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集
《成爲了中世紀幻想中的魔法師》 · mayve · 4778 字
# 258
伊恩靜靜地聆聽着艾莉婭的傾訴。
＂就是...這樣的事。遭遇了黑魔法師的襲擊...父親大人和公爵閣下都會擔心的，不如就此返回領地...＂
這是足以成爲煩惱的理由。
艾莉婭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子。
正是爲今後人生忙於煩惱的年紀。
艾莉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掌遮住臉，蜷縮起來。
這位皇女殿下是喫錯什麼藥了。突然玩什麼假結婚的胡鬧...
伊恩雖然覺得荒唐，但還是暫且回應道：
艾莉婭沒有接話。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艾莉婭索性敞開心扉：
原來基拉也沒能俘獲伊恩的心？！
伊恩感到有些煩躁。
＂所以正抽時間開導她。＂
風中搖曳着漆黑髮絲的青年，正注視着她。
一直以來，艾莉婭都將基拉視爲與自己勢均力敵的某種宿敵。
基拉如此說道。
＂那個...我是想說基拉大人真的...很有魅力來着...＂
在神聖帝國，擁有多位妻子的貴族倒是很常見。
就連那位基拉也是經歷了衆多失敗與試錯，才成爲現在的基拉。
＂爲什麼不交往啊！到底哪裏不滿意？！＂
＂有時候會覺得我很做作吧？裝可愛的演技。＂
基拉原本就膽識過人，再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說那個嗎？＂
＂嗯。伊恩大人和基拉大人爲了生存拼命掙扎的時候...我卻因爲恐懼什麼都做不到。＂
...其實並沒有。
同時和多個女性交往什麼的。說得好聽叫後宮，不就是人渣嗎？（真心不懂）
＂爲什麼要拿基拉和自己比較？＂
＂艾莉婭大人。我並沒有您想象中那麼了不起。＂
理所當然地，艾莉婭並不認識阿拉茲公國鄉野角落的年輕女伯爵。
啊，這不是我的想法，是某位時空術士的預言。＂
＂啊、您什麼時候來的？！＂
凝視伊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失敗與試錯，才成爲現在的基拉。
基拉自己也受過伊恩好幾次幫助，對此再清楚不過。
9;伊恩。如果你希望的話...嗯。我也願意幫忙。9;
＂沒有呢。伊恩大人應該也一樣吧。＂
伊恩瞬間領悟了。
到底是怎樣妖豔的蛇蠍美人，居然成功蠱惑了伊恩...
艾莉婭稍稍用諷刺的語氣回應。
＂伊恩...＂
但由於子女們爭奪家產愈演愈烈，加上天神教祭司們厭惡地稱其爲野蠻陋習，多重婚姻正逐步減少（不過私生子數量倒是呈上升趨勢）。
＂不是，關係好就一定要交往嗎？＂
＂夠了快回答我！＂
雖然料到基拉會幫忙，但沒想到會這麼積極地伸出援手。
平常我的表情嘛...嗯，算是一種虛張聲勢吧。＂
與追隨者們盲目的期待截然不同，這是彼此共享真心的朋友——這樣的關係。
您該不會真是基佬吧？
＂伊恩大人，您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確實是演技哦。＂
＂嗯。請繼續留在這裏吧。艾莉婭。作爲人民能夠信賴依靠的，帝國皇女殿下。＂
＂？？？不是，突然說這個...＂
作爲女人甚至感到欣慰的回答。
伊恩用微妙的眼神凝視着艾莉婭。
無論是應對黑魔法師的能力。
與平日鋒芒畢露的模樣截然不同，此刻的笑容溫順又柔軟。
伊恩心想。看來艾莉婭是給自己設定了極高的門檻，併爲無法跨越而苛責着自己。
＂伊恩。告訴我。如果我對你說9;我們交往吧9;，你會答應嗎？＂
＂這是很自然的。沒有受過訓練的人遭遇襲擊時，反應不過來也很正常。＂
這和艾莉婭面對追隨者們時的感受如出一轍。
＂我不明白您爲什麼要拿自己和基拉比較。＂
艾莉婭悄然推開了她的手。
伊恩回答道：
＂因爲...基拉是比我優秀得多的女性啊！＂
＂啊、不是的...那個...＂
＂爲什麼啊？！那可是基拉大人！你們不是一直很要好嗎...！就這樣還不交往嗎？！＂
＂...＂
看來這就是女生討厭無腦告白男的原因吧。
既然伊恩不希望艾莉婭受傷，
那是，謊言。
＂......＂
