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集

獨木難成林

配合默契才能成事

＂你剛纔說我是沒實力的法師？現在？＂

伊恩用嫺熟手法操縱着影子，準備來場中世紀式虛與委蛇。

好歹是積累了多年經驗的法師。

不是...

＂...？＂

＂在下在此，閣下。＂

身後的步兵統領深深嘆了口氣，但反正伯爵眼裏根本看不見，自然也沒注意到對方臉色。

＂剛纔...是我太激動了嘛！哈哈哈！＂

＂帝國初期曾是坐擁衆多封臣的貴族，但聽說隨着時間推移，麾下男爵們接連叛離了呢。＂

因此＂伯爵更強？還是男爵更強？＂這種提問，實在難以回應。

康斯拉伯爵就是這種過激的傢伙。

＂我承認閣下是我的客人，法師伊恩。＂

＂法師呢！賽爾爵士呢！＂

貝倫卡說道。

隨即確信了。

騎士高聲驚呼：

康斯拉伯爵翻臉比翻書快。

貴族的力量本就會隨時間浮沉。

這種規模的人員，差不多是男爵能召集帶隊的程度。

＂塔裏安伯爵的未婚妻！法師的學徒！還上過學院！＂

康斯拉伯爵可是個善於控制怒火、成熟理性的男人。

康斯拉伯爵並不知曉。

說什麼夢話般的榮譽啊？！

實際上伊恩一行人與其說是旅人，不如說更接近戰團。

康斯拉伯爵用懷疑的目光凝視着伊恩。

9;要繼續嗎？還是算了？9;

＂啊！想起來了！法師伊恩！＂

＂？？？＂

看康斯拉伯爵的狀態，根本指望不上什麼。

＂莫非……您打算加入洛克斯拉的軍隊……＂

康斯拉伯爵舉起了白旗。

伊恩泄了氣般撤去魔法。

＂...＂

後來伯爵才明白，爲什麼騎士們會集體發這種神經。

但此刻他們確確實實成爲了效忠主君、保護弱者的真正騎士。

但伯爵的騎士動作更快一步。

他將戴着的頭盔甩出（……）精準命中康斯拉伯爵的腦袋。

＂賽爾爵士！立刻攻擊那個法師……！＂

伊恩暫時陷入沉思。

＂不過伯爵大人，您剛纔好像說要攻擊我來着…＂

＂賽爾爵士！＂

艾西斯也用眼神回應。

因此若對方拒絕考覈，另一方絕不可能強行推進。

伊恩一行人雖然僅有數十人，但在中世紀標準下確實算得上＂大軍＂了……

9;這傢伙...慫了吧9;

＂不過您帶着這麼多武裝部隊要去哪兒？伊恩大人？＂

＂你們喫錯藥了吧？！＂

＂看來這位並不怎麼明智啊。＂

但此刻的伯爵，只是不明就裏地附和着騎士們的意見罷了。

＂嗯。沒有。＂

反過來說，也足夠對某個鄉下小領地實施掠奪了。

究竟是中了什麼法術纔會突然滿口榮譽道德？

雖然這藥效頂多維持一週。

＂首爾城是極爲古老的領地，因神蹟與傳統使得領域早已固化。＂

9;從沒聽過伊恩這號人物9;——方纔的發言恐怕纔是真相。

＂若那位真是了不起的法師，就該發動偷襲...＂

他趁着伊恩解除魔法的瞬間，麻利地下令：

啊！他只是在想賽爾爵士一定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

＂天啊，怎麼會！突發意外！快把伯爵大人轉移到後方！＂

襲擊無辜旅人這事，不是你們的老本行嗎？！

伯爵剛纔只是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聽說隨着時間推移，麾下男爵們接連叛離了呢。＂

絕對不是因爲慫了什麼的。

明明半天前這羣人還在搶劫過往旅人的口袋。

要是伊恩真說要加入洛克斯拉，說不定對方會立刻從遠處放箭。

但康斯拉伯爵從始至終...壓根沒過腦子0;…1;

伊恩搖了搖頭。

＂那位大人向伊恩大人下達了委託。＂

喂，這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探性地凝視伯爵。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突然要說明什麼…

站在賽爾爵士周圍的騎士們，像排練過似的同時點頭。

＂偷襲？！您這是在踐踏我們的榮譽！伯爵大人！＂

她通過與騎士們的交談獲取了大致情報。

甚至在這個中世紀奇幻世界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靜，伯爵大人。＂

騎士們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伯爵只覺得頭昏腦漲...

