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集

奧祕卡牌是北方神爲信徒準備的工具。

北方神赫倫達爾會公平地賜予每位信徒禮物，但種類因人而異。

根據各自的人生軌跡，能夠駕馭的卡牌類型也會不同。

＂噢...果然。你獲得的卡牌數量相當可觀呢。＂

當伊恩談起被授予的卡牌時，派拉用摻雜着讚歎的聲音喃喃道。

這把鑰匙能連接彼此隔絕的場所，讓互不兼容的法則得以通行。

搞什麼？想說我是笨蛋嗎？

派拉露出茫然的表情，逐條反駁塔卡里昂的設定漏洞。

二話不說抽的話絕對會抽出最後那張0號愚者牌吧？

不死鳥如同做着漫長的夢，帶着平靜的表情沉睡着。

伊恩站在基拉身旁，注視着不死鳥。

伊恩懷着尋找[赫倫達爾之淚]的願望抽牌。

但在那個瞬間，某個形象掠過伊恩的腦海。

＂好得很！事情辦得相當順利！＂

＂對天神教徒纔算神聖吧，對北方人來說不就是堆破爛嗎？＂

於是派拉耐心地用古帝國語翻譯解釋道：

＂祕能會回應人類的意志。最容易顯現的祕能，正是由閣下慾望喚起的奧祕。＂

只是用朦朧的眼神凝視着不死鳥。

反過來說，這意味着他們中確實有人成爲了偉大的術士。

＂我去問問不死鳥！＂

＂現在請閣下懷着強烈心願抽牌吧。＂

派拉似乎心情很好，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在前面領路。

＂回來了？術士大人？＂

＂因爲是神聖物品啊...＂

『二十二張而已，沒什麼。』

惡魔乃邪惡存在，自然只有邪惡之人才能駕馭。

通常當有人取得超越年齡的成就時，人們會冠以[天才]的稱號。

『喂。[狀態欄。]』

＂希望它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用古帝國語翻譯解釋道：

＂驅使惡魔？簡直胡說八道。＂

＂福音書裏...算是聖人的宿敵吧...既能驅使惡魔又會戲弄自然的怪人...＂

＂不錯。審判牌正象徵着復甦。＂

他們將集齊所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基拉衝了過去。

＂大概吧。＂

＂...直接抽？＂

不是玩笑，簡直是喫零食時用來玩填字遊戲的水平。

基拉噗嗤笑了出來。

＂大家都在等着呢，我們回去吧。＂

不過...

光是看那頭充滿對人類惡意的怪物蠍尾獅，就知道［邪惡怪物］有多難操控。

＂...下山。＂

派拉完全不抱期待，只是習慣性地問道：

不過，經驗與天賦越豐富就能獲得越多卡牌的說法，已被當作定論廣爲接受。

＂？？？術士會貪圖天神教聖物？爲什麼？＂

一句話概括，就是天神教福音書中經常登場的聖人頭號死敵。

＂啊，伊恩。既然你拿到了奧祕卡牌，就從最基礎的啓示解讀開始教你吧。＂

見伊恩已完整記住奧祕卡牌，派拉毫不猶豫地推進到下一階段。

學徒自有學徒的規矩。

＂雷梅傑頓！＂

派拉用古怪的表情凝視着伊恩。

派拉望着伊恩暗自思忖。

費勁爬上山頂，連奧祕卡牌都拿到手了。

若人類心懷渴望，奧祕便會回應那份決心。

理解狀況的基拉既沒有催促伊恩，也沒有顯得急躁。

派拉也有學徒。是繼承自己位置的真術士學徒。

基拉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難說。＂

＂基拉。別害怕，聽我說。＂

但要是現在冒冒失失地說9;老師～我都知道啦～快進到下一步嘛～9;，這次絕對會挨派拉的爆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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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拉浮現出充滿瘋狂的笑容說道。

＂？？？＂

這混蛋，是天才嗎？！

＂...＂

伊恩朝基拉衝了過去。

這是他師父的口頭禪。不是真的在問是否全記住了，而是在問能記住多少。

伊恩小心翼翼地接過不死鳥。

連卡片的種類和含義都全部？！

能與擁有恐怖腦力的埃雷迪斯比肩，甚至展現出更高智力的...

＂真是驚人...＂

但要復活的話，首先必須死亡。

他們將集齊所有奧祕卡牌的咒術師稱爲［鑰匙之主］。

伊恩剛抵達臨時營地，野炊的準備工作就開始了。

巧合的是，基拉也正在尋找伊恩。

從部落帶了最機靈的傢伙來教導，果然也學得相當不錯...

