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集

伊恩靜靜觀察着妖精們施展妖術。

他們的計劃簡單直白——從魔法劍中分離出部分魔力。

雖然魔法劍威力會減弱，但不必交出劍身就能滿足妖精們渴望的魔力，這點頗具吸引力。

伊恩沒多猶豫就點了頭。

反正現在根本不可能100%發揮魔法劍的威力。這玩意兒充其量就是個中世紀風格的火焰棒，威力減弱點也沒什麼可惜的。

到底用了什麼神-祕技術啊？

＂對。暫且算是移項時用的概念吧。比如把等式左邊挪到右邊，這就是移項……＂

＂那我也跟着去。＂

雖說旅途中順帶做點買賣也行，但伊恩還沒盤算到那一步。

原本對數學毫無興趣的女王，根本不懂工匠和伊恩在討論什麼。

＂愚笨的人類不就這樣嘛，哼！＂

伊恩望着女王指引的妖精村落，輕聲讚歎。

＂會帶回來的。＂

妖精被伊恩突然蹦出的外星詞彙整懵了。

＂...您來了也沒事可做＂

這也難怪，畢竟那傢伙...是人類啊！

因此當伊恩突然拋出這個突兀的問題時，妖精頓時慌了神。

『？？？這啥玩意兒？到底？』

＂是的。請您以探尋的所有奧祕起誓，保證不會傷害我們妖精。＂

她萬萬沒想到伊恩竟能窺破籠罩村落的時空術奧祕。

＂伊恩大人。在進入村落前，請先立下一個誓言。＂

最終只有伊恩與精靈女王同行。

這麼說的話...

精靈女王搬出奧祕的名頭，伊恩不得不緊張起來。

若伊恩對奧祕立下誓言，那就必然得遵守。

負數？是淫穢數字的簡稱嗎？

雖然部分妖精目睹他指尖流淌的現代數學精妙技法後驚愕到走火入魔。

問題在於，伊恩本人並不覺得有多賺。

時空術士們能預見未來。

假設妖精真給了他精靈絲綢——

＂您的直覺真是敏銳得可怕呢。＂

＂也就是說，要我說出比1小的自然數？＂

＂這還用說。＂

還預言那些傢伙必然會在伊恩行動前搶先出手，只需悠閒等待即可。

理所當然地，奧祕最討厭說謊的人類。

片刻後，反倒是妖精提問了。

光看他能驅使雕鴞那種恐怖野獸就明白了——伊恩是多麼危險的存在。

比2小的數當然是...

＂就是減號啊，比如-1這樣的。＂

＂真的嗎？＂

就像精通數學的矮人鄙視人類數學的感覺一樣！

無需拐彎抹角，那分明是充滿『不信任』的眼神。

伊恩發問時，精靈女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伊恩曾短暫考慮過投入積累的技能點來提升時空術等級。

但伊恩記得埃雷迪斯的警告：

而且這是事實。

噢。伊恩心動了。

伊恩一邊在座標系上標註符號，即興開起了算術小課堂。

不愧是工匠，對自己掌握的知識驕傲得要命。

除去這些嬌小可愛的狂熱鐵粉外，妖精們成功從魔法劍中精準分離出33.333...%的魔力。

比1小的數...正是0。

拿着這玩意兒能幹啥？

這正是包括艾雷迪斯在內大多數法師極度厭惡時空術士的原因。

若伊恩起了邪念，陷入困境的將會是她。

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快去快回！伊恩！＂

＂開場白長得離譜啊。不能直接說重點嗎？＂

＂伊恩大人。您的劍。＂

只要能扭曲空間，伊恩至少能模仿日式角色扮演遊戲裏法師職業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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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伊恩要修習時空術，時空術士們自然會在事前知曉。

