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集

＂帕爾加爾...得小心行事了。＂

伊恩收拾行裝，向帝國西南部進發。

此前伊恩停留活動的區域都在帝國西北部。在途經靠近帝國中央的青鑰修道院後，現在正往西南方向下潛。

帝國西北部的統治者，是阿拉茲公爵。

而如今伊恩要前往的西南部統治者，則是名爲帕爾加公爵的傢伙。

伊恩曾居住的帝國西北部。阿拉茲公爵的領地，好歹算是和?平?之地。

運氣不好的話，伊恩就可能成爲那個犧牲品。

＂？？？＂

畢竟...皇帝可是帝國的主人啊！

＂以前聽說過，帕爾加公爵正在備戰呢。＂

＂嗯。因爲皇宮一直在移動嘛。＂

以前造訪裏弗維爾時，有個叫卡爾茨男爵的傢伙曾聊起過帝國現狀。

貝倫卡的父親年輕時曾是羅蘭王國的騎士。

＂...阿拉茲曾是片和平的土地啊。＂

＂唔...確實得當心。＂

過去說句＂沒看見老子是法師嗎？＂不就能通過了？

『皇帝老子就坐鎮在這兒。怎麼，想動手？有種你試試看啊！』

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咕，貝倫卡撲哧笑了。

不愧是黃金帝國！

哇！不愧是奇幻世界，難道皇宮長腳了不成！

到了下午，天色突然陰沉下來，轉眼間暴雨傾盆。

伊恩覺得這次必須格外謹慎。

雖然同屬封建制度國家，但國王的權力可比帝國皇帝強橫得多。

神聖帝國的皇帝會定期更換公爵領地巡幸全國——就像果園主消遣寫的奇幻小說裏登場的『天巡者』那樣！

她原本也打算成爲那裏的騎士...

地面就是普通的泥土，偶爾雜草叢生到把路都截斷。

那種程度的激流，以伊恩的流水術水平根本束手無策。

即便法師們爲保護彼此制定了［法師召集令］這樣的東西，發揚互相幫扶的美德，籬笆總有照顧不到的角落。難免會出現犧牲。

這並非刻意修建的道路，而是像街區登山道那樣被人踩出來的天然小徑。

伊恩對農夫精妙的描述點頭贊同。

＂那麼皇帝去找洛克斯拉公爵的理由是...＂

在這支隊伍中擁有最高貴血統的人，正是貝倫卡！

伊恩嘀咕着歪了歪頭。

只要想辦法運到都市賣掉，就能賺到鉅款。

＂還能爲啥，八成和戰事有關唄。＂

＂...搬皇宮？＂

過去她是個靠冒牌法師身份招搖撞騙的騙子。

要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揮拳相向...

淋雨倒不算什麼。

她雖是外國人，但因常與騎士們往來，對帝國上流社會了如指掌。

生怕罵了持劍的流氓會惹禍上身。

得等到公爵參戰的程度，纔會讓人感嘆＂啊，總算有場像樣的架要打了！＂

當發現河上的踏腳石全部失蹤時，伊恩終於繃不住了。

大概說的是帕爾加公爵與洛克斯拉公爵關係惡劣吧。

...只不過聽到公爵備戰的傳聞後，立刻溜之大吉罷了。

不是，說好的皇帝呢？

而貝倫卡是騎士的女兒。

＂纔不是咧！？＂

＂聽說帕爾加公爵背後有羅蘭國王撐腰呢。＂

＂哇...我都不知道？還以爲皇帝和其他貴族一樣蹲在自己領地上呢。＂

伊恩是農奴之子，基拉則是街頭藝人收養的孤兒。

基拉說道。

＂羅蘭王國的話...貝倫卡。那不是你的目的地嗎？＂

但貝倫卡倒是知情。

法師的價值極其高昂，正因如此，有時也會想用些強硬手段將他們徵召入伍。

伊恩現在走的並非古代黃金帝國人修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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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拉的魔法典籍。還有露西的禮物。