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解了伊恩話中的含義。

＂伊恩。重生的不死鳥...還會是我認識的那個不死鳥嗎？＂

基拉雖然暫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不死鳥呢？＂

就像美國電影裏總讓中國或俄羅斯扮演反派差不多的道理。

＂不死鳥...可能會就這樣死去。＂

伊恩一時難以置信。

＂...第21號．世界。完成的卡片。最後第0號．愚者。開始的卡片。＂

[奧祕卡牌－進行中]

伊恩將狀態欄召喚出的卡牌列表流暢地背誦出來。

＂希望它能認出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懷着對派拉的敬意，伊恩靜靜等待他完成講解。

記二十二張卡牌名稱？

所以派拉對伊恩接下來的回應感到慌張。

派拉時隔許久張大了嘴。

＂這算是普通設定吧...雷梅傑頓作爲反派很常見...＂

＂本來北部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有必須完成的事。

＂現在試着推測你抽到牌的含義吧。＂

＂什麼？＂

伊恩是天才。

＂誰都知道偷東西能白拿，但真去幹的傢伙不是瘋子嗎？就是這個道理。＂

＂威尼...威尼不太對勁！＂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鬼話。＂

其實這些伊恩全都知道。

懷着對派拉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復活的象徵。

＂那個...因爲雷梅傑頓覬覦天界神聖物纔去偷...＂

畢竟是被赫倫達爾看重的年輕人啊。

＂總之。赫倫達爾大人傳喚了伊恩閣下。很快就有機會覲見了。記得端正身心，以禮相見。＂

伊恩是掌握了上萬字馬羅尼烏斯語的怪物。

...天才般的狀態欄持有者！

那種永遠完美運作、因此毫無人性可言的機械。

二十二張...只聽一遍就全記住了？

［鑰匙之主］是精通世間真理的賢者，可不是什麼瘋癲神經病。

伊恩坦白回應道。

古代黃金帝國的子民，則將這樣的術士記載爲［雷梅傑頓］。

伊恩立刻意識到：

畢竟術士的話總有其深意！

伊恩不得不承認。

但天賦並非永恆不變，隨着時間流逝可能會枯竭或變質。

雖說確實有驅使惡魔的本事，但當然不會真的這麼做。

派拉直覺到伊恩獲得了某種頓悟。

剛學完魔法又學祕術...

北部最強術士雷梅傑頓作爲天神教聖人的宿敵登場，倒也不算稀奇。

＂...不死鳥。＂

＂你說過自己是學過馬羅尼烏斯語的法師吧？＂

可要驅使比蠍尾獅更邪惡的惡魔，那得瘋癲到什麼程度？

『未滿二十歲就集齊了八張卡牌...』

＂先從編號開始教。這是1號，法師牌。象徵全能的卡牌。2號，女祭司。象徵知識與智慧的卡牌。然後是3號...＂

得到的回應卻是[審判]牌。

＂那麼現在實際占卜看看吧。＂

看着他活力十足地揮舞着缺了一根手指的手掌，伊恩心裏湧起微妙的感覺。

伊恩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理解卡牌的真意。

＂因爲是象徵...復甦的牌。＂

派拉行雲流水般背出二十二張牌及其含義。

＂來，抽到什麼了？＂

伊恩乖乖坐在派拉麪前。

若是在精密機械存在的世界，派拉大概會聯想到精妙運轉的機械裝置吧。

＂本來北部術士爲什麼要和天神教聖人打架？＂

伊恩望着抽出的卡牌露出茫然表情。

正是不死鳥。

伊恩想起了關於不死鳥的情報。

這麼坐着學習的樣子，讓他想起在埃雷迪斯師父門下學習魔法的日子。

沒錯。伊恩是個天才騙子。

[習得並運用奧祕卡牌的能力]

9;從死亡中復甦的存在。9;

『若是這種成就...想必能集齊所有卡牌吧。』

趁着準備餐點的間隙，派拉把伊恩叫來進行了簡短的教學。

伊恩坐着就把二十二張奧祕卡牌如數家珍地背了出來。

接受埃雷迪斯教導的第一天，伊恩就學會了一百個字符，還通過了測試。

北部的咒術師們認爲祕術如同鑰匙一般。

這是伊恩無法解答領域的問題。

然而與驚愕的派拉不同，伊恩毫無感覺。

但伊恩還有必須完成的事。

＂派拉。亞文化本來就是這樣的。＂

但沒到那種程度！

真的...真的只聽一遍就把二十二張卡片全記住了？

不死鳥紋絲不動，彷彿死去一般。

那種永遠完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張而已，沒什麼。』

20號。審判牌。

他早已將伊恩視爲自己的記名弟子。雖然不是繼承赤熊部落術士之位的人選，但至少是能自豪地說「這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的程度。