＂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明般的存在，妄圖操縱世道。

因爲伊恩展現的數學概念實在太過震撼。

精靈女王這才溫和地浮現微笑。

比如從虛空中召喚石塊碎片，或是驅使魔獸之類的事。

這世道上哪有對朋友說謊的人？若有，那就不配稱爲朋友了。

這個中世紀奇幻的法師……是文科生而非理科生。

＂請舉出一個比2小的數字。＂

『時空術啊...』

而且還是像喫飯喝水般輕鬆。

無需拐彎抹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類不就這樣嘛，哼！＂

妖精們已好幾次目睹伊恩與大自然溝通的模樣，對他的能力充滿警惕。

他既非急需錢財的底層平民，亦非追逐權貴之徒，而是探尋奧祕的法師。

和智力型法師伊恩不同，妖精們不需要特別學習馬羅尼烏斯語就能驅使魔法。因爲他們天生就是能與奧祕接觸的體質。

＂...＂

＂開始測試。來，人類法師大人。您會數數吧？＂

那些傢伙自以爲是神明般的存在，妄圖操縱世道。

＂就是...直覺？＂

無論旁人怎麼說，時空術確實便利。

妖精們蔑視人類的知識程度，因爲與人類不同，妖精們精通數學。

畢竟這羣既陰險又能預知未來的傢伙若鐵了心搞陰謀詭計，伊恩的人生將會極其麻煩。

對伊恩而言這是極其有用的魔法。

把伊恩的這種窘迫，理解成了無知導致的慌亂...！

＂我是符文石工程的負責人。＂

艾雷迪斯早已告誡過伊恩：＂不必顧慮時空術士那些傢伙＂。

嚴重的話，甚至不惜取走伊恩性命。

精靈女王用銳利的目光瞪視着伊恩。

精靈女王話音剛落，就感受到周圍大大小小的奧祕都在投來關注。

＂雖然只是以防萬一...還請不要泄露我們村落的位置。＂

換言之，就是告誡他別跟時空術士結仇。

＂不過，僅限於你們把我當客人款待的時候。＂

這個中世紀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獸就明白了——伊恩是多麼危險的存在。

妖精是出了名的妖術師。對畏懼魔法的中世紀人來說，與妖精起衝突是件痛苦的事。

據說要將魔法劍的魔力轉移到那塊符文石上...

與那些覬覦昂貴的精靈絲綢而摧毀妖精村落的人類截然不同。

伊恩由衷地無法理解那個工匠想要什麼。無法揣測對方的動機，屬於困惑的案例。

對這個決定不滿的人類連一個都沒有。

妖精是與生俱來就會魔法的種族。用《龍與地下城》的說法，大概就是靠領袖魅力施法的種族吧。

反正現在根本不可能100%發揮魔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身就能滿足妖精們渴望的魔力，這點頗具吸引力。

伊恩歪着頭看向眼前浮現的狀態欄。

連法師也不例外。

這是種尋常步伐無法進入，必須獲得扭曲空間許可才能踏入的異世界。

中世紀人不知道比1小的是什麼。

光看他能驅使雕鴞那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卻仍未能突破物理空間的桎梏。

但想到時空術士可能因自己習得時空術而大鬧特鬧...最終得出結論：沒必要急着學。

未開化的人類怎麼可能理解偉大妖精的技術！這就是妖精工匠的想法。

＂啊。嗯。大概吧。＂

光是空間傳送魔法歸屬於時空術這點就足以說明一切。

中世紀人就是這樣，在木杆前擺着：一個1，兩個1……

沒錯。範圍是自然數的時候確實如此。

那是商人該操心的事，和法師無關。

＂時空術？＂

如果他們期望伊恩成爲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嗯。大概吧。＂

妖精女王似乎早有預料，召來了工匠。

伊恩開始和妖精工匠們用符文石方程式當數學題玩耍。

＂...嗯。＂

＂我以奧祕之名起誓，絕不泄露任何情報。＂

而且這種蔑視是有依據的蔑視。

＂您怎麼會知道？＂

＂既然是這個理由...＂

當伊恩和女王走向符文石時，工匠慌慌張張地追上來驚呼：

什麼都沒有啊！那怎麼能算數字呢！

時空術士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當然地認爲伊恩通不過測試！

＂那比1小的數呢？＂

事到如今，伊恩倒不是覺得不爽，而是好奇那個工匠到底要說什麼胡話。

其實人類也很畏懼妖精。

伊恩沙沙地寫下方程式又擦掉時，妖精工匠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是，這太荒謬了……怎麼可能有比不存在更小的東西？＂

＂……哈？＂

工匠妖精完全無法理解伊恩隨口拋出的概念。

所以妖精工匠理所當然地認爲伊恩通不過測試！

＂1啊。＂

＂自然……啥？＂

光看他們死記硬背類似漢字的象形文字、用馬羅尼烏斯語嘰裏呱啦的樣子就知道了。

＂所以負數本質上是個物理手段無法存在的概念……＂

＂只要通過基礎測試就給您說明。這可是最基礎的測試，要是連這個都無法理解的話，再怎麼解釋也是白搭。＂

如果他們期望伊恩成爲時空術士的未來...那麼伊恩就註定會成爲時空術士。

村落中央廣場上，妖精們正忙着豎立符文石。

作爲交換能得到昂貴的精靈絲綢，確實是筆劃算買賣。

＂什麼都沒有的狀態是0對吧？負數就是比它更小的數。＂

妖精的數學雖遠超人類，卻仍未能突破物理空間的桎梏。

＂難道只是在方程裏存在的符號嗎？！＂

＂多謝協助。＂

看懂伊恩眼神的妖精工匠意料之中地哼了一聲鼻息。

＂話題結束了嗎？＂

＂呃……抱歉，負數是什麼？＂

＂您要不要親身計算符文石的方程式試試看！＂

與不懂數學的人類匠人不同，這裏的妖精們竟然懂得將技術與數學結合，是奔跑在技術最前沿的種族。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恩，倒是爲時隔許久的數學閒扯感到愉悅。