若強行阻止，河流的奧祕肯定會大發雷霆。

法師們想必非常不快...但又能怎樣呢。總比被處決強上百倍。

這裏可是神聖＂帝國＂啊。

＂不會賴賬的。實在沒錢的話，就用塔裏安領地的精靈絲綢支付。行了吧？＂

＂...？皇帝住的地方...？＂

＂皇帝陛下都坐鎮鄰邦了，怎麼可能還會開戰？＂

＂爲啥？＂

＂爲什麼？＂

顧名思義，國家的主人是皇帝。

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解釋了。

但世事哪有絕對的呢？

＂聽說連公爵夫人都很難弄到精靈絲綢做的禮服呢...＂

伊恩被貝倫卡的解釋整懵了。

人又不是糖雕，淋幾滴雨又不會融化。

問題在於，伊恩根本不清楚那傢伙的爲人。

（纔怪）這是爲後代提前鋪好的路吧！

基拉提問後，貝倫卡點了點頭。

伊恩一行人立即向橋進發。

基拉發着呆喃喃道：

『陛下~異教徒最近老來騷擾~快管管啦~』

皇帝巡幸公爵領地有多重原因：維持帝國平衡、警戒公爵、傳統習俗...

＂聽其他騎士說，現在皇宮搬到洛克斯拉公爵領地去了。＂

洛克斯拉是與帕爾加東境接壤的公爵。

伊恩懶洋洋地伸着懶腰想道。

貝倫卡戲謔地用指尖戳了戳伊恩的後背。

這個行爲傳遞的信息再明確不過——

伊恩騎在驢背上，仰視着天空。

這分明是在規規矩矩地向帕爾加公爵發出警告。

法師的需求無論何時都很旺盛，但需求爆炸性增長的時候，自然是戰事爆發之際。

＂怪傢伙？＂

貝倫卡和基拉等着他指示。

等這趟旅途結束，順路去塔裏安領地休息幾天也不錯。

當然，如果公爵因戰事試圖強行徵召伊恩，公爵麾下的法師們定會拼命阻攔。畢竟這是法師的美德。

貴族們一旦爆發戰事，就會強行9;徵調9;法師。

基拉神魂顛倒地盯着貝倫卡的髮帶。她一直以來都很羨慕這條髮帶。

雖然本人已經忘了，但伊恩確實是個暴發戶。

農夫嘟嘟囔囔地說：

公爵們哭哭啼啼地抱怨個不停，皇帝捂着發疼的腦袋答應了他們的請願。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

帝國當然屬於皇帝，必須由皇帝親自管理。

既有各種本事，又有法師特有的威嚴。

明明早晨還是晴空萬里。

＂其實無所謂啦。我只要能賺錢就行。＂

貝倫卡炫耀似地晃了晃精靈絲綢髮帶。

＂要是這傢伙不給錢，我就跳槽去那邊好了。＂

畢竟全部家當都是精靈絲綢...

＂就、就是...像是被大人物僱傭的那種...＂

那帝國內戰可就板上釘釘了。

人家被稱作『國王』可不是沒道理的！

＂基拉。你覺得皇宮是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啊？＂

有國王，有臣屬，其下是萬千百姓。

『嗚哇啊~陛下~今年莊稼絕收了~給點補助嘛~』

在帝國，是皇帝親自來見你！

9;...去都市的話，得買些禮物纔行。9;

帕爾加公爵的領地位於帝國西南部。

法師不過是區區個人，貴族則是權貴，通常話題都會順利流向徵召法師的方向。

啥，皇帝移動城堡嗎？吉卜力動畫片？

國王本該住在國家都城裏，遷都行爲通常稱爲[天都]。

不知會出什麼亂子，還是保持警惕爲妙。

可是...

據當時聽到的說法，帕爾加公爵似乎對洛克斯拉公爵的領地虎視眈眈...

身爲孤兒流浪者，雖沒有能稱之爲故鄉的土地，但畢竟走遍了帝國各處，倒也算見多識廣。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明白人，此刻就該暫避鋒芒。