不遠處存在着與復活息息相關的熟悉存在。

靈山格拉蒙特是座終年積雪的雪山。

畢竟這也是伊恩第一次親眼見到不死鳥。

＂就到這裏。都記住了嗎？＂

＂可沒告訴我時間地點和見面方式啊？＂

＂你只要回『真搞笑』就行了。＂

她本來就是因爲不死鳥的事在找伊恩啊！

塔卡里昂冷汗涔涔，拼命維護着[天神教世界觀]的設定。

伊恩握着奧祕卡組露出苦澀的表情。

派拉對教導伊恩這件事毫不吝嗇。

完全不明就裏的派拉...

我是法師啊，瘋子...

聽完派拉對塔卡里昂的設定0;？1;描述，伊恩只覺得荒唐。

＂把手放在卡牌上。＂

咔嗒，咔嗒。

然而伊恩還是按派拉說的做了。

＂說的是啊，我肚子也餓扁了。＂

遵照派拉指示，伊恩將手覆在奧祕卡牌上方。

該說是完全不像人類嗎？

＂第1號．法師。全能的卡片。第2號．女祭司。智慧的卡片。第3號...＂

這個十德天神教狂熱信徒肯定知道些什麼！

不死鳥是復活的象徵。

正因無法理解，奧祕卡牌才堪稱某種神祕。

＂雷梅傑頓是什麼人？＂

這與馬羅尼烏斯語的感覺截然不同。

＂成爲鑰匙之主者。在黃金帝國語中被稱爲『雷梅傑頓』的存在。正是你們帝國子民最畏懼的術士。＂

喂喂這牌還沒洗過啊？？？

派拉看着傻眼的伊恩面孔迸發出咯咯笑聲。

這奇幻體驗可真是絕了。

派拉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的並非閣下自己，是赫倫達爾大人啊！＂

[祕術入門者]

＂對，直接抽。＂

＂閣下此刻最渴望的是什麼？＂

天賦是相對而言的。

伊恩輕拍派拉肩膀說道：

＂嘻嘻嘻！果然還夠不上術士資格！自己找出答案纔是術士的本事！＂

但很快就理解了伊恩話中的含義。

無論是祕術還是魔法。終究都是操控祕能，共通之處自然很多。

歷史上，達到伊恩這般成就的術士並不少見。

眼下先慢慢學習奧祕卡牌的使用方法，同時尋找與赫倫達爾會面的機會吧。

既然連卡牌都被授予了，再堅稱自己不是術士似乎也說不過去...

派拉毫不猶豫地將卡牌攤開在毛皮毯上。

在一旁聽故事的塔卡里昂嚇得驚呼出聲。

剛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埃雷迪斯·雷文]

＂閣下的話，或許能成爲[鑰匙之主]呢。＂

雖然說是簡單講解，但畢竟有二十二張之多。

賜予何種卡牌全憑赫倫達爾的心意。

＂愚者...纔怪。＂

＂我也想那樣。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找到[赫倫達爾之淚]吧。＂

在窺見伊恩鋒芒畢露的天賦後，徹底被震懾住了。

＂是要獲得新生對吧...＂

既不會破壞世界觀設定，又是能打得有來有回的合適反派定位！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成爲了偉大的術士——半途折戟者大有人在。

＂現在明白了嗎？將卡牌賜予閣下的並非閣下自己，是赫倫達爾大人啊！＂

＂區區小事，貪心一次又何妨。＂

某種感覺，忽然抓住了他。

＂亞...什麼？＂

＂利用狀態欄技能學習的欺詐天才！＂

＂啊～奧祕卡牌太簡單了～二十二張很快就能學會～＂

意思是冷得要命。

＂...？＂

現在真想下山去把玩着卡牌打滾...

更加模糊，因而更加曖昧。

派拉確信伊恩能完美駕馭馬羅尼烏斯語。

[伊恩·埃雷迪斯·雷文]

這傢伙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人...

＂伊恩！＂

[技能：奧祕卡牌]

然後他後悔了。

伊恩沒聽懂這句古北方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