＂我宣誓。＂

伊恩之外的人類都被下了逐客令。

＂搞什麼？＂

這個中世紀奇幻裏的妖精是手藝卓越的匠人種族。

就連創造了燦爛文明的古代黃金帝國子民也不知道0的存在，他們認爲9;無9;不可能成爲數字。

＂這裏就是妖精們的村落。＂

在目睹全新奧祕的同時，時空術奧祕的進度條也開始上漲。

＂哎喲喂。您該不會連方程都不知道吧？＂

＂就是可數的數字啊。自然數下面當然是0。要不然……呃，你是說負數嗎？到底啥意思？＂

這羣陰險的法師們動不動就預知未來，又暗中活動想將未來改寫成自己期望的模樣。

＂不...這怎麼會...＂

對哦。這纔是正題。

伊恩話音剛落，工匠就露出邪惡的笑容驚呼道：

＂那該去豎立符文石了。＂

時隔許久玩數字遊戲或許挺有趣？

精靈女王的稱讚並非真正的稱讚，她正暗自警惕着伊恩的能力。

雖然這只是初中一年級水平的數學罷了。

＂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原理是什麼？＂

妖精試圖把伊恩的帝國語翻譯成妖精語，但怎麼都想不通。

伊恩拋出極其符合法師身份的疑問。法師對魔法產生好奇是理所當然的事。

＂？？？＂

精靈女王向他借劍時解釋道。

＂魔、法師閣下！＂

[成就達成！]

誰知伊恩突然拋出＂比不存在更小的數＂這種小學生級別的概念，讓妖精當場大腦宕機。

伊恩覺得荒唐至極。

妖精們所瞭解的人類智力程度也就這樣了。

然而妖精工匠依舊無視着伊恩。

＂我的劍當然要親自跟着，這很合理吧？＂

說他們根本不值得在意。

妖精們爲求生存，向來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偶爾幾個戲謔心爆棚的妖精會接觸人類，但那終究是例外。

工匠用微妙的眼神凝視着伊恩。

而曾考慮過報考數學系的算術宅伊恩，倒是爲時隔許久的數學閒扯感到愉悅。

精靈女王被說服了：

『咯咯...負數就是比不存在還要更加不存在的狀態啊！』

＂您太客氣了。＂

＂這裏被施加了時空術的奧祕嗎？＂

減號？什麼鬼啊死宅？

『嘗試入門時空術可以，覺得不對勁就立刻放棄。』

＂說明倒是可以說明...但說了您也未必能理解。＂

與愚笨的人類不同，妖精們竟然知道9;09;的存在。

＂......＂

＂多謝。＂

又不是初中數學老師。

帝國的算術程度看來就是這樣，所以後末日時代的中世紀人更不可能知道0了。

咦？1不是最小的數量不是嗎？

＂我們打算將魔法劍的魔力轉移到村落的符文石上。＂

埃雷迪斯發出警告的理由，正是時空術的第二屬性——操控時間的力量。

艾雷迪斯的警告意思是：若在學習時空術時遭遇時空術士干擾，便應立即放棄。

與其他人類不同，法師伊恩是個不貪婪、懂得尊重妖精的人。

如同目睹宇宙恐怖的凡人般陷入恐慌的工匠，最終選擇了放棄思考。

但伊恩絲毫沒有冒犯妖精們的打算。

＂...？＂

[技能：時空術0;10/1001;-進行中]

而工匠...

反正現在雙方即將締結契約關係了。

看不下去的伊恩抄起測量桿，在地面上唰唰畫出座標系。

時空術士們定會拼死阻止伊恩學習時空術。

伊恩說對了。妖精們的村落確實被時空術的奧祕籠罩着。

人類...連比1小的數是什麼都不知道...

做成衣服？轉手賣給大貴族？

[額外技能點：+50]

＂誓言？＂

如果覺得精通數學的妖精很陌生，那就替換成矮人試試。

[你目睹了全新的奧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