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集
《成爲了中世紀幻想中的魔法師》 · mayve · 4123 字
篝火一直燃燒到深夜。
部落村民們時隔許久地歡笑喧鬧到這麼晚。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北部的情況並不樂觀。
不知道能否解決糧食問題。如果解決不了，說不定會爆發戰事。
時隔許久舉辦的這場非正式慶典，會讓人感到陌生也是理所當然。
然後順理成章地落在了伊恩肩上。
因爲他已摸清了話題的脈絡。
＂承蒙閣下的大恩，伊恩。＂
馬達加爾祭司笑着說道。
可這個青年卻如此順理成章地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了村落的氛圍。
他們通過崇拜與讚頌祕能，獲得並駕馭奧祕之力。
就連挑剔的西格魯都承認了法師的功勞。
伊恩笑着回應。
雖說以天神教信徒身份協助尋找修士也是目的之一，但接下來要說的纔是重點。
雖然是個年輕青年，卻有着驚人的智慧。
這可不是普通差事哎，真能委託給我這種流浪法師嗎~
＂閣下不也看得清清楚楚嗎？古納爾獻上的祭品被天父認可的場面。石頭湯定是受到祝福的食物啊。＂
＂簡直難以置信。＂
＂聽你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士也是目的之一，但接下來要說的纔是重點。
伊恩拐彎抹角地說道。
不過她確實記得對方是個聰明能幹的法師。
畢竟只是只丁點大的雛鳥，毫無存在感可言。
＂北部境遇閣下應該有所耳聞？＂
西格魯驚得瞪圓了眼睛。
＂啊，伊恩。快看那邊。＂
＂真是個非凡的男人啊。＂
＂略知一二。＂
＂？？？＂
但這個時代尋人本就是如此。
既中意這是上天賜予飢腸轆轆信徒的食物，也喜歡這種能讓所有人共同參與的慶典。
＂伊恩！要再來哦！＂
術士既是北部的法師也是祭司。
伊恩對這個事實並未感到特別震驚。
啊，真的。
赫爾加溫和地說道。
＂嫉妒死我了！＂
烏鴉撲棱棱拍打着翅膀飛向馬車。
這實在了不起，同時又令人毛骨悚然。
＂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不料赫爾加聽完他的回應反而感動了。
聽完這番話的伊恩...
＂有當然最好啦？＂
＂...之前罵你的事我道歉。那會兒我心情實在太糟糕了。＂
＂真讓人安心呢。＂
關鍵情報他全都掌握了。
情況會好轉的。
＂爲查明緣由，我們選拔了各部族卓越的巡林客派往格拉蒙特。可至今仍沒得出確切結論。＂
伊恩興趣缺缺，但馬達加爾祭司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我不能沒有基拉！＂
＂您能認出這是什麼物品嗎？＂
＂路上小心！伊恩！一定要和塔卡里昂大人一起回來啊！＂
快速收拾完旅程行裝的伊恩，第二天清晨便出發離開了村落。
＂...不太清楚呢？＂
＂是烏鴉！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是我養的嘛。＂
赫爾加望着喧鬧的村落，沉浸在微妙的感慨中。
聽着小夥子們的哀嚎，伊恩撲哧笑出聲。
＂...＂
馬達加爾由衷感謝伊恩化解了村落裏劍拔弩張的氛圍。
昨日的慶典正蘊含着這層意義。
村落雖還暖和，山上肯定冷得出奇。
正是那個一見到伊恩就放出帶刺話語的傢伙——西格魯達。
伊恩主動從懷中掏出被撕裂的卡牌碎片。
＂我們每年天氣轉暖時，都會登上靈山格拉蒙特獵殺亞岡獸羣。那就是大狩獵祭。＂
伊恩接受了西格魯的道歉。
伊恩再次登上馬車。
＂是哪個混蛋這麼好運！＂
＂承您吉言。＂
赫爾加爽快承諾支援自有緣由。
＂哦哦！多謝啦！法師！＂
＂嗯...＂
＂路上小心！伊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亞岡羣幾乎沒出現過。＂