＂伯爵大人暈倒了！＂

＂我們應當以賓客之禮相待！＂

他既沒有膽識也沒有信念來反駁這些抗議。

＂那種人也能當伯爵？＂

＂法師伊恩只是途經此地的旅人。您居然下令攻擊無辜的旅行者！＂

＂如今只剩一小塊直轄領地。雖頂着伯爵頭銜，實力卻和其他男爵相差無幾。＂

但當伊恩剛操縱影子——

誒？我嗎？

無論往前看還是往後看，都是一片狼藉。

＂區區強盜騎士也敢大放厥詞！＂

＂詳情去問那傢伙。＂

＂明白了！我明白了！＂

＂等、等等！＂

＂貴族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爵位被認可，誰都能當貴族。＂

法師考覈本質上是某種表演。

＂真是睿智的決定！伯爵大人！＂

這怕不是真實版中世紀·摔角對決？

統治大城市或廣闊領地的領主不能廢除或更改爵位，因爲這會威脅爵位的正統性。

喂，這不全是我剛纔說過的話嗎？！

＂法師伊恩是位懂得榮譽的法師！＂

＂我道歉！會以賓客之禮迎接法師伊恩！＂

雖然狂熱，卻並未受到特別重用……（活該，伊恩心想）

＂是帕爾加公爵的命令。＂

伯爵激動地想要...

早知道就該參加法師考覈，至少能得到體面款待。

旅途中與當地統治者會面，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

＂機密任務！＂

但在正色壓低聲音的賽爾爵士面前，終究難以發作。

伊恩在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好笑的？＂

這和剛纔說的前言不搭後語啊？

＂請安靜，伯爵大人。＂

＂哈哈哈！伊恩大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他們是整天叮叮噹噹掛着武器的戰鬥專家，只要有人付錢就能立刻化身傭兵。

艾西斯是吟遊詩人兼線人兼刺客。

看來對方既不瞭解法師考覈，也毫無參與的意願。

伊恩簡直無語。

康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拉伯爵領，統治該地者自然就是康斯拉伯爵（雖然若干年後可能降格爲男爵領）

轉眼間伯爵看伊恩的眼神就180度大轉變。

充滿恐懼的表情，還有缺乏自信的眼神。

一聽這話題才明白，康斯拉伯爵連法師考覈是什麼都不清楚。

伊恩將影子歸回原位。

伊恩試探性地凝視伯爵。

根據貝倫卡收集的情報，康斯拉伯爵是帕爾加公爵的狂熱追隨者。

伊恩指了指艾西斯。

＂哦，看來有誤會。我可不認爲閣下是沒實力的法師！＂

＂正說明公爵閣下多麼信任伊恩大人啊。＂

康斯拉伯爵一臉茫然地看着這狀況。

＂往這邊走會到達洛克斯拉……＂

＂啊，當然知道！＂

＂那爲什麼要往洛克斯拉方向…？＂

尤其是像伊恩這樣帶着成羣人馬旅行的傢伙，風聲傳得就更誇張了。

康斯拉伯爵的領地便是隨着歲月縮小的典型案例。

面對騎士們的集體抗議，伯爵舉起了白旗。

伯爵剛纔只是隨意撿起伊恩喊出的話語重複了一遍而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突然要說明什麼…