能被大人物僱傭的存在只有一種。

正是如此。

伊恩在購物清單上又添了幾筆。

問題出在剛過正午時分。

『這個！這片果園！明明是我先看中的，那混蛋老想搶走！』

而是驕傲的神聖帝國子民鋪設的路。

＂不過那條路現在不太好走。＂

＂皇宮會移動？怎麼會？？？＂

帝國皇帝就像幼兒園老師...或者說類似於小組作業組長的職位。

天空藍得近乎神聖，清澈得彷彿在注視着伊恩的旅途。

＂有什麼關係？伊恩那傢伙可是囤了好多精靈絲綢。＂

伊恩輕鬆地說：

旅途原本一帆風順。

＂還能爲什麼？漂亮衣服誰不喜歡。＂

＂帕爾加公爵正在營造戰事氛圍，不過伊恩才懶得理會。＂

聽到基拉的嘀咕，貝倫卡撲哧笑了。

伊恩決定尋找其他路徑。

他可是法師。

＂快看，說他們搞古怪勾當是什麼意思？＂

＂沒錯。皇帝住的地方就是皇宮。所以皇帝搬家的話，不就等於把皇宮也搬走了嘛。＂

聽到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咕，貝倫卡撲哧笑了。

＂路都消失了。＂

基拉不愧是街頭出身，對皇帝的事一無所知。

不瞭解神聖帝國的人聽了，大概會以爲皇帝把都城遷到洛克斯拉公爵領地了吧~

＂要是爆發戰爭，皇帝肯定會介入吧。＂

＂...＂

可皇帝卻把行宮搬到了洛克斯拉領地。

在這個中世紀奇幻世界裏，戰事如同家常便飯。

但帝國的道路...簡直就是糖雕本尊。

＂反正又不是被持劍殺人魔追殺，沒必要做無謂的請求。＂

得聽公爵們哭唧唧的牢騷。

＂嚯。既然要送，不如直接送禮服吧。＂

基拉答對了。

其他貴族都只顧着敷衍了事地經營自家領地，皇帝卻要操心整個帝國。

＂啊！有條石頭鋪的路，結實得很！＂

幸運的是附近有農舍可以問路。

＂喂，附近連座橋都沒有導致無法渡河，這像話嗎？＂

基拉也跟伊恩同樣地驚叫起來。

畢竟騙子法師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宮搬到了洛克斯拉領地。

＂伊恩，怎麼辦？＂

如果帕爾加公爵是個明白人，此刻就該暫避鋒芒。

暴雨讓河水奔騰本是自然法則。

貝倫卡聳聳肩：

＂要繞道看看嗎？＂

＂糟糕。＂

其實他倆和睦地都是賤民出身。

＂畢竟是帝國皇帝嘛，總不能只顧自家地盤。＂

百分百是黃金帝國子民修的。

那樣公爵大概會識相地退讓...

＂就這麼辦。＂

改變天氣，改變地形地物。甚至能燃起滔天烈焰將士兵活活燒死。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宮搬到了洛克斯拉領地。

基拉出身帝國南部（大概）。

重要到沒僱傭法師的一方會顯得無能的程度，法師在戰事中舉足輕重。

＂俺也看不懂！好像在河裏找東西，誰靠近就趕走！＂

＂帕爾加公爵正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咕，貝倫卡撲哧笑了。

『隔壁班...呸隔壁領地的傢伙總找茬！您給評評理~』

當然，也曾踏足過帕爾加公爵的領地。

啥，皇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睦地都是賤民出身。

怪人做怪事...

儘管伊恩參加過露西·塔裏安的領地收復戰...但眼下還算太平。

伊恩至今連那個該死的皇帝叫什麼都沒聽說過！

伊恩再度喃喃道。

帕爾加公爵正對洛克斯拉的土地虎視眈眈。

畢竟騙子法師被拖上戰場的話，只會迎來處決結局啊。

帕爾加爾...帕爾加爾...

＂那帝國皇帝...豈不是一直在搬家？＂

農夫慌忙捂住嘴。

想起來了。

畢竟這裏可是帝國嘛（點頭）。

男爵間的爭鬥就跟互相問候差不多。

9;要不要也給米奧妮婭修女帶點什麼呢？9;

這說法只對了一半。

可皇帝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似乎對洛克斯拉公爵的領地虎視眈眈...

在戰場上，法師展現着神明般的威能。

帝國子民居然連皇帝名諱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伊恩曾考慮用魔法停住河水，但意識到需要魔法陣後就作罷了。

聽到農夫的話，伊恩咧嘴笑了。

伊恩暫時回溯着過去的記憶。

＂不過皇帝人在哪兒呢？＂

9;露西過得還好嗎。9;

基拉唸叨着帕爾加爾這個名字喃喃道：

＂帕爾加爾...好像在哪聽過？＂

面對兩個賤民0;...1;的反應，貝倫卡撲哧笑着解釋道。

再往西去，就是名爲羅蘭王國的國度。那纔是伊恩認知中標準的『王國』形態。

＂哈～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不久前有羣怪傢伙佔着路搞些古怪勾當...嗚！＂

泥濘的地面也就罷了。

＂先去橋那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