坐在車伕位的是個態度惡劣的大叔。
西格魯沉默地駕着馬車，載着伊恩一行人前進。
伊恩輕輕撫摸着奧伯龍的羽毛。
這片沒有絕對強者的大陸，本就是自求生路的世界。
＂和我成婚吧！基拉！＂
＂遠行需要乾糧吧。＂
現代不過是過度文明化了，人類的生存史本就是由殺戮與掠奪貫穿的。
與昨日對待小商販的態度截然不同，此刻她顯得格外鄭重。
確實。若能得到當地術士幫助，就能系統性地學習奧祕魔法了。
在連人影都看不到的蠻荒現場追蹤不知蒸發到哪去的亞岡野獸？
成爲旅行博主們爭相拍攝的特色慶典也說不定。
伊恩泰然自若地回答道：
赫爾加對魔法一竅不通。
正如並非所有帝國子民都瞭解魔法，北方人也大多過着與魔法無緣的生活。
雖然伊恩很受歡迎，但基拉的人氣也不遑多讓。
既有像天草叉部落那樣靠狩獵和貿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訪時，她已能用平靜的面孔迎接這位法師。
＂好的。那就調查看看吧。＂
電話和網絡簡直是作弊級道具——在現代文明之前，尋人不過是反覆打聽的枯燥拉攏罷了。
＂不是，烏鴉怎麼...？＂
＂抱歉～人家在故鄉有心儀的對象啦！＂
＂那麼我也有個條件。＂
馬達加爾祭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粉，基拉果然厲害。不愧是天生的藝人胚子。
＂但說無妨。＂
簡直能聽到高湯在遠處咕嘟咕嘟沸騰的聲音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達加爾祭司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我會從格雷戈裏那兒弄些糧食來。就當給旅途添點助力。＂
伊恩苦笑起來。
她是光明正大（物理）的專家。
＂不過我們部落裏可找不出比我更強的戰士。要是出事，我以部落榮譽擔保會保護你們。＂
她本想着伊恩可能會索要更加離譜的報酬。
馬達加爾祭司和古納爾一同爲伊恩送行。
北方存在着數不勝數的部落。
看起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食物嘛。
＂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再煮一次石頭湯呢。＂
＂聽說霜斧部落有位厲害的術士。老夫可以引薦。＂
＂奧祕...唔。這種事該去問術士們。＂
＂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這種人合適嗎？＂
雖停留短暫，村裏喜歡伊恩的人卻多了不少。
＂族長大人真是豪爽啊，連馬車都借給我們。＂
赫爾加規規矩矩地示意他入座。
＂...有必要嗎？＂
馬達加爾祭司甚至想把石頭湯發展成部落的傳統。
他盤算着今後每次大狩獵祭結束後，都要和村民們一起煮石頭湯。
短短一天就培養出這麼多高湯狂熱粉，基拉果然厲害。不愧是天生的藝人胚子。
＂哈哈。是啊，挺不錯的傢伙。＂
上天依然庇佑着我們。上天沒有遺棄我們。
西格魯突然停下馬車指向某處。
多虧伊恩的石頭湯，許多村民獲得了心靈慰藉。
這次古納爾沒有同行。
＂但今年不知怎麼回事，亞岡羣幾乎沒出現過。＂
所以第二天清晨，當伊恩再次造訪時，她已能用平靜的面孔迎接這位法師。
＂我儘量。＂
＂您願意陪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
基拉立刻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歉。那會兒我心情實在太糟糕了。＂
＂咳咳。帝國來的天界使者們...看着倒比想象中順眼。＂
雖然可以把不死鳥託付給馬達加爾祭司，但基拉一直悶悶不樂地繃着臉，乾脆決定隨身帶着。
若是心懷不軌，村落會變成什麼樣子？
