。

連理解都做不到的東西，到底要怎麼探尋？

生下這種兒子，當母親的居然高興到煮海帶湯...

[考慮得如何了？]

＂哈哈，你果然知道！＂

這本是奴隸乾的活，他卻感恩戴德地賣力工作。

他毫不留情地痛罵自己。

瀕死邊緣的馬羅尼烏斯，聽到了詭異的細語。

伊恩不禁讚歎。

剎那間，莉莉婭的名字浮現在馬羅尼烏斯腦海中。

伊恩曾篡改過馬羅尼烏斯的9;黑歷史9;給他看。

馬羅尼烏斯的記憶碎片正逐漸聚集在他身邊。

＂是無論何時都能聽見，將軍。＂

再怎麼嚷嚷也都是過去式了。

水、火、上天、大地、光明、黑暗。

＂術士？閣下和野蠻人交談過？＂

＂我知道閣下是個怪人。但別把野蠻人的傳說太當真啊。＂

伊恩點了點頭。

馬羅尼烏斯奇蹟般遇到的男人。

＂野蠻人把我聽到的聲音稱爲9;魔能0;Mana1;9;。＂

正是魔法之力。

馬羅尼烏斯在軍隊裏拿到的第一件武器...是鐮刀。

這份天賦。

馬羅尼烏斯仰望着巨大原始叢林說道。

＂不是9;還能9;。＂

不是說回憶都會被美化嗎？

＂雖然還無法解釋那個原理，但它確實存在。＂

於是馬羅尼烏斯創造出了最初的【魔導語言】。

馬羅尼烏斯也不例外。

馬羅尼烏斯爽快地回答道：

在記憶世界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思考了很多。]

[是啊...！我早該道歉的...！]

出於自尊。

[…？什麼啊？你不就是我嗎？！]

在記憶世界裏，伊恩緩緩收集着他的記憶碎片。

那段經歷給馬羅尼烏斯的靈魂帶來了極大衝擊。

看他表情，似乎在想9;真正的鑰匙其實是基拉吧9;。

[那時候真的後悔極了]

劍術死活不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言壯語說要功成名就再回來參軍。

＂9;魔能9;並非晦澀難懂的力量。＂

他與魯弗斯並肩作戰痛擊野蠻人，穿梭在異國遙遠的叢林中。

追求理性與合理判斷的黃金帝國子民，厭惡奧祕、祕術這類非理性的思考方式。

馬羅尼烏斯拒絕返鄉。

魯弗斯讚歎道：

＂術士們似乎知道關於9;聲音9;的事。＂

至於是積極還是負面影響——現在才正要揭曉答案。

＂我、我是除草部隊的德米烏斯！＂

＂真是了不起。區區幾周就掌握了全新的語言？＂

要是以潰兵身份灰溜溜回去，該有多沒出息？

這麼看來，簡直像在看《頭腦特工隊》似的。

既不會打架，又沒有像樣的武裝，這結果理所當然。

＂9;魔能9;遵循世道的原理運作。＂

看他表情，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倒是學會了不少奇怪的小把戲。

[把給我看的東西…也展示給其他9;我9;吧。]

馬羅尼烏斯所在的小隊遭遇了突襲。

＂是的。據說魔能是均勻沉睡在萬物中的力量，會響應人類的意志顯現，能夠進行對話與溝通。＂

在後來，將馬羅尼烏斯推上了【大法師】之位。

馬羅尼烏斯的靈魂開口道。

9;聲音9;曾在死亡危機中拯救過他。

伊恩打了個響指。

理由很簡單。

『嗯...肯定沒喝到』

馬羅尼烏斯猜測，9;聲音9;或許是上天派來的守護天使。

[我想向莉莉婭...道歉]

成了除草開路的後勤部隊一員。

不知馬羅尼烏斯是否真的在危難中覺醒了，總之他藉助魔法力量從野蠻人的刑場逃脫了。

正如伊恩計劃的那樣，配合的馬羅尼烏斯靈魂充當着開啓其他靈魂世界入口的鑰匙。

若馬羅尼烏斯回到故鄉，那一定是爲了見莉莉婭。

＂除草部隊？帝國子民怎麼會在這裏？＂

魯弗斯露出苦笑：

[這算什麼…]

＂多、多謝...＂

和其他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但很快就被捲入戰鬥』

因爲是自己的事才能罵得這麼狠吧。

伊恩有些新奇地環視四周。

＂魔能？＂

[我能展現您所期望的模樣。]

他是青年時期的馬羅尼烏斯，也是伊恩重塑記憶的對象。

爲了殺一儆百，敵軍決定處決所有俘虜。

＂幸好我聽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法其實都差不多。

就在那一刻。

[是我。]

＂真是戲劇性呢。＂

[…好吧。就讓你看看我愚蠢的過往記憶。]

＂卡爾。＂

另一個馬羅尼烏斯靈魂嚇得當場石化。

以野蠻人使用的101個文字爲基礎——

……那些文字，是連伊恩也能閱讀的文字。

魯弗斯把馬羅尼烏斯聽到的9;聲音9;當作幻聽。

正憑自身力量，開拓着法師的道路。

他們自稱祕術師，美其名曰像挖掘泥土中隱藏的根鬚般探尋奧祕，實際上都是騙子。

是名叫魯弗斯的士兵。

馬羅尼烏斯決定留在魯弗斯部隊。

＂是，將軍。因爲有些想了解的事情，不久前開始學習野蠻人的語言了。＂

＂閣下，又在那裏發呆？＂

看他表情，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有，果然是西方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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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邊緣的想法其實都差不多。

他爲術士們經歷體驗的世道原理逐一命名，並苦思如何表達其運作規律。

＂若無去路，可願在我麾下效力？＂

雖是草率的決定，但意外的是軍隊裏的人都挺喜歡馬羅尼烏斯這股勁。

正如預想中那樣。

多虧其他靈魂的說服和基拉的存在感，伊恩得以翻閱馬羅尼烏斯的記憶。

作爲帝國子民，馬羅尼烏斯開始將野蠻人任性的假說系統化：

最初的法師——

年輕時的記憶嘛...

和其他研究者留下的記錄大同小異。

悲傷版的馬羅尼烏斯0;...1;突然抽泣起來。

因爲紅髮女子正以優雅姿態翩然現身。

[開什麼玩笑。難道你忘了？前面全是痛苦的回憶啊。]

＂那傢伙會爲這個決定後悔一輩子。＂

馬羅尼烏斯與莉莉婭大吵一架後，賭氣離家出走。

當初和女友大吵一架，豪言壯語說要功成名就再回來參軍。

馬羅尼烏斯通過與野蠻人術士們交流，研究他們施展祕術的原理。

＂怎麼，還能聽見9;聲音9;？＂

9;幸好艾莉婭留下了不少遺物。9;

研究進展順利。

[我想見莉莉婭]

＂我決定，從今以後稱其爲9;奧祕9;。＂

雖然本人並不瞭解，但馬羅尼烏斯其實擁有卓越的語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