＂從您誇我有魅力那時候開始哦。＂
＂我實在看不出艾莉婭大人有什麼不足之處。＂
＂和伊恩兩個人在這做什麼呢？該不會是在約會吧？＂
[伊恩。說說看嘛。如果我向你告白的話，你會答應嗎？]
[拒絕。]
這個敏銳得過分的男人。
比如胸部像西瓜那麼大~眼裏滴着蜜糖般魅惑的...！
9;果然...不想錯過。9;
...不知爲何，艾莉婭覺得此刻的基拉比平時更加美麗。
＂誒誒誒誒？！＂
＂你想象中的完美超人並不存在。
＂說着要款待伊恩，結果準備了虛浮的晚宴也是！怪物出現時嚇得動彈不得也是！全部！都讓我覺得自己太不中用了！＂
...但是。
這妄想誇張到連在家喫飯的露西都會發出＂誒？＂的吐槽。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一直說謊，最後被賣到外國後宮去吧。
＂您討厭我的事，我是知道的。＂
＂如果您想說9;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長處9;，這個道理我也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對沒能達到自己設立的標準而感到失望而已。＂
＂說的對呢。伊恩...！我可是在鑽研魔法的人呀！＂
[我會說太突然了。]
他將情況簡要地向基拉說明——用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艾莉婭對自己感到失望，而這都是因爲基拉你把門檻設得太高了...＂的意思。
與艾莉婭道別後，基拉回到房間，斜坐在牀上。
即便——這意味着要公開自己的祕密。
這些都只是普通的失誤而已。＂
不是，只是說了不願意而已，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我難道是犯了死罪嗎。
『肯定是超級妖豔的女人吧...？』
＂是在說那個嗎？＂
那是誰啊。
喜歡獨自思考...反而和別人在一起時，總覺得每分每秒都在被評價，會特別緊張。＂
但實際上，這並不在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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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奪走伊恩真心的女人究竟是誰！
基拉露出略顯鬆懈的微笑。
＂那正是我的真心話。＂
基拉緩緩用手掌遮住臉，蜷縮起來。
＂我會說太突然了。＂
＂基拉大人...＂
如果沒遇到伊恩的話...大概會一直說謊，最後被賣到外國後宮去吧。
＂怎、怎麼會！我怎麼可能...！＂
伊恩爲什麼沒有更早入學呢。
無端感到委屈。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和塔裏安伯爵交往。＂
＂拒絕。＂
這次慶典上，基拉展現出的活躍表現，完全是艾莉婭望塵莫及的領域。
凝視伊恩的艾莉婭胸中翻湧着各種情緒。
雖然又煩人又礙眼，但該承認的地方還是會承認的對手。
基拉是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端感到委屈。
＂真是大膽的發言呢～＂
基拉不知何時已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恩大人應該也一樣吧。＂
艾莉婭並不討厭這樣的基拉。不，反而更中意了。
果然。伊恩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誰都會犯錯，艾莉婭大人。
基拉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臉上掛着和往常一樣完美的微笑。
＂...什麼意思？＂
還以爲連伊恩都被基拉搶走了...
如果自古以來伊恩就能成爲她親近的人...
伊恩並不瞭解，這對艾莉婭而言可是相當衝擊性的話題。
此刻若抬頭看伊恩的臉...恐怕淚水就要決堤了。
那麼基拉也樂意配合。
＂這裏耳目太多啦～不希望我們倆親密相處的人可不少呢～＂
但是...