西格魯就是個粗獷的北方人。
＂基拉！別走，和我一起生活吧！！！＂
所以打起精神來吧。
＂什麼？基拉有喜歡的人？＂
＂希望你能幫巡林客查明亞岡羣的去向。＂
幸好法師是懷着善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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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拉立刻切換成營業用表情，拋出一個飛吻。
所以大家都每天活在憂慮中。
基拉向來善於控制情緒，再加上她本就出身市井，對險惡世道有着隱約的認知。
＂聽說這叫奧祕。據說是北部的魔法。＂
伊恩向赫爾加伸出手。
這樣倒也不壞。
＂啊，等找到塔卡里昂之後。＂
基拉展示的華麗魔法。出色的歌喉與魅惑的舞姿，在純樸的北部青年們心中點燃了熊熊烈火。
＂聽你這麼說，確實是想幫忙呢！＂
＂既然答應幫忙，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但對北方人來說，卻是賺取錢財與食物的可靠家人。
赫爾加直勾勾地盯着與村民們把酒言歡的法師。
既有像天草叉部落那樣靠狩獵和貿易維生的部族，也有像赤熊部落這樣通過掠奪和奴隸交易過活的羣體。
＂因爲是我養的嘛。＂
說白了，赫爾加就是要僱伊恩當救火隊員。
赫爾加邊點頭邊繼續道：
野蠻人巡林客或許能做到，但對伊恩來說確實夠嗆。
＂怎麼回事？＂
＂族長大人。我是來向您辭行的。＂
遠處天空中有隻圓滾滾的大烏鴉正在盤旋。
在帝國境內，北方來的野蠻人實施掠奪是常事。
在這個中世紀奇幻世界裏，若殺人能有效維持生計，人們就會毫無顧忌地下手。
＂聽說你要去格拉蒙特？＂
＂下次還要煮石頭湯給我們喝！＂
這也是伊恩深諳的老話題了。
滿嘴髒話，嗜酒如命，還特別愛打架...
雖然開頭有些詭異，但最終確實成爲了獻給天界神的慶典。
反正它也只會賴在基拉懷裏不出來。
＂據說我要找的修士可能在那裏。＂
＂你讓我們部落重新找回了信仰。上天必定會庇佑着你的旅途。＂
西格魯嘀咕着說道。
＂赤熊部落是我們奧卡哈聯盟的成員。但他們只是名義上加入，幾乎不參與共同行動。我們專精狩獵與貿易——而他們靠掠奪爲生。＂
＂就你們幾個去的話，搞不好會當場腦袋搬家。而且還有女性同行，說不定會遭遇更不堪的事。＂
＂太謙虛了！除了閣下還有誰能勝任！＂
＂說來聽聽。＂
若真能實現，或許數百年後會成爲村落傳統祭典呢。
...不過那隻烏鴉，看着特別眼熟啊。
＂嗯。是要前往赤熊部落？＂
馬車裏安靜地躺着一柄開刃的戰斧。磨得發亮的斧柄昭示着這是件久經沙場的傢伙。
至此主要目的已經達成。
這實在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爾祭司笑着說道。
至於貝倫卡...她就是貝倫卡。
這些話在伊恩耳中自動過濾成了＂再來陪我們玩嘛～＂
西格魯凝視着前方說道：
＂那閣下親自放生不死鳥也無妨。畢竟是原本生活在靈山的存在。＂
他早就知道對方心存戒備。畢竟沒必要對趕來幫忙的人斤斤計較。
＂是烏鴉！赫倫達爾大人在注視着我們呢！＂
西格魯偷瞄着兩位女性的表情，但基拉和貝倫卡都面無表情。
赫爾加還不清楚伊恩究竟是怎樣的人。
倒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對帝國子民而言，野蠻掠奪者是恐怖的怪物；
＂法師伊恩。我們需要閣下協助。＂
老實說有點嫌麻煩。
蠱惑人心、隨心所欲地操縱他人，即便是族長赫爾加也難以完成。
直到昨天還死氣沉沉的村子，短短一天就變得認不出來了。
條件是會支援他在北部遊歷所需的物資。
只不過是一位法師做了些奇妙的料理罷了。
這趟旅途充滿不確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