同時，康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士高聲驚呼：

＂什、什麼話？＂

＂舉個例子，統治首爾城的首爾伯爵，不能將其拆分爲江南男爵領和江北男爵領。＂

＂...我替伯爵大人道歉。法師閣下。伯爵平時不是這樣的人，最近因爲戰事熱血衝腦...＂

以伊恩和同伴爲核心，聚集了十幾名僕從和數十名山賊，規模相當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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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西斯抽泣着（…）向伯爵解釋道：

你們這幫傢伙居然還有榮譽可言？

看起來是真心被嚇到了。

＂而且睿智又英明！＂

＂即便歷經滄桑，全羅道公爵領的疆域也不會發生鉅變，但光州伯爵與羅州伯爵的領地卻可能增減——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攻擊？什麼攻擊？是您聽錯啦！＂

＂既然是我的客人，在離開領地前就由我來護衛吧！啊，不必道謝！＂

所幸0;？1;伯爵很快甦醒了。

這、這我哪會啊？突然要說明什麼…

＂……？真的嗎？！＂

＂一語道破。＂

甚至在這個中世紀奇幻世界裏，未開發的地區比比皆是，說不定哪裏就會冒出全新的領地和都市。

還不如直接問＂最近哪個貴族最風光？＂來得赤裸裸。

＂喂、先把魔法收起來！＂

這些傢伙根本不是貴族世家的子弟，不過是盜賊出身的不良少年轉職的騎士！

＂公爵的命令…？＂

差點...吼出聲來。

要我來說明？

＂伊恩大人…接受了公爵閣下委派的機密任務。＂

＂噓！聲音太大了！您知道潘切爾總管嗎？＂

康斯拉伯爵。

同時，康斯拉伯爵的雙眼突然精光暴閃……！

伯爵翻着白眼昏了過去。

那傢伙到底爲什麼要來啊...？

＂是、遵命！＂

取悅觀衆（？）的表演對他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

＂加入又怎樣？＂

步兵統領頓時喜形於色地喊道：

正是伊恩司空見慣的、膽怯者的模樣。

關於旅人的傳聞總是傳得特別快。

在雙方共識下，貴族與法師按照古語法進行自我介紹的儀式。

他本就掌握着大量帕爾加爾公爵的情報，編造個假任務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伊恩懶得解釋，乾脆含糊其辭：

談話終止。

最先迎接睜眼伯爵的，正是賽爾爵士。

騎士們早已被伊恩灌足了騎士迷魂湯0;...1;。

＂是伯爵大人您糊塗了！＂

＂伯爵大人，您方纔實在太輕率了。＂

伊恩在伯爵軍隊的護衛下繼續前進。

伯爵爵位本就依附於領地，所以並未改變。既然帝國法典上仍寫着康斯拉伯爵領，統治該地者自然就是康斯拉伯爵（雖然若干年後可能降格爲男爵領）

康斯拉伯爵瞪圓了眼睛。

＂哦…！＂

伊恩被伯爵突如其來的話搞得一臉茫然。

雖然倒黴被伊恩逮住，但艾西斯好歹是個能力出衆的線人。

伊恩猛地扭頭。

不會？那去死吧。

＂……那會非常遺憾。伊恩大人！＂

伊恩已經開始覺得應付康斯拉伯爵很煩人了。

＂但那些地域狹小或重要性較低的領地，隨着歲月流逝，其領域往往會擴張或收縮。＂

伯爵瞪圓雙眼凝視着騎士們。

＂這是絕不能透露給他人的機密任務。＂

他輕而易舉就把康斯拉伯爵忽悠得團團轉。

＂這有什麼好笑的？＂

正當伊恩哭笑不得地想着這些時，伯爵已被士兵們架着離開了。

＂伊恩免費放走了騎士們0;…1;，說是要報恩纔出手的。＂

伊恩用眼神示意。

跟在後面的艾西斯嚇得凝視着伊恩。

伯爵一睜眼就驚呼：

＂我是站在帕爾加公爵這邊的。＂

＂把首爾一分爲二？瘋了嗎？閣下？＂這種反饋簡直可以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