＂記得把時間空出來哦～就我們兩個偷偷溜出去玩吧～！＂
『等等...？』
還是吸引大衆視線的方法。
基拉笑着對艾莉婭說：
即便這個世界崇尚早婚早成年，二十歲終究只是二十歲。
＂...是吧？＂
＂從小父親就教我如何控制表情。
＂下次見啦～！＂
她似乎渴望在各方面都展現出能幹的模樣。
＂毫無價值的人？＂
當基拉伸出手時。
基拉是出色的法師，卻非出色的領袖。
基拉向艾莉婭展露了真心。
艾莉婭用由衷不滿的表情凝視着伊恩。
她爲什麼沒能更早遇見伊恩呢。
艾莉婭擅自腦補着『塔裏安伯爵』的形象。
太過常識且健全的判斷了。
伊恩都這樣安慰了，總不能一直垂頭喪氣。
而伊恩很清楚這份煩惱的重量。
背後突然傳來年輕女性的聲音，艾莉婭嚇得渾身一顫。
雖然兩者皆是緣由，但決定性因素恐怕是她的挫敗感。
基拉原本就膽識過人，再加上長期跟隨伊恩積累了經驗，才逐漸對戰鬥習以爲常。
聽到過於衝擊的答覆，艾莉婭事後再恢復清醒。
今天這樣的悲傷，或許就不必感受了吧。
＂伊恩大人，您有女朋友嗎？該不會是喜歡男人的那種...＂
伊恩搖了搖頭。
伊恩抓住機會對艾莉婭說：
＂...我們現在到底在聊什麼啊。我和基拉交往與否有那麼重要嗎？＂
基拉擅自佔據了艾莉婭身旁的座位。
已經和塔裏安伯爵發展順利的伊恩，怎麼可能放着女友不管來招惹基拉？
＂如果...我是基拉大人的話，情況會不一樣嗎？＂
＂那，如果是基拉呢？＂
＂不過您問這個做什麼。＂
＂...是嗎？＂
每時每刻都被評價的心情。
艾莉婭表情稍顯輕鬆地抬起頭。
沉迷於表面幻象的行爲，可不符合法師的身份。＂
＂塔裏安伯爵...？＂
＂若是因爲黑魔法師，留在學院反而更安全。帶着半吊子的護衛四處走動反而危險。＂
...順帶還能以伊恩爲話題閒聊。
你所嫉妒又憧憬的那位『琪拉·拉文塔』法師...其實是用演技堆砌的贗品。
屬於自己的標準啊。
理所當然的回應。
＂冒昧請問，艾莉婭大人想回領地的理由是...因爲黑魔法師嗎？要不然，是事情不如預期所致？＂
艾莉婭深深埋下了頭。
基拉靜靜地微笑着。
9;這樣...啊...9;
...甚至是引起伊恩注意的技巧。全部都是。
但其中，沒有負面情緒。
我完全清楚自己的表情在別人眼裏是什麼樣子。
伊恩不自覺地遭受了鏡療術...
＂...虛張聲勢？＂
伊恩稍稍有些喫驚。
伊恩用平靜的聲音安慰着艾莉婭。
艾莉婭輕輕綻放笑容。
艾莉婭緊盯着伊恩說道。
因爲一切都尚未定型，所以纔會拼命思考該選擇怎樣的未來。
＂果然。是因爲煩惱啊。＂
9;你在期待什麼啊。笨蛋。9;
艾莉婭原以爲這只是敷衍的安慰，卻被基拉接下來的話驚得瞪大眼睛。
如果沒有聽見伊恩9;那番話9;，或許會更加謹慎地開口吧。
伊恩完全沒有構築異世界後宮的想法。
但做不到這點的自己，讓基拉感到無比厭惡與噁心。
她想要更加了解基拉。
畢竟前世的伊恩早已經歷過相同的迷茫。
基拉坦白自己平時都在演戲。
如果，自己和基拉的立場對調的話。情況會不會變成這樣呢？
＂煩惱諮詢。＂
艾莉婭湊近基拉的耳邊，低語般說道：
＂那麼，基拉大人也接受過戰鬥訓練了嗎？＂
雖然與她化解誤會，進行了真誠的交談...
＂...感謝建議。但我還是想回領地。＂
畢竟不管怎麼說，艾莉婭和基拉的關係向來不好。
本來想說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基拉，沒想到居然意外打了個平手，導致思維混亂。
＂我並不是開朗的性格。
基拉的表情稍稍凝固。
面對艾莉婭的提問，伊恩頓時心情惡劣地立刻回應道：
＂我生來就是個騙子。
[那，如果是基拉呢？]
在女生宿舍樓分別前，艾莉婭與基拉簡短交談。
＂那個啊，確實是演技哦。＂
＂有女朋友。正在和塔裏安伯爵交往。＂
您認真的？
＂平民信任追隨你，貴族信任追隨我。若我們關係親密，對領袖的信任豈不會削弱？＂
＂也就是說，是拒絕咯？＂
因爲討厭基拉的人會藉此作爲詆譭她的武器。
沒能系統性地掌握追隨者的動向也好，對黑魔法師束手無策也罷。
『但基拉居然說到這個份上...』
這若被利用，可能成爲基拉的把柄。
9;伊恩他...真的是個好男人呢...9;
9;雖然說了什麼都沒聽到。9;
從伊恩和艾莉婭登上塔樓時起，她就目睹了一切。
＂我啊，缺陷多得數不過來，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纔好。沒能管好追隨者讓他們闖禍也是，沒發現追隨者裏混入了僞裝的黑魔法師也是！＂
...本該祝福伊恩和露西的關係纔對。
＂艾莉婭大人。那個...＂
＂當黑魔法師襲擊時...我痛切感受到自己簡直像個毫無價值的人，這種痛苦快要把我壓垮